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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正凯面前的那堆钱上。一把抓起,然后顺势将手臂在整个赌桌上划拉了一下子,胡乱的塞进伞里面,便开始往外挤去。

    混乱之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抢钱啊!”众人这才想起赌桌上还有自己押着的赌金,开始疯狂的向里挤去。也有站在外围的,想到自己根本没希望抢到,便开始向外走去。谁也顾不上赌桌边被踩得乱嚎的花正凯了。

    2好心遭雷劈

    更新时间2010-3-2 12:18:26字数:4270

    方问天趁着人群混乱的时候,借机挤出了房间。定了下神,待眼睛适应了夜色之后。挑捡了一条人们不经常走的小路,也不管外面还在下雨,怀抱着雨伞就冲进了雨缝里。

    当浑身被雨水淋透的方问天出现在赤山东路上时,借着路灯,远远便看见一条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这个人正时先前和方问天约好的徐成复,此时正在路旁的走廊里来回踱着步。之所以选择在这条路上,因为这条路的两旁全是卖机电配件的,这个时候都已经关门了,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行人。要是选择在人多的商业街上,被人见着一猥琐的中年大叔和一个不良青年在一起,还拿了一堆钱在那里分,不报警才怪。

    徐成复低头抽着烟,不时又抬头向方问天走过来的地方张望。因为心中焦急,徐成复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待看到从夜色中冲过来的方问天,忙将手中的纸烟一扔,跑上去问道:“怎么样?”

    方问天也不多说,伸出只手来,一把将徐成复又拉回了走廊。吐了口浊气,方才呵呵笑道:“我办事,你放心好了。”

    方问天说完将怀里的雨伞拿出来,放在了地上。又道:“老花这家伙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赢了这么多。弄得咱俩也能小发一笔了。”方问天一面说,一面整理着伞里散落的钱币。

    徐成复看着地上的一堆钱,心里着急自己那两千块钱工资,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毕竟这钱可是方问天抢来的,自己只不过是拉了电闸,打打下手。而且赌档上抢钱这活,不止是靠胆量,更得有速度。手快有,手慢没。换自己上去的话,指不定能抢着多少呢?因此这笔钱,方问天能给多少就是多少,想来也不会比工资差太多的就是了。徐成复心里盘算着自家情况,见方问天数着钱,虽然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工资,却又不好开口直要。

    趁着徐成复心里打算盘的当儿,方问天已经把钱堆里的百元钞全部点完了。这才开口道:“今天这险冒得值呀,光一百的就有七十四张。”说着,钱百元钞数了一半,递给徐成复,“这是3700,是老徐你的。”又将剩下的一半揣进怀里道:“这3700,可就是我的了。”

    徐成复本来预计方问天能将自己的工资给自己,便是不错了。没想到方问天居然将钱平分给了自己,忙摆手道:“这可不行,钱都是你拿的,我可没出上什么力啊!”

    方问天哈哈一笑,将手上的钱往徐成复的上衣口袋里塞去,道:“拿着吧,老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呀,这事本就是咱俩合作才行的。你拉电,我拿钱。算起来你还干得是技术活呢!”心里却在想,你拿了这钱,便是承了我的情,以后自己干活时便可多偷点懒了!反正这钱也不是自己掏腰包,慷他人之慨,为自己做人情,何乐尔不为呢?

    徐成复将听了方问天的话,便也就没再拦着方问天。毕竟人不会和钱过不去,再说,自己家里儿子女儿也大了,正是缺钱的时候。徐成复被方问天所做这一切感动的就热泪盈眶,却不知道方问天早在半路上就将借给自己的五百块本金先给揣兜里了。

    方问天见徐成复将钱收下了,方才去数地上的零钞。嘴里道:“大钱分完了,咱们再把这小钱也分了吧!”

    徐成复刚刚得了3000多块,不但工资回来了,还净赚了1000多,已是意外之喜。见还要分,忙过去伸手拦住方问天的手道:“算了,算了。小方,你的好意老徐我心领了。今天这档事,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去干。再说了,大钱都分了。这小钱你就一个人拿着吧!”

    方问天见徐成复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想了会道:“那行,我估计这堆零钱加起来也有小两千块。这样吧,零钱我全拿了,至于今天拿给你的那五百块就算还过了。”抬头看了看走廊外的雨幕,“这么晚了,你就算回家估计也没吃得了,咱俩去同乐大排档上吃了晚饭再回吧!”

    此时天上正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雷声,徐成复看看天道:“还是算了吧,小方你浑身都湿透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弄感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本方问天刚发了一笔小财,心中有些兴奋,也就没注意自己身体。待得徐成复这么一说,方才感觉到全身衣服都湿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弄得浑身都不舒服。便也不再客气,对徐成复道:“那好,我回去换衣服了。这顿饭就先记下了,等哪天闲着时,我再请你。”

    徐成复亦与方问天道了别,方才离开。方问天目送徐成复离开,方才踏进了雨幕中。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方问天忙掏手机出来一看,却是平日里一个要好朋友打来的。忙接通了喊道:“四海,你小子打电话给我干嘛?请我泡妞吗?”

    被方问天称作四海的人,全名叫做林四海,是东夏老总刘舜民的外甥,也在东夏建筑公司干电工。初来时什么都不会,就跟着方问天在各个工地乱跑。算得上是方问天的徒弟兼同事,因为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平时在一起也比较玩得来。

    此时电话里传来阵阵吵闹声,林四海用带喊的声音道:“天哥,在哪窝着呢!我和春子他们在东皇ktv唱歌呢,你也过来啊!”

    方问天回道:“就四海你们几个光棍在那穷吼有啥意思,懒得去。我还是回家洗澡去要紧!”

    手机那边的林四海道:“瞧天哥你说的,要是没有美女我也不会叫你呀!我跟你说,今天这几个条子都很正。而且来路绝对正宗,不是那种大路货色。”

    方问天听了林四海的话,心思顿时活跃起来。大家都是二十锒铛岁,正值大好青春时光。这个年龄段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发qing?要是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相,那才怪了。用方问天的另一个朋友的话来说,遇到特殊情况,要不这人心理有问题,要不这人就是生理有问题。

    方问天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新时代大好青年,虽然平日里以挣钱为重,但是听说有美女时,还是会心动。连忙道:“有这种好事?四海你果然够兄弟,不过我现在身上被雨水淋透了。先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记得给我留一个身材够赞的呀!”

    电话那头林四海道:“这种事也能留住么?要来就速度点了。手快有,手慢没。来慢了,你就只能看到兄弟我左拥右抱了。”

    方问天隔着手机,似乎都已看到林四海尽享齐人之福,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靠”了一声,方才道:“你小子是故意气我不是,又喊我去,又说没人。我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等我来,明天我用摇表电死你小子!”

    方问天正发着狠话,眼前一片强光闪过,刺得双眼顿时进入了失明的状态。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随后的“轰隆”一声巨响,便让方问天的耳朵立即失聪。方问天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路上。

    这时若是有人从此经过,定可以看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击在了方问天的手机上。手机随即被炸飞,整个人也因为被闪电击中摔倒在雨水里。所以说,雷雨天打电话,一定要注意。否则一不小心,便会弄个泡妞未捷身先死,长使色狼泪满襟的下场。

    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方问天的身体终于动了一动。经过短暂的气闷胸慌之后,方问天从地上爬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并无什么异样,方才打量起自己身体来。伸臂踹腿,方问天感觉自己不但没什么电伤的痕迹,相反拳脚到处,虎虎生风,精气神反倒比以前足了许多。

    “真是怪事,被雷给劈了,居然一点事也没?那我以后干活,是不是能带电操作啊?”方问天自言自语道。

    方问天的性格,想不通的问题就先放下,钻牛角尖可不是他的风格。先借着路灯看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雷电击成了一片片碎布片,再看那些身体裸露出来的部分,亦被电得焦黑。自嘲的笑道:“好呀,这么一下子,把我给电成非洲乞丐了,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说。”

    金安大厦位处于青溪市城区东部的沿河路边,属于老城区,往年的繁华已如昨日黄花。据说这栋房子之所以叫做金安大厦,便是因为他以前的业主,名叫做岳金安。只不过此人英年早逝,丢下了这栋房子给自己的妻儿,方问天租住地便在这里。方问天在雷击地点转了几圈,也只找到了一把被雷劈烂的伞骨架。无奈之下,只能冒雨赶回金安大厦。

    “啊!”一声尖叫,吓得刚冲进大厦的方问天忙又退了出去。回过神来,才感觉刚才那声尖叫有些熟悉。便又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身影躲在柜台后正瑟瑟发抖。

    方问天看了看放在柜台上的书本,走过去敲了敲桌面,说道:“胖丫头,出来吧,我是你天哥。你妈呢,又去打麻将啦?”

    听到方问天的声音,柜台下那个身影渐渐停止了抖动。先是先眼角打量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蛋来,嗔道:“你才是个臭竹杆呢,怎么搞成了这付鬼样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喊我胖丫头!你下次再喊,瞧我打破你的头!”说着,还做了一个恶狠狠的手势,也不想想自己刚才被吓得失了魂的样子。

    少女名叫岳茜,是金安大厦女主人任元英的小女儿。平日里母亲任元英出去打麻将时,岳茜便帮着母亲看着大厦的进出口。小丫头刚满十六岁,其实长得并不胖,只不过和同龄人相比,身体发育的更加成熟而已。再配上一付娃娃脸,用现在流行的语来说,实在太咔哇咿了。方问天在这里租住了三年,早已混得熟了。每次看到时,都忍不住想上去欺负一下。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好拿她的那张有些婴儿肥的娃娃脸来说事。

    而岳茜也不客气,每次都会因方问天的身形较瘦,而以“竹杆”来还击。

    方问天性情随和,再加上平时和这个小丫头开玩笑开惯了,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答道:“今天下午我不是出去了么?因为工地上出了点故障,我去检修,没想到有个家伙把电闸给送上了。结果我就变成丐帮帮主啦!”

    岳茜听了方问天的解释,翻了个白眼道:“就这模样还丐帮帮主,别破坏萧峰帅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啦!快到一边去吧!真是恶心死了!”一面说,一面还故意做了个嫌恶的手式来。

    “你个小胖妞,有你这么跟大人说话的吗?看我不教训你!”方问天说完,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下岳茜的脸蛋,留下两个黑印后,方才转身离开。

    岳茜看着方问天迅速消失的身影,从柜台下拿出面镜子,用面巾擦拭着脸上的黑印,嘴里道:“这个死竹杆,净知道欺负小孩子!”

    方问天可没有听到小丫头的怨言,就算听到的话,以那厚如城墙的脸皮,一点也不会觉得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有什么不对。此时的方问天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是向自己装钱的口袋摸去。一掏之下,才发觉情况不对。口袋哪里还有钱,只余下一堆烧焦的黑纸而已。

    方问天看着手里的一堆残破的黑纸,当真是欲哭无泪。本以为就算丢了个手机,再加这一身不怎么值钱的行头,还有自己先前拿给徐成复用来扳本的500块钱。但和抢回来的钱相比,也还赚了一两千块。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不但一分钱没赚到,反而损失了近一个月的工资,看来这个月自己只能靠吃泡面度日了。

    此时方问天先前的那点得意之情早已荡然无存,再看看自己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身体。惨嚎一声,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之后的方问天总觉得自己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但因为到手的钱变成了一堆废纸。正所谓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心情陷入低谷。也就没有心思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晚饭都懒得吃,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3路见不平一声吼

    更新时间2010-3-2 20:55:57字数:3594

    方问天一觉睡醒,伸手摸向床头柜,想拿手机看看时间。摸了半天却连个屁也没捞着,这才怪叫一声,从床上座了起来。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在昨天晚上就被闪电给劈没了,忙伸个懒腰,走下床去拉开窗帘。却见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终于停了,此时窗外的大地已经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下。看得方问天心情大爽,就连昨晚遇到的倒霉事也全都抛在了脑后。

    洗漱完毕的方问天找出atm卡,心疼的看了一下,方才揣进了口袋里。没办法,这年头,别的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手机,不然都没法联系了。自己身上的钱连同衣服都在昨晚一起报销了,今天只能取钱去买了。

    方问天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屋子,足足拎了两大包垃圾下楼。楼下不远处便有家早点店,平日里遇到电上面的小问题,都是方问天帮忙解决,因此大家关系都不错。方问天胡乱吃了些包子油条,哄饱肚子,不但没立即付帐,又拿了两块零钱去搭公共汽车。

    金安大厦位处于青溪东部老城,这一片基本都属于住宅区。而卖手机的商业区却在青溪城的西面,离金安大厦有一段路程,方问天可不愿意苦了自己的两条腿。而且方问天今天一早起来,就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比以前慢。只不过心里以为是由于昨天被雷电给劈得大伤元气,过几天自然没事,也没有多在意。

    方问天平日里手机上有闹钟,起床都较早。但今天早上没有闹钟,起来得也就晚了些,正好赶上了上班的高峰时间。此时公共汽车早已没了座位,只能站在车厢内。好在方问天的身材属于节约型的,也占不了太大的空间。

    方问天站在车上无事,目光便在四周睃了起来,寻思着找个养眼的美女,来打发时间。找了一圈,不是些中年猥琐男,就是看上去处于更年期的中年妇女。间或有几个年纪轻的,也都是歪瓜劣枣。方问天不得不哀叹自己点背,青溪本是个出美女的地方,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出来,却一个也碰不上。

    正在方问天自叹流年不济时,车子停了下来,走上来一位女孩让方问天眼前一亮。只见那女孩背着一个白色的斜挎包,外面穿一件黑色丝质背心款式的连衣裙,里面搭配的是白色t恤和银灰色打底裤,黑白灰的混搭让几件简单的衣服增加了层次感。再配上女孩那纤细苗条的身材和一头斜批在肩上的长发,让方问天感觉自己的心跳直接增速到180迈。

    “抬头,抬头!”方问天心里不停地叫唤着。因为车上实在太拥挤,那女孩子一直低头注意着自己脚下。方问天此时被挤到了车厢靠里的位置,只能看到女孩一个清秀的侧面,心中实在是有些遗憾。

    方问天正在心中叹息时,却见女孩的身体不段向这边移动。原来车刚才靠站时,又上来了几个人。本来就不宽裕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刚上来的人当中,有个头戴棒球帽的小子,特别的能挤,一直将女孩挤到车厢的窗边,将半个身体都靠在女孩的身上。方问天怒从心起,好小子,揩油揩到这份上,不怕人家姑娘赏你小子两个嘴巴吗?

    不过女孩子明显属于胆小内向型的,并没有伸手去刮那小子两个嘴巴,反而是将身体往窗口边靠。那棒球帽小子一见这情况,更是得寸进尺。伸出一只手向女孩的腰间摸去。

    方问天心里早就将棒球帽的女性亲属给问候个遍!这人也太无耻了吧?不对劲!方问天仔细看了看,发现棒球帽的手没去碰女孩的身体,反倒是将挎包的拉链拉开。手伸进了挎包里,将一个粉红色外壳的手机给拿在了手上。

    “哎,那个长发美女,有人在拿你包里的东西!”方问天这么一声喊出来!车厢里传来七八声“啊!”的声音,估计凡是长头发的女性都认为是在提醒自己了。最搞笑的是,一个只留了齐肩短发的中年大婶也赶紧检查起自己的手提包来。

    方问天这么一提醒,那个内向女孩自然也关注起自己的挎包,棒球帽的“钳工”工作只好作罢。将手收回插进裤兜,装作若无事的样子望向窗外。而女孩终于抬起了头,向方问天投来一束感激的目光。

    方问天这才看清了女孩的脸。一张清秀的容颜上,画着淡妆。微微翘起的嘴角彰示着女孩由衷的谢意,鼻尖上沁出的两三粒细微的汗珠,是因为刚才太过紧张而留下的。那对水灵的目光直接射进了方问天的心胸。方问天觉得自己的心脏由刚才的180迈,直接提速到了240迈。美女啊美女!方问天贫乏的词库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不停的乱蹦。

    当车再次在站点停下时,棒球帽便下车。在经过方问天身边时,棒球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小子,你敢多管闲事,小心你的腿!”只是方问天此时正对着美女发呆,直接将棒球帽给无视了。

    自从女孩抬头用目光感谢方问天起,方问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女孩的脸。女孩可能觉得别人既然帮了自己的忙,自己总不能低头不理,也只好一直抬头冲着方问天笑。

    当汽车停靠在商业街附近的站点时,方问天终于回过神来,记起自己今天的正事,是来买手机,而不是冲人家姑娘傻笑发春的。下了车向周围看了看,向旁边一台atm机走去。买东西,总得手里先有钱才行。

    方问天刚没走几步,就听见背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道:“这位先生,感谢你今天在车上的提醒!”

    方问天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车上的那位女孩,“啊!”了一声,指着刚刚离开的公共汽车道:“美女,你不会是特地从车上跑下来感谢我的吧?”

    女孩轻轻一笑道:“先生,您别老喊我美女了。我叫张若雨,就在前面不远的楚天大卖场工作,刚好到这里下车。先生您贵姓,也在这附近工作么?”

    方问天听完张若雨的话,耸耸肩膀回答道:“什么贵姓不贵姓的。我叫方问天,是东夏公司的一名电工。昨天晚上的雷把我手机给打坏了,今天来这儿买手机的,并不在这里上班。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你叫我方大哥,老方,或者直接喊我名字都行。”方问天还在心疼自家昨晚的经济损失,此时对于像张若雨这样的美女看了也就看了,还没来得及生出追求的想法,在语气上也就很随便。

    张若雨听得方问天的话,噗哧一笑,道:“方大哥还真会开玩笑,看你的年龄,比若雨也大不到哪儿去,怎么会要求别人喊你老方呢?”

    方问天呵呵笑道:“张美女想知道原因么,等我取了钱,回头再靠诉你。正好你不是在楚天大卖场工作么?我正准备去那买手机,等会你介绍款物美价廉的手机给我。算是谢我今天在公车之上的提醒之恩了!怎样?”方问天最后虽是询问的语气,却没等张若雨回答,便去取钱了。

    方问天取完钱,正要去找张若雨时,却发现她就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看着自己。小跑过去道:“若雨美女怎么跟过来了?难不成是急着想听老方我说典故?”

    张若雨顺着方问天的话道:“不全是这个原因了。若雨主要是想和方大哥一道,帮你介绍一款物美价廉的手机,感谢方大哥的救命之恩呀!当然,能顺便听听故事也不错!”

    方问天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故事,就是因为我工作得早。我十七岁技校毕业,便到青溪来干电工,光在东夏就做了三年,别人都说我是年轻的老师傅。再加上平时还要指导一些工人对电器的正确操作,经常有年龄比我大上很多的人被我呼来喝去的。所以大家开玩笑,喊我老方。一来二去,我也就觉得我有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方问天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

    张若雨以前还从未遇到过像方问天这样的,这个年代,大家都在扮年轻,扮可爱。君不见,荧屏上,某些人,明明是中年大叔大婶,笑起来时,脸上的褶子却足可以让飞行类昆虫却而却步,生怕一不小心,便会被夹死。却开口闭口,我们男生怎样怎样,我们女生怎样怎样,让人看得直想吐。

    方问天刚刚认识张若雨,又是个女孩子,也不好胡乱开玩笑。便捡了些平日工作中发生的趣事来说,免得去商场的路上无话可说,反而尴尬。好在张若雨是个文静内向的女孩子,平日里话不多。此时正好一个说,一个听,去卖场的一小段路程总算不寂寞。

    待两人走到商场门口时,方问天一转话题道:“好了,老方我的演讲就到此结束。现在轮到张美女你报恩的时刻了,快向我介绍你们这里性价比最物超所值的一部手机吧!”

    张若雨果然如方问天所言,向他推荐了商场内几款功能不错价格也还算适中的品牌机。最后在张若雨的指点下,方问天以1800元的价格买了款摩托罗拉的直板机。又为方问天挑了个比较好的手机号,并记了下来,说是有机会再好好感谢下方问天。弄得方问天差点不好意思起来,不就是吱个声的事嘛,有啥好感谢的啊?

    方问天离开楚天大卖场之后,想起今天天晴,工地上应该已经开工了,便拨通了林四海的电话。之所以打给林四海,而不是老徐。那是因为这些电工中,方问天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林四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哪位啊!四爷我忙着呢,没啥事就挂了!”

    方问天一听着这小子那装b的声音,就忍不住笑骂道:“有事也是老徐他们去干,你小子有屁事啊!我是你天哥!”

    林四海一听是方问天,忙道:“天哥啊,你可出现了。你可知道,昨晚上我跟东子他们等你等到两点多,最后那几个美女差点没把我们骂死。先不说这个了,你赶紧到云路山庄这个工地来,这里出了点问题,我怕是顶不住了!”

    话刚说完,林四海就挂了电话,估计那边确实出了事。这时方问天也就顾不上省钱了,招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云路山庄而去。

    4异能初显

    更新时间2010-3-3 11:26:52字数:4389

    出租车开到云路山庄工地附近时,方问天远远便看见前方山坡旁停着一台半旧的挖掘机,和几辆工地上的运输车。有七八个人正拿着铁锹在那追着两人跑。这两人方问天都认识,其中一个便是林四海,另一个是东夏公司专门负责云路山庄正常施工的肖唐群。

    方问天一见这情况,忙掏出张五十的扔在车上,说了声“不用找了!”打开车门,就往下跳,小跑了两步,顺手抄了根用来搭脚手架的钢管,这才撵了上去。

    方问天上冲上去也没说话,一钢管先敲在领头那人的脑门上,那家伙手拿着铁锹,跑得正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便栽倒在地。方问天并没有停手,钢管一个横扫,紧接着变为斜刺,随后又有两人被放倒。此时那帮人才回过神,抡起铁锹便向方问天铲来。方问天将铁棍收回,拦在胸前。挡住了第四个人当胸劈来的铁锹。左脚飞起,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那人立即惨哼一声,摔倒在地。

    方问天接着左手放开,右手猛地将钢管一抡,一个横扫。后面跟上来的三个人眼见势头不好,连忙向后退去,手中握着铁锹,面色却是青白不定。毕竟自己七个人,一照面便给放倒四个,虽然有偷袭之嫌,但是没实力的话,就算想偷袭,也是做不到。

    方问天一出手便废了对方四个,待震慑住对方之后。方才向身后惊魂未定的林四海招了招手,问道:“怎么回事,这帮人是什么来头,你俩个怎么跟他们打起来的?”

    林四海得方问天援手,这才缓过神来,猛呼了两口气,走上前来道:“这帮人是不远处飞天山庄那个工地上的人。今天早上他们开了辆挖掘机,来我们这边的山坡上取土。你知道,老肖是管这片工地的。一见这情况,就上去阻止他们。谁想到这帮人霸道的很,随手就给了老肖两巴掌。正好我在旁边,一看情况不对,就忙着给你打电话,没想到老提示不在服务区内,我心里正着急呢,你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下来的情况就很简单了,对方一见林四海打电话,便骂起来,“你小子打电话叫人是吧!老子们先挂了你两个再说!”说着,每个人都从运输车上抽出一把铁锹,对着两人追打起来。

    好在这些人虽然说话狠,但并没一个人下重手。饶是如此,林肖两人身上也有好几处挂了彩。肖唐群的老脸上更着实挨了两巴掌,肿得跟包子似的。

    方问天听得林四海说完,也知道事情的起因了。很多工程如果是在坡面上施工,为了地面的整平,建筑公司有时会收购附近的一些土山,专门用来取土填平用的。云路山庄这左侧的山坡便是东夏公司花钱收购后,专门用来取土,填山庄内坑洼地带的。

    方问天听了林四海的话,脸色不禁阴沉下来。说道:“既然打起来了,怎么就你两个。工地上那帮人呢?平日里称兄道弟,打起架来一个鬼影都不来张一下?”

    林四海见方问天提起这个,神色一黯,道:“天哥,你应也听说过那个飞天山庄不简单,据说是本市的一个大黑帮产业,那些人知道这些情况,都不敢出头。我也是正好看到老肖被他们,实在气不过。再说了,刘总是我舅舅,自家人的产业,我都不护着,还护谁啊!”

    方问天和林四海正说着话,一道烟尘由远及近,向山庄门口涌来。待烟尘近时,确才看清楚是辆豪爵摩托车,上面座着三十多岁的胖大汉子,嘴里叼得是根二十块一包的云烟。还没下车,就开始嚷了起来:“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不让我们挖土,还敢打我的人?是不是想找死啊。”

    潘朝同今天心里实在有些窝火,本来像这样的天气,自己应该睡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再去找个小姐才爽。正所谓,白天睡觉,晚上打炮,益气养元,安神补脑。没想到上头让自己

    管理飞天山庄的基础建设,有些地方缺土填平。自己也就看到这边有个土坡,便叫了几个人来取土,居然还有人敢拦。

    方问天一见到潘朝同,就知道今天这事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因为据方问天所知,潘朝同是本地一个很大的黑势力的打手。是不是真的能打方问天并不清楚,不过据说潘朝同早年曾在嵩山少林寺下属的塔沟武校学过两年。塔沟武校方问天还没来青溪市就听人说过,里面并不像别的武校那样,只是由老师教教拳架子。而塔沟里面,师傅教完基本功,就让徒弟两人一组对练。方问天所在的乡里有两个年轻人特意跑去学武,结果一个学了三个月,一个学了半年就回来了。没别的原因,就是在里面对打时,总被别人打趴下,最后实在是打得怕了,只好半路退学回家。就这样,两人回到乡里,也成了一方霸主,等闲三五个大汉都近不得身。这个潘朝同能在塔沟武校里待上两年,本事想来不会差到哪。

    方问天想到这,不但没有胆怯,心中反而有了股莫名的战意。教自己那几招拳脚的老头子,曾说自己的功夫有多厉害,今天正好可以来印证下。将手里的铁棍一扬道:“人是我打的,这山本来已被我们东厦公司收购。你的人连招呼都没一个,便擅自来取土。我公司的上前询问一声,便遭到围欧。我没把他们的卵蛋全都踢爆,已经算客气的了!看你也老大不小,就知道在那乍乍乎乎!算个毛。有种的便来过两招!看看究竟是谁找死!”

    方问天的话,如同火上浇油,潘朝同本就横行惯了,此时被一个小自己许多的年轻人顶撞,心头那口气哪还能压得住。座在摩托车上,暴喝一声,跳了下来,借着一股劲力,一际冲拳向方问天胸前奔来。

    方问天见对方赤手空拳来袭自己,胸中一股血气上涌。喝了声,“来得好!”扔了手中钢管,空着双手迎了上去。两人拳来脚往,转眼间,已经交手了二三十招。

    方问天和潘朝同交上手之后,便觉得有些奇怪。只因为在方问天的眼里,潘朝同的每招每式都非常的慢,便如电视里的慢镜头般,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本以为这样的话,自己可以轻松拦下并破解潘朝同的招式。只是没想到自己的速度居然也慢得可以,堪堪比潘朝同快上一丝。就连地上尘土飞起的速度也变了许多!

    直到与潘朝同斗到三十招外,方问天心中渐渐升起了一种猜测。事实上,并不是自己的速度变慢了,而是由于视觉神经反应太快的原故。也就是说,是自己的“眼力”变快了,而不是自己的速度变慢了,甚至于就连自己的速度也都变快了,不然自己不可能总是比潘朝同快上那么“一丝”。心中暗道,怪不得今天出门,总觉得周围人的动作都慢慢的。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被闪电劈中,身体衰弱而产生的幻觉,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方问天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双臂张开,露出中门,任由潘朝同一拳向自己胸口击来。待那拳头要击中胸口之际,方才将身体略向后仰了仰,以毫厘之差,正好避免了让潘朝同这一拳击实。而潘朝同的这一拳虽然速度极慢,但明显的力气已经用尽,再不能前进一分。只好又慢慢的收了回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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