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瞧不起自己了呢。
“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你不会。”
“三皇女何来的自信?别忘了,白衣的首要目的就是杀了你。”听见轩辕寻这么肯定的说自己不会,着实愣了一下。
“第一,杀我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第二,安安那么相信你,你不会让她失望。”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衣“白衣,我们合作吧。我帮你脱离轩辕纹的控制,你帮我指控她。”
“呵呵,脱离。我怎么脱离的了她,我中了她的蛊毒呀。”白衣凄凉的哈哈大笑“我为什么不杀你,杀了你我就有了解药。我为什么要顾虑你是安安的好朋友?哈哈哈哈,为什么?”
“白衣,杀了我,她也不会给你解药。轩辕纹的心狠手辣难道你不清楚吗?再说,谁说你中的蛊不能解?肯定是轩辕纹吧,就知道欺负你这种老实的孩子。”
“你是说,就算不用她,也能解。”白衣顿时眼睛发亮的看着轩辕寻。他受够了轩辕纹的指示,只要一首淡淡曲调,就能让自己失去自我,杀人不眨眼。
“可以。你来找我,不就是知道殷之有这个本事吗?以你的作风,那日殷之的故意交谈,必会让你怀疑,你肯定会调查,他到底是谁。”
“是啊,只需淡淡的一眼就知道我易容,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能撕下我的伪装。我该相信他的。”
“白衣,坦白跟你说。今天即便是你还要做轩辕纹的傀儡,我也不会杀你,解药也给你。因为你是安安的朋友,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你们!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衣听过轩辕寻的话,一直喃喃自语。
“白衣,你怎么说?是愿意帮我,亦或是继续帮她?”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衣跪了下来“白衣多谢三皇女救命之恩,有用得着白衣的地方你尽管说。”
轩辕寻吓了一跳,这高傲的白衣怎么突然行了这么大的礼。估计是着实受不了轩辕纹那恶毒的蛊毒控制了。
扶着白衣起身,对身后暗处的阿一吩咐道“去把殷之请到府上来,让他带好工具。对了,你多带些糖葫芦去。这家伙有糖葫芦吃,一切好讲话。”无力的摇摇头,这殷之,还真是孩子气。
“你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我们抓获了轩辕纹之后,跟我母皇说实话就可以了。她是如何掳获了吐蕃王子,并且下蛊控制你。”
“就这样就可以了?”白衣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寻。
“扑哧——”轩辕寻好笑的看着白衣“就是这样!你以为还要你干嘛?怎么说,你也是吐蕃小王子呀,可不能再随便欺负了。”
白衣难得露出小男儿的姿态,两颊酡红不知所措的看着轩辕寻。
轩辕寻正想开口时,看见阿一领着殷之,还有那满脸泛青,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胡微走了过来。
“殷之,这么晚还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呀。”看着愉快吃着糖葫芦的殷之,轩辕寻稍露愧疚的瞥了一眼胡微,立马被她瞪了回来。
“不碍事,不碍事,有这么好吃的糖葫芦,多晚我都来。阿寻,还是你大方,你不知道微微有多抠门,从来都是买一串糖葫芦,还要我跟她两个人吃。”说罢,还略带嫌弃的看了胡微一眼。
看着胡微越来越黑的脸色,轩辕寻赶紧转移话题。“殷之,你有办法解除白衣身上的蛊毒吗?”
“这个,我试试看。”回过头冲着胡微喊“微微,帮我拿着糖葫芦,再把蛋蛋拿过来给我。”
轩辕寻和白衣一道,伸长了脖子,想知道那个蛋蛋是什么东西。只见胡微拿出随手拎着的葫芦,倒出了一条小银蛇。
“蛋蛋,你要给我长脸哟。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千万别让大家失望啊!”殷之对着小银蛇自言自语。
感觉身旁的白衣有点瑟瑟发抖,轩辕寻很自然的抓住了垂放在身侧的手“别怕,没事的。殷之很厉害的。”
“是啊,蛋蛋很乖的,他不会随便咬你的内脏的。你不用怕!”
不说不要紧,一说,白衣颤的更厉害。轩辕寻更紧的捏着白衣的手,微叹口气。毕竟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小男子,即便再冷漠,也会害怕。
殷之拿着小银蛇,淘出身上的药瓶,给它抹了一圈。然后撑着蛇,走到白衣面前“找个人抱住他,别一会乱动惊着蛋蛋了,我可不能保证蛋蛋会不会乱肯他的内脏。
白衣顿时一个冷颤,茫然的看着殷之。
“别看我,微微我不会借给你哟!你要自己找人,要不让阿一抱着你吧。”完全忽略阿一那崩溃的样子。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我来抱。”轩辕寻一锤定音。
“随你。把他抱好了啊,别扭来扭去啊,我家蛋蛋脾气不太好。”殷之耸耸肩,对轩辕寻的提议没有意见。
“这…这不好吧。三皇女……”
“没什么不好的。你乖乖的别乱动就可以,要是怕就把眼睛闭起来。”转眼看着殷之“开始吧。”
殷之抓着小银蛇,往白衣的嘴里放。只见那灵活的小蛇像闻到了喜欢的味道一般,一个劲的往里钻。突然白衣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阿寻,你抓好白衣,别让他乱晃。吓到蛋蛋就前功尽弃了,下回它闻到这个味也不会进去的。”殷之焦急的吩咐着“白衣,不会疼,你别紧张。蛋蛋只吃它喜欢的东西。”
轩辕寻加紧的搂着他的手劲“白衣,别怕,没事的。忍一忍,你就能脱离蛊毒的控制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千万别毁之一旦了。放松,阿之说了不会疼,你别怕。”感觉手上抱着的人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子。
突然殷之吹起了竹笛,已经钻进去的小银蛇顿时胡乱的扭动起来。白衣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指紧紧的拽住轩辕寻的衣袖。痛苦的闭着双眼。
“白衣,忍住,一会儿就好!”轻拍着他僵硬的身躯。片刻后,总算是缓和下来了,只见那滑溜溜的小蛇从白衣的嘴里爬了出来。
“蛋蛋,你真厉害。”殷之适时的接住小银蛇,放进泡着草药的木盆里。
仔细看看,小银蛇爬出来时,叼着一直黑色的小蜻蜓。“好个轩辕纹,这么歹毒的蛊都下得了手。”说着,拿出袖子里的药粉,倒了上去。瞬间那只蜻蜓就变成了水。拍拍小银蛇的脑袋“蛋蛋,辛苦你了。现在回去休息吧。”随手放进了葫芦里。
看着怀里搂着面色苍白的人,轩辕寻担忧的问“阿之,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你不是瞧见蛋蛋把那丑东西给咬出来了吗?蛊已经解了,下蛊的人,应该会有所感应,但是不能确定。最晚,明天就会动手。”
“嗯,我明白了。那他呢?看上去好像很虚弱。”
“呵呵,他是吓得!蛊都解了,能虚弱到哪去。”说着,凑上前去盯着白衣,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睛“睁开眼,胆小鬼。”
“胡闹!”胡微上前拉开了作怪的殷之。“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嗯好,你们先回去吧。胡微,阿之谢谢你们了”
“道谢就不用了,阿寻记得你答应的糖葫芦哟!”出门前还念念不忘她的糖葫芦。
“白衣,没事吧。恭喜你啊,以后可以好好生活了。不用活在蛊毒的阴影之下了。”
“就,就这样?”白衣难以置信的看着轩辕寻。
“对啊,阿之不是说了吗?蛊毒已解,日后谁也不能操控你的心性。”轩辕寻心情愉悦的看着白衣。
发现自己还躺在轩辕寻的怀里,白衣脸颊顺便变红,挣扎了下来“谢,谢谢你,三皇女。”
“小事一桩。再说我日后可少了一个敌人呢,何乐而不为呢!对了,你也别叫我三皇女,就叫阿寻吧。”
“嗯,那白衣谢谢阿寻的救命之恩了。”白衣丝毫不客气,直呼轩辕寻的昵称。“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我还是先回林府吧,日后有什么事,给白衣带口信就行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就能见面了哟!”说罢也不管白衣疑惑的眼神。直接让阿一送他回家。
白衣?扶桑?轩辕寻摇摇头,的确有趣!
☆、白衣依旧是白衣
听完轩辕寻的解释,我实在是郁闷了。这两个家伙,居然背着我暗渡陈仓了。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觉得实在是冤枉呀。真的该如对卿儿说的那般,下次见到轩辕寻被砍十刀八刀也别管她。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敢情我这一刀是白挨了!
“这么说,白衣当时脸色惨白是因为听见了雨寒的琴声,知道轩辕纹对你下了格杀令。他不相信自己的蛊已经解了。”
“可以这么说!因为他说过,轩辕纹都是用琴声去控制他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而且阿之也说了,蛊解了,下蛊的人会有所察觉。因为那只蜻蜓是轩辕纹用血喂的。能有所感应。”
“那么现在,白衣对你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危险了。反而跟你一伙了?”
“嗯嗯,是的。”轩辕寻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看她这幅样子,我呼之欲出的暴怒再也克制不住了,顿时暴跳如雷“轩辕寻,你个混蛋,这么大的事你把我蒙在谷里。还有白衣这只白眼狼,也不看看当初救他的是谁。这才多久,就跟你眉来眼去了。”
“消消气,消消气,我不是不告诉你,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啊。你那一场群魔乱舞,害我们把正事都忘记了。你看谁还记得。”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眉尾一挑,手掌蠢蠢欲动。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是我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轩辕寻舔着脸,一副狗腿样。
“哼,看你给我送了个这么好的礼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摸着胸口藏着的夜明珠,心情好了很多。一会儿要把他给卿儿带着。
“应该的应该的,那是我给妹夫送的见面礼。不要跟我客气,千万不要跟我客气。”看着轩辕寻那洋洋自得沉浸在无限美好中的蠢样,决定不再搭理她。提起脚出门,迫不及待的要回家献宝。
白衣的事情解决了,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想着轩辕寻说的话,白衣是易容了,才成这个样子的,不知道那面具底下是什么样的。好奇呀!
回到家,用了一点时间跟爹娘解释这件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那同情心泛滥的美人爹,听了直抹眼泪,一个劲的说可怜的孩子。害的娘一直瞪着我,眼神示意,赶紧走!不得已,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爹娘住的院子。
打算问问小厮,卿儿起来了没。还没踏进门槛,便听见了里面的笑声。第一次听见白衣这么豁然开朗的笑声。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卿儿,笑什么呢?”
“安!你回来了。”上官卿欣喜的拉着我的手走过去“你看,这些面具都是白衣做的。很好玩的,就像真人的脸皮一样。”
拿过卿儿手里捏的一块人皮面具,真的和真脸一样。仔细看过,老人的、儿童的、少女的等等各式各样的,逼真极了。
“安,你看,带上这个,我是不是跟白衣长的一样啊?”上官卿拎着一张我记忆犹新的面具,贴在自己脸上。别说,还真的是跟白衣一模一样。
我左看看又看看,忍不住在卿儿贴上的面具上摸了一把,又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哇,真的一样!连触感都一样白衣,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雕虫小计啦。我们每一个吐蕃的男子都会的手工艺。只是我做的比较好。”
“何止是好,简直出神入化呢。白衣,你为什么要做一张跟自己脸一样的面具戴呀?夏天不热吗?”
卿儿无厘头的问题,让我想发笑。不过,也让我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白衣做的面具跟自己的脸一样。也就是说,他的易容,其实就是本相。
白衣尴尬的看着我,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卿儿的问题。我很该面子的嗤笑一声,成功转移了卿儿的注意力。
“哼,你笑我干嘛?”
“没什么!吃早饭了吗?一大早就拉着白衣陪你疯!”揉揉他服帖的头发,宠溺的说。
“还没吃,等你一起!”
我一听他的话,这还得了,都要到午饭的点了,这小笨蛋连早饭都没吃。立刻横眉怒目的对着他。这家伙的胆子越发见涨啊,敢跟我大眼瞪小眼。
“呵呵,安安,卿儿,你们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了!”白衣往外走去。
突然想起什么,决定好好逗逗他“哦,对了,白衣。阿寻让我转告你,没什么事的话她回来找你玩呀。当然你也可以去找她。千万别客气哟!”
看着白衣的耳垂可疑的红了一片,灵光一现,没准这两人有戏……
“小笨蛋,进屋去。看你妻主我怎么收拾你。连早饭都敢不吃 !”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恐吓上官卿。
“安,你不在,我吃不下。一直担心你的伤!你还凶我。”说着眼眶就要红起来。
“不凶不凶,我怎么舍得凶我的宝贝呢。逗着你玩的。”赶紧搂着他千哄万哄,生怕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嗯,那你陪我吃早餐。”喏喏的撒着娇。
话说我的小夫郎,撒娇的本领见涨啊!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好,你说吃什么?让小田去做。前两日不是一直说要吃年糕吗?就吃这个好不好?”
“好!吃年糕。”
立刻吩咐小田让厨房做年糕,再做几个他爱吃的小菜。不然一会儿又没胃口。
“卿儿,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把胸口藏着的小盒子拿给他看。
“哇哇哇,好漂亮,好漂亮啊。安,你买的吗?”上官卿惊讶的闭不拢嘴巴。
“不是,轩辕寻那个小气鬼送的。”拿过夜明珠,解开绳子戴在了卿儿的脖子上“这颗夜明珠有活血的功效,能冬暖夏凉。你就一直带着,知道吗?”
“嗯,知道。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拧起眉毛看着我,纠结的样子。
“没事,反正她宝贝多。再说她又没有气血瘀滞,带着也只起个装饰作用。只有你这个小笨蛋需要!喜欢吗?”
点头如蒜“喜欢,好漂亮!”
“喜欢就每天都带着,不许拿下来。谁都不许给,知道吗?虽然是阿寻送的,但却是很宝贵的东西,丢了的话,可能寻不到第二个。”
“好,我会藏好的,不会丢。”
“早上跟白衣聊了什么呀?”好奇,他跟白衣两个人一大早说什么来着,怎么那么开心。
“你不提我都忘记了。安,白衣恢复记忆了。他说他是落难的吐蕃王子。”上官卿激动的晃着我的手“安,白衣居然说他是王子,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们要不要带他去看大夫?”
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小脑子,成天想什么呀?他恢复记忆了,自然是不会记错自己是什么人那。”
“可是,可是他居然是王子。那,他还要住在我们家吗?他不是刺客吗?”
“谁说他是刺客呀?我们只是怀疑,阿寻查到刺客另有他人。所以,不关白衣的事。”
“哦,难道他真的是那个什么吐蕃来的王子吗?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上官卿伤脑筋的看着我。
“不怎么办,他不是说他是落难王子吗?咱们还是继续收留他呀。”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正好白衣可以陪我玩呢。哦对了,开始爹告诉我,大哥和大嫂下午就会回来了。有大哥和白衣一起陪我,就一点都不会无聊了。”
“你呀,就知道玩。让你练得字练得怎么样了。我一个不留神你就偷懒是不是?”
“哎呀,安,我不要练了啦,那笔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不会写就不会写吧,反正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会笑我。”
好家伙,还会把矛头指向我,看样子不收拾不行了。作势要哈他痒,看他那惊恐的表情,心情尤为欢快。还没等我行动,就听见小田的脚步声。唉,只好下次在收拾他了。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小样子,真是心痒难耐。
“大小姐,少君。早饭做好了,你们赶紧吃吧。”摆好碗筷后,小田很自觉的出去了。
“好了,这次放过你。先来吃早饭。可不许饿着我的卿儿小宝贝。”拦腰抱起他,坐在凳子上。
“你喂我!”
看他这得意的小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哟,以前怎么看不出我家卿儿这么会撒娇呀?小嘴甜得像喝了蜜一样。”顶了顶他的小鼻尖。
“哼,你坏!不许笑话我。”小屁股不依的在我腿上扭来扭去。
往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巴“还想不想好好吃饭?别扭来扭去,小心我当场办了你”。
卿儿哀怨这一张小脸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动就不动。啊——”张开嘴巴,示意我喂他吃饭。
舀起一勺年糕,吹凉了后喂进他嘴里。看他吃得摇头晃脑“好吃吗?”
“呜——好吃!还要,啊——”
又舀起一勺,吹凉后,直接进了我的嘴巴。“嗯,味道的确不错。”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上官卿气愤的瞪着我。
很是奇怪,在现代的时候明明就是不吃年糕的呀,总觉得那白白的一片没有味道。怎么这会儿觉得这么香呢……
“好好好,你的,你的,不抢你的。”
一勺一勺的舀着碗里的年糕,笑眯眯的看着上官卿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场景,不知道以后生的宝宝是不是也是这样吃东西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致歉信:
首先,要跟所有看过这篇文的亲说一声对不起。。。一篇小白文,竟然坑了几年。七七离开了三年,文是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写好。奈何u盘没有带在身上。这是我的第一篇文,不论是语句描述,甚至是人称描写都很稚嫩。回过头自己都有看不下去的冲动。但是不会大修,这应该算的上这几年,对我来说唯一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善始善终!
☆、内贼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布庄着火了”小田慌乱的边跑边吼。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大小姐,刚刚布庄的管事来说,着火了。大小姐要送进宫的那批布料全被烧了。”
我一听糟了,昨天女皇还派人来确认了的布料,这可是要给外宾的礼物。今天就出了问题。“小田,赶紧去请轩辕小姐到布庄,告诉她我在布庄等她。”
“卿儿,布庄出了些事情,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说着,拉着上官卿立刻出门了。
一路上不断的回想,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仓库就着火了呢。
最快的速度赶到布庄,正巧轩辕寻也刚到门口。
“安安,怎么回事。我听管事说,要拿进宫的那批布料被烧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全是女皇答应给外宾的礼物呀。”轩辕寻心急火燎的发问。
“我们先进去看看”我们一路往仓库走,向仓库的管事了解了下情况。后半夜着的火,火势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扑灭。而且看门锁,不像是破门而入的,倒像是有钥匙打开的。仓库一共两把钥匙,一把在娘身上,还有一把放在卿儿身上。这么做的人很明显是要把事情嫁祸给卿儿。
“卿儿,我给你的仓库钥匙,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钥匙,就在身上呀。我一直带在身上,没有拿下来过。你看”说着,卿儿掏出了放在衣襟内的钥匙。
“卿儿,钥匙一直在身上吗?有没有拿下来过?”
“没,没有。一直都在我身上。不是我,安安,真的不是我”卿儿慌张的解释着,眼圈都红了。
“别怕,我不是怀疑你。昨晚我们在一起的,对不对。我相信你。你好好想想,钥匙有没有离开过,或者有哪天不记得带在身上的。”我安抚着拍拍卿儿的背。
卿儿努力的想了想“真的没有拿下来过,就是有一日,出门后才发现钥匙没带在身上,不过我立刻就回房里拿了。
“好的,我知道了。卿儿,你先到帐房去等我,我跟轩辕寻商量下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办。没事的,你不要担心。”吻了吻他发颤的嘴角,安抚的说。
“轩辕寻,这事你怎么看?”
“很明显呀,狐狸尾巴要漏出来了。这龚家布庄还真是冥顽不灵呢。看样子是收买了谁吧?”
“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我事先声明啊,我家卿儿昨晚可一直跟我在一起。”
“哈哈——知道知道,你紧张什么。你想啊,平时谁有可能接触到你家卿儿呢?即便是钥匙拿走了,在卿儿没发现的时候又还回来,也不是不可能。阿一,给我盯着那两个人,有任何举动都立刻向我报告。”轩辕寻对阿一交待着。
“那进宫的那批布料要怎么处理?我还留了几批,想着给卿儿做衣裳用的。现在只有拿去充数了。不过这数目可大大的不够呀。女皇怪罪下来,怎么是好?”我难办的看着轩辕寻。
“你手头上还有几批布料。我算着这些外宾使臣大概也就三五十人。你看,用你那些布料做好成衣给他们,够吗?”
“做成衣的话,或许还凑合的够。只是,要怎么跟女皇交代呢?”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交给我吧。现在你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成衣做好就成。下午我会让小厮把各个使臣的尺码拿来给你。”
“行,我一会儿就通知工人们开工。只是,现在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不再调查真相了?”我皱着眉看一脸轻松惬意的轩辕寻。
“不用我们去调查,狐狸会自己漏出尾巴的。”
“成,那我不管了。我只负责把衣裳做好。这狐狸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论这个人是谁,都给我严办了他。我不想再见到他。”撂下话,我立刻寻思着要让工人们开工的事。
一出门口就看见卿儿着急的走来走去“卿儿,走吧,我们先回家。”
“安,怎么样了?你们商量的怎么样,布匹没了,现在要怎么办?万一怪罪下来怎么办?”卿儿着急的胡乱问了一通。
“没事,交给轩辕寻处理吧。我们先回家跟爹娘说说这个事。然后再返回布庄。把我留下的那几批布料做成成衣。到时候就要辛苦你了,要足够的燃料绣上花朵,做出我们店的特色。”皱着眉揉揉他冰凉的小手。
“真的没关系吗?那,那你们知道凶手是谁吗?为什么要故意烧掉我们的布料?”卿儿疑惑的问。
“谁知道呢,估计是收了同行的好处,所以要背地里陷害我们吧。好了,别担心了,轩辕寻那家伙会去处理的。我们现在赶紧回家跟爹娘说说。”拉着卿儿快步往家里走。
“安安,我刚刚听管家说了布庄着火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一进家门,娘立刻就上前问道。
“要进贡的几批布料被烧了,初步认为是人为的。有人拿了钥匙开了门。而且,事先应该是知道我们把这批布料放在哪个仓库。前院的其他布料一定损伤都没有。”
“那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家了”娘满脸严肃的分析着。
“嗯,可以这么说。轩辕寻会派人去查的。娘,我和卿儿一会儿要赶回布庄去。我还留着几批布,预备做成成衣拿去交差。可能要连夜赶制了,晚上就不回来了。”匆匆交代完后,拉着卿儿到房里收拾一些必备的东西,就往布庄赶去。
召集了工人们连衣的赶制,总算是在日出的时候,把五十件成衣全部做好了,上面也用特制的染料染上了花朵。看上去素雅却不失高贵。总算可以用这些衣裳交差了。
捏着发酸的肩膀“卿儿,累了吧?一会儿回家去好好休息。我要进宫去一趟,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卿儿拉着我的手,不放心道。
顺了顺他乌黑的头发“不用了,你忙了一整晚。该回去好好睡一觉。可不能因为一天的疏忽,把一个月的调理都白费了。”
“那你小心一点呀,早点回来好不好”
“好,我一忙完就回去陪你。别担心,没事的。到家了好好睡一觉,我就不送你回家了。”
“嗯,好,我自己回去”一步一回头的往前走。
目送他走到路口后,换了个方向,往轩辕寻家走去。这交货的事哪用的着我做呢。轩辕寻这个王女自然可以搞定。让卿儿先回家的原因是,昨晚收到了轩辕寻的迷信,今天有事商讨。我估摸着,狐狸该露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楼一聚
“轩辕寻,你火急火燎的叫我来找你干吗呀?忙了一晚上了,连觉都没睡?”满脸疲惫的看着轩辕寻。
“当然是要带你去好地方呀。”轩辕寻狡黠的说。
“什么好地方?你不去给我找凶手,找证据?闲的慌吗?”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她能想出什么好地方。
“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拽着往外走。
“我说,你到底是要拉我去什么地方?”
“到了,就是这”轩辕寻头一抬。
“聚香阁?轩辕寻,你别告诉我,这个聚香阁是传说中的青楼?”两眼喷火的看着她,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心情逛青楼。自己去也就罢了,还把我骗来。要让卿儿知道了,还不知道这个小东西会怎么想。
“对,这就是青楼。走,咱们进去。”
“轩辕寻,你到底搞什么?带我来青楼”忍着要掐死他的冲动,转身就想走。
“你别急呀,不进去怎么看好戏呀。不是想要抓证据吗?”轩辕寻朝我眨眨眼。
来青楼抓证据?没办法,只得跟着他进去了。
“我人已经进来了。说吧,今天到底是来看谁的。”
“我们的猜测都没有错,布庄的奸细就是上官徹两父子。这勾引不成,就想着陷害。也的确是够缺德呀。”
“是龚家指使他这么做的吗?他是怎么拿到钥匙的呢?”我疑惑的问。
“指使的人是龚家的,今天他们就是约在这个青楼碰面。昨晚阿一跟踪上官徹得到的消息。至于他是怎么拿到钥匙的,一会儿就要问问他本人了。”
“他们什么时候到?”
“主子,人到了。”还没等轩辕寻开口,阿一的禀报声传来了。
“现在我们坐在这屏风后面好好听着就可以了。”轩辕寻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小酌着。
只听前面的声音传过来。
“上官公子真是好手段呀,这么轻易就帮我把林家给解决了。这么贵重的一批布料,一场火,就全没了。哈哈哈哈,实在是高呀。”一个中年女生发出尖锐的笑声。
“龚老板过奖了。不过雕虫小技而已。莪们这次也算是合作愉快了”上官徹的声音也传来了。
“哈哈,合作愉快。龚某答应给上官公子的报酬一分钱都不会少。不过,在下有个疑问。我听说,这林家的仓库,门锁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不知道上官公子是如何进去,放得这场火呀?”
“这还得谢谢我那好哥哥。”上官徹不屑的嘲讽听在我耳朵里,实在难受。
“此话怎讲?难道,你那哥哥也是跟你一路的?”龚老板疑惑的问。
“他才不是跟我一路的。说来,要怪也只能怪那林安太宠我那哥哥了。连仓库钥匙怎么贵重的物品,都让他保管着。那天趁着她出门办事,我去找了我那哥哥聊天。无意中发现了放在衣服上的钥匙,猜测到,可能是仓库的钥匙。于是,我变拿下了那把钥匙,随便换了一把钥匙给他。我那笨哥哥一点都没有察觉。”上官徹轻笑的像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那后来呢?”
“后来呀,我找了个工匠,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确定能打开仓库门之后,便想着要把那把假的钥匙换回来。林安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检查钥匙是不是被掉包了。也算是天助我,那天早上我偷溜进房的时候,发现哥哥的钥匙在桌上没有拿走。立刻,我又把钥匙换了回去。不过我那哥哥也算是谨慎,不到两分钟又立刻进房,把钥匙带在了身上。我差点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