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
“哟,还说起了悄悄话呀。安安,怎么不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呢?看你家小夫郎都面红耳赤了。”轩辕寻揶揄的看着我们。
“卿儿,别理她。她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们要开始咯,你们等会谁看着有兴趣的,可以跟我们一块跳啊。对了,何君,要麻烦你给我们伴奏了。随意吹一首调子缓慢,欢快一点的就成。”一手拉着卿儿汗湿的手掌,一手搂着他的腰,脚步开始慢慢的移动。
上官卿笨拙的跟着我的脚步,一个不小心就往我脚上踩,随即又害怕的往后缩。手心在慢慢的泛着冷汗。
“卿儿,真聪明,这么一会就学会了。不要那么紧张,就不会往我脚上踩,慢慢的走。把头靠在我肩上,咱们多跳两圈,等你熟悉之后,我再加快舞步。”手下一用力,更加贴近他的身子。让他靠着我,遮挡那红艳欲滴的脸颊。
“安安,你这跳的是什么舞啊?你们不就是在走步伐吗?”轩辕寻纳闷的看着我们。
我回过头去,看见一旁站着的魏小斌和殷之他们都两眼放光,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白衣和上管澈也是一脸说不清的感觉。“你这个孤家寡人懂什么,这是情趣,明白吗?”说罢,也不管轩辕寻的脸色如何,转过头,继续搂着卿儿走舞步。
搂着怀里人儿纤细的腰肢,闻着脖颈处飘来的淡淡幽香,无比满足的晃动着。“卿儿,怎么样?你看,是不是都没有踩到我了?”
“恩恩”点头如蒜,满脸的高兴。“安,这个怎么这么好玩。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好”随即加快了步伐,搂着卿儿的腰肢来了一个华丽丽的回旋。只见旁边的人发出惊叹的声音。
“啊——”上官卿惊叫出声“安,我怕!”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哈哈,好玩吧。”我抚着他的背脊,让他定了定神。“恩,好玩!再来一次啊”兴奋的手舞足蹈。
一个旋转,把他拉到怀里。眼角瞥见,魏小斌和殷之已经雀跃欲试的拉着胡微欧静,模仿着咱们的舞步,慢慢的轻踏。再看晨风,一脸哀怨的样子看着何君。没办法,何君也跳的话就没人伴奏了。
四人踩着凌乱的舞步,手忙脚乱的学着我们的样,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尖叫‘你又踩到我的脚了’……整个一群魔乱舞的现象。
终于,何君一曲完毕。我搂着卿儿的腰,收了尾。其余四人东倒西歪的站在原地,好不滑稽。
“安安,你这舞真有意思啊。教教我们啊!”殷之迫不及待的上前取经。
“哈哈,有意思吧。你们各自搂着妻主,回房好好研究,假以时日也能跳得很好。”话题一转“当然,孤家寡人也要赶紧寻觅良人啊,要不只有眼馋的份啊。”说着,斜了斜轩辕寻。
“今日的比赛,大家不分上下,各有千秋啊。咱们上船去吧,我给大家准备了好吃的。”何君走上前。
“是啊,今天有口服了。‘百宴楼’的大厨亲自下厨,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欧静迫不及待的招呼我们上船,垂涎欲滴的摸样。
“好啊,走吧。我家卿儿可是心心念念着要坐船呢。”示意白衣和上管澈一道跟着“走吧,小土包子”小声的在卿儿耳边低语。
“哇——好气派啊!”上官卿兴奋看着湖面上停泊的船。“安,我们能上去吗?”很是期待的看着我。
“傻样,不能上去,带你来干吗?”伸手拍了他两下“去吧,跟他们一起去玩玩。注意安全。一会午膳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恩好。”给了我个背影,立刻跟着殷之他们几个玩去了……
跟着轩辕寻她们来到船的二楼“阿寻,你怎么看”我可是被白衣的那一剑,吓得肝胆俱裂。
“嗯,不错。文武双全,诗词歌赋应该都不在话下。比你家卿儿有才呢。”轩辕寻窃笑的看着我。
“说什么混话。上官卿不是别人能比的。”两眼一瞪“还有,你给我认真一点,这可是关乎你的生命安全的事。别吊儿郎当的。”
“胡微,你觉得呢?”轩辕寻皱眉问。
“的确不错,剑法和歌喉都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定是大家公子出身。只不过,好像来者不善?”
我一听,心颤了一下,难道真的是来杀轩辕寻的。对白衣,多少我还是有一些偏袒的,万不愿看他这样。
“但——”欧静发出了疑问“如果真的是要杀你,就刚刚那么一下,你就见阎王爷去了。即便你的暗卫反映够快,白衣的剑法你也看到了。要想灭你的口,怕是刚才那么一下,就把你交代了。”
欧静这么说也有道理,就看白衣舞剑的架势,功夫绝对不弱。就算我们速度够快,轩辕寻怕是也成剑下亡魂了。“那,现在是什么意思?”有点晕头了。
“没什么意思,我们是来郊游的,当然是好好的玩啊。可怜我这个没有夫郎的人啊,只有暗自神伤了。”轩辕寻似模似样的装可怜。我们很有默契的一致回头,不再搭理她。
“走了,去看看他们几个。别疯到河里去了”何君无奈的说。我眼波流转了一圈,这几人,看上去都像是妻奴啊。一个个的都对小夫郎没有办法。
“公子们,都过来吧。疯够了,咱们该吃午饭了。”胡微调笑的大吼一声。
上官卿很开心的跑到我面前,拽着我的手,说不出的欢喜。“好玩吧?看你,都一头的汗。这么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常来?”
“恩,好!”忙不迭的点头。“安,吃饭吗?肚子饿了。”小声的对着我哝咕。
“公子小姐们,饭菜都准备好了。各位可以开饭了。”胡微的贴身侍卫出来招呼我们。
“走了,走了,吃美食去了。今天可是‘百宴楼’的大厨,和咱们天女国第一才子‘品尚居’的头牌玉寒,齐聚一堂哟。咱们边吃美食,边欣赏曲子,人生也不过如此啊。”
“不许看——”上官卿在我身边嘀咕着。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不许看他。”瞪圆了双眸,煞有其事的样子。
“扑哧——不看,只看你。”……
看着桌上摆的酒宴,我的天,满汉全席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什么珍味美食,应有尽有,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叫得出名字的,这儿全都上了。
“各位公子,小姐,奴家玉寒有理了。先尽各位一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悠扬的古筝声响起…
“白衣公子,无需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跟我们作礼,出来了就好好吃好好玩”轩辕寻看了一眼僵坐不动的轩辕寻,夹了一筷子菜给他。难道这轩辕寻真的被白衣的美色所勾引了吗?
“轩辕小姐,白衣身子不适。我们能不能先回去”白衣难得露出的惊恐,落入我们眼中。
“不舒服?白衣,你刚刚还好好的呢,是不是凉到了?”上官卿一听白衣不舒服,也很是紧张。
“来人,带白公子去客房休息会儿。”
“不——不用了,我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我跟轩辕寻对视一眼,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当然,我们谁也没有忽略那第一才子煞那间露出的狠毒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更新了~ 这两章还是比赛前就写好了的七七会抓紧速度更新。争取这个月完结了。让亲们等了这么久,真是很抱歉!!!
☆、暗杀
“一会儿乖乖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低下头,再三交代卿儿。
“嗯?为什么?不是说可以好好玩的吗?”迷惑的看着我。
“因为等会儿会变天!”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白衣“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嘟着嘴,恼怒的应着“听啦听啦!不玩就不玩”
“哈哈,看看我们的安安,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小夫郎可是满脸的气恼呢!”轩辕寻逮着机会就要嘲笑我。
“别理他,乖乖吃你的。这些好吃的,都是你没吃过的呢,每样都尝尝。”
悠扬的琴声渐渐停止,顿时掌声一片“雨寒公子,实在是妙啊!你这琴艺不愧为天女国的第一才子。弹得好,弹得好啊!”轩辕寻率先鼓起掌来。
“是啊,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动听的琴声了。”何君也笑眯眯的看着雨寒,脸上的表情飘忽不定。
雨寒朝着大家娇媚一笑“各位小姐谬赞了!”说罢,朝着轩辕寻作缉。
眉眼一转,顿时感觉不对劲,玉寒的杀气太重了。轩辕寻很危险!
突然,雨寒垂在身侧的袖口白光一现。一柄短刃隐隐散发着寒光,配上那霎时的阴森目光,更是夺人心魄。锋利的刃尖陡然间出击,快如闪电,朝轩辕寻的胸口刺去,快得让人来不及躲闪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思考,足尖一个交错,丹田运功,步伐轻盈一换。紧紧拽住上官卿的右手,身形一闪,便朝轩辕寻掠去。
寒光一闪,硬生生的刺进了我的手臂。望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和上官卿吓傻的样子。无力的翻翻白眼。师傅大人,安安对不起您啊!就这么个货色,都能把我给刺伤了。
轩辕寻暗处的侍卫在我受伤的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制住了玉寒。看这人多势众的场面,应该不再需要我动手了,再说,我现在是伤患。看着依旧傻愣愣盯着我手臂的上官卿,俯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卿儿,别怕!我没事。”别说,还真有点疼。随意抓了一块布,按在伤口上。依旧没有反映,浑身开始颤抖着,眼泪扑朔扑朔的流了下来。
轻声喊着他“卿儿,别怕,真的没事。就是流了一点血,一点都不疼。”说着朝旁边站着看热闹的殷之他们求救。
“卿儿,赶紧跟安安回去看看大夫吧。你看她手臂上的血一直流呢。别发傻了。”殷之很配合的上前。
但是,殷大哥呀,你这是帮我吗?……真想抽自己几巴,一碰见轩辕寻就没有好事。看了一眼旁边站着也是满脸苍白的白衣一眼。“白衣,你不是不舒服吗?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就让轩辕寻自己处理吧。”
“安安,真是对不起。害你受伤了,阿一已经去请御医了,一会儿就会到林府。”轩辕寻关切的看着我的伤口。
就这点小伤,还用得找御医看,真是大材小用。不过我懒得多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看着卿儿惨白的脸,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好,那我就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注意安全啊!”
牵着卿儿坐上马车。“小傻瓜,真是不经吓。就这点小事,看你吓得……”嘴唇附上去,在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上捻转着。真不知道,受伤的到底是谁。
“血,血。好多血,安,你,血!”好不容易回过了一点神,只会语无伦次的说这么一句。
“没事没事,你看我不还是一样活蹦乱跳的吗?”眼神稍稍瞥了一眼上官澈和白衣“白衣,告诉卿儿,我这个是小伤,不碍事的。你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吓到了吧。真是没见过世面。”故作轻松的调侃着。谁都能看出白衣的不对劲,但是今天他没有出手,毕竟是躲过了一劫。
“安安,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你的脸色也不好。”白衣忧心忡忡的看着我,说了这一句后便不再做声。
唉……我这个伤受的真是憋屈呀。一个个都吓得神志不清。伸过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的搂住卿儿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真的有点乏了,难道失血过多?
“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很难受?你别吓我,我们去请大夫!”上官卿顿时惊醒,惊慌失措的看着我的伤口。
“不疼,宝贝,别怕。今天吓到你了。乖乖的,我真的没事。一会儿御医会到家里去,让他看看就可以了。”柔声的安慰着他。
“是啊,哥哥,你别这样。安安受伤了,你别一直吵他,还要她一直安慰你。”上官澈略带嫌弃的看着卿儿。
被上官澈这么一说,那本就红红的眼眶,越发的泛红了,眼泪一直忍着,不敢流下来。我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现在更加恼火。没看到我家卿儿在伤心吗?还敢这么说他。
“给我闭嘴,上官澈。卿儿怎么样,我都喜欢。倒是你,最好有个长幼之分,别来欺负他。”面色阴寒的对着上官澈。
“我——”
“好了,都别吵。让我休息下。”闭上眼睛,靠在卿儿的肩膀上,闭目养神。马车内顿时寂静一片。
不多时,马步渐渐的停下来。总算到家了,这压抑的气愤我可受不了。正预备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抱上官卿。他一个激动,躲开了我的手,往马车后面闪。
疑惑的看着他“卿儿,怎么了?”
“血,好多血。”依旧是呢喃般的声音。“你受伤了,不要抱我。”
扑哧一笑“受伤的是左手,我用右手抱你,没关系的。”
“不,不要。有伤,你会疼”说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往下流的趋势。看着他难得的倔强,幽幽的叹口气。“那你自己小心点,别摔着了。”
率先走下马车,就看见爹娘站在门口等。心里顿时暖暖的,有这么多人关心,真好。不过,好像有点太夸张了吧。
“爹,娘。你们站在门口做啥?”故意明知故问。
“安安,给爹看看,伤哪了?”爹焦急的拉着我,又不敢乱动“刚刚御医来,说是你受伤了。快告诉爹,伤哪了呀?”
“没事,没事,爹,就是手臂被刀子划了一下。好着呢,你就别担心了。”
“是啊,小情,先让御医看看再说。你就别瞎操心了。”娘看我能走能跳的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对,御医。走,安安,我们先让御医看看。”
御医给我换上绷带,止了血。“没什么大碍,就是被刀锋划伤了。开了一点补气补血的药。这些日子注意伤口别碰到水,不要提重物。个把月就能痊愈。”
“御医,真的没事吗?妻主的脸色很差,而且,还流了好多血。”上官卿这时候管不了什么礼仪,硬生生的打断了爹的话。
“皮外伤,流了一些血。没事的,小公子不用担心。要说脸色,你的脸色更难看。我看,我倒是要给你开两贴药吃吃。”御医一边收拾东西出门,一边说。
听到御医的话,我的心颤了一下。我怎么就忘了大嫂交代的话呢,这身子才刚有点起色,又要来个肝郁结。
“爹,娘,你们放心了吧。说了没什么事。都在瞎担心呢。娘,你要替我好好安慰一下美人爹呀。”嬉笑的眨眨眼。“爹,安安明天再去找你玩啊。”
“你这孩子,哪天才能长大,少让爹操点心啊。”爹苦笑不得的摇摇头,跟娘一起出去了。
“卿儿——”
“嗯?”迷茫的看着我。这个小笨蛋,该不会真的吓傻了吧。
“宝贝,过来给我抱抱。我手疼。”决定用苦肉计。
“啊?手疼。不行,我去把御医叫回来。”就想提腿跑出门。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他的腰。走到床边,坐下来。
“傻瓜,就是想抱抱你。抱了就不疼了。你找御医回来有什么用。”顺着他的背,安抚着。
“今天吓坏你了,是不是。看看你的脸色,比我受伤的人还白。”轻轻的吻着他的脸颊。
抬起头看着我,也不吭声。眼泪倒是争相跑出来,哭的梨花带雨,看得我这个小心肝疼的发颤。
“哭什么,要我笑话你是不是?”擦拭着他的眼泪,好笑的看着他。
“安,我怕,我怕。”说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傻瓜,不怕不怕,我不是好好的吗?真的不疼,骗你是小狗。”看他哭的样子,心软的不像话。
“可是,很多血,你流了很多血。”像是回忆起了很可怕的事情,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胸襟。
“皮外伤才会流血,过几天就好了。御医不都说了吗?你都听见了的,对不对。”
“嗯,可是——”
“没有可是,我保证,一个星期就痊愈,好不好?”看着上官卿哭花的脸,还有那满脸的惊恐。要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形,我就让那该死的轩辕寻挨一刀,也好过我家宝贝卿儿难过伤心。
“安,真的不疼吗?你别骗我。”轻轻的朝我受伤的手臂呼气,觉得那样就能减少我的疼一样。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疼,当然疼。”看着那泫然欲泣的笑脸,我赶紧加上后半句“看你哭成这样,我都快心疼死了。宝贝,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我是伤患,你还要让我心疼,太残忍了。”耍宝似的看着上官卿,装可怜。
“呵呵”轻笑出声“那,我不哭了。你也不许疼。”
“好!你不哭,我就不疼。”总算是把这个宝贝哄好了,这个病患做得也太辛苦了。“来,睡觉吧,今天就要麻烦我们的上官公子搂着我睡了”我若有所指的看着手臂。
平日里睡觉都是我把他搂在怀里睡的。今天要反过来了,或许这伤受的还是有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敢吼我?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大吼一声,作者活过来了~~ 太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亲了!书停更了三个月,起初的雷雨交加导致与片区断网。后来碰上一些事情,人不在国内,很多事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文的结局,在出国前就基本完成了。关于这三个月遇见的事,怎么说呢,有喜有悲,都过去了。现在回国了,一切都重新开始,9月14日开始正式更新。
最最后,很感谢一直没有抛弃七七的亲们。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毫无睡意。真相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这玉寒到底是谁派来的。还有白衣那惨白的脸色,理不清啊……
突然听到嘤咛的声音“不,不要,血,好多血……安,安”上官卿额头冒冷汗,翻来覆去。
拍拍他的脸,低声唤他“卿儿,卿儿,醒醒”
迷蒙的睁开双眼,双手立刻圈了上来“安,好可怕,好多血。”浑身剧烈颤抖,牙关都在颤动。
“别怕别怕,你在做噩梦。没事,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吻着他汗湿的额头,紧紧的搂住他的腰。
上官卿浑身颤抖的呜呜哭着,手忙脚乱的在我身上摸着。确定浑身上下只有早上那一个伤口后,总算止住了眼泪。
“安,为什么雨寒要杀轩辕寻啊?”
“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卿儿,可能白衣有问题。”揉着他的小脑袋“一直都没有跟你说,白衣的出现或许是个阴谋。不是冲着布庄的话,就是冲着轩辕寻来的。”
“啊?白衣有阴谋?”双眸立刻瞪圆“你知道白衣有阴谋,为什么还要留下他。是不是真的对他有企图?”
“呵呵——”看这恢复过来的小样子,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还笑,哼!”说罢,背过身不再搭理我。
“好好,我不笑。”搂过他闹别扭的身子“刚开始救他,单纯是因为他长的像一个朋友。直到后来才发现,在时间上,白衣出现的太巧合了。而且阿寻那里也查不出他的底细。所以我们商量过后,才决定将计就计的。”
“可是,今天刺杀轩辕寻的并不是白衣呀。而且,好像中途白衣说了自己不舒服,叫我们回家呢。”上官卿撑着脑袋提出疑问。
话说,我还真是小瞧了我家卿儿呀,洞察力这么敏锐。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如果说白衣是来刺杀轩辕寻的,那为什么还要叫我们走呢?这事明天要好好问问轩辕寻,可不能白白受伤。
“嗯,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明天我去找阿寻问问再说,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武功好着呢!”嬉笑的朝上官卿眨眨眼。
一听见我说自己武功高,别担心,上官卿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对着我吼“别担心,你叫我别担心。现在受伤的是谁?还说自己武功高,你分明就是学艺不精。下回不许强出头!”
我愣愣的看着他,好有杀气呀。原来这小笨蛋发起脾气来也不是好惹的。顿时一个颤抖,故作可怜的瞅着他“卿儿,你吼我!”
上官卿脸颊泛红,牙一咬、脚一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就吼你!”
“宝贝,我是病人,你还吼我!我好可怜。”小媳妇似的低着头,装可怜。实际上,我都快要笑疯了,这表情也太可爱了吧,真想咬他一口。
“呃——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焦急的拉着我的衣袖“我不是吼你,我害怕。我不要再看到你受伤,我会受不了。”说着声音又略带哽咽。
轻轻的拦着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担心我。都怪我,学艺不精,还轻敌。下回她轩辕寻被人砍十刀八刀,我也不救她,只管逃命。你说好不好?”
“嗯”上官卿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认同我这个想法。
“呵呵,好了。现在乖乖睡觉,闹腾了这么久。我抱着你睡,你就不会做噩梦了!”拉过他的身子,躺下来紧紧搂着。
“可是你的手……”
“没事,你乖乖睡。别胡思乱想。”轻轻的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哄他入睡。
看着那蜷缩的身子已经渐渐的进入梦乡,我才闭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匆匆起床,有些事不闹明白总是觉得心不安。出门前特意交代了小厮,不要吵醒上官卿,让他好好睡。
快步往轩辕寻的别庄走去,门口的守卫居然问都不问,直接让我进门了。这轩辕寻家还真是存在安全隐患呀,外面来个人也不问问是谁,就这么让人进来。晃了晃头晕的脑袋,不去想了,反正轩辕寻是个不怕死的害人精。
远远的就看着她拎着鸟笼,在逗鸟玩,很有兴致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我替她受伤,居然没个慰问关心,一大早的在这享受生活。
正欲开口,被轩辕寻抢了先“安安,起得这么早?”放下手上拿的鸟笼,朝我走过来。
“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呀!”我语带讽刺的瞥了她一眼。
轩辕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别生气嘛,我这不是知道你回来,特意早早的就起来等你了。这会儿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呀?”
“呵呵,呵呵,别客气别客气,大家这么熟了。”
我顿住脚步,拔高声音“轩辕寻,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今天不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我就把你解决了。连刺客都省了。”
“冷静,安安,别冲动!”轩辕寻嬉皮笑脸的拍拍我的肩膀“走,我们去书房说!”
途中碰到阿一,还顺带跟他耳语了一番。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坐定,我就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说吧,说重点”
轩辕寻无力的反翻白眼,心想,本王女从不说废话……“先别急,等阿一来”
等阿一来干嘛?挑眉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没什么说,怕我真的把你解决了,所以你等着阿一来救你的命吧。我可告诉你,阿一他不是我的对手。”
“林小姐,你误会主子了。”阿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轩辕寻接过阿一手上的盒子,看也不看直接扔给我“打开看看,喜欢吗?”
什么东西?好奇的打开盒子,一颗玲珑剔透的夜明珠散发着微淡的七彩光芒。合上盖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给你的新婚礼物。”
“新婚礼物?我这新婚都过了这么久,你现在才来送礼物?”我才不信,这颗夜明珠是给我做礼物的。
“是真的,没骗你。喜欢就收着吧!”
“我不要,我拿着没用。我可不想成天被不法分子追杀。”说罢原封不动的扔还给轩辕寻。
“这可是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的宝贝。有行气活血,冬暖夏凉的作用,你不要拉到,我留着以后哄我的小夫郎。”
行气活血?冬暖夏凉?这不是卿儿需要的吗?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了回来“谁说我不要,可以给我家卿儿戴。”
“你你……夫奴!”轩辕寻气得咬牙切齿。
“我乐意。好了,礼也送完了,你赶快给我坦白从宽!”
轩辕寻气得横眉怒目,没一会儿功夫有蔫了下来。“好,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等等”我没好气的打断她“不是我这么执着,而是,做为一个受了伤的病患,难道她不应该知道,为什么会受伤吗?”若有所指的看看轩辕寻,再看看我的手。
轩辕寻不在说话,内疚的看了我两眼。然后坐来下沏了两杯茶,开始慢慢的诉说“雨寒是二王女轩辕纹的人,在母皇下旨由我继承皇位后,就不断的针对我。我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后来慢慢的演变到想要我的命。你第一次救我,就是她派人拦截了我,下的毒手。”
二王女?轩辕纹?宫斗?没有打断她,继续听她说。
“轩辕纹一直都没有放弃要我的命,总是背后行动。逮着机会就要砍我几刀。我们也一直明争暗斗。直到上次你来找我,说是半路救了下落不明的白衣。我一听就在想,难道这是轩辕纹的新招数,借着接近你的机会,来刺杀我。暗卫找不到有利证据,你那边又怀疑是龚家派来的商业间谍。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确定,白衣到底是不是轩辕纹派来的人。”
突然灵光一现,不对,轩辕寻肯定是在什么时候知道了白衣的底细。要不怎么会在郊游的时候,让我把他也带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白衣的底细?”
“呵呵,安安,你真是玲珑剔透啊,一点都瞒不过你。”对我投以赞赏的眼光“七天前,暗卫给我传来一封信,说是轩辕纹一直养在别院的夫侍,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一样。虽然模仿的很像,但也只能骗过暗卫一时,仔细观察,就能看出,这并不是之前监视的那个人。也就是说,轩辕纹养在府里的暗卫已经多日没有出现,下落不明。所以,无可厚非,白衣就是轩辕纹的夫侍。”
“可是,你的暗卫都没有见过白衣吗?”我疑惑的看着她。
“见过轩辕纹府里的,却没有见过林府的白衣。”
“你是说,易容!”我心下一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手段也太高了吧。
“对。吐蕃的秘术,易容。还是殷之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说,只要你想,他可以让你变成任何一个人。殷之就是吐蕃人。殷之无意中在布庄碰见白衣。也是无心,跟我提了,说是一个易容的男人呆在布庄,他觉得很奇怪。而且为了确定,他还上前打招呼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记得昨日里,白衣的脸色吗?还有他提出的要走。这又是为什么呢?”
“呵呵,那要从前一天晚上说起了。”
我咪着眼,斜视她。这家伙,难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她已经跟白衣达成了某种互利的协议。该死的轩辕寻,也是一只老狐狸。
☆、达成协议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还有多少亲在看这篇文~~ 七七是个善始善终的好孩纸。虽然离开了这么久,一回国就记着回来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白衣公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轩辕寻懒散的从内堂走出来。说不上客气的对着白衣打招呼。
“打扰到轩辕小姐的休息了,白衣深感抱歉。”白衣很有礼数的一个欠身。
“不碍事,有事你就说吧!想必白衣公子深夜到访不是来跟我客气的。”
“既然这样,白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三皇女,应该知道了我的底细吧。还能这么漠不关己的接待白衣,难道真的是不把生命当一回事吗?”
“扶桑公子的这句话,我可不爱听了。谁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我轩辕寻可是最怕死的。”
白衣慎了慎,有多久没有听人喊自己‘扶桑’了。眉眼一片哀伤“三皇女,还是叫我白衣吧。扶桑已经死了!”
“好吧,白衣就白衣。”轩辕寻无所谓的耸耸肩“那白衣说说,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还真是不怕死,我如果现在一箭刺下去,你也躲不了。”白衣环顾四周,居然没有一个保护的人站在轩辕寻身边。到底是她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