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喝下,这么一折腾,刘斌倒醒了过来,醉熏熏的看着程冰清说:“你,你来了,呵呵。”
“再喝点水吧。”程冰清温柔的说到。但是刘斌却紧闭着嘴巴,一脸的不配合。
“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了,我不需要你可怜了。”刘斌像说胡话的说到。
“我没有可怜你,快点喝水。”程冰清依然是一脸温柔的说到。
这个时候,我们觉得继续站在这似乎有点多余了,于是我们悄悄的退出房间,也许这一次谈话将会是决定刘斌跟程冰清的故事是否继续的转折点。
“就在这时,房间里面响起了程冰清的喊叫声:“我没有可怜你,我要可怜你我用得着每天都来给你送饭吗?我可以有很多方式啊,我用的着这样吗?”
可能是刘斌又要喝酒,因为听到程冰清又大喊到:“喝吧,喝吧,喝死你算了。”之后房间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静。
而他们在里面发生的故事也成为一个谜,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因为之后程冰清依然每天给刘斌送着饭,从这点应该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有戏。
事实也确实跟我想的差不多,当刘斌伤愈出院后,跟在他后面的确是程冰清无疑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替刘斌感到高兴。
“刘斌,你个王八蛋,就不会来帮我一下吗?”刘斌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程冰清则在后面提着刘斌住院时用的东西及一些水果什么的。
“你不是说你可以顶半个男人吗?”刘斌转过身,微笑着说到。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立马就走?”程冰清叉着腰扔下东西站在那说到。
可能是看出程冰清有些生气了,于是刘斌赶忙说到:“别啊,老婆,来来来,都给我吧。”
“哼,算你还有点人性。”程冰清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一咕噜扔给刘斌,然后径直往楼上走去,剩下刘斌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哟,嫂子来了。”当程冰清推开门,探出一个头,并眨着大大的眼睛往里面瞧的得时候,秦峰大声的喊道。可能她还是第一次进男生寝室吧,所以会有点像进动物园的感觉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
“进去啊,别在门口当道。”刘斌在门口催促程冰清说到。
“里面怎么一股味啊?”程冰清捏着鼻子走进来说到。
“这是真宗男人的味道,别地方你闻不到,珍惜吧啊。”不知道为什么,刘斌今天会表现的这么爷们,程冰清不像是个练跆拳道的,更像是个扭扭捏捏的空姐。让不知道内幕的我们只能傻愣在那看着他们,听着她们一唱一和。
“啊,刘斌,这就是你的床吗?”看到刘斌把东西扔在床上,程冰清问道。
“是啊,来,坐。”刘斌坐在床上,示意程冰清坐下。
程冰清站在刘斌身边愣了愣,并没有坐下,而是在仔细看了下床单和枕头后说道:“天哪,你这枕头跟床单是用来擦脚还是睡觉的啊?”
“废话,睡觉的呗。”刘斌不假思索的说到。
“那怎么都是黑乎乎的,咦,脏死了。”程冰清捏着床单的一角,掀起来给刘斌看了看说到。说完刘斌赶忙把床单枕头扔在地上说:“这谁的枕头,怎么放我床上了?”
为了配合刘斌,并满足他那既要当表子又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的心理,我跟秦峰一致表示这个枕头跟床单都是熊平的,刘斌感激的看了我们一眼,本来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时候,没想到电视机剧般巧合的事情再次上演,就在我们话音刚落不久,熊平就冲了进来,程冰清看着进来的陌生男子,立马反应到应该就是刘斌的室友,于是站起来打着招呼冲熊平笑了笑,并看了看刘斌意思是让他介绍一下,刘斌冲熊平挤了挤眼睛,然后对程冰清说:“他不是我们寝室的。”
熊平似乎并没有看懂刘斌的眼神,也没有理解刘斌话里的意思,而是兴奋的走过来,握着程冰清的手说:“你好,我是刘斌的室友,班里的学习委员,入党积极分子,爱学习,爱劳动,热心肠,额,我叫熊平。”熊平依旧保持每回见到异性都不忘宣传一下自己的“优良”作风胡吹到。
程冰清转过头怒视着刘斌,于是寝室里就开始上演一幕2年难得一见的场景:“刘斌弯着腰在洗衣池里洗着枕套跟床单外加一桶袜子,程冰清则坐在刘斌的电脑前摇晃着脑袋听着劲爆的歌曲“nobody”。
就这样我们寝室里又多对一对情侣,并且是一对充满趣味的情侣。
☆、租房事件
岁月,你这个无情而又残酷的小偷跟杀手。
青春,就像杀猪般被你一刀下去,除了发出一声惨叫声外,就再也无法复原。
当刘斌念完我写的这两句话后,就像和尚得到点化般,表情凝重,眼中饱含神情的望着我,我本以为我已经换起了他那颗20多年来因虚度光阴而忏悔的心,谁知刘斌竟然一脸平静的说了句:“你丫的扯淡都扯出哲理了。”说完把我那张纸揉了揉,回头望我一眼说:“嘿嘿,刚好没手纸了,借来用用啊。”说完扔下一脸错愕的我,眼睁睁望着刘斌钻进了厕所。
我经常感慨,时间为何过的如此之快,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一天,一年,十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就都成了回不去的过去。
曾经我还在为了如何得到陈闵洁芳心而苦恼的时候,而如今我们却已经手拉着手开始漫步在夜色朦胧的校园里,那些曾经令人羡慕的情侣在现在看来原来也不过就是如此,这是对于一个曾经极度羡慕嫉妒恨,如今已经品尝到此中滋味的我来说的。
对于一个二流的大学生来说,大三上学期上完了后,那么基本上也就意味着大学生涯的结束,因为很多人会选择这个时候找家好点的单位去实习,积累一点经验,极少部分人会选择继续深造,还有极个别人会选择待在学校等着毕业,过着依旧颓废的校园生活。
我们并不能适应一下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离开这个缱绻了三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学校。因为几乎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有过我们的身影和笑声,还有那些熟悉的花草、建筑,宿舍阿姨慈祥的笑容,清洁阿姨淳朴的脸庞,打饭阿姨刻薄的嘴脸,还有那张睡了三年的床和被子,还有一起高兴,一起难过,一起喝酒,一起打球,一起逛街,一起吃火锅,一起在公共厕所涂鸦留言,一起逃课,一起作弊,一起奋斗的同学,兄弟,朋友,情人,敌人,老师,商人……。
记得刚来学校的那会儿,经常会看到学长背着行李,在校门口徘徊不前,一脸的肃穆,刚毅的脸庞上写满了留恋,他们在驻足观望了校园的每一栋熟悉的建筑物后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了公交车,也许他那回头的一瞬间,就是大学在他记忆里的最后定格。
那时的我对大学毕业还没用什么概念,只是一味的觉得那离我还很遥远,因为那时我还是大一的菜鸟,可岁月随着我脸上的青春痘慢慢的消失不见,也一下子跳到了3年以后,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不变的事实,就是:时间只会往前走,不会往后退。
今天早上程挚跟叶火原已经把剩下的行李都搬走了,他们临走的时候竟然还一脸坏笑的对我们说:“同志们,我们先走,下面的革命斗争就交给你们了。”在我们的臭袜子攻击尚未开火之前,他们已经一溜烟的跑的没有踪影了,我想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日子里我跟大家一样,学会在床尾藏着臭袜子,便于随时攻击敌人。
由于大家要实习找工作,于是学校也陆续出现许多搬着行李,去外面租房子的同学,而我们也开始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现在已经没课了,我们想逃课也没得逃了。
紫仪曾不止一次在我跟陈闵洁面前提出要搬出去租房子住,晚上吃饭的时候,当我正在给闵洁的鱼块剔去鱼刺的时候,紫仪突然停下她从上菜后就一直吃个不停的嘴,看着我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什么呢?吃啊。”我把剔完鱼刺的鱼块放到闵洁的碗里,然后望向紫仪说到。
“闵洁。”紫仪把视线转向陈闵洁说到。
“嗯。”陈闵洁口里嚼着鱼肉应到,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紫仪,等待着下文。
“章励对你这么好,你可真幸福哇。”紫仪慢吞吞的说完这句话,差点把我跟陈闵洁一起给呛到。
“咳咳,亲爱的,你紫仪姐姐在表扬你呢。”陈闵洁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我说到,然后拿纸在嘴上擦了擦,往我的嘴上亲了一下,说:“这是对你奖励,不许骄傲,继续努力哦。”
“你们俩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啊,这还有个大活人好不?”紫仪强忍着笑得说到。
“怎么,不想当电灯泡啊,那赶紧找一个啊。对了,那个体育系的大帅哥,最近怎么没找你了。”我随口说到,想到了颜宇丰。
“什么大帅哥,我现在是落魄到没人追了。”紫仪依然一脸微笑的说到,就是不提及她跟颜宇丰的事。
“就您这容貌,往街上一站,随手不招呼,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啊。”我笑着打趣到。
“得类,赶明儿我就给你找一群姐夫来哈。”
“来,为了我的一群姐夫,干杯。”我拿起杯子在闵洁跟紫仪的杯子上碰了碰,紫仪跟闵洁笑嘻嘻的拿起杯子,然后慢慢的喝完。
“章励,大三下学期你打算怎么办?”紫仪吃了一口菜说到。
“凉办。”
“你就没考虑过吗?”紫仪问到。
“没啊,你呢?”
“嘿嘿,我倒有个注意,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哦。”
“我们?”我跟陈闵洁惊讶的异口同声的说到。
“对呀,要不然我们一起搬出去住,你想啊,你们两个又可以天天在一起,章励又可以去找工作,这不是两全齐美吗?”紫仪得意的说到。
“可是我还有课呢?”陈闵洁担忧的说到。
“哎呀,我们就找个距离学校近一点的地方嘛。”
闵洁看了看我,意思是在问我的意见。我说:“紫仪这注意好啊,我跟紫仪可以去上班,你去上课,挺好的啊,省得我这么帅,在外面你又对我不放心。”
“谁对你不放心啊,少在那臭美。”闵洁笑着打了我一下说到。
“咯咯,那就这么说定了,房子我已经找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搬出去啊。”紫仪笑着说到,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女人善变
“啊?这么快?”我又一次跟闵洁异口同声的说到。紫仪今晚给我们的意外太多了。
“是啊,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同意搬出去的,所以…嘿嘿。”紫仪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说到。
“什么样的房子啊?”闵洁关切的询问到。
“嗯,我去看过了,三室两厅,厨房,卫生间都有,家具齐全,月租是800,押三付一。”紫仪一口气简单介绍了一下,让我们脑海有了个大概的印象,并开始对以后的美好的同居生活产生无限遐想。
“押三个月太多了吧。”陈闵洁敏感的说到。
“嗯,因为房东说是空调,冰箱什么的都要有押金的,不过房东是个女人哦。”紫仪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望向我说到。
我们都看着紫仪,想知道她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不惊死人不罢休的事。
“章大帅哥,不是自称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吗?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紫仪一副不整死我不罢休的表情说到。
紫仪跟闵洁纷纷一脸期盼的看着我,让我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敷衍着说到:“我试试看吧,我可不敢保证的。”说罢我望了陈闵洁一眼,我本以为陈闵洁会因为我以牺牲色相来达到目的而恼怒不已,但是事实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闵洁给了我一个她很放心我的表情后,投入到跟紫仪抢那盘河虾的战斗中去了。
吃完饭后,紫仪说有事要先走了,我跟陈闵洁牵着手散步在校园里的小路上,想着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很可能像其他人一样,要面临两地分居的悲惨局面,于是我们都没说话,生怕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往毕业那方面想去,从而打破了现在这种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甜蜜。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我试着找些话题出来,想了想我也只能将紫仪搬出来说事了,因为也只有从她身上才能找到我们的共同语言,似乎从一开始紫仪就是我们之间的桥梁,联通着我们彼此。
“哎,紫仪跟那个颜宇丰怎么没发展了,她不是挺喜欢他的吗?”我不解的问到。
“不太清楚唉,紫仪什么事都会告诉我,唯独感情方面的事,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顿了顿,闵洁又继续说到:“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好像听紫仪打电话很恼火的样子,说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去找你前女友’什么的。”闵洁说完,疑惑的看着我。
“哦,那可能是那小子跟他前女朋友藕断丝连了。”我推测到。
“嗯,有这个可能。”陈闵洁抱着我的手臂说道。
“要不我给紫仪介绍一个怎么样,我有个哥们可是对紫仪垂涎已久啊。”
“别没事找事啊,人家紫仪用得着你介绍嘛,追她的人一大把。”闵洁白了我一眼说到。
“别人我不放心啊,我得把把关。”我一副很关心的表情说到,说完我觉得这话似乎有些不妥。
“就你懂是吧,就你知道什么是坏人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闵洁的手已经揪着我腰部的赘肉,狠狠的说到。
我一脸痛苦的表情求饶到:“哎哟,老婆,饶命啊。”
“怎么样?还想要把关吗?”陈闵洁现在俨然一副古代严刑偪供的牢头的嘴脸说到。
“啊,把,哦,不把,我不把关了还不行吗?”我疼得龇牙咧嘴的语无伦次的大叫,直到不少路过的人开始奇怪的望向这边时,闵洁这才把手松开,并一改刚才那种泼妇的表情,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腰部说到:“疼吗?”
“嗯!”我揉了揉腰部应了一声,接着说到:“老婆,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不再揪这个地方了吗?”
闵洁轻轻的拍着我的脸说到:“呵呵,小朋友,你妈妈没告诉你,漂亮女孩的话是不能信的吗?”
说完,一种被耍的感觉在我脑海里出现,于是我一脸坏笑的说到:“小妹妹,你爸爸没告诉你,帅哥是不能随便欺骗的吗?”说着我双手在闵洁的腰间闹着痒痒,闵洁挣扎着要跑,但是却被我紧紧的抓住,闵洁控制不住得大笑,然后蹲下抱住我的腿不停的向我求饶。为此一个老外留学生走过我们身边时竟然说到:“oh,socrazy!”
英语蹩脚的我,只好生疏的回应到:“nothing,nothing,”
老外边摇头,边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搬家
第二天早上9点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这是陈闵洁给我下载的手机铃声,想着当时陈闵洁一脸认真的对我说:“不许换了,以后就用这个铃声。”我的心里就一阵没来由的开心。
“喂,”我睡的正香,闭着眼睛接了电话。
“帅哥,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你现在起床了吗?”是紫仪?我脑海里翻遍所有关于紫仪在我眼中的说话形象,就是找不到她如此乖巧打电话的样子。
“现在才几点呢,大姐。”我拿着手机钻进被子里继续说到。
“哦,你还在睡觉吗?那我待会再给你打吧。”紫仪可能是听到我慵懒的声音,于是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的说道。
“咦,这丫头今天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得,难道这是生完病的后遗症?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让她多生几次病吧。”我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喂,章励。你怎么不说话?”紫仪听见没人应,还以为我又睡过去了。
“哦,没,没,怎么,有啥事啊?美女。”我楞了一下回过神来。
“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搬到外面去住的吗?”紫仪解释道。
“哦,今天就搬吗?”此刻我的脑子还是处于半迷糊的状态。
“是啊,闵洁今天要上课,我已经跟房东联系好了。整理好东西下午我们就出发。“紫仪说完顿了顿接着说到:“对了,还有你那几件行李也一起搬过来吧。”
“我的就算了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现在就搬出去住呢?就算是我同意了,我的这些个兄弟也不同意啊?”我话没说完,手机就被刘斌抢过去说到:“班长大人,您赶紧把章励这个王八蛋带走吧,我们绝不再收留这厮了,大清早就吵吵的不让人睡觉。”刘斌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把手机扔给一脸无辜望着他的我,我朝着刘斌一阵抓狂,随即刘斌扔了一双臭袜子过来然后转进被子里去了。
拿起电话我冲紫仪哭诉道:“听到了没有,他们其实都不想我出去住的,刚才那番话都是因为他们对我的不舍,所以才说的气话。”我刚说完,又发现漫天的臭袜子朝我飞来。
“章励,认识你这么多天我才发现你是这么的虚伪,你就说你到底去不去?”紫仪似乎料定我会去似的,说话的口气一改刚才那种温柔。
“我最烦别人说我虚伪了,我今天就不去。”说完我就开始后悔了,幸好紫仪再次问到:“你确定不去了?”
停顿了一会后我继续说到:“不去…,那是不可能的。”说完,紫仪在电话那边很得意的笑了。
“我在整理我自己的衣服,对了,还有闵洁的衣服要不你过来帮我整吧?”紫仪笑着说到“我自己的衣服不是都还没整吗?”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继续懒懒的说到。
“就你那几件衣服,还用整吗?快点过来,别啰嗦。”紫仪不耐烦的说到“好吧好吧,让我再睡两个小时就过来。”说完不等紫仪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紫仪在这边听到“嘟嘟的”声音,气的直跺脚。但是很快她的嘴边又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紫仪那微带哭泣的声音传来:“章励,呜呜好痛啊。”
“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急切的问道。倒是把正在那专心看小说的秦峰吓了一跳。
“我刚刚拿箱子的时候箱子倒下来,砸到我腿上了,好像断了,都不能动了。”紫仪可怜兮兮的诉说着她刚才的悲惨遭遇,以期望博得我的同情。
“你先别动,我马上就过来。”说完我穿上衣服,牙没刷脸没洗,然后以百米15秒的速度往紫仪寝室奔去。宿管阿姨看到我要往楼上冲,赶忙过来拉着我说到:“小伙子,等等,不能进去,咦,怎么又是你?”阿姨狐疑的看着我说。
“阿姨,我等会再跟您解释好吗?我朋友在上面受伤了,我得赶紧上去。”可能是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阿姨这次很意外的没难为我,只是嘱咐我说:“赶紧下来啊,别耽误太久”。
来到紫仪的寝室的时候,看到她正跟他们寝室的一位小姑娘在说着话,并且还时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被箱子砸到腿的人应有的表现。此刻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又一次被这个死丫头给耍了。
紫仪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到了,于是见我来了立马装的很疼的样子,旁边的小姑娘马上附和着说:“紫仪,你怎么样了?要不去看医生吧。”可是嘴角那忍不住的笑意早已经出卖她了。
我想她们两个人八成早就串通好了。紫仪似乎还挺想演的,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说道:“没事,可能就是断了根小骨头吧,应该不碍事。”
听完我忍住笑的说到:“骨头都断了还不碍事?难道你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哈哈…。”紫仪见我识破了她的伎俩慢慢的站起身来说到:“章励,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我要不用这苦肉计能把你骗过来吗,呵呵。”说完,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这苦肉计用的也太是时候了吧,我都还没刷牙呢,脸也没洗…你看。“说着我把脸凑到她跟前。紫仪臭骂了我一顿,然后把我带到他们隔壁闵洁的寝室去帮闵洁拿行李顺便让我去洗把脸。
门一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闵洁她们寝室的墙壁上跟紫仪她们寝室一样,都整齐的贴着粉红色的墙纸,可是被子却都是乱七八糟的。我突然不经意的抬起头一看,我的天,我竟然看见此刻阳台上的晾衣杆上正挂着几件女性的红,蓝,粉色内衣,这些内衣在一阵风吹来后,在那摇摇晃晃。
紫仪转过身见我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阳台上看,于是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喂,看够了吗,色狼。”紫仪发现我正一个劲的盯着阳台上的女士内衣看,于是叉着腰在那里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到。我尴尬的转移目光,假装没事的说到:“嗯?看什么?我没看什么啊,那什么,刚才有只小鸟从窗前飞过,我还以为是飞碟呢。所以就…。”
“行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必解释,姐姐是过来人,好了,不跟你瞎掰了,赶紧把那个两个箱子给我搬下来。”紫仪手指着行李架上的一大一小的密码箱说到。
就这样,我们忙活了一上午,错了,应该是我一个人忙活了一上午,因为紫仪一上午都是在那里用手招呼我往这往哪的,除了她们的内衣是紫仪负责叠好装好之外,其他的包括袜子基本上都是我帮她们叠好然后塞进箱子里的。。。
总算把该清的东西都清了,中午闵洁下课回来,看到整理好的行李,忍不住的夸奖紫仪是多么多么的能干,完全把一旁的我忽视了。
紫仪似乎有点良心发现说到:“咳,不,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们家章励吧,呵呵。”自从我们彼此默认了我们情侣般得关系后,陈闵洁似乎就开始跟我随便起来,完全没有刚开始见她的那股羞涩。现在的举止简直跟紫仪是一个样子。
只见闵洁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手臂温柔的说到:“亲爱的,累不累,来,坐下,我给你按按摩。”我顺势做在椅子上,得意的看着紫仪。
可是紫仪此刻却是略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我,就在我疑惑的同时,后背一阵发凉,闵洁把她那拔凉拔凉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贴在我温暖的后背。
冰冷的手刺激的我大叫,于是陈闵洁立马跑开,寝室这么小,我一把抓到她,然后拦腰抱着她,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陈闵洁笑着大呼救命,说再也不敢了。
紫仪笑着走过来招呼着我们说该去吃饭了,闵洁和紫仪跟宿管阿姨可能平时都挺熟的,打了个招呼,宿管阿姨目送着我们走出去。
☆、搬家2
吃过午饭,紫仪回寝室说还有点东西整理,我跟闵洁往我寝室方向走去。陈闵洁挽着我的手,说着今天上午他们教室发生的趣事,而我则不断的拿她们班的美女还有何悦老师打趣,并时不时说着小沈阳的经典笑话,逗得陈闵洁时不时“咯咯”的直笑,笑完了还要骂我一声“讨厌、不正经”,而我却要为每提及一个美女而忍受陈闵洁在我腰部狠狠的蹂躏的代价,但是此刻尽管是痛,那也是幸福的。
陈闵洁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迷人,甚至已经引起不少路过的情侣侧目,男生的眼睛直钩钩的盯着陈闵洁看,可他女朋友不高兴了,用力踩了一下男生的脚,然后生气的跑开,男友很是后悔的追上去。看到此景我跟陈闵洁相视一笑。
此刻我突然有种奇怪感觉,这种感觉就犹如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一般,是那么的舒服,又如小河流水,潺潺不断,在我的心底荡起了一层层的波浪,我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和甜蜜。
由于父母年轻时经常吵架,所以现在的我非常渴望将来自己可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有一个互相关心,互相爱着对方,互相勉励的一个恋人,彼此相濡以沫,一直到老。此刻我从陈闵洁身上似乎找到了这种感觉,无论是默契还是互相的关心,只是现在的脑子还停留在享乐的阶段,并没有考虑那么长远罢了。
回到寝室,秦峰他们见我把陈闵洁带回来,都看着我说:“哟,和好了?”
我大声说到:“和什么好啊,就没分过,哎,都看什么呢?还不叫嫂子。”其实我是想掩饰并意图让他们不要再提及我跟柠檬的事情,否则我又将陷入难堪的境地。
刘斌这群王八蛋在听我说完后竟然齐声喊道:“弟妹好!”
陈闵洁忍不住笑,略带俏皮的说到:“呵呵,各位大哥好。”虽然大家都认识,但是一个女孩来了,大家还是难免有些不习惯。
我说:“兄弟们,我就要脱离你们,回到祖国怀抱去了,大家不要太想我,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说完,大卫睁开他那睡神般的眼睛,说到:“章励,你要是走了以后玩跑跑,打cs谁带领我们打败秦峰他们那队啊?
我说:”没关系,我会把秦峰一起带走的,哈哈。。。”说笑间,陈闵洁已经帮我把衣服整理好了,其实我就一个行李箱,没几件衣服,我喜欢简单就好。
自从秦峰跟朱延知道我们要搬出去出去住之后,他们便商量着也打算出去住,并一致认为要住在我们附近,这样可以有助于我们进行体育运动上的交流与沟通,实则是他们为了以后打牌三缺一可以找到我来补充。
其实他们早就有出去租房子的打算了,因为在大学,高年级的学生到校园外面合租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定律,只不过前段时间学校有人在外面租房子出了事,所以才暂时没有出去。
据说是一个女孩子下晚自习回家时被一位大叔给强bao了,于是一时之间学校女生皆提心吊胆,在外面住的女生,学校规定回家必须要与人结伴同行、或者干脆搬回宿舍住。一些有男朋友的干脆就趁机统统跑到男生宿舍过夜,还美其名曰,“寻求保护”,其实她们也不过是为了夜夜笙歌而找的借口罢了,让我不禁又想到老钱的那句话:“世上哪有什么爱情,纯粹是生殖器冲动。”……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不许学生外出租房,但是这也毕竟只是个意外,过了段时间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生活逐渐又恢复了平静。当我叫上秦峰跟我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似乎还有点犹豫,我想八成是要征得他女朋友江小月的同意。我最了解他了,谁都不怕就是怕老婆。
下午陈闵洁去上课了,反正东西都收拾好了,休息了一会后,我拿上行李然后叫了辆面包车,就往紫仪寝室那边去了。
给紫仪打了个电话,紫仪下楼带我跟司机上去拿行李,幸亏有面包司机帮忙,要不然我一个人还真要累的够呛,因为紫仪打从我们上去之后便一直是持观望的态度,根本就没有要搭一把手的意思,甚至连他的包包都是挎到我的脖子上的,她这种将我们视作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般的态度,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把司机师傅给郁闷的不行,要知道这些司机师傅可从来没有做过帮人家拉行李还要负责搬的事儿,我想如果不是紫仪长的一副貌似杨贵妃般的好胚子,可能司机师傅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待一切搞定后,我坐在副驾驶室拿出烟,给司机师傅发了根,然后两个人闲聊起来。
原来司机姓韩,韩师傅比我们大10岁,就住在学校附近,专门在学校门口拉学生去市区,火车站什么的,虽然之前我很痛恨这些宰人的黑心司机,但是也不排除他们中也是有好人的。
韩师傅跟我还算聊的来,有点共同语言,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趁紫仪不在的时候,给他讲了几个经典的荤段子逗得他捧腹大笑,于是他留了个电话给我,说以后用车找他,可以给我优惠,我欣然接受,并把他电话存在手机的电话簿里。
韩师傅帮我们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后才走,临走时我又递了根烟给他抽,然后跟他挥手告别。紫仪给房东打了电话,很快我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紫仪甜甜的喊他柳阿姨。
我个人认为中年妇女都不好说话。可是出乎我的意外,这位柳阿姨却很友善的看着我们说:“这个房子本来是留给我儿子的婚房,我几乎天天都来打扫,现在我儿子出国了,要两三年才能回来。”阿姨很自豪的说到。说完还要帮我们把东西摆好,登记了下房屋的一些家具,说她家老头明天会过来跟我们签合同。还说:“像你们这样的小情侣出来租房子的现在很少了,都怪那个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色魔,…”看来那件事的影响确实不小,见阿姨误会了,我跟紫仪都非常尴尬,于是异口同声的说到:“阿姨,您误会了。”
柳阿姨疑惑的看着我们,紫仪解释道说:“阿姨,我们是三个人住,还有一位要晚上才能过来,他们俩才是情侣,嘿嘿。”说完刘阿姨的眼神更加迷茫了,但是很快她便用她那个年龄该有的圆滑说到:“啊,呵呵,是这样啊,那是我误解你们了,那没事没事,你们先收拾着,我先回去了啊。”
见阿姨要走了,于是紫仪飞快的向我展示“瞪眼,怒视,咧嘴,转眼睛,手比划”等指示性的表情和动作,在疑惑的看了紫仪几秒后,我开始意领神会的明白原来她是要我去跟房东阿姨讲押金的事情,于是我硬着头皮把阿姨叫到阳台边,然后向其诉说我们这些刚出校门的学子是多么的不容易,并且试图勾起阿姨对其儿子的思念,从而达到无比同情我们的目的……。
我的手段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倒是我的长相给了阿姨很多好感。因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