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报纸上的那些内容所吸引,于是便聚精会神的看着新闻,并有了把过期的报纸全部重新再看一遍的冲动。
所以当紫仪再一次约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我便找出了各种理由不去,我觉得与其去图书馆发呆,还不如在寝室里睡觉或者去球场打打篮球,还有助于身体健康!唯一让我不解的是我竟然发现刘斌的抽屉里竟然有一本英语四级考试通的辅导书,要知道在我们寝室找到英语相关的资料及课外书,那可比找到武林秘籍还要难的多,即使是熊平这般好学的人也是一样对英语一窍不通。
四级考试如期而至,当紫仪打电话让我们去领准考证的时候我还趴在床上睡觉,是熊平帮我们把准考证领回来的,然后我们便开始做最后的挣扎——考前准备!
不知道是谁,反正在开考的前一天,刘斌手上拿着一打缩印的纸张,并且得意的跟我们说,这是考前答案,于是我们一拥而上,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是不是真的”“准不准确”“命中率多少”“有没有把握”等之类的话。
刘斌不耐烦的摆着手说了句:“你们还有的选择吗?”我们凝望望着刘斌保持了三秒,然后一致沉默的摇了摇头,纷纷接过刘斌手里的“答案”并将其多抄了一份,有的写到手上,有的在大腿上,有的写在衣服上,这样做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做好应急的准备。
☆、备战四级3
我曾经一度纠结是否要找个人来代考,但是又听说考试的时候还要核查身份证,所以没办法只得放弃这种以卵击石、不可为的想法,为了本四级证冒着没有毕业证的危险实在是没那必要。后来不知道听谁说监考的老师都是外校的并且还有省里的领导下来视察,我又一次有了奔赴刑场的感觉,心里怦怦的直跳个不停,凭我多年来的经验每当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的考试肯定又要挂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
朱延问我:“想什么那?”
我说:“我在想明天的四级考试。”
刘斌掀开被子露出一个好多天没洗的头说到:“有什么好想的,你明天拿着我的答案抄准没错!”那一刻我们别无选择,也是史无前例的一次相信了刘斌这个家伙。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被熊平起床的声音吵醒,慢慢的我们一个个的也都极不情愿的爬了起来,由于平时都懒散惯了,所以大家还是很不适应,个个有气无力的穿着衣服,拖着仿佛重了很多斤的身体在寝室里走来走去,手里拿着牙刷,毛巾什么的!一时之间乱成一团,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想我会立马选择倒在床上继续睡觉。
秦峰昨天洗的袜子找了半天竟然没找到,眼看着开考时间马上就要到,情急之下秦峰从没洗的袜子里面挑出一双稍微干净点的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完了之后脸上还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意,让我怎么都捉摸不透他闻着袜子上面浓浓的臭脚丫子味的时候到底在欢喜些什么。
秦峰迅速的将袜子套在脚上,然后穿好鞋子,当我们都准备好之后,时间也已经到了8:45,每个人在楼下小店里拿了两个茶叶蛋,便飞快的往考场奔去,让我郁闷的是,茶叶蛋被我两口整个的吞下之后,竟然连茶叶蛋的味道都没有尝到,只是感觉腹内依然空空如也,监考老师检查了我们的证件后便放我们进去,铃声催命般得响起时,监考老师开始不厌其烦的给我讲“考试注意事项”这种千篇一律的事情,从小到大考的试卷虽然可以数的清,但是这种话现在听来依然可以给人一种震慑力,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我突然意识到这个考场已经被屏蔽了,这时老师走过来说:“把手机收出来,刚才给你讲了不准用手机没听见吗?”
我把手机重新揣回口袋里很淡定的说:“我在看时间。”
老师似乎想杀一儆百,于是大声的对我说:“等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用手机,你就准备交卷吧。”说完转身拿过卷子开始发卷。
四级考试比我们期末考试要严格的多,我似乎又找到了高考时的感觉,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的站着,时刻紧盯着我们的小动作,稍有风吹草动便要过来问个究竟。
秦峰坐在位子上将早上特意穿的一件风衣掀开,然后开始看着衣服上面的答案,就在秦峰一脸的兴奋的抄着答案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走近,我暗叫不好,但是我离得比较远也提醒不了秦峰,只能暗自为他祈祷。
秦峰来不及躲闪便迅速捂住肚子,装作一副很难受的表情,老师本来以为秦峰在抄袭,看到这种情况便问到:“同学你怎么了?”
秦峰捂着肚子说:“老师,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着秦峰:“你丫的可真够狠的,既然把我的招数先用了”。
老师关心的说:“要不要去看医生给你办缓考”。
秦峰依然一副痛苦的表情说到:“不用了,谢谢老师,我挺一挺,忍一忍就过去了”。
该死的监考老师竟然说:“那好吧,要是挺不住就叫我。”之后监考老师便一直背对着秦峰监考,这样秦峰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抄袭,秦峰得到这般的待遇,真是羡煞了全考场的人,而我们却只能趁老师一不留神的时候掀开衣服偷偷的看着答案,这种感觉简直比做贼还要难受,监考老师似乎记恨着我,眼睛也一直盯着我不放,迫于无奈我只好翻开卷子自己做,还别说虽然我已经放弃了好久英语,可是上面的题目比如:阅读理解,完形填空,作文,我竟然还都做的得心应手,尤其是作文对我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将我熟悉的几首英文歌曲合起来,然后再加工一下。在高中的时候这种事我可干了不少,并且还意外的得到老师的夸奖,如此这般的屡试不爽,便成了我的一贯作风,会做的题目先做了,后面的就只能伺机而行,等待时机了。
考试最放松的时候莫过于听力的时候,再有就是有人开始交卷的最后几分钟,听力的时候老师以为大家都是在做听力,于是便会凑到一块去聊天,这个时候我们便会将后面的部分全部抄完,有的人动作慢或者说是他很倒霉,因为老师可能就站在他旁边聊天,这种情况就只能自认倒霉的选择后面那个方法,等。当老师提醒还有十分钟交卷时,便会有不少人自信满满的拿着卷子走上台去,老师一般都只顾着收卷子去了,这个时候可谓是良机不可失,大家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卷子做完,然后互相探讨对方的答案是通过什么途径来的,准确率多少,一时之间答案开始漫天飞舞,慌乱之中一个纸团掉到我面前,此刻我正在思考听力要不要扔色子决定却突然天降圣物,我往讲台瞄了一眼,发现老师正忙于收卷子已经没有闲工夫盯着我了,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纸团,上面写着:“听力1-5bacbd,6-10……………”我已经来不及判断是对是错,因为交卷的人越来越多,等会要是都交了,剩下几个人了,就要被老师盯死,那就更没机会了。
把卷子交上去之后,我舒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我自信的可以通过,而是我一直坐在里面压抑了好久尤其被那个老师给气的。
当我们在网上查了答案之后,我彻底对英语四级通过不再抱一丝幻想,刘斌也为其所做的愚蠢之事付出了被我们群殴的代价。
我们大家又恢复到了颓废的状态,英语四级考试已经离我们远去,我们等着期末考试完了就可以回家,我甚至有现在就回家的冲动,因为我突然间开始为这种整天无所事事消耗生命的生活而感到羞愧,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爷爷奶奶,对不起姑姑,对不起叔叔,对不起伯伯,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姐姐,。。。
☆、宰人的餐厅
我再一次有了要崩溃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内心的矛盾体在作怪,在学校的时候我不会想着去学习,没在学校的时候却会在心里劝自己,去了学校一定要好好努力。如今我人在学校了,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我终于明白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太懒,懒得都不愿动弹,加上周围没有一个好的氛围,促使我下意识的跟他们同流合污,也许他们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跟我一样有诸如此类的想法,但也就只有熊平一人在我们的鲜明对比下显得格外的出类拔萃。
一晚上我都没有办法睡好,想着还有将近一个多月期末考试,我决定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家或者出去散散心。。。
第二天一早趁大家都还在熟睡的时候,我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坐上公交车,坐上火车,感觉我离学校已经越来越远了,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学校离我家很近,所以我每次回家都很快,坐火车只需1个半小时便可以到达,而且我并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买着一大袋的零食,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经常性的不买票,而是上车再找乘务员补票,票价也不贵,补完票也就10块钱,为此我没少受乘务员的白眼,但是我依然是一如既往的不买票。
车厢里面人不是很多,至少我上车补票还有座位,而且是我一人坐俩座位,别提有多爽了!望着不断后退的人群,树木,稻田还有呼啸而过的列车,我想起了当初我来学校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就像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孩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除了在电视,报纸等媒体上不真实的了解之外。可一转眼我2年即将过去,我依然还是个小孩,只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感慨罢了。
由于昨晚没睡好,导致我在轻微晃动的列车座位上慢慢的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似乎坐了一个人,从鼻子里吸入的香气便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有80%的可能性是个女的,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慌乱,闪烁不定。
我警惕的问她:“有事吗?”
女孩声音很甜美的说:“没事,我以为是我吵到你了。”这时我才发现女孩手里正拿着一包瓜子,刚才一定是在那里有滋有味的磕着,只是见我醒来才停下来跟我说话,女孩长的很秀气,整齐的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露出前面洁白的额头,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不知道闵洁现在在干嘛。
在爱情面前我从来都表现的这么不主动,尤其是当那晚看到闵洁跟那个男的之后,我更加自卑到只能望而却步,对陈闵洁不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忘不了她,也许我这次回家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心静一静,尽快的将她从我的脑海中淡忘吧。
我转过身靠在座位上继续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又睡着,而且还做了个梦,竟然梦见陈闵洁答应做女朋友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我像突然想什么来似地,慌忙问旁边的女孩到:“到哪个站了?”
女孩不慌不忙的用餐巾纸,插了插吃了满嘴油的嘴说:“刚过dx站”,我心里暗叫不好,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坐过站呢?
女孩奇怪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随口飚了句:“妈的,坐过站了”。
女孩似乎没听清,于是继续问道:“你说什么?”
我大声说到:“我坐过站了”,于是我拿上行李准备下车,这时女孩突然将手里的辣子鸡块递到我面前说:“那,吃点吧,你还没吃晚饭吧?”
我没好气的说:“你自己吃吧,我要下车了。”我心里想这丫头真的是脑筋大条,我都坐过站了还有心情叫吃东西,真他奶奶的郁闷。
女孩说:“吃点吧,下一站还得一个小时才到呢。”听完我不禁叹气的说道:“真倒霉啊。”
女孩“呵呵”的笑着,然后说:“你就当出来旅游吧,武夷山风景可不错哦。”我心情不好,并不想多跟她说话,于是便准备起身去列车餐厅那边找吃的。
列车微微的晃动着,窗外渐渐被漆黑的夜色所笼罩,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刘斌他们并不知道我离开学校了,这时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叫我去吃饭,“喂,阿斌。”
“你小子在哪呢?去吃饭啊。”
“我在火车上呢。”
刘斌还没反应说来的说道:“火车上,什么火车上?”
“我说我没在学校,我回家了。”由于火车上很吵,我加大声音的说话,立马引起旁边人纷纷抬起头侧目,有人怪我吵了她孩子睡觉,有人怪了吵到他看电影…。
这时电话那边响起刘斌的鬼叫声:“你个贱人,回家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的。”
我笑着说:“走的比较急忘了,呵呵。”
挂了电话之后秦峰,朱延就都知道了,他们一个劲的打电话过来骂我怎么不跟他们说一声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尤其是秦峰说我走了之后食堂的外卖就得他一个人负责。埋怨声不绝于耳,听的我心烦。
我笑着说:“月底的时候你多结点钱不就行了。”
秦峰哈哈大笑的说:“你小子倒好,拍屁股就走人,你走了现在都没人陪我打球了。”
我说:“朱延不是可以陪你玩吗?”
秦峰突然很令我无语的说:“就我这水平也就只能虐待虐待你了,其他人不虐待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笑着说:“你小子等我回来非要横扫你不可!”
挂了电话,女孩问我:“你朋友啊?”
我说:“寝室的哥们!”
女孩很八卦的说:“听得出来,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在一起玩的应该也挺开心吧。”
我说:“我很饿,吃了回来再跟你说。”我想我现在已经把坐错车当成是天意了吧,并且开始慢慢接受这个荒唐的现实。
女孩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
“随便你。”我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往列车餐厅走去,只是我没看到跟在我身后的女孩此刻正朝我翻了翻白眼,还嘟着可爱嘴巴,一副“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
于是我们伴随着列车的晃动朝着列车餐厅慢慢的走去。 说实话,我虽然坐了很多次火车,可在火车上的餐厅吃饭还是头一次,要不是饿得不行了,我是决计不会选择在火车上吃饭的,不仅不卫生,更令我膛目结舌的是一份西红柿鸡蛋快餐竟然要30元。
我问服务员:“有没有便宜点的?”
☆、叫柠檬的女孩
服务员指了指旁边那盒只有饭没有菜的咸饭说到:“10块”。权衡再三我咬了咬牙,指了指那个30块的西红柿快餐说:“这个来一份”,当我准备结账的时候,女孩突然对服务员说:“给我来杯柠檬汁,谢谢。”
服务员很客气的对我说:“一共是40块钱。”我很疑惑的看了看女孩,女孩竟然用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要为她那杯价值10元rmb的柠檬汁付账的意思(我心想:“我们可不认识啊”),我又看了看那个服务员,服务员竟然一直盯着我的钱包仿佛怕我会跑掉一样,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也不想引起更多的误会,于是我便拿出50块说:“给我再来瓶矿泉水。”
服务员再一次很客气的说:“找您7块,请收好。”说完扔给我一盒盒饭,一瓶水还有一杯柠檬汁。
我吃饭的时候女孩却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毛骨悚然,为了不让我的肠胃不舒畅,我不得不选择找点话题很她聊聊,于是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我叫柠檬。”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说:“我是说真名。”
女孩很认真的说:“这就是我的真名啊,不信你看我身份证。”说着柠檬从她自己的包包里拿出身份证举到我眼前,我略微的扫了一下,还真是叫丁柠檬,真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我已经开始断定这女孩是有点傻呼呼的了,我好心提醒她说:“下次可别跟陌生人套的这么近,小心被人拐卖了。”
柠檬瞪着大大的眼睛说:“那你会拐卖我吗?”
我说:“我要是拐卖你还跟你说这些干嘛?白痴。”
柠檬生气的说:“不许骂我白痴。”
我说:“你这么容易就跟陌生人走不是白痴是什么?”
柠檬顿了顿说:“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好人啊。”
我一阵无语的说到:“我靠,直觉是个神马东西?”
柠檬说:“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哦。”我不想跟她扯了,因为我的饭已经吃完了。回到座位上柠檬非要缠着要跟我聊天,反正无聊我就当消化肠胃,便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原来柠檬也在nc上学,只是才刚去上大学不久而已,所以聊的很多话题都是关于nc那座城市的,由于我对nc没什么好感,所以也就预示着我们的谈话将会很快结束。
快到站的时候柠檬拿着手机非要加我qq,说是以后还要去学校找我玩,我给她说了一遍就下车了,也不管她听没听清。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下,买了份地图,上面有这个地方的旅游路线图,在地图上看到一个坐落很偏僻的佛塔标志,我突然决定,明天就去那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上了去往那个叫做罗村的地方,一辆小公共汽车,颠颠簸簸的出发了,车上,一个背着小孩的小妇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年纪轻轻的就已为人母,她就坐在我前排的左侧那个位置,一阵燥热风吹来,我能从她们的身上闻到奶粉的气息,听到她与同座的人用带着浓重的乡音说着话,脸上的稚气在她的笑脸上依然显露无遗,倘若走在大街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身上的衣服加上又背着孩子被这炎热的天气闷出一身的汗,汗水将衣服湿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顺着脸庞流进脖子下面的衣服里,但是她却无暇擦拭,因为小孩也被这燥热的天气所闷醒,正在那忘我的啼哭着,小妇人生疏的哄着小孩,只能导致小孩哭的更加大声。
车子行了几分钟后,已经有丝丝的微风开始从窗口吹进来,车厢里的空气也跟着车子的移动而逐渐清爽了许多,但是小孩仍然在小妇人怀抱里哭叫个不停,随着车子的颠簸小孩的啼哭声也越加强烈,小手紧紧的扒着小妇人脖子上的衣服领口,就像爬行的战士一样,小妇人“哦哦哦”的哄着却始终不见效,这时已经有几个打盹的乘客被吵醒,正怒视着这边,仿佛小妇人欠他很多钱没还似的,小妇人不知如何是好,便加快了抖动哄小孩的节奏,这样只会让小孩哭的越加悲恸,哭声响彻了整个车厢,有的人已经开始把耳机塞到耳朵里以求换种噪声充斥耳膜,少顷,就在我正要学前面那位小姑娘将耳机拿出来的时候,小妇人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似地,只见她熟练的掀起身下的衣服,将小孩的嘴巴凑过去。
我将头扭到一边转移了视线,将耳机放回包里,此刻车厢又恢复了平静,我想小孩应该是闭上眼睛正在享受着母丨乳丨吧,我不敢把视线转过去,因为我怕小妇人会不自在。。。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假如这个小妇人是陈闵洁的话,又会怎样?”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司机催促着说马上要到站了,没一会,车子终于到了我的目的地,我下车了,背着行李包,开始上山……
这是个小山村边得风景区,这里的人们都还过着牛耕人种的纯原始生活,远处村庄冒着缕缕的青烟,准是谁家在烧火做饭,风景区也不算多繁华,只是比起村庄多了一丝现代的气息,唯一让我感觉好的是这里的空气真的很清新,吸入肺中肯定比那毒品来的爽,尽管我没有吸过毒品。。。
山上有个庙宇,我坐在庙堂里待了十几分钟,一直那样坐着,什么都没想,那个收费的和尚一度紧张的以为我是要出家,后来我问他为何这般紧张,他支支吾吾的说:“这里就我一个人收费,你要是来了,我就得下岗了。”
我苦笑着说:“我没你专业,至少你比我有经验。”
和尚说:“方丈说了他们要找个身高马大点的,这样还可维持以下寺庙的治安。。。”
我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不是来出家的,也不抢你饭碗。”我发现小和尚似乎有点傻乎乎的,而且我也没看到什么方丈。
我问:“你们方丈呢?”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事,只是随便问问。
小和尚高兴的以为我要找他们方丈捐善款说:“方丈下山去了,我引你去里面用茶,方丈很快就会回来了,最近来捐善款的人少了方丈都没怎么来了。”
我说:“别误会,我不是来捐善款的,我是来旅游的。”
小和尚摸着光头自言自语的说:“这个地方也会有人来旅游?”
我知道这个地方没人来,我就是要找个没人来的地方,这样我便可以静下心来。理顺这些天来我快要疯掉的思绪,想想该如何处理自己对闵洁的情感,是坚持还是放弃,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主动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不希望就这样放弃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气愤的柠檬
其实我并不喜欢旅游,来到这里也是实属无奈之举,当天下午我便买了火车票,上了回学校的列车,可是老天爷有的时候真的很会作弄人,我竟然又碰见那个脑袋少根筋的女孩——柠檬!
老远的地方丁柠檬就看见了我,然后大声的喊道:“喂~……”,也许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她竟然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因为我只听到一声“喂”之后,便没有再听到她的任何声音了。我并没有搭理她,最主要的是因为我也还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叫我。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很快就来到了我旁边,并且一屁股坐下,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一位跟我差不多年龄的男孩走到柠檬面前,手里拿着票看了下座位号,又看了看柠檬,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在他脸上显露无疑。
没等那男孩说话,丁柠檬已经猜出他是来找座位的,于是丁柠檬很有礼貌的跟那位准备赶她起来的男孩说要跟他换票,一开始男孩还狠不情愿,估计是很不甘心跟柠檬坐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他,并且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在想:“妈的,可惜了,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在柠檬使出她那无人能敌的撒娇外加白痴般得眼神之后,那男孩在色迷迷的盯着柠檬看了几眼后,痛快的答应了丁柠檬的换位请求,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在他走之前竟然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抢他位置的人是我不是丁柠檬。
柠檬喘着气,却脸上写满了高兴的说:“哎,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可能是由于刚才从人群中挤过来的时候费了不少劲,当她面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她那渐渐趋于平稳的气息喷到我脸上,她的气息犹如麝香般刺鼻,其中还夹杂着少女独有的清香,柠檬的动作很大,一边说话还要时不时的比划着,她身上的淡淡的柠檬香水味跟汗味的混合分子,也慢慢的充斥了我呼吸范围内的空气,看的出来她似乎非常的开心,听说90后都比较相信这个叫做缘分的东西,谁知道我相不相信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柠檬突然问我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我本来要喊你的,却发现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呵呵。”
“章励”我微笑着回答到。
柠檬的笑的时候很好看,尤其是那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让我想起了小筱,我想我可能永远也忘不了这些跟我在一起过的女孩,尽管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章励?怎么是个女人的名字啊?我不信,你身份证给我看。”柠檬一脸疑问的看着我说道。
“我才不会像你那样,傻乎乎的把自己的身份证给陌生人看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当我想收回的时候却发现我的话已经以音的速度,每秒345m/s的传到了柠檬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柠檬一脸气愤的看着我,顿了顿又继续说到:“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给你看了,你就不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能。”我心想干脆狠到底,男人就是对自己狠一点,对别人要更狠一点。说完我自己都开始认为我自己是不是傻*了。
“看一下会死啊?”柠檬涨红着脸说道,也许她本来以为我会很爽快的给她看吧,在她看来这样很公平。
但是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扭过头闭上眼睛睡觉。
柠檬的脸气鼓鼓的,还一边嘀咕着说:“小气鬼,哼!”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我。只是没过多久,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柠檬在那稀里哗啦捣鼓些东西,没过一会我便听到柠檬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说:“喂,你吃不吃杨梅呀?”我依然闭着眼睛没有搭理她。
而丁柠檬此刻心里想着:“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一点都不好玩,没有人情味,冷漠的要死,哼!”。
而我这样其实也不是在针对什么,而且我也并不喜欢吃杨梅,不理她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因为我刚才已经对她很不客气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能忘记刚才的不快,倒我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去适应这种谈话的气氛,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脑袋缺根筋还是真的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也许柠檬真的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了,因为直到我快要睡着了,也没再听到柠檬说过一句话,倒是列车行驶的时候发出的“哐当、哐当”的声音,伴随着我慢慢的进入梦乡。
我跟柠檬注定只是彼此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我并不相信我们还会相见,就算还能相见,我也不相信我会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发生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柠檬,也许我已经偏离了主题,但是,也许在我心里只是想把这个故事写的完整一点罢了。
我也不知道柠檬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我是被人推醒的,我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是列车员,只见列车员很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先生,列车已经到达终点站,您该下车了。”
“哦,谢谢。”我匆匆拿起行李包跑下车,茫茫人海,却,早已经看不到柠檬的踪影……。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是因为丁柠檬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又或者说是因为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回到了这个让我已经开始厌倦的城市,因为这里有令我伤心和失望的人。
我不禁开始对自己的这种纠结的心情而感到可笑,觉得自己此刻就像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一样,开始自言自语,胡思乱想,对一个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而且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心存不舍。
我随着人流不断的往前走着,让我又想起了刚来学校的那会,一个人背着包,那时候的心情是心虚,害怕,担心统统都写满在脸上,并且觉得这个城市太大,大到让我搞不清东南西北。
而如今的我却已经对这个城市了如指掌,大到每个风景区,小道每条小街小巷我都能在10秒钟内在脑海里对这个地方有个大概的定位。我似乎突然间明白,其实要想了解一件事或者一个地方的话,你就必须要深入到它里面去,才能找到你疑惑不解的,发现你想要的。
其实,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回归颓废
回到学校的时候秦峰跟我说:“外卖干不下去了”,一开始我还以为秦峰是在开玩笑,并以此作为我不辞而别的惩罚,后来才知道,自从我们开始送外卖之后就有很多人开始效仿,我回来之后也发现现在送外卖的人多的不得了,我们一天还送不到80份,所以那三个勤工俭学的学弟学妹已经被我们遣散了一个。”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我们决定还是放弃外卖,第二天我们找到那两个勤工俭学的学弟,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了他们,并让他们自己去承包外卖,我们就不发他们的工资了,他们能送多少就赚多少跟我们刚开始一样。在象征性的表现了一下失落,并在脸上保持了10秒钟的不舍表情后,他们欣然接受了。
恢复了自由的感觉真好,落寞的同时我们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觉得我们可以再去想着干点别的什么。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现在很累,什么都不想干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相信命运的人,觉得世间的这一切都是被上帝、神或者是一些我们人类所未知的领域所控制,安排着我们人生的轨迹,而我们只要顺着这样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直到终老。
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是对的,所以我一直就这样走着,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本书里的一个故事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并没有什么轨道,我们未来所将会得到的一切也都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我开始,不那么相信命运了。
动摇我相信命运的故事是这样的:在一个地方住着一个年迈的神仙,他掌握着智慧,问他什么问题,他都能准确无误地答出来。
有一天,村里的孩子王把孩子们召集起来,对他们说:“我有一个好主意,我问的问题,那老家伙肯定答不出来。我捕到一只小鸟,我把它捂在手里,问那老家伙是死的还是活的,如果他回答是‘活的’,我就假装不知道,悄悄掐死它;如果他回答是‘死的’,我就让小鸟飞走。”
于是,一群孩子拥到神仙那儿,孩子王问神仙:“老神仙,你知道我手里的小鸟是活的还是死的?”
神仙沉默片刻,开口说:“孩子啊,这个答案握在你的手里。”
看完这个故事我突然茅舍顿开,就像眼前弥漫着浓浓的白雾终于渐渐散去一般,世界逐渐看的越来清晰。
是啊,多少次我们没有做出决定,听从了命运的安排,结果都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发展,多少次我们站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我们没有自己主动踏出脚步,而是再次听从了命运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