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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晓雄把餐柜上的一瓶红酒拿过来。

    周堇从卧室搬来两个圆坐垫,软软的,晓雄一屁股坐下去,就跟坐在地上没什么分别。

    晓雄自我解嘲似的笑了笑,打开红酒,给周堇斟了一小杯。周堇一把夺过酒瓶,把两人的酒杯都倒满了,临了还不忘奚落晓雄一番:“刚才在佳妮那儿你说什么来着?”

    晓雄当然没忘,但也不便接周堇的话茬,在这样的环境中,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那句话可真说到了晓雄此时、此地、此事的心坎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没出息!

    “喝酒!”晓雄将酒杯举到周堇身边。周堇举着酒杯没有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晓雄。

    晓雄被周堇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引开周堇的视线,说:“这几天睡得还好吧?那家伙还骚扰你吗?”

    周堇说:“我就为这事儿在盯着你看呢,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

    晓雄“嗯”地一愣,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周堇当然不是在骂自己,而是在夸自己。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我只是喜欢瞎琢磨事情而已。”晓雄说。

    “我听佳妮说你不仅擅长相面,还精通阴阳五行?”

    晓雄摆摆手:“略通而已,你让我喝口酒吧?”

    周堇觉得奇怪:“刚才佳妮没请你喝酒啊?”

    晓雄解释说,原本是吃了饭就要赶回家整理素材的,所以没敢喝,后来佳妮又忙着去工作室见顾客了。

    周堇笑着说:“巧了吧?现在得偿所愿了,可以敞开肚皮喝了。”

    晓雄忙说:“嗯,我只是怕喝醉了,等会儿你得给我提供一些写作素材,我三个月后要交稿的。”

    周堇不准备和晓雄谈稿子的事情,绕着弯说:“你别瞒我,佳妮说你是海量呢。”

    晓雄说:“那是针对她而已。”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喝醉的,”周堇向晓雄这边靠了靠,还凑过连来,表情怪怪的对晓雄说,“孤男寡女的嘛,是吧?”

    晓雄知道周堇耿耿于怀刚才在佳妮那里说的那句话,语气就放和缓了些:“我不是在打马虎眼嘛,那小妮子精得很,你也放在心上?你别只顾看着我说话,你也喝吧。”

    周堇不好跟晓雄说实话,自己其实是吃了晚饭的,当时晓雄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周堇也正无聊的在街上闲逛呢,接到晓雄的电话,就知道晓雄肯定是要约她的,所以就动了点小念头,哪知歪打还正着了。当然,到了这个份上,周堇不得不装下去,好在晚饭也没吃多少。

    看着晓雄自顾自的吃喝,周堇就在想,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啊?虽然不太普通,也仅仅是了解的人这样觉得罢了,在一般人眼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呀。论个头,不过一米七几的样子吧,体型谈不上魁梧啊,面庞嘛,倒还棱角分明,确实透出一股睿智的摸样,是不是有什么神灵附体啊?想到这里,周堇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晓雄知道周堇在看自己,也不说她,所以只顾自己吃喝,现在见周堇突然笑出声来,就不能再装坦然了,不好意思的对周堇说:“看我这吃相,让你见笑了吧。说真的,我从来没喝过这种口感的红酒。”

    周堇趁机掩饰自己的失态:“是嘛,这是我外公从加拿大带回来的。”

    晓雄“哦”了一声,又抿了抿嘴唇,说:“加拿大除了弗兰克冰酒外,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好酒啊?”

    周堇笑着说:“这不就是?”

    晓雄眯起眼神,仔细看了看酒瓶的商标,摇了摇头说:“也许是我好长时间没喝那地方的酒了吧,但总觉得不对路。”说着将酒瓶递给周堇,示意她将桌子收拾了。

    周堇说:“要不我再陪你喝点?”

    晓雄深吸了口气,让气血运行缓一缓,似乎感到循环出了些不大不小的问题。

    晓雄看周堇收拾餐具的身手,颇为专业,就凭这点,佳妮就显得稚嫩很多。

    不知周堇从哪里挪过来一套茶具,刚才也没见哪里摆设了这玩意儿呀。晓雄接过周堇递过来的茶杯,看看,闻闻。今天真是邪门了,晓雄想,这几年也没少在江湖混啊?先是喝酒喝不出口感倒也罢了,现在连喝茶竟也分辨不出茶味儿来了。

    周堇介绍说,这是外公出国前买的木槿花茶,对调理女性内循环很有帮助的。周堇似乎感受到了晓雄的疑惑,接着说:“至于男性嘛,外公没有特别的交代,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我见外公也经常喝的。”

    晓雄这才放下心来。

    周堇给晓雄续上一杯热茶,问晓雄说:“听佳妮说,你这次要写一本有关中年人的婚姻现状的书啊?”

    晓雄点了点头。

    周堇接着问:“像我这样未婚的,你为什么不写呢?”

    晓雄看看周堇,不明白这小妮子在跟自己兜什么圈子,且看我逗逗她,晓雄这样想着。于是半开玩笑似的说:“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素材,我当然也乐于采纳的。”

    周堇眼放光芒:“真的?”在得到晓雄的肯定答复后,周堇问了一个晓雄想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周堇问:“有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是处子之身的吗?”

    晓雄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看周堇严肃的表情,知道自己所听非虚,原本想逗逗她的,现在看来真的出问题了,不能再和她闹了。

    晓雄立刻说:“除非这男人有病!”

    周堇想了想说:“这个我倒没想过。”

    晓雄站了起来,忙制止周堇说:“嗨嗨嗨,你不会是说你自己吧?”

    周堇扑闪着迷人的大眼睛,说:“我说的就是我自己啊,你不是会相面的吗?”

    晓雄没想到周堇来这一招,有些口吃的说:“我……”

    周堇看晓雄那样,有些不忍,对晓雄说:“好了,我逗你呢,我是气不过你而已。”

    晓雄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可没得罪你呀。”

    周堇走过来坐在晓雄身边,将头靠在晓雄肩膀上,幽幽的说:“听佳妮说,当时我装修房子的时候,你问起过我的身高、体型、肤色什么的,有这回事儿吧?”不等晓雄回答,周堇接着就往下说,“你也别回忆了,我也不想要你回答的。你知道吗,我买这套房子是准备结婚用的,但是我男朋友一直不肯明确答复我,开始吧,他还主动的抱抱我,亲亲我,后来,后来,后来每当我想拥抱他,亲吻他的时候,他就极力推开我,躲着我,甚至,甚至,甚至。。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晓雄接过话头说:“他就问你是不是处子之身了?”

    周堇偏过头来,看着晓雄说:“开始我很生气,以为他在怀疑我。有几次我都好多天不理他。后来,有一天,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对他说‘我想你’,他就推开我,眼神呆滞的看着我说‘你不是处子之身就好了。’当时我就给了他一巴掌。”

    晓雄问:“你们现在还来往吗?”

    周堇伤感的说:“若即若离吧。他是我高中同学,佳妮也认识他的。我真的很爱他,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他。”

    晓雄转过身体,搂住周堇的肩膀,问她:“你真的很爱那小伙?”

    周堇点点头:“我们都交往了这么多年了。”

    “你比佳妮小吧?”

    此话一出,晓雄就后悔了,佳妮不是说了周堇是她的“粉妹”了的嘛。

    周堇倒没想那么多,直接就说了:“我比佳妮小半岁。”

    晓雄释然的笑笑,然后对周堇说:“我问一个冒昧的问题。”

    周堇看也不看晓雄,也不想想是什么问题,就答应说:“你问吧,只要你问得出,我就毫无保留的回答你就是。”

    听周堇这样说,晓雄倒真觉得有些问不出口了。但是,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有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周堇敢答,我王晓雄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了吧?

    “你们拥抱过吗,热烈的那种?”

    “有的,但不多。”

    “深吻过吗?”

    “从来没有,”周堇侧着头,想了想,很肯定的语气,“至少我觉得没有。”

    “那就是说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了?”

    周堇又是幽幽一叹:“别说是肌肤之亲,就是光着膀子的机会都没有。”

    晓雄说:“这就不奇怪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没有谈恋爱呢!”

    周堇侧过头来,看着晓雄问:“难道谈没谈过恋爱,你也看得出吗?”

    晓雄略微提高了点声音说:“当然!”

    周堇质疑说:“那你怎么没看出我谈过恋爱,而且我的恋爱时间还不短哦。”

    晓雄也叹了口气:“这个就不怪我了,我是被你的处子之身迷惑住了双眼啊!”见周堇要急于插话,就制止了她,“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是说,从你守身如玉的面相看来,就不像是谈过恋爱的。”

    周堇:“你真的看得出?”

    晓雄自豪的说:“十拿十稳。”

    周堇:“那……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上,你帮我分析分析,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晓雄想了想,说:“我在古书上看过类似的情况,大致有两种类型,”看看周堇,“你为什么不问?”

    周堇笑笑说:“你看我的眼神不就知道了吗?”

    晓雄伸手弹弹周堇好看的睫毛,说:“是哦,我怎么就没想到你的眼睛是会说话的。”于是接着说,“一种类型叫‘晕血症’,一见血就会晕死过去,如果抢救不及时,轻则瘫痪,重则有性命之忧;第二种类型就很普通了,叫‘性阻滞’。从你的描述来看,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你男朋友可能是二者兼有。”

    周堇发出了一声绝望的低呼。

    晓雄把周堇抱在怀里,周堇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晓雄就忍不住亲了亲周堇的额头,对她说:“我能治这个病。”

    周堇挣脱晓雄的拥抱,惊喜的问晓雄:“真的?你真的能治好这种病?”

    晓雄笑着逗她:“早知如此,我晚点再和你说好了,谁知道你那么快就从我怀里跑掉了,呵呵……”

    晓雄哥这是在怪我过河拆桥啊,看他酸酸的样子,周堇不忍心,就又主动跑到晓雄身边,让他抱着。

    晓雄满意的笑了,对周堇说:“我只怕帮他治好了这个病,你就不想嫁给他了。”

    周堇信誓旦旦的说:“绝不可能!”

    晓雄不置可否。他在想,这种事情我看得可多了,山盟海誓的情话古往今来车载斗量了吧?到头来还不是如流水线一般生产出星斗般痴男怨女?

    晓雄突然一声惊呼,把周堇吓了一跳。

    晓雄满脸通红的说:“周堇,大事不妙!”周堇正在错愕着,晓雄接着说:“有你这位美人对我垂青也就罢了,谁承想,你那木槿也对我错爱有加啊!”

    周堇忙问是怎么回事。

    晓雄叫周堇快点拿一把大点的剪刀来。

    周堇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跑着从阳台上抓起一把修剪盆景的大剪刀。

    晓雄似乎在极力忍受什么,也不计较周堇扛着那么一把大剪刀,缓缓将两只胳膊平举,对周堇说:“我现在胳膊不能乱动,你顺着袖口把衣服剪开,尽量不要碰到我的皮肤。”

    周堇被晓雄的举动吓坏了,不敢问是怎么回事,只管按照晓雄吩咐的去做。当周堇剪开一条大口子的时候,周堇终于明白晓雄为什么有如此异常的举动了。原来晓雄的胳膊布满了血管,好像随时都要爆裂似的。此情此景,眼泪就在周堇的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怎么会这样?”

    晓雄没有回答,继续吩咐周堇把整个上衣都剪开。

    周堇小心翼翼的把晓雄的上衣剪成碎布条。周堇看着晓雄的上身,“扑哧”一笑。

    晓雄也露出了一丝苦笑,说:“你看我现在像什么?”

    周堇抹了抹挂在眼角的泪珠子,嘴角一扯,不知是哭还是笑:“好像印第安人。你的左手手腕上怎么还有一条鱼啊?”随后就真的哭出声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你快告诉我吧,我都急死了。”

    晓雄努了努嘴,示意周堇吻吻自己。晓雄现在能活动的好像只有那张嘴了。

    周堇战战兢兢的走到晓雄身边,生怕触到晓雄的血管,晓雄微微低下头,让周堇吻了吻。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晓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即就问周堇:“你房子装修好后,我是唯一一个来这里的男子吧?”

    周堇抬头看看晓雄,双目含情:“我没告诉我男朋友我在这里买了房子。”

    晓雄告诉周堇:“你不要害怕,我已经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了。刚才我说有你这样的美女对我垂青,是因为你给我喝了红酒加木槿花茶;又说你那木槿对我错爱,是因为它把我当成你的男友了。”见周堇站在一旁发愣,晓雄嘴角扯了扯,应该是在极力忍着什么,说,“我中木槿毒了。”

    周堇一愣:“木槿毒?”

    晓雄说:“印度人叫‘情花之毒’。”

    周堇说:“就是电影里的那种?”

    晓雄点了点头。

    周堇急得又要哭了,晓雄忙安慰她:“你赶快带我离开小区,我打个电话给佳妮,现在只有她能救我了。”

    周堇不依,对晓雄说:“我在电影里看到那些中情花之毒的人是要那个……那个的……为什么只有佳妮能救你?我也是女的,我也能救你的。”

    晓雄看着周堇,爱怜地说:“你的情意我心领了,这次你真救不了我。”说完拨通了佳妮的电话,对佳妮说:“你把阳台上的那几盆芦荟的叶片剪下来,用冷水洗干净,晾干,我马上过来。”又叫周堇找了条柔软的浴巾披在身上。

    晓雄走出小区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对周堇说:“我没事儿,你不用难过,也不要打电话给我,佳妮会胡思乱想的,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你发一个亲吻的动漫给我就表示你收到了,然后你就乖乖的睡觉。”

    第五回 晓雄哥,你教我磨豆浆吧

    第五回佳妮央求道:“晓雄哥,你教我‘磨豆浆’吧?”

    “佳妮,你下楼来帮我付车费,记得拿好钥匙。”

    佳妮打开车门的时候,看见晓雄哥的狼狈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佳妮正要去扶晓雄,被晓雄阻止了:“你不要碰我,我自己出来,你先把车费付了。”

    佳妮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晓雄不仅上衣被扯个稀巴烂,而且上身的血管好像都要爆裂了,顿时就被吓坏了,赶紧扶着晓雄进屋,问他:“晓雄哥,你被打劫了?”

    晓雄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浴室,示意佳妮用剪刀将自己的裤子剪开。

    佳妮小心翼翼地把晓雄的裤子剪破了,露出和上身一样的血纹。

    佳妮嘴巴合成一个圆圈,惊叫道:“晓雄哥,你好像非洲土著人哦。还有啊,这条小鱼儿是你纹上去的吗?”

    晓雄“哦”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想道,小妮子的联想似乎比周堇的联想要恰如其分些。我现在这样子还真的像非洲土著人的纹身。

    至于那条小鱼儿,晓雄不想解释那么多。

    应该是第二次出现了,上次出现,好像是很多年前了吧?记不太清楚了,似乎也是这样的情形。

    如果不是血管暴涨,谁会注意到这个!

    佳妮见晓雄闷声不响,就将视线往下移,盯着晓雄膨胀的内内,佳妮有些难为情,问晓雄:“晓雄哥,要继续吗?”

    晓雄看看佳妮,再看看自己僵直的双手,无奈的摇摇头说:“只能委屈你了。”

    佳妮颤抖着小手,一点一点地,生怕弄伤了晓雄哥的什么东西。直到最后一小片布片掉落的时候,佳妮大声惊呼:“晓雄哥,你这条水管也快要爆裂了耶!”

    晓雄脖子有些僵硬,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感觉自己下身的形状,听佳妮这么一说,不禁“呵呵”傻笑了几下,说:“你绕着我全身看看,是不是有血管破裂了。”

    佳妮绕着晓雄走了一两圈,仔仔细细的看过之后,向晓雄汇报道:“血管虽然一根根暴涨,还好,并没有破裂的迹象。”

    晓雄说:“嗯,总算安全度过了第一关。”晓雄举起双手,像投降的样子,看着佳妮又想要笑,就说,“现在你取下蓬头,用温水慢慢的把我全身淋个遍,注意不要揉搓,我的视力有点下降了。”

    佳妮急得想哭。

    晓雄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安慰她。

    佳妮淋到晓雄下身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下。晓雄虽然视力在下降,但还有些微的视觉,看见佳妮的脸蛋红了,为了缓和佳妮的紧张情绪,就找了个话题说:“佳妮,想不到你有这么高,不用踮起脚跟就能从我头顶淋下来哦。”

    佳妮说:“你才发觉啊?我有一米六五。如果穿高跟鞋的话应该和你持平吧。”

    晓雄惊叹说:“真是个小美女啊!和你姐一样漂亮。”

    佳妮莞尔一笑,揶揄晓雄说:“晓雄哥最后这句话说得勉强哦。”

    晓雄说:“知晓雄者,佳妮也。”

    这句话听在佳妮耳朵里很是舒坦。

    等到整个身子都淋透了,晓雄叫佳妮把芦荟拿过来:“将皮撕开,露出里面的汁液,然后平贴在我的身上,直到血痕消失,你再用同样的办法继续做就可以了。”

    佳妮按照晓雄教的方法,轻轻的尝试着去做,真是奇怪哦,汁液所到之处,血痕立刻消失了,不仅如此,皮肤好像做过整容似的,光洁,润滑而又有弹性。

    佳妮重复做了十几次,惊叹道:“晓雄哥,好神奇哦,你是如何发现这个秘密的呢?”

    晓雄看着佳妮做完最后一片,身上的血痕完全消失之后,仰天长叹了一声:“机缘巧合而已,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啊!”稍停,对佳妮说:“这就算是过了第二道关了。”

    佳妮看着晓雄的下身,很是疑惑:“为什么它还是那样呢?”

    晓雄盯着佳妮看了好久。佳妮觉得晓雄哥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晓雄回过神来,对佳妮说:“佳妮,血管刚刚完成收缩,我现在全身没有力气,你扶我到床上躺一会儿好吗?”

    佳妮说:“可是……”用手指指晓雄乌黑的水管。

    晓雄说:“这是第三关,也是最后一道关口,但愿你能像你姐那样顺利完成。”

    佳妮不懂,但还是说:“你教我怎么做吧。”

    晓雄说:“麻烦你帮我弄一条软尺来。”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晓雄心里在打鼓鼓,好像上次也是这样的,怎么回事儿嘛,就那么在意自己的这宝贝?虚荣心太重了吧,完全没有必要的嘛。

    佳妮没有觉察到晓雄脸上细微的变化,笑了笑说:“晓雄哥怎么突然对我客气起来了?”说着将软尺递给晓雄。

    晓雄没有接佳妮递过来的软尺,不好意思说:“佳妮,你来帮我量一量吧。”

    佳妮“啊”了一声,只是痴痴的看着晓雄的水管,脚步并没有挪动。

    晓雄知道,尽管刚才冲洗的时候佳妮抚摸过,但现在要她帮自己度量长短大小,这对一个姑娘家来说确实是强人所难了。想到这里,晓雄艰难地撑起身子,说:“你把软尺给我,我自己量吧。”

    佳妮连忙走过去,红着脸说:“对不起晓雄哥,还是我来吧,你平躺着,身体自然放松些,不然量不准哦。”

    不愧是专业设计师,连这个从未接触过的活都这么熟练,晓雄真的佩服佳妮这小女子惊人的天赋了。

    “长26厘米,圆周长18厘米。晓雄哥,这是个什么概念啊?”

    晓雄没有直接回答,见佳妮满头满脸的汗,于是笑笑说:“你用那两片芦荟把它包裹住,你去洗个澡吧。”

    佳妮说:“哦,刚才帮你冲洗的时候我衣服都湿了。哎,晓雄哥,你笑得好暧昧哦。”

    晓雄说:“是吗?你才跟我学了两年多《周易》吧,就看得出我在想什么了?”

    佳妮说:“是啊,可是我天赋好啊,你不经常这样夸我的吗?”佳妮一边说,一边用芦荟将晓雄的水管包裹好,然后就洗澡去了。

    当佳妮洗完澡,重新站在晓雄面前的时候,晓雄的血管几乎要再一次暴涨了。因为,佳妮只穿了件半透明的睡裙。

    晓雄说:“你怎么知道我想看你穿这件睡裙?”

    佳妮狡黠的一笑:“你的眼神告诉我的呀。”

    晓雄说:“哦,那……你再看看,我现在想让你做什么?”

    佳妮说:“你一定是要我再帮你量一量长短大小吧。”

    这小妮子真是冰雪聪明,晓雄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等晓雄吩咐,佳妮就摘下芦荟,再一次做了仔细的丈量。

    佳妮调皮的敬了个军礼:“报告,现在的长度是23厘米,圆周长是15厘米。”

    对这样的长度和圆周长度,晓雄甚是满意。

    佳妮当然不是傻瓜,她在大一的时候就开设了这门课程的,不过,从她以前所了解的情况看,晓雄哥的水管明显不是教材里说的那样,要长很多,大很多。这些,佳妮是不好对晓雄明说的。

    “晓雄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佳妮的脸几乎贴在晓雄的嘴唇边。

    晓雄没听明白,问佳妮:“告诉你什么?”

    佳妮想不通了,晓雄哥不会笨到这个地步吧?佳妮将身体向晓雄身边靠了靠,不怀好意似的笑着对晓雄说:“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弄成那样的?”

    晓雄不明白,佳妮的姐姐怎么一直没和她说起这事儿呢?于是问道:“你姐姐没和你说起过这样的事情吗?”

    佳妮说:“没有啊,你以前也出过这样的状况?”

    晓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些许迷恋着说:“是啊,应该有八年了吧,说起来真像做梦似的,现在都没想明白当时为什么有那样的奇遇。”

    佳妮听得起劲,又向晓雄靠了靠。

    晓雄搂住佳妮肩膀,接着说:“那时候我和你姐还在恋爱呢。有一次我请你姐在大学城喝酒,那时候学院给我配了套小居室,暂住的,两人喝完了一瓶加拿大冰红酒,随后我泡了一杯曼陀罗茎茶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当我抱着你姐正准备吻她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血管一根根暴涨起来,而且很快就遍及整个身体。你姐被吓坏了,我也不知所措。看到一根根血管快了把衣服撑破了,你姐就用剪刀把我的衣服剪烂了,然后又用温水帮我冲洗身子。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通了神,洗完澡后,你姐看到我阳台上有几盆芦荟,就顺手扯了一片,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黏糊糊的汁液,贴在暴涨的血管上,说来也真是神奇,汁液所到之处,血管竟然自动回缩到原来的状态,不到片刻功夫,身体就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不仅如此,而且皮肤好像更加光滑细腻了很多。”

    佳妮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我只知道芦荟可以食用,可以美容,想不到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那……后来呢?”

    晓雄松开拥抱佳妮的手臂,拉着佳妮柔嫩的小手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机缘巧合了。本来啊,我和你姐准备分手了的。”

    佳妮“啊”的一声。

    晓雄没有理会佳妮的吃惊,接着说:“因为我那个……就是你说的水管,读高中的时候突然变得好大好长,就一直不敢碰你姐嘛。”

    佳妮问:“为什么?”

    晓雄叹了一口气:“唉,谁受得了那么大的家伙呀。”

    佳妮:“嗯,是啊。那……后来怎样了?”

    晓雄接着说:“当时嘛,我的血管虽然恢复了原状,但是那个大家伙却一直昂首挺立,一点俯首称臣的意思也没有。我就突然想起那个什么‘情花之毒’的事情了。”

    佳妮:“我听过这样的传说,也仅仅是传说而已啦,难道……难道你当时是中了‘情花之毒’?”

    晓雄说:“应该是吧。从药理上分析,红酒是不能和茶叶同时使用的,特别是曼陀罗之类的异域花草。”

    佳妮:“今天你也是喝了红酒之后又喝那个……什么茶吗?”

    晓雄说:“差不多类似吧。”

    看看晓雄的水管,真的一直是昂首挺立的哦。佳妮也顾不得害羞,反正洗澡的时候抚摸过的嘛,于是就伸手握了握晓雄的大家伙,一连声惊呼:“好硬哦,好烫哦,它不会一直这样吧?我听过情花之毒,好像是,好像是……”

    晓雄知道佳妮不好意思说出口,就代她说了:“需要阴阳合体。”

    佳妮低声应和道:“是啊。”

    晓雄继续说:“你姐当时也是你现在这种表情。”

    佳妮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一会儿又问:“后来是我姐帮你解的毒吧?”

    晓雄看了看佳妮,说:“你真的很聪明。”

    这不是废话了嘛,都到这个份上了,猜也能猜出个分了。

    晓雄没注意观察佳妮的脸部表情,继续说下去:“可是你姐受不了那么个大家伙呀。怎么办呢?你姐和你一样聪明,就想了个‘磨豆浆’办法。”

    好奇怪的名字,佳妮好奇的问:“什么是‘磨豆浆’啊?”

    晓雄为难了:“这个……这个……你就不要知道了。反正,你姐一‘磨豆浆’,没多久,那家伙就向你姐低头认输了。”

    佳妮问:“是阴阳合体了?”

    晓雄呵呵笑着,没有回答只是说:“也是经过了那一次,当年我和你姐就结婚了。佳妮,不说了吧,我想休息了。”

    佳妮看真晓雄哥一脸的倦容,很心疼似的说:“嗯,那好吧,今晚我就和你睡一张床了。”

    晓雄闭上眼睛,算是回答,突然想起什么,对佳妮说:“你把手机给我,我要给那帮朋友发个短信,告诉他们我已经没有事儿了,好让他们放心。”

    佳妮说:“好,我顺便把灯关了。”

    趁着佳妮关灯的瞬间,晓雄给周堇发了条平安的信息。很快,那边就传过来一个亲吻的头像。都这么晚了,周堇还在为自己担心,还一直守候着双方的约定,晓雄想,明天我一定要请她吃饭。

    躺在晓雄身边,黑暗中,佳妮好像听到晓雄一直在喘粗气。

    佳妮问:“晓雄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晓雄瓮声瓮气的回答:“没,我很好。”

    佳妮侧起半边身子,贴住晓雄问:“我想起一件事情。”

    晓雄感觉得到佳妮丰满的身体对自己产生的压力,但也不好推开她,也不好说什么。

    佳妮见晓雄没有说话,就伸手摸了摸晓雄的水管,说:“我突然想起你是中了‘情花之毒’的。”

    晓雄说:“那又怎样?”

    佳妮说:“那就需要阴阳合体啊,不然你那水管真的会爆裂的。”

    晓雄说:“应该不会吧。”说这话的时候,晓雄还真的没有底气,如果真的如佳妮所说,水管出现爆裂了,那下半辈子也就只能削发为僧了。

    佳妮央求道说:“晓雄哥,你教我‘磨豆浆’吧?”

    晓雄呵呵一笑,把佳妮另一边身体也拉了过来,这样佳妮几乎是整个胸部都贴在晓雄身上了。晓雄说:“这个真不能教你。”

    佳妮不放过晓雄,继续发动缠绕攻势:“‘磨豆浆’是不是要攻破防线啊?”

    在黑暗中晓雄虽然看不太清楚佳妮的表情,但能够真切的感受得到佳妮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

    晓雄说:“这倒不是。”

    佳妮来劲儿了,提高声音说:“那就没有打破潜规则嘛。”

    晓雄不解:“潜规则?”

    佳妮笑笑:“咯咯,是我自己对自己的约定。”

    晓雄“哦”了一声,在想,佳妮有什么“潜规则”,还“自己对自己的约定”?难道佳妮和我一样,也是在坚守那条“底线”?这样想着,晓雄的心里反而踏实了很多,于是问她:“你真的想知道‘磨豆浆’是怎么回事儿呀?”

    佳妮立即回答说:“是啊,我想帮你治‘情花之毒’。”

    晓雄还试图劝阻她,又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

    佳妮点点头:“我知道。”

    晓雄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趁机整理整理思路,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附在佳妮耳边悄悄地告诉她说:“嘴对嘴,胸贴胸,下身对下身,男的按顺时针方向移动,女的不动,这就是‘磨豆浆’。”

    佳妮听完,又害羞又好笑,说:“还真的像‘磨豆浆’哦,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把戏?”

    晓雄说:“《周易》里有相关记载。”

    佳妮“咯咯”笑着,边笑边把自己的睡裙褪去了。

    黑暗中一道白光闪过,佳妮曼妙的身体就完全展现在晓雄眼前了。

    (此处共屏蔽1563字,正等待审核)

    佳妮听得一头雾水:“美容?还有……完美的计划?”

    晓雄说:“过几天我告诉你。现在好困了,睡吧。”好像又想去什么,对佳妮说:“明天你早点起来去家里拿一套西装给我。”

    “对了,这条小鱼儿,你看,不是很明显了吧?我记得,当时你姐也见过的,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神秘的消失了,现在想来,一定是与血管暴涨有关。”

    两人唏嘘了好一回,然后,晓雄才搂着佳妮,双双跌入了美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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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有人会送拉菲给我们的

    第六回

    晓雄对周堇说:“有人会送拉菲给我们喝的。”

    今日(周历3月11)卦象:观卦。初六象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

    初六:童观,小人无咎,君子吝。利于泽。

    周堇来电话的时候,晓雄正在学院员工食堂吃晚餐。

    “佳妮没和你一起吃啊?”周堇问道。

    晓雄告诉她,佳妮今晚要赶一个快件,可能又要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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