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三界之生命密码》 作者:晓风三雄 上传用户:www1991092 上传时间:2013-12-05
内容简介:玄幽三界第一部,人文初祖之生命密码。漓水文学院教授王晓雄,十数年的潜心钻研,十数年的专业教学,才刚刚破译了《周易》中“生命密码”的初始部分,没成想,“拓荒者club”对大学城的一次人质劫持事件,就将王晓雄推到了“玄学”与“现实”艰难调和的风口浪尖…………
引
玄幽三界
(第一部)
人文初祖之生命密码作者:晓风三雄
引
今日(周历3月3)卦象:屯卦。六三象(((cp|w:76|h:95|a:l|u:)))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
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利在西南。
《象》曰:云雷,屯。君子以经纶。
此卦有讲究:屯卦,六三象,一阳陷于两阴之间。君子可以规划远大目标。前提是,首先有所舍弃,然后才有所得。
“同学们:
关于《周易》的那些事,
我不和你们讲是否为周文王所著,因为那是考古学家的事;
也不和你们讲‘易’是否是象形文字,因为那是文字学家的事;
我不和你们讲是否已经具备阴阳辩证法的雏形,因为那是哲学家的事;
更不会和你们讲周文王为何被商纣王囚禁在羑里,因为那是政治家的事;
我要和你们讲的是:
让《周易》教会你们如何消弭未来战争……”
“那是军事家的事。”台下的某个角落里有人瓮声瓮气的抢白说。
“对,是军事家的事!”台下多人随即附和。
“是你们的事!”
一声棒喝,全场顿时鸦雀。
“你们没有听错,我再重申一遍,如何将未来战争消弭于无形,是在座的各位的事!”
稍静,瞬即台下掌声如雷般四起。
“太夸张了吧,王教授?”被称作王教授的刚一走出校门,就被一女子截住,“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周艺璇,飞扬983主播。”
王教授粗略打量了一眼,高腰复古型排扣皮质上衣,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纤长笔直的双腿,好一位骑士美女!
周艺璇向王教授递过来如嫩葱一般的手还停留在胸前,正进退两难着。王教授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道歉过后赶紧握住周艺璇的双手,笑着说:“嚯嚯,美女主播!人们常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我今日可是三生有幸啊,既能闻其声,又能见其人!幸会,幸会!”
周艺璇把头稍稍压低了些,笑着说:“王教授谬赞了,谁不知道王教授门下帅哥美女如云啊!”
王教授脸色顿时阴郁下来,稍稍停顿,才说道:“岳飞岳武穆曾说过‘文臣不爱财,武臣不惜命,天下太平矣’,可如今,虽说天下太平,可美女皆爱财,帅哥都惜命啊!”
周艺璇一愣,不知道王教授为何有如此感慨,不便妄加揣测,只好戏谑着问:“也包括我吗?如果我还算个美女的话。”
王教授挥挥手说:“你属美女中个例,不在此列,不在此列!”
周艺璇皓齿立展,盯着王教授看了又看,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说:“王教授,我想给你做个专访,可以吗?”
王教授摆摆手,说:“今天不行了,改日吧。”刚迈出几步,又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似的,走回来,扬手指着西南方问周艺璇,“你们广播大楼是在那个方向吗?”
周艺璇的大眼睛扑闪了好一会儿,以为王教授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不忍心揭穿他,只是微笑着告诉王教授,广播大楼在正东方向。
只见王教授“哦”了声,就呆望着周艺璇所指的方向,摇摇头,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今日所卜卦象,不是说‘利在西南’的吗?”
周艺璇不明所以,也不好询问。望着王教授远去的背影,周艺璇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一定要记住这个人。
是的,一定要记住这个人:
王晓雄,三十六岁,漓江学院国学副教授(括弧,转正指日可待),主攻上古奇学《周易》,颇有建树,人称“周易王”。已婚,无子嗣(又括弧,艺精无子嗣,亘古之定律)。
第一回 姐姐要去妈妈那边小住几日
第一回
姐姐要去妈妈那边小住几日
今日(周历3月4)卦象:小畜卦。初九象(((cp|w:76|h:95|a:l|u:)))小畜: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
《象》曰:风行天上,君子以懿文德。
初九:复自道,何其咎?吉。利在西郊。
“佳妮,我想回妈那里住几天。”
“妈怎么了?”
“妈很好,就是想我们了。”
“哦,姐夫陪你去吗?”
“他这阵子忙,我自己坐班车去还方便些。”
佳妮挺佩服姐的。
同样从农村出来,自己只不过在城里读了四年大学,就再也不愿意回去了。尽管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环境和空气质量要比城里好很多很多。
说来也怪,妈也一直不愿来城里和姐妹俩生活。
佳妮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佳妮挂了电话,扔下手头的工作,把第二天的安排向几个姐妹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去东镇门的“椿记”买烧鹅去了。
姐夫最喜欢吃那里的烧鹅了。
鹅是食草动物,环保健康又有营养,那里的鹅肝汤,更是夜猫子们的食疗首选。这是姐夫经常挂在嘴边的几句话。
佳妮今年刚满二十四岁。在大学是学室内装饰设计专业的。毕业后,姐夫——就是人称“《周易》王”的王晓雄教授,给了她三十万的创业基金,开了间“佳妮室内设计工作室”。佳妮的姐姐佳馨,没有固定的工作,也就经常过来帮帮忙。
每次出远门,佳馨都要吩咐佳妮照顾好姐夫。佳妮曾经逗姐姐说:“不怕我把姐夫抢了
呀?”佳馨就会白她一眼,调侃说:“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他跟你了,那还是一家人呀,你说是不是?”每当这个时候,佳妮就无语了。
“晓雄哥,来点吗?”佳妮指指博古架上的红酒。
“不了,今晚我得把框架搭起来。你也别喝了吧,等会儿还要你帮忙的。”
这当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由头。喝点小酒是误不了什么事情的。另外一个原因不便明说,那就是,佳妮今晚肯定会在这里过夜的。每次佳馨出门都会把佳妮叫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晓雄当然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一来,晓雄确实需要人照顾,不然就会连续几天吃压缩饼干送农夫山泉;二来也有监督的弦外之意。要胜任这两项工作,自己的亲妹妹当然是最佳人选。晓雄曾经和妻子半开玩笑似的说:“你就那么放心我和佳妮呀?”佳馨有时候也会皱皱眉头,有时候也会揶揄他说:“即便如此,你也是我的妹夫呀!”冲着妻子的这份信任和情意,所以,尽管有时和佳妮疯玩得有些出格,但双方都会有意识的坚守那条底线。
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可是,酒,也真的能乱性。
如果在平时,晓雄一定会喝上几杯。
但今晚,自己不喝,也不让佳妮喝。自己做不来斗酒诗百篇的李白,也做不来醉卧挥写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的王羲之。
吃饭的时候,晓雄对佳妮说,“爱疯鸟”抢鲜版还有几个月就到货了。
佳妮说:“你帮我买的‘爱疯我’,还不到半年呢。况且那货价格不菲,要六七千大洋啊。”
晓雄告诉佳妮,刚接了一本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之内就可完成,到时候从稿费里匀出一点点就是了。
佳妮禁不住那东西的诱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席间,佳妮问了问晓雄新书的方向,晓雄只说是与中年人的婚姻现状有关。
“与‘性’有关联吗?”佳妮忍不住问。
“这是很难回避的。”晓雄也不瞒她。
佳妮浅浅的一笑,说:“这个我可就帮不了你什么忙了。不过我可以让我的朋友给你提供一些素材。”
晓雄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对佳妮说:“收拾干净就自个儿玩吧。我今晚得拟定出大致的框架,明天送责编审核。”
今日卦象有云:“密云不雨,自我西郊”,表明阴阳二气还未达到饱和的状态,预示着继续去做未竟的事业,前景是光明的。
佳妮看了一会儿《甄嬛传》,好困,就洗了个澡,裹件睡衣,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晓雄搭完最后一层脚手架,走出书房,看见佳妮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就走过去抱起她。透过佳妮微微敞开的睡衣,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晓雄知道佳妮又没穿内衣,甚至有可能连底裤都没穿,不禁摇摇头:这小妮子,总是不穿内衣,你以为你姐夫是圣人啊!
晓雄暗自慨叹了好一会儿,才将佳妮放到自己的大床上,盖上被子。
拧开床头小灯,关掉大灯,俯下身子,想亲亲佳妮,但立刻感受到了佳妮像小兔子一般快速的心跳,晓雄知道她脑瓜子肯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也不点破,生怕自己也会生出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来。
很多时候,真的要在和理智之间做出选择,只怕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尽管很难,但必须谨守,这是底线。
晓雄摇摇头,微微笑。俯下身去亲了亲佳妮的额头,又吻了吻佳妮微微翘起的小嘴,然后走出了卧室。
今晚又要睡书房的折叠床了。
东西巷,是本市目前唯一的一条古巷。坐落在本市的东西横贯线的正中央,什么都好,就是地盘太紧凑,寸土寸金的。很有些年头了,所以布局不是很适合现代人的居住习惯。两居室的老房子,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只要来客人,晓雄不是孤卧客厅,就是独眠书房。学院几次三番的要给晓雄配一间大点的房子,总是被晓雄婉拒了,一则舍不得这里深厚的人文底蕴,二则也有点高尚的风格始终在晓雄的潜意识里徘徊。
毕竟,僧多粥少啊!
好在,既无孩子的牵绊,佳妮也不是经常,所以,平时倒也不显得拥挤。
晓雄的感觉没错,当晓雄抱起佳妮的那一刻,佳妮就已经醒了。
佳妮很喜欢在姐夫怀里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真的很特别。
佳妮喜欢在姐夫面前动动小心思。比如姐姐不在家时,自己从洗澡房出来穿件半透明的睡衣呀,或者晚上睡觉不穿内衣底裤呀什么的。
佳妮当然了解自己的姐夫,也了解自己。每次姐姐不在家,自己都会过来陪姐夫。尽管姐夫有时候也难免会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但也只是抱抱佳妮,顶多在自己的小嘴上浅吻一两下,就像刚才那样。
有一条底线,佳妮和晓雄心照不宣:再疯,也不会越雷池半步。
姐夫有时也会问佳妮,为什么不叫“姐夫”?
佳妮就哄他:“我喜欢叫你‘晓雄哥’呀。”
佳妮嘴上这么说吧,可心里在想啊:你总是趁姐姐不在身边的时候亲吻我,我如果叫你‘姐夫’,那,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回 周堇最近总是失眠
第二回
周堇最近总是失眠
今日(周历3月5)卦象:否卦。上九象(((cp|w:76|h:95|a:l|u:)))否: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
上九:倾否,先否,后喜。
“晓雄哥,你现在有空吗?”
“小妮子,我还在上课,有什么事呀?”
“不是下班了嘛。”
“我要辅导学生写毕业论文。”
“哦,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啊?”
“去哪里?”
“来我这里啊。”
“你请我喝酒啊?”
“先不说这个,真有点急事儿。你能过来就尽快过来一趟吧。”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来了再说。”
“知道了,我十分钟到。”
佳妮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来回走着。站在旁边的一位姑娘说:“不用那么着急的,
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看你怎么向你姐交代。”
佳妮一连“呸”了好几个,还“乌鸦嘴”长“乌鸦嘴”短的笑骂她说:“我姐夫向来谨
慎,再说了,不就十来公里路程嘛。”
那位姑娘似乎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于是走到沙发边,抽出一本时尚杂志,独自看起
来,不再理她。
佳妮走到落地大窗前,撩开窗帘伸头往楼下看的时候,晓雄的车刚好开进院子。
佳妮兴奋的大呼小叫着:“来了来了!”
那位姑娘头也没抬:“来了就来了呗,看你那猴急的样!”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在心里笑
了,自己不是也一直急着要见识这位佳妮眼中的大学问家嘛。
晓雄转过楼梯口,就看见佳妮在门口等着了。
佳妮迎上来,晓雄问她:“什么事呀?”
佳妮没有回答,扯起晓雄就往屋里走。
晓雄一走进佳妮的小户型,就看见一位很特别的姑娘坐在沙发上。晓雄也一时想不出到
底哪里特别。就觉得这小姑娘有一股和佳妮完全不同的特殊的气质。
就在晓雄发呆的时候,佳妮揪住晓雄的胳膊就往屋里拽,边拽边对沙发上的姑娘喊:“周堇,我姐夫来了,你有救了。”
晓雄一个踉跄,没站稳,偏偏佳妮在这个时候又松手了。由于惯性的作用,晓雄整个身体笔直向周堇坐的地方滑去,就在整个身子倒下去的时候,晓雄来了个紧急侧跪,单手撑在周堇坐的沙发旁边。那姿势真像极了清宫戏里给老佛爷下跪的太监。
这下糗大了,晓雄想。
佳妮见此情景,扑哧一笑:“晓雄哥,你怎么行如此大礼啊?美女也不止她一个吧?要拜你也得先拜我啊。”
周堇忍住笑,连忙走过去把晓雄扶起:“对不起啊,没伤着哪里吧?”回头责怪佳妮,“就是你,还幸灾乐祸呢!”
佳妮歪过脸来:“啧啧啧……好酸啊,要不,我回避一下?”
晓雄虽然一脸囧相,好在大风大浪见多了,这点小沟小坎的怎么难得住他?趁着站立的间隙,晓雄整了整领口,忙里偷闲,斜着眼看了佳妮一眼,见她穿的是蕾丝荷叶花边泡泡袖米白连衣短裙,又正眼看看周堇,见她穿了一件欧根纱绣花公主背心裙,鼻尖上还有几颗小汗珠,知道她也很囧,于是很正色地说:“这位小姑娘真的很漂亮,我这一拜还真值!”
佳妮凑过来,看看周堇,又低头瞅瞅自己,觉得晓雄不公平,噘着嘴问:“晓雄哥,你说良心话,我和周堇谁更漂亮些?”
晓雄没有直接回答,回头对周堇说:“你叫周堇啊?是周公瑾的瑾去掉斜玉旁的那个堇吧?”
周堇很诧异地回答说:“是的。”
晓雄点了一下头说:“这就难怪了!”
周堇忙问:“怎么?”
晓雄先是笑了笑,然后面色就有些凝重了,解释道:“堇,是一种很美很美的花,但有毒!所以弄得我一进门就给毒倒了。”
周堇很机敏,马上就明白眼前的这位大学问家是在为自己打圆场,就故意显出很吃惊的样子逗佳妮:“这样啊?我都不知道耶!”走到佳妮身边,搂住佳妮说,“佳妮一直在夸你学识渊博,我还有些不服气呢,现在看来佳妮对你的夸奖还是很保守的了。”
晓雄呵呵笑道:“我就喜欢我这小妮子夸我。其他任何人对我的赞美之词我都很不屑的。”不对,我这样说不是把周堇也带进去了吗?于是马上换了个话题,“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个名字不是你父母取的。”
一直没机会插话的佳妮也来了兴致:“是吗?”看了一眼周堇,迫切想知道真相的样子,“是真的吗,周堇?”
周堇一脸的兴奋和陶醉,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名字而陶醉,还是为晓雄的未卜先知所折服,“是的,是我外公给我取的。”
佳妮跑到晓雄身边,侧身搂着,好崇拜的样子,问:“晓雄哥,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周堇问佳妮:“算?你……”周堇不知道佳妮为什么不叫“姐夫”而叫“晓雄哥”,一时没转过弯来,“你晓雄哥会算命啊?”
佳妮告诉周堇,我晓雄哥可厉害了,今年才三十六岁,就是教授了。因为对《周易》有独到的研究,又姓王,所以“易学界”就尊称他为“周易王”了。
晓雄看了看周堇,再回头看看一直紧箍着自己脖子的佳妮,流露出了些许难为情的样子。
佳妮说:“没事的,周堇是我粉妹。”
晓雄“呵呵”笑道:“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又转过头去问周堇,“你外公在化学方面一定很有研究吧?”
周堇非常吃惊:“你……你连这个也算得出?”
佳妮看看晓雄,对周堇说:“我晓雄哥掐指会算啊!”
周堇将信将疑:“真的?”
晓雄:“煮的。”
周堇没反应过来:“什么?”
佳妮咯咯笑起来:“我晓雄哥在逗你呢。”
周堇一时语塞:“哦,那……晓雄哥……不对……教授……哎,佳妮,我叫什么好啊?”
佳妮笑得整个身子几乎都趴在晓雄的身上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我晓雄哥是国学教授,你怎么叫都不会错的。”
晓雄不满佳妮的快言快语:“小妮子,就你嘴快,批文还没下来呢。”
佳妮嘴角一弯:“那不是迟早的事儿嘛。”
周堇示意佳妮让自己说话,佳妮就放开了晓雄。
周堇对晓雄说:“那我跟着佳妮叫你晓雄哥吧。晓雄哥,你怎么知道我外公是化学专家啊?是佳妮告诉你的?”
佳妮显出很无辜的样子,看着晓雄,对周堇说:“在我晓雄哥面前,我连你都没提起过,怎么会说起你的外公啊?再说了,你也没和我说起过你的外公啊。”
晓雄接过话茬:“小妮子真没和我说起过你,我是从你的名字中猜到的。”
周堇和佳妮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名字?”周堇不相信似的,“从名字中就能猜到?那也
太神奇了吧?”
晓雄没有回答周堇的质疑,对佳妮说:“以后再和你们讲,小妮子,你急急火火的把我
弄来不会是听我讲这些的吧?”
佳妮这才想起还有正事儿没说呢,看自己闹的!
佳妮扶着晓雄坐在沙发上,又招呼周堇坐在自己身旁,对晓雄说:“晓雄哥,是这样的,去年吧,周堇买了套新房,是我帮周堇做的室内设计,那时候你还帮我出了一些主意呢,只是没有和你提起周堇这个名字而已。”
周堇一听,就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就说:“佳妮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当时我就想,我走访了好多家很有名气的设计公司……”
佳妮急了:“你……”
周堇忙说:“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当时我不是不信任你,毕竟你才毕业,无论资质还是经验,各方面我都要权衡的,不过,后来看了你的设计构想,我立即跟你签了合同啊。现在想来,原来还有晓雄哥在暗中相助啊。”接过佳妮递来的茶,周堇喝了一口,接着说:“设计者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反正,这么说吧,无可挑剔!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会莫名其妙的半夜醒来,”看看晓雄和佳妮疑惑的面孔,周堇加重了语气,“没有任何理由,而且还会冒冷汗。”
佳妮听周堇这样说,脸色都有些青了,连忙缠着晓雄的胳膊。
晓雄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于是对周堇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你的新房看看。”担心周堇会有戒心,又对佳妮说,“佳妮你也跟着一块儿去吧。”
走进周堇的新房,晓雄很是自豪,房子不大,但设计得非常精巧。什么时候帮佳妮出的主意自己早已忘记了。但从风格上看,一眼就能感受得出其中包含有自己的设计理念。
周堇引着晓雄和佳妮将整套房子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
从风水学看没发现什么问题,晓雄这样想着。
色彩和材料也没发现有明显的错误,佳妮这样想着。
周堇看看佳妮,又看看晓雄,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晓雄把目光停在阳台右侧的一棵盆景上。
周堇走过去,嗅嗅,摸摸,又用脸蛋蹭蹭,爱怜的样子无以复加。
周堇告诉晓雄,这棵木槿,是外公出国前帮自己买的。一看到这棵木槿,就会想起外公。
听周堇这么一说,晓雄释怀了,对周堇说:“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放心,明晚你就一定能睡个甜甜的好觉咯。”
佳妮知道晓雄哥找到原因了,高兴地催着晓雄说:“你就别卖关子了,是怎么回事儿,快告诉我们吧。”
周堇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晓雄这才认真的对两人说:“你外公啊,真是个化学天才。你们不是很奇怪吗?我怎么知道周堇的名字不是父母起的呢?因为稍微有点文化的父母都不会给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起带‘堇’的名字的。‘堇’,花很美,能美自身,但有毒啊,能伤别人,当然是那种特别意义的伤了,你们懂的,呵呵……只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搞化学的,因为他们知道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周堇外公是化学家了吧?”
佳妮没听明白:“既然这样,那周堇的外公为什么还要给周堇起这个名字呢,这不害了周堇吗?”
晓雄掐掐佳妮的小脸,乐呵呵的说:“也只有他外公这样的化学大家才想得出这招啊。‘堇’这个字对小姑娘是非常好的,但是到了谈婚论嫁就会出大乱子。这个……呵呵,恕我不能如实相告,我只能告诉你们的是,周堇的外公就想了个绝妙的法子来弥补,那就是在周堇的房间里摆一棵木槿盆栽,这样就将美保留了,将毒去除了。想法是挺好的,只是……只是……”
但愿如今日卦象所卜:否极而泰来吧!晓雄只能独自在心里默默念叨。
周堇见晓雄不再往下说,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你就直说吧,这里也没外人。”
佳妮喜欢听周堇这么说。
晓雄挠挠后脑勺,犹豫了片刻,才说:“遗憾的是,你外公不懂玄学啊,所以差点把你害了!”
听晓雄这么一说,周堇感觉到了自己的脊梁骨一阵透凉,忙问:“怎么回事儿?”
见周堇脸色变了,晓雄不再隐晦,告诉周堇,同时也提醒佳妮:“化学啊,还得综合玄学,这样才能相得益彰。我告诉你们啊,木槿,属阴性植物,故风水学中有‘木槿好夕阳’之说,你们看,周堇将木槿摆在朝东的方向,木槿每天面对的就是东方,没有机会接触夕阳,只有阳刚之气盈身,缺少阴柔之气相补。久而久之,就会性侵主人。你外公是智者千虑啊!听明白了吗?”
佳妮恍然大悟:“这样看来,如果主人是男性的话,不是就大吉大利了吗?”
晓雄赞许的点点头:“可惜周堇是女生啊,而且又是这么漂亮的女生哦,所以,木槿就忍不住寂寞咯……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的哦,呵呵呵……”
周堇脸颊立刻就绯红了,忙问晓雄:“你刚才说我明晚就可以睡个甜甜的好觉了,你是不是想出什么好法子了?”
晓雄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走到盆景旁边,叫佳妮过去帮忙:“你帮我拉住叶片,不要触到我的脸上,”看着佳妮疑惑的样子,悄悄的对佳妮说,“我可不想接木槿的班,半夜三更的去非礼你的粉妹。”这次连佳妮的脸上也飞起了红霞。
周堇不懂这些道道,就只好看着两人将木槿挪到能照射夕阳的一侧墙根旁,但还是忍不住问晓雄:“为什么要等到明晚呢?”
晓雄指指西边的彩霞,夕阳已经落山了,向周堇解释说:“木槿已经错过今天的夕阳了。”
周堇终于明白似的“哦”了一声。
晓雄对周堇说:“如果可以,你今晚就和佳妮住吧?”
周堇连忙点头:“好好,我都好久没和佳妮睡了。”
佳妮开了个玩笑:“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这棵木槿啊。”
说完三人抚掌而笑。
离开周堇住的小区,晓雄终于明白周堇为什么有种特殊的气质了。
第三回 周堇晚上还是失眠
第三回
周堇晚上还是失眠
白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似的,不,比做梦还像做梦。
周堇还是睡不着觉。
打了个翻身,抱住佳妮,轻轻地摇了摇她。
佳妮呓语似的含混着说:“快睡吧,那木槿不会来这里骚扰你的。”
周堇不依:“我不是为这个,”问佳妮,“当时你帮我设计新房的时候,你晓雄哥问了什么没有?”
佳妮想了想,说:“也没问什么,我只是告诉她你是位待字闺中的大美女……”
周堇忙咯吱佳妮:“你才是大美女!”
周堇被咯吱得睡意也消了大半,抓住周堇的小手,接着说:“不过,我晓雄哥问起了你的身高、体型、肤色什么的,当时我不太明白,还笑话他呢。”
周堇听得有趣,问:“你为什么要笑话他呀?”
黑暗中,佳妮看不清周堇的表情,只好说:“我笑话他是不是还想找媳妇啊?”说完大笑,周堇也咯咯地跟着笑。
周堇说:“这样看来,你晓雄哥当时问这些完全出于职业本能,你还真是冤枉了他。”
佳妮摸摸周堇的脸。
周堇不解地问:“你摸我的脸干什么?”
佳妮笑着说:“我摸摸看,你的脸发烧了没有。”
周堇急了:“我没发烧。”转念一想,知道是佳妮在转弯抹角的取笑自己,也就不再搭理。
第四回 晓雄哥中木槿花毒了
第四回
晓雄哥中木槿花毒了
今日(周历3月8)卦象:蛊卦,九三蛊: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九三:干父之蛊,小有悔,无大咎。利在西郊。
一见面,晓雄只和周堇打了个招呼,就听佳妮滔滔不绝的说道:“是这样的,晓雄哥,你不是要写稿子嘛,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前些天就和周堇说起这件事,周堇说她倒有个很好的题材,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晓雄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定定的看着周堇说:“是真的吗,周堇?”
周堇有些忸怩,低眉含羞的,柔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对你是否有帮助。”
晓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你快说说看。”
周堇看了看佳妮,有些为难:“你看你……我该从哪里说起啊。”
佳妮很识趣地说:“晓雄哥,要不我出去玩会儿,你们慢慢聊吧。”
晓雄面露难色:“这可不行!孤男寡女的。”
周堇也附和道:“是啊,佳妮,这个真不好的。”
佳妮:“这有什么!我知道我晓雄哥是个正人君子,你周堇呢,也是位窈窕淑女。哦,
不对,这样不正应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晓雄哥,要不,你请周堇喝咖啡吧?”
晓雄来兴致了:“去上岛?”
佳妮说:“是啊。”
晓雄看看周堇,想征求她的意见。
周堇:“嗯,我没意见。”
佳妮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似的,双手一摊,很释怀的样子:“那就这样咯,你们自己约个时间吧,我就不当灯泡了,咯咯咯……”
晓雄对周堇说:“周堇,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吧?”
周堇看了看晓雄说:“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晓雄说:“要我送你吗?”
佳妮笑了笑对晓雄说:“晓雄哥,周堇有车的。”
晓雄:“哦,那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周堇:“嗯,谢谢。”
晓雄目送周堇离开后对佳妮说:“小妮子,我也要回去了。”
佳妮:“姐又不在家,你回去做什么!再说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的嘛。”
晓雄一时没明白过来,问佳妮:“我答应你什么了?”
佳妮觉得奇怪,刚才电话里不是说明白了嘛,我都帮你这么个大忙了,转念一想,也许他忘记了,于是又补充一遍:“你请我喝咖啡啊。”
晓雄真的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情,急忙说:“我请你吃饭吧,你找家饭馆,清净点的地方,我不喜欢热闹。”
佳妮不依:“不是吧,哥哥,咖啡馆可是好热闹的哦。”
晓雄这回说什么也不顺着她了:“那是我吃饱以后,我现在就想吃饭哦,妹妹。”
佳妮拧不过他,妥协道:“那好吧,我带你去一家很清净、很清净、很清静的地方,保准你喜欢。”
吃完晚饭,工作室打来电话,说有个客户有紧急事要见佳妮,佳妮就急匆匆的走了,临别时候没忘记给晓雄一个温馨的拥抱,算是抱歉。
晓雄一个人在街上瞎逛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趣,就给周堇打了个电话。说来也巧,周堇也正在附近闲逛着呢。
周堇在电话里似乎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语调都有些走样了:“我请你喝酒吧?”
这不是瞌睡正遇着枕头嘛,晓雄忙不迭地满口答应了。
周堇说:“你就在钟楼下面等我,我可能十来分钟就赶过来了。”
周堇在小区入口处刷卡的时候告诉晓雄,这个小区的天网覆盖到了每一个角落,如果不是住户亲自接送,任何人都无法进出,“就算你开我的车都不行,”周堇补充说道,“因为是面部识别系统。”
晓雄听得一脸的艳羡。
因为刚装修不久,很少住在这里,平时都跟父母亲住,也没个像样的桌椅板凳,我们将就着吧。周堇一边解释一边将刚才买的烧卖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