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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已呀!但见伯〖邑考丰姿都雅,目秀眉清,脣红齿白,言语温柔,〗何其可爱!

    好色昏君当即起身一拍桌子,龙心大悦道:“好个美人世子,当真不愧西岐三宝美名!今日西岐之礼,朕心悦之——来人,将他送入后宫!”

    作者有话要说:〖邑考丰姿都雅,目秀眉清,脣红齿白,言语温柔,〗by高能原著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六)

    可怜西岐世子一心救父,日夜赶路来到朝歌本就身体疲劳不堪,又在六月份的太阳底下强站了大半日,早已经将一个脸蛋晒得白惨惨一片,脑子里也已经昏昏沉沉。

    入得朝堂,这纣皇也不与人一点和善,只让伯邑考一人在底下心惊胆战地将话说了半天,自己却端坐龙座居高临下一声不吭,这等高压之下叫伯邑考如何能受得住?

    但听得狗皇帝一句“送入后宫”,伯邑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暗道一定是自己站得晕了,才会产生此等错觉,否则怎能听到纣皇要将自己一个男儿纳入后宫的话来?

    他自己尤是懵懂不信,旁边已经上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宫中侍卫,伸手便要将他带走。

    伯邑考见此哪里还能欺骗自己?只震惊得身子晃了晃,立即扑跌在了地上,口称万岁道:“臣启陛下,臣子实非……实非西岐三宝……”

    纣皇哪里肯继续与他耐烦?只一挥手打断他:“荒谬,朕金口玉律,说你是西岐三宝你就是西岐三宝,岂容再做狡辩?”

    伯邑考一听这话,当真心头苦矣,却是事关自己与整个西岐的名声,断然不肯听从这纣皇的胡言乱语的,因而连忙辩解道:“承蒙陛下抬爱,但犯臣子实是愚钝不堪,不能称之为宝。”他微微偏过身子指向身后的三样宝物道:“臣子不敢欺瞒陛下,西岐三宝俱是上古流传秘宝,一则七香车,乃是轩辕黄帝……”

    伯邑考待要再说,以正视听,纣皇却已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缓缓蹲□子与他平视。伯邑考哪里敢正眼看这昏君,只敢将视线压下,不与他对视。纣皇冷冷一笑道:“西岐世子是听不懂人话么?竟敢当庭忤逆于朕!好好好,不愧你是姬昌一心袒护的儿子,当真学得一个模样,半点忠心不存!”

    纣皇冷哼出声,再不复刚刚喜悦调笑之色,身上气势顿时冷瑟瑟向面前伯邑考身上压去。本就惶恐不安的伯邑考只觉浑身冰冷一团,又听纣皇如此言说,分明是要将忤逆不忠的名头强加在他们父子身上!

    伯邑考暗叫一声苦矣,他在西岐早就听闻这纣皇是个胡搅蛮缠、强词夺理的主,却不想竟是这般蛮横过分!

    那左右百官惯常适应了纣皇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作风,因此只暗道一声可怜,纷纷扑倒在地上,却是连一句求情的话也没人敢说。

    伯邑考如何见过这等架势?在西岐一向是君臣和睦,哪里有这等臣子明知君主有错却不敢直谏的场面?否则他在家时也就不会被大臣们怄得几乎吐血了!

    本就头昏目眩的伯邑考现在又被纣皇如此咄咄相逼,一心急切就怕因为自己而惹怒了暴君,连累了自家父亲,岂知纣皇歪理面前无论是谁都只能越辩越错!

    纣皇见伯邑考只慌慌张张地辩解,却始终眼帘垂下,不看自己一眼,顿时兴趣大发,故意冷声来吓唬他道:“如此佳儿,朕也不忍心辜负你一片孝心。不如就让朕将你万刃剁成肉泥,再吩咐厨房佐以作料做成肉饼,赐给你父亲。等他吃了这孝子饼,朕便立即放他回西岐,伯邑考你觉得如何?”

    伯邑考哪里还能答这话,一时间已是被暴君罔顾天道、人伦的恐怖言论惊吓得睁大了眼睛,而后更是眼前一片黑色,金光闪烁其间,万般压力齐上心头,人竟是被吓得晕了过去。

    纣皇见伯邑考身子摇摆,连忙伸手将他拦腰搂进怀里,带着他的人站了起来。那伯邑考因为惊恐过度,因此昏了一阵,待他被纣皇揽进怀里,立即清醒了过来。他强压下心里因为暴晒与惊吓引起的阵阵恶心感,伸出双臂想要推开纣皇。无奈纣皇力大无比,他一个身体不适的人如何能够抵挡?挣扎再三也是无用!

    那纣皇却还要继续吓唬威胁伯邑考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再如此不识抬举,朕便叫你父子一同进锅煮成肉羹,送回西岐叫周人来个个品尝!”

    这纣皇的凶残实在叫伯邑考大开眼界、无力抵挡,他又脑中昏沉不能多作思考,几番挣扎无用后终于软软地贴到了纣皇的怀里去,是无力做挣扎,也是不能不敢再做挣扎。

    对伯邑考的服软,纣皇满意不已,哈哈大笑着将人扛起就要带走。那群臣中的比干原本以为纣皇会立即将伯邑考送入厨房杀了,虽然觉得十分可惜与可怜,但他也没有那个善心去为西岐做好事,因此并不想多做理会,只在面上哀痛一二就是。

    却哪里想这纣皇还是要将伯邑考带入后宫的,此等违逆阴阳的事情,比干岂能眼睁睁看这畜生真的去做了?因此连忙出列,拦阻在纣皇面前。

    奇妙的是那一贯沉默寡言,只知听从纣皇命令行事的金甲竟然也跟在比干身后,从武官群中站出。

    伯邑考因为被纣皇扛着,脑袋朝下充血不止,只觉得头痛欲裂,偏是在昏沉之中又听到金甲声音,竟是询问纣皇要如何处置他——听他语气是要拦阻纣皇不将他带入后宫之中,只是伯邑考现在脑子几乎糊成一团,哪里还有余地去思考他这番举动意欲为何?

    待到纣皇一句“今日先奸明日再杀”的话语出来,伯邑考干脆整个人昏晕了过去,再不愿醒来!

    无奈暴君凶狠无情,根本没有半点柔情可在,一回到寝宫立即就将伯邑考扔摔在了龙床上。这龙床横里七尺有余,纵有5尺近半,堪称此时代绝品,可怜伯邑考在这大床上翻滚了一圈,才愣愣地由昏沉中痛醒过来!

    却是人还未反应过来,已有一个身影黑压压地压倒在了他身上,叫他实在吃不消!正要挣扎,又听到暴君冷酷无情的声音,只一句“叫你父子同死”的威胁便让他再也不敢动弹,只能曲意躺在床上,不能做一点反抗。

    纣皇又觉得他过于呆板,没有情趣,正要出口强逼他奉迎自己,却听到侍御官跪拜在门外,哆哆嗦嗦来报,说是比干正领着群臣百官跪在宫门外请愿,请求他放过西岐世子,不要做下这等违逆天道的事情来!

    被纣皇压在身下的伯邑考听到侍御官的传话,微微松了一口气,暗想这朝歌的官员也并非一味纵容这昏君胡作非为的。他只希望纣皇能看在百官请愿的份上,放过了他,哪怕立即将他送进厨房里做成肉饼也好过受此侮辱!

    不想纣皇竟是狞笑着对侍御官道:“你去告诉他们,朕是天子,享用天下万物便是天道。他们要跪便跪,但若敢吵杂不休扰了朕的兴致,朕便带西岐世子到他们面前去做,看他们羞是不羞!”

    伯邑考当真料不到纣皇竟能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唯恐他说到做到,不由得浑身一震,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被面。

    纣皇将话吩咐了下去,回过头来看向身下人一副惊恐的样子,不由笑道:“你怕朕带你出去现场表演给他们看?”

    伯邑考双唇紧紧抿着,喉结微动,却是在碰触到纣皇充满兴致与玩味的眼神后,立即移开视线,看向他处。

    那纣皇轻轻一笑,从他身上移开,坐起了身。心生疑惑的伯邑考连忙起身,也不敢去看纣皇,只能尽量让自己离这不分阴阳的好色昏君远一些。

    纣皇见他这样,不由得嗤笑出声,长臂一伸就将人拖到自己跟前,强迫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戏谑道:“你若不想当众与朕表演这欢好之事,最好勤勉主动一些。”

    伯邑考坐在纣皇身上,当真没有什么比这更尴尬难堪的境地了,只稍微动弹一二便触到那炽热恶物,(请注意,这个时代的裤子是没有裆的,咳)哪里还敢真如纣皇所说去主动诱惑他?

    但是纣皇早已将他软肋抓在手心里,哪会怕他不肯从?只一味催促。伯邑考虽然因为父亲性命掌握在纣皇手心里,但毕竟是富贵出生,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哪里肯受这般委屈?因此只是呆坐着决不肯动弹一二,去伺候纣皇!

    纣皇见他这样,大叹一声,而后朝门外喊了一声:“巫医御七何在?”

    伯邑考不明白纣皇何以在此时要叫一个巫医,又担心这人真的要找人来在旁边观看,顿时一张脸被惊得又是红来又是白,不能一定!

    纣皇却是回头来,伸手摸在伯邑考脸上,被他撇过头去躲过了,也不觉得恼火,反而逗弄一般说道:“朕见你手段颇为生疏,恐是处子,未免你为难才要叫巫医御七进来,从旁教导,免得你这般羞羞答答,让朕等得不耐!”

    伯邑考闻言纣皇不仅要叫个人在一旁观看,还要一个女子来调教自己取悦他,顿时再也忍不住心头委屈与怒火,一双手猛然抓住纣皇衣领,用力勒住。

    纣皇见他动怒,身子微微一动,也不去管他勒住自己衣领的双手,反而握住对方的腰迫他向下挪了挪,自己也是腰部微动,自下而上地蹭了蹭。

    伯邑考脸上更加羞愤,恨不能手中能有一把剑,直接将这无耻昏君杀了,自己再去自杀,一死百了!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七)

    伯邑考还没能将一身愤怒全部化成力气,将个纣皇活活勒死,宫门已经被人推开,就见一个冷淡淡面无表情的美貌女子走了进来。

    但见这女子柳眉纤腰,非是那苏妲己一般倾国倾城之色,细长的眉眼之下却又积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如一株于冷雪中傲然绽放的梅花,叫人喜爱、移不开双眼。

    伯邑考见这女子身上穿着医者衣裳,哪里能不明白她的身份?想到御七同江一春与金甲是同乡亲人,登时整张面孔都红了起来,羞愧得只想立即起身逃走,却有纣皇双手钳制在他腰间,半分都不能离开!

    伯邑考又怒又急,立即松了纣皇领口转而去掰弄腰上铁箍一样的双手,耳边却听到御七冷冷清清地说了起来,面上虽是依旧一丝不苟,口中所说之事却是叫人羞涩不已!

    伯邑考出生西岐,身边女子都是尊崇礼教的千金闺秀,寻常连抬眼看他一眼都要不好意思,哪里能有御七这般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谈此等事情的?

    但见她面容一丝毫羞涩也无,好似只是在教授一门再普通不过的课业,伯邑考已是不知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了!

    他自然是不清楚这御七本就是纣皇一个分身,莫看她面上无动于衷,心里早已雀跃不已,只恨不能立即爬到龙床上手把手抓住伯邑考去伺候纣皇!

    她见伯邑考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红了起来,不由得坏心一起,继续戏弄了起来。

    伯邑考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本是清白世家的公子,又是一心向往圣人品德,如何听过这些?就是男女之间的欢爱也是懵懵懂懂,何况御七说的这些“骇人听闻”的技巧?

    纣皇却在此时摆了摆手示意御七停下,然后捏住伯邑考下巴,以拇指磨蹭他红艳的下唇,但见他双唇紧闭牙关紧锁,不由笑道:“还是算了吧,太刺激的玩法,朕怕会断子绝孙!”说罢在伯邑考毫无防备之机将他重新压在了身下,捏捏他的脸颊,笑道:“不为难你,还是由朕来主导吧。”

    伯邑考整个人立即僵硬了起来,几乎成了一块木头。纣皇看到他这个模样,心下不满,忽又想到了别的什么复又觉得趣味起来,而后转过头来邪笑着问御七道:“东西可准备好了?”

    御七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精美的陶瓷瓶儿,递到了枕头旁边。

    伯邑考看着这陶瓷瓶儿,不由得咬住了下唇。纣皇瞧见他这样不由得调笑他道:“原来你也非是完全不懂!”

    伯邑考却是不做声,闭上眼睛扭头转向了另一边。

    纣皇见他倔强模样,更觉可爱,立即低下头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一旁御七瞧在眼底,也是兴奋不已,已是准备将神识回归到纣皇身上,好与他融合在一起享受这西岐的世子!

    却是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侍御官的声音,向内禀告道:“启禀陛下,寿仙宫中来报,苏娘娘突染暴疾,已是横卧在床,人事不省!”

    那正要剥去伯邑考身上最后一件衣裳,一逞兽的狗皇帝闻言身子一僵,愣了愣,随即惊叫一声“哎呀,我的美人”,而后整个人从伯邑考身上弹起,一把抓起脱在一旁的衣裳往身上套去,同时吩咐御七赶紧跟上,去给那寿仙宫中的爱妃瞧病。

    待纣皇急匆匆地冲了出去,躺在chuang上的伯邑考才爬起身来,将衣裳重新穿戴整齐,之后却是愣愣地坐在龙chuang上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自然是知道寿仙宫中主位就是那只狐狸精,也知道它是为自己解围才弄出这番动静,心下自是十分感激。但是想到自己今夜虽然逃过了无道昏君的yin辱,但是明日还是逃不过一死,心下便十分的凄楚。

    他自不怕死,却害怕父亲吞下了自己的血肉,害怕父亲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伯邑考正为明日之事惶惶难安,却忽然听到一人在屋外呼唤他。他连忙收起心神,循声而去却看到那申公豹正站在窗外,抚着胡须朝他微笑。

    申公豹见伯邑考终于回神,立即从窗外跳了进来,走到他面前,稽首道:“大公子莫惊,贫道此来便是为还你那份人情的!”

    伯邑考连忙起身,还以一礼。他见申公豹能进入后宫之中,又说要来还自己人情,便猜到对方是来帮助自己逃脱纣皇魔爪的!

    果不其然,就见申公豹从袖里拎出一只兔子,扔到伯邑考怀中,而后默默念起咒语。伯邑考不敢打扰他,只能将兔子抱在怀中,静静等待。不过须臾时间,申公豹做法完毕,放下拂尘,而后叮嘱伯邑考道:“公子今夜且辛苦些,将这只兔儿抱在怀中,贫道刚刚已经做下一法,待到明日公子便会与这兔儿换了模样,等到这兔儿被当做公子杀了,贫道自会带公子离开,为你解去法术。”

    伯邑考连忙低头做礼,感谢申公豹的救命之恩。申公豹连连摆手,只说救人性命本是他修行人该为之事,大公子不需这般拘泥。

    申公豹道貌岸然地将伯邑考哄骗一番,而后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念一个遁地术,立即消失了身影。

    伯邑考得了仙人帮助,避免了明日死劫,心下感概不已。他身体本就疲累不堪,又被纣皇吓唬了一番,早已经没了精神,现在心中忧虑一消,立即便抱着兔子模模糊糊地坐在床下睡熟了过去。

    待到第二日清晨,伯邑考迷迷糊糊醒来,却是惶恐地看到“自己”正蜷缩在地上睡在面前!他一惊,而后想起了昨夜申公豹说的话,心下大为道法的奥妙而惊叹。

    伯邑考也不敢私自奔出寝宫,只是将自己藏身在那一身脱落在地上的衣服里,免得没让要来搭救的申公豹找着,却被别人真当成了兔子,送进厨房烹调了!

    哪知他不出门招惹祸端,祸端却要从门外进来招惹他!

    在那兔子变的“伯邑考”被宫人光溜溜地扭送走后,伯邑考才从衣服堆里探出头来,却不想竟是和一个三岁模样的小姑娘对上了眼!

    这小姑娘是谁?乃是纣王的小女儿,是馨庆宫娘娘杨贵妃所生。她母亲是从平民中来,因此在怀上这女儿的时候备受欺辱,偏巧纣王又在那一年里大病几乎要死,更加没有人来为她撑腰。那杨氏辛苦怀胎八个月,眼见就能将孩子生下,却还是不小心给姜氏捉住了把柄,一阵责罚下来差点将孩子弄没了!

    也是这个女儿与纣皇有缘分,就在杨贵妃被罚跪在纣王寝宫门外,几乎要落胎的险要关头,纣皇恰好穿越过来,正听到她哀哭凄惨的声音,嫌她太吵,便让人将她送回馨庆宫去安胎。

    这胎自然是没能安住,纣皇却是在穿来的第一天就得了一个女儿,可不叫他另眼相待?因而取名殷娇,示意她是天子娇女,自己最宠爱的女儿!

    纣皇当真是十分宠爱这个女儿,因而养成她小小年纪却已是胆大包天,只这宫中不管哪里都敢去。这一日她笼中养的兔子不见了,因而想来寝宫中寻她父皇一起去找,谁知父皇竟是不在,当下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就要往那苏妲己的宫中闯去。却是临走前瞥见了床榻下的衣服里竟然藏了一物,还会动,不由大感兴趣,蹲到了旁边,然后就与冒出头来的西岐大公子对上了眼。

    这一人一兔两相对视了许久,还是那殷娇先动起手来,一把抓住白兔后颈,将他抱在了怀里,摸了摸,惊喜交加道:“灰灰,你今天怎么变白了?”说罢便抱起兔子奔出了寝宫,往那寿仙宫里去,想叫她父皇开开眼界!

    这小公主是纣皇的宝贝疙瘩,就是苏妲己也不敢让她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假象的,偏这小丫头从来都是不通报一声,就往里闯去,总叫这修炼千年的老狐狸防不胜防,常常为此被纣皇责罚!

    这一日,她也是如此闯进了寿仙宫中,那守在门口的雉鸡精一见是她连忙伸手一张,将她拦住,同时大喊一声向内预警:“三……三公主怎么来?”

    殷娇哪里会去理会一个宫女?她身子小,别人又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因此雉鸡精这边才打了招呼,她的人已经从它手下滑了出去,冲进了寿仙宫中!

    伯邑考被殷娇抱在怀中,自然也跟着大开了一回眼界,就见到那九尾狐还没来得及撤去法术,因此内中正在上演一番捆绑调教。伯邑考见到这番情景,立即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暗道这殷商宫闱实在污秽不堪,白日宣yin也就罢了,还让一个小孩子看在眼里,实在不像话!

    想起先前纣皇想要强迫自己的事情来,再看现在将九尾狐捆住,一脸狰狞兴奋的纣皇,伯邑考只觉得心中阵阵作呕,温雅如他也不禁无声地唾骂了起来!

    那殷娇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毕竟是孩童,哪里真懂这些?只扭头瞥了苏妲己一眼,转身就往内殿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

    直到她消失在幔帐后面,九尾狐才猛然想起小公主的宠物是一只灰色的兔子,怎地今日就漂成白色了?又是想起寝宫中那个被申公豹变成兔子的西岐大公子,顿时大叫一声祸害,赶忙追了过去。

    却哪里还能挽救?等它扑进内殿,纣皇的秘密早就被只红眼兔子瞧了个遍,再难有一丝隐藏!

    作者有话要说:九尾狐完矣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八)

    殷娇蹦入寿仙宫内殿中,就见他父皇端坐在书桌后,一手按着账本一手在算盘上怕噼里啪啦地算计着,五指飞速只见残影哪里能看得半分真切?

    想他纣皇拥有三个分身,也算是极品待遇,然则金甲此时手握军权,日夜用在训练亲兵之上,哪有空闲管理这等钱财闲事?那御七也是一等一的忙人,既要训练闇兵收集各处情报,又要忙里抽闲研究药理,更加不得闲。

    原本有一个江一春专门替他管理财务,如今也被用在了冀、昌两州,远水救不了近火,这商王原本的领地以及那些被诛灭九族的世家冲入国库的封地,所有的账务就只能由他自己来清算。

    好在他是暴君,不需像明君圣主那般励精图治、发展经济,只管算清自己腰包有多厚实即可,否则还不要将他忙死?

    殷娇见到父亲这般模样,知道今日是他算大帐的日子,万万不能去打搅,没得办法只好乖巧地蹲到一边,自己玩儿拼图去了。

    这拼图极大,是纣皇特别制作的,本是给她两个皇兄殷郊、殷洪。等这两皇子将拼图玩腻了,便被纣皇赶出了宫门,而今废物利用,自然落到了小公主的手中。

    殷娇年幼,毕竟不比两位皇子,因此得了这份拼图至今也不能拼凑出一个齐整的角落。小娃儿又是玩性极大、记性偏小,没得一分钟就将怀里的兔子放在了一边,不去管它。

    那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九尾狐紧跟在殷娇身后而来,见到纣皇正在盘账,不敢将自己的怀疑禀告给他,只敢自己动手想将那白白的兔子捉走,却是刚要下手一只五爪金龙已经扑到它手边,张牙舞爪地不让它轻举妄动。

    这五爪金龙本是金甲的战宠,因为龙是王者的象征,为免给金甲带来麻烦,因此一直留在纣皇身边,护卫在他左右。九尾狐见到这金龙,立即明白纣皇已经将一切看在眼底有了判断。九尾狐不敢忤逆纣皇心意,因此又如来时一般默默地退出了内殿。

    那纣皇拨了小半日算珠子总算将账务清理出来,这才有空来理会三公主殷娇。

    殷娇正着迷手上玩具,忽然听到父皇在唤自己,愣了愣,想到今日所来何事,立即丢了拼图,一溜烟跑到内殿门口将开溜至此的白兔抱住,而后凑到她父皇大腿边上,谄媚地将白兔捧到头上,与他来看:“父皇请看,女儿天资纵横,已将灰灰养成白色!”

    纣皇捏住白兔后颈拎了起来放在面前,与这呆呆的连嘴巴都不知道动一下的红眼兔子对视了一眼,心下暗叹一声“女儿怎地如此白痴”,方才对殷娇道:“你这白兔子分明是从父皇的寝宫中得来的,哪里是那只灰不溜丢的丑兔子?”

    殷娇闻言,嘴一撅,用手指住白兔,道:“女儿不管,女儿就想要这只兔子!”

    殷娇哪里知道,她父皇其实并不能十分肯定这兔子就是他寝宫里的那只,因此刚刚不过是诈一诈她。小丫头不比她父皇老奸巨猾,因此着了他的道。纣皇得了殷娇回答,当真头疼不已——那伯邑考是何等通透之辈?哪里还能看不出他特意伪装出来的假象?日后为了保守住这秘密,他少不得又要将伯邑考禁锢在自己身边,多费心思去封锁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对外传播消息去!

    片刻之间纣皇已是转过许多念头,却是不动声色。又见殷娇故作娇憨实则耍赖的行径,被女儿无意间“坑”了一把的纣皇终究觉得心头不舒坦,因而坏心立显,故作温和地问她道:“那你是不要那只灰兔了?”见殷娇点头,立即朝殿外吩咐道:“爱妃速派人去吩咐厨房,将公主养的那只兔子宰了炖汤,给爱妃补身!”

    那九尾狐因为殷娇被纣皇惩罚了许多次,早就有了怨言,而今能将她的宠物炖了做汤,哪有不愿意?立即答应了一声,将这件事情吩咐给了自己妹妹雉鸡精去做。

    殷娇听到父皇要将自己养了多日的宠物宰杀掉,却没有半分难过,依旧只是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纣皇手中的白兔。

    自从入了内殿,伯邑考便立即明白那九尾狐根本就是纣皇布下迷惑西岐的一根钉子,而那申公豹也是纣皇吩咐来救助自己一命的。

    而今,因为九尾狐三番两次帮助西岐,为西岐通风报信,西岐朝廷已经采信了它当初的说辞,对它有了信任,岂能料到这妖精竟是对女娲娘娘圣旨阳奉阴违,诓骗于他西岐的?

    至于纣皇为何出尔反尔,要大费周章地明里杀他,暗里又叫申公豹来搭救,伯邑考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只能暗猜他是不是又想从自己这里下手,再弄出一个“九尾狐”来骗取西岐的信任!

    他心头正是百般纠结、懊恼不已,不想又见到这般情景,不由得心寒,觉得殷娇这女娃儿个性十分可怕,看似娇憨可爱,实则狠心凶残,与她父皇简直如出一辙!又想到纣皇立即就要将自己送给这个残忍的小丫头,伯邑考登时挣扎了起来,妄图从这对父女手中逃脱。

    却听到殷娇卖乖道:“父皇现在可将白白赐予女儿了么?”

    伯邑考闻言心下咯噔一声,正要道一声休矣,那纣皇却将他放在了桌上,而后慈爱地摸着女儿的脑袋,微微笑道:“父皇说过娇儿一年里可养几个宠物?”

    殷娇不由得一愣,水汪汪一双大眼眨了眨,而后低下头保住纣皇大腿,撒娇道:“可是女儿已经用灰灰跟父皇换了白白呀,父皇是大人,怎可骗女儿?”

    正恼着她的纣皇根本不吃这一套,立即一改刚刚温和态度,冷嗤她道:“这兔子是父皇的,岂能送你这宠物杀手?殷娇公主未免太会给自己面子!”

    殷娇再次一愣,随即扁嘴,本是要哭,但是想到此招只对自己母亲有用,父皇面前却是半点用处没有的,不仅没有用处搞不好还要惹来责罚,因此抽泣一声,将眼泪与满腹委屈全部憋了回去,又佯装娇憨问道:“那灰灰……”

    “已经宰了!”纣皇毫不留情地打断道。

    殷娇立即撒手不再去抱她父皇大腿,甚至十分有骨气地大声哼了一声,仍不觉泄愤又在纣皇靴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再不愿看她父皇一眼,转身跑出了内殿,去找她母亲哭诉去了!

    殷娇一走,纣皇立即伸手将准备跳下桌子的白兔拎了回来,狞笑着盯着他瞧了又瞧,只将伯邑考瞧得全身的毛都要炸了开来,这才闲情逸致地问道:“你是伯邑考?是的话就蹬一蹬后腿,不是就蹬一蹬前腿。”

    伯邑考无不蔑视地瞥了纣皇一眼,暗道纣皇当真以为他这般好骗么?于是不论前腿后腿都不肯动弹一下。

    纣皇见此,了然道:“原来是只真兔子。”他轻轻一笑,“那便将你一起送去厨房做成肉饼送与西伯侯品尝吧!”说罢,便又要去喊守在外殿的九尾狐。

    伯邑考此时哪里还敢继续装兔子?不得已只好在暴君出声前瞪了一下后腿,而后整个身子从耳朵到脚都耷拉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束手待宰的模样。

    暴君见他这模样,当真觉得好玩不已,又威胁他不许将内殿中所见到的告诉别人不然依旧把他做成肉饼,这才意犹未尽地罢手,将他放到了一旁,自去两边书架里取出竹简与空白的羊皮纸来,一面翻阅一面做整理与记录。

    伯邑考见纣皇不再关注自己,心里稍稍平静下来,趁对方不注意跳下桌落在了长椅上,正想赶紧逃走,孰料纣皇虽然不去关注他,那只五爪金龙却是始终将他放在眼里,显是对他有着极大的兴趣。

    待伯邑考一从桌上跳下,脱离了纣皇的注意范围,金龙立即蹿了上来,围着他就转起圈儿来,时不时就要伸出一抓去挠他身上白白的绒毛。伯邑考被这畜生纠缠得着实无奈又恼火,想要趁机逃跑的计划也在金龙的百般阻挠下不能成行。

    五爪金龙真不愧是纣皇上辈子在游戏里悉心调教出来的战宠,与它主人一般蛮横无赖,见到兔子只敢左右闪避,并不来反击,越发得瑟与过分,渐渐地就将伯邑考挤兑到了纣皇身侧。

    伯邑考被迫得没办法,只好转身奋力一跳,蹦上了纣皇的大腿上,藏了进去。

    那金龙见此自然不敢再上前去捉弄他,却是气得鼻子里喷出了小小的火花。它怕兔子从自己看不到的另一侧逃走,因此开始绕着纣皇打转,伯邑考被它盯得紧紧的,根本没有机会跑走,最后干脆就窝在纣皇腿上,泄气地不再去想逃跑的事情。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内殿里又来了一人,正是御七。她手中拿着一案,案上摆着一套朝歌贵族男子官场穿的衣裳。

    她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将衣裳放在了屏风后面,然后又悄悄地退了下去。

    御七是纣皇分身,能够通过神识与纣皇心意相通,她虽未说一字,纣皇却已经知道这是申公豹施展在伯邑考身上的法术将要失效了。因此他立即站起身,将可怜兮兮窝在自己腿上的白兔抱到屏风后面,放在了衣服上,转身离开时又将金龙召唤到身边,不让它再去骚扰伯邑考。

    伯邑考起初还不明白纣皇何意,待到片刻之后身体发生变化变回了人形,又见到一旁的衣裳,哪里还能不清楚这是要他将衣服穿起来之意?却是越发不明白这纣皇究竟是将他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刀子亲扔的一颗火箭炮、银月冰月亲扔的三颗地雷、庄子衿亲扔的一颗地雷、疏楼西风亲扔的两颗地雷疏楼西风扔了一颗地雷,mua~=3=

    然后给大家看个有趣的东西,来自百度百科:

    《史记·周本纪》载:古公有长子曰太伯,次曰虞仲。太姜生少子季历,季历娶太任,皆贤妇人,生昌,有圣瑞。古公曰:“我世当有兴者,其在昌乎?”长子太伯、虞仲知古公欲立季历以传昌,乃二人亡如荆蛮,文身断发,以让季历。

    就是说,周太王古公亶父认为孙子姬昌能够兴盛周地,就想将王位继承给自己的第三个儿子,姬昌的父亲季历……╰( ̄▽ ̄)╮我猜“才高八斗”的乾隆帝一定是看了这段史书,才会对他老爹皇位的得来产生了超出事实范畴的联想

    下去码今天第二更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九)

    伯邑考穿罢衣裳,却是对着那头冠发愁:商人奢靡,竟连个头冠也要复杂得紧,出身西岐的伯邑考自幼受到的是勤俭思想,这等繁复精致的物件哪里用过?

    正在发愁,听见从外间进来一人,伯邑考透过屏风向外看去,却还是巫医御七,只是这回她拿进来的是一把长琴,摆放好后依旧没有作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到那长琴,伯邑考立即明白这是昏君要他奏曲与他听!

    但是伯邑考此时正自责于自己亲信了妖精,致使西岐误入纣皇陷阱,心内混乱不已,哪里有心情为他纣皇弹奏一曲?

    那纣皇却似已经将他忘记一般,只是将全部心思放在手中竹简与笔上。伯邑考从屏风后面微微探出头来,纣皇恰好从竹简中抬起头,朝他瞧了一眼,淡淡道:“朕听闻你琴技超绝,听者如入仙人之境,因此才留下你性命。”

    伯邑考一愣,眸光立时变暗。他根本不信这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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