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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界提升了,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指导方针,了解了不少岛国文化,方知自己是个制服控赭。

    当天,是大哥陪着我去向邢端的家长道歉的,她说不用,无奈我们两兄妹很坚决。

    邢端的妈妈看起来不像她那么柔和,面相略嫌尖刻了些。

    不难理解,谁家的家长见到孩子被人弄伤了都要不高兴的,她说:“我工作很忙呀,这孩子这样上下学可怎么办?”

    我很快接茬:不用担心,阿姨,我负责。

    我跟大哥发誓,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再不骑车载人了。

    所以,我把缠纱布的地方露出来,去陈家找砚台。

    陈墨砚正在跟自己下围棋,这位兄台拿自己当周伯通了,他招呼我观战。

    听听,他一向视我实力为无物。

    我盘腿坐到他对面,矮桌的桌沿正巧在纱布下三分之一的位置,他稍稍抬眼就看得到。

    砚台带笑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入鬓的浓眉一紧,落下执黑子的手,越过来小心的碰了碰我,“怎么搞的?”

    这样的陈墨砚同脑海里上一个冬天里的他重合在一起,那时他也是如此,好看的眉弯折起来,凉凉的掌心搭在我滚烫的额头上。

    同他严肃的表情相对应的,却是那柔柔的竖琴一样的声音,“怎么搞的?”

    心里的某一处异常的柔软,什么时候,他像个大人似的,知道关心我了?

    一周的时间,我和陈墨砚骑着车子去接邢端,晚上再一起送她回家。

    如果可以的话,倒真希望扭伤脚踝的是我。

    看着漂亮的邢端坐在连我也没坐过的陈墨砚的后座上,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拽着他雪白的夏装,微风吹起的发丝不时越过她的脸颊,扑打在他的衬衫上,黑白分明至耀目。

    不是不羡慕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 现在不是

    “成长是需要蜕变的

    当青春经历了迷茫与挣扎

    一个人才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大”

    当我把这段话读给陈墨砚听的时候,他说我是典型的世纪末迷茫恐惧症,却不知没多久我便经历了如此的迷茫与挣扎。

    自打我和邢端受伤后,一来二去从还不错的关系升华为好朋友,连带着和陈墨砚也熟络许多居。

    有时候我还会领着邢端去我家里玩,她打趣我说,“每次去你家都要做好心理准备,五岗四哨的好不吓人。”

    我一听就愣了,忙不迭地说,“真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去了。”

    我是真心的,虽然如果她当真不再登门,我一定会很难过。

    别说她了,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很渴望能有一个自由的空间,不必进出总有人行礼。

    我真的挺喜欢和她在一块儿,连我妈说我丑小鸭偏爱粘着白天鹅我都不介意。

    邢端很善解人意,她拍拍我的肩膀,蔷薇一样的脸蛋和笑容,说没关系,和陈墨砚讨教功课也方便赭。

    砚台的功课连好学生邢端也佩服得不得了,有一次她问我依陈墨砚的能力满可以跳级的,这么按部就班的念下来,该不会是为了我?

    我说怎么会,他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吧。

    接着她又问我是不是喜欢陈墨砚,我又红了脸,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知道害羞为何物。

    不知何时起,在陈墨砚和邢端的周围,升起无形的屏障,我站在外面观望他们,像一个旁观者。

    陈墨砚的后座上,有邢端出现已是习以为常,他总会丢给我一句:你先回去吧,我先送她回家。

    而她也会跟我说:回去吧西年,墨砚送我就可以了。

    笑容甜甜,迎着日落红霞,他说搂住我坐好,细声细气,她说好,吴侬软语的甜腻。

    那我呢?我算什么?哦,我是旁观者呀,眼前油画一样浓郁的空际下,只容得下画一样相配的人。

    不出三次,我已经很主动的自己离开,不需要一再的提醒我:你是多余的。

    我,有自己的自尊心,也有想要逃避的东西。我怕有一天生出忌恨的心。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一个人,真的很好。

    当夏宇语骑着自行车追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正在推着车子,边走边罗列着陈墨砚和邢端的相配之处,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论如何她都比我要好。

    想起了我例假的第二天,她从家里带来的红枣,大红色像她善良的心。

    从那天之后,陪着我回家的人变成了夏宇语,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他的家明明是相反的方向。

    陈墨砚,我最好的伙伴,亲人一样的存在。我喜欢你,以朋友的身份。

    第二百九十二章 抱你了

    我妈问我怎么不见邢端来了,是不是闹别扭了?

    哪来的别扭?那么好脾气的人,都不见得会想那么多。

    我心里烦躁,打了个招呼就出去逛街了,逛累了就随便进了间冷饮店坐下歇脚。

    翻翻我的战利品,果真不能冲动购物,还没等回家呢,这些饰品、衣服什么的,就不喜欢了。

    冷饮店的沙发是半敞开的样式,椅背高高的,坐下的时候比我的脑袋尖还要高一些,所以偷听了邢端的话,也非我本意。

    邢端的声音伴着悠扬的轻音乐隐约传来,一开始并不确认,听着听着她独特的每句话最后一字的上扬清晰起来。

    陌生的女孩子说:“你跟夏宇语有没有进展啊?居”

    “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有更好的目标,而且进展顺利。”

    “怎么?夏家都那么有钱了,还不够好?”

    “只是有钱有什么用?他爸是国企高层,他妈家是暴发户,怎么能和外交官的家庭比?”

    “外交官呀,好厉害!”

    “不止呢~他爷爷还是军队的高官,他家住部队大院,进出都有警卫把守,气派着呢~说起这个,我倒真挺感谢那傻丫头的,要不是她我还进不去这样的地方。她也怪实在的,明明自己喜欢那男生,还敢把我引见给他。她除了有个好出身,还有什么比得过我,我就不服气!”

    我觉得心凉,身子凉,就连脚趾尖也是凉的赭。

    是不是感谢她,说我是实在,而不是傻。其实是一样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走过去,看见邢端身着白裙的清纯模样,想起了她说“大院里五岗四哨好不吓人”、“陈墨砚学习真好真让人佩服”、“西年你是不是喜欢他”。

    言犹在耳,人事已非。

    她看到我先是吃了一惊,很快便恢复如常,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却被我挣开了。

    她有些尴尬,很勉强的笑着对我说:“一起吧,给你介绍一下我以前的同学。”

    我冷笑一声,“不耽误你们叙旧了,你们聊得话题我没什么信心能听下去。”

    推开陈墨砚的房门,他刚刚沐浴过,赤着上身,发尖上还滴着水珠。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看我,飞快地抓起衬衫套上,吼我:穆西年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我说陈墨砚你才是疯了!你不是智商超高么,怎么看不出来邢端是个有野心的狐狸精!

    怎么会怪他呢,明明犯傻的那个我是首当其冲。这一刻,我承认或许一直没诚心放下,祝福他们。

    “穆西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谁教你的,狐狸精这么难听的话也是你说的么?”

    厌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深意。

    第二百九十三章 练手

    当我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还残留着一丝丝的心痛在心底,不能释怀。

    陈墨砚那天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可是他失望的表情如此清晰的在我眼前晃动,任我如何覆盖它还是能跳出来。

    一个月后末考结束,我跟爸妈说我要去伦敦,妈妈很痛快就答应了,爸爸颇不认同,他不放心。

    “少平,没关系,云北和他哥都在那儿,有人照顾她呀。”

    为什么是伦敦呢?因为那里的阴郁天空,我不喜欢阳光,不想接受日照,我想枯萎。

    妈妈说我有心事,散散心也好,还是当妈的了解女儿啊。

    那天后,我没和陈墨砚、邢端说过哪怕一句话,背地里有人说我因爱生恨小心眼居。

    对于他们这一对儿,大伙认同度还是很高的,毕竟学年里没哪个女生比邢端漂亮。

    哪像我,很多人都自认比得上。

    我就是小心眼啊,怎么样!?

    他们主动找我说话,我就是不理啊,怎么样!?

    贺云北口口声声答应我要好好招待,谁想飞机一落地,迎接我的竟是许南川。

    自从四年前他出国读书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险些没认出来赭。

    我看着他接近,有些犹豫的问了声:“年年?”

    我也有些犹豫的念了声:“大川哥?”

    于是,很愉快的相认了。

    许南川的五官未变,只是更加的成熟、锐利。眼睛狭长迷人,鼻梁挺直,一点点地鹰勾,飞薄的唇线扬起,柔化了他的刚毅。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灰色开司米外套,半旧的牛仔裤,柔软的发蓬松松的,整个人适度的懒散。

    我拎着行李坐上他的车后排,他讪笑着,“小丫头,你把我当司机了呀,呵,也对,你在的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监护人兼司机。”

    与他锐利的五官不同,这个人倒是比过去爱笑了,在这个长久不见艳阳的地方倒是难得。

    对许南川我是有些怕的,这种怕源自不亲近,年龄差距有一些,其他也有一些。

    听说他十八岁出国,修习建筑和经济,课余时间和同学搞私募,如今已是颇有身家。

    以前他在我眼里是不太亲切的大川哥,现在他就像是步入社会,一下子就上升到叔叔的地位了。

    “大川哥,小北怎么没来?”

    “哦,他和同学去爱尔兰探险,临时起意,来不及告诉你,他让我跟你说抱歉。”

    抱歉!?贺云北你怎么能把我丢给你哥?你待客可真是不真诚透了!

    “怎么了?年年不高兴了?别呀,有你大川哥也是一样的,我带你好好玩。”

    他貌似说得很真诚啊,从后视镜看着我,眸光坚定。

    可我却在盘算,假期还是早些结束的好。

    第二百六十四章 乖顺

    本是怀揣着一颗受伤的心而来,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想要折腾自己,尽管正主不心疼。

    初二刚刚接触台湾言情小说,看了无数本,基本总结起来就是女主一个比一个矫情,一个比一个自虐。

    换成自己,原来也不是什么洒脱、自爱的人。

    我以为会消沉一阵的,可没多久就被比我强大得多的人拯救了,并自此奠定了我对他无形中依赖的基点。

    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大川哥没给我那个伦敦时间居。

    每天清晨他都要把我从被窝里提溜出来,到海德公园晨跑,在住处街角的面包店买两只牛角面包和两杯咖啡,闲闲的在长椅上消磨上小半天。

    那天的阳光出奇的明亮柔软,透过梧桐的叶子倾洒在我们身上,迷蒙的像罩上柔光镜。

    空气清新,深呼吸,胸腔里满是青草的味道。

    我哈欠连天的跟在许南川身后,软绵绵的挪着步子走在公园小径上。

    他在前面摇晃着装面包的纸带,“小丫头,快跟上,否则罚你没有面包吃!”

    说完他迈开长腿小跑了起来,我只好甩开步子紧随而上,用美食威胁人,最没品了赭!

    许南川带着我跑到九曲湖附近的草地上,那儿已经有很多人在晒太阳了。

    有跟狗狗玩接棍子游戏的,有带着小宝宝野餐的,老爷爷和老奶奶们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回想自己的人生。

    我们俩走到草地中央坐下来,也开始享受这上帝赐予的好天气。

    趁他不备,我一把抢过了他提着的纸带,得逞的奸笑:“哈哈!叫你威胁我,现在,它们归我了。”

    “小心咖啡!别烫着。”他担忧的大呼。

    这回轮到我分神了,被他夺回我胜利的果实,狡猾的家伙!

    无视他的挤眉弄眼,我抱着膝盖蜷缩起来,鼓起两腮,做斗鱼状。

    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他哈哈的笑声停止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手臂抬起又落下,反复两次,才落到我的发上,重重的揉,“别这样,会给你吃,我可不舍得你饿肚子。怎么像金鱼一样,腮帮子不酸么?”

    我速度抢过,把两只牛角面包都拿出来,顶在脑袋上,我说让你欺负我,顶你顶你。

    边说边向他胸前冲,他大笑着蹦起来躲开,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就要撞过去,他夺下我的牛角,我刹车不及坚硬的脑壳撞上他的胸膛。

    “哎哟,小丫头,我内伤了!”

    他呲牙咧嘴好不痛苦,看我内疚了,他又敲着我的脑袋说是逗我玩。

    把“牛角”放在我的脑袋上比量了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年年你太可爱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无双

    这里的披萨又薄又软,上面的甜味番茄酱,让新鲜芝士溶解时溢出泡沫丨乳丨脂。

    芝士用的是意大利特产的水牛芝士,可以拉长长的丝,韧性超好。

    说实话,挺像那不勒斯最好的披萨店pizzeriadamichele的味道,虽然还是差了一截。

    我的味蕾没有那么敏感,我觉着它差了些的地方,只是两人牵手在细雨中漫步,从车站到仅有两个房间和一个烤炉的小店,再耐心的排上大半个钟头,争做当天的第一批客人。

    我就是这样,真喜欢一样东西,基本不是因为这东西本身。

    喜欢法国,仅是因为一座圣米歇尔山,那里就成为我幻想的天堂;

    喜欢夏奈尔,仅是因为l,那缕最自由的魂;

    喜欢意餐,不管法国人承认与否,意餐是法餐的老师,而我,喜欢所有东西的本源。

    意大利人讲究酱汁,浪费了盘底的汤水等同于错过意餐的精髓,应该用面包把它全部沾着吃了,再意犹未尽地咂吧干净自己的指头。

    唉,那边漂亮的侍者,你别偷偷摸摸的瞄我,我是洗了手的居!

    我对他说,我还要一客gelato,意大利空运,时令水果、天然坚果、奶、蛋,除去原料本身含水外不再加一滴,低脂低热低糖的冰淇淋,多好!

    看着那些五颜六色、松松软软的一团团,心情也会绚烂如虹。

    很小的时候看《罗马假日》,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载着那个天使一样的女人,欢快的疾驶到花园广场,买一只蛋筒冰淇淋,我也想要,想吃公主吃了也会高兴的冰淇淋。

    真遗憾,那黑白胶片也看不出她的甜筒是什么颜色,我咂吧着嘴里的巧克力,想象着它的味道。

    巧克力是陈墨砚给的,确切地说是我软磨硬泡加威逼来的,他再不愿意、再不舍得,都得给我咽回去。

    看着他粉嘟嘟的小嘴撅得老高,桃花眼水汪汪的泛着涟漪,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慢慢腾腾的塞给我一颗巧克力,小声嘟囔句:“穆西年,你真讨厌~赭”

    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显得我十分霸气。

    陈墨砚其实也挺悲催的,大院里的孩子们围在两棵大槐树下看的这场露天电影,说起来还是他提供的。

    扶着那放映机,拴上那放映布的,是他家的警卫员。

    这话该怎么说?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力不讨好?我有点得意了。

    巧克力是陈墨砚他爸陈之旭从国外邮回来的,或许也有他妈妈的。陈叔叔是外交官,当年正是驻扎在全世界最好吃的巧克力产地——比利时。

    蓝精灵、巧克力、大钻石……呼呼~比利时是个好地方。

    记得当时年纪小,大院里的孩子吃吃喝喝玩作一堆,也没什么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的概念,也可能是我早早的就没把陈墨砚当“别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 莫非

    这里的披萨又薄又软,上面的甜味番茄酱,让新鲜芝士溶解时溢出泡沫丨乳丨脂。

    芝士用的是意大利特产的水牛芝士,可以拉长长的丝,韧性超好。

    说实话,挺像那不勒斯最好的披萨店pizzeriadamichele的味道,虽然还是差了一截。

    我的味蕾没有那么敏感,我觉着它差了些的地方,只是两人牵手在细雨中漫步,从车站到仅有两个房间和一个烤炉的小店,再耐心的排上大半个钟头,争做当天的第一批客人。

    我就是这样,真喜欢一样东西,基本不是因为这东西本身。

    喜欢法国,仅是因为一座圣米歇尔山,那里就成为我幻想的天堂;

    喜欢夏奈尔,仅是因为l,那缕最自由的魂;

    喜欢意餐,不管法国人承认与否,意餐是法餐的老师,而我,喜欢所有东西的本源。

    意大利人讲究酱汁,浪费了盘底的汤水等同于错过意餐的精髓,应该用面包把它全部沾着吃了,再意犹未尽地咂吧干净自己的指头。

    唉,那边漂亮的侍者,你别偷偷摸摸的瞄我,我是洗了手的居!

    我对他说,我还要一客gelato,意大利空运,时令水果、天然坚果、奶、蛋,除去原料本身含水外不再加一滴,低脂低热低糖的冰淇淋,多好!

    看着那些五颜六色、松松软软的一团团,心情也会绚烂如虹。

    很小的时候看《罗马假日》,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载着那个天使一样的女人,欢快的疾驶到花园广场,买一只蛋筒冰淇淋,我也想要,想吃公主吃了也会高兴的冰淇淋。

    真遗憾,那黑白胶片也看不出她的甜筒是什么颜色,我咂吧着嘴里的巧克力,想象着它的味道。

    巧克力是陈墨砚给的,确切地说是我软磨硬泡加威逼来的,他再不愿意、再不舍得,都得给我咽回去。

    看着他粉嘟嘟的小嘴撅得老高,桃花眼水汪汪的泛着涟漪,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慢慢腾腾的塞给我一颗巧克力,小声嘟囔句:“穆西年,你真讨厌~赭”

    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显得我十分霸气。

    陈墨砚其实也挺悲催的,大院里的孩子们围在两棵大槐树下看的这场露天电影,说起来还是他提供的。

    扶着那放映机,拴上那放映布的,是他家的警卫员。

    这话该怎么说?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力不讨好?我有点得意了。

    巧克力是陈墨砚他爸陈之旭从国外邮回来的,或许也有他妈妈的。陈叔叔是外交官,当年正是驻扎在全世界最好吃的巧克力产地——比利时。

    蓝精灵、巧克力、大钻石……呼呼~比利时是个好地方。

    记得当时年纪小,大院里的孩子吃吃喝喝玩作一堆,也没什么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的概念,也可能是我早早的就没把陈墨砚当“别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翻地覆

    他稀罕东西多,我就想,你有那么多,我要点能怎么样。

    陈墨砚受宠,自己家里受宠不说,别人家里也都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每次他一进我家门,我奶奶,我妈妈,哎哟喂~那笑容不要太像花哟。

    就连我爸穆少平这么个铁血硬汉的未来司令都会露出那一咪咪的笑意,捏捏他的小脸蛋,拍拍他的小脑袋,叫他的小名:“大宝。”

    是嘞~他就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栽的贾宝玉是也。

    本来最受宠的该是我才对嘛,我上头有三个堂哥,好不容易作为排行老三的我爸生了我这么个独生女,明明很宝贝的,可陈墨砚生生把我挤兑成了二线居。

    你说他为啥风头这么劲?还不就是因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盘。

    都说小时候漂亮的孩子,长大容易变裂枣;长大了是好瓜的孩子,小时候未必就好看。

    可我说,陈墨砚就是个打小就盘正条顺,一路高歌猛进到长大,并且就这样一直美下去的主。

    他的亲生母亲,我没见过本人,听说那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天仙。

    后来有幸见识过照片,妈妈咪呀~她的天人之姿差点没把我惊得昏过去!

    natalie是俄法混血,俄罗斯是什么地方?除了是我们的苏联老大哥,还是个全世界美女出现频率最高的地方赭。

    走在俄罗斯的大街上,随时都要提防会撞电线杆,动不动就见真人芭比,谁受的了喂!

    法国美人也不用说了,最美的混血该怎么混?绝对不能少了亚洲血统。而法国女人骨骼纤细,比较接近亚洲人,更兼之浪漫之都的优雅气质,你说这个natalie能不漂亮?

    于是乎当年风流倜傥、意气风发的陈之旭,在异国他乡毫无意外的陷入了炽烈的爱情。

    17岁的异国少女,将二十的将门少年,以及一颗小小的,未来将被命名陈墨砚的胚胎,这样的组合对严谨的军人家庭来说,带来的无疑是血雨腥风。

    陈老将军再不满又能怎样,顶多雷霆万钧的表达下他的抵触情绪,孩子还是要认的,媳妇也早晚是要同意进门的。

    你以为迎来了happyending,却其实是笔但书,才子佳人分道扬镳。

    法兰西的自由、平等、博爱虔诚的根植于natalie的精神,只一句“不再爱了”,她生下了陈墨砚,半年后选择了离开。

    据说,十九岁的natalie,独自一人来到科尔沁草原,照看群山环绕下的几幢别墅。

    据说,蓝天碧草间,一个褐色长发的异国少女,身着飒飒猎装,在马背上扬鞭。

    后来的后来,有人在冰原见过她,有人在沙漠见过她,也有人在珠峰见过她……

    据说,她苍白的皮肤冻得通红,浓黑的柳眉上挂着冰霜,却依旧很美。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冷静

    陈之旭在和natalie分手后,着实消沉了一阵,再久的想念,再深的相思,总之终究化粉为尘,埋入泥土。

    郑一宸是他的同事,翻译官,门当户对,共结连理,相安无事十几年。

    见到陈叔叔的机会不多,每一次我都会想起他刻骨铭心的爱情,猜测那泥土下的尘是不是早已繁衍成根。

    看呐,其实无论陈墨砚随了谁,与我而言都不是望想的良配,可我就是肤浅,五岁的时候就想嫁给他,他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我妈景丹华大概也挺有这个意思的,她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经常窝在练功房练功,后来擢升为团长,行政事务多,还要兼顾排演,反正是一直在时间方面紧巴巴的。

    她没时间陪我玩,就总让我和陈墨砚一起玩,就这样,我们贯穿了彼此的人生居。

    陈墨砚这名字,乃是出自陈家爷爷的金口,许是怕他随他那个洋人的亲娘,就取了墨砚这么一个文人气息浓厚,充满诗情画意,水墨丹青的传统名字。

    墨、砚。

    名可不是白叫的,别看他三国血统,两国来自欧洲,在笔墨纸砚的案台上,表现可不差。

    陈爷爷跟着红军爬雪山前,也是在私塾里读过书的,字肖柳公,骨力劲健。

    我和陈墨砚在陈爷爷的教导下,人还没桌腿高的时候,就跪在椅子上,悬悬执笔,在宣纸上横竖撇捺了。

    悬腕不好受嘞,趁着爷爷不注意,我就搭在桌子上写赭。

    唔~我是不是有些两面三刀?

    不止这样嘞~我还着急,陈家这个小洋鬼子,你说他怎么就能把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学习得那么好?

    小小年纪,还体味不到个中气韵之时,遒劲圆润的构造到学了个八成。

    我不平衡,你说他样貌是天生的,我不比;语言天赋也可以说是天生的,谁让人家血源丰富。

    可我是地道华夏人啊,书法也比不过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好嘛,这一着急,就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陈爷爷慈祥的笑呵呵,“年年,只是修身养性,别看得太重。”

    嗯,我也这么认为,我可以全方位多角度的修修身,总有一样比得过陈墨砚吧!

    咳,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就那么较真。

    我去学唱歌,学跳舞,学钢琴,我还穿着汉服熏香弹古琴来着。

    我妈一看我这么积极投入文艺事业,很欣慰,很积极的为我联系老师,事实证明我是半吊子的天赋,外加半吊中的半吊勤奋。

    我深深思索了下,或许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与别人相比我的特长是什么呢?

    我妈说我打小就能吃,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能吃下一碗鸡蛋羹,肚皮总是鼓鼓的,比起别家的小婴孩儿,不知强悍了多少。

    第二百九十九章 论文

    我想我也不白吃呀,至少我比同龄的女孩子力气大,什么登高上墙、爬树摸鱼的,和男孩子一样玩得热闹。

    于是我发展了另一项事业——孩子王,为此还专门向父亲的警卫员讨教了散打。

    我很认真的学,尽管我的小短胳膊、小短腿、小小的力量,怎么看怎么就是四个字:力不从心,可警卫员哥哥,你要不要笑得那么慈祥喂居~

    别看我性子野了点,可咱不是假小子,小辫子梳得可爱,小裙子穿得漂亮,好长一段时间我打扮得人模人样的出门,晚上一定是灰锵锵的回门。

    念初中以前,我都还穿裙子的,最喜欢小碎花的麻布,田园那个风哟~不认识我的,打眼一瞧,还真以为是个小淑女呢。

    我说了陈墨砚好漂亮的,那是上天入地,放之四海皆准的美人标准,任凭是多么苛刻的人来挑刺儿,人家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而我呢?也是个可爱的女娃娃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这样五官小小精致,脸更小小精致的,是越长越开的型。

    还有,还有呢~我随我妈,皮肤白白,那时还不知道若干年后全亚洲的女人都以美白为终身事业,若是知道,我决不会在大太阳地儿下,翻墙到贺爷爷院子里偷菜,那样我现在会不会更白些呢?

    小油菜绿油油的,更何况咱还有内应——贺云北,怎么想都觉着不薅两颗都不划算赭。

    二十岁不上网偷菜,那叫没童趣;六、七岁不下地偷菜,那叫没童年!

    可是,贺爷爷家的菜呀~我那叫挖社会主义墙脚,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该拖出去毙了?

    贺爷爷是小米加步枪打天下的元老,上世纪二十年代入伍、入党,长征路上走一遭,爬雪山的时候甚至冻掉了脚趾。做过军区空军司令员,五十年代初被授予上将军衔,八十年代初从军委退下来,回原籍s市养老。

    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也要规规矩矩的叫一声:“首长!”

    老爷子平日少言寡语、不苟言笑,贺云北跟在他身边长大,也没学来这身刚正不阿的气度。

    他呀,只要趴在墙头喊他一声,他就能“嗷呜~”一蹦高蹿出来,跟着我们撒丫子野去了。

    贺云北开朗着呢,阳光着呢,野性十足着呢~这样的欢腾气儿,绵长到他成年。

    我们年纪相仿,在我还在伏案写毕业论文的时候,人家的足迹却早已经遍布世界各地了。

    他是个摄影师,有个特点,只拍物不拍人,给多少钱,人也不拍人物写真。

    按他的说法:我这个人,不聪明,那么复杂的人心,我捉不住,还是动物简单呐~所为一切,无非是活着。

    我羡慕他,可以在迁徙季、干旱期奔赴广袤的非洲草原,几个月的守候,为那若干的瞬间。

    第三百章 好日子

    他和同事在真真是广袤无垠的草原,开着大大的休旅车,上面装载着生活物资、摄影器材。

    夜晚,就在休旅车顶架上帐篷,距离地面较高,为的是在野兽出没之地保障生命安全。

    草原的星空,碎钻蓝丝绒,绝美,却无法安心欣赏。

    很苦,尽管他是真心的快乐,这份工作,不是旅行社的肯尼亚草原迁徙观光游,孤独、寂寞,甚至是危险,我明知自己吃不了这份苦,依旧羡慕。

    贺云北的照片经常可以在《国家地理》上看到,有各种属的野生动物,也有罕见的自然风光。

    09年的时候,他在印度尼西亚徒步旅行之际,奇迹般的捕捉到林查尼火山喷发的第一秒钟,这张照片获得了当年的“国家地理摄影展”金奖居。

    当然,他成为业内精英,这都是后话,尽管自小就蛮喜欢摆弄相机,可彼时他就是个淘小子而已。

    真正承袭了贺爷爷气势的,是他老人家的外孙——许南川。

    他比我大了八岁,也就是说我还是个缺门牙的毛丫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清清冷冷、彬彬有礼、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少年了。

    “淡漠”这个词,恐怕那时以我的阅历和情商还不能总结出来,最起码不精辟,这是我后来寻思出来的。

    要知道小孩子和小动物差不多,人的气场如何,ta形容不出来,可感觉得到。该亲近还是该远离,明白着呢。

    我对许南川最初的印象,应该是六岁那年的事儿了,之前有没有见过他,真是一丁点的印象也没有了赭。

    那天,让我想想,原本是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我二叔的孩子,三哥穆洛平领着贺云北、我、还有闺蜜斯童在贺爷爷家的院子里玩。

    听贺云北说,这个学期开始,他姑姑家的两个孩子会留在s市念书,等他们出门回来就带我们见见。

    我们正在堆沙堡呢,毫无预兆的就下起了雨。语文课本上写:春雨贵如油,我高兴,可再高兴也不能在外面淋着,几个淘气包排排队进了屋。

    这还没完,进屋也不能闲着,哥几个合计,就玩捉迷藏吧。

    贺爷爷家的院子是整座大院里最大的,房子也是最大的,屋子也是最多的,最是施展的开。

    手心手背定了斯童找人,剩下的三个各找自己的地方藏。

    我沿着橡木楼梯“噔噔噔”流上三楼,躲进东面尽头的一间,觉得很妙,我想我从来没上到三楼,她一定想不到到这里找我。

    这是间卧室,干净的浅蓝床单单人床,旁边是张书桌,桌上放了厚厚的一摞书。

    《新概念英语》、《建筑学基础》、《几何学》等等。

    我不认识“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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