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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不太流利,我也不想修理,不过一直留着,当时不知为何,现在想想那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吧。

    被她妈妈领来,小小的身子站在我面前,还有些不情愿呢,和她的小羊角辫一样倔。

    穿着漂亮的小花布裙,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样子,像个小公主。当晚再看见她,那小裙子就已经是脏兮兮的了,她的爱好和泥土有关。

    其实呀,年年刚出生,浑身皱巴巴的时候我就见过了。

    她是小年出生,出院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姥爷家过年,这是个喜欢赶喜庆、热闹的小家伙。就是太喜庆了,听到鞭炮声被吓着的样子好可怜。

    那时候姥姥还在,老人家抱着裹得像个粽子的年年给我看,她说大川你看多漂亮的小丫头,给小北做媳妇多好。

    哪里漂亮啊,她妈妈很漂亮,她可是一点也没随来,像颗土豆。

    给小北做媳妇?小北粉雕玉琢的她哪里配得上?

    我才八岁呀,怎么可能预料到,小年年会从土豆出落成一颗亭亭玉立的小青葱。

    不管怎么说,还好小丫头最终配给我了。

    而且,据我观察,小北和年年自小就没什么暧昧,要跟表弟抢老婆,是很痛苦的。

    年年小时候是喜欢陈墨砚的,啊,那个小子有什么好?比女孩子还漂亮,年年也不嫉妒的么?

    我多好呀,我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这就不说了,身外之物。最关键的是,我专一呀,还成熟,知道自己要什么,更知道要守住自己的宝。

    年年对好多事都不在意,可她有底线,触着必死无疑,根本没有缓刑。

    还好,对于原则她很固执,而我永远不会触雷。

    ——()

    第十一章 感情的事儿谁也说不好

    不知是不是我正巧提醒了他,他告诉家长了,老人惯孩子,年轻人可不,贺爸爸挺生气的,还认定贺云北教唆陈墨砚,从部队回来就去找人家长道歉去了。

    我不能苟且偷生,我没动手也得在一旁陪着。就见那家长先是气势汹汹的来,看到和爸爸的军衔就蔫了,反倒是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儿子的不是。

    偷窥君很可怜的瞪着迷茫的双眼,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其实我也接受不能。

    打架是不对,可这也是男孩子们平等解决争端的手段,单打独斗没群殴,更没拿身份去压人。

    作为外人可以因为贺爸爸的上校军衔而退缩,可这位叔叔,同样也是一位父亲,如果是为儿子讨说法,面对天王老子也不应该退缩。

    认为有理就该坚持下去,哪怕是错的。

    他的儿子该有多失望,我不敢往坏的地方想,是对权力仇视?还是异常向往追逐?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权权权,大爷的根本。

    我有些同情偷窥君。

    再后来我和陈墨砚在大院门外见到了那位叔叔,拎了不少好东西,被警卫员拦着进不去,就谄媚的笑着让我们拿进去。

    我们生活的环境有些成丨人规则也是懂的,这东西自然是不能拿,后来听说这叔叔是某军工设备厂的经理,只是“哦”了声,也没再理会了。

    初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美女,真真是“眉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雾蒙蒙的眼儿一眨,再朝你一瞥,多动人。

    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班里的、年级里的男生好多都喜欢她,我鄙视他们早熟,可我自己也挺喜欢她的。

    邢端,这名字起得也好,就坐我前排,端端正正的,缎子似的长发黑亮黑亮的披在腰间。

    她好像喜欢夏宇语,为什么呢?因为她好像下课的时候总喜欢转过来和我说话,趁我不注意还会偷偷看他一眼。

    我有些奇怪,女孩子一般都应该先喜欢上陈墨砚的吧,那么招风的长相,学习又是变态的好。

    谁知道呢,感情的事或许真不好说。

    “唉,同桌,邢端是不是喜欢你呀?”某天我趁着她去厕所,问夏宇语说。

    “不是。”他皱皱眉不甩我。

    我自然是不死心,“我看着像啊。”

    “穆西年,你别拿这事儿烦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一直都是“同桌,同桌”的叫。

    他生气的跑出了教室,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生气,有美女喜欢不是很好,他可能是害羞了。

    夏宇语其实也很不错,我学习算尚好的,他算是很好的,虽然和陈墨砚还有一定距离。

    玩泥巴的时候不觉得,自从开始上学后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了,若说之前还有什么不服气,上学后我真的不想了。

    ()

    第十二章 感情的事,何尝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又拐到陈墨砚那去了,说夏宇语。

    小男孩儿有柔软的头发,乌黑乌黑的,理得很短很精神。

    他的眼睛很亮,肤色健康,牙齿很白。

    喜欢浅颜色的衣服,校服总是干净平整,没有在上面涂鸦的爱好。

    总之,很清爽的男孩儿,很耐看的样子。

    小情小爱又何尝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终于也有人无视陈墨砚的倾城色了。关于这个,我有些不解,也有些欣慰。

    邢端转来后的第一次考试便一鸣惊人,她仿佛没有什么适应不良的状况,学年前十的位子信手拈来。

    羡慕这件事儿,是说你对别人拥有的渴望;嫉妒这件事儿,是说你有相等的力量,却获不得相等的代价;欣赏这件事儿,最平和了。

    我欣赏从外表到成绩都没得挑的邢端。

    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她开启了我从肤浅的外表开始逐渐向内涵过渡的新纪元。

    虽然一直是前后排,关系还不错,可真正和邢端成为朋友,是源于一次办板报的经历。

    竞选班委会的时候,我没想参加,能不能当班干部,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那块做正经领导的料。

    另外,在班里人缘也不怎么好。

    这都是陈墨砚的原因啦~我们住一个院,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也融洽,自然是上学、放学一起走了。

    就因为和他的关系好,我遭到了多少女生的排斥,最严重的一次,是砚台奥数比赛不在学校,几个小太妹把我劫到了校园后门。

    她们把我重重的推到墙壁上,撞得我肩胛骨生疼,树影斑驳落在她们的脸上,显得那一张张青春生动的脸蛋儿是那样的狰狞。

    “我劝你不要整天没事围着陈墨砚转!看看你的样子,还跟高年级的牵扯不清,一脚踏两船还愿意为你前赴后继,你也配!”

    得,我们十几年的革命情谊就被人想成这样,我何德何能哟~

    “噗嗤”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姐,这臭丫头还敢笑!你笑什么笑!?”

    就这样的跳梁小丑也能有跟班,还真让人开眼界,她们既然不计较,我更不在意了,不过……

    “这个‘配’字好呀,以唇部发生送气,都下雨了险些喷到我,你以为你是尚老师啊?要训我之前借把伞先?”

    “你、你你……”

    女生的脸有些涨红,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

    哦,说起这个尚老师,整个一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都说听尚老师的课你绝对不能坐到第一排,尤其是中间的位置。当然了,这里不像大学课堂,位子是相对固定。可不要因为坐在后排就放松警惕,因为老师上课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后排的孩子们,乃们也是常常要祈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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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你是不是要去看夏宇语,一起吧

    虽然我无意做班干部,可是依着前十名的成绩,没能摆脱班干部的命运。

    在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劝导下,我迫于无奈的妥协了。

    可我妥协的太晚了,只剩下最最琐碎的生活委员职务。琐碎的事情会让我抓狂!

    班主任说:难道你不想为同学服务吗!?难道你不想第一批入团么?难道你不想做一个四有新人么?

    我可不可以说不想咩~

    办板报的时候,一直是夏宇语帮我的忙。

    男孩儿画画是在省里获奖的,陈墨砚也是这个级别的书法高手。

    请求夏宇语帮忙的时候,他总是会忸怩着不肯答应,眉头挑起,眼梢掉起,没好气回我句:哼~怎么不叫陈墨砚帮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哎哟喂~要是能请动他,也犯不上求你了不是?

    我不傻,实话实说是二百五的表现,“同桌~那家伙一臭写书法的,哪有你专业。你帮我画画,确实大材小用了些,可你不想为同学服务么?你忍心看我什么也弄不出来,丢人现眼么?你忍心么!?我知道,你不忍心!”

    那阵子,听妈妈说团里一个阿姨的妹妹去北京考电影学院了,你说就我这么声情并茂的表演,将来高考是不是也可以往这方面奔奔?

    当然后来我并没有考,我就想那中戏、北影漂亮小姑娘太多了,我算什么菜!

    宁可做一般院校一般漂亮的,也不做艺术院校里最难看的!

    夏宇语除了皮囊没陈墨砚好,其他优秀的地方真是太多,这不再多骚扰一阵,迫于我的yin威,他最后总能应承下来。

    咱也不是那知恩不报的人呐~陈墨砚他不出钱也总要放点血吧?从他那搜刮的好吃的,我会分一半给夏宇语。

    我以为夏宇语总会在的,可他总有不在的时候,例如生病请假。

    数学课下课后,我去问班主任他家的地址,想去探病。

    要么说科技进步好呢~现在的孩子念小学就有手机拿了,彼时可是“大砖头”都少见。

    否则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多方便。

    想起他白净的小脸小手上五颜六色的粉笔末,全都要转移到我脸上手上的时候,我就止不住悲从中来。

    试探的问问邢端,她居然答应了!我说谢天谢地,要是我一个人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冲我笑笑,唇角微扬,很淑女,很可人。

    她说没关系,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你是不是要去看夏宇语,一起吧。

    我们一边办板报,一边聊天,她说我的鞋子挺好的,我说她真识货。

    的确呀,是贺云北托许南川从英国邮来的,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粉色和黑色搭配的牛津谢,中性的帅气又不失典雅。

    ()

    第十四章 自己受伤还连累了别人

    可能是最近用耳机听音乐时间太长了,导致偶尔耳鸣,否则我怎么会听到貌似不屑的轻哼?

    邢端平常是坐公交车的,而我是骑自行车,我胆子太大了,居然脑热载着她!

    夏宇语的家居然是栋别墅,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那时有“富二代”这个词,那他就是了。

    想不到呀,我的同桌平常吃的、穿的、用的都很普通,实在看不出。

    听说同学来探病,他的妈妈很热情招待我们,水果零食摆了一堆,弄得我们空手而来的人很不好意思。

    还是邢端聪明,她拿出了当天的笔记,课堂重点记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夏宇语的床头给他讲解,他说不麻烦了,自己看看就好,而且他感冒了,离那么近容易传染。

    邢端很大方,她说她身体好,不碍事。

    夏宇语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感冒的原因,他的眼睛有些泛红,可怜兮兮的。

    我剥了颗荔枝给他,他笑笑正打算接过,正巧阿姨进屋看到,说我没洗手容易交叉传染。这我疏忽了,于是就喂自己了。

    想开窗换换空气,阿姨又说早上换过了,这个时间湿气重,不能再开窗了。

    好吧,我被嫌弃了。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我和邢端拒绝了阿姨留下晚饭和等夏叔叔回来开车送我们的提议,如果知道会出事,还不如留下。

    邢端是很瘦,可我也不是什么身强力壮的主,载着她还是有些吃力的,加上视线不太好,车轮压上了石头,两个人都倒在地上,不同程度的受伤。

    我的手肘和膝盖蹭破了,伤口流着血沾着脏脏的泥土。邢端没有明显的外伤,可她的脚不敢动,大概是脚踝扭伤了,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我告诉她不要动。

    这样的状况只好找外援,找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二十分钟后大哥穆洛慎开车过来送我们去医院。

    等待的时候,天越来越黑,两旁的榆树沙沙的响,邢端有些害怕,杏眼泪汪汪的,她一句也没有责备,可我却在心底骂了自己无数遍。

    还好医生说她没伤到骨头,配合跌打水一周左右就能恢复。

    医生处理了我的伤口,消毒的时候很痛,大哥一直包裹着我冰凉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又干燥,还带着薄薄的茧子。

    他说我自小就这样,打屁股针也不像别家小孩子似的哇哇哭,只是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

    年轻的医生笑笑,修长的指尖执着消毒棉球在我的肘关节运动,说好坚强的小姑娘。

    我的耳根一红,晃荡着大哥的胳膊说:“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说屁股针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第十五章 如果可以的话,倒真希望扭伤脚踝的是我

    我的话惹得屋子里的三个人咯咯直笑。

    医生给我开了些有助于伤口恢复和疤痕愈合的喷雾,大哥说:本来就不好看,再留下疤,看墨砚还要你不。

    这回我连脖颈都红了,脸蛋辣的,瞄了眼邢端,有些担心她知晓我的秘密。

    我扶着邢端等大哥取车,她特羡慕的跟我说你大哥真帅。

    那是自然,穆家的男人穿起军装来,就是傲立于天地间的小白杨啊~

    不止是穆家男人,这么多年见惯了军绿、天蓝和海白,还是没能产生审美疲劳。

    作为男人,有生之年能穿一次军装,真是至高的荣耀。

    那一身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往大了说是保家卫国的赤诚,往小了说是血性男儿的钢铁坚强!

    最初由于某些历史原因,对日本文化排斥过一段时间。后来思想境界提升了,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指导方针,了解了不少岛国文化,方知自己是个制服控。

    当天,是大哥陪着我去向邢端的家长道歉的,她说不用,无奈我们两兄妹很坚决。

    邢端的妈妈看起来不像她那么柔和,面相略嫌尖刻了些。

    不难理解,谁家的家长见到孩子被人弄伤了都要不高兴的,她说:“我工作很忙呀,这孩子这样上下学可怎么办?”

    我很快接茬:不用担心,阿姨,我负责。

    我跟大哥发誓,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再不骑车载人了。

    所以,我把缠纱布的地方露出来,去陈家找砚台。

    陈墨砚正在跟自己下围棋,这位兄台拿自己当周伯通了,他招呼我观战。

    听听,他一向视我实力为无物。

    我盘腿坐到他对面,矮桌的桌沿正巧在纱布下三分之一的位置,他稍稍抬眼就看得到。

    砚台带笑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入鬓的浓眉一紧,落下执黑子的手,越过来小心的碰了碰我,“怎么搞的?”

    这样的陈墨砚同脑海里上一个冬天里的他重合在一起,那时他也是如此,好看的眉弯折起来,凉凉的掌心搭在我滚烫的额头上。

    同他严肃的表情相对应的,却是那柔柔的竖琴一样的声音,“怎么搞的?”

    心里的某一处异常的柔软,什么时候,他像个大人似的,知道关心我了?

    一周的时间,我和陈墨砚骑着车子去接邢端,晚上再一起送她回家。

    如果可以的话,倒真希望扭伤脚踝的是我。

    看着漂亮的邢端坐在连我也没坐过的陈墨砚的后座上,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拽着他雪白的夏装,微风吹起的发丝不时越过她的脸颊,扑打在他的衬衫上,黑白分明至耀目。

    不是不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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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我喜欢你,以朋友的身份

    “成长是需要蜕变的

    当青春经历了迷茫与挣扎

    一个人才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大”

    当我把这段话读给陈墨砚听的时候,他说我是典型的世纪末迷茫恐惧症,却不知没多久我便经历了如此的迷茫与挣扎。

    自打我和邢端受伤后,一来二去从还不错的关系升华为好朋友,连带着和陈墨砚也熟络许多。

    有时候我还会领着邢端去我家里玩,她打趣我说,“每次去你家都要做好心理准备,五岗四哨的好不吓人。”

    我一听就愣了,忙不迭地说,“真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去了。”

    我是真心的,虽然如果她当真不再登门,我一定会很难过。

    别说她了,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很渴望能有一个自由的空间,不必进出总有人行礼。

    我真的挺喜欢和她在一块儿,连我妈说我丑小鸭偏爱粘着白天鹅我都不介意。

    邢端很善解人意,她拍拍我的肩膀,蔷薇一样的脸蛋和笑容,说没关系,和陈墨砚讨教功课也方便。

    砚台的功课连好学生邢端也佩服得不得了,有一次她问我依陈墨砚的能力满可以跳级的,这么按部就班的念下来,该不会是为了我?

    我说怎么会,他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吧。

    接着她又问我是不是喜欢陈墨砚,我又红了脸,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知道害羞为何物。

    不知何时起,在陈墨砚和邢端的周围,升起无形的屏障,我站在外面观望他们,像一个旁观者。

    陈墨砚的后座上,有邢端出现已是习以为常,他总会丢给我一句:你先回去吧,我先送她回家。

    而她也会跟我说:回去吧西年,墨砚送我就可以了。

    笑容甜甜,迎着日落红霞,他说搂住我坐好,细声细气,她说好,吴侬软语的甜腻。

    那我呢?我算什么?哦,我是旁观者呀,眼前油画一样浓郁的空际下,只容得下画一样相配的人。

    不出三次,我已经很主动的自己离开,不需要一再的提醒我:你是多余的。

    我,有自己的自尊心,也有想要逃避的东西。我怕有一天生出忌恨的心。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一个人,真的很好。

    当夏宇语骑着自行车追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正在推着车子,边走边罗列着陈墨砚和邢端的相配之处,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论如何她都比我要好。

    想起了我例假的第二天,她从家里带来的红枣,大红色像她善良的心。

    从那天之后,陪着我回家的人变成了夏宇语,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他的家明明是相反的方向。

    陈墨砚,我最好的伙伴,亲人一样的存在。我喜欢你,以朋友的身份。

    ()

    第十七章 应该相信的,是眼睛看到的,还是心里感觉到的?

    我妈问我怎么不见邢端来了,是不是闹别扭了?

    哪来的别扭?那么好脾气的人,都不见得会想那么多。

    我心里烦躁,打了个招呼就出去逛街了,逛累了就随便进了间冷饮店坐下歇脚。

    翻翻我的战利品,果真不能冲动购物,还没等回家呢,这些饰品、衣服什么的,就不喜欢了。

    冷饮店的沙发是半敞开的样式,椅背高高的,坐下的时候比我的脑袋尖还要高一些,所以偷听了邢端的话,也非我本意。

    邢端的声音伴着悠扬的轻音乐隐约传来,一开始并不确认,听着听着她独特的每句话最后一字的上扬清晰起来。

    陌生的女孩子说:“你跟夏宇语有没有进展啊?”

    “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有更好的目标,而且进展顺利。”

    “怎么?夏家都那么有钱了,还不够好?”

    “只是有钱有什么用?他爸是国企高层,他妈家是暴发户,怎么能和外交官的家庭比?”

    “外交官呀,好厉害!”

    “不止呢~他爷爷还是军队的高官,他家住部队大院,进出都有警卫把守,气派着呢~说起这个,我倒真挺感谢那傻丫头的,要不是她我还进不去这样的地方。她也怪实在的,明明自己喜欢那男生,还敢把我引见给他。她除了有个好出身,还有什么比得过我,我就不服气!”

    我觉得心凉,身子凉,就连脚趾尖也是凉的。

    是不是感谢她,说我是实在,而不是傻。其实是一样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走过去,看见邢端身着白裙的清纯模样,想起了她说“大院里五岗四哨好不吓人”、“陈墨砚学习真好真让人佩服”、“西年你是不是喜欢他”。

    言犹在耳,人事已非。

    她看到我先是吃了一惊,很快便恢复如常,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却被我挣开了。

    她有些尴尬,很勉强的笑着对我说:“一起吧,给你介绍一下我以前的同学。”

    我冷笑一声,“不耽误你们叙旧了,你们聊得话题我没什么信心能听下去。”

    推开陈墨砚的房门,他刚刚沐浴过,赤着上身,发尖上还滴着水珠。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看我,飞快地抓起衬衫套上,吼我:穆西年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我说陈墨砚你才是疯了!你不是智商超高么,怎么看不出来邢端是个有野心的狐狸精!

    怎么会怪他呢,明明犯傻的那个我是首当其冲。这一刻,我承认或许一直没诚心放下,祝福他们。

    “穆西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谁教你的,狐狸精这么难听的话也是你说的么?”

    厌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深意。

    ()

    第十八章 小丫头,你把我当司机了啊

    当我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还残留着一丝丝的心痛在心底,不能释怀。

    陈墨砚那天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可是他失望的表情如此清晰的在我眼前晃动,任我如何覆盖它还是能跳出来。

    一个月后末考结束,我跟爸妈说我要去伦敦,妈妈很痛快就答应了,爸爸颇不认同,他不放心。

    “少平,没关系,云北和他哥都在那儿,有人照顾她呀。”

    为什么是伦敦呢?因为那里的阴郁天空,我不喜欢阳光,不想接受日照,我想枯萎。

    妈妈说我有心事,散散心也好,还是当妈的了解女儿啊。

    那天后,我没和陈墨砚、邢端说过哪怕一句话,背地里有人说我因爱生恨小心眼。

    对于他们这一对儿,大伙认同度还是很高的,毕竟学年里没哪个女生比邢端漂亮。

    哪像我,很多人都自认比得上。

    我就是小心眼啊,怎么样!?

    他们主动找我说话,我就是不理啊,怎么样!?

    贺云北口口声声答应我要好好招待,谁想飞机一落地,迎接我的竟是许南川。

    自从四年前他出国读书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险些没认出来。

    我看着他接近,有些犹豫的问了声:“年年?”

    我也有些犹豫的念了声:“大川哥?”

    于是,很愉快的相认了。

    许南川的五官未变,只是更加的成熟、锐利。眼睛狭长迷人,鼻梁挺直,一点点地鹰勾,飞薄的唇线扬起,柔化了他的刚毅。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灰色开司米外套,半旧的牛仔裤,柔软的发蓬松松的,整个人适度的懒散。

    我拎着行李坐上他的车后排,他讪笑着,“小丫头,你把我当司机了呀,呵,也对,你在的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监护人兼司机。”

    与他锐利的五官不同,这个人倒是比过去爱笑了,在这个长久不见艳阳的地方倒是难得。

    对许南川我是有些怕的,这种怕源自不亲近,年龄差距有一些,其他也有一些。

    听说他十八岁出国,修习建筑和经济,课余时间和同学搞私募,如今已是颇有身家。

    以前他在我眼里是不太亲切的大川哥,现在他就像是步入社会,一下子就上升到叔叔的地位了。

    “大川哥,小北怎么没来?”

    “哦,他和同学去爱尔兰探险,临时起意,来不及告诉你,他让我跟你说抱歉。”

    抱歉!?贺云北你怎么能把我丢给你哥?你待客可真是不真诚透了!

    “怎么了?年年不高兴了?别呀,有你大川哥也是一样的,我带你好好玩。”

    他貌似说得很真诚啊,从后视镜看着我,眸光坚定。

    可我却在盘算,假期还是早些结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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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本是怀揣着一颗受伤的心而来,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想要折腾自己,尽管正主不心疼。

    初二刚刚接触台湾言情小说,看了无数本,基本总结起来就是女主一个比一个矫情,一个比一个自虐。

    换成自己,原来也不是什么洒脱、自爱的人。

    我以为会消沉一阵的,可没多久就被比我强大得多的人拯救了,并自此奠定了我对他无形中依赖的基点。

    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大川哥没给我那个伦敦时间。

    每天清晨他都要把我从被窝里提溜出来,到海德公园晨跑,在住处街角的面包店买两只牛角面包和两杯咖啡,闲闲的在长椅上消磨上小半天。

    那天的阳光出奇的明亮柔软,透过梧桐的叶子倾洒在我们身上,迷蒙的像罩上柔光镜。

    空气清新,深呼吸,胸腔里满是青草的味道。

    我哈欠连天的跟在许南川身后,软绵绵的挪着步子走在公园小径上。

    他在前面摇晃着装面包的纸带,“小丫头,快跟上,否则罚你没有面包吃!”

    说完他迈开长腿小跑了起来,我只好甩开步子紧随而上,用美食威胁人,最没品了!

    许南川带着我跑到九曲湖附近的草地上,那儿已经有很多人在晒太阳了。

    有跟狗狗玩接棍子游戏的,有带着小宝宝野餐的,老爷爷和老奶奶们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回想自己的人生。

    我们俩走到草地中央坐下来,也开始享受这上帝赐予的好天气。

    趁他不备,我一把抢过了他提着的纸带,得逞的奸笑:“哈哈!叫你威胁我,现在,它们归我了。”

    “小心咖啡!别烫着。”他担忧的大呼。

    这回轮到我分神了,被他夺回我胜利的果实,狡猾的家伙!

    无视他的挤眉弄眼,我抱着膝盖蜷缩起来,鼓起两腮,做斗鱼状。

    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他哈哈的笑声停止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手臂抬起又落下,反复两次,才落到我的发上,重重的揉,“别这样,会给你吃,我可不舍得你饿肚子。怎么像金鱼一样,腮帮子不酸么?”

    我速度抢过,把两只牛角面包都拿出来,顶在脑袋上,我说让你欺负我,顶你顶你。

    边说边向他胸前冲,他大笑着蹦起来躲开,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就要撞过去,他夺下我的牛角,我刹车不及坚硬的脑壳撞上他的胸膛。

    “哎哟,小丫头,我内伤了!”

    他呲牙咧嘴好不痛苦,看我内疚了,他又敲着我的脑袋说是逗我玩。

    把“牛角”放在我的脑袋上比量了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年年你太可爱了!

    ——

    第二十章 逃避的原因

    我仰躺在草地上享受暖阳清风,眯着眼睛和许南川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聊他的学业、见闻。

    也许是气氛太好,暖融融的阳光让人卸下了一切的防备,我居然把我逃到英国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讲给他听。

    他说小丫头你跑到这里来,远离了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释怀?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不过也没当时那么难过了。

    他问我整件事里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

    我说应该是邢端吧,我拿她当好朋友,可是她却是利用我。而且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不是很可怕?

    他说小丫头的道德观很强,提出表扬。可你有没有想过,每个人都有造就她成长的环境,你所生活的环境,使得你对金钱和社会地位没有强烈的需求。

    那么她呢?也许她在这方面吃过苦头,使得她十分渴求。

    当然,她利用你,伤害了你,这让我非常讨厌她。可她这样的想法没有原则性错误,如果她利用的对象不是你,手段虽然不正当,可我也不会谴责她,明白我的意思么?

    许南川的话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我应了声,又问他是不是觉得我的思想太幼稚了?

    他呵呵笑,“不会,在不同的年龄段,当作比天大的事都不一样,你的想法符合你的年纪。”

    他问我对陈墨砚有什么想法,不是喜欢他么?怎么最怨的不是他?

    “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亲人一样的,气过了这页就翻过了。”

    他长长的哦了声,说这样啊……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渐渐的陷入了混沌不清。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就看到许南川眼儿笑得弯弯的望着我,视线朦朦胧胧,他的周身似是散发着一层柔光。

    我慢腾腾的坐起来,现在的样子一定傻透了,因为我刚起床的头半个小时,意识还没回笼,不知哪里飘着呢。

    他的睫毛好长,我凑近了一根根数了起来。阳光变得刺眼,我面前的他就像是曝光过度的照片主角,搞不清是不是真的存在着。

    距离太近了,我盯着他的鼻尖,有些眩晕。

    他握住我正在他眼皮上作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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