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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你们更嗯心。”一张绝美小脸笑得嫣然,急得一旁的季默直是惊颤。

    那些人阴森的脸色被她一激,更是诡异得恐怖,残忍的往她身上防备较差的地方出手。

    “真没风度。”赋灵咕哝,轻巧避开,拉著季默躲开攻势,颇是不悦,“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一群小人。”她闪躲之余犹不忘数落他们。

    堪称运动天才的赋灵加上巧妙装置的鞋子,迅速得像一阵不著地的风,狙击的人见徒手攻击不成,伸手一探就要揣出武器。

    稍停脚步嘻嘻一笑,赋灵展开手上的厚重书本道:“看你们挺没知识的样子,请你们看书!”

    众人一楞,赋灵乘机按下书目地方的按钮,霎时书本就像块大磁石似的吸走他们手上的武器,其中那个将武器附在牙上的人不由大叫唉疼。

    “说过你有蛀牙,牙医伯伯会生气的嘛!”赋灵恰似天使的脸蛋又浮现出恶魔似的谲笑。

    “你到底是谁?”带头肤色黝黑的那人带著三分惧意问道,这个小女娃太可怕了!

    小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老学究眼镜,另一手转了转笔,赋灵将黏在书本上的武器往窗外一抛,尔后故作潇洒道:“我好可怜,没名气的,只不过父亲数数有七个,而我刚好姓了楼。”

    “你是楼赋灵?!”众人目光一阵惊惧。

    “好像是喔!”赋灵晃了晃小脑袋,满不经心的回道。

    “杀了她!”肤色黝黑的男人喝道。

    刹时间又是一阵混乱,季默力气不小的为赋灵挡住几道攻击,只见赋灵轻松愉快的使笔射出一道利足削物的激光,顿时那几人的衣袖、发梢乱如雨下。

    其中一人见状恼怒,自鞋底取出一片似乎不掺铁制的软刀片,往赋灵的背后就欲一划。

    “太卑鄙了吧!朋友。”一条长腿踢出,震麻了那个持刀人的手臂。

    只见原本文风不动的另外五人送展开身手,三两下便把逞凶的那些人制服。

    “鸡婆是你老妈吗?”赋灵一见游戏告终,心生极度不悦,向那个用腿格刀的那个人气恶的问道。

    “我救了你也!”前田信长心有微愠道,美日混血的性格脸庞是一脸委屈的无辜。

    “哼!早不救晚不救,偏待人家刺我的时候才救,这下我没受伤,哪有脸去向大野狼告状?都是你啦!赔我一道伤口来!”赋灵一双剪水大瞳瞪著怒气。

    前田信长讶口,总裁冷君迪不是吩咐他们不能让这个小小姐受伤吗?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你没受伤是件好事,你该高兴才对。”前田信长微含斥责的说。

    赋灵蒙著淡淡黑氤的美眸裹上笑意,道:“我是你的傀儡吗?你教我高兴我就得高兴吗?谁说没受伤是件好事,倘若我不在组织细胞里培养一些抗体,下次我要是一刀致死,你要负责吗?”

    前田信长一时语结,不禁疑问冷君迪到底为何要如此保护她,“这些话请你去问总裁吧!”他推塞道。

    赋灵美丽小脸一亮,小手吃的一声道:“谢谢你提醒我,我正好可以说你护客不力,呵呵!”

    前田信长一惊,“不可以!”

    赋灵斜睨了他一眼道:“听你的又没好处,反正我就是要对大野狼这么说。”

    “总裁不会信的!”

    一脸笑意可掬的赋灵偏头问季默道:“季默,你说大野狼会不会信?”

    季默大力点头:“不信才怪。”它早就学乖了,赋灵那颗古怪天才脑袋里没有蹦不出的坏心眼。

    “听吧!季默是很老实的喔!”赋灵嘻嘻一笑,又道:“我要去找大野狼。”

    她说著便要往前厢奔去。

    前田信长急忙捉住赋灵纤瘦的手腕,“你不知道总裁在哪里,要去哪儿找?”

    “我眼睛没问题,你以为我戴这眼镜干么?阿迪在这列车上,不过用肉眼是瞧不出来的,仔细看看,这列车是兜著圈转的,只要保持速度不变,便可在这个等速体上辟出分子撞击而成的空间。”赋灵常是不出语则已,一出语便是惊人。

    这等高度的科技在全世界少有人知道,只因这项研究的发明人是专门探究原子的天才科学家谷清扬,所以赋灵才会一清二楚。

    “再掐我的手,你等会儿肯定更难过喔!”赋灵嫣笑的美丽脸蛋上透露著警告。

    前田信长倏地松手,瞧著怪物似的眼神宜盯著赋灵,但在眼瞳处却见一种打从心底折服的恭敬。

    赋灵嘻的一声,溜烟的奔向前列车厢,想到能见到冷君迪,她的心花就不由得朵朵开。

    前田信长向要随行而去的季默问道:“你确定总裁真的能够安然无恙的和她相处?”

    季默可爱的脸上泛著会心的笑容,“本来我也担心,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前田信长闻言楞了愣,随即安心一笑,是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裁他和那小女孩真是绝配的一对。

    “冷总裁,这世界那么大,你一个人想通吃,不觉得太贪心了点吗?”杰塔。提斯脸上饱含讥讽。

    冷君迪不介意的笑了笑,“好说,在下只是认为缺了一角的金字塔,不管从哪个观点来瞧,好像都有些站不住脚,不觉得吗?提斯先生。”

    “就不能分一杯羹?”杰塔。提斯扬著满意的语调。

    “只怕人家喧宾夺主。”冷君迪如雕刻般的冷硬五官正冷冽的笑著,浑身尽是不怒而威的帝王气势,虽蕴笑但寒霜覆满的眼神却令人不由得一颤。

    杰塔。提斯深深的感受到冷君迪的昂藏气势,顿时矮了半截,方才一番长谈下来,他早已知晓自己这辈子是赢不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笑了笑道:“其实今天来见你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心愿,在我东山再起之前,我想知道我的对手是否够资格让我急起直追。”

    冷君迪闻言不解,笑笑摇头,“提斯先生,我不明白你这话中之意。”

    杰塔。提斯慨然叹道:“要建立现有的一切是那么的难,但要被抹杀却是如此容易,冷总裁,你该尝尝这滋味的,当你所努力过的一切被人抹灭,那味儿——真是不堪再提。”

    “那消息是真的?”冷君过问。

    “是的,我后来才知道楼赋灵不只是可怕,她简直已不能称为人,我现在每多说一句话,登记在世界网路中提斯集团的纪录便少一条,约略估计,明天,就在明天清晨,提斯集团便成一个历史名词。”

    “谁教你们不积极,而且笨死了!”赋灵闯入这个黝暗空间,勉强自己适应微弱的光线。

    杰塔。提斯见她愕然,“你是谁?”

    “哼!差点儿杀了我的人,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唉!我该悲哀了,原来人家只是杀好玩的。”赋灵一张鲜嫩樱唇噘得老高。

    “你是楼赋灵?!”杰塔。提斯惊叫。

    “我可真有名呢!”赋灵绝美的脸蛋上漾著受宠若惊的笑容。

    “我只想问你,我和你有什么仇恨,值得你这样的报复手段?”杰塔。提斯忍不住咆哮。

    赋灵捂住两片雪白小耳朵,埋怨道:“你再‘哞哞’叫,小心我就不帮你!”

    “你可以恢复原状?!”杰塔。提斯顿觉希望油然升起。

    “去找老五爹地啦!这方面的本事他最行了。”赋灵直觉还是喜欢冷君迪,光凭音量便可判断。

    杰塔。提斯欣喜狂跃,早知道这个女孩那么可爱,他就不会下那道命令了,他不顾颜面的将赋灵抱住,往她的面顿便想一吻。

    “细菌!”赋灵娇嗔一声,连忙低头,让杰塔。提斯的鼻梁生硬的撞上她颇硬的头盖骨。

    “痛!”杰塔。提斯抚著发疼的鼻子。

    赋灵气嘟嘟的往杰塔。提斯的脚丫子上大力一踩,扮了个鬼脸,随即扑向冷君迪的怀抱。

    “他偷袭你的未婚妻,你都不做表示啊?”赋灵不依的使著小拳头往冷君起胸膛一槌。

    冷君迪笑吻她如月勾似的唇角道:“让他得逞,好安个罪名让他做你的实验品,你不是还有好多游戏没地方玩吗?”

    “才不要!”赋灵不屑的吐了吐小舌头。

    杰塔。提斯不满道:“你就让他吻你,而我却只能撞你的头?”

    “哼!若让你得手,我岂不是要将后半辈子都泡在杀菌室里了,还有,你好粗鲁,我待会儿要去检查一下,要是我变笨了,你就准备完蛋吧!”

    冷君过只是眸光煦暖的看著赋灵要刁使坏,这小淘气的原则还真没个准儿,他不过才早一个月认识赋灵,待遇却恍似天壤之别。

    “提斯先生,方才赋灵说的那件谋杀意图我就当算了,但是以后千万别让我再听到,否则——”冷君迪一敛笑意,威胁的眯起眼向杰塔。提斯说道。

    “放心吧!她这个让人一见就想疼的女孩,任谁也杀不下手,赋灵小姐,咱们做个朋友?”杰塔。提斯伸出友谊之手。

    “如果我被人追杀,你帮谁?”赋灵的条件愈提愈过分。

    “那还用说吗?当然帮你。”他微笑。

    “一定伸出援手?”

    “一定!”

    “好,你这朋友,我交了!”利益挂帅的赋灵短短时间内便又找到了两大靠山,再加上已有断腕泱心的未婚夫——哇塞,她这号天才宝贝还有谁敢惹?天啊!

    世人前途多难罗!

    第七章

    十八岁的生日很值得纪念,即使是异乎常人的赋灵心里也是这么想。

    “礼物!”赋灵不脱小孩儿稚气,睁眼开口第一句即是讨喜头,没有半点矜持的缠著冷君迪。

    “说说你想要什么?”冷君迪注视著她犹惺忪的小脸蛋,口气中已是无讳的纵容,执住她自身后环抱住他腰侧的一双白皙小手,侧著脸庞倾注绻爱之意。

    “好没诚意!”赋灵嘟嚷。

    冷君迪失笑不已,返身俯视怒中带俏的赋灵道:“你可真拗,要拿你怎么办是好?”

    努了努小嘴儿,赋灵瞪著黑亮的双瞳,“打包一下,扔出去好了。”

    “怎舍得?”冷君迪笑了笑。

    哼了数声,赋灵逞倔道:“说得好听,说不定心里在想,真是无奈啊!黏上这个烦人的讨厌鬼,是不?”

    冷君迪指抚她如白玫瑰花瓣似的雪嫩粉赖,谁说他烦来著?1点也不,他快乐极了,“你生气的样子好美。”

    赋灵闻言垂眸,吟吟笑着,俏丽的脸蛋上毕露娇羞,是一种仅在情人怀里才会出现的青涩,“好老套的词喔!不过哄人的技术进步了。”一句不像赞美的赞美。

    “拜小赋灵所赐,本人油嘴滑舌的功夫想不登峰造极也难。”冷君迪在毫无矫饰的赋灵面前,纵有大敌对峙,怕也不能控制脸上的笑意。

    “哇!知错、知错,小女子我亲手造化天下女子的浩劫,可真是该死呀!”赋灵漂亮的脸蛋上,总是不离天真的笑容,尤其像现在那么开心的时候。

    “喔?那该如何是好?”冷君迪习惯性的捏了捏她似乎掐得出水的粉嫩雪颊,笑问道。

    “嗯——”赋灵顽皮的支腮微忖,“那么危险的人物,千万不能留著自己用,不如这样好了,用条狗链把你拴著,绑在门槛上失物招须,你说好不好?”

    冷君迪有趣的瞅著她晶亮黑瞳道:“如果没有人要认领呢?”

    “那就绑块大石头,丢到海里去好了,免得危害人间,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对不对?”危险人物若要名列排行榜,赋灵肯定名列第一。

    “狠心的女孩,人家说养虎为患大概就是形容我现在的处境吧!”他颇无奈的说。

    “狠上一点便是狼,人说出头为最,所以说大野狼才是威胁,我们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她摇头耸肩,呵呵笑著将身子理进他的怀抱。

    “真爱说笑,成天不是想自杀就是想杀人的小红帽竟会说出这种话?那么安分守己的人岂非要去撞墙谢罪以告天下?”冷君迪烧著她柔软发丝,话中有取笑之意。

    在酷尝玩命的祖师爷面前谈玩命,真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赋灵泛著一抹见笑的顽皮道:“那太老套了啦!有心的人乾脆去吞强酸,即使死不掉,烂掉一条食道

    充数也好;怕疼的人,光安乐死的法子数都数不清了;好胆量的人找楝高楼,咻的一声,保证少摔断腿截肢的手术费,脑浆四溅才算壮烈,血肉模糊顺便可以铲起来煎肉饼喂猪吃。“

    上天见怜,这些话像个十八岁的女孩儿会说的话吗?冷君迪眉宇紧拢,心想:赋灵的怪异可真不是盖的,摇头叹息之余却更添爱怜。

    赋灵看著冷君迪异样的神色,疑道:“你不喜欢这些死法啊?说得也是,太稀松平常了嘛!没关系,还有名垂千古,足供后人膜拜型的,如果有毅力饿上一个月,每天灌腊,免开肠剖肚,就是完美的木乃伊一具;不然把人头割下来,用药水熬成不腐的特小号娃娃头,否则人皮灯笼也不赖,还有……”

    “你该闭嘴了。”接下来未及出口的话语被封在火热的吻里,冷君迪不愿这些惊世骇俗的句子由她诱人的小嘴中说出。

    赋灵品尝著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一点也不怪冷君迪没有预警的邀吻。

    但冷君迪却理性的自情欲漩涡中抽身,顺道将赋灵一把拉上来,心里坚定著一个想法,她值得他等待。

    凝视著赋灵泛红的晕霞,冷君迪道:“送你一个惊喜,要不要?”

    “那还用说吗?”赋灵丨乳丨凝似的双颊盈著好奇的笑意。

    “走吧!”冷君迪臂一揽,将她拥著出门。

    “去哪里?”赋灵睁著惑然的大眼问。

    “惊喜!”

    环著群礁的小岛,顶著一片蔚蓝的天空,椰树上缀著些曼硕的果实,白色沙滩上涛著浪潮。

    船艇一靠岸,就直听甲板上的赋灵狂喜大叫:“好好玩,再玩一次好不好?”

    冷君迪用长巾拭著赋灵微沾细碎盐粒的小手,自方才从巨轮改搭帆艇以后,她就没停止过用手腕捞著翻腾的浪花。

    “阿迪,好不好?”赋灵求著冷君迪。

    “不行,先上岸去,有人在等我们。”冷君迪在赋灵溅湿的衣裳上加了件罩衫,以防她著凉。

    “不要啦!”赋灵翘著小嘴不满的拒绝。

    冷君迪一笑,似钢铁般的长臂自她身后一横,轻如羽毛似的占有性将她抱起,对她不依的小手纷拳不闻不问的走下甲板。

    邵仲谋已在沙岸上等候,见状笑道:“老友,抱只泼猫不好受吧!”

    赋灵气鼓鼓的瞪他一眼,“老公公,你大概没被剪过舌头吧!需不需要我代劳?”

    邵仲谋急忙捂住嘴巴,摇手道:“不用,不用,我这舌头留著还有用呢!”

    “是吗?但我怎么老是听你在讲废话?”赋灵可爱小脸上又浮现一丝捉弄。

    邵仲谋呵笑了声,不敢再搭话。

    “仲谋,她人到了吗?”冷君迪问道。

    “有不来的道理吗?光是看女婿这桩大事,就非来不可了。”

    “再要嘴皮子,你就多小心你的舌头了,我可是从没禁止赋灵身上携带刀子的喔!”冷君迪调侃。

    闻言邵仲谋将视线转至冷君迪怀中漾著邪气笑容的赋灵,寒意好似一只冰冷鬼手自背脊缓爬。

    赋灵似有深意的吐了下粉舌,小恶魔似的笑容衬得她天使脸孔更加独特诱人。

    邵仲谋心上却只浮著两个字可怕!

    从没见过赋灵顶著张怯意万分的表情,这下总开了眼界,但对象竟是她自己的母亲,这就真的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了。

    “赋灵。”楼明明抑著满腔感动,轻语唤道。

    不知怎地,赋灵只觉被她身上孕育的慈蔼所撼,但赋灵的反应却是直觉的连退数步。

    “我怕你,你不要过来。”赋灵开口坦白道。

    冷君过自赋灵背后轻拍抚慰道:“她是你的母亲,怎么可以说怕呢?”

    “我有七个父亲,所以我没有母亲,你们别骗我了好不好?”赋灵苍白的小脸上染著焦急的泪意。

    楼明明问言心肌一线,抽疼了下,眨掉涌上的眼泪,深吸了口气道:“每个人都有母亲,你自然也不例外,我的女儿,你相信吗?我现在还记得你在我肚子里的踢动感觉,也记得你挣脱我身体时的失落感,但更记得,记得你初生时的带血小脸,我……我……”

    楼明明再也不能压抑,闭上双眼任由泪泉涌出,嘶声喊道:“我只是渴望你叫我一声妈妈呀!”

    赋灵瞠目的惊现著楼明明,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后海!”楼明明含讽自嘲道:“这十几年来我不停不停的后悔,日夜不停的想著你,好几次,好几次我差点违背诺言,想抛下一切的跑去看你,时时刻刻、不眠不休的惦著我的女儿,也时时刻刻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忍得舍弃你,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不知何时,赋灵楚楚小脸上已是涕泪纵横,上前用衣袖忙乱的擦著褛明明的泪水,噙著哭意道:“你别哭啊!我知道你是我妈妈了,别哭啊!”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楼明明忘情的将赋灵抱在怀里,动魄的啕声诉出著自己无尽无绝的侮意。

    赋灵也是流泪不绝,怯生生的试图开口,但似乎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字了,“妈……妈妈!”

    楼明明带泪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赋灵,咬紧下唇,想藉疼痛来告诉自己,这是事实!

    这幅用情洒绘的亲子图,即使连冷君迪和邵仲谋两个铁铮铮的男子见了也不禁心酸。

    母女两人相拥了会儿,楼明明克制的拭去泪珠,取出手巾擦拭赋灵的泪痕,执起赋灵的小手,转身放到冷君迪的手掌中道:“总裁……”

    “太生疏了!”冷君迪微有不悦的纠正道。

    楼明明闻言一笑,“不,冷先生,我现在要很正式、很隆重的把我的女儿交到你手上,只希望——做人母亲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虽语中哽咽,但她总是把自己的心愿完全表达。

    冷君迪坚定的紧握住赋灵微颤的小手,道:“楼女土,我现在也郑重其事的对你保证,你绝对不会用余生再来后悔任何事,更不可能后悔将女儿交给我。”

    楼明明欣慰的笑了,任眼角流下最后一滴遗憾的眼泪,唇边绽放一抹类似以往的自信,是的,没有后悔,也不再有遗憾了。

    十几年来的挣扎痛苦,在女儿唤声“妈妈”后已如烟消云散,眼看著女儿亭亭成长,一种身为母亲的骄傲油然自心深处缓汨而出,亲眼见女儿像找到避风港似的偎在她自己的未婚夫冷君迪怀里,欣然一笑,她放心了。

    认了母亲的赋灵有没有变乖,看情形大概是毫无改善,从她一双透著古灵精怪的眼眸就可瞧出一二。

    “你没有诚意!”向楼明明道完晚安后,赋灵娇俏脸蛋怒气腾腾的直闯冷君迪房间,劈头就说道。

    冷君迪一脸笑意的和衣倚在落地个边,映著月光的巨大败帘拂拍他的身恻,他向赋灵伸出长臂。

    赋灵依顺的走到他身旁,蒙胧的玻璃阴影在她雪白小脸上投下分明的一儿体,海风清凉一袭,不愉快的怒意顿时少了一半。

    “你要向我说什么?”冷君迪自她身后紧抱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温柔的在她耳旁轻语道。

    “没有礼物的生日不算生日。”赋灵嘟嚷的埋怨。

    冷君迪不由得咧嘴一笑,他怀抱中这小东西直接得可爱,坦白得令人心疼,“你猜我会送你什么?”他在她耳鬓厮磨道。

    “我不在乎,所以我不要猜,我只要你送样东西给我,好奇怪,我竟会觉得它可能会比得上世间所有的一切,我真的好傻。”赋灵说著失笑不已。

    冷君迪半点也不觉得她傻,反而因为她的话更在心中肯定对她的爱恋,他将赋灵带至靠窗躺椅旁,要她坐下,自己则在小几上取来一只礼盒,递给赋灵,“开了它。”

    赋灵小手扯开缎带,明亮的鲜红呈现在眼帘的是柔和,也是独属于赋灵青春的红色。

    “生日快乐。”冷君迪祝福赋灵。

    赋灵闻言笑了,她笑得娇涩动人,月色投注在她的长睫上,更显得有种纯洁的艳丽,她将天鹅绒质的红色布料摊开,赫然发现,竟是一件剪裁巧具匠心的红斗篷,盒底尚置一双红色靴鞋及双红色手套,如此的设计,似乎舍赋灵不为其谁。

    她灿亮的眼底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是种沉醉在宠爱之中的陶然,忽然顽皮的笑了笑,赋灵说道:“大野狼居心不良喔!老实招来,送这件斗篷——”

    冷君迪俯身烙了个深吻在赋灵使刁的红唇上,邪气一笑道:“是为了亲自脱下它。”

    “果然居心叵测,但货既送出,恕不退回。”赋灵起身将斗篷一罩,白玉脸蛋上顿时掩映著红色的亮采,笑问冷君迪:“像不像小红帽?”

    “像,像极了专门诱惑大野狼的小红帽。”冷君迪修长手臂一挽,拥她贴著自己的胸膛,情欲不掩的在眼中汹涌。

    赋灵两弯笑眼眯著狡黠道:“那大野狼是有意要伸出爪子罗?”

    冷君迪啄了下她的鼻尖,轻拨开她额前微凌乱的发丝,怜爱道:“大野狼要等小红帽长大,等她长成美丽天鹅的那一天。”

    “不成哪!要是那时大野狼老得掉牙了,那可就糟糕了。”赋灵有意取笑。

    “顽皮!”冷君迪笑斥。

    “才不呢!我今天除了玩水以外,可没干任何事,你不能说我皮,这样会害我蠢蠢欲动的。”

    “喔?”冷君过怀疑的瞅著她。

    “我想玩嘛!被人家骂我坏已听上瘾了,好像不出事才奇怪,就好像你一说,我就忍不住想真皮给你看,所以都是你们害我的。”得意的归出结论,赋灵的坏坏恶魔脾气原来不是她的错。

    冷君迪哭笑不得,她这一推拖下来那还得了,搞不好罪魁祸首到最后是头上那个万能的上帝,那岂不让她更有理由无法无天?他觉得自己再不把她看紧点,她这条鱼溜也似的小妖精下回不知要溜哪去。

    一望进赋灵那双秋水万幢,冷君迪尚未有个防范逃妻的底案就被迷醉了,心甘情愿的醉……

    “我要这座岛!”赋灵清晨醒来,睁眼一见花香鸟啼,异想天开的大喊。

    适巧冷君迪推门而人,闻言道:“这座岛是仲谋千辛万苦竞标买下的,他不可能让手。”

    “不问怎么知道?我要这座岛啦!”赋灵任性的叫道。

    “就不能别的吗?你要座岛还不简单,但这里是仲谋的地方。”

    “不同不同,你瞧,这座岛上有座休眠火山呢!”赋灵举目北方,万分向往道。

    冷君迪愣了下,他早该知道这小家伙绝不会是为了美景而感动,能令她有不一样感受的事物必定与众不同。

    “只是座休眠火山就值得你高兴?”冷君迪激道。

    赋灵摇摇头道:“它生病了,总之我要它!”她一转口气叫著。

    “我们明天就要回家了。”冷君迪提醒道。

    黑溜的眼珠子一瞟,赋灵满不在乎的说:“回家就回家嘛!小器鬼,连凉水都喝不起。”

    冷君过耸肩一笑,城府颇深的他不动声色,但心知必定有诈,他很清楚一点,惯坏了的小孩突然乖乖听话,就是一件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他恰好熟悉这点道理。

    光凭这一项,就可知赋灵视他为威胁,并不是全无道理的。

    环绕著吱啾鸟呜,空气中荡漾著爽淡沁新,任谁都不由得想在这块乐园上多憩会儿,但却只见赋灵的小手沾沙的奋力挖掘,晶亮的大眼睛不时瞄向远方那座疮袅烟雾的火山锥。

    赋灵稍歇手,低喃道:“你不能那么著急喔!那可是会吞没这里的。”

    “你在叨念什么?”邵仲谋站定问道。

    “既然你不给我这个礼物,那我也没必要说。”赋灵抬眼说完,又埋首在工作中。

    “你真是执迷不悟,君迪那里有多少比这里好的小岛,你却撇著不要,偏要来抢我的!”邵仲谋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别管嘛!给不给?否则用换的好不好?你自己也承认阿迪那里的岛比你的好呀!”

    [我考虑考虑。“邵仲谋耐心道。

    “没时间了,给不给?”赋灵骄蛮的勒索。

    “不说为什么的话,我就笃定不给。”邵仲谋拿翘道。

    赋灵扮个不屑的鬼脸送给他,“你以为小孩好欺负呀?反正待会儿我就要回家了,不管你给是不给,待会儿我在天空中一定欣赏得到美景。”

    “你到底指什么?”邵仲谋危疑道。

    “哼!本来是把你当朋友才拉下脸来向你要的,看你三分老实相,同情你一下,待会儿和我们一起走,这座岛有病,不打针不行的。”

    邵仲谋一头雾水,“说明白点好吗?”

    “不说了,不说了,我还得看看我埋的方向对不对呢!”赋灵站起身来打量著地势。

    “说清楚好不好?”邵仲谋低声求道。

    赋灵斜眼一睨,不耐烦的道:“不给就算了,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

    好奇心人皆有之,邵仲谋咬牙下定心意道:“好,我送了,你快说。”

    赋灵闻言一笑,偏头道:“好吧!收了你的礼,也不好意思赖皮,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异常的轰隆声?”

    邵仲谋皱眉一想道:“经你这一提,昨晚还真是有些扰人的噪音。”

    “这就对了,再听听鸟叫声看看。”

    邵仲谋倾身细听,下了评语道:“好像有点急躁,令人有些儿不舒服。”

    “对呀!害我昨天好难入睡呢!半夜起床看了看,才发现那座火山有点问题,它还活著!”

    “活著?”邵仲谋愕道。

    “嗯哼!所以若不适时引爆它的话,整座岛就可能因剧烈震动而塌陷,不过我不能确定时间。”

    “既然你知道火山要爆发,还抢著要?”邵仲谋真的不能了解眼前这个小天才的想法。

    “为什么不?留下来当纪念岂不是正好?你以为理在这沙堆里的东西是什么?”赋灵一指地上道。

    若是平常女孩,邵仲谋肯定猜贝壳、石头之类的玩意儿,但面对的是一个小怪胎,他只能摇头,“我不知道。”

    “炸药。”赋灵很乾脆的揭晓谜底。

    “你——”邵仲谋顿时舌头打给。

    赋灵好好一笑道:“本来是想若你真的小器极了,就连你也一起炸掉,永伴这座世外仙岛,足以供后人悼念你的吝啬,瞧我对你多好。”

    “你在开玩笑!”邵仲谋连忙镇抚著受惊的心情。

    “哼!真不识好人心,算了,我直说好了,其实这里是熔岩流动的地方,若在这里弄个出口,释放一下能源,这座岛少说还能撑好久,而将引爆点设在近海处,是要让熔浆能更快冷却,懂不懂?”赋灵真觉朽木难雕,大概笨学生难教。

    邵仲谋放心一半,又追:“但我还是不懂你为何一定要这座岛。”

    “呵呵!如果这座岛成了我的,日后看个不顺眼,多炸几个丨穴脉看火喷泉,那多快意人生啊!”赋灵的价值观真的超乎常人所想像的怪异。

    邵仲谋哭丧著张脸,心中不禁更佩服冷君迪,竟敢放心的和赋灵这个怪物相处,而且还要加上往后数十年的岁月啊!

    天啊!他们能安然无恙到白首吗?邵仲谋颇是怀疑的想到,这恐怕有点儿困难!

    思路总会在想起赋灵的时候中断,冷君迪突地自飘晃的心绪中拉回自己,才发现案上文件字句未入,他轻喟了口气,放弃再做挣扎的打算,现在他只想回家见她迷人的天真笑靥,顺便——抱抱她。

    才一起身,长腿尚未站直,门口就提起一句清脆的控诉,“偷懒!”

    “赋灵?”冷君迪口气虽愕异,但却喜上眉梢,绕过桌身,看见她的小脸透著促狭的露在用磁石隔开的门缝,圆黑的眼珠子蒙著笑意。

    “我要去告诉大家,你偷懒!”赋灵甜嫩的嘻笑声不绝于耳,更添几分俏皮。

    冷君过宠爱一笑,“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乾脆走进来?”

    赋灵一蹶小嘴,“谁教你办公室那么大,还没走到你身旁就曝光了,当然就达不到偷袭的目的罗!”

    “那你就蹲在门外,门缝里瞧人?”

    “伺机而动比较方便嘛!”赋灵好像蹲出兴趣来,说了那么久的话也没个起身的意思。

    “是吗?那现在总可以进来了吧!”

    “不要,你偷懒。”赋灵笑眯了的眸子映著顽心。

    “我没有,快进来。”冷君迪俊脸上浮现著惯她的宠意。

    赋灵吐了吐小粉舌,“不要,你偷——懒。”她吟吟笑声敲进耳膜,甚是动听。

    “再不进来,我就出去拎你罗!”冷君迪故作威胁。

    “像拎布袋吗?”赋灵睁著好奇的大眼睛道。

    “如果你想的话。”冷君迪的脸庞线条因笑意而缓和,视线不自主的锁定在赋灵使性子的小脸上。

    “唉!有绑架倾向的人还是少接近为妙。”赋灵边说还边附和自己的点头。

    “呃?”冷君迪的笑容凝在不解的疑惑中。

    “不是吗?会把人像拎布袋一样的拎著,只有那种想绑架的人才干得出来,笨蛋才接近,少接近才是聪明。”说著赋灵不禁得意起自己的论调。

    “对,再不乖乖进来,你马上就可以见识到了!”冷君迪薄唇上勾著笑容,深情总在见她的时候发挥。

    “哼哼!偷懒的大野狼兼绑架犯,真是罪大恶极,可爱的小红帽最善良了,不告诉警察伯伯,但脚底抹油,先溜为妙!”赋灵说著站起身来就想掉头,但小步未跨,瘦小娇躯已深陷在冷君迪伟阔的胸膛中。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他闻著她发丝的舒爽清香,温柔笑道。

    她抬眼冲著冷君迪的现线一笑,“根据小恶灵的说法,她叫小红帽认命吧!”

    “不挣扎一下?”冷君迪俯首在她的耳坠子旁吹气。

    “才不呢!狗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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