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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那人的怀里,抬眼一看……

    可恶!正是那个缺德的阿拉伯商人!

    “放我走,我要回家,我要回“卧龙岛”去!”她才站稳,便又拚命槌打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费沙尔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关上门并上好栓,才厉声命令道:

    “住手!”

    龙君瑜会听才是怪事,他的声音只是让她更加重槌打的力道。“放我回去!”

    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姑娘如此胆大妄为的“攻击”他,照理他应该异常愤怒,并立刻制止她的槌打,把地捆绑起来治以大

    不敬的罪才是。

    然而当她那粉拳如雨滴般,此起彼落的落在他胸口时,他非但没有像她先前打他时一样动怒,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让

    他原有的怒气消去不少。

    也因此他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我有话问妳。”

    “我要回去!”

    “只要妳回答我的问题……”

    “放我回卧龙岛!大坏蛋!”

    “不准顶嘴!”他忍不住又要火冒三丈。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已经够容忍她了,她竟然还这么不知轻重。

    偏偏龙君瑜还要火上加油,冷不防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

    “立刻放我回去!下流卑鄙的无耻商人!”

    “妳这个该死的刁女……”他气得一把攫住她柔软滑嫩的下巴,指尖因力道过猛而深陷她的雪白之中,深邃霸气的双眸,

    有危险疯狂的熊熊怒火在剧烈跳动。

    龙君瑜真的被他骇人的气势慑住了,但心底那股顽固不服输的情愫却逐渐壮大,让她做了一个会害死自己的举动

    呸!

    她居然朝他已几近扭曲变形的脸庞啐了一口。

    于是他愤怒而毫不留情的把她甩到地上去。

    “可恶!”

    被狠狠甩在地上的龙君瑜,在落地时,右腕不小心擦破了皮,雪白的肌肤因而泛起一丝嫣红。

    “快给我叩头赔罪,我会考虑饶妳一条小命,否则……”费沙尔见状,一阵心痛与懊悔。

    乒──乓!

    他话还没吼完,她又随手抓了一只银质酒樽朝他的脸砸过去……

    嘿!真是神准,正中右颊!

    “谁要道歉,无耻的野蛮人!”

    “妳……”可恶!他害她手腕擦伤已经后悔得不得了,心想只要她道歉,他就饶恕她,否则在他的王国里,单是一巴掌就

    会被处以极刑,更何况是像她这种严重侮辱王族的作为!

    而所谓极刑是先赏以一百大鞭,然后反绑在马背上游街示众一天,让沿路群众一人吐她一口痰,最后吊在皇宫城门外的广

    场上,让人民用乱石活活打死,再丢到荒漠去喂饿狼和秃鹰,任其被啃食得尸骨无存,并不准任何人为其收尸或立碑祭

    祀,以示对王族不敬的薄惩。

    这样的刑罚,像她这般弱不禁风的姑娘如何能承受,而且他也不忍心、舍不得,所以,当沙夏追问她如何不敬时,他才会

    绝口不提,为的就是救她一条小命。

    一上船就马上把她关进船舱,也是怕她在他众多部属面前造次,真变成那样,就算他是尊贵的王子也救不了她!她一定会

    被处以极刑。

    没想到她丝毫不知感恩,更不知领情,还如此不知死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造次,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捅出大纰漏!

    以他的立场而言,尽管她的行为o他非常震怒,但是他气归气,却怎么也舍不得杀死她,他只是想拥有她,把她留在他身

    边。

    然而以沙夏为首的那群死忠部属可就没那么好商量了。

    一旦被他们撞见她对他的不敬行为,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可怎么办﹖!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乖乖的听话,不再反抗他、忤道他﹖!

    他又该如何才能保住她的一条小命﹖!

    总不能老是和她两个人关在船舱里吧!如此一来不要三天,沙夏他们就会起疑了。

    正当他在大伤脑筋,龙君瑜偏又朝他砸了一个银制酒壶。

    他因想得出神,又给砸中大头。

    “快放我走,别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你有种就杀死我,否则别想要我听你的话!”野蛮人!竟然把她摔倒在地,亏他还

    长得有几分神似温柔的杰尔,简直是侮辱了杰尔,她也太蠢了,竟把这种无耻的野蛮之徒看成和杰尔神似的好男人!

    听了她这一番话,他已想到洽她的方法,虽然这并非什么良策,但以目前而言,却是他唯一想得到,既能把她留在身边,

    又能保住她一条小命的作法。不过,他还是决定给她最后的机会……

    “我再说一次,妳乖乖听话,我不会对妳不利,等到……”

    “你不必再说废话,我不吃你那一套,如果你真的没有恶意就立刻放我走!”

    龙君瑜说着又朝他砸了一个装满水的瓷器水壶。

    这次费沙尔闪躲得快,因此那水壶穿过他的肩,撞上他身后的门板而破裂坠地。

    很不幸的是,这阵马蚤动被正赶到船门外护主的沙夏听到,焦急担忧的声音立即在门外响起:

    “殿下,您怎么了﹖请开门,殿下!”

    殿下﹖!龙君瑜心中一惊。

    “该死,看妳做的好事!”费沙尔低咒一声,声音里充斥着焦急、恼怒、沮丧各种情绪。这是妳自找的,怨不得我!”

    话还没收尾,他便一脚踏向前去攫住她。

    “你想做什么﹖!”她放声大叫。“不准碰我!”

    他的音量却比她更大,因而吞没她的声音。“妳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看我怎么教训妳!”顺手打开门对门外铁青着一张

    脸的沙夏命令道:“沙夏,拿一条绳子过来,顺便把我的鞭子拿来,我要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沙夏先是一愣,旋即听令行事。

    龙君瑜听得背脊一阵发凉……

    这个卑劣的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绳子和鞭子﹖!难不成他想鞭打我﹖!

    “你这个……唔…”

    他不给她破口大骂的机会,很巧妙的捂住她的口鼻,闷得她连呼吸都有问题,并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警告:

    “妳如果想活着回去,从现在开始就别再骂半句话!”

    龙君瑜才不吃他那一套,但又挣不开他,终于被抓到主帆墙边,双手被捆绑在主帆墙上。

    龙君瑜发现他是玩真的之后,吓得心脏猛烈跳动,下意识的重复叫嚷着:

    “放开我!放开我!”

    为了怕她又骂出大不敬的话来,费沙尔的第一鞭很快就吻上她纤弱的背脊……

    咻啪!

    “唉呀……!”

    龙君瑜痛得尖叫,背部像被火烧着一样,一阵灼热剧痛,连头皮都发麻。

    费沙尔一听到她的惨叫声,一颗心一止刻痛得纠结成一团。

    他已经把力道减到最轻,而且以最不会留下伤痕的方式鞭打她了,竟然还让她痛成这样﹖!

    但是再退一步的话,就会被沙夏和几个眼睛雪亮的部属看出他作假,到时会更难交代啊!

    “快说,说妳会乖乖听话!”如今他只希望她别再那么倔,能合作一点。

    奈何龙君瑜硬是不肯合作,虽然她怕被打也怕痛,但她更痛恨想以暴力服人的人,所以她怎么也不肯屈服。

    “你休想,你就打死我吧,卑鄙无……唉碍…﹂

    费沙尔在她还没来得及骂完完整的句子之前,便又赏了她一鞭。

    这一回由于情急之故,下手重了一些,龙君瑜背上的薄纱披肩,很快便泛起一丝血迹。

    费沙尔一看到那道血迹,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她。

    龙君瑜虽然痛得全身抽搐,连双唇都颤抖不已,却依然顽强的叫嚷着:

    “无耻之徒,你……”

    “碍…”

    随着一声惨叫,龙君瑜便在他的第三次鞭打之后晕死过去了。

    费沙尔这才松开手上的鞭子。

    沙夏深深的看了主子一眼,便默默的朝昏过去的龙君瑜走过去,打算替她解开绳索。

    费沙尔却哑着声音吼道:

    “别碰她!不准碰她!”他不要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她,就连一根头发也不愿意!

    沙夏以平稳的语调说:

    “这位姑娘需要疗伤,再怎么说,她是从“卧龙岛”来的,一定和龙家脱不了关系,万一有什么闪失,只怕到时会引起不

    必要的纷争,所以属下才想替她疗伤。”

    真不愧是长年跟随在费沙尔身边的第一侍卫,一下子就看穿亲爱的王子对龙君瑜的情意,所以才会出面打圆场,说出这一

    番话来。

    “我自己来!”费沙尔以不容任何人反对的气势走到主帆墙边,用系在腰带上的匕首割断绑住龙君瑜的绳子,小心翼翼的

    将她抱在怀中,大步的走向船舱。

    这一切都是妳逼我的,如果妳乖乖听话和我合作就不必挨这顿皮肉之苦了,一切都是妳自己不好!

    尽管他在心中强迫自己这么想,但那股强烈的心痛和侮恨依旧紧紧盘踞在心头,怎么也挥不去。

    而随侍在侧的沙夏,则一直仔细的打量着主子的神情变化。

    进到船舱后,费沙尔轻轻柔柔的将她放在以柔软的兽皮覆盖的床上,为她盖妥毛毯,顺手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滴。

    眼见近在咫尺的佳人含泪昏睡,他不知有多么不忍,这并不是他掳她来的真正目的啊!

    沙夏悄悄的挨到床边,想伸手去掀开毛毯,却被费沙尔一把抓祝

    “你想做什么?”

    “我得替她疗伤,否则背上若留下伤痕就不好了,尤其这姑娘长得如此美丽。”沙夏一向很懂得说服主子。

    “你是说会留下疤痕﹖!”费沙尔铁青着一张脸,扯住沙夏的手腕急急追问。

    天啊!他为了避免留下疤痕已尽量控制鞭打的力道和方式了,没想到还是……

    沙夏看见主子那从未有过的沮丧懊恼,心中竟有一抹好玩的感觉。“殿下请放心,您已经尽量采用不会留下痕迹的方式鞭

    打她,而且还把力道放到最低限的程度,所以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不是吗?”

    “可是你刚刚明明说……”果然还是瞒不过沙夏,不过这已不是重点,眼前最重要的是伤痕。

    “属下是说若不赶快治疗的话……”

    “你把疗伤的药留下,我来帮她治疗就行了。”说来说去他就是不肯让别的男人看她的身体。

    沙夏都快笑出来了,还好他定力够强才及时忍住,真个不再多说的留下伤药和包扎的布条便到外面守着。

    确定沙夏出去后,费沙尔才放心的褪去她的外衣,开始为她疗伤……

    第三章

    “黑鹰殿下,黑鹰殿下,大事不妙了!”一个手下一见到首领凯旋归来,便火速冲向他,向他报告重大事件。

    黑鹰没好气的吼道:

    “别大惊小怪的,有什么话慢慢说!”他一向最看不惯慌慌张张的人。

    “是!”那手下喘了一口气,才以较平静的口气禀告。“费沙尔王子那边捎来消息,说王子他们已擅自去了一趟“卧龙

    岛”,王子还从岛上掳走一名金发碧眼的姑娘……”

    “什么﹖!”黑鹰差点儿被满口的酒给呛死。“费沙尔王子已去过“卧龙岛”,还掳走一名岛上的姑娘﹖!”黑鹰力持镇

    静的重复一遍。

    “是,不过属下们一接到这个消息便联络最靠近“卧龙岛”那边的兄弟,密切注意龙家的动作,老天似乎还挺帮忙的,到

    目前为止,龙家的人似乎还没有发现王子一行人已去过岛上一趟,而且也没有寻人之类的动作。”

    这可得感谢龙家那几个厉害角色现在都不在岛上哪!

    “真有这种事?”黑鹰这才恢复冷静。“那么王子那边有没有说明王子掳走的姑娘究竟是什么身分?”

    金发碧眼﹖!据他所知,龙家的成员里虽有不少外国人,但金发碧眼的,却只有一个,就是龙啸风的养女龙君瑜!

    噢!老天!不会吧!黑鹰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别这么悲观,说不定那姑娘根本不是龙家的人,而是到﹁卧龙岛”从事贸易的商旅之女。他这么安慰自己。

    问题是他偏偏清楚的记得,这一带往来的人种虽多,但除了龙君瑜之外,却还不曾出现过其它相同发色的人啊!再进一步

    想,王子东来,人生地不熟,能顺利找到“卧龙岛”一定是根据他给他的航海图和“卧龙岛”的“秘密航道图”去的,而

    那图所载的正是鲜少人知的“秘密航道”的“安全航路图”,也就是说王子到达的目的地一定是龙家的私人海湾“卧龙

    湾”。

    唉!毁了!这下子真的毁了!

    黑鹰原有的天真想法,瞬间幻化成过眼云烟。

    “老天,王子还真会给我找麻烦,什么人不好掳,偏偏掳走“海老大”的侄女龙君瑜,这下子看我怎么向“海老大”交

    代!”他真是悔恨万分,早知王子会鲁莽行事,他就不该把那些航海资料给他,让他先做准备的,唉!

    至于“海老大”,则是这一带海域的海民们对龙啸海的敬称。

    那部属又说:“老大,根据王子那边来的消息研判,他们似乎还不知道龙姑娘的身分哩!”

    “天啊!那就更糟了!”黑鹰简直欲哭无泪。

    既然费沙尔王子不知龙君瑜的身分,却还是掳走她,这表示他是看上她的美色,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对她……

    我的天!黑鹰不敢再往下想了。

    “快准备一艘航速快的小船,顺便召几名身手敏捷的兄弟,立刻和我去见王子!”

    黑鹰冷静的下达命令,希望一切都能来得及……

    替龙君瑜包扎好伤口之后,费沙尔便一直待在床沿看护她。

    凝视着她那张比花还娇柔的清丽容颜,以及那一头如黄金波浪般的头发,他真的看得好痴好痴。

    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绝俗的女子呢?

    难道杰尔的死讯是真主阿拉刻意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引导我东来和这个绝色女子邂逅﹖!

    想到杰尔,他才又记起自己此次东来的最主要目的!

    唉!真是糟透了,自从见到这个不知名的漂亮姑娘之后,他就把这件正经事给忘得一乾二净了,真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他不禁自责。

    等她醒来,他一定得和她好好谈一谈。

    首先,他必须先知道她的芳名,接着再向她探问有关杰尔和龙君琳的死讯是真是假,然后……

    他不愿再想下去,垂下头正好瞧见掌心里的首饰从龙君瑜雪白的颈项上取下来的坠子。

    这是出自罗马工匠之手的精致饰物,应该是罗马贵族或富豪人家才会拥有的饰物。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在哪儿见过相仿的饰物,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龙君瑜感到背部像着了火一般疼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朦胧之中,瞥见自己自小戴在颈项上的坠子,正在那个无耻之

    徒手上摇晃,立刻伸出手去抢夺。

    “还给我,小偷!唉……”

    由于过度用力扭动身子,因而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痛得她忍不住低叫一声。

    不过坠子总算抢回来了。

    “妳要不要紧?”费沙尔心疼的追问。

    龙君瑜却丝毫不领他的情,恶声恶气的骂道:

    “你少在那边猫哭耗子假慈悲……”也不想想是谁害惨她的,啧!

    “我……”费沙尔见她一醒来就对他态度如此恶劣,火爆性子的他眼看又要爆发,然而到了紧要关头,他还是强迫自己忍

    了下来。

    他不能再和她吵了,否则鞭打事件铁定会再重演。

    而且,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名字,和她和平共处啊!

    “姑娘,妳听我说,其实我……”

    “唉呀”

    他才起了话头,便被龙君瑜惊天动地的惊叫声打断。

    只见龙君瑜将自己全裸的上半身紧紧的里在毛毯里,蜷缩到距|qi|shu|wang|他最远的床角,双眼含恨的瞪着他,颤抖着声音怒道:

    “你……你这个卑劣至极的无耻之徒……你竟然占我的便宜……脱了我的衣裳……你……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惊慌

    失措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自她湛蓝的双眸滚落。

    费沙尔一见到她的泪珠,便急得猛解释。“姑娘,妳别误会,我只是帮妳疗伤,绝对没有占妳便宜,真的,我向真主阿拉

    发誓!”

    “谁会相信你这个无耻之徒的鬼话,你……”尽管她已在他眼底看到露骨的真诚,但是疼痛、羞怯和惊愤让她无法轻易相

    信他。

    “我不是什么无耻之徒,我是阿拔斯王朝的二王子费沙尔.莫亚德,是特地东来寻找王兄杰尔的下落的”他想了许久,决

    定以真实身分相待,以取得她的信任和谅解。

    “杰尔﹖!”他的话总算引起她的注意。

    “妳认识我王兄﹖!”他先是一脸喜出望外,但旋即又沉下了一张脸。“杰尔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龙君瑜并未立刻反应,她实在太过震惊了。

    杰尔是阿拉伯王子﹖!

    而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是杰尔的弟弟﹖!

    他是特地从阿拉伯帝国来寻找杰尔的下落﹖!

    噢!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龙君瑜的脑筋呈现前所未有的紊乱。

    费沙尔以为她不相信他的话,便继续说:

    “杰尔是我朝的第一王子,同时也是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他从小就对政治没兴趣,而一心想从商,当个遨游四海的

    旅行商人,在几年前,他到贵国海域经商时,遇见一位美丽的贵国女子,好象叫龙君琳,从此便不再回国,并宣布脱离王

    族,放弃王位继承权,父王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为难他,随他去,谁知在大约半年前,却传来杰尔和他的娘子双双死亡的

    消息,我不肯相信,杰尔是那么年轻,所以我才决定亲自东来求证,但因我是王族的王子,若以真实身分前来,怕会引发

    不必要的国际问题,因此我才隐瞒真相,以商人的身分前来,本来是想正式登门拜访龙家的人,但因我派遣的联络人迟迟

    未和我联络,我按捺不住性子才会莽撞的擅自前往“卧龙岛”,然后在岸边遇到了妳……”

    他见她都不说话,以为她还是不相信,因此加重语气强调:“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妳相信我吧!我以阿拔斯王朝二王子的

    名誉向真主阿拉发誓……”

    “你真的是杰尔的弟弟?阿拉伯的王子?”难怪他周遭像是随从的那群人会叫他“殿下”。龙君瑜逐渐了解了全盘状况。

    “没错,杰尔是我的王兄,姑娘妳的芳名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让你称心如意,想都别想。龙君瑜在心中暗骂。“不过,我可以告

    诉你,杰尔和他的夫人确实在半年多前双双死于海难了。好了,你要问的话问完了,请你出去!”

    说完之后,她就不再开口,只是瞪着他并竖直全身的汗毛戒备着。

    费沙尔从出生至今,从没被人下过逐客令,怒火立刻爆发。“这是我的王寝,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不要脸,快滚!”

    她实在很想拿东西砸他,偏偏她的周遭连一个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也没有,所以她只能靠嘴上功夫发威。

    “妳这个刁女,简直要气死我!”费沙尔非但没有乖乖滚蛋,还气得朝她飞扑过去,硬是把角落的龙君瑜拉进自己的怀

    里。

    “放开我,s情狂,不准碰我!”龙君瑜拚命的挣扎,她才不要让这个鞭打她的臭男人碰她。

    “妳别闹了好不好,否则待会儿伤口又犯了。”他像是警告却有更多的爱怜。

    “要你管,你少假惺惺,放开我!”好个恶心至极的男人,分明是他鞭伤她的,这会儿居然还在这儿虚情假意个没完。

    “我偏不放,妳能把我怎么样?”她那蛮不讲理的态度惹得他也跟着火大起来。

    “这样!”她冷不防的咬了他抓紧她右臂的手腕一口。

    “噢……”费沙尔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被扎扎实实的咬了一大口,痛得松开了手,龙君瑜因而滚下床。

    “哎呀……”

    她的运气实在太差了,滚落的姿势欠佳,以致于闪到了腰,同时还牵动了背部的伤口,再度泛出血迹。

    费沙尔连忙把她抱起来“妳要不要紧?”

    “放开我,不准你碰我!”龙君瑜还想反抗他,偏偏受伤的身子由不得她。

    而她那抵死反抗的态度,惹得费沙尔又痛又气的大吼:

    “妳给我乖乖的闭上嘴躺好,否则我就强犦妳!”他纯粹是吓吓她罢了。

    嘿!这招果然有效!

    龙君瑜一听立刻闭上叛逆的小嘴,不再出声,也不再反杭他,任他将她安置在被窝里。

    “这才乖,别再乱动了,我马上要沙夏来为妳诊治。”见她不再反抗,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立刻大声传唤门外的沙夏。

    虽然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她的身体,但眼前情况特殊,为了她的身体安危着想,他也只好忍耐了。

    不一会儿,沙夏便赶到寝室中为她诊治,费沙尔则在一旁干著急,一颗心忐忑不安,只愿龙君瑜没什么大碍。

    沙夏仔细的替她诊治疗伤之后,才开口说:

    “姑娘,妳跌伤了腰部的筋肉,必须安静的调养,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如此一来,只消个把个月便能痊愈,如果妳硬要乱

    动,只怕弄个不好,下半身会麻痹失去知觉,今后妳就得在床上过一辈子了。”其实后半段的话纯粹是吓她罢了,目的是

    要她静静的养伤,另一个目的则是为主子“制造机会”啰!

    “什么﹖!”龙君瑜和费沙尔异口同声的惊叫。

    “姑娘小心!”沙夏煞有介事的警告她,好加深她对他那番“诊断”的“信任度”。

    龙君瑜果然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般,乖乖的趴卧在那儿不敢再乱动。

    她可不要“因小失大”,万一真的搞成半身不遂,那才真是冤枉哩!

    想到自己这般悲惨的下场,全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惹起来的,她便心生怨恨,忿忿的斥责他。

    “都是你啦!害我变成这样,如果我真的变成残废,绝饶不得你……”

    “妳给我闭嘴,否则我就要再鞭打妳,让妳提前当残废!”费沙尔趁她还没再次马出更侮辱他的话之前,大声的制止她。

    “你……”龙君瑜可能是吓到了,或着实的体认到“形势比人强”的大势,果真不再漫骂,用一双合恨带怨的眸子狠狠的

    瞪了他一下,便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崟,不再搭腔,也不再乱动,算是无言的抗议。

    费沙尔看着她那倔强而委屈的背,一颗心好痛好痛!

    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好,是在救她啊!

    否则,万一她当着沙夏面前造次辱骂他,他可就真的救不了她了。

    费沙尔会想就愈泄气懊恼。

    把一切看进眼崟的沙夏,默默的处理好善后工作后才说:

    “殿下,请您到隔壁舱房一趟,阿里将军好象有事想找您商量,这位姑娘就会由属下照料吧!”

    “这……”费沙尔颇感为难,并不是他不相信沙夏,而是怕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小姐又在沙夏面前乱骂,那……

    沙夏一眼便看穿主子的顾虑,体贴而巧妙的对主子说:

    “殿下不必担心这位姑娘的事,她是异族人,又是伤患,就算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语,属下也不会当真,不过,属下会找

    机会劝解这位姑娘,免得她在不知情下犯了滔天大罪。殿下您还是先移驾吧!”相当诚恳的语气。

    费沙尔这才安心许多。

    “那就交给你了。”看了背对着他的龙君瑜一眼,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待费沙尔走远,沙夏便挨近龙君瑜身边,端了一碗药汁说道:

    “姑娘,喝了药汁再睡好吗?”

    龙君瑜完全没有反应,沙夏便又说:

    “这药汁可以帮助妳背部的伤势复原,而且对于妳下半身瘫痪具有预防作用呢!”

    龙君瑜这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转向他这一边,费力的接手那碗药汁,喝个精光。

    好苦好难喝呀!

    龙君瑜在心中暗叫,但倔强的小嘴硬是紧闭不语,那模样看起来又娇又悄,十分惹人怜惜尤其是男人。

    沙夏不禁莞尔……

    好个有个性又漂亮的异国姑娘,难怪心高气傲的殿下会对她动情。

    他对龙君瑜的印象相当不错,没有费沙尔所担心的负面反应。

    也就是因为对龙君瑜印象不恶,加上明白主子的心意,所以他才会刻意留下来“开解”龙君瑜。

    “姑娘一定很气殿下,认为他是个粗鲁不讲理的暴君,竟用鞭子鞭打妳,是吧?”沙夏的语气相当温和,让吃软不吃硬的

    龙君瑜也不好对他口气太恶劣。

    “他何止是粗鲁,他根本是野蛮人,不!是野兽!”

    若非念在她不知他们王国法令和主子对她的心意,沙夏才不会容忍她当着他的面,数落亲爱主子的不是哩!

    “姑娘妳有所不知,殿下鞭打妳完全是为了妳好!”他维持温和平静的语调说道。

    “为我好﹖!”龙君瑜忍不住低吼起来。“他鞭打我是为我好﹖!那我是不是得跪在他跟前,向他叩头致谢,谢谢他鞭打

    我,并求他多多益善﹖!”

    “妳知道我国的法令吗?”

    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便一口气把他们国家法令规定和“极刑”的惩治内容一一详述。

    “所以殿下是为妳好,怕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频频对殿下口出恶言,若这样的事给阿里将军他们知道,就算殿下不追

    究,阿里将军他们也不会容忍,一定会治妳极刑,到那时候就是殿下也救不了妳了,就算殿下以王族的权威命令他们不准

    任意行事,他们也会瞒着殿下把妳杀掉,丢到海里喂鱼,事后再推派一个人出来顶罪,向殿下请罪并自杀谢罪,如果情况

    真变成这样,绝非好事,姑娘妳说是吗?”

    听完这样的原委之后,她虽然依旧不以为然,但态度恍方才好了一些。“就算真是这样,他大可用说的,干嘛使用暴力,

    根本是天性残暴!”

    别以为她听完他的“解释”就会这么轻易原谅那个该死的男人,门都没有,

    哼!

    沙夏并不怪她,只是好心的叮咛地:

    “不论妳多么气殿下,劝妳还是不要对殿下口出恶言,我是为妳好,妳总不希望下次和妳的家人见面时,他们看见的是妳

    的尸首吧?”

    这话果然对龙君瑜起了不小的作用。“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放我回去!”

    “这得由殿下决定,我做不了主!”

    “他想打听的事我已告诉他,他根本没有理由再留住我!”

    “就算殿下允许妳回去,以妳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动弹不得啊!”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告诉她,他的主子是因舍不得她,才

    硬将她留下。

    另一方面,在未查明她的身分之前,放她走的话着实冒险,万一她是贵族人家的千金,那后果可就很难了结了。

    龙君瑜不再说话,当沙夏不存在一般。

    沙夏则继续自个儿的下一个问题

    “请问姑娘芳名?令尊如何称呼?”

    龙君瑜依然不语。

    沙夏锲而不舍的说服她:

    “请姑娘告诉沙夏,这么一来沙夏才能联络妳的家人,要他们别挂心,并派人来接妳啊!”

    龙君瑜还是闷不吭声,甚至故意发出两声鼾声,表示自己睡着了。

    沙夏只好暂时放弃,离开舱房守在门外。

    确定他出去之后,龙君瑜便开始思考很多事情……

    现在岛上不知道怎么了,发现她失踪的事了吗﹖

    不!最好还没,这样才不会引起轩然大波,如果龙家为了她而劳师动众,她会十分不安的。

    或许她该和那个可恶的男人好好谀谈,顺便问他究竟是如何得知“秘密航道”的,然后要求他放她回去……

    不!才不要!

    背部的抽痛让她立刻否决这个想法。

    然而想了半晌后,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费沙尔在和阿里将军商议结束后,便急急的走回龙君瑜所在的船舱,在门口一见到沙夏便追问:

    “她还好吗﹖要不要紧?”脸上尽是露骨的担忧之情。

    沙夏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回答他的问话,“请殿下不必挂心,她很好,睡得也很沉,而且她的伤势并不至于瘫痪,”说

    到这儿,他刻意说得很小声,以免被舱内的龙君瑜听到。“属下方才只是要她静养,所以才唬唬她罢了。”

    “那就好!”费沙尔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那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误解我?”

    “属下已向她解释过一切,但她却不说话,本来属下想问她名字,她也不愿回答。”沙夏因未能达成主子的心愿颇为自

    责。

    费沙尔却一点也不怪他。“没关系,等她醒来,我再亲自问她。”

    说着擦过沙夏身边,想走进舱内。

    “殿下,那位姑娘正在睡觉。”沙夏以为主子没听清楚他方才的解说。

    “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她,不会吵醒她,哦!对了,吩咐厨子为她炖一血补品。”

    接着他便带着一脸兴奋的神情走进去,而沙夏也不再阻止他,只是用一种有趣的眼光目送他。

    费沙尔俏俏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的走到床边,坐在虎皮覆盖的椅子上,静静的凝视着趴睡的龙君瑜。

    她嫣红的粉脸正巧恻向他这边,看着那张比仙女还迷人的脸蛋,费沙尔真是意看意心动,意看就愈想要拥有她。

    再看看她那半露在被毯外的香肩,他倏地激起一股强烈的爱意,情不自禁的俯下身,用烫热的唇瓣好轻好轻的吻着她香滑

    如凝脂般的肩。

    她无意识的申吟一下,他因而仓皇失措的收回自己的热情。

    覆盖在龙君瑜肩上的毛毯,由于方才的马蚤动而滑落,龙君瑜缠着绷带的背随之裸呈在费沙尔眼前。

    费沙尔全身的体温顿时上升,胸口尤其烫热。

    然而,当他瞥见她背上的绷带时,高涨的情欲瞬间歼灭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心痛与爱怜。

    正当他想伸出手去抚触她的背时,门被轻轻的敲响,他连忙为她拉好毛毯,才亲自去应门,为的是不想吵醒她。

    “殿下,这是厨子端来的补品。”门外看守的沙夏手端着一盅补品说道。

    “给我!”

    “这……”沙夏怔了怔,便顺从的把那盅补品交给主于。

    费沙尔再度把门关上。

    门外的沙夏只求阿拉真主保佑,可千万别再出什么纰漏才好。

    第四章

    费沙尔在关门的时候,船身正巧猛力的摇晃了一下,大概是出了一点小状况,这在海上是司空见惯的小问题,并没什么大碍,倒是沉睡的龙君瑜因这个马蚤动而清醒过来。

    “妳醒了?”费沙尔有点意外,“正好吃些补品。”

    龙君瑜却泼了他一身冷水,当下就别过脸不理会他。想要用食物讨好我,门都没有,哼!虽然那盅“东东”看起来好象很好吃!

    她的不友善态度立刻刺激了脾气火爆的费沙尔,满口的咒骂眼看就要出口,幸好对她的歉疚使他实时踩了煞车。

    他把那盅补品先放在一边,重新坐到床边,耐着性子对她说:

    “既然妳不想吃,就等它稍凉了再说,我们先来谈谈好吗?”

    龙君瑜别说没动一下,连出声都不肯。

    费沙尔气得双拳紧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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