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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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好互惠合约了。”习孟潇蹙眉想着。

    “是这样,对我们太不利了,明晚是她旗下投资公司新开张,也给我们请帖了,我们得一起去见一下达特妮,你觉得呢?”习孟哲说。

    “对,一定要去!”

    “等一下,你要收起你那大男人的架子,你看不惯达特妮这样的女人,但明晚,你千万不要表现出来,对她毕恭毕敬。”

    “我明白。”

    晚上,习孟潇在台灯下思考了一番,拿起手机打给秘书郑裕,一会郑裕便发来一个号码,他拨过去说:“喂,你现在在国内吗?”

    “怎么?你又关心心起我在哪儿来了,在美国的时候,你不是让我消失在你眼前吗?”

    “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如果成功的话,我一个制片朋友今年开拍的跨国电影,我有办法让你做女主角。”

    “duke,你真是会抓住人急切的要点来讨价还价,不过你知道,就算是无条件我也会帮你的,到底是什么事?”

    “明晚跟我一起参加达特妮的宴会,我知道你认识好多人,你明天要拖垮王希泊。”

    *

    第二天晚上,习孟哲和费君豪一起出现,看到后来的习孟潇竟然挽着安茜一起来的,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你不是一个人参加吗?”

    “像这样的场合,要带着女伴才会让那个老女人感到尊重。”习孟潇说完就径直进去了。

    费君豪看着他们俩的身影,不敢相信的问习孟哲:“孟潇跟安茜……有关系?”

    “不要乱想,我们进去吧。”习孟哲皱着眉头跟了进去。

    大厅里垂着灿烂的水晶吊顶,长长的桌布一尘不染,每张桌子上都有鲜花点缀,男士们挽着女士的胳膊纷纷过去跟达特妮问候,达特妮穿着一袭桃红色晚装,脖子上戴着一朵娇艳的鲜花,正跟来宾们寒暄。

    见习孟潇和习孟哲来了,她走过来,先跟习孟哲拥抱问候,赞扬费君豪有气质,但独独忘记了习孟潇一样。

    习孟潇说:“达特妮太太,你好像忘了一个人吧。”

    达特妮心里一热。娇嗔的回过头,看见习孟潇眼睛含笑望着她,一时之前对习孟潇对她失礼的事情也抛诸九霄云外了。她一笑泯恩仇,跟他贴面问候,习孟潇拉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说:“你真的越来越美丽了。”

    “好久不见,你突然这么会说话了。”达特妮笑着说,白皙的手拂过习孟潇宽阔的肩膀,又作无意一样掠过他的胸膛,说:“你倒是越来越成熟了,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安茜小姐吗?”

    “你好,达特妮,大名鼎鼎可不敢当,全h市最著名最美丽的女人可是您。”安茜微笑着说。

    达特妮轻轻的问习孟潇说:“你带别的女人出来,你太太难道不吃醋吗?”

    “你难道真以为我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习孟潇反问道。

    达特妮释然的笑了,说:“原来你太太并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幸福,我突然觉得同情又觉得释然,女人嘛,都是一样的命运。”

    “不明白你为什么收留王希泊,你想把他当儿子养吗?”习孟潇看了眼远处正在招呼客人的王希泊说。

    “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你都把他的家产都得到了,干什么还说话这么难听。”达特妮敏锐的觉察出习孟潇看王希泊时的狠毒眼神。

    真是妇人之见,习孟潇在心里冷冷的想,他说:“王希泊一边取悦着你,一边跟我的女人来往,所以我才对他特别‘关注’的。”

    安茜走两步靠到达特妮比较近的地方说:“达特妮,这是真的,他已经骚扰我有段时间了,我说他最近怎么又恢复了浪荡公子哥的模样,原来是有您给他撑腰。”

    达特妮看了看安茜,又看了看习孟潇,一笑说:“duke,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帮王希泊和你家大先生和二先生的生意吗?干吗还要编出这些谎话来?我不是三岁的小女孩。”

    习孟潇面不改色的说:“信不信由你。”

    “我知道你家老先生快要不行了,所以,最近你们习家的人像跳骚一样乱蹦,没有利可图,我谁也不会帮。”

    “老大和老二家的人给的你什么条件?”习孟潇直截了当的问。

    “那是我们之间的协定,我不会透露的。”

    “看来让他们扳倒我,对你真的是一大乐趣,好好享受这过程吧,失陪了。”习孟潇沉下脸来走了。

    安茜却走到王希泊旁边,两人私聊了一会,安茜就走出了大厅,一会王希泊也走出了大厅,达特妮经习孟潇一说本身就有戒心了,此刻更是生气,派人去盯着两人了。

    而她本身又被习孟潇搅得神魂颠倒的,便巴巴的又去找习孟潇,见他坐正坐在偏厅里的一把椅子上打电话,她伸出手去想摸他的脸,但他反应很快的将她的手钳住了,将她一下子扯到自己腿上坐着,面对面的看着她。

    达特妮软在他怀中,说:“你比谁都清楚到底哪样做我就会帮你。”

    习孟潇冷笑一声说:“是很清楚,但这不是一个男人做事的方式。”

    说完他将她推开,自己从容不迫的站起来,换个冷冷的强调说:“现在你想帮我我都不会再接受,因为你刚才已经拖延的让我很厌烦了。”

    “习孟潇!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达特妮生气的瞪着他说。

    “我做上总董事长以后,会考虑投资你更多美容连锁店的。”习孟潇轻佻的说完就走了。

    惹得达特妮抓狂的想摔东西,想打人。

    她出去了听见手下人汇报看见安茜和王希泊腻歪在一起,心里更不畅快了,找到王希泊,甩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滚蛋。

    王希泊想辩解,她也不给机会,他只得恨恨的走了。

    ☆、全面胜利

    因着老大和老二家联合起来步步紧逼,老头子又危在旦夕,他的三个儿子自觉的寸步不离的看守着他,三个儿子的儿子们却在习氏集团的大楼里争得风生水起。

    顾甜知道习孟潇每天在苦苦的忙于什么,她出主意说:“他们最大的利益来源还不是各地的玻璃公司,如果工人都长期罢工的话,那每天都会损失好多,他们是吃不起的。”

    习孟潇看着她,突然笑了,说:“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的头脑了?”

    顾甜却一脸严肃的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那么累,虽然知道这样子会害了其他人,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处于劣势。”

    习孟潇感动的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抚着她的头发说:“有你这番话就够了。你知道吗,其他任何女人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

    习孟潇又找到王希泊,以答应恢复他的部分家产为条件,让王希泊配合他向媒体坦白当初老大家是怎样商量起来绑架顾妈妈的事情。

    王希泊显然已经动心,这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但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你倒是很有把握我会接受你的条件?”

    “老大和老二家的和你套近乎,完全是利用你对我的仇恨,他们有给你这么多好处么?”习孟潇满不在乎的说道,他看了看王希泊,又说:“你跟我是同一类人,我们注重的都是最后能得到什么。再者,达特妮那里你也没有靠山了,她不会再帮你了,你呢,要不跟着老大老二混,要不跟我合作这一次,要么,当你的平民。”

    “你利用安茜来毁掉达特妮对我的好印象,用女人来打击对手,真的很不光明磊落。”王希泊想起被安茜给利用的事情,心里还隐隐的有气。

    “哼,你还不是利用达特妮来对付我?还有,我们现在要拿来合作的事情——你也是主谋。”习孟潇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他。

    提到这个,王希泊就有些心烦意乱了,他将烟掐灭了,“呼”的站起来说:“习孟潇,要不是你那么咄咄逼人,把我们家的公司都收购了,我哪可能做的那么绝?!那个叫顾天赐的混蛋差点把我砍死,他拿着一整桶汽油来找我!你调教出来的人倒是些不要命的货!”

    “以前是以前,过去了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是现在,你到底怎么想的?”习孟潇倒是很平静。

    王希泊重又坐下,拿起高脚杯喝了口红酒,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看你是个办实事的人,我选择和你合作,你答应要恢复我家的资产,要都承兑。”

    “在生意场上,我还没有诚信的不良记录,我们可以签一份合约。”习孟潇示意秘书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合约放到王希泊面前。

    王希泊仔细一看,条条写的早已很明白,并且习孟潇已在下方签了字、盖了章,他苦笑一下,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

    *

    h市早报的头条曝光出来习氏家族内部为了争夺家产,联合外姓家族放火敲诈勒索绑架的丑闻,有人专门拿去给习家老头子看,把老头子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西去了。

    此刻,他的三个儿子正在病房里巴巴的守着他,病房门外六位男孙整齐的守在那里,听候指示。

    三个儿子在床榻前看着老头子手边的那张罪魁祸首的报纸,也不敢声张,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生怕谁先开口说错了话,就全盘皆输了。

    老头子指着习代周、习代汉抖着说:“不争气的玩意儿!不争气的玩意儿!”

    习代周窝了一肚子火,嘴抖了抖,想起习孟潇那头饿狼一般的人正在门外,可以随时进来对峙,最终还是闭了嘴任老头子数落。

    习代汉偷偷瞄了瞄大哥和弟弟,见大哥气的脸发红,弟弟却红着眼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也只好随大流,低着头不讲话,算计着自己还有多少胜算。

    “你们统统都走!我要见duke!”老头子闭着眼睛,粗粗的喘着气说。

    习家三子只得各怀心思的退了出去,病房外面,习孟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大家和老二家的四张焦急的脸,从容不迫的推门进去了。

    *

    十一月份的时候,h市发生了许多大事件,包括习氏集团创始人习泊居的谢世,享年九十五岁。

    紧接着,习氏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从上到下经历了一次大换牌,作为h市的龙头企业集团,此次大换血引起了媒体和政府的高度关注。

    八卦头条和网页头条都不知疲倦的登着关于习氏内部争斗的一些传闻,描述的绘声绘色。

    习孟潇的特殊身份也引得他的个人信息到处流传,各大网站都趁这个时机po上自己搜集来的消息,用各种有噱头的题目来吸引人眼球,以赚取点击率。

    一时间,关于习孟潇和习氏的话题在传媒上疯狂流传,内斗也成为h市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习氏集团经过近一个月的内斗,老董事长的第五孙习孟潇duke越过父亲和两位伯伯,接手总董事的位子。

    据悉,习孟潇先前是最无竞争力的人,因其父习代唐为人慈悲愚孝,刚进入家族企业的时候,只分得远在q市的两家公司,无论是从规模上还是数量上都无法与习泊居长子习代周和次子习代汉的财产相提并论,并且习代唐连经营这两家公司都几乎年年亏损,导致习代唐最终引咎辞职,其胞兄习孟哲也像其父,心慈手软,毕业后只是在习氏金融机构里任职。

    习孟潇当初中断国外学业,回国恳求爷爷以要维护父亲尊严为名义,要求接管父亲的两家公司,并立下军令状如果盈利额达不到习泊居要求的水平,就一分习家财产也不要,习泊居基于他的孝心,给了他这个机会。

    事实证明,习泊居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习孟潇凭借自己的努力,不仅逐渐赢回了父亲的两家公司,还接手了大伯习代周在美国的公司——也是习氏集团唯一在外国的公司,以此为资本,逐渐翻身,成为习泊居最待见的孙辈,并最终登上总董事长的宝座。”

    习孟潇身世大揭秘:

    “……习孟潇曾在q市生活过九年,随后出国留学六年,其中中断一年学业回来接手父亲的公司,并与现在的妻子结婚,一年后又在国外完成了剩下一年学业,并在此间接手了习代周的美国公司,将其规模一再扩大,成为自己日后对抗国内大伯二伯的重要资本。

    他越辈登上总董事的位子,让外界一片哗然,但认识他的合作人却表示理所当然。

    据了解,习孟潇遗传了德国籍母亲maritta的好胜心,不似父亲习代唐那样慈善。习孟潇和习孟哲名字里的“孟”字正是随了母亲maritta名字第一个字母的谐音。

    maritta和习代唐是自由恋爱,习代唐当初没有接受父亲安排的婚姻,而是坚持与自己所爱步入婚姻的殿堂,maritta虽说在中国已生活了好多年,但许多方面还是令非常封建的习泊居不满意,这也是习代唐一开始并不受待见的原因之一。

    maritta也算是家世显赫,兄长和外甥为h市警界高官,这无疑是习孟潇事业高腾的另一有利条件。”

    “习泊居长子习代周和次子习代汉两家几乎是颗粒未收,此次习孟潇登上总董事长,更是将两家的股份和财产压缩至最少。

    记者昨日去习氏总部大厦蹲点,碰巧遇见习代周之子习友常,只见他一脸疲惫,一副很衰的样子。

    这也难怪,对于习孟潇成为习氏总掌门人的结果,媒体们还纷纷表示惊讶,更何况习家的人了。

    关于“政变”的原因,之前h市早报率先爆出的“绑架案”是导火索。

    记者了解到,习泊居重病住院期间,不知为何,习代周和习代汉旗下的三家重要公司发生集体罢工事件,习友常没能在短时间内平息,反而造成了许多损失,这也许是习泊居最终下定决心的主要原因。

    也许这正是习孟潇的聪明之处,其父当年栽倒的地方,他让大伯二伯同样栽在这里,习泊居必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管理无能。

    但也不排除习孟潇用其胞兄习孟哲的职位之便,达到其目的,要知道习氏财团的控制权需要习氏三子的共同签署,加上财团监事的盖章,文件才能生效,习老三家就占有两个有利人物。

    豪门集团内的争斗向来激烈,所用手段令人瞠目,我们所见,只是冰山一角,或许,只有当局者才明白其中的惨烈和悲喜吧。”

    习孟潇的绯闻:“……习孟潇现在的妻子一直没有被曝光过,是一个低调神秘的人。

    有人说她是习孟潇在q市时认识的,两人多年来感情一直甜蜜稳定,在习孟潇回国后立即领了证成为正式夫妻,并在美国为习孟潇诞下一子取名anderious。

    但习孟潇除了正室外还与h市女星安茜有地下情,自己地位越来越稳定,胆子也越来越大,在之前的一次h市的盛宴上,还公然用安茜做女伴,两人牵手出席。”

    每则新闻之中都配有照片,大多是习孟潇的照片,有他和朋友们的合影,有他出席宴会时的照片,还有在高中时,他抱着球和足球队的队友们的合照。

    更有八卦新闻,将习孟潇的照片和习孟哲的照片大作比较,要不就是将习孟潇、习孟哲和习氏其余四子比较,得出习氏的基因如何发生了突变。

    顾甜静静的坐在电脑面前看着这些满天飞的新闻,嘴角带着一抹笑。

    有的新闻还不远万里的到q市,将q市一中的图片拍下来放在网站上,表明这是习孟潇就读的高中。

    顾甜一眼就看到了她当年所在的那个窗口,还有习孟潇所在的那个窗口,有窗帘遮挡着,不知里面坐着的是否又是两个心有灵犀的人。

    这几天她接到黄少龙和王助理的电话,告诉她有媒体找他们追问关于顾甜的事,还有记者在医院附近鬼鬼祟祟的。

    不过都被他们回绝了。

    王助理十分“卑鄙”的笑着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习董的老婆以前是一个鸟不离手的怪人,科室的生意门可罗雀,让人情何以堪啊?哇哈哈哈!”

    顾甜听了冷汗,顺便表示了感谢。

    杨牡丹也发短信祝贺她荣升董事长夫人,顺便邀请她去她和王凯的婚礼。

    ☆、寂静的夜

    习孟潇继任董事长之时恰好也是anderious一周岁生日,习孟潇借此办了个宴,除了邀请以前的朋友彭秦、杨锐廷、阿布、莫言之外,也邀请了h市的他和顾甜一些朋友,顾甜提议也让安茜过来。

    习孟潇毫不犹豫的将她否决了,顾甜在他身后笑着说:“你怕见到她?”

    “我习孟潇怕谁?好吧,就让她来吧。”习孟潇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

    那天顾甜和习孟潇作为主人,都很忙,习孟哲和费君豪替他们一起招待客人,习代唐和maritta露了个面后,直接将场地交给这些年轻人来处理了。

    顾甜这边的朋友只有杨牡丹这个想看豪门长什么样子的八卦女来了,其他几个大概深知到时候去的会是什么人,也不愿去受冷落,便都送了祝福缺席了。

    因此,宾客们都是习孟潇在h市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可以说是名流云集。

    anderious被佣人抱出来露了露脸,见到人多,他欢喜的很,两只小胖胳膊不停的挥舞着,嘴里不时冒出一句“爸,妈妈!”

    众人都一致夸赞anderious 长相好,又聪敏可爱,习孟潇作为一个骄傲的父亲,将这些赞扬统统全收下,他望着站在他旁边的顾甜,再望望自己的儿子,心里感到十分满足,笑的很开心。

    杨牡丹贪婪的看着他们家中的装饰和布局,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她挽着顾甜说:“你看你,现在完全是豪门贵妇的生活嘛!有个这么体贴厉害的帅老公,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大儿子!我们这些人还在做着房奴卡奴,你就什么都有了,这不是让人心里泛酸嘛!”

    顾甜一笑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又怎么知道别人一定过的比你幸福呢?对了,你和王凯的婚礼,我怕是去不成了,这是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她拿出小礼盒交给杨牡丹,杨牡丹没有接,而是纳闷的说:“你那天没有空吗?”

    “对,因为去不了才跟你提前说的。”顾甜将礼盒塞到她的手中。

    习孟潇在跟彭秦、杨锐廷、阿布热聊,顾甜却接到了安茜的电话。

    “习太太,很抱歉我今天去不成了,我已让人将礼物送过去了,祝贺习董,也祝你们的宝宝生日快乐。”安茜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顾甜看不见她的脸庞,也无从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因此也平静的回答道:“那谢谢了,你不能来太遗憾了。”

    “不遗憾,我要说的事情在电话里也可以说的很清楚。你现在有事业有成的老公,有白白胖胖的儿子,是不是觉得很圆满?但你知道你现在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么?”

    “是你的痛苦上吗?”顾甜冷笑着问。

    “没错。我知道你是他师父的侄女,所以,你们早于我相识、早于我恋爱,你也早于我扎根在他的心中。但我和他是一类人,你根本不会理解真正的他,或者说,你理解了真正的他还会这么爱他吗”

    “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你每次跟我联系都是在说我怎么抢了你的爱情,但你之前又是怎么算计我的?从最开始的挑唆制片人,到后来的让我误会我丈夫——我不想再继续谈论什么了,其实最初我丈夫并不想邀请你,但我坚持邀请了你,因为我想解开你的固执,但现在看来没有那可能了。”

    安茜听了,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她说:“哼,去年你的资料被曝光过,但又很快被漂白了,那是我做的,但duke明知道是我,却没有跟我提起过,对其他参与的人却狠狠的报复了,这说明,我在他心中一直占有一席之地!我们毕竟真心的相爱过,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月!我愿意帮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你为什么要这么霸占着他?”

    “不要再吵闹了!我们起码有一点是相同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你早点从对他的痴恋里出来,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顾甜准备要挂电话了,但她却叫了一声:“我打掉过一个孩子!是duke的。我送给的礼盒,你要亲自拆看。”

    顾甜找到安茜送的那个礼盒,打开,看见一张纸盖在最上面,纸下面覆着一个雪白细腻的瓷娃娃,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

    她拿起那张纸,那是一张英文的病例,名字是hidle an,看着看着,她的脸就刷白了。

    佣人过来找到她,说习孟潇在找她,她走过去,却见习孟潇正和彭秦、杨锐廷、阿布站起一起跟人聊天,他们握着酒杯,正谈到高兴处,笑得很开心。

    看到顾甜过来,习孟潇伸手给她把她接到座位上,让她过来和老朋友们聊天。

    那晚临睡的时候,顾甜早就洗漱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事情。

    习孟潇穿着睡衣倚在床头在看一份几页长的报告。

    卧室里面很安静,只见橘色的床头灯倾洒在半边雪白的墙壁上和松软的被子上,越发衬托出这个寂静的夜晚。

    “你今天在跟莫言说什么说了那么长时间,对我那几个兄弟倒是太不给面子了,你认识他们时间要比认识莫言时间长多了吧?”习孟潇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转过头来低着头望着她说。

    “你们聊得那么好,我又说不上话——以前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认识他们的,要是在平常,我才不会跟他们有交往呢。”顾甜依旧保持着自己平躺着的姿势,语气平淡的说。

    “你怎么了?今天太累了?”习孟潇将手伸到她的脖子下面绕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顾甜望了一眼习孟潇,他还没来得及摘下眼镜,高高的鼻梁上架着那两片薄薄的镜片,很有立体感。

    他的头发刚洗过吹干,处于很自然的状态,不像他白天的时候用啫喱整齐的梳向后面那样,给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压迫感,衬着他那蓝色边角的睡衣,倒显得文质彬彬的,像一个极普通的居家男人。

    “没有,最近很高兴,因为你达到了你想要的位置,我也好放心。”顾甜见习孟潇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也就注视着他眼睛的深处说。

    “明天我要接受采访,把这几天乱传的消息亲自做一个澄清,你一定要看。”

    “我知道,网上早就有了,全h市都拭目以待,看看明天习董事长怎么讲述他的成功之路,我又怎么会错过呢,这是你最辉煌的时刻。”顾甜笑着说。

    她的笑容暖暖的,逐渐散开来,让习孟潇心神俱融,他脸贴脸的自上而下的看着顾甜说:“我想看到的一幕,就是这一幕,让我心爱的女人亲自看到丈夫的成功。”

    关灯以后,两人心里大概都是久久不能平静,顾甜不知习孟潇在想什么,她一直没有睡着,便拉着习孟潇说起以前的事来。

    习孟潇笑着说:“你看透了我,我刚才就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

    “我也是,想到以前,就觉得好快乐。”顾甜也笑了。

    “难道你现在感觉不快乐吗?”习孟潇听出了端倪,警觉的问。

    “那是两种感觉,以前是无忧无虑的那种天真快乐,不同的。”顾甜婉转的将问题化解了。

    “倒也是,上高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只想着怎么把你追到手。”习孟潇也放松了说。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她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漆黑一团的天花板上却方佛在演绎着他们美好的童年。

    “知道,你其实也跟我一样快乐。”习孟潇将头侧过来望着顾甜说。

    “不是那次,更早那次。”

    习孟潇旋即领悟过来说:“我领会错了,第一和第二分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呢?”

    “你的舌头像一条滑溜溜、冰凉凉的泥鳅。”顾甜轻轻的笑声弥漫在这静谧的夜里,让习孟潇的心也融化了下来。

    他有些不甘的说:“你心里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把它打开,让我都知道!”

    “我现在不正是在告诉你吗?”

    “其实你把我的书包拿走,我去找你要书的时候,发现你真的很帅!”

    “其实,你从h市回q市的时候,我明明去机场接你了,还带着给你织的毛衣,但是看到你和芝田美子一起出来,我就没有勇气再露面了,落荒而逃了。”

    “其实,你在h市的时候,我一直像疯了一般思念你,想给你打电话,也像疯了一半又把手机锁进柜子里,你的毛衣和围巾大多数时候是在有月光的晚上凑着月光织的。”

    “其实,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中的第一位。”

    习孟潇忽然觉得,这个夜晚让他有点动心,他轻声说:“其他两个是师傅和我哥吗?”

    顾甜点点头。

    “我都是你的丈夫了,如果还不是第一位,我还不抓狂?还有呢?”习孟潇有些理所当然的样子。

    “如果,当时他们劫持的不是妈妈而是我,那我,宁可自我解决了,也不会让他们威胁你——我就是这样想的。”

    习孟潇听了急了,不知为何,他竟有些烦躁起来,捏着她的脸晃了晃说:“不准有这样的想法!你不会被任何人劫持,你也不会用那么傻的方式来离开我!你发誓!”

    “发誓什么?”

    “发誓你不会离开我!”

    “契约里不是都说好了吗?”

    习孟潇哑然失笑,这才又平静的躺下,顾甜轻轻一笑,淡淡的说:“有时候你还是像个小孩子。”

    “我只对着你的时候,才会有这一面,男人都有淘气的一面。”习孟潇没有觉得羞耻。

    “我的说完了,你呢,你有没有秘密要跟我说?”顾甜吸口气,紧攥着被子等着他的回答。

    习孟潇想了想说:“有。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跟自己说只会娶你,只会有你一个人,我没有食言过。”

    没有食言过?真的没有食言过吗?

    顾甜在心里如此拷问自己,但却没有问出口来,只是说:“没有了吗?你没有其他要对我坦白的吗?”

    “就这么多。”

    沉默片刻,顾甜说:“太不公平了,我用这么多个秘密就换回你一个。”

    “你还想知道什么秘密?真的没有了。”习孟潇淡定的说。

    顾甜轻轻叹口气说:“那就不要说了。”

    漫漫长夜,顾甜很快睡了过去,习孟潇听来,她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了,他便翻个身,将顾甜搂在怀中,也沉沉的睡去了。

    *

    h市街道上的巨型电视墙上,正直播着习孟潇的独家采访,他在对习氏集团以后的计划和走向,以及将会在哪里投资的计划做了一个大体介绍,并回答了主持人提问的问题。

    广场上、商厦里的人们都停下脚步,纷纷听着这个对h市影响最大的企业掌门人的谈话。

    “……我和妻子青梅竹马,她是我此生的挚爱,感谢她能选择我、嫁给我、为我生孩子,并一直支持我,我会用我的所有来保护她、爱护她。我欠她一个婚礼,下个月将会为她举行一个婚礼……”

    车来车往中,习孟潇的声音贯穿在人潮中,穿过树丛、高楼大厦,传递到顾甜的耳朵中。

    “师傅,麻烦将我送到火车站。”顾甜打开出租车门,动作很快的钻了进去。

    出租车一路奔驰,他那句“……她是我此生的挚爱……”久久的回荡在她的耳边,她捂着左耳,一滴眼泪从墨镜后面流下来。

    ☆、终于相见

    *两年后*

    初夏来临,碧霞埠里晴空万里,天空像一块洁净的大蓝宝石,空气也跟这天气一样干净,不带一点城市里的喧嚣和杂乱。

    村外的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上,勉强可辨别出路的痕迹,□的小腿和脚背不时的被尖草蹭到,痒痒的,一对青年男女撑着伞有些摇晃的并肩走着,男人手中拿着一卷报纸,他将它递给女人看,女人认真的看完了没说话,将他还给男人,男人将它插在了西裤的口袋中。

    女人开口说:“你每周五那么晚赶回来,很累吧?”

    男人笑了笑说:“现在夏天到了,天黑的晚,好多了。”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比我的家乡还要好,这里有南方特有的湿润和灵气,当初要不是遇见你,我现在会是在哪里呢?呵呵,莫言说,他原本打算让我先在他一个朋友家住一阵子,将我再送到s市呢。”

    “缘分吧。既然喜欢这里,那么,你是愿意在这里长久住下去了?”

    “对。因为在这里,想到我和妈妈还是在一个城市下,心里觉得安慰多了,你这周去看她,她身体还很好吧?”

    “她很好。她也提了一下,你是怎么想的?”

    “我……”顾甜迟疑了起来,她说:“我真的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在这里,愿意替你服侍你妈到老,但真的不能跟你结婚,我嫁给过别人,还生过小孩,对你太不公平了。”

    赵永叹一口气说:“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其实,在你十六七岁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在经过h市别墅区的那辆公交车上。你帮过我,帮我叫住司机,让司机等我,还帮我捡东西,让习孟潇帮我把东西搬上去,还记得吗?”

    那个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顾甜努力搜索着当时的细节,最终抱歉的说:“记得大概是有这样一件事,但那人的容貌却完全不记得了,真的是你?”

    “是我。我当时自己开的公司倒闭了,找工作找了有半年也没有合适的,身上分文不剩。我抱着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回家,想离开这个世界,但在路上却遇见了你,你给了我帮助,让我心里暖暖的。然后你跟当时的习孟潇快乐的说笑、打闹,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有你这样美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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