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翎语出來,可是沙罗跳脱的沙罗肯定不会,所以她才跑到外面去的,现在看到翎语出來怎么可能放过。
皇的目的就是要她把她引出去,如果连她都见不到如何引出去?
在宁魅儿扮成的沙罗反反复复絮叨后,他们终于走出营地去救她的那几个朋友了,翎语知道宁魅儿一定是另有所图,这么积极的态度很难让她沒有怀疑,不过就算有怀疑,她也想知道这次她想问荒,到底对他父亲做了什么?
她不相信,荒费尽心思囚禁她的父亲会被父亲这么容易逃出來,而且父亲被制城骨旗早已沒有肉身,她在尤岚城看到的确实一个鲜活的人。
翎语來到了宁魅儿口中她好姐妹的家园,果然发现这里整个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石头房屋,更有些房子是茅草,竹子和木头建造而成的。
沙罗虽然是假的但是这一切确实真实发生的,若是真正的沙罗还在翎语必然也应她的要求站在这里,就当是为沙罗做的吧,翎语呢喃道。
“你的朋友在哪儿?”翎语问道。
宁魅儿四处看了看,犹豫着说道,“三天前还在这里的,现在看样子又转移地点了,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儿嘛,妖界视他们为叛徒,狠狠的追杀他们。”
宁魅儿的话音刚落边有一身狼狈的狐妖从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跑了过來,“沙罗你个笨蛋啊,为什么才來啊!允儿和火儿都被抓走了,幸好我会隐身术藏了起來,不然你都看不到我了!”
“我去求救啦,不然我怎么救你们啊。”
翎语转头看向身后的翎无馨,“无馨,你过來。”
翎无馨在炼焲阴寒刺骨的犀利目光中怕怕地平移过來,为什么炼王对她一见这么大呢?“主人?”
“派人把她送去银狐族,交给银天德长老…以后她就是我银狐族的人了。”
翎无馨眨了眨眼睛,“是,主人。”
“你就是沙罗带來的救兵啊?我叫倍儿,谢谢你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加入银狐族?”倍儿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的似的,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那群人又回來了,肯定是发现我还沒被抓到又回來了。”
“沒事,无馨带她离开!”
翎语运起巫力匆匆交代一句正要飞起來,炼焲就揽住她的腰身以疾风之速,脚尖轻点地面,潇洒的向前迎风滑行。
“主人,我要个你一起。”翎无馨还是不放心翎语,抓着倍儿的肩膀跟了上去。
“都说了你不能劳累了还要逞强,有本王在这些事情不用你动手,莫非本王还帮不了你了?”
“无碍!”翎语皱眉淡淡道。
“噢?真的如此?不如我们回去把刚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既然身体那么虚弱,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发什么疯,先前还因为他利用银狐族跟他生气现在却将危险带入银狐族,若是真的将这几只狐妖送到妖界,那么妖界的人肯定也会将银狐族全部视为叛族。
算了,大不了自己保护她,总之她既不喜那就绝不会让银狐族出事。
翎语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四周,还沒等她说话炼焲两个掠身便落到了地上,远处传來的震动让翎语身体猛然一晃,炼焲及时扶住她的双肩。
“那是什么?”
宁魅儿努力稳定着自己摇晃的身体,惊讶道,“那大家伙怎么那么像妖界的大将蛇妖蓝鳞?”
炼焲沉吟道,“已经魔化堕入魔界了!”
宁魅儿惊愕地看了炼焲一眼,“怎么可能?蛇妖蓝鳞可是妖王沧澜碧水手下的心腹,怎么会堕入魔界?”
炼焲沉默着,表示不知,妖界虽然有不少的妖怪已经参与围攻人界可是沧澜碧水却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正在处理妖界的内部的战争稳固妖王之位。
“嘶~~”巨大的蛇信子吞吐着,声音里仿若含着无比的兴奋。
炼焲一手扶着翎语,一手迅速将所有的战力都集中在掌心,然后在蛇妖蓝鳞再次走近的瞬间击向巨大的蛇头。
蛇妖蓝鳞巨大的头颅微微一片躲了过去,但是那一掌还是打在了它巨大的身躯上,刹那间撕破了它的鳞片,鲜血淋漓。
蛇妖蓝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炼焲嘲讽的冷笑一声,“小小的蛇妖也敢在本王面前嚣张。”说罢将血尊枪祭出,天带异火化无数的小火球划向蛇妖蓝鳞的身体。
小小蛇妖?众人有些黑线,倍儿更是瞪大了眼睛,怎么也看不出那只蛇妖哪里有小小的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破坏力……小小二字都是不搭边的吧?
宁魅儿也不知道这蛇妖是从哪儿出來的,皇不是说只要将柳暮若印出來自由安排吗?莫非这就是?皇果然神通广大连妖王的心腹都可以操纵。
目瞪口呆的看着轻而易举将蛇妖蓝鳞打的毫无反击之力的炼焲,翎无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要是用到她身上,够死多少次了?
他真是太可怕,太强大了……
炼焲正想要给蛇妖蓝鳞最后一集,翎语突然出手挡住,“住手!”
为什么看着这只蛇妖的眼神,听着它凄惨的吼叫,心理会有一种它一直在呼唤她的感觉?甚至在炼焲的火球落在它身上的时候它巨大的蛇头居然是对着她的方向。
炼焲蹙眉看向翎语,“我杀还是你杀都一样。”
“别在伤它了,我好像看到它有话要对我说,倍儿,这只蛇妖是攻击你们的妖精吗?”翎语确定感觉到了它的求救,它在向它求救。
“这个这个……”倍儿仔细看了看巨大的蛇妖,摇了摇头,“不像是……抓走允儿和火儿的是一群狼妖,不是蛇,若是蛇我的隐身术也沒用的。”
“你还想过去不成?本王不准,若是离得太近,本王也不一定能把你从它嘴里拉出來。”
在炼焲有所动作之前,翎语迅速的逃离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朝着蛇妖飞去。
“暮若……”
“主人,别过去啊!”
几人眼见着翎语在因为被炼焲的攻打变得异常暴怒的蛇妖跟前落下,然后一步步的走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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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尊贵的王啊
相对于巨大的蛇妖蓝鳞,翎语简直就是小小的一点,蛇妖蓝鳞随便晃动晃动尾巴都能压扁她。
炼焲现在恨不得把翎语狠狠的压在怀里,蛇妖蓝鳞毕竟是妖界的大将不是普通的妖魔,现在这个距离,连他也沒有把握在蛇妖蓝鳞压扁她之前救她出來。
翎语只是抬头看着它,蛇妖蓝鳞却不知为何渐渐的平静下來了,露出毒牙的血盆大嘴吐着蛇信子也慢慢闭上了。
然后炼焲他们便看到蛇妖蓝鳞的身子神奇地一点点缩小缩小缩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碧蓝色小蛇,扭动着蛇身体只见那蛇妖蓝鳞爬到翎语的脚边,小小的舌头亲昵地撞了撞翎语的脚。
睁着水汪汪,晶亮晶亮的黑眼珠瞅着翎语,那双诡秘而恐怖的蛇眼这时候只剩萌了,看她沒反应又用蛇头撞了撞她的小腿,喉咙间甚至发出近似于撒娇的委屈哀鸣,蛇尾不停的摇动着。
这货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吧?
翎语自己也被蛇妖蓝鳞突如其來的变化吓得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映过來,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谁知小蛇竟然扬着头去蹭她的手掌,异常乖顺的样子。
“你的鳞片好像掉了,很痛吗?”
“嘶嘶嘶……”小蛇极其可怜地将自己鳞片脱落的地方地方给她看,通体碧蓝的蛇身上少了好几块鳞片。
“为什么要跑到人界來?”翎语无奈地叹了口气。
“嘶嘶嘶…嘶……”
“你要找我?那你好歹……低调一点,不然还沒找到过就被做成蛇羹了。”
蛇妖蓝鳞闻言委屈的缩着身体,然后慢慢的缩水,继续缩水……
最后连几根小草都可以将它的身体挡住,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翎语满脸想要她表扬的期待。
翎语揉了揉眉心,看着下面扭动着有点像蚯蚓的蛇妖,“那个……低调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变小了确实沒人…会吃这样的。”
后面的那几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
炼焲的强大可以瞬间将一直巨大的蛇妖打的毫无反击之力,而翎语却什么也沒做摸摸脑袋几句话就让一只巨大的蛇妖一晃眼变成一只小小的蚯蚓……现在更是直接变成了装饰物。
蛇妖蓝鳞现在就像平常女子所带的碧蓝手镯一样盘在翎语的手腕上。
“小蛇儿你找我什么事儿?”翎语捏了捏它的尾巴,问道。
蛇妖蓝鳞摇晃蛇身发出嘶嘶的声音,翎语还沒來得及听懂它的意思,几个黑色的人影嗖的一声出现,悬浮到了翎语的身前,随即跳落下來,优雅的拾起她的手,刚好是蛇妖蓝鳞盘踞的那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上一吻,语气恭敬而惶恐道,“让您受惊了尊贵的王,沒有管理好仆人我感到抱歉。。”
不远处的几人只见一个头顶黑衣男子亲吻了翎语的手臂,然后又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翎语露出那种…困惑的神情。
蛇妖蓝鳞在翎语的手腕上晃动着看到男子亲昵的窜了过去,小小的舍身盘在黑衣男子的手掌。
翎语此刻……“所以…这是你的?天飒。”
翎无馨此刻的申请是膛目结舌,那那那……那不是银叶公子的朋友吗?银叶公子说他是创世留在创世之森看守魔化池的守护者,性格极其孤傲,这样的家伙受到银叶公子的委托來帮主人处理事务一向傲慢并不承认准,怎会给主人下跪?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银叶公子呢?到底有多少她沒发现的事?看來手下的人还得加强训练。
通知翎无馨又替天飒抹了把冷汗,你就是创世留下的守护着怎么了?墓碑上刻什么字想好了沒有?到时候主人看在银叶公子的面上也许会让她替他立个碑。
居然敢在独占欲极强的炼王面前亲主人的手,活腻了。
果见炼焲的身形伴随着一阵火焰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而去,霸道地将翎语的全进自己的双臂,斜睨天飒,微微俯身凑近翎语的耳侧,道:“暮若不给本王解释一下吗?”
“本王的未婚妻为何会跟一个长了犄角的男人认识?而且这个男人还吻了你的手背,莫非这是要给本王戴顶绿帽子吗?”
“噗嗤。”翎语忍不住笑了出來,吃醋的炼焲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啊,而且还是那种傲娇的破小孩。
炼焲面无表情,咬牙,“不准笑。”
“好了好了。”翎语忍不住咧着嘴角,“天飒是哥哥的朋友,在创世之森的时候你见过啊。”
啊!啊!啊…炼焲囧了,俊脸上满是黑线,瞬间恢复成原來巨人于千里之的冷漠,嘴角杀气蔓延,笑里藏刀,“不管他是谁,都不能碰你。”
言罢便有一道森寒的气息飞射过去,猛然击在了天飒的胸前,翎无馨忍不住就惊呼了一声,“别~”
天飒被炼焲击得微微侧过脸去,他第一次看到炼王的时候就知道他迟早要挨这么一下,沒想到还真疼,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看到天飒受伤,蛇妖蓝鳞嘶嘶的吐着舌头猛然开始胀大身体。
炼焲那双邪魅戏谑的脸上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道:“蛇妖你是忘了本王刚刚才把你打到重伤吗?这次抓着你,本王定然拿你做蛇羹。”
天飒轻咳一声转过脸來,拍了拍蛇妖蓝鳞的身体,低低的垂着脑袋。
“炼王!”翎语挣开了炼焲的怀抱,走到天飒面前。
伸手搭在他的受伤为他疗伤,片刻后收回手,看到小蛇妖蓝鳞摇晃的身子便用一根手指在它的脑袋上点了点头,对天飒抱歉道,“对不起,他脾气坏了点,害你受伤了。”
“谁脾气坏了!”炼焲怒吼一声,“柳暮若你给我过來不准离他太近了!”
说罢,又要冲着天飒击打过去,天飒猛然向侧面一躲,勉强躲开炼焲的攻击,翎语无奈的叹口气,回头看着炼焲,“够了!别闹了!”
天飒狼狈的躲避着,“尊贵的王,天飒还要为你仆人,先走了。”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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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何为爱?
天飒还沒來得及回答就被炼焲的攻击弄得落荒而逃,蛇妖蓝鳞不舍的看了翎语一眼,蛇身快速变大也跟着消失在了天飒的身后。
炼焲咬牙切齿地扼住翎语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为了这个长犄角的你还吼本王,本王未來的王妃,你莫非真要红杏出墙不成?”
“你若是敢,本王便将那墙外的一切都毁了!”
翎语感觉到头顶灼热的气息,心下也是一怒,语气不善道,“被你这么一闹我还沒问清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本王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炼焲你个白痴。”
“柳暮若!你敢骂本王白痴!”
“白痴!”
倍儿擦了擦汗,“沙罗这就是你请來的朋友?好强大啊。”各方面來说。
宁魅儿有些妒恨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一般的在哪儿吵闹,若不是因为她,她也能陪在皇身边,笑的开心吧,你越是将炼王迷得团团转对皇便与有力,一个被美色所迷的男人如何能与皇相比?
听到倍儿的话连忙挂上一张灿烂的笑脸,“姐姐我认识的人当然够强大了,怎么样,姐妹罩的住你吧?”
翎无馨站在一旁可以沒有错过宁魅儿眼中的嫉妒和狠毒,嫉妒我家主人?还有很多值得你嫉妒的,可惜你永远只能如小丑一般站在一旁嫉妒。
多了炼焲这么一个醋坛子,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蛇妖蓝鳞也不知道是为何來到人界,天飒的出现也将她弄得莫名其妙的,总感觉有些不知道的事儿在暗处进行着。
这一路寻去,倍儿都沒有发现自己同伴的踪迹,宁魅儿更是显得有些焦躁了,不住的往四周看去,她的身份早就暴漏,这次柳暮若能跟她出來连宁魅儿自己也沒想到,若是皇手下的人耽搁了这事,那指不定以后都沒有这样的机会了。
找不到那些狼妖,炼焲和翎语也不能再分太多的时间在这件事情上了,派人将倍儿送去银狐族后,他们就回到了营地。
宁魅儿可能是怕这次翎语不会再放过她,匆匆忙忙的跑掉了。
跟炼焲刚到了主帐外,东郭云便略微紧张的赢了上去。
“她失踪了?”翎语疑惑的声音。
东郭云苦恼的点了点头,翎语就在眼前,他也不好再用那称呼,便只用‘她’來代替,“她是在营帐内失踪的,守在外面的守卫们说沒有任何人进出也沒有听到任何动静,属下让影卫们暗中寻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人。”
失踪一事也不好让营中的将士们帮忙寻找,所以东郭云也沒声张,只能等炼王回來。
“炼王快让人找一找吧。”
炼焲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翎语这时候唤他的封号而不是他的名字,可是她身为他未來王妃唤她合情合理,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对劲呢。
翎语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找,但是,就以炼焲的能力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就算柳暮若不小心掉进了老鼠洞也能找出來,不过在这重兵把守的营帐内都能失踪而且无人差距。
除非,她是自愿的。
翎语突的皱眉,好一会儿之后,才猛的睁眼,转头,看向翎无馨。
“无馨……我父亲在哪儿?”
翎无馨立刻上前,“已有人來禀报过了,两日前就已经到此地了,还打听过军队的驻扎地。”
“有沒有可能,父亲已经见过柳暮若和炼焲了。”
“主人是说……”翎无馨瞪大了眼睛。
翎语和翎无馨不再说话了,回到小云中城墨月已经离开,留了封信在桌子上,翎语浏览了一遍,大体的意思就是有急事需要处理暂时离开,她也只墨月身为预言师又管理着多出至关重要的城镇,哪儿有空一直陪着她。
闲着无聊,翎无馨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大鼎上的巫术,翎语怀了宝宝不能练便站在一旁指点。
直到夜深,炼焲才回到营帐内。
“如何?”翎语并未打断翎无馨,而是自己出了小云中城,直接问道,“有她的消息了吗?”
“嗯,已经知道她在哪儿了……”东郭云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來人说要让巫女帮一个小忙,所以她是自愿跟他们走的。”
翎语看着东郭云,好一会儿才转向炼焲,慢慢说道:“也就是说,对方本來是找我的?却把她当城我了?”
“暮若不必内疚。”炼焲将翎语搂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似乎更想确定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
翎语窝在他的话怀里也感到安心,轻轻的说道:“我已经修习了不少功法,更继承了巫女的力量……比起你來虽然略逊,可旁人已无法伤我,而她不同于我,毫无自保之力,若是遇到了危险。”
炼焲并不说话,只是那张妖冶邪魅的脸上布满寒霜,冻的东郭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翎语倒是不受影响,也不看他,而是继续轻轻的道:“如果那些人发现她毫无巫力……本來掳我只是为了要我帮忙,发现无法帮忙后,难免发怒,她便凶多吉少了。”
“本王岂会让他们得逞。”炼焲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翎语微微一笑,又道:“人毕竟在他们手上,那也可能会伤了她。”
翎语并不是真的要保护柳暮若,说白了她现在和柳暮若还是情敌,只是……她想要知道,柳暮若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她亲爱的父亲又做了什么。
轻轻的掰着炼焲的手指,他又是否参与?
并不是她要怀疑他,而是已经不得不怀疑了,那个才是他深爱多年的女人不是吗?她不过是拥有前身记忆的区区替身,如何相比?炼焲到底是更在乎她。
翎语沒有因为爱上炼焲更变笨,她人能看清一切,甚至更加懂得人心掩藏最深的情感浮动不是吗?
她虽然能看清一切,能理解一切,可是,仍旧被爱困,心微微的痛着,他带着东郭云一起回來,不就是想要她亲口说出去救她的话吗?
在这一刻,翎语突然非常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炼王,你可知,何为爱?”
……………………
亲们新年快乐啊!!
青灯在这儿拜年了,唔……新年补得很晚,青灯抽空给加更啊!
谢谢支持啊!
第四十八节 抓走
这个问題,很早,她便想问了,现在不仅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爱是相互的,爱需要付出,那么为了炼焲她愿意做到什么地步?炼焲又是否把他的爱放在她的身上?
回眸看向炼焲,他并不为这个问題感到苦恼,多年來的相濡以沫三年竭尽全力的寻找和这一年多以來他加在她身上的宠爱,他毫无疑问的,爱着柳暮若。
可是他爱翎语吗?一个都不曾听过的名字,也许知道后他更会弃她如草芥,又或者……
“本王对你的爱难道你还感觉不出來吗?”炼焲轻轻的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略带柔和地说道。
翎语慢慢的抬头,看着炼焲,沒有说话。
就是因为感觉到了他的爱才让自己舍不得离开。
炼焲,我为我们的爱情义无反顾,现在只愿你看清自己的心,是我还是柳暮若,你一直在逃避的问題,也许……快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千万别让我失望。
“暮若你别乱想。”似乎是感觉到了翎语的心绪不定,炼焲猛的将她拥紧,很紧很紧。
翎语沒有说话,只是将脸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闭了起來。
她也不想再继续深想下去,她怕,怕再往下想,就会对他越來越沒有信心。
所以,不再想,就这样吧。
“那些人果然发现她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肯定还会回來的,那么,到时候,炼王只需要看着他们把我抓走。”好一会儿,翎语才开口。
炼焲身体微微一怔,却并沒有接口。
翎语接着说道:“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是小忙有怎么需要掳走我,无论他们目的是什么,能否成功,炼王都得做好准备,顺着我这个饵把牵的藤连根一起挖出來。”
更重要的事,把柳暮若给救回來。
或许,是换回來。
而面对翎语的这些话,炼焲只是静静的听者,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对。
只是静默,翎语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与炼焲一起休息了一晚,早上醒來,炼焲已经不在身旁,翎语回了小云中城。
翎无馨缓缓地张开眼,有翎语的帮助她修炼起來可以说是事半功倍,这才多久的时间?战力已经是原來的三倍有余,十几年的修炼还不如跟在身边几个月时间。
司马翼也一早便回到云中城跟翎无馨一起修炼者。
也省的翎语再去找他回來,想了想,提笔在书桌上写着,对翎无馨说道,“找一些精明的人,在各界的城里开设店铺,酒楼茶楼青楼,越能收集情报越好……记着,千万别暴漏身份……”翎语给了翎无馨一张单子。
“平常的时候一边搜集情报一边敛财,必要的时候,你必须亲自到各处去查看一翻,保证他们的忠诚度……”
盛世里人们往往都安于生活,不肯创新难以接受新事物而那些胸怀大志的人就因此被局限。
乱世出英雄,英雄只有在乱世之中才能充分的展现他们的雄才谋略而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限制,乱世中的人们更容易受到时势的影响。
“不要局限于任何东西,手下的人有任何想法你若是觉得可行便派人去支持他,记着,选人,一切都必须以品性为首要……“侵盟经济的一切全部都有由你负责……”
“司马翼你从侵盟中挑选出资质和品性都不错的人教他们巫术,让他们负责保护侵盟的人,记住这些人只负责保护我们的人,另外的再挑选再挑选一些人修炼银狐族的秘术负责暗杀。”
“我手下的人不多,暂时也只有你们两个,我若不在,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商议一下便好。”
“无馨……”
“主人,你交代无馨这么多,你要去哪儿?”翎无馨紧张的看着她提笔在一张张白纸上写满了所需要注意的事情。
翎语讶异,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交代了这么多,“哪儿也不去,只是战乱已经开始,侵盟的发展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我们沒有多少时间。”
“刚刚主人的话,我们还以为……”
翎语轻叹,“不会去哪儿的,只是现在与炼王在一起很多事情我便不方便再亲手去做,只能交给你们两个。”
翎无馨和司马翼得了翎语的吩咐后,便忙得团团转,为了不至于让事情太显然翎语将小云中城放在外面一个小城镇里,方便她和司马翼进出。
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两天。
这两天,炼焲和东郭云已经将营地周围的城镇都搜了一遍,可惜,始终沒有柳暮若的影子,对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炼焲虽然每天都会來看领域一会儿,可是终究太过担心柳暮若再也沒有完整的时间來陪她,更不曾像以前一样整日腻在一起。
两天后的夜里,翎语闲着无事起來百~万\小!说的时候。
一个从未正面接触的人,出于意料的出现了。
营帐外的守卫好像沒有发觉,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反正看到荒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是你带走她的?”翎语将手里的出放在床上,慢条斯理的下床穿鞋,站起,看着眼前的人。
在柳暮若的记忆中,对这个人记忆一直都是阴险狡诈,他能在炼焲无所察觉的情况下带走她一次便有第二次。
“看來,你还是很了解我啊!”
似乎是怕再多生事端,荒勾起一抹肆虐的笑容,晃荡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一股迷雾涌起,翎语沒有去抵挡,慢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迷茫间,翎语感觉得到自己被人抱起然后便处在高速的移动中,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外面的一切。
时间一长,翎语也懒得感觉最近在哪里,沉沉的睡去,这药对她还有点安眠的作用。
只是,醒來的时候,头有些晕,一点也不不舒服,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才松了口气。
“你沒事吧?”一醒來,便听到熟悉的声音翎语暗叹了一声,“还真是。”
看了一眼身边的柳暮若,翎语立即给了她一个轻笑。
第四十八节 太子妃
扫了一下她的周身上下,很好,干净整齐,再看她的连,沒有忧伤也沒有痛苦,干净如玉,最后再看她的眼,沒有一点点受过伤害的迹象。
随即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來,这荒对她们倒还是礼遇,挑了一个舒适的卧房关着她们。
“他们果然把你也抓來了。”柳暮若轻声说道。
翎语低着头有沒有看她,轻轻地开口,“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
柳暮若立刻摇头,“不知道,我被他们迷晕了,醒來在这里。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題……后來发现抓错人了,便把我关在这里。”
翎语疑惑的看了柳暮若一眼,却什么也沒说,只是起身四处看了看。
“他一定又以为我会人间蒸发吧……”柳暮若低低的垂着头。
翎语这才又看向柳暮若,“嗯,炼王很担心你,他知道你被掳走了会來救你的。”
刚走了两步,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转头看向房门,三个人……荒,宁魅儿还有一个像影子一样的黑衣人人。
“休息的可好?”荒一脸的浅笑。
翎语怔怔的看着他,他脸上带着笑,看着她时,连眼里都是笑意,可是却生出一种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的感觉,皱着眉头,一样都是笑,眼前的人给人的眼睛却带着阴狠。
这个人,很危险,他虽然在笑,可是却随时会吞噬一切,这是一条笑着的毒蛇。
“托福,睡得不错。”翎语语气淡淡。
“果然这样的你才让人怜惜啊。”
好像是因为听到了荒的声音,柳暮若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來,荒留个她的记忆除了痛苦就只剩下害怕了,好不容易从他的手里逃出现在又落到了他的手里,再也不远回到那个囚禁她的地方。
越不想被注意到就越容易引人注意,翎语就在她的身旁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颤抖,料想到她落在荒的手里定然沒什么好日子过,幽幽的叹口气,看着‘自己’怕一个人怕到颤抖的地步还真让她是有点气恼呢。
“你不抖我都忘了你还在这儿呢?看着本太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在地牢……”荒边说边笑,笑声传到柳暮若的耳朵里毛骨悚然。
“你答应不再利用我,我才不再替那些事情的……我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够了!真的够了!”柳暮若看到另一个自己就在身旁,那样从容不迫的气度简直让她发狂,以前她也像她这样毫无所惧,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
在荒和鬼影的面前她所有的矜持和气度仿佛都是笑话,明明那么肮脏下贱的事情都在他们面前发生过,她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被打断的荒并沒有露出一点点的不满,反而,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也让翎语更加觉得危险。
“确实够了。”荒轻笑,“别怕,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你对我來说已经沒用了。”
“那就放我走啊,放我回去!”柳暮若忍不住大吼。
翎语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柳暮若,懒懒道“柳暮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荒走吗?”
想了想,翎语也就明白了,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带走她,不得不说让真是让他们费心了。
先是用宁魅儿让她和炼焲离开军营他们带走柳暮若,等她和炼焲回來后自然会四处寻找,再将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她这样的消息掩藏起來,让东郭云费一番心力后查到,自然,她和炼焲就会猜测他们还会回來掳走她,为了能够引蛇出洞救回柳暮若,自己便会撤走身边保护的人毫无反抗的跟他们走。
其实,柳暮若对他们而言,真的是毫无用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啊,唯一让她不明白的就是柳暮若为什么还要听从荒的吩咐?
从前她被蠢的被荒利用那是因为荒捏着父亲的命,那么现在呢?好不容易被救回炼焲的身边现在又在再回去?
“呵呵,当然是为了换回她自己的自由啊。”荒轻笑,捏住柳暮若的下巴往上拉,逼的柳暮若不得不抬起面向他,“同样的这张脸,这个贱女人却只配匍匐在我的脚下!”
“而你翎语,太子妃的位置我一直为你留着。”
翎语猛然抬头,目光深邃的望着荒,“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就快是我的太子妃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过几日便跟我回鬼界成亲吧?”
“成亲?”对上荒笑咪咪的眼,无语。
宁魅儿在一旁牙齿都快咬碎了,她费尽心力为皇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他身边吗?走了一个柳暮若又來一个翎语,难道这张脸的主人就是为了存心跟她做对吗?
柳暮若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荒放过她什么都好,这也皆大欢喜不是吗?最爱炼焲的人是自己,炼焲最爱的人也是自己,而她如果为炼焲好,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对吗?
翎语看着荒,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我已是炼王的人。”
“语儿是怕我嫌弃你么?以前的种种都不关你的事,该惩罚的人我已经惩罚过了。”狠辣的目光落在柳暮若的身上,沒错,所有的一切都算在那个贱女人的身上,他的未婚妻翎语还是那么的纯洁。
被软禁的生活并不难过,锦衣美食,应有尽有,荒派了十几个婢女日夜的围在她身边,什么事都不用她做。
相比于她,柳暮若就沒有这样的待遇了,荒不仅沒有放她回去,还让她跟随在自己身边伺候。
翎语撑着头,看着打开的门,虽然门是打开的,荒也允许她们走出去,可是翎语却懒得出去,略微感知一下外面便知道,都是荒的人。
柳暮若几次三番的想要逃走不都被轻而易举的抓回來了吗?可能是面对着她有些尴尬,虽然在依照荒的吩咐她要在旁边伺候她,可是柳暮若一直都站在她的身后捏着她的肩膀。
替她放松肩膀的那纤细的手指几次靠近她的脖子,也许,柳暮若想杀了她也未可?
第四十九节 来了
翎语现在可沒有那么多空去关注柳暮若的情绪,她现在想的是,她被掳來已经十几天了,炼焲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们?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也许不该一时冲动做诱饵,原以为只是走个过场装作被掳走,很快就可以回去。
可是,现在,翎语摸了摸肚子,心中一片疑惑,以炼焲的能力怎么也不该到现在也沒有动静啊?
“翎语。”
一个人折腾了许久的柳暮若,终于在翎语休息时间侍女们退到外面去后,第一次开口,叫的是翎语的名字。
翎语抬眼看她,见她两眼正闪着异样的诡异光彩,还未作多想,放在肚子上的手悄悄移开,便轻轻一叹。
“有事?”
“翎语,我爱炼王。”
翎语微微点头,“我知道。”她为炼焲做的一起和炼焲为她做的一切有太多太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只是想待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翎语点了点头,“我不会阻止你的。”
柳暮若脸上一喜,随即又是一暗,“可是我们两个人,让炼王作何选择?”
翎语眯了眯眼,并沒有接话,忍了这么多天还以为她想要说什么,沒想到还是这个问題啊。
炼焲作何选择?翎语可不觉得这件事会让炼焲觉得难以选择,尽管炼焲面对她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多改变,但本质上來说,炼焲以就是那个张狂自傲的炼王,他掌控着一切,包括她和柳暮若,只要炼焲还当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他永远不会感到不知所措。
“翎语你帮帮我,我苦恋他七十多年,忍着这么多痛苦只是想要陪在他身边,只要……只要你答应嫁给荒,他一定会放我回去的……”
“我知道你被炼王带进炼王府的时候并不情愿,你也不曾拥有我爱着他的记忆,最关键的是,你认为我们是两个人不是吗?既然是两个人就不要用一个人的身份好吗?”
翎语轻轻叹口气,她很想告诉柳暮若,你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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