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更是险些被他掐死,现在只要他不要将怒气发泄到他和母后身上无论他做什么,离青玄都不会管。
炼焲控制着火灼烧的力度,狠狠的刺穿拜尔,像烧烤一样的用血尊枪挑起拜尔,拜尔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炼王这是要连他的灵魂都烧掉啊!
“啊!”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云霄。
翎语听者着无比刺耳的声音,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一下,就让炼焲看到了,火蔓延到拜尔的脖子烧坏他的喉管,大殿内的只能看到他张开的大嘴和不停挥舞的手脚,那种痛,生不如死。
偏偏炼焲还一直控制着火的大小,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拜尔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炼焲出了刚刚烧坏他的喉管外没有让火蔓延到他致命的部位,更是通过血尊枪为他维持着性命和感觉。
第十六节 偏帮
除了头以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焦炭。
“是谁给魔界这么大的胆子?”炼焲的唇再启动,声音更加的冰冷,一字一句的传开,视线扫过在座的使臣,似乎在看到鬼界的时候顿了一下。
血尊枪还时不时的冒出一丝火苗在拜尔身上闪过,宫月皎惨白着一张脸再也说不出来,她怕她一张口就让炼王注意到她,然后向对待拜尔一样的对待她,她绝不想这样死。
就在宫月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噗’突然感觉到他已经把毒打进了自己体内,脸色骤然几遍,却有些放心的感觉,“你…你们…人界…要……”颤抖着手指指过离青玄,身子似乎不受控制的旋转着,但是却在指向翎语的时候突然停住‘扑通’一身栽倒下去。
众人惊异的看着这一切,面对这快速转变的一切,这些善于算计的人都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空气都瞬间凝结起来。
“公主,公主!”魔界跟随而来的侍卫立马上前,躺在地上的宫月皎毫无反应,侍卫抬起地上的宫月皎猛然喊道:“公主死了!”
离青玄作为人界的皇帝一直看着这一切,现在知道该是他说话的时候了,微微蹙眉,话一出便带着一股威严,“怎么回事儿?怎么死的!太医过来检查一下。”
“让我来看看吧。”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挡住了侍女正要去请太医的步子,折扇一摇,墨月微笑着走了出来,翎语抬眸望去,樱花林中衣袂飘飘,是救她的那个人虽然也是弄晕她的人。
“焲,把这人扔了吧,你快吓到暮若了。”墨月快速的走到了炼焲身边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轻笑,那份温柔,那份关心,让不少人都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在场不少的侍女更是被迷得有些晕。
炼焲的眸子似乎闪了下,虽然表情变化不大,但是众人对他的感觉却没刚刚恐怖了,提着的心都往下放了一点点。
‘呼’大火完全卷住拜尔,瞬间就让他变成了灰烬,虽然眼看到拜尔被烧成灰烬,但是众人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由衷的感觉拜尔死得好终于死了,省的他们被烧成黑炭的他弄得提心吊胆的。
炼焲收起血尊枪,一个闪身回到了翎语的身边长臂一身,便将她揽进怀里。
炼焲在烧烤拜尔,翎语也没闲着,刚刚将宫月皎传到她体内的力量排出,让近来精神消耗较大的她感到有些难受,早知道她就不会为了少给炼焲添麻烦而耗费精神排出这股力量了。
“暮若。”炼焲还以为被墨月说中了,肌肤嫩白的脸上看不出异样,但是唇确实惨白的有些吓人,一双手更是冰凉。
双手抓住炼焲的衣衫,翎语放松自己靠在他身上,有些依赖的说道“我累,让我靠会儿。”
炼焲微微愣了一下,他带她回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靠近他在她面前真正的展开自己的弱处。
“好。”双臂紧紧地拥住她,炼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墨月对宫月皎的检查不只说是很随意更是有点嫌弃,一只手隔着帕子搭在宫月皎的手腕上,另一手拿着扇子在她身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起身对离青玄行了个礼,“皇上,公主是中了血毒。”
终于等到墨月检查出死因,侍卫立马一脸狠绝的吼道:“柳暮若!因为公主要揭穿你,你居然害死公主!害死了魔王陛下的女儿!你们人界还有包庇她吗!”
靠在炼焲怀里的翎语有些嫌恶的皱眉,这些人真是不留余力的把脏水往她身上泼,陷害还用再明显一点吗?
不过这些人的胆子也真大,在炼焲刚刚用那么残忍的办法处置拜尔后还敢这么说。
侍卫明显有些害怕,但是公主已经死了,今天的事儿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这次的计划可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为了计划能够实施,公主都不惜牺牲自己,绝对要让人界认下这次的事儿!
想到此处,侍卫立刻愤声道:“血毒一直都是我魔族的克星,越是血脉相近的的亲人所制出的血毒效果越明显,公主就是中了跟她血脉亲近的血毒身亡,而会作出这种血毒害公主的只有宫启陵亲王这个叛贼,我们从抓到的叛徒中审问得知,柳暮若就是藏在宫启陵的人!只有她才会有这种至亲血毒!”
使臣中好像又被魔界侍卫一番话点醒的人,巫界的长老巫白友居然首先说话,而且明显是要插入这件事的样子,“柳暮若毕竟是女流之辈,断断没有这般魄力,老夫认为一定另有隐情!”
“还有什么隐情!柳暮若是炼王的人,这一切就是人界的阴谋,我们魔界身为九界第二大界,力量越弱对人界的威胁便越小!”
早几年的几次宴会中,巫界的人都是默默无闻的参加再离开,失去巫女的他们在九界中是最弱的界面,如果不是有神界的指定法则保护,早就被其他强大的界面吞并了,而随着神界的隐世,他们在九界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一向小心翼翼的他们,这个时候参与到人界和魔界的纠纷中,岂不是自寻死路。
众人在心理审视着现在的局势,这巫界为了自保是否跟魔界联合了?但是怎么看人界作为第一大界面怎么都是比刚刚内战正在休养生息的魔界值得依靠的多?巫界的人在想什么?
炼焲轻轻的勾起一丝冷笑,终于开始了,也是时候告诉他们,一百三十年前的预言是时候开始实现了。
“这么说,这件事真的是人界做的?”巫白友如结论一般的话一出,整个大殿的人都紧张起来。
“人界自神界隐世以来便成为最强大的界面,现在难道是要并吞整个九界?”修罗界蛇那夫人那种美艳的脸上,满是怒意,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
“人界是不是该给个解释,今日的宫宴莫非是鸿门宴?”鬼界的荒太子走向前,看向离青玄的眸子带着些可以释加的压力,一脸愤怒地说道。
“人界必须给个说法,到底怎么会事儿?”众人纷纷附和,一致的针对着人界,或许他们对明明出生时弱小的跟蚂蚁一样的人界缺通过修炼功法一跃成为王者的人界早就已经是芥蒂颇深。
“先听在下说说吧。”云淡云轻的声音,随意自然的神情,似乎在此刻,只有他是最冷静的人,一举一动任然是那么不紧不慢。
巫白友不由得冷下脸,充满责备的道:“墨月公子莫非要偏帮人界?”
第十七节 急转的局势
面对巫白友的指责,墨月好脾气的摇了摇头,“预言界无法偏帮人界界面,这点,众位都是知道的。”
预言界确实无法偏帮任何一个界面,因为预言界族长的预言能力,为了保证知晓天命的预言界不会因为偏帮一个界面儿而打破九界的平衡,创世制定了这样的法则,但凡预言界有偏帮一个界面的迹象,整个预言界都会被压到已经小世界里,再无从见天日的可能。
但是,预言界毕竟不是一个应该被其他界面孤立的地方,所以预言界除了掌握预言能力的族长,没有预言力的族人是不会受到到创世法则约束的,哪怕他现在帮炼焲,也要是以朋友的身份,创世法则是不会约束他的, 这点又是其他界面所不知道的。
巫白友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墨月,期望他不要打乱他们的计划。
视线缓缓的扫过众人,落在翎语身上,带着几分温柔的疼惜,“若是因为一个公主的死和一个侍卫的一面之词就将一切怪罪到一个弱女子身上,真不知九界的各位强者如何管理一方。”
“三年间,慕若身染重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如何去魔界挑起内战?”
此话一出,让众人完全愣住,不是说失踪了吗?炼王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也没有找到人,他们在座的也因为各种原因飞信找过一阵皆没有线索,用这么庞大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除了因为藏身在因为内战一片混乱的魔界,没有其他理由啊。
一个重病之人要如何隐藏,更别说是从高手如云的炼王府带走。
翎语微微一愣,眉角止不住的上挑了一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炼焲确实目光微沉,抱着翎语的手臂更加收紧,勒的翎语有些疼了,若是他的暮若真的在世,那怕重病也好。
巫白友脸色变了几变,他知道今天的事儿巫界再也别想摘出来,人界以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巫界,但是为了那个真相,他也只能咬牙被人当枪使了,想到这里,巫白友立即沉声道:“若是柳暮若真的病重,炼王这三年不好好守着她养病,反而是一副她不在人世的样子四处寻找是为何?难不成炼王是装的?”
巫白友的话可不仅仅是在反驳墨月连带着让各界着三年来费劲心思寻找柳暮若的人变得蠢蠢欲动,这三年来,他们为了找人,各种损伤可不少。
仔细想一下,如果柳暮若藏在魔界挑起魔界内战,而炼王为了掩饰这一切装疯卖傻的打击他们四散的人手,削弱他们的势力,这可谓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啊!
三年来的损失和被耍弄的不满顿时凑集在一起,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反观炼焲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巫白友的影响。
“这事,炼王也不知道。”墨月又丢出了一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和郑重。
如果不是早知此事是假的,看着他的表情,炼焲恐怕也会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众人的惊呼和怀疑并没有影响到墨月,清润的男声低低诉说,“三年前,慕若不慎摔倒被长在碎石中的岁寒草刺破手指,岁寒草带有冰寒之毒又是属于妖草一系,随着毒素进入慕若体内的还有岁寒草的种子,慕若天生体寒,更是让岁寒草寻到的孕育之地,扎根于她体内,墨月虽然知道根究,但是却无应对之法,岁寒草根系复杂盘踞在她体内,贸然用药祛除,会让她一起丧命,在她体内岁寒草到了开智的时候,疯狂的吸收她身体内所有的营养,墨月虽然用药护着慕若的心脉和脏腑却也因为岁寒草本身长在她的体内而无多少成效,等墨月找到医治办法时,慕若只剩下一口气,顾不上那么多,墨月便带着她回到预言界救治,所以炼王并不知晓,期间慕若几次因为岁寒草留在体内的冰寒之毒险些丧命,墨月没有把握能每次都救回来,也就没有告诉炼王。”
“如果不是她,那是谁杀死月皎公主的?”此时又有人提出疑问了。
“这就要问魔界的人了。”炼焲望着翎语的眸子温柔的让人心醉,对魔界的人说出的话却饱含着威严和质问,惊的魔界使臣不可抑制的颤抖。
“也许,本来就是你们魔界的人自己做的?”艳红的嘴唇微动,蛇那夫人凝眉看了一眼横躺在大殿上的尸身,魔界在意的根本不是一个公主的生死,这么些年来,魔界虽然忙于内战但是私底下的动作并不少,如果说这件事他们是无辜的,蛇那夫人怎么也不相信。
而且,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人界和魔界的事情,九界这次大部分界面都已经牵扯进来,无论这次的事情幕后是魔界、人界更或者是巫界推动的,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让九界整个混乱起来。
不管他们如何算计修罗界都决不能参与,创世的对于他们违背法则的惩罚重的让他们承受不了。
“本夫人算是看明白了,这还不是你们魔界内战的事儿,死的人是你们魔界的人,死因也是你们魔界的血毒,好端端的怪人家小姑娘做什么?人家小姑娘重病几次在轮回界门口盘旋回来还有受你们魔界怀疑。”
话语微顿,双眸慢慢的转向翎语,看到翎语依偎在炼焲的怀疑,微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再次说道:“看吧,人家小姑娘多委屈。”
委屈?她才不是。翎语低垂的眸子微闪,她只是有点无聊想睡觉了。
炼焲配合着蛇那夫人的话,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低头安慰道:“别怕,本王会护着你。”
“刚刚本夫人也有些激动了,这都怪炼王,好端端碳烤个人,害的本夫人被搅得心神不宁的,要是心疼人家小姑娘,就快带回去安慰安慰吧。”蛇那的夫人微微的扫了炼焲一样,再次柔声说道。
本来以炼焲的地位,是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但是蛇那夫人是创世亲封的代职神母,有权利作为长辈教育任何人。
她这么说不但不会惹炼焲生气,更会让人有一种她在袒护炼焲的感觉。
炼焲虽然狂妄,但是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蛇那夫人点了点头,不管蛇那夫人的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对他并无坏处。
“剩下的就交由朕来处理。”离青玄名义上是人界最强大的统治者,所以事情既然已经被墨月和蛇那夫人三言两语的化开,剩下的事儿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快带柳姑娘回去休息吧。”
“等等!”巫白友急忙呼唤道。
翎语双眸微睁,下意思的快速看向巫白友,眸子中,是不加掩饰的不满,她马上就要回去休息了,这老头要干嘛。
第十八节 在乎
被搅的精神虚弱的她,情不自禁撒起娇来,拉了拉炼焲的衣袖,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眸子看着他,透漏的信息很明显:快回家,我累。
炼焲瞳孔微收,对上她眸子中的恳求,感觉心都软了。
“还有什么事儿吗?”低沉的嗓音透着慢慢的不耐。
巫白友本来还要说的话瞬间被憋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老脸煞白。
墨月轻了轻笑了笑,一脸安抚的对巫白友道:“巫长老不必焦急,有的事不一定要强求才能的来。”
巫白友苦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今日坏人也做了,目的却没有达到,真的是太强求了吗?
“若真如墨月公子所言那便好了。”
炼焲仍旧如来时一样,怀中搂着翎语,一脸冷漠的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任何人。
宴会虽然散去,魔界也只得说中了小人的计冤枉了人界,带着他们公主的尸身回魔界,但是那些离开的人心里各式各样的小九九可没有就此打消。
眼看目的就要达到的巫白友,落寞的回到使馆中,他们巫界随着巫女的逝世已经落于九界末端,近些年来,更是没有新生儿降低,若是再找不到巫女,巫界必亡啊!
巫白友哭丧着一张老脸,他又不会害那女娃,就要一滴血都不行啊!魔界的那群笨蛋也是,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办不好,早知道不跟他们合作!
“巫长老不必担忧,本太子还有办法让你得到那滴血。”鬼族荒突然出现在巫白友的房间,泛着乌黑的鬼气幽幽道。
巫白友啐了一口痰,道:“老夫才不相信你,今日老夫被你和魔界当抢使不仅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反而得罪了炼王,以后要跟在人家寻人怕是难上加难了。”
荒不以为然的看着巫白友,“巫长老别忘了巫界现在的情况,本太子虽然怀有目的,但是对你们巫界确实百利无一害,炼王要是这么好对付,本太子又何须你帮忙。”
“也罢,既然已经做了一次,老夫定不会食言。”
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眸子深处隐过几分明显的狠绝,唇微动,阴冷道:“炼王不是每次都有墨月和蛇那帮忙,只要炼王还深爱着柳暮若,这个就是他的缺点,作为强者怎么能够被儿女私情左右,炼王早就不配为九界圣尊王者,本太子会帮他斩断情缘,来一场属于王者之间的争霸!””
从巫白友的神色,荒知道他已经相信他说的话,不需要隐瞒他的野心巫白友都能猜个十七八,适当的露出一点儿痕迹会让你的同盟更加相信你,而他还有一部分没有说完,要成为王者并不需要拘泥于手段,只要最后能统领天下的就是霸主!
他不仅要在炼王的心口上刺一刀,他还要利用柳暮若不断地撕裂炼王的伤口让他痛不欲生,搅乱他的神智,冷静自持的炼王就将成为一个疯子,如何跟他斗!
出了宫门在马车上颠簸了几下,翎语便有些撑不住了,这幅身子到这里来显得脆弱不堪,她的眉头微蹙,强行打起精神,但是拽着炼焲衣袖的手明显的在收紧。
一回到羲言院,翎语拖着炼焲寝室走去,步伐之快,让炼焲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翎语疲惫的躺倒在床上,但是很显然她已经忘了,她一路之上紧紧拽着的炼焲。
看到她一路往寝室奔,炼焲还以为自己今天在宴会上替他出气的事儿,让她感动不已,现在要主动献身。
“暮若。”炼焲脸上露出了轻佻的笑,坐在了翎语的身边,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凑向翎语的薄唇,伸出舌头,温柔的撬开翎语的贝齿,慢慢的,纠缠在了一起。
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唇堵上了她的嘴,疲惫不已的翎语皱眉大声让他快滚!那知道已经犯迷糊的她所认为的大声呵斥不仅没有任何威力不说,听在炼焲的耳朵里更是变成了娇吟。
屋内,帐子悄然落下,里面一派春光,比之第一晚更胜。
一番云雨过后,炼焲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不知为何他想到第一晚要她的时候,明明她有些抗拒,若不是雪白的床单上那点殷红他还没有发现她是第一次,虽然第二天送了不少东西给她做补偿,但是炼焲心中还是有些复杂。
她不是他的翎语,他很清楚,被他当做替身,她也很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他更是要了她的清白,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他的?
炼焲知道自己这样的思想很危险的,当他开始在意一个女人怎么想他的时候,就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慢慢加深,但是他只以为,一切都是因为他深爱着暮若,那怕是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他都在乎。
轻轻的拥过熟睡的翎语,炼焲心理有股奇怪的感觉,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夜深,炼焲也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时分,因为习惯炼焲早早的就醒了,昨日的宫宴后有不少麻烦要处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去上朝就这样等着她醒来的感觉很不错,离青玄不是皇帝吗?这些事情本来就该他处理,轻轻的拂上翎语的柳眉,一触碰,就像入魔了似得,再拂过她的鼻子,她的红唇,她的眼。。。
“姑娘可要起身了?”夜笙犹豫了一会儿才站到门口问道,她也不知道炼王和姑娘为何到现在还未起身,想来看看吧,又怕打扰到炼王。
眼看着日头都上中天了炼王和姑娘还没有从寝室出来的样子,夜笙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敲门了,再不吃些东西,她和白歌都担心她饿坏了肚子。
“她还未醒,有何事?”炼焲看了一眼翎语,见她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便压着声音对夜笙说道。
“这…都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奴婢担心姑娘饿着。”
炼焲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这么多了,他居然就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看了几个时辰,若不是夜笙来唤她,他还不知道。
到这会儿还没醒来,想必昨晚累着了。
虽然还想再看会儿她的睡颜,但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炼焲只能叫醒她。
轻轻的晃着翎语的肩膀,炼焲轻声唤道:“暮若,暮若,该起来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如此贪睡。”
翎语依然安静的睡着,没有反应,连动都没动一下。
第十九节 没原则的宠
炼焲这才急了,连忙从床上起来,对门外的夜笙吩咐道:“你速去皇宫把墨月叫来,告诉他,暮若病了。”
夜笙一下没反应过来,当听到炼焲说‘暮若病了’以后,立马应声:“是。”
匆匆的往外走去,白歌打了热水让炼焲洗了洗脸,又替他换好衣服,跟炼焲一起守在床前,又试着呼喊了几声,翎语还是没有醒来。
“墨月公子怎么还没到?”怎么都叫不醒翎语,白歌焦躁的在门前走来走去,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夜笙也说不清楚翎语怎么了,只知道炼王说她病了,要他快去看看,墨月也只能带着医箱,快速来奔来。
一番检查下来,墨月摇了摇头,“焲,她没有病。”
“没病?那她怎么了?”
墨月沉了沉眸,这样的话他说出来虽然不太好,但是也没人敢跟炼焲这么说了吧,无可奈何的看着炼焲,墨月道:“她只是劳累过度,或许,还有些身体不适,昨夜你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再爱她,也要节制一点。”
说完,墨月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饶是身为一界强者的炼焲,被自己的好友这么取笑也是尴尬不已,摸了摸翎语的脸蛋,掩饰的说道:“本王知道了。”
他那知道她会累的连叫都叫不醒,明明昨晚还很有力气,平常连哼都不哼,昨夜倒是轻轻哼了几声。
“你光知道还不行,焲,你已经是失去过一次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护着她吗?”墨月收起了笑容,修长的手指在折扇上轻轻滑过,“先出去,让她的侍女检查一下她的身体。”
“知道了。”炼焲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了,他知道珍惜她,不用别人来说。
“奴婢们这就为姑娘检查。”白歌和夜笙连忙拉下帐子。
炼焲跟着墨月避到了寝室外,炼焲虽然是她的夫君,但是毕竟是女子检查身体,也只得退到门外。
过了一阵儿,白歌和夜笙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结结巴巴的对炼焲说道:“姑,姑娘…的下身有…有些…些血迹……”
“你也略微克制点。”墨月通过把脉知道翎语的身体是因为疲劳过度,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到出血这种程度,迅速的写好药房交给白歌,想了想又叫住她,“我再添上几味。”
墨月还没忘了他刚见她那时候她是失忆的,昨天见到她,从她的表现上来看,很明显她还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焲为什么不追究,但是墨月想,还是先试着给她恢复记忆才行。
好事多磨,他不希望焲和她之间才出什么波折。
炼焲揉了揉额角,好端端怎么成了他虐待她了,她一声不吭也没喊疼,他也不知道她会受伤。
这个女人,一切都只会忍着吗?也许她根本就不愿意。
炼焲想到刚遇到她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没有混沌的威胁,她会跟他回来吗?如果她现在一切的顺从只是因为他的强大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他决不允许!
她是他的暮若!
只能是她的暮若,一个全心全意跟他相爱的女人!
她只能爱他!
炼焲看了一眼墨月,“她怎么才会爱上本王?”
墨月一个激灵,面色微惊,有些小心的问道:“你知道她失忆了?”
炼焲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她有什么是能瞒得住本王的。”
墨月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性情是不会因为失忆起太大变化,要说会面临的问题,只是对世界的陌生,她会费神费力的了解她身处的这个陌生的世界,对于以前她会好奇,你不如做一些以前你和暮若常在一起做的事儿,让她慢慢的回到以前的状态,找回以前的记忆和感觉。”
“这不重要,本王只想让她再爱上本王。”再做以前的事儿又如何,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拿你的心去换,爱她,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哦?这么简单?”炼焲嘴角微微勾起一刀邪肆。
经过充分休息的翎语醒了过来,但是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在昏睡两日,想想这两日的生活,翎语感觉炼焲脑袋被驴踢了,她一醒来,他就端着药亲子喂她喝,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喝完后立马把蜜饯丢进她嘴里,让她换换味。
白歌和夜笙被他赶到外面,最多递个茶水,绝不躲在屋子里待,让她无端端的有些压力山大,默默的了一眼炼焲,翎语只得说,自己有些闷了,在这儿待在很无聊,想出去走走散散步。
谁知道他居然给她跳起舞来,你能想象到一个七尺男儿在哪儿跳来跳去给她解闷吗?
实在看不下去,翎语又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那知道他又殷勤的给她捏肩揉背,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马上要死了。
“炼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炼焲停下捏肩的手,“你不喜欢。”
“不是,只是……”你好奇怪。
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本王只是在爱你。”
到底这个女人会迷失在自己的宠爱里,因为他宠的自己都没原则了。
晴阳当空,车轮滚滚,繁华的街道上华丽的马车慢慢的行驶着,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眼里有羡慕也有嫉妒,不过在看到车厢两边炼王府的标志后,统一的变成了敬畏,纷纷低头行礼。
车厢里,翎语带着少见的笑颜掀开车帘一角打量着街景,白歌和夜笙还有墨月陪在她身边,炼焲今日有要事要处理又不放心她自己带着侍女出门,便很理所应当的使唤起自己的好友来。
今天她应邀参加户部尚书女儿的成|人礼,人界的女子16岁行成|人礼,根据风俗,家人会邀请当地最有名望夫人参加给女子插上发簪,请来的人越有权势女子便越有面子,将来才不会被夫家看不起。
她从来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来这里这么久,她一直待在炼王府,若不是户部尚书府跟炼王府关系匪浅她今日还别想说出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态度需要她去探索去了解,等她回去了将这些资料整理给研究者,他们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巴。
“你在焲面前并不这么笑。”一直在观察他的墨月缓缓地说道。
这几天他看着焲对她大献殷勤,做的事儿让他这个看得人都哭笑不得,堂堂一个炼王愣是更小丑一样逗她,但是她却没有给焲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多时候都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在焲看向她的时候扬起嘴角露出温驯而含蓄的笑容。
确实很美,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但是直觉的,他认为这不是她真正的笑容。
第二十节 疯女人
翎语没有做任何解释,放下车帘,抬眼看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只因为热才带扇子吗。”
墨月愣了愣,“这把扇子是你送的。”
“我送的?”翎语也楞了一下。
墨月缓缓的打开折扇,扇子上黑白色的水墨画再次展现出来,清冷寂寥的山水和隐藏在其中的一座小小茅庐。
“那时候你说我缺把扇子,连夜做了这把给我。”
“那我有没有说,有了扇子你才更像个翩翩公子。”翎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
原来的柳暮若到真是有眼光,俊秀如玉的墨月配上一把水墨折扇,更多了一番肆意的潇洒。
接着又说了些话,也不过是关于柳暮若的事儿,墨月在不动声色的将以前的记忆灌输给她,早点恢复记忆早点从焲那非人的折磨中走出吧,他也快看不下去他这种爱她的方式了。
“姑娘,公子,我们到了。”
户部尚书沐均易平时的人缘还不错,加上自己又是一名四百年修为的战者,他唯一的女儿举行成|人礼,来来往往恭贺的大臣夫人都不少,出于对炼王的敬重,在看到翎语来了以后,所有人都规矩的到了门前,给她行礼。
扶着白歌的手,前前后后簇拥着一大群人,翎语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人上来跟她说话,这也怪炼焲,她在炼王府的时候,为了不让这些人打扰到她,炼焲吩咐管家拒绝任何人的拜访。
察觉到翎语有些不喜欢这些人挤在身边,墨月体贴的招来尚书府的管家,管家一看这阵势,连连道歉,“请恕小人考虑不周,小人这就安排。”管家立马吩咐下人将这些夫人小姐王公大臣带到以各种理由先行带到大堂。
终于等到人都离开了,翎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些人晃来晃去的看得她眼睛都快花了,也不知道谁在跟她说话。
“要是不喜欢,先去后花园中坐坐吧。”翎语点了点头,也不拒绝墨月的好意,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后花园。
此刻正值花开季节,满园的花儿竞相开放斗艳,着实惹人喜欢。
炼王府的花虽然更大,花也比这里的美,但是每次都有炼焲在,翎语实在分不开心神去欣赏那些花,况且她也无法欣赏。
看着蝶儿、蜜蜂在花丛中穿来穿去,突然让她起了赏花的兴致,白歌和夜笙见她想要赏花也不再打扰退的远远的,反正有什么事儿墨月公子在,她们才不担心。
翎语跟着这些蝴蝶也穿来穿去,白色的衣衫在花丛中晃来晃去,墨月跟在她后面微笑着看着她,好心的告诉她蝴蝶飞动的方向。
“暮若,你追的那只蓝色蝶儿在这边儿,对对对…就是那里。”
“又往那边儿了,瞧见没。”
翎语听着墨月的指挥干脆玩儿起了扑蝶,就抓那只蓝色的,哪儿跑!
“墨月,我问你个问题好吗?”突然想起了自己资料库里一个关于蝴蝶的问题,翎语抬头看着墨月,笑的有些j诈。
“有两只蝴蝶相爱了,他们后来会怎么样?”
墨月茫然的摇了摇头,蝴蝶相爱了会怎么样?
“他们会生下很多毛毛虫。”
“哈哈哈哈……”
翎语看他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笑的更畅快了。
“你在逗我。”虽然是责怪的口气,墨月看着她的眼神却透着满满的包容。
“就是这样啊,蝴蝶和蝴蝶相爱了。”
正在笑闹间,墨月好像发现了什么,神情蓦然凝重起来,严正以待,低声喝道:“小心!附近来了几个修为在四百年以上的战者。”
要知道,人界的普通人的寿命只有七十岁,依靠功法修炼的战者在提高自身修为的同时寿命也会加长,战者一共分为四阶,突破二阶的战者便可以让身体停止生长,只要在1oo年内突破三阶便可以长生,突破四阶的便能打破轮回法则不受轮回界的约束。
人界突破四阶的寥寥无几,大多数战者到死也只是个三阶战者,不过修为多了个几百几千年。
区区几个三百年修为的战者墨月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在尚书府应该不足以有这样修为的人,沐均易自己也不过是个四百年修为的战者,同修为的战者还不受他的约束。
翎语作为炼王的女人,想要她命的并不少,炼焲的敌人可不只是其他界面的,人界也有许多,这也是炼焲为什么不放心她自己出来的缘故,白歌和夜笙能在生活上照顾她,但是要对付炼焲的仇家,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来者何人?为何藏头露尾?”墨月有些警惕的问道。
只见,蝴蝶飞舞的花丛中竟然缓缓显现出一个身形窈窕的绝色美人。
“小姐是谁?”墨月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就放松警惕。
那红衣女子看都没看一眼墨月,目光直直的落在翎语的身上,带着说不清楚痴缠怨恨,像一个可怜的受伤小兔子。
“你喜欢这满园的花儿吗?我相信他也喜欢,可是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翎语不知道这是谁又替着拉来的仇恨,她确信自己从这女子的眼中看到了类似憎恶愤怒这样激烈的情绪,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么冷静。
翎语随着她的话看向满园的花朵,只有一片黑白的世界。
刚才,随着墨月的话,她确实看到了满园盛开的鲜花,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五彩斑斓,缤纷绚丽。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个世界在她眼里依旧是黑白的。
“离开好不好?你只要离开这里就好,离开这里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离开了。”
充满乞求的眼神看的翎语一阵无语,红衣女子挥了挥手,墨月察觉到到几个四百年以上?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