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努力的保持着理智,因为知道如果她昏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没有人指挥这些受损的程序恢复,她只能陷入永远的休眠。
“啊!”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核心程序居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击破陷入瘫痪。
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各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这表示她的身体已经不具备行动的能力,还能动的只有她的思维了。
微微有些绝望,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连核心程序都被击破,想要自我修复是不可能的,在这个世界她陷入休眠谁还能唤醒她?或许等到几千几万甚至几亿年以后这个世界可能有进入科技发展的时代,到那个时候会被人唤醒吗?
这跟死有什么区别?
支离破碎的核心程序突然被一道||乳|白色的光晕包裹,被包裹的程序隐隐有自动修复的现象,翎语感觉到从脑中蔓延开的一股清凉的感觉,作为一个完美的重造人,她能清楚地记得所做过的每一个手术,体内的每一个程序所具有的作用,核心程序就是她最后的防线了,还有什么能够修复核心程序的?
这个疑惑,没人能替她解答,只要对她有利就行了,这东西是从核心程序开始修复的,如果能连带将因穿越时空而休眠的程序恢复就更好了。显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所想的进行,这道||乳|白色的光晕虽然包裹住全部程序,却只修复核心程序,待到核心程序正常运转后才渐渐地退去,不知道潜伏在脑中的哪个地方。
核心程序继续运转没有再显出被击破的现象,翎语这才放松一点儿,要在身体不具备行动能力的情况下保持清醒非常的耗费精神力,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挣扎着靠在墙上,脑子又昏昏沉沉的,在下一阵晕眩袭来时还是抵不住阖上双眸,在最后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炼王焦急奔来的身影,怎么可能?在这个黑漆漆的洞里怎么会看到他?
第十一节 有他
一片混沌之中,翎语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父亲还没有去世抱着小小的裹成包子的自己,她是在做梦吗?有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做梦的她,居然有了梦境?梦里她的父亲没有离去她也没有进研究院,送她上学,给她买衣服,带她玩儿,做各种各样每个父亲都会做的事儿,她拉着父亲粗大的双手欢快的笑着……
慢慢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双高傲的暗红色眸子带着异样的神色看着她,“你从未说过你的的父亲。“
翎语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原来梦里那双温柔的粗大的双手是他的,怔愣的看着那双手,“我不知道有没有父亲。“
翎语指的是炼焲眼中的柳暮若,显然炼焲也反应过来了,这个女人是他的暮若,一个翻身躺在了翎语身旁顺着力道双手从翎语的肋下穿过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这次是本王的错,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一切都是炼王说了算。“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清醒过来,翎语完全明白,她在这个世界的权势下只能永远被毫无人权的随意处置,如果没有炼王她还会在那个黑漆漆的洞里,没有朋友没有力量的她不会有人去救带她出来。
”本王会一直宠你的。“
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翎语柔顺的依偎在炼焲怀里,“好。”1
一个‘好’字刚刚出口,炼焲就突然扣住了她的下吧,转过她的头火热的唇立马印了上来。时轻时重的吻顺着翎语光滑的嫩脸颊吻下,直到红唇,翎语没有反抗任由炼焲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在他略带不满的加重力量是,微微的回应了一下,得到回应后,炼焲移动着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覆上了翎语的酥胸。
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翎语的身体有些发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炼焲压在了床上,单手钳住她的手,双腿压着她的腿,另外一只手疯狂的肆虐她的亵衣,微微穿着粗气,炼焲似乎想让自己冷静点,赤红的眸子闪着比刚才更加耀眼的光芒,裸的欲望压制不住的展现在她面前,”继续?“
翎语闭上眼睛,炼焲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又见她闭上了双眼任他所谓的样子,低头深深地吻随即而来,恰巧低头的炼焲没有看到,她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守在门外的白歌夜笙听到屋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悄悄地退下,并吩咐下人不准靠近准备好热水。
第二天,等翎语醒来的时候炼焲已经不在身边了,听着外面细碎的声响,披上外衣便走了出来。
当那一箱箱的绫罗绸缎、珍珠翡翠、奇珍异宝被抬进羲言院时,白歌立马吩咐人都拿出来摆上了,以前羲言院是没有女主人,各处从简,而现在炼王已经摆明了会宠爱她们姑娘,这羲言院有了主子当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冷清,以后各种赏赐什么的会源源不断的送进她们羲言院。
”姑娘,你怎么只披个外衣就出来了?“白歌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向翎语走来,在一旁的夜笙立马从屋里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虽然不是冬季,但是这早上的霜露重很容易生病的。”
翎语扯了扯嘴角露给白歌一个微笑,”没事儿,我不会生病的。“
整好披风,白歌还是有些不放心,扶着翎语往屋子里走,”姑娘尽会说话,以前略微吹吹凉风就会生病,姑娘就是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儿的,对了,炼王什么时候走的?““今个天还未亮的时候炼王就起身上早朝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过奴婢们别打搅姑娘休息,想是担心姑娘昨夜累着了。”白歌偷笑一声,姑娘自打回来这还是头一次同炼王行房,接过夜笙的茶水让翎语漱了漱扣,又从衣柜中挑出一件白色的长裙,翎语略微扫了一眼,虽然看不到颜色,但是不影响翎语做出判断,这些衣服都是一个色的,显然就是白歌说的,‘她’爱穿的颜色——白色。
原来的柳暮若衣着简单发式也很简单,很快就梳理好了,夜笙从暗柜中拿出一张绣帕放进翎语的手里,“姑娘拿着这绣帕,上面的绣花是由炼王府绣娘用战力加持绣的是给咱们炼王府正统主子们用的,姑娘如今虽然没有名分,但是炼王已经说了,姑娘以后就是府里的主子,为了防止那些不长眼的人冲撞到姑娘,还请姑娘以后随手拿着。”
翎语一愣,细细的看过,这些绣帕上流动的能量果然跟那天追她的那些人很像。
随后的几天,炼焲像是饿了许久的狼,整夜整夜的不消停,饶是翎语身体复原快也有些吃不消,连着几日起来后,白歌夜笙明显感觉到翎语的精神不好,往日总有大半天的时候百~万\小!说,而这两天,拿着书本都能睡着了。
“姑娘辛苦了,但是姑娘刚回来,正式该好好抓住咱们炼王的心才是。”白歌心疼的让厨房炖了很多补身子,可惜翎语不是靠这些吃食恢复身体,眼看翎语每日在她的逼迫下吃了不少的补品,精神依然不好。
前天更是对她洗脑式的教导如何哄炼王高兴,多多宠爱她,对于她的一番好意,柳暮若是哭笑不得,既然关系已经确定,她不想在多做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夺也多不了。
“本王回来了。”门外,炼焲不急不缓的走来,白歌刚好将翎语收拾妥帖从房间里迎出来,看着她一身的白衣,炼焲眉间不自觉的带起一股温柔,自然的接过白歌扶着她的手,搂在怀里。
“身体还好吗?本王怎见这几日你都在吃补品?是不是上次的事儿身体还没复原?”
柳暮若顺着他,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回道:“多谢炼王关怀,已经没事儿了。只是补品太补了。”
“炼王可觉得这腰多了一圈?”
炼焲微笑,目光柔和,“胖点儿好,本王抱着舒服。”
她依旧柔顺的靠在他怀里,淡笑间带了一丝忧愁,“要是不长胖,炼王恐怕我嫌我硌手。”
“本王的慕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炼焲从善如流的回答。
白歌的跟夜笙对视一眼,以前炼王甚少问候姑娘而姑娘也很少讲自己的事儿说与炼王,她们一直担心姑娘离开这么久会跟炼王有隔阂,现在看来她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恩爱,甚至更胜以前。
第十二节 不施脂粉
不待翎语继续说话,炼焲便避开这个话题,道:“明日随我进宫参加宴会。”
翎语思琢了一番,她这几天都有点昏昏沉沉的,精神确实不好,“我可以不去吗?”
况且集权的宴会表面上欢声笑语实际上暗潮涌动,扯着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却包藏祸心,翎语对这样的宴会是在没有好感,更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要强撑起来对付这些,确实太累了。
炼焲略带深思的看了她一眼,“这次宴会有来自其他界面的代表参加,本王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刚要借这个机会要九界的每个人知道你又回到本王的身边了。”
翎语挑眉,抬眸看向炼焲,平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是询问,见他坚定的看着她,如夜般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慕若知道了。”
“记住,再也不要离开本王!”炼焲冷冷的说道,搂着他的手不似刚才温柔,更像是惩罚似的禁锢在怀里。
“是。”翎语谦卑的应道,眼里却是淡淡的神色,她也不用管炼焲要做什么,反正也不是跟她有关,在炼焲的眼里这这一切都是为了柳暮若,等她的身体复原立刻就离开,或许可以为了还炼王一个人情替他找到真正的柳暮若。
炼焲凝视着怀中的翎语,他明知道她不是她,还是忍不住宠她,试图将她完全当做她,其实她比暮若更美,暮若的双眼虽然清冷,但是并没有她这样像冰霜一样冰冷的目光,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不经意间落在窗外的视线都仿佛带着一股冻结一切的冰冷,她向他低着头说话虽然谦卑,却连一丝请求的期盼都没有,像是随意说出来的,轮廓分明的脸上多了一死不确定,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难以控制?
随即一笑,整个人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一个女人怎么会难以控制,炼焲恢复刚才温柔的神色,带着宠溺的口气对她一笑,道:“明日,本王会将你受的苦,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嗯。”回以淡笑,翎语接过白歌给她拿来的书本,“炼王有兴致跟我一起读书吗?”缩起身子蜷进炼焲的怀里看起手中的《九界通史》,翎语虽然精神不佳但是从来都是手不离书,书不离人,炼焲来了更好,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他,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可能不懂这些,白歌和夜笙见她整日百~万\小!说也只以为是兴趣所致。
白歌和夜笙最近也被养出了习惯,把书给她后就退开泡茶了,翎语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时不时的将书中一些记录隐晦的问题挑出来跟炼焲一起讨论,这个时候的炼焲在她的眼中,毫无疑问是万能的,什么问题都能解答。
第二天一早,翎语就在一大群侍女的簇拥下起身,侍女们恭敬的拿着进宫要穿的宫服和配饰,有条不紊的侍候她和炼焲梳洗,但是在给翎语上妆的侍候犯了难。
白歌夜笙两人换着弄了好几次都不满意又都擦点,磨的翎语的嘴唇都有点肿了。
“怎么这么久?”唇角微抿起,赤红的眸子在看到白歌有一次擦掉嘴上的胭脂不耐烦的说道。
“禀炼王,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姑娘上妆。”
“不知道?”炼焲凝眉。
“姑娘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齿如含贝,奴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那就如此。”炼王大步上前,站在翎语身旁的白歌夜笙连忙退开,一手揽过翎语往后一带,拉着她靠进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吧,以非常轻佻的姿势凝视着她的脸,“这样挺好。”
“预言界,墨月公子到!”
“鬼界,荒太子到!”
“魔界,宫月皎公主到!”
“修罗界,蛇那夫人到!”
“巫界,巫白友长老到!”
大殿外不断有来礼官扬声高宣,九界中神界与轮回界一个主生一个主死,两界都必须跳脱九界以示公正,所以这次使臣来访他们是不会派人参加的,妖界近年连派出三个使臣都被暗杀,这次就没有派人来访。
看着鱼贯而入的使臣,不由让殿内等待的众臣心声疑惑,往日使臣出访都是各个界面的大臣代为出访,从来没有那次来的全是公主王子,敏感点儿的大臣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次宴会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正在此时,礼官见来访使臣已经到齐,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整个大殿随即安静了下来,众人齐齐的跪下行礼。
离青玄巡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炼焲的身影,心中有些错愕,也记得在这样的宴会上决不能失了礼数,离青玄短暂的错愕后恢复自然,平静的看着众人,“朕设宴招待各位使臣是想让各位放松,就不用拘泥于礼数了。”
众人谢过归位,又复相互寒颤的场景。
宴会随着离青玄入座理应开始,可是…圣尊炼王却迟迟未到。
“诶?这宴会都快开始了怎么人界堂堂炼王还没见人影?难道人界的规矩就如此散漫?都说我们魔界离经叛道,这还不如我们魔界啊!”宫月皎,魔界的公主也是这次魔界来访人界的代表使臣,魔界向来自傲,在她认为她能来这个宴会就给足人界面子,而人界最为关键的人物却没有出现,简直是在侮辱魔界。
“呵呵,看我说的这叫什么话啊!真是对不起,月皎不该说出来的,毕竟这人界不同于魔界嘛!皇上千万别误会,月皎可没有别的意思。”宫月皎好似歉意的说道,眼中的挑衅却是展露无遗。
离青玄一脸的阴沉,眼中一闪而过的明显的怒意,脸上却是一派大度的笑容,“朕当然不会误会公主的意思。”
转头看向一边儿的礼官,他沉声道:“你确定通知炼王这个时辰来参加宴会了?”
离青玄这么问,显然是想礼官能把时间拖得长一点儿,这样就算炼焲迟到也能说是搞错了时间。
“是是是。”礼官负责这么大的宴会本来就紧张,这会儿离青玄一问话更是战战兢兢的回答:“臣确实是告诉炼王今日戌时(注:北京时间19—21点)开宴。”礼官在心里不住的低喃,皇上!这不还是您亲自告诉炼王的吗?眼前的情况礼官也知道自己只能替皇上兜着,谁让他是君,而自己是臣呢?遇到这事儿也只有他们做臣子的挺身而出了。
离青玄冷着一张脸假装严肃的问道:“那为何炼王还没来?”
第十三节 宫宴
礼官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怎么知道炼王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来?低着头,苦着一张老脸,“臣…臣猜想,人界广阔,治理的地方便多,每天都有来自不同地方的事务需要处理,炼王定然是被什么大事绊住了。”
礼官非常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编出这么完美的理由,当皇帝满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离青玄看了一眼宫月皎,见后者无话可说,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人界于其他界面不同,百姓的事更加放在首位,毕竟再强大的界面也要有百姓作为后盾支撑。”
这一点儿,九界只有人界将认真对待平民百姓,在他们看来,谁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的强盛能保护百姓,同样百姓的和顺也能让他们更加顺利的发展强大起来。
“咚!”戌时的钟声响起,宴会也只能开始了,礼官有条不紊的指挥者宴会进行,众使臣品尝着各色精美的食品糕点,欣赏着美奂美仑的表演很快就融入了宴会之中。
宴会慢慢进入高嘲,众人的情绪越来越高,有些不善饮酒的大臣已经微微的有了几分醉意,这时,迟到的炼王终于来了。
“炼王驾到!”守在殿外的侍卫见来炼王到来,一阵激动,扯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吼道!
黑靴落地,炼焲挺拔的身影从殿外大步垮了进来,一身的冷冽气质更是在紫金华服的衬托下逼得人呼吸紧致,忽然,众人瞳孔一缩,炼王的怀里居然还搂着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女子,正想细瞧,一道强劲的气势猛然直逼大殿内的每一个人,殿内人界的人遇到这股气势纷纷跪倒在地,而其他界面的人为了维持颜面苦苦的支撑着,也有几个抵抗不掉气势压迫跪倒在地的人,“叩见炼王,炼王圣安!”
圣之一字也不是每个人能用的,只有圣尊,完全掌控一种力量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这样的自然,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离青玄身为人界的皇帝也没有资格用‘圣’字,无论在那个界面,圣尊这种程度的强者都拥有崇高的地位,被人崇拜敬重,除非拥有超越圣尊的力量,不然在这个时候都得跪下请安。
不同于刚才跪拜离青玄,跪拜炼焲代表的是对他的实力臣服,不甘不愿的使臣纷纷弯腰,幸好不是在他们自己的界面,否者就必须想这些人一样跪拜在地,殿内,还笔直站着的人除了炼焲也就剩下皇帝和被炼焲搂在怀里的翎语。
离青玄作为人界的统治者,炼焲也是他的臣民,他自然不用行礼,面对这个强悍的弟弟眼里虽然有敬畏更多的是不甘,他是人界的统治者在人民的眼里却比不上炼焲。
翎语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漠然的看着这些人,她又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对力量的绝对臣服,强者就是顶端。
炼焲强劲的气势逼着这些人,冷哼一声,没给翎语打量在座众人的机会便坐到了离青玄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挡住了翎语向下看的视线,也托炼焲的福,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真的是同一个,她直接就坐在了炼焲的身上。
“皇弟想是因为重要的事耽搁了吧,这宴会都到一半儿了,你错过了不少精彩的歌舞啊!不过不要紧,这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离青玄微微笑道,一句话便带过炼焲迟到的原因。
“嗯。”对于皇帝的热情,炼焲只是微微点头,低低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厌厌的看着一群女鬼似的女人在她勉强晃荡,翎语实在提不起兴趣,若是颜色还能看到颜色,她到不介意欣赏一下这个世界的歌舞,问题是,她能看到的不过是黑白两种颜色,而且不会向黑白照片一样褪去颜色还能根据褪去颜色的深浅划分黑白,这些人晃来晃去,她看的不过是这里一块黑的,那里一块白的,只有些线条能让她分清是人是狗。
翎语眉头轻蹙,埋头吃菜,不为饱肚子,只为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翎语一直垂着头,所以没发现,炼焲在看到她轻蹙的眉头时,眸中似乎掠过一道冷芒。
能参加这次宴会的除了来自其他界面的使臣就只有人界位高权重的大臣了,可以毫无疑问的说,坐在这儿的都是各界数一数二的强者,皇帝离青玄登基不过百年,未曾立后,今日宴会里最惹人注目的女子就是一直无所事事的翎语。
宫月皎身为魔界的公主也是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在众多公主中夺得魔王的注意并且有机会休息王室的功法,靠的就是她自身的努力,而她一向最看不惯靠着自身美貌求取荣华富贵自身却一点儿势力都没有的女人,毫无疑问翎语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九界常有流传她的故事,说她的倾国倾城,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炼王冲冠一怒为红颜,宫月皎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九界第一美人?只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在这儿的那一个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在心中给翎语画了个血红的叉,宫月皎想起这次前来父王的交代和她们准备已久的棋局,收起厌恶的神色,假装亲切的走到起身走到翎语面前,“月皎早就听说九界第一美人柳姑娘颜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月皎真是三生有幸,只是月皎一直有个疑问,这‘姑娘’一词一直都用于青楼花魁,柳姑娘难道是青楼出身?也听说从来没有人能查出姑娘的身世,想必是因为这个故意掩藏的吧?”
“有这么回事?”宫月皎刚说话,坐在使臣堆的就有人立即低声惊呼,不大不小,刚好够惹来所有人的视线。
歌舞被离青玄挥退了下去,他知道,这些使臣的目的是时候展现出了,这时候还有谁会欣赏歌舞?众人都将目光移到翎语的身上。
翎语愣了一下,从炼焲的怀中抬起头,看了一眼炼焲,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眸子微微转向宫月皎,尽管眼前的人笑的一脸亲切,她却能接收到饱含算计的感觉。
第十四节 诬陷
翎语立即不冷不热道:“‘姑娘’的一词在人界是用于没有修为和封号却声名远播的女子,并不是单指青楼花魁,若是不懂就别装知道。”
宫月皎的将耳边的垂落的头发挽上耳际,接着笑道:“是月皎说错话了,在魔界并没有无修为的女子,所以月皎对‘姑娘’理解错了,还望恕罪。”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明知道宫月皎意在羞辱她,翎语不甚在意,若是她在意反而让人觉得她受辱了,若是她不在意,那么受辱的就是对方了。
翎语冷淡的口气果然让宫月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也没心情继续跟她斗嘴,早达到目的才是她想要的。
宫月皎拿起桌上的杯子,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狠毒,斟满了茶水,送到翎语的手里,轻声道:“别当月皎是个只会口头认错的人啊!”
翎语没有拒绝,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拒绝,宫月皎给她斟茶是赔礼道歉,她如果拒绝,在这样的场合下就会显得不识大体。
一口饮尽从宫月皎手里递过来的茶水,果然看到了宫月皎得逞的笑容,她也不担心有问题,毒又毒不似她,顶多是让这身体报废的日子更近而已。
“柳姑娘的肌肤真好,光滑细嫩,恐怕是每个女子都希望拥有的,不过…这也是羡慕不来的。”突然,宫月皎抓住翎语拿着茶杯的手,似嫉似羡的夸奖起她的皮肤。指尖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翎语凤眼一眯,她就知道不会简单的在茶水里下肚,不过是弄来了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吧?中毒死了倒没什么,问题是她死了尸体也会随着消失,她的身体看上去虽然与常人无异,但是构成却大不相同,当精神和肉体分开以后,身体会自动化解到空气中。
想抽回手来,宫月皎却死死地抓着,“你瞧我这手,常年拿着兵器都磨出厚厚的茧子来了,实在比不得柳姑娘。”
又是另一个手指的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挑动着翎语的神经,这个女人居然还在拿针扎她!她能感觉到针很细小,就算当众喊出来宫月皎也一定来得及收回去,并且不留下痕迹,两下挣扎,翎语并未使多大的力,宫月皎更是将手中的针一根根的扎下去。
炼焲似乎感觉到翎语的不对劲,眉角微挑,手突然抬起来打开宫月皎紧抓住翎语的手,“本王的女人还容不得你紧抓着不放。”
宫月皎被炼焲突然地动作弄得一僵,手上的针掉在了地上,心虚的瞄了一眼他一眼,见炼焲没看到那掉在地上不明显的针,强笑道:“呵呵…说…说的也是,是月皎失礼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话未免牵强,宫月皎接着解释道:“柳姑娘也有一百来岁了吧?肌肤还像婴儿一样,肯定有什么养护秘诀吧,月皎是想向柳姑娘讨问这法子。”
收回来的手,指尖还微微有些刺痛,翎语掐住被针扎过的指尖,脸上的淡笑暂时隐去,看着宫月皎一字一顿道:“天生的。”
炼焲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娇嫩的脸蛋上肌肤吹弹可破,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他怎么觉得她的皮肤要比刚来的时候更嫩?
翎语不满的瞪了一眼炼焲,还敢捏她的脸,有什么好捏的,她虽然没捏过,但是猜也跟空气差不多的感觉。
离青玄望向翎语的眸子多了些赞许,视线落在炼焲的脚边,神色间一闪而过一丝异样。
宫月皎的眸子微闪,她不拆穿就好,方便她做接下来的事情,眼中再次凝气一丝狠毒,勾引上强者就可以有人庇护?那她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不是笑话!
“皇上,月皎来访人界其实还有一件事希望皇上能够为我魔界讨回公道。”见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离青玄眼里虽然有防备却没有制止她说下去,宫月皎接着道:“众所周知,魔界前几年发生内战,不少叛逆妄想挑战皇族坐上魔王的位置从而发动战争,而我王凭借强悍的实力将抓到的叛逆一一诛杀,然而还是有一部分人逃走了,至今潜伏在魔界,魔王陛下几经围剿终于抓到了一个在叛贼里拥有不地位的头目,经过审问发现,这个叛贼居然是人界的,而且他还会人界皇族才能学得秘技。”
此话一出,原本气氛和谐的大殿瞬间起来,争相议论起来。
“莫非魔界的内战跟人界有关?难不成|人界想挑起魔界的内战借机控制魔界政权?”一个嘶哑的声音低低道。
“我看有可能,别忘了我们这些界面里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我们界面的,难免有人界的内j。”另一个声音符合着猜想。
“那魔界这场内乱打的岂不是很冤?”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宫月皎的眸中藏着几分得意,这样的情况完全在意料之总,接下来只要再用用苦肉计,这些人就会按着计划一步一步走进她的陷阱里,这场内战魔界损失惨重,没人会想到魔界会故意挑起跟人界的矛盾,所以也都会相信魔界。
离青玄却没有慌张,扫了一眼座下叽叽喳喳的众臣,挑拨?这计谋未免也太烂了!几乎每个界面都有人界不少人有如何?那些人有很多都是背叛人界的,他们能用这样的理由怀疑借机安插内j,他自然也能说他们借此污蔑,离青玄还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月皎公主,话还是说清楚的好,你的意思是朕派人挑起你们魔界内战吗?”
宫月皎似乎料到离青玄会这么问,接着说道:“月皎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抓到的这个叛贼是人界皇族的,但是魔王陛下相信皇上可能是受到小人的蒙骗,怀疑有人借人界名义挑起魔界内战,好让人界和魔界深化矛盾从而拼个你死我活,坐收渔翁之利,月皎的意思是既然有人牵连住人界,那不如就有皇上将此事调差清楚,给我魔界一个公道。”
“本王还不知这魔界什么时候变成|人界的附属界面了。”炼焲转动着酒杯,唇角漫起一丝冷笑,嘲讽的意味十足。
宫月皎愣了一下,“炼王这是什么意思?魔界怎么会是人界的附属界面。”
“月皎公主,朕身为人界的皇帝处理的是关于人界的事情,若是你请求朕为魔界主持公道那魔界便是属于人界的。”离青玄敛去刚才的大度和蔼,转而换上一脸的威严,冷声严道。
第十五节 震威
宫月皎的脸色猛然一僵,眼中闪过几分慌乱,不由自主的往使臣们坐的某个地方看去,待看到对方凌厉的眼色时赶忙转过来,心中更是怕到了极点。
今天,她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的栽赃人界,让魔界有理由更人界对立,打乱现在中和的局势,从而迫使九界界面之间为了自保而联盟。
九界制约中,无理挑起战争的人将受到天罚,魔界要跟人界对立,必须有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她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牺牲自己挑起人魔两界的战争,她是魔界的公主如果死在人界,恰好凶手又是人界最不愿牺牲的人,那人界的脏水都洗也洗不掉了。
人界不会放弃又具有地位的人,那就是炼王身边的最受宠爱的柳暮若,炼王是人界的圣尊战神,她的女人被当场抓住是谋害魔界公主的凶手,无论是什么原因,炼王都不会任由自己的女人被抓,为了保护她一定会担下这担子,那时候她就成功了。
狠狠的扫了一眼翎语,要通过死来拉下这个贱女人,宫月皎也有不甘心,好在她死后魂魄可以去鬼界修炼,并不会真的消失在世上。
“那人还有交代,他受命于人界一个非常特殊的人,这个人能够牵动整个人界……”宫月皎话里话外都将这个人凸显了出来。
“哦?看来月皎公主知道是谁了?朕好将此人拿下交与公主发落。”离青玄眸子微沉,神色间带了几分试探,心里也有了定论。
宫月皎直直的看往一个方向,芊芊玉手直指翎语,“就是她!”
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微笑,原来这就是宫月皎的目的,还以为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宴会,吃完走人就好,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身份或者炼焲的身份对这个人界的影响力,说白了就是跺跺脚都能让九界都抖上几下。看他平和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她会被当做靶子吧,也就是故意的?
感觉到刚才由宫月皎通过银针传到身体里的一股力量,翎语笑,让她如此信誓旦旦就是这个?不知道炼焲有没有发现,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不然刚才不会在宫月皎得逞后才打掉她的手,给她做动作的时间又恰巧打断,他这是要逼的设计的人为避免变数的动作吧?
栽赃给她?把她推上顶尖,她就有那么完全的把握她有嫌疑吗?而炼焲就一定能够控制住这场戏,按照他的设想来发展吗?
她的身体构造不同,外来不属于她的力量怎么可能被融合,轻而易举的她就能让这股力量消失无踪。
他不是说过她受的苦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吗?她更想看看炼焲会做什么。
“知道诬赖本王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吗?”炼焲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冰到彻骨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大殿内所有人呆滞,那声音堪比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每个人都感觉瞬间汗毛倒立,从头病到了脚,离得最近的宫月皎更是吓得呼吸都忘了。
这个男人是人界真正的霸主,这么多年来,所有意图侵犯人界的势力都被他一一清理,手段残忍毫不留情但凡有一丝反抗之心的最终都生不如死,她也在鬼界见过不少受不了折磨而自杀的人。
“拜尔,给本王滚出来!”握在手中的杯子,瞬间变成粉末。
一直尽力躲在众多大臣身后的拜尔颤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不,不知炼王有何…何吩咐?”
大殿中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炼焲身上,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将他们人界的将军叫了出来,也没人敢打断炼焲,就算宫月皎今日是纯着挑起人魔两界战争的目的而来也不敢在炼焲的威视下打断她。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儿,炼焲体贴的将翎语扶到一旁,“本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翎语很给面子的说出炼焲想听的话,“暮若相信炼王。”
炼焲点了点头,如刀剑利刺般的眼神落在拜尔身上,“本王很久没有活动过手脚,都当本王死了不成?”
“血尊枪!”
全场寂静无声,无言的瞪大眸子看着炼焲祭出人界最强大武器之一的血尊枪,血尊枪虽然属于人界,但是真正制造它的是巫界的人更是由由巫祖与创世共创同所制,集天地各地灵气、怨气、真力凝聚而成,血尊枪煞气重,心智不坚着亦走火若魔,落入轮回界底层生生世世受百魂奴役。血尊枪需用强者之血开启,一旦开启除非主人死去,血尊枪每日必沾血,死在血火枪下着,灵魂的怨气将被血火枪吸收,增强血火枪的威力,灵魂却会残缺不全。
以血喂养的以怨气为食的血尊枪一出,大殿内所有人都有点坐立不安,心智差点的恨不得立马回娘胎再也不要出来。
拜尔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血尊枪,他身为炼王的副将跟随炼王征战的时候没少见到炼王毫无感情的用血尊枪杀戮,那时候他看着那些人见到血尊枪立马惊恐的转身逃走便畅快的耻笑着,而现在他成为这把血尊枪的目标。
“死!”
拜尔连丝毫躲避的利器都没有,就被长枪刺穿了腹部,别以为是炼焲改变主意手下留情了。
只见他剑眉微凝,手腕略微用力血尊枪从没入拜尔腹部的枪尖便从里面燃烧了起来,火,是炼焲出生时便带有的,炼焲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因为这天赐的火就给作为新生儿的他赐名炼焲,一个比皇室更高贵的名字,他的父亲很清楚,有他在人界才会更加的繁荣昌盛。
离青玄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那天的事他和母后都有参与,母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