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朕本来计划五年内统一六国,再用二年平定周边,这样一统天下。可现如今,朕有你这样的奇才,朕想这一天的到来不会超过两年!”
“陛下天威,必能攻无不克!”步长亭笑道:“那么臣也不好再耽搁,即日起程。陛下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好!朕于下个月出兵楚国,朕希望下个月你也能为朕带来好消息。”赢政想了一下道:“朕已派李信将军去接替司空大将军,朕让司空继续给你作助手,至于云梦,你还是带着她吧,省得她又给朕添乱。朕现在特别忙,再说你也能降得住她,朕相信你!”
赢政叹了一口气,一语双关道:“长亭,朕相信你,朕的宏伟大计离不了你的!”
步长亭愣了一下,继而微笑:“陛下,臣告退!”
李斯回到府中,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惹得赢政动怒!这可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看己是太心急了,太急于除掉步长亭了,而且还牵扯到了云梦公主!
可这也不应该成为理由啊,依自己对赢政的了解,面对此事,他不应该如此放纵步长亭?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节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只有抓住赢政这棵大树,除掉步长亭还是有机会的,再等等吧!
步长亭回到自己的逍遥候府,就是原来的府邸,现已更名为逍遥候府。
吴明早已为步长亭准备好了洗漱用具。步长亭越来越喜欢他了。
“吴明,过两天我们再去燕国一趟,有兴趣吗?”步长亭边洗脸边
问道,“你很聪明,我很喜欢你,这一路上剑练得怎么样了?”
“蒙候爷牵挂,吴明还算有进步,今天晚上请候爷指点指点,可以吗?”吴明躬身说道。
“好,好”,步长亭连连说了几个好。因为总要慢慢培养自己的人哪,他轻叹了一下,没有自己人,行事可难哪!
吴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候爷,咱们此去燕国,云梦公主还去吗?”
步长亭一愣,问道:“为什么……”
第33章 我是韩信
枯藤,老树,昏鸦!
在通往燕国的官道上,三匹白马并排而行,他们谈笑风生。不是别人,正是步长亭、云梦和吴明。
燕国地处北方,气候偏凉,一路之上难见得繁华景象,倒是一路萧瑟。
他们并辔而行。数日之后,已近燕国都城。
这一日,来到一处,只见一条小河,周围有几户人家。此时正值中午,有袅袅炊烟升起。与他们一路上见到的荒山野地想比,此处倒有几分人气。
云梦心情颇好,三人下马步行。
忽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冲到路中间。只见他破衣烂衫,虽然补丁罗补丁,但还算干净。
眉清目秀,只是看来好多天没怎么梳洗,看上去很颓废。一张口牙齿倒是挺白的。
“各位大爷,赏点银两饭食吧?”这个少年郎横在路中,看着云梦公主。大概他觉得女孩子会比较面善吧。
步长亭本有心赏他一点,因他的样子着实可怜。刚想掏银子,却被云梦制止住。“大哥,我看这小子有点讨厌,脏兮兮的,我们开个玩笑好不好?”云梦趴在步长亭的耳边小声道。
步长亭也觉得这一路上实在是太闷了,只是不知这个丫头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放松一下也好,由她去吧。
云梦仗着步长亭在身边,自是天不怕地不怕。她想起宫中玩的骑马的游戏,她经常骑在那些太监宫女的身上并抽打他们。“喂,小子,你真的想要钱吗?”云梦走到少年人面前问道。
“是啊,小姐,我已经几日没吃东西了。这里的人已被我要遍了,他们不愿再给我,只求小姐大发慈心,可怜可怜我吧。”少年人说着便跪下要哀求。
“那好吧!”云梦分开两腿,“只要你从我跨下钻过去,我就给你一锭银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在少年人面前晃了一晃,“钻不钻?”
那少年大概没料到这女人会这么说,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咽了一口唾沫,肚子更饿了。
步长亭见云梦胡闹,急道:“云梦,不可乱来,你这样羞辱他,会有报应的!”
“我要骑马,我就要!大哥,我都好久没玩过了,求你好不好?”云梦转头央求。
步长亭见她眼中含泪,心下不忍,自己从未给过她什么,就由她胡闹一回吧。“下不为例!”
云梦一听,脸色立刻雨转晴。
那少年心下一横,不就是骑马吗,有什么了不起;再说被这么俊美的小姐骑一下总比饿死好。
报仇是将来的事情,要知道,胯下之辱可非同小可。
于是便趴在地上,慢慢地爬过去,心说等老子将来得志,好好的收拾你这个小娘们。然后把你们这帮王八蛋全杀光!哼!
云梦见那少年趴在地上,于是往前迎了一步,便骑在他的身上,口中还‘驾驾’地喊,手不停地拍打少年的屁股。走了没两步,小年再也支持不住,踏踏实实地趴在了地上。饿了三天的他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云梦站起来,撇嘴道:“一点都不好玩,算了,银子赏你!”说罢便把银子扔在了地下,“大哥,我们走吧。”
吴明有些看不惯,但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似乎云梦怎么做都不过份。
步长亭歉意地扶起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说罢一摆手,吴明把随身带的几个大馒头给了少年郎。
那少年眼睛放光,接过馒头便狼吞虎咽,差一点噎着。
吃了两个馒头,摸了摸肚子,感觉好多了,这才想起回答步长亭的问题:“小人无名,自幼流落至此,也没人给我取名字。”
云梦忽然来了兴致,“小子,你是哪里人氏,说不定我可以赏你一个名字呢?怎么样?”
少年人一躬身,倒是彬彬有礼:“回小姐的话,小人只知自己是韩国人,被奶妈带到这里,在我六岁的时候,她就死了,从此我便靠乞讨为生。”
云梦一听,转了转眼珠,笑道:“本公主给你赐名叫韩信吧,也算是对你刚才陪我玩的酬劳吧。你以为如何?”
少年人一听,忙叩谢:“多谢小姐,我是韩国人,以韩为姓,再合适不过!”
步长亭大惊,难道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韩信?可怎么看都不象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明走到步长亭面前,说道:“韩信,你先到旁边小河里洗把脸,然后我再请你吃饭,刚才对你有所不敬,望你原谅!”
韩信摇了摇头说:“没关系,公子言重了,这对我来说也不是第一回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但还是听了吴明的话,走到河边,认认真真地洗了洗脸,用手指作梳子梳理了下头发,并掸去身上的土。
韩信再回头,众人眼前皆是一亮!见韩信鼻挺口阔,眉心发亮,只是饿得太久,身上有些浮肿而已。看来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步长亭正自思索,忽然想起自己离开韩国时,韩安候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心中一怔,问韩信:“韩公子,有一事要请教,你的|乳|母可是姓吴?”
韩信脸色一变,疑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看来真的是机缘。步长亭想到韩安候曾对自己说过,他有一个儿子流落到民间。
那一天,也就是步长亭离开韩国的头一天。韩安候喝了很多酒,拉着步长亭的手不肯松开:“逍遥候,我这一生算是完了!说实话,韩国葬送在我的手里了,唉!我这心里不是个滋味啊。我知道自己无能,胸无大志而且贪图享受,可我毕竟是一国之君,而今落到这步田地,愧对列祖列宗啊!我是个罪人哪!”说看眼泪流了下了。
步长亭是第一次见到他流泪,心里由原来的鄙视变为同情,看来他心里边也苦啊!本想好好安慰他,但却不知说什么。韩安候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而今,大局已定,我也无怨了,只是有一件事请步兄务必帮忙!”
步长亭可怜他,道:“韩安候,你说吧,只要我步长亭办得到,一定完成你的心愿!”
韩王凄凄地笑了一下:“此事说来话长,当初我的王后韩氏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很高兴,准备立他为太子,可兰贵妃不同意,设计陷害死了韩王后。”
“那一夜,风雨交加,我儿子的奶娘吴氏带着我唯一的儿子逃出宫外,不知去向!也怪我一时心软,也是太宠爱兰贵妃了,竟没有追究此事!”
“也许是天现报应吧,从此后宫的众多妃子竟都未能为我生下一男半女。当年的一招棋错,悔恨终生。今天只求步兄如果遇到我那苦命的儿子,就帮帮他吧,但不要告诉他是我的儿子。我已是罪人,但不希望他继续因我蒙羞,求你了步兄!”说罢工跪在步长亭的面前。
步长亭急忙扶起他:“韩安候,我步长亭发誓,一定帮你寻找,使你们父子团聚!”
韩安候一摆手,“步兄,不要让他来找我,我有何颜面见他?我不配作他的父亲!您只要能照顾他一下就好了。我在些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说罢又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步长亭想到此,问韩信:“小伙子,你的左屁股上是否有一个巴掌大的胎记?”
韩信本能地捂住左屁股:“你到底是谁?你,你怎么知道?”
吴明和云梦公主见韩信如此都笑了起来。韩信大窘,手放下,脸红了。
步长亭道:“韩信,要不你跟我走吧?”
韩信本来是要求步长亭带他走的,至少有吃有喝混饱肚子再说,可见步长亭如此说加上自己的疑问,心中的傲气被激起。他摇了摇头:“这位爷,我不能跟你走,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步长亭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
“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韩信眼神很坚定,完全不似刚才的那副乞讨模样。
步长亭想了想说道:“我叫步长亭,你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你的身世,他只要我好好照顾你,所以你跟我走就是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韩信闻听此言,又后退了两步:“步大侠,谢谢你,可我还是不能跟你走,我以为我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我的|乳|母也没有告诉过我的身世,可今天我既然有机会知道,就不可能置苦罔闻,求求你告诉我吧!”说着跪在地上。
步长亭扶起韩信:“韩公子,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你的父亲的,请你谅解!”
韩非不依:“步大侠,你知道我的苦吗?看着人家都有父母疼爱,而我却无依无靠,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韩信泪流满面,用袖子擦了擦鼻涕。
“我遭受过无灯笼的白眼,恶霸的欺凌,可我不在乎。总有一天我要报仇,就是靠这个信念,这十多年来我才坚持了下来。为了讨口饭吃,我给人下跪,因为我要活下来。我知道只有活下来,一切才有机会。所以我不在乎,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不在乎……”韩信声嘶力竭。
云梦公主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吴明眼睛也湿了。步长亭也动容,将头偏向一旁。
云梦哭道:“大哥,你就告诉他吧!你看他多可怜,求你了!”说着拉着步长亭的手摇。
吴明也劝道:“候爷,您就告诉他吧,我知道失去父母的滋味有多难受,而他尚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岂不更难过?候爷,您就告诉他吧?”说罢,吴明也跪下。
韩信一见,又跪下叩了三个响头。
步长亭眼望河边的垂柳,喃喃道:“看来我不能兑现我的诺言了。其实你们相见也好,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
步长亭拉起韩信和吴明,说道:“韩信,我可以告诉你,但对你却不见得是好事?”
步长亭眼望韩信,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第34章 韩王遗子
燕都。一家小酒馆。韩信已换了一套新衣服,精神多了。
步长亭饮了一杯酒,说道:“韩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你父亲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见你,至于你何去何从,自己决定吧!”
韩信想了想,说道:“候爷,常言道‘无功不受禄’,韩信蒙你的恩典,此生难忘。但韩信略有微才,想帮您做点事,然后再回去看望我的父亲。”
步长亭点了点头,心想韩信人不大,个性倒是挺强的。心里很是喜欢。于是问道:“韩信,你有何本领?”
韩信起身答道:“候爷,韩信粗通谋略,稍习剑术,自信能帮到候爷!”
步长亭兴趣渐浓:“那么你是跟谁学的?”韩信眉毛一挑,说道:“回候爷,我是偷学的!在这附近有一些学堂,再有就是我从小跟人打架,练了一些功夫!”
步长亭一笑,心说这也可以?吴明笑道:“韩兄弟,何可知候爷乃当今天下奇人,剑术之高,谋略之深,恐无人能及。守着真人,你竟然还自吹自擂!”
韩信一听,自知失言,忙起身一躬到地:“韩信鲁莽,望候爷见谅!韩信不才,请求指点一二!”
步长亭微微一笑,“你先跟着我吧,我会尽量传授你一些东西给你的,放心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会尽心的!”
韩信叩头谢过。
北国客栈。步长亭的房间。
步长亭问韩信:“我此来,是为了说服燕王降秦,何有何高见?”
韩信想了想,说道:“重金结交其宠臣,然后行刺其忠臣良将,韩信久居燕地,也略知一二。现在燕国并无能征惯战之将,再说燕王只宠信太监和妃子,日日饮酒作乐,我看降燕不难!”
“哦?”看来你的雄心不小啊!步长亭笑道:“唉,为什么一个国家落败的时候,都是相近的情形,内无良臣,外无猛将,j佞小人当道,君无治国之心!”说罢摇头。步长亭对韩信说:“看来你确有奇才,如果加以规正,前途不可限量!你的这些谋略是谁教你的?”
韩信一笑:“这些都是自己想的。我也不知道,看到这些现象,我自然就知道该怎样做?”
步长亭感慨道:“韩王兄,你可以放心了,有子如此,你必无憾!我会好好调教的!”又对韩信说:“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如何?”
二人来到院中,吴明也跟了出来,客栈生意并不好,没几个人,所以院中也空无一人。韩信也不客气,抽出刚买的宝剑,站在院当中,冲二人一抱拳:“请指教!”
韩信耍了一通,完全是打架得来的本事。步长亭心中暗笑,此人自信程度很高。笑着说:“吴明,去跟韩公子比试切磋一下!”
吴明领命,二人便在院中你来我往地打了几个回合!
韩信剑法散乱,不敌只练习三个月余的吴明,败下来。韩信脸一红:“吴兄,小弟献丑了!”
步长亭心中忽然一动,对二人说:“我看你们结为异姓兄弟吧?将来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衬!”
吴明和韩信皆有此意,见步长亭如此说,甚合心意。于是便以剑作香烛,跪地而拜!
步长亭也来了兴致,站到院中,取下冠玉宝剑,此时正值傍晚。冠玉起舞,一道道寒光如匹练般漫天飞舞,只见寒光不见其人,只闻剑风,不闻人声!
一盏茶的功夫,步长亭收剑,气不虚口不喘,面不更色!
韩信和吴明看的眼睛都直了,嘴巴张着竟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韩信才叹道:“一剑起舞,水泼不进。原来是真的!”吴明这才眨了眨眼睛,感慨道:“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候爷剑法天下第一,必当之无愧!”
步长亭一时兴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法究竟如何。今日一试,心里也是舒畅无比!
吴明和韩信同时跪下:“求候爷教我!”步长亭笑道:“好说。起来吧!”
步长亭就在当院简单地教了二人一些剑法要决,二人当即练习。
夜已深了。步长亭站在窗前,心里在想着如何才能劝降燕王?最好是不动刀兵!自己可不希望刀兵一起,生灵涂炭!如果继续用对付韩王的那一套,时否管用?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忽然云梦推门进来,兴奋地道:“大哥,你猜是谁来了?”步长亭一愣,从云梦身后走进一人,竟然是司空大将军!
步长亭大喜:“司空将军,你真是神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司空大将军一拱手:“候爷,笨办法,一家一家客栈问呗!哈哈!”
步长亭笑了:“这个方法倒是直接、有效!辛苦你了,连日赶路也累坏了吧?”
“哪里?不累!禀告候爷,准备的金银美女后天会到,我是提前来向您汇报一下!”
正好吴明和韩信都进来了,又是一番介绍引见。然后各自回去休息。
步长亭单独留下韩信。韩信此刻非常兴奋,刚才和吴明练剑,自觉长地颇大。步长亭关上房门,对韩信说道:“我有一件重要的礼物送给你。”
步长亭竟然有礼物要送给自己,韩信大喜过望,张了张嘴巴去不知该说什么感激的话。
步长亭在包袱里拿出几卷竹简,说道:“韩信,这是我的好朋友尉缭送给我的一部兵法奇书,我觉得很好,希望你能好好研读,将来必有大用!”
韩信接过竹简,还能说什么呢?大恩不言谢,只有跪地。
午夜,步长亭又把司空叫了过来,司空也是尚未休息。
步长亭问道:“司空将军,你以为如何才能降服燕王?”司空斩钉截铁道:“候爷,末将以为与韩国如出一撤,如法炮制!”
步长亭笑了笑:“也许没有那么麻烦。韩王与秦无仇,只是自甘堕落,而燕国则不然,太子姬丹与荆珂曾行刺大王,对于此事,燕王姬喜一直耿耿于怀,无法释然。他曾多次派使者赴秦致歉修好,可大王一直未曾给予正面回应。”步长亭想了想,接着说道:“从这件事上来讲,我觉得燕王此时唯恐大王不高兴,而改发兵讨伐。他此时好比热锅上的蚂蚁,打是打不起的。那么降呢,又太没面子,再说燕国之中定有大臣力主战而不降的。只是国力空虚,难以攻伐便是了。”
司空频频点头:“候爷分析的很有道理,末将是个粗人,对于这些谋略之事,想起来就头痛,您只需吩咐我该怎样做就可以了。反正上次降韩,末将认为完全不可能的事,您三天就办成了,所以您说什么我做什么,如果要进入宫殿再偷点东西什么的,我在行!”
步长亭大笑:“我的大将军,这次不需要你再偷东西了,而是要送他们东西!”
司空一听,有点缓不过神来:“送东西?送什么东西?为什么?”
步长亭正色道:“这个你先不用管,明天你先去探查一下王宫的地形,越详细越好。包括燕王住在哪个宫殿等等。另外就是搞清楚燕王最宠信的人是谁?你身上带的银两如果不够,可以先从我这里拿一部分。”
司空说道:“遵命!我带的银两珠宝应该够用。不过好像我一个人去,人手不够,您看?”
步长亭一摆手:“我早就想好了,明天让韩信陪你去,该干什么由你来安排!”
“多谢候爷!”司空转身出去!
转过天来,步长亭仍然呆在客栈里。
司空和韩信出去打探情报。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步长亭很是放心。
怕云梦公主又缠住自己,一大早就让吴明多带了些银子陪她出去玩了。只留下步长亭一个人在客栈里谋划说服燕王之事。
吴明倒是蛮开心的,他喜欢跟云梦在一起,哪怕听她说句话,骂两句也觉得心里舒服!
两个人在街上闲逛。云梦也没有心情买东西。走着走着就到了城外。吴明见云梦提不起精神,便讲笑话作鬼脸逗她开心。
“从前,有一窝小猪,生活得也是和和美美,十分融洽,后来母子猪又生一个小猪,可这个小猪有个毛病,就是从早上一直哭到晚上,怎么劝都不行,就是一直哭,你猜为什么?”
云梦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说是为什么?”
吴明说:“很简单嘛,因为这头小猪不会笑嘛!”
云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骂自己是小猪,这下可是又气又恼,哭笑不得:“你竟敢取笑我,看来我怎么都不能饶你?”发足追赶吴明。吴明边跑边回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
跑累了,两个人便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现在云梦的心情好多了。
吴明看着云梦白里透红的小脸,真想亲一下,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哎,云梦,你给韩信取了一个好名字,我也帮你取一个吧?”吴明笑问道。
云梦望着蓝天:“那你说来听听!如果不好的话,我就把你的嘴用石头堵上!”说着拿起一块小石头比划着。
吴明正色道:“如果不好,我情愿被你堵上。虞姬,你说好不好?”
“虞姬。虞姬。”云梦念叨着,忽然大叫一声:“好,好,好听!我以后就叫虞姬了!”
“那这个名字只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才叫,好不好?”
“好!看在你起名字的份上这回就听你的,不过你得让我骑马!”云梦笑道,指了指吴明。
吴明装作四处张望:“哪里有马?没马可怎么骑马?”
云梦一把推倒吴明:“你敢气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说着便骑到吴明的背上,用力拍打他的屁股。吴明学着马叫的声音!
晚上,众人都回到了客栈。
司空向步长亭汇报了情况。步长亭点点头,然后对司空说:“大将军,今晚你不能休息,你去替我给燕王送一样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外面用布包着。
司空一摸,软软的,便放到了怀里。
步长亭然后在司空的耳边轻声道:“今夜子时,你要……”
第35章 兵谏(一)
凌晨。
燕王宫。燕王召集了几个宠信的大臣和太监。
燕王姬喜有些紧张,他把一块帛书放在桌案上,“众爱卿,你们来看。这是我早上醒来是发现的,就放在寡人的枕边!现在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如果送来的不是书信而是。”
“利剑”二字没有说出来,但脖子还是隐隐的发麻!
其中一个年老的大臣说道:“大王,我看秦国实在欺人太甚!大不了倾燕国之兵,拼个鱼死网破!”
太监总管于福则摇了摇头,说道:“大王,我看则不然!其中虽有言语不敬之辞,但却属实情!奴才以为此书乃修好之意。因为昨晚来人是暗杀的话,恐怕大家都坐不到这里了!此话虽然不好听,还望大王明断!”说者瞪了诸位大臣一眼,众人立刻禁声。
于福继续说道:“韩国兵力与国库皆强于我燕国,尚且乖乖降服与秦国,我们又何必自取其辱!奴才以为与其兵败成为阶下囚,还不如趁现在好好商谈,争取一个好的条件!如果能成为国中属国,岂不更好?”
燕王姬喜面露喜色说道:“我觉得于福说的有理,这几年来,寡人是食不甘味,寝难安睡!强秦在侧,却又无计可施,再说太子丹利用荆珂刺杀秦国一事,寡人多次派使者前去求和,奈何秦王置之不理,至今寡人仍心有余悸!”
于福说道:“大王明断,俗语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我们借势谈条件的最好时机,你们几位老兄没意见吧?”
于福道:“大王,那么奴才就去准备了,你们几位也可以退下了。”
那几个大臣向燕王一施礼告退而去。于福没有讲的是昨晚他收到了一个几近透明的翡翠玉枕,这东西说它价值连城也不算过份,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句话:于福,这只是见面礼,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希望你不要把珠宝变作利刃!落款是:早上便知。
北国客栈。
步长亭、司空等五人在房间是严阵以待。
司空还是有点沉不住气:“侯爷,这能行吗?”步长亭冷冷一笑,“慌什么?这才刚刚开始!等着瞧好戏吧!”
门被打开,“请问这是住的是逍遥侯吗?”一个又尖又细的娘娘腔小心翼翼的探头问道。
“你是什么人?”司空大声斥问。来人是一个精瘦高大的男人,皮肤白净,没有胡须。
“呵呵,在下乃是王宫内廷总管于福,奉我王之命邀请逍遥侯进宫一叙。万事都好商量嘛!”于福点头说道,“谢谢您送我的礼物,小人感激不尽!”边说边打量几个人,急于找出哪位是逍遥侯?因为众人都不表态。
“我看酒宴就免了吧。我们侯爷什么金银美女啥都不缺,山珍海味皆已尝遍!于总管。请回吧?”韩信冷冷的说。步长亭向他投去嘉许的目光,韩信颇为得意。
“请逍遥侯赏脸!客栈外面八抬大轿在等着您!”于福径直走到步长亭的面前,深施一礼。步长亭心中倒也有几分佩服,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步长亭一笑,“于总管,我有个朋友想见你!”话音一落,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于福一见,大吃一惊!一个年轻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手里拎着一把宝剑,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一步一步向他逼来。于福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惊恐,后退几步。想夺门而逃,却被吴明和韩信双双挡在门口。
“太子,你这是何意?”于福惊问道,恐惧写在脸上。
年轻人是燕国太子姬阳。
“于福,你罪恶滔天,今天我就要除掉你,为燕国清理门户!你这个阉贼,迷惑我父王,把持朝政二十余年!举国上下对你敢怒不敢言。我的哥哥姬丹就是被你这个阉贼蛊惑害死的!今日你恶贯满盈,看剑!”举剑便刺。
于福急忙跑到步长亭身边,拉住他的手,哀求道:“逍遥侯救我!我是奉燕王之命前来求和的。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您可不能害我!”
步长亭一笑,“于福,太子阳是我的好朋友。您说我该不该帮忙?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你就成全了他吧!”
于福绝望了。平日里自己出行都是戒备森严,今日本想两头邀功,结果却陷入险境。
喊人是来不及了!恐怕那样会死的更掺。于是眼珠一转,说道:“逍遥侯,我自知罪大恶极,只求您将我交给燕王,任他处置!再说他杀了我,您也无法向大王交代!”
太子阳急忙上前,“逍遥侯,您万不可上了此贼的当。如果放他回去,父王绝不会杀他,那我再也没有复仇的机会了!”
他见步长亭微笑不语,忙道:“请您放心,我已燕国太子的名义起誓,只要您能帮我除此****,我决不食言!”
步长亭点了点头。一把拉过于福,把他摁到椅子上!
“于公公,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昨天我去拜访太子,他答应帮忙。条件就是要你的项上的人头,以祭奠他死去的哥哥和众多燕国被你害死的功臣。你说我怎能拒绝呢?所以才设计将你骗来。至于你死以后如何向燕王交代,就不劳你费心了!唉,能帮燕国作件好事我也不虚此行!说实话,我真的不怎么喜欢你。不过呢。”
步长亭继续娓娓道来,“不管怎么说,没有你的谗言无度和心狠手辣,令燕国再无忠臣良将。我要收服燕国,会费劲不小。放心去吧,我会为你烧上一点纸钱的。太子,请吧!”说罢,往后一抽身,把空挡留给太子阳。
太子阳提剑便上。于福见躲无可躲,便拉过在旁边的云梦公主,勒住他的脖子,大叫:“来人哪。。告诉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步长亭冷冷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于福只觉得手腕一痛,放开了云梦公主,鲜血自手上流下。
太子阳见状,不敢怠慢,长剑刺出,正中于福的胸口,透背而出。
于福口吐鲜血,只叫了一声:来人。。便一命呜呼。
云梦见状,忙把头转向一边,不忍心看下去。
几个卫士听到叫声,急忙冲进客房,见于福倒在血泊之中。竟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提剑楞在门口。
太子阳拔出宝剑,在于福的尸体上擦去血迹。
“众卫士听着,本太子奉大王之命,将此恶贼铲除。你们不要惊慌,随我回宫复命便是!”
众卫士虽有疑虑,但见太子出来承担,只好放弃追问。都上前见礼。
太子阳一摆手,“外面候着!”众卫士退下。
“逍遥侯放心,我会履行承诺。请诸位随我进宫,面见大王!”太子阳向步长亭一躬身,“今日终于除掉此贼,在下有一事要拜托侯爷。还望再施援手!”
“太子但说无妨!只要能力所及,长亭必不推辞!”步长亭喟然道,“唉,如果大王能有太子英明的一半,燕国也不至于如此!”
太子阳郑重的跪下,给步长亭三叩头。
然后,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太子阳率领众卫士,护着步长亭等人,向王宫走去。
王宫。燕王正在焦急的等待。
忽然,一行人冲了进来。
燕王一惊,因为来人不是于福而是自己的儿子阳,就连卫士也不是原来的。
太子阳趋步上前,单腿跪地,“孩儿拜见父王!我把逍遥王给您带来了!”
燕王冷冷的“哼”了一声,“起来吧,于福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步长亭向前一步,接过话来:“大王,在下步长亭,太子已经把他给杀了。算是为国锄j为民除害吧!于福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天太子所为是为大王积德,望大王明鉴!”
燕王见步长亭讲话,不敢继续指责。只好说道:“逍遥侯请了,看来这件事你也参与了?”
步长亭微笑不语,算是默认。他怒眉轻轻一挑,颇有挑衅之意!
燕王将怒气往下压了压,大声道:“来人,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