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死也值得了,再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大不了多杀他几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步长亭点头嘉许:“吴明,你带公主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好好保护她,知道吗?”吴明点头,领着依依不舍的云梦到了另一个房间。
“司空将军,请坐!”步长亭自己也坐下来,司空坐在旁边。
司空问:“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大人?”步长亭冷笑一声:“等。”
忽然,一人喊道:“韩王驾到。”
客栈门前立刻分出了一条通路。司空将军从窗口望下去,只见韩王从十六人抬的王撵上下来,由几个太监宫妇陪着走进了客栈。
“韩王上来了。”司空说道。
步长亭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听见了。”
一个小太监推开了房门,韩王站在门口。步长亭忙起身,笑脸出迎:“草民步长亭参见大王!”说罢一躬身。
韩王急忙还礼:“步兄客气了,请。”说罢一伸手,二人相扶走进房内。小太监在外面关上门。
步长亭笑道:“大王,此来是。”韩王叹了一口气道;“唉,寡人认输了,寡人还要谢谢步兄手下留情,没有要了寡人的命!”
“哪里,哪里,长亭只是苦心劝谏,岂有谋逆之心。”步长亭笑道,“大王,您的意思是。”
韩王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太监推门而入,把一个镶金木盒放在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韩王掀开木盒,对步长亭说道:“步兄,这是韩国的玉玺和兵符。寡王把韩国的命运和十万精兵全部交给步兄了,还望步兄不要食言,保我一家性命无虞。”
步长亭心下兴奋,脸上却平静道:“那是自然,大王尽管放心。既然大王诚心,那么长亭也不便推辞!”
步长亭拿出兵符,交给司空:“大王自愿为藩臣!你去清点部队,记住:一定确保大王的性命周全,一发现谋逆者,格杀勿论!”
司空此时对步长亭佩服得五体投地,难以言表,手拿兵符竟不能动。
步长亭拍了拍司空的肩膀,笑道:“司空将军,韩王的安危我可全托付给你了,你可不要有负重托哦!”
说罢又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司空,迅速去整编军队,凡有不服者,立即格杀,还有就是让各地守将易地换防!”
司空将军似乎清醒过来:“是!”说罢转身出去。
走到客栈门口,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举起兵符,众军士一见,一齐单腿跪地,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到司空将军面前,单腿跪下:“请大将军指示,末将吴子玉,统率王宫卫队。”
司空道:“撤。”吴子玉立刻率领军队退下。司空这才完全相信了。心下狂喜。
步长亭对韩王道:“大王,现在长亭立刻奏报秦王,说大王愿降秦国,条件只要保留大王一家的富贵即可。”韩王无力的点头。
步长亭立刻写了一份降表,由韩王亲自盖上玉玺,另外,步长亭简单地把暂由司空将军接管兵权一事也附上,然后交给吴明,带着降表和玉玺八百里加急,飞报秦王赢政。
步长亭对韩王道:“大王,不必烦恼,好日子才真正开始,怎么样,我护送大王回宫?我王送您的礼物大概还没享用吧?哈哈!”
韩王转忧为喜,本来他就是一下胸无大志、贪图享受之人,现在又无权无兵,更是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就依步兄,此后还望步兄在秦王面前多多美言。”
步长亭搂着韩王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哈哈,这还用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嘛,走。”
韩王无奈的低头跟着。韩王听到步长亭的话,心里怒不可遏,但又不敢杀他,万一激怒秦王,自己好好的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正在心中犹豫之时,小太监来报:“大王,昨天晚上,玉玺丢了,而且大王的青锋剑也失踪了!”
看到韩王的表情,步长亭知道交待司空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冷冷一笑,向韩王走去。
众武士不敢阻拦,手持刀剑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不离。
步长亭走到韩王的面前,韩王急忙后退慌乱地坐在椅子上。
“大王,步长亭诚心奉劝,难道大王宁愿做阶下囚也不愿长保富贵吗?”
韩王怔了一会,似乎在凝聚全身的力量,指着步长亭道:“你敢威胁,威胁寡人!”
步长亭一笑:“大王,威胁谈不上,长亭只希望大王能认清形势,不作无谓的抵抗,何必牺牲国人的性命和自己的富贵呢?”
韩王在犹豫,一个宫女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看到这场面,很是惧怕,但仍战战兢兢地走到韩王耳边小声说道:“大王,兰贵妃,兰贵妃他被人杀了!尸身还停在兰妃宫!”
韩王此刻的表情就象是被人打了一闷棍,颤声说道:“步长亭,是你,是你们杀了我的爱妃?还,还盗走了寡人的玉玺和青锋剑?你到底想干什么?”
步长亭微笑不语,算是默认。
望着韩王紫青的脸,平静地说道:“大王,此举只是想表明在下的一片赤诚忠心,并没有其它意思,请大王明鉴!”
“你不怕寡人杀了你?”韩王想要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杀我?就凭他们?”步长亭一指那些战士,话音一落,抓起一个武士,抽出他的宝剑。
只听得一声惨叫,十余个武士已被斩为两截。步长亭把沾满鲜血的剑扔在地上。
韩王的脸色由青紫变为惨白!
步长亭淡然一笑,“大王,您再考虑考虑,我现在回去,记住,我住在青阳客栈!”
韩王两眼发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王,漂亮的女人有的是,可韩王只有一个,在下送来的美女大王尽可放心享用。她们都在宫外候着,等待大王的诏见!”
步长亭临走时说。“大王,在下想明天得到大王的准确答复,可以吗?”
韩王一字一句地说:“若寡人降秦,你如何保我富贵?”
“这很简单,大王!到时您还是一方诸候,只是没有兵权而已。秦王会以你为其他六国的表率,一定会继续给你荣华富贵,况且此举可以避免韩国生灵涂炭。就算韩王为天下苍生计,天下人必会记得韩王的恩德。”韩王犹豫不决,胖大的脸上汗如雨下。
步长亭见时机已到,再次一躬到地:“大王,在下会在青阳客栈等候,如果大王反悔,尽可以派大军前来。为表忠心与诚意,我会一直在客栈,直到明天晚上!”
步长亭向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大王,后天我就要去楚国了,因为后天秦王就要发兵了,到时我已无能为力了,请大王保重!”
韩王无力地挥了挥手!
青阳客栈。步长亭一回来,司空等人立刻迎了上来。
步长亭的房间。司空将军关上房门,小声问道:“大人,您可把我吓坏了,此行如何?我真的担心韩王会翻脸,对大人不利,万一……”
步长亭一摆手,制止了司空将军,没有让他说下去,
“司空将军,不用担心,我此行一切顺利,对了,今晚你还得再入韩五宫,替我办一件事!”
司空将军赶忙躬身道:“谨遵大人吩咐!大人有令,司空必尽全力!”
步长亭一笑:“将军言重了,今晚不用杀人,只是给韩王加点料罢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想起还有三天秦国就要发兵攻韩了,得抓紧了,一定要赶在他们出兵之前完成!
司空将军问道“大人,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
“等!”步长亭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的街景,慢慢地说:“就是等,一直等,等到了明天,一切都会揭晓!”
晚上,一轮弯月当空,星稀月朗。步长亭站在窗前,眼望这寂静的夜,心潮澎湃。
时间过得很快,一夜又过!
卯时一过,街上还很冷清。
忽然,人声马啸,一队骑兵,约有千余人,把青阳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步长亭刚刚起床,司空将军没有敲门就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我们被韩军包围了,你带着公主快跑,我来掩护!”
步长亭闻听此言,心里也是一惊,推开窗户!
“司空将军,跑是来不及了!”
凌晨,韩王睡醒一觉。
昨天步长亭的话让他既愤怒又害怕。看来,韩国的命运就系于自己一念之间了。
韩王翻身准备起床,忽然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一惊。
急忙起身看,原来是自己的青锋剑和韩国的玉玺。
青锋剑已然出鞘,剑身就在床头,而剑鞘则放在不远处的御案上。
韩王觉得头皮发冷,脖子里阵阵寒意。心是彻底的凉了!
步长亭推开窗户,看到客栈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
他见司空将军惊慌失措,笑了笑,说道:“将军不用着急,我看也不见得是坏事,等等再说,一会便知分晓。”说着拍了拍司空的肩膀,以示安慰。
云梦公主、吴明也都冲了进来,脸上都是惊疑不定。
吴明站在窗边,低头不语,而云梦则拉住步长亭的手,疑惑地问:“大哥,真的会没事吗?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
步长亭摇了摇头,笑道:“云梦,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说万一,我会让司空将军护送你出去的。”
云梦把头靠在步长亭的前胸,“我相信你,大哥!”
步长亭转头问吴明:“你怕吗?”吴明摇了摇头:“能和大哥在一起,死也值得了,再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大不了多杀他几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步长亭点头嘉许:“吴明,你带公主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好好保护她,知道吗?”吴明点头,领着依依不舍的云梦到了另一个房间。
“司空将军,请坐!”步长亭自己也坐下来,司空坐在旁边。
司空问:“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大人?”步长亭冷笑一声:“等。”
忽然,一人喊道:“韩王驾到。”
客栈门前立刻分出了一条通路。司空将军从窗口望下去,只见韩王从十六人抬的王撵上下来,由几个太监宫妇陪着走进了客栈。
“韩王上来了。”司空说道。
步长亭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听见了。”
一个小太监推开了房门,韩王站在门口。步长亭忙起身,笑脸出迎:“草民步长亭参见大王!”说罢一躬身。
韩王急忙还礼:“步兄客气了,请。”说罢一伸手,二人相扶走进房内。小太监在外面关上门。
步长亭笑道:“大王,此来是。”韩王叹了一口气道;“唉,寡人认输了,寡人还要谢谢步兄手下留情,没有要了寡人的命!”
“哪里,哪里,长亭只是苦心劝谏,岂有谋逆之心。”步长亭笑道,“大王,您的意思是。”
韩王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太监推门而入,把一个镶金木盒放在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韩王掀开木盒,对步长亭说道:“步兄,这是韩国的玉玺和兵符。寡王把韩国的命运和十万精兵全部交给步兄了,还望步兄不要食言,保我一家性命无虞。”
步长亭心下兴奋,脸上却平静道:“那是自然,大王尽管放心。既然大王诚心,那么长亭也不便推辞!”
步长亭拿出兵符,交给司空:“大王自愿为藩臣!你去清点部队,记住:一定确保大王的性命周全,一发现谋逆者,格杀勿论!”
司空此时对步长亭佩服得五体投地,难以言表,手拿兵符竟不能动。
步长亭拍了拍司空的肩膀,笑道:“司空将军,韩王的安危我可全托付给你了,你可不要有负重托哦!”
说罢又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司空,迅速去整编军队,凡有不服者,立即格杀,还有就是让各地守将易地换防!”
司空将军似乎清醒过来:“是!”说罢转身出去。
走到客栈门口,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举起兵符,众军士一见,一齐单腿跪地,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到司空将军面前,单腿跪下:“请大将军指示,末将吴子玉,统率王宫卫队。”
司空道:“撤。”吴子玉立刻率领军队退下。司空这才完全相信了。心下狂喜。
步长亭对韩王道:“大王,现在长亭立刻奏报秦王,说大王愿降秦国,条件只要保留大王一家的富贵即可。”韩王无力的点头。
步长亭立刻写了一份降表,由韩王亲自盖上玉玺,另外,步长亭简单地把暂由司空将军接管兵权一事也附上,然后交给吴明,带着降表和玉玺八百里加急,飞报秦王赢政。
步长亭对韩王道:“大王,不必烦恼,好日子才真正开始,怎么样,我护送大王回宫?我王送您的礼物大概还没享用吧?哈哈!”
韩王转忧为喜,本来他就是一下胸无大志、贪图享受之人,现在又无权无兵,更是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就依步兄,此后还望步兄在秦王面前多多美言。”
步长亭搂着韩王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哈哈,这还用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嘛,走。”
韩王无奈的低头跟着。
第31章 策封逍遥候
咸阳。秦王宫,华光殿。
李斯正在禀告秦王赢政:“陛下,步长亭出行近月余,毫无回音,恐怕是拿着陛下的信任和秦国的财宝,当作玩乐的资本,只顾享受而忘记陛下的重托。再这样下去,陛下的统一大计何日才能实现?我看陛下还是早日发兵打下韩国吧!”
赢政冷冷一笑:“爱聊说得甚为有理,我已答应爱聊所奏,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朕就发兵讨伐!”
李斯又奏道:“陛下,依臣看,还是早日发兵为好。我看那步长亭是徒有其表,油嘴滑舌,没什么真本领,否则这么久了,为何一点进展没有?”
赢政有些犹豫,因为他要利用步长亭,而不仅仅是统一六国,但次事不足为外人道!正在此时,赵高进来走到赢政耳边说了一句话,赢政大喜,说道:“宣。”
不一会,吴明进殿,跪拜秦王赢政:“启奏大王,小人是步大人的随从吴明,奉步大人之命献上韩王的降表和玉玺!另外,韩国的兵权已暂时由司空将军掌管,下一步如何做,请大王明示!”
“好,好!”赢政大喜,“赏吴明黄金十两,先去休息!”吴明退下。
赢政又对李斯说:“爱聊,看来朕没有看错人,步长亭果然盖世奇功,朕要好好赏他。丞相,你以为怎么赏他合适呢?”
这件事太出乎李斯的预料,心想这个家伙太可恨了,竟然抢走这不世之功,看来韩非之事也可能与他有关!
如此一来,要对付他可又不容易了,当从长计议。
心中暗暗发狠,脸上却满面笑容:“臣恭贺陛下兵不血刃,便收服韩国。此乃天降吉兆,我皇英明所致,况且步长亭拖延行期,臣认为稍加赏赐即可,万不可助长他的骄奢之气!”
赢政微微一笑,看了看李斯,不语!
韩王宫。
这几日成了步长亭和韩王的天下。日日夜夜醉酒笙歌。
韩王也高兴,至少不用再过担心吊胆的日子了,反正大局已定,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谁?
司空将军则忙着整治军队,按照步长亭的指挥,把各地的驻守将军都挨个换了个遍,对一些抗拒改编之人格杀殆尽,杀掉约有三千余人。
其中将军就有十余人,而韩王根本不知外面已是地覆天翻,只顾与步长亭在宫中饮酒作乐!
云梦公主也有了自己的寝宫,也就是原来韩王最宠的兰贵妃的宫殿。云梦很喜欢这个地方,比自己秦国的宫殿可豪华漂亮的多,而且满园的兰花也让她兴奋不已。
这一日,步长亭与韩王正在观舞饮酒,司空也把整编韩军的情况向步长亭作了汇报。步长亭对司空的成绩也极为肯定。
“司空将军,此次任务你居功甚伟,我也奏报秦王,为你邀功请赏,等好消息吧!”
司空赶忙起身说道:“步大人,这一切都是您运筹帷幄、快胜千里,能跟随大人学得一二,已是司空的荣幸!功劳都是大人的,司空不敢贪功。说实话,我对大人的钦佩真是五体投地。”说罢又深鞠一躬。
“司空将军过谦了。没有你的两次夜探韩王宫,我的计策不可能成功,哈哈!”
他们已经不介意韩王听到,韩王见他们旁若无人地谈话,心知大势已去,只得陪着笑脸:“步兄,喝酒,喝酒!”
三人痛饮,云梦在步长亭的身旁做陪。
忽然,吴明走进大殿,看上去一身的疲惫,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双目放光。
吴明跑到步长亭面前,跪倒在地:“恭喜老爷!恭喜司空将军,”
看了一眼韩王:“也恭喜韩王!”
“哦?陛下有何旨意?起来讲话!”步长亭双手扶起吴明,递给他一盏茶,“先歇一歇,不用着急!”
吴明喝了两盏茶,平静了一下,便把赢政的圣旨递给步长亭,擦了擦嘴角,高兴道:“老爷已被封为逍遥候,赏黄金万两,锦缎百匹,美女十名,加封司空将军为大将军,暂时统领韩国全部军队,待朝廷接管后,仍跟随逍遥候贴身保护!”
步长亭看了看圣旨,与吴明所说的完全一致,随手递给司空将军。司空一看也是喜上眉梢。
这时,吴明又拿出一份圣旨,交给步长亭。
步长亭一看,随即站起身来对韩王说:“韩王,接旨。”
韩王一听,急忙跪下。步长亭朗声宣道:“韩王归顺我朝,朕甚喜。免动刀戈,天下百姓之福。今朕封你为韩安候,世袭罔替。今朕将韩王宫赐予韩安候和逍遥候共同居住,钦此!”
韩王道:“臣领旨!”
步长亭宣旨完毕,搀起韩王:“韩安候,恭喜了,长亭不辱使命,兑现了承诺,保住了韩安候一生的富贵,我也就安心了。”
韩安候道:“是,是,步兄说得对,以后还望逍遥候多多关照……”
步长亭笑道:“彼此彼此。你我二人共居王宫,看来真的成了一家人了,哈哈!来,喝酒!”
又转头对吴明道:“吴明,自今日起,王宫护卫由你统领,一定要谨慎小心,不可怠慢!”
云梦公主见他们聊得兴起,心中不悦,站起来一把抓过吴明!
云梦公主见他们都没有提及自己,心中甚是恼怒。
柳叶弯眉一挑,一把抓过吴明。娇斥道:“你这个笨蛋,父王没有问候我吗?难道没有话跟我说?”
吴明被公主扭住了耳朵,又不敢反抗,只得说道:“当然问了!陛下还很想念你呢!”
“我不信!”云梦公主不依不饶:“你可不要骗我,否则我就扭掉你的耳朵!”
吴明看到公主娇嗔的样子,真是“怒上柳梢眉,娇嗔莺语声”!一时痴痴不能语。
吴明醒过神来,忙道:“陛下问公主是否一路平安?有没有生病?如果玩腻了就让逍遥侯送你回去。否则就要听逍遥侯的话!要不然,回去以后陛下就要罚你!”
云梦公主听完,放开吴明。“这还差不多!我才不回去呢?哼,敢收拾我?等着瞧吧,回去之后还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听此言,众人大笑。
云梦公主怒道:“再笑我,就先收拾你们!”说着扑打众人。
众人笑着躲开。韩安侯有些尴尬。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步长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想起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心潮难以平静!不知何时自己变得沉稳、坚定、果决!
在杀刘邦那伙山贼、韩王宫的卫士、和救韩非时,杀了那么多的人,而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和心软!事后也没有一丝歉意和愧疚,这对于原来的自己是不可想象的!
他们该杀。—这个理由已经足够!
还有几个谜团在步长亭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
一是自己在地牢里的时候为什么喝了一坛酒就谁了两天?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中定有阴谋!
二是上官灵儿来地牢探望自己,一开始催促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当自己说出不能回去的原因时,她又急着回到王宫去了。这其中有怎样的关节是自己不知道的!最重要的是上官灵儿是否真的恢复了记忆?
如果上官灵儿恢复记忆,她肯定会称呼自己“老公”而那天却神色不定?假如没有恢复记忆,因为自己曾把前因后果都对她讲过,所以她说那番话也不足为奇。但为何要这样做?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第三是自己回到家中,发现有被搜过的痕迹!尤其是自己的卧室和客厅!这又是为什么?他们要找什么?
第四是无容无艳好不容易露面,却又瞬间消失。至今没有音信!而她们为何要告诉自己那个巨大宝藏?她们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她们送给自己的“龙形鸡血石”又与宝藏有什么关系?
第五是宝藏的“九星图”代表什么?又需要怎样解开?真正的宝藏到底有多少?吕不韦的遗书是真的吗?还有女娲娘娘说的“七彩石”又在那里?还说自己弄坏了“紫玉罗盘”要受到报应!难道报应就是失去上官灵儿和无容无艳吗?为什么不给任何的提示!
还有赵高、李斯、吴明、!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为什么自己总是陷入被动!这张大网的操纵者到底是谁?他要在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这一静下来,所有的疑问都涌上心头,象一团乱麻似的理不清头绪,找不到答案。
自己曾经想回到这个时代做一个潇洒的英雄,此番经历一过,看来英雄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
愈难,自己愈要做,这是步长亭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不相信自己做不成,他有信心做成,可成为英雄救世主是需要谋略和实力的。这点他很清楚。
步长亭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思路渐渐清晰:自己之所以被劫,是因为自己时时刻刻都站在明处。所以要想找到问题的答案,找到幕后黑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站到暗处,让对手站到明处。
可自己又如何由明处转入暗处呢?有了!步长亭眼睛一亮,嘴角一丝冷笑。老子说过“道法自然。”哼哼,爷就陪你们玩一把。不是设圈套吗,我主动钻,因为我还有第三只眼在盯着呢!
还有一个有利条件,就是我是逍遥候,那么我就做一些逍遥候该做的事情。
满盘的机关,我先去碰一碰,看看你们如何反应?是马脚就一定给我露出来。
步长亭眼眉挑起,像窗外的那轮弯月!
第32章 赵高其人
咸阳。华光殿。
李斯上奏赢政:“陛下,臣得知步长亭在韩国与韩安候整日里饮酒作乐,不思报效君王,而且将收服韩国之功据为已有,言语中颇有对陛下不敬之意。”
赢政说道:“哦?此话当真?”李斯信誓旦旦。
赢政笑道:“爱卿,朕不相信步长亭会对朕不敬,再说此时秦国正在用人之际,爱卿不可断了朕之左膀右臂。此事不可再议!”
李斯说道:“可是陛下,步长亭真的胆大妄为,竟将韩国大军的兵符收归已有,司空将军已是有职无权。如此下去,恐生祸乱;还有一件事,更令臣惶恐不安,就是他竟然迷惑公主,二人发生了苟且之事,这是他欺公主年幼无知,定是花言巧语哄骗所致!可怜了公主的二八年华!”
赢政听完,怒上眉梢,沉了一会,忽然一拍桌案:“李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诋毁朕之结义兄弟,我看你是丞相做得不耐烦了!云梦身为公主,岂容你说三道四。”
赢政看似余怒未消:“你如果再胡说八道,朕现在就废了你,如果步长亭喜欢公主,朕同样会赐给他。记住:不可多言!”
李斯见赢政似乎真的生气了,心中惴惴不安:“陛下暂息雷霆之怒,臣只是仗义执言,望陛下不要曲解了臣的一片赤诚忠心!”
赢政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朕还算忠心的份上,早就杀了你,好吧,你先退下吧,想想如何出兵楚国吧?”
李斯悻悻而退,心想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原来不是这样子的?李斯也是头顶几个问号。
赢政转头问赵高:“你认为步长亭这个人怎么样?还有李斯呢?”赵高低头不敢言。他跟随赢政十余年,他看出赢政刚才的发怒是假的。
赢政又道:“赵高,但说无妨,说错了朕不怪你!”
赵高小声说:“陛下,奴才看步长亭此人有谋有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他心机单纯,不象是阴谋耍j之辈,奴才认为可堪重用,而李斯则不然,此人虽说有才,但心计过深,还望陛下慎用,并且要控制好他的野心才是!”
赢政着着赵高有些惊异,没想到这个太监竟有如此精准的判断力,与自己的看法出奇的一致,心下甚喜。
“赵高,你有所不知,帝王之术有两个关键:一是知人与善用;二便是权衡。步长亭与李斯都是奇才,但步长亭控制不住,而李斯则不然,此人功利心极强,所以易于操控,而且朕不能让他们两个合为一体。所以朕要两头平衡着来,你明白吗?”
赵高点头:“谢陛下教诲,奴才已铭记于心。”
赢政又道:“赵高,朕观察你十余年,满朝之中,若论忠心,非你莫属!”
赵高闻听此言,立刻跪下,泪满眼眶:“陛下,奴才自幼净身,乃六根不全之人,幸得陛下怜见,使奴才得以服侍陛下这么多年,这是奴才几世修来的福份,奴才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既使要了奴才的命,奴才也毫无怨言!”
赢政竟也似被感动:“赵高,朕一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么多年来,朕所办的任何事,从未避开过你,这是朕一直在考验你,而你的表现令朕十分满意。今天想与你说几句真心话,你可愿听?”
赵高一听,急忙叩头:“陛下,奴才愿为秦国粉身碎骨!奴才虽是六根不全,但也深知君臣大义,只是臣才微德践,难堪重用。”
赢政扶起赵高,叹了口气道:“你是听朕唯一真话之人,统一六国,不过是朕的一个小计划而已,朕的宏伟计划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那将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朕的几个孩子,长子扶苏,有勇无谋,难堪重用,次子胡亥聪明伶俐,深慰朕意,但他生性懦弱,朕希望你能抽时间多多调教。”
赵高复又跪下:“奴才谢陛下天恩,不论前面如何凶险,奴才定效法古人不成功便成仁。为了秦国,奴才情愿做一个千古罪人,以报陛下。”赵高已泪流满面。
赢政再次扶起赵高:“你深慰朕心,俯耳过来!”赵高急忙把头凑过去,赢政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一个小太监跑进殿内禀告:“陛下,逍遥候、云梦公主殿外候旨!”
赢政一听,又恢复了平日里惯用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高声喊道:“步兄请进!朕的逍遥候回来了!哈哈!”
步长亭进殿,赢政迎过来拉住步长亭的手道:“朕要为你接风洗尘,一路上辛苦了!摆酒。”一个小太监领命而去。
云梦则一头扑到赢政的怀里,哇哇地大哭,真正是带雨梨花、花枝乱颤,最后一把鼻涕擦在了赢政的衣服上。
步长亭看了一眼一旁的赵高,甚为诧异。
步长亭故意散播自己和云梦的事,以及收回兵符等,以便让赢政、李斯等人知道。
他知道自己有时就得像钉子,一扎下去,立马见血,有时就得像木偶一样,主动地任人摆布,不管用哪种方法,应当临机而断;但主要方向不变,变被动为主动。与其被动上当不如主动出击。
用老子的话说:“道法自然”,就是顺势而为、顺势而动、顺藤摸瓜!
步长亭一路上边玩边赶路,有吴明的精心服侍和刁蛮又乖巧的公主作陪,倒也逍遥自在。
中途还去了一趟青龙山,进了山洞,找了两个多时辰,那个宝藏的门也没有找到,真是奇怪!步长亭想到此,也不着急,万事万物自有相应的机缘和规则。
进了大殿,见赢政甚为高兴,竟没有一丝不悦和责怪之意。步长亭又看了一眼赵高,心想不便说话,先用眼神表示一下感谢吧,毕竟没有他的及时通告,自己也一定不会有如此战绩。
可步长亭却发现赵高眼眶发红,脸上仍似有泪痕,可以断定的是这一定感激或感动,不可能是委屈,因为表情不同。再说谁敢在赢政的面前委屈流泪呢?当然天下除了一个人,就是云梦公主。
“你想没想我?”云梦捋着赢政的胡须,刚才还哇哇大哭,现在已是阳光灿烂,只是脸上的泪珠还在!
“当然想,你是朕的心肝宝贝嘛!”赢政话锋一转:“云梦,此次出行,有没有发现什么如意朗君哪?放心,朕为你主婚!”
“不理你了!”云梦在赢政的身上拍了一下,脸色通红,转身跑了。
步长亭从怀里拿出韩国的兵符,双手递给赢政,“陛下,把它交给您,臣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赢政把它顺手交给了赵高:“朕即日会派人去接管韩军,长亭哪,朕要敬你御酒三杯,以示褒奖!”
宴很快摆上,一番痛饮之后,步长亭说道:“陛下,蒙您赏识,赐臣逍遥候,不胜感激。臣本一散淡之人,中间若有失礼之处,还望陛下原谅!”
赢政笑道:“逍遥候言重了,朕爱惜人才,还望多多协助寡人!”然后一语双关道:“你是朕的贵人,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怪你的!”说罢一阵大笑。
步长亭缓缓道:“蒙陛下垂青,臣必尽全力!不知还有什么地方能为陛下效劳?”
赢政大手一挥:“朕等的就是逍遥候这句话!朕准备请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