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官灵儿,问李斯:“这女子是何人?”
李斯急忙上前回禀:“禀大王,她是荆珂在路上搭救的一位姑娘,我已经审问过了,没什么问题。”
赢政此刻心情不好,要依着平时,像上官灵儿这样的美丽女子他肯定是要收为己用的。再说李斯是个能人,也需要拉笼他。从李斯刚才的眼神中看的出他喜欢这个姑娘。
赢政深知,拉笼男人,给他美女远比金银有效!
听了李斯的话,赢政“噢”了一声算是回答。这时再看上官灵儿,心情不同,感觉自然有些不一样。比刚才看上去好看多了。
“你喜欢她吗?”赢政看着李斯问道。
“不敢,一切任凭大王吩咐。”李斯惶恐。
“好狡猾的一张利口!”赢政笑道:“这样吧,我看你也喜欢这个上官灵儿,我就把她赐与你做你的妻子,不过得先让她在宫里学学规矩,学学怎么服侍男人。”
李斯此刻真是感激涕零,扑通跪倒在地:“多谢大王,臣愿肝脑涂地,报效大王!”
“好了,你先回府,相关事宜司空会帮你料理清楚的。”赢政笑道:“你暂时不授官职,但可以自由出入王宫,与孤王共同探讨统一天下的大计。另外,尽快找到你举荐的那个步长亭,带他来见我。下去吧!”
李斯应声退出偏殿。由司空领着回到自己的府中。
这里曾是秦国大将军樊於期的府邸。府中丫环、仆人、各式用具一应俱全。此府地处庆云街,离皇宫不算远。
上官灵儿这几天脑袋一直昏昏然。她想记起原来的事情,却总也想不起来。只是模模糊糊记得一个男人的影子,挥之不去。感觉像是自己的亲人,却记不起名字来。
刚才赢政、李斯等人讲什么,她完全没有听,只顾着害怕了。
现在由宫女领着她向后宫走去!
宫女带上官灵儿绕过假山、石桥,走了好久,终于在一所大房子前停下。从房里出来一个宫女和领她来的宫女嘀咕了几句,就把她领进了房去。
房间内四周摆放着各式乐器,有古筝、琴、长萧等等,还有一种像钟一样的乐器。房子的正中间空着,搭起一个矮矮的台子,台子上铺着红布。
宫女对上官灵儿说:“这里是‘歌伎坊’,是专门学习唱曲跳舞的地方,以备大王娱乐之用。当然也有很多歌伎成为大王的妃子而飞黄腾达。不管怎样,学习好歌舞是第一步。”
上官灵儿头脑有些清醒了,自己现在竟然在皇宫里。
她冲着宫女飘然下拜,算是谢过。
宫女说:“我先教你宫中的各式礼节,然后就是歌舞,如果大王喜欢的话,我就得教你一些房中秘术了。”
上官灵儿说道:“谢谢,小女子上官灵儿,敢问您是。”
宫女看上去有三十多岁吧,皮肤有些松弛,但还算漂亮。她叹了口气道:“我没有名字,其实入得深宫,有名无名已经不重要了。你要么叫我师傅,要么和别人一样叫我三姑也行。”
“三姑。”上官灵儿甜甜地叫了一声。
“真甜哪!难怪大王会喜欢你,模样也生得俊俏!唉,我老了!”三姑叹道。似乎也在追寻自己过往的年轻美貌。
青龙山。步长亭与无容无艳怅然分手。他买了三匹马,每人一匹。
步长亭有些心酸,打马扬鞭,直奔咸阳。
他走出好远,直到看不见他的影子,无容无艳才调头赶往燕国。
马跑得并不快,或者说是无容无艳不想走快,也许慢些还能感受到她们和步长亭在一起的余温吧!
无艳道:“姐姐,你说我们还能与夫君见面吗?我好想他!”
无容道:“这刚分开还不到一个时辰。等我们办完事,就去找他,好吗?”
无艳心情好了些,说了声好。猛打马鞭,疾奔而行,无容在后紧紧跟随。
时间就是这样,你越想让这快,它就偏慢慢走。
越想让他慢,它偏偏跑得飞快。您说呢。
步长亭希望时间快一点,越快越好,最好马上能见到无容无艳!
可他明知道这不可能,却按不下这个念头。他隐隐地感觉无容无艳走后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分离的告白像是诀别!
无容无艳希望时间最好停住,好让她们永远停在与步长亭合欢温存了这一刻。这是一生中最令人难忘的美妙时刻。
此刻的李斯府中可是张灯结彩,庆贺人生成功地第一步。
李斯感慨万千,大有青云之志不吐不快之意!
上官灵儿就希望时间慢一点,好弄明白自己如何摔到山崖失忆?以前的自己又是怎样的呢?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失忆,上官灵儿学习歌舞倒是快的很,一点就透。连三姑也颇为惊奇。此女子竟有如此天赋!
第9章 上官灵儿(二)
古道,西风,瘦马!
步长亭的马并不瘦,属于耐力型的,用来赶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步长亭白衣胜雪,加上俊朗的外形还有那迷人的笑容,放到任何一个人群里,都能让人一眼看出来。
庆云街。
李府门前,步长亭下马,有仆人进去禀告!
不一会儿,李斯从里面跑出来,满面笑容,长揖而拜:“大哥,辛苦了,里面请!我无时无刻不在盼大哥来,好一起享用这荣华富贵,而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李斯很兴奋地说。
步长亭只是微笑,点了点头算是还礼。李斯又问:“哎,大哥,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步长亭一笑,反问:“这很难吗?”
李斯干咳一声道:“那是那是,里面请!”转头招呼仆人:“快,摆酒为我大哥压惊洗尘。快。”
秦王宫。
赢政这几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先是打仗受阻,后又有刺客荆珂,最后又被姬丹骂了一顿。他本不是宽宏大量之人,是以更加计较。心里不好受也是自然。
他忽然想起了上官灵儿,他答应赐给李斯,不知她舞学得怎样了?转头吩咐太监道:“去‘歌伎坊’把那个上官灵儿给孤王叫来。”
太监一转身,直奔‘歌伎坊’!
庆云街。李府。正堂酒已摆好。
李斯坐东,司空恰巧在,所以作陪,步长亭坐在上首。
李斯举杯:“小弟十分有幸结识大哥。对了,小弟已在大王面前保举大哥,很快你我就可以并肩作战了。哈哈,来,请。”李斯先干为敬,司空也陪着喝了一杯。
步长亭干杯,笑道:“贤弟乃天上奇才,更大的成就还等着你呢!我也回敬两位一杯,以表谢意!”二人忙说不敢。
步长亭又问李斯:“贤弟,荆珂行刺秦王,这件事在各国弄得沸沸扬扬,后来被剁成肉酱,这里面没有贤弟什么事吧?”
李斯是何等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步长亭怀疑自己告密,因为当时只有步长亭和自己知道这件事。
李斯深知,有些事看上去“不该做却非做不可”,可最重要的是“不能说的话打死也不说”
李斯眼睛一转,面不改色:“兄长多虑了,此事我确实不知。那时我正和大王坐而论道‘如何统一天下’,完全不知荆珂来到咸阳准备行刺大王,不信你可以问问司空将军。”
司空只能帮着说是。李斯现在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得罪不得;再说,这件事的高度已上升到国家级别,其中因由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于是司空岔开话题,冲步长亭一拱手:“步兄,听李兄讲您的剑法精绝,在下不才,愿领教一二,也算是为你们兄弟重逢及李兄乔迁助兴啊!”
步长亭自第一次见到司空就非常喜欢他。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刚才司空是在帮着李斯打掩护。
唉,荆珂该死,如果听了自己的话,一切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步长亭说了一声好,站起身,两人相互抱拳,异口同声“点到为止”
二人来到院中,各自拉开架势。
司空用的是“金背弯刀”刀背镶有金边,刀厚三分,重约十斤。金刀一出,寒光立现,他挽了个刀花,说道:“请。”
步长亭抽出“冠玉”宝剑,摆了一个剑诀,略一躬身,道:“请。”
赢政坐在“华光殿”内。
上官灵儿由太监领着,走进殿内,褪去披风,只穿了一袭|乳|白色的透明轻纱,冲秦王一礼,盈盈下拜。
赢政斜坐在椅子上,紧抱双臂,面无表情:“免了。”
赢政喜欢看女人跳舞。他把女人跳舞分为两类:一是宫中有重要的宴请活动时,多是群舞;二是独舞,是专门跳给他一个人看的。他只让她们着轻纱或干脆不穿衣服。
赢政始终认为:一个男人的欲望和成就是与他的x欲成正比的。
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征服”二字。在女人身上得到的“征服”成就感,远高于得到一座城池。
记得有位古时的将军说过“大丈夫不战死在疆场就要死在女人的胸脯上”,赢政深以为然。
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扭动着侗体,听着她们亢奋地尖叫和呻吟,那种成就感无以复加。
赢政每当特别兴奋或心情特别压抑的时候,就一定会找女人来发泄、释放。完事之后又会重新充满力量!
上官灵儿已经舞姿婆娑。没有奏乐,但上官灵儿也舞得尽性,仿佛就像一个精灵,轻纱漫天飞舞,曼妙的身姿在赢政的眼前摇曳。他的心开如乱了。
上官灵儿尽情地舞着,仿佛旁若无人。
“曼妙身姿为谁舞?心有明月倾心诉!”
赢政此刻能感受到上官灵儿急促地呼吸声和香汗淋漓之后的女人的味道。他开始后悔了,后悔把上官灵儿赐给李斯。最好的女人他可不愿与别人分享。
因为他发现上官灵儿与后宫的女人不同,比任何女子都美,美得让人心碎。
上官灵儿继续舞……舞……舞得灯光也摇曳不定,舞得赢政欲火焚身。
灯前只见纷纷人影,不知灵儿身处何处!
李府,仆人们举着火把,把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步长亭和司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
步长亭没想到司空的武功竟如此之高,刀法娴熟。此刻竟气不大喘、面不更色,仍是游刃有余。尤其司空的轻功,决不在自己之下。
司空对步长亭更是钦佩。心想:此人的剑法在当今天下已鲜有敌手,自己最多可以撑到百余回合,况且步长亭并未尽全力。剑法潇洒清灵,进退自如。
刀光如流,剑气如虹。四周的火把摇晃不定。李斯看得是目瞪口呆,连叫好都忘了。
二人打了五十多个回合后,相视一笑,各自收起兵器,跳出圈外。互相拱手,惺惺相惜。
李斯过来拉住二人:“来,喝酒,喝酒。”三人携手走进正堂。共同举杯,哈哈大笑。
华光殿。
赢政看着上官灵儿,再也按奈不住,一把拉过上官灵儿。唯一的一袭轻纱飘落!
殿的内侧,有一张床,本来是赢政累了休息用的,当然他也在此宠幸了不少女人。
而此刻的床上,是赢政和上官灵儿。他已忘记了对李斯的许诺。也许“占有”才是最真实的。
赢政自然是一个x爱高手,前后左右不断地变换着姿式体位!
上官灵儿虽然失了记忆,可过往的本能还在,尤其是与步长亭曾经的云雨感觉和每一种体位。
她努力地迎合着赢政那健硕的身体!
赢政已是大汗淋漓,竭尽全力释放心底的欲望和身体的能量!
这一次是赢政从未有过的x爱经历。后宫的那些妃子虽然个个有些姿色,但在床上,却如木头一般,不敢喊,不敢叫,生怕惹怒了自己!
而上官灵儿则不同,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时服侍的是后来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她只是顺从了自己的本能欲望,紧紧地用胳膊和双腿缠住赢政,让赢政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地放纵!
上官灵儿也竭尽全力的释放,扭动着身体迎合,肆意地尖叫,要命的呻吟!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很累。
每个人只有在床上时才是最真实的,也只有男女在交合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
赢政紧紧地搂着上官灵儿赤裸的侗体,两人的汗水都还未消去。
汗水夹杂着男女调合的味道,让赢政迷醉不已。这让他感觉自己不仅是一个君主,更是一个雄姿勃发的男人。
“灵儿,你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我的妃子个个都像木头一样;而你不一样,真的。”
赢政亲了亲上官灵儿的唇,手放在灵儿的双|乳|上轻轻地抚摸着。
“你是大王,对吗?我听他们都这样叫你。”上官灵儿柔声问道。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赢政反倒奇怪。这真是好天真得一个女孩子。
“灵儿,我要封你为贵妃,让你日夜陪伴在孤王身边。”赢政此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虽然他太喜欢上官灵儿,可他毕竟是王,王说话是一定要算数的。
“你说什么,大王?”上官灵儿兀自沉醉在刚才的云雨巫山之中。
“大王,你好厉害!刚才小女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对于男人而言,女人的这一句话胜过千万句赞美。
赢政确实不舍得,但他必须做。于是对上官灵儿说:“我要让你嫁给李斯,就是带你进宫的那个人。你要好好伺候他,让他为孤王所用。
另外,孤王还要让你监视李斯,一旦发现他有不轨的举动,立刻来告诉孤王。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你让我嫁给那个叫李斯的人,还让我监视他。”上官灵儿似乎有些明白了,可他还有些不情愿:
“大王,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还想再服侍大王。”娇滴滴地声音让赢政心火又起,翻身又压在上官灵儿的身上!
赢政一边动作一边大声喊道:“你真是个妖精,我要给你很多金银珠宝,让你一辈子也用不完,我还要给你金牌,让你可以任意出入我的王宫你满意了吗?”
上官灵儿除了呻吟和尖叫还能发出什么声音呢!
第10章 李斯娶亲(一)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华光殿。赢政、步长亭和李斯。殿内的灯光很亮。
步长亭和李斯跪拜完毕,赢政拉着步长亭的手,亲切地说:“步大侠,不知道李斯可把我的想法给你说了?你以为如何?”
步长亭一躬身,说道:“大王,草民以为这个办法非常好!只是派草民去可能不太合适!”
“为什么?”赢政没想到步长亭会拒绝。
“所谓‘远交近攻’,除了大王和李斯所说的以外,作为特使,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噢?”赢政更感兴趣,眼睛放光:“你说吧!”
“很简单,就是替大王笼络人才和暗杀一些人才,您说呢大王?”步长亭微微笑着说。
“太对了,正合孤王心意。天下人才,如果不能为孤王所用,便定是秦国的敌人。与其让他们敌对秦国,不如让他们早登仙界!”
“大王英明!”步长亭淡淡一笑:“草民有个建议,不知大王肯听否?”
赢政此时对步长亭大有好感,心想此人文韬武略远胜于李斯,只是不知能否为我所用?听步长亭说话,便应道:“愿闻其详!”
步长亭侃侃而谈:“大王,历代君主都自称‘孤王’或‘寡人’,既不好听,感觉也不好,草民以为大王改用‘朕’自称,既威武又有气势,怎样?”
赢政高兴地一拍大腿:“甚合孤王心意!不,是朕!甚合朕意!哈哈,太好了,甚合朕意!爱卿还有何建议?”
“以后臣子称大王为‘陛下’,这样比叫‘大王’要厚重得多,陛下以为如何?”
“长亭啊,你总是给朕惊喜,还有吗?”赢政意犹未尽。
步长亭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依您的雄心,定可以一统天下,功德盖过三皇五帝,所以草民建议,不要再称‘王’而称‘皇帝’,陛下以为呢?”
“好,好,太好了!”赢政兴奋地站起来,眼望殿外,长出了一口气,两眼放光,似乎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局面。
“长亭,你要让朕给你什么赏赐,你尽管开口,朕绝不食言!”
步长亭忙道:“陛下,我只是一山野草民,乐得逍遥自在。我不习惯官场的约束,至于赏赐,就更不敢要了。能为陛下尽忠,今日能见陛下一面,已是长亭的福气。这就是最好的赏赐了。至于金银珠宝那都是身外之物,多也无益。”
步长亭不卑不亢地赞美赢政,这马屁拍得相当舒服。
现在的赢政浑身舒爽。对一旁的太监说:“去,歌舞伺候!”
不一会儿,十几个歌伎便缓缓进来,乐师随后。
礼毕,乐声起,十几个女子舞姿渐起,个个都是千娇百媚,
忽然,步长亭发现歌伎中间的一个人那么眼熟。
十几个女子身形交换,一时也分辨不清。
赢政说道:“孤王,啊不,是朕,哈哈,你们看中间的那个是不是最漂亮啊?李斯,这就是上次进宫的灵儿,我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朕不食言,把她赐给你,你们三日后完婚,朕亲自主婚!”
李斯诚惶诚恐,忙跪倒:“谢陛下天恩!臣万死难报,只愿肝脑涂地,死而无憾!”
步长亭看李斯一副奴才相,心下有些反感,但转念一想,古语说:“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也就释然。
可刚才听赢政说的女子名叫灵儿,心下一惊,心想难道真的是我的上官灵儿吗?如果是她,又怎么到秦王宫呢?
步长亭正自迟疑,歌舞已经结束。
领舞的上官灵儿款款步向前,走到三人面前,盈盈下拜,口呼万岁。
秦王一摆手“下去吧”
“遵旨”上官灵儿转身,忽然看到步长亭,迟疑了一下,心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不是自己脑海参里的那个人呢?
这一想,头就痛起来,急忙打消了念头,退了出去。
“灵儿?”步长亭大惊,这个女子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可她为什么看上去好像不认识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怎么,你们认识?”赢政转头,问步长亭!
步长亭正自惊诧,见秦王发问,赶忙回答:“陛下,不,不认识,只是看到这女子太漂亮了,所以在陛下面前失礼,还请陛下原谅!”
“哈哈,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英雄本色嘛!刚刚我还以为你步大侠只爱‘闲云野鹤’不爱‘美酒佳人’呢!哈哈……”秦王赢政放肆地大笑,李斯在一旁陪着笑。
“李斯啊,关于‘远交近攻’一事,你要多和长亭商议,拟定一个方案报给朕!记住,朕不怕花钱,只要能分化六国,笼络人才,你要多少,朕给你多少,知道了吧?”李斯忙点头称是。
赢政接着说:“长亭,我现在仍然觉得你是此次行动的不二人选,朕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只要你答应,条件任你开!”
“那就把上官灵儿给我!”步长亭想也没想说道。
此话一出,最意外的是李斯。心说,步大哥,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明明听到秦王已把她赐与我,你这样做把我这个结拜兄弟放在眼里了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更何况你公然挑衅秦王,这不是找死吗?你死了,我也跑不了啊。
于是对赢政说:“陛下,如果步大哥喜欢,就给他好了,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呢?我看步兄也是性情中人,没关系的。”
“不行,”赢政一口回绝:“这绝对不行,朕已经把她赐给李斯,就绝对不可更改。长亭,朕宫中的美女何止千万,朕让你随便挑,除了朕的妃子和灵儿之外。”
步长亭看赢政要发怒,知道事已无可更改,不如先退一步,再另行想办法;再说,灵儿好像都不认识自己,其中的原委也有待于查清楚,先忍下再说。
于是对赢政说道:“请陛下恕罪,长亭见这个上官灵儿实在娇媚,所以才一时失态。至于分化六国之事,草民和李斯商议之后再来奏请陛下!”
“这就对了。朕为你在庆云街也准备了一座府邸,跟李斯做个邻居,你们也好常来常往,多替朕办好差事,朕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另外,明天我会把另外几个歌伎美女送到你的府上,赐给你。”
赢政刚才生气有两个原因:一是步长亭竟敢忤逆自己的旨意,但是现在是用人之际,只好不予追究;二是自己计划让上官灵儿监视李斯,还有就是他自己也十分喜欢上官灵儿,找机会还会让她回来服侍自己的。
赢政身为帝王,对于帝王之术也就是用人之道自然是十分内行。
对于人才,既要用,又得防,二者之间要有一个制衡才行。赢政一看就知道李斯比较容易控制,而步长亭绝非凡品,肯定难以操控。
赢政坐正,摆出帝王的姿态,朗声说道:“步长亭、李斯上前听封。”
李斯一听,忙跪倒,步长亭也随后跪下。
“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封步长亭为丞相,主要负责分化六国事宜;封李斯为廷尉,负责全国的刑罚,并配合步丞相!诏命明日即下!”
“谢陛下!臣等定不辱使命!”二人谢恩。
赢政见礼毕,忙起身拉起二人,说道:“两位爱卿,你我本是君臣,但私下里实为弟兄,还望多多为国建功。”言语颇为诚恳。
步长亭心里有些感动。毕竟是一代帝王,如此地恳求。
“李斯,快回去准备婚礼吧!朕要亲自为你主婚!”二人听赢政如此说,急忙告退。
李斯府。
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到处贴满红花喜字,仆人们也都红光满面,招待来往的宾客。
听说秦王要亲自为李斯主持婚礼,这大概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吧。往来的宾客都不知是从何处蹦出来的。
李斯一看,绝大多数的人都不认识,只得感叹世态炎凉。想当初自己被秦王轰出咸阳,连个送行的都没有;而今天,宾客多的数不清,礼物装满了后院的五间大房子。李斯只有苦笑,但现在已经苦尽甘来了。
步长亭这两天心情也不好。他想辞去丞相一职,主要是为了行事方便,而且他也清楚这也只是一个虚职,但赢政不准。
他也曾想夜探王宫,去找上官灵儿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诺大的王宫,哪里去找?所以挺郁闷。但不管如何,李斯大婚,他还是要来的。
李斯见步长亭来到,急忙迎出来,让进府内。
新娘子已被送进洞房暂时等待。秦王御赐的嫁妆是由司空将军亲自护送过来的。
此刻,太阳已落西山。府内的宾客熙熙攘攘,道贺之声嘈杂混乱。
突然,一支秦王的卫队冲进府内,齐刷刷地分列两侧,院子里刹那间声息全无,接着便听到有人高喊:“陛下驾到。”随后就传来赢政的哈哈大笑声。
李斯率院内所有人都跪下,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赢政走上前,拉起李斯:“众爱卿平身!今日所有人都不必拘礼,尽情地喝酒吃肉!哈哈!”
李斯受宠若惊,但感觉少了一个人,是步长亭。他刚才还在正堂喝茶,怎么不见了呢?心说爷爷你可别再惹出什么事来!
赢政也感觉到少了步长亭,不过也不好过问,自己毕竟是皇上,要保持神秘和威严。
“李斯,吉时已到,快拜天地吧!”
“遵旨!”李斯忙让管家去后院请新娘。
赢政由司空将军和李斯护着坐在正堂,等着新娘到来。
不一会儿,管家李青气喘吁吁地跑到李斯旁边,靠近他的耳朵,悄悄地说:“大事不好了,新娘子不见了!”
“什么?新娘子不见了。”李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现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第11章 李斯娶亲(二)
“新娘子不见了。”这句话无疑是晴空霹雳,镇得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赢政的脸上可真挂不住了!一国之君来主持婚礼,新娘子竟然跑了,这还了得。他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李斯见状,心知不妙,立刻斥问管家李青:“快说,怎么回事?”
李青喘着说:“大人,我刚才到后院,去请新娘子,到洞房一看,新娘子没了,丫环也都被点了岤道,一动不动。我一看不好,就急忙跑回来禀报大人了!”
李斯怒道:“没用的东西,滚。”李青只好跑开。心想你丢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干什么拿我撒气,哼!
赢政这个人是越生气的时候越一言不发。此时透过眼睛可以看到他内心的愤怒。
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难道真的是步长亭?赢政心想,不管如何,千万不能伤到上官灵儿。不知为何,他此时竟然只担心上官灵儿的安危,眼前的尴尬局面却没有放在心上。
赢政转头吩咐司空:“去看看怎么回事?记住,千万不能伤了新娘子!”
司空答应了一声,却迟疑未动。
赢政知道司空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又说:“不用担心,绝对没有刺客,你去吧!”
“是”,司空领旨,转身走出正堂。抽出金刀,左右看了一眼,轻轻地一纵身,便上了房顶。院子里的宾客惊嘘一片。
司空在房顶上向四周打量,也没发现什么,他担心赢政的安危,便又飘身下房,落地竟没有一丝声响。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忽然一声高喊:“新娘子到。”声音宏亮高亢。
众人让开,闪出一条通路。
只见步长亭在前边引路,新娘子上官灵儿随后,再后面跟着四个丫环。
李斯一见,鼻子都快气歪了,心说你步长亭也太嚣张了,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步长亭却不慌不忙,冲着李斯点了点头,就转向秦王赢政,长揖而拜:“启奏陛下,臣来迟了,还望陛下和李大人恕罪!”
赢政和李斯都快被气乐了,心说这是恕罪不恕罪的事吗,你拐带新娘子还有理了?
赢政倒是沉得住气,毕竟是一国之君嘛。冲步长亭一摆手:“说说吧,怎么回事?”
“陛下,是这样的:李大人大婚,臣一定要送一份大礼,可臣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实在拿不出象样的礼物,于是斗胆请裁缝高手为新娘子订制了一件五彩羽衣,以便为陛下献舞,也为李大人的婚礼助兴!”
步长亭见赢政面色缓和下来了,于是接着又说:“可我怕最后五彩羽衣不合新娘子的意,又或不合身,这才斗胆请新娘子从后门出去试衣服,不想回来晚了,至于那几个丫环,我怕她们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这才点了她们的岤道。经过就是这样。如果有错我步长亭一人担当,可千万不要怪罪新娘子。”
今天这个场合,谁会怪罪新娘子呢?李斯心有疑虑,却讲不出来。
赢政说:“长亭啊,今天可真是有惊又有喜啊!快让他们准备拜堂吧!”
众人这才看向新娘子,果然身披一件五彩羽衣,是用各色的羽毛编织而成,煞是好看。宾客中一片赞叹之声。
上官灵儿盈步走上前,深鞠一躬:“陛下,这五彩羽衣象征龙凤呈祥,祝愿我皇鸿福齐天,海内升平,一统天下。”
赢政大喜,一是上官灵儿平安回来,二是这件衣服确实美,穿在上官灵儿身上,真是人比花娇。这样一个尤物给了李斯,真是心有不甘。
他怕自己失态,于是转头对步长亭说道:“爱卿做得非常好,回头朕要重重赏你。现在就先让新娘子为各位献舞一曲吧!”
一旁的乐师立刻奏起秦国的国曲。“秦风”,曲调悠扬深远。
上官灵儿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李斯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脑袋嗡嗡直响。直到众人的一片叫好声才把他惊醒!
接下来便是拜天地,当然是一拜天地,二拜君王,然后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赢政和步长亭没喝几杯便一前一后都回去了,原因很简单,谁愿意看着自己必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入洞房呢?
夜已经很深了,步长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不知道的是秦王赢政此时也是难以入睡。
步长亭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下午的事情又一次映入脑海!
趁着李斯忙着迎接宾客的时候,步长亭抽身就去了后院,直奔新房。他如果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尽全力争取。至于别人的看法,他从不放在心上。
步长亭进门就点了四个丫环的岤道,拉起上官灵儿就走,却被上官灵儿挣脱。
步长亭大惑不解:“灵儿,我是你老公步长亭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怕时间一久就会被发现,可上官灵儿根本就不配合。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根本不认识你?”上官灵儿的话让步长亭心凉了半截。但他仍不死心,点了上官灵儿的哑岤,抱着她跑出了李府。
李府所有人都在前院忙着,没人发现他们。
跑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步长亭放下上官灵儿,解开她的岤道。上官灵儿早已梨花带雨、满面泪痕:“你为什么要抓我?你不会伤害我吧?”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是我老婆啊。还记得吗,我们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的。”
上官灵儿摇了摇头,似乎不知他说的是什么。
步长亭急得要用头撞墙,他从脖子上拽下那块镶嵌着“黄金钥匙”的“紫玉罗盘”玉佩,问道:“这个,这个你认识吗?‘黄金钥匙’,‘紫玉罗盘’,就是它带我们来到这里的。你明白了吗?”
上官灵儿还是摇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可是我一见你,就感觉你特别亲切,就象我的亲人一样,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步长亭眼睛一亮:“对,继续说下去,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