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说:“李大人,不要害怕,秦王看了你的奏章,很是欣赏,这才派我来接您的。我是秦王殿前的卫队长!”
李斯一阵狂喜,看来压‘宝’是押对了!但脸上却不露声色。
李斯本就是一个心机很深之人,转头对步长亭说:“大哥,跟小弟一起回去吧。有您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一些;再说,一切都如您所说,成为现实,大哥您总得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啊!”
步长亭微微一笑:“贤弟,愚兄还有些事要料理,你先去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去咸阳找你!贤弟,相信我,你没问题的,一定会飞黄腾达。相信大哥的话,好好保重!”
李斯向步长亭深施一礼,一躬到地:“大哥,你也要多多保重!依您的武功和谋略,也应报效秦王,建功立业,封王拜相,我们一起合作,前途无量啊!”
步长亭拍了拍李斯的肩膀,“相信我,贤弟,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咸阳见!”
“咸阳见!”李斯说完,上马随司空将军苍茫而去!
夜幕渐渐拉下,太阳早已隐去。
步长亭酒已喝足,闲来无事,信步而行!
不知不觉,步长亭已走出十数里。前面是一座山。
山倒也雄伟,峭壁悬崖!只是战火已让这里再难见到人烟。
步长亭有些怅然,连年战乱给人民造成的伤害竟如此之大!自己从未经历过战争,一切只能在史书上寻找。而今却看到了真实的战乱,一片荒凉萧瑟。
唉……步长亭独自叹息。
步长亭信步走上山顶,山顶的风甚是清冷!
忽然,步长亭发现旁边有一个山洞。洞口很窄,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步长亭闲来无事,便侧身进洞!
山洞里甚是潮湿,步长亭小心翼翼地向里走。走了很久,山洞越来越宽敞,越来越干燥!
步长亭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亮光,似乎还有人影,急忙停住,侧身向里面打量!
在摇晃的亮光中间,有两个女子正在盘膝而坐,地上铺着一些干草和兽皮。
步长亭定睛一瞧,这两个女子身材相当苗条,凹凸有致,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真是女人中的极品,人间尤物!
借着亮光,步长亭大惊,这两个人竟然是无容无艳这双姐妹。
二人只穿着轻纱,轻纱里的风景更是透着朦胧与诱惑。
二人身体从头到脚每一个部分都一览无余。步长亭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浑身燥热。他不眨眼地盯着无容无艳胸前的风景!
无容比较内向,说话软柔,“妹妹,我们错怪了荆珂,父亲是自杀的,也是为了报燕国太子收留之恩,只是不知此次荆珂行刺秦王,能否成功?如果成了,父亲也就不白死了,可如果不成,那我们的杀父之仇该怎么办?”
“杀父之仇不可不报,按说奶妈是不会骗我们的!”无艳性格开朗,快人快语,“嗯,这笔帐要算在秦王赢政那个无道昏君的头上。早晚有一天,我非杀了他替父报仇!”
“不过这非一时之功,你我二人武艺不高。还要抓紧修练‘玉女心经’,以便早日练成替父报仇!”无容悠然说道。
“哎,姐姐,先不说这个了,你还记得那天见到的那个白衣侠士步长亭吗?他真的好有风度,好帅气!”无艳面现红晕,羞涩地笑。
“你呀,想男人啦!不过步长亭倒是真的很潇洒,不知怎地,他说的话,我就不忍心拒绝!”无容也是一脸地春意。
步长亭听她们如此评价自己,甚为开心。压住心里的狂喜,继续侧耳倾听。
“这两天,步长亭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潇洒和风度让我迷恋,我觉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梦中情人!”无艳大笑。无容伸手刮她的鼻子!
无艳躺在地上,双臂伸开,“哎,要是他在就好了……不过没关系,明天就可以见面了!呵呵……”
步长亭从第一次见到无容无艳,就被迷住了。没想到她们竟和自己的心意一样。真是心有灵犀。心里激动,脚下不小心碰到一块石头。石头滚到一边,发出“当”的一声响。
“谁?”二女一惊,没想到这里边竟还有人,二人在这个山洞里已修练多时。这座山名叫青龙山,是无容无艳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一个安全所在。
“不好意思,打扰了!”步长亭无奈,只好走出来,“二位姑娘,在下只是酒后无事,随便走走,没想到竟与二位不期而遇,还望恕罪!”步长亭躬身行礼。
无容无艳见是步长亭,刚刚升起的怒火便消逝地无影无踪,脸上只是有些惊奇。
步长亭一向后转身,说道:“唐突佳人,请原谅!二位请先把衣服穿好!”
无容无艳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仅着轻纱,是为了练功不受干扰,其实和不穿衣服并无区别。二人听步长亭让她们穿上衣服,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胡乱地披上衣服。
女人总是期望在所爱的男人面前展示最漂亮、最优雅的一面。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二人穿好衣服。无容仍不敢抬头。无艳倒是大大方方地请步长亭坐下。旁边有一块大石头,可以作凳子用。
“上次见面虽是匆匆而别,但在下对二位姑娘倾慕不已,敢问小姐芳龄?”步长亭可是情场老手,见二位姑娘也喜欢自己,更是肆无忌惮。
他知道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女人不喜欢推三阻四地男人,想什么就说什么。
“我十六,姐姐十八。”无艳忙答道。
“敢问二位可曾婚配?长亭不才,愿请两位托付终身,长亭必不负约!请相信我。”
“我相信你!”无艳脱口而出。无容则轻轻把弄着身旁的长剑。
步长亭解下后背的长剑,双手递上,“这是‘冠玉’,暂作信物,他日若有负二位姑娘,必遭天遣!”
无容不等步长亭说完,急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少女的体香让步长亭心神荡漾,几乎把持不住。
无容从怀里掏出一块“鸡血玉石”,玉石上面隐隐的“血液”,形状竟似一条龙。步长亭心中暗暗称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奇石。
“好玉,好玉。”步长亭赞道,禁不住双手抱住无容,在她面颊、脖子上亲吻。无容的肌肤也似这玉一般光滑、紧致。
“我不依,你偏心,姐姐把我们的传家宝都交给你了,我可没什么可给你的,你不会怪我吧?”无艳见步长亭吻无容,便不悦地撒娇。
步长亭立觉尴尬,急忙一把搂住无艳,轻轻地吻了吻无艳的耳根。
两个少女都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搂抱着,不由得身体发软,软软地贴靠在步长亭的身上!
第6章 荆珂刺秦王(一)
青龙山的山洞里。
步长亭一手搂着无容,一手搂着无艳。二女的体香和那c女的体温让步长亭再也把持不住!
无容无艳贴在步长亭的身上,感受着心爱男人的雄性气息,想拒绝却已无力!
步长亭疯狂地亲吻着无容无艳。二女不由自主地去迎合他的唇!
无容无艳的衣衫已被褪去。少女的侗体总是最诱人的,尤其是对于步长亭这样的男人。心中的欲火已熊熊燃烧起来了!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也许说得就是这一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对于男人来讲,最合适不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的喘息和呻吟声渐渐平息下来!
无容无艳伏在步长亭的身上,轻轻抚摸着他坚实的肩、胸!
无容趴在步长亭耳边,轻轻地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步长亭听得目瞪口呆,紧紧地抓住那块“鸡血玉石”
无容无艳已沉沉睡去!
李斯被司空等人接回咸阳。他在馆驿好好地梳洗一番,等着秦王的召见。
此刻的李斯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飞黄腾达,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窗外的月色很美。三更已过,李斯却没有一丝困意!
李斯信步走出房间。驿站很大,有二十余间客房。忽然,拐角处的一间房里传出一个男人讲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李斯急忙走过去,趴在窗台下,斜眼向房内看去!
房间内堆满了黄金珠宝,看上去不下五万两黄金。李斯看的眼发直,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自己拼命往上爬,不就为了这些东西吗!
他看清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竟然是荆珂,另一个是商人打扮。不过看上去倒不像是做买卖的,反而像王公贵族公子哥。
李斯只看得到荆珂的背影,感觉荆珂像是在犹豫,而那位公子哥模样的人单腿跪地,肯求荆珂:
“壮士,这些珠宝您都尽可拿去,只要此事一成,天下人必都感谢大侠大义。我。我替燕国人给您磕头了!”说罢,一磕到地。
荆珂急忙扶起那人,低声说道:“太子,万不可行此大礼,荆珂本市井粗人,既蒙太子看得起,荆珂尽力就是!”
那人道:“我替我的先祖谢过荆壮士了。姬丹愿为壮士敬酒,以壮行色!”说罢,给荆珂斟满酒,二人一饮而尽。
李斯忽然起前天夜晚,步长亭讲述关于荆珂的故事,加上刚才二人的对话,李斯明白了:荆珂要行刺秦王!
本来荆珂已被步长亭劝说地差不多了,可现在燕国太子姬丹竟然出现在咸阳城的馆驿之内。
要知道,姬丹可是秦王通缉的要犯!他在此现身,必是遇到万难之事,否则,身为太子之尊,怎可能身处如此险地!
难道他发现荆珂已改变主意?要不然为何又是下跪又是送金银珠宝?李斯暗想。肯定是这样,心下一计,便已有了主意。
李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以应对秦王赢政的问话。这可是决定人生命运的一次谈话。
不到五更天,司空将军来传秦王令宣李斯进宫。
李斯慌忙向外走,被门槛拌了一个趔趄,被司空将军一把扶住。
李斯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了两声以掩饰尴尬。司空将军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大王,又害怕大王。
李斯趴在司空将军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司空不断地点头!
秦国王宫。自然是雄伟气派,亭台楼阁充盈其间。
其实也无非是地方大了些,房间多了些,设计的高明了些。李斯暗想。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人生信念:人生如鼠,不在仓就在厕!说白了,人生就如一场赌博。赌赢了,通吃;输了,活该!
秦王在偏殿召见李斯。偏殿名叫“华光”殿,其实就是一栋较大的房子,里面布置简单,几张桌椅和一张床。
李斯不知道的是,这里是秦王赢政的“总指挥所”,后来的诸多战略和诏命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
一路走来,兵甲林立。秦兵的骁勇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李斯边看边想:这么一支强悍地部队,何愁不赢得天下!
华光殿。
李斯进门就跪倒叩头:“大王在上,草民李斯叩见大王,愿我王早日一统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王道:“起来,让寡人好好看看你。你的上书‘谏函客书’分析得可谓入木三分,寡人很是欣赏你的才能,也佩服你的胆量!”
李斯起身,看了一眼秦王,急忙把头低下。他看到:秦王其实长得倒也高大魁梧,只是多了一双鹰眼。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而他看你时,则令人心生寒意。
秦王赢政指着旁边的一个座位:“坐,好好教教寡人!”
李斯急忙说:“万万不敢,”也就坐下,在秦王的御座对面。
李斯知道,凡帝王都被两种欲望所左右:一是自主的欲望,谁愿意作为帝王还被管头管脚,当然这一点已无意义,秦王已经除掉了碍手碍脚的吕不韦集团。
那么困扰赢政的就是第二种欲望:扩张权力的欲望,而自己从这一点上可以入手。
于是李斯侃侃而谈:“大王,您乃是一代圣君,李斯认为您一定想成就前无古人的丰功伟业,统一天下!”
赢政点点头,面现惊奇之色,忙道:“李爱卿,请教寡人,如何取得天下?”
李斯微微一笑:“大王,就目前兵力而言,属秦国最强,但不足以平定六国,大王以为如何?”赢政点头。
“那么,大王,现在最要紧的一是战略,二是军备。军备一事,草民并不擅长,不敢多言;而战略则需要分化六国,让他们互生疑心,难以联合。所以臣献一计:‘远交近攻’!”
赢政眼光大亮:“何意?请速讲于寡人得知!”
李斯道:“‘远交’就是重金贿赂离秦国较远的国家,贿赂他们的高官和国王,让他们袖手旁观,这样就破坏了他们之间联合对付秦国的约定;自然‘近攻’就是全力攻击秦国周围的国家,实行蚕食政策,一步一步拓展疆土。等到大王平定六国,金钱、美女还不是任由大王驱使吗!”
赢政大笑,说:“嗯,好主意!可是有两个问题:一是送给谁?怎么送?当然这不是大问题,问题是第二点,就是谁去送?这个人选你可有?”
李斯道:“大王,草民倒是有一个人选,是草民在前几天刚认识的。此人名叫步长亭,武艺谋略都属上乘,绝不输于草民。我以为派他去甚为合适!”
“是吗?”赢政悠悠说道。李斯一惊,看向秦王,赢政的眼神阴晴不定。
李斯知道,凡帝王都疑心甚重,恐怕他是担心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吧?于是赶忙说道:“大王,步长亭是个人才,他不几日便会到秦国,届时您再决定,可以吗?”
“大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吸纳各国人才,为秦国所用。到那时,统一天下还不是顺理成章吗?”
二人聊了很久,都觉得酣畅淋漓。秦王大喜,对李斯也甚是赞赏。
转眼间天已大亮。李斯见时候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秦王仍意犹未尽:“李斯啊,你就先留在孤王身边,孤王先赐你一座府第,具体事宜由司空给你办理!”
李斯受宠若惊,急忙跪倒:“大王,草民未建尺寸之功,竟蒙大王如此恩宠,草民定当尽平生所学,报效大王!”
“好吧,李斯,你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为孤王笼络人才。孤王不怕花钱!哈哈……”赢政哈哈大笑。
“大王,草民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李斯欲说出荆珂行刺之事。道德在他心里是没有位置的。他发现可以利用荆珂作为向上爬的阶梯,也算是对秦王知遇之恩的一种回报吧!
秦王早朝。李斯站在秦王一侧。
与往常上朝不同的是:秦王两侧多了几个侍卫,其中一个是司空将军。
赢政端坐正中。文武官员侍立两侧。
一名侍者跑进“正阳殿”,跪地禀告:“大王,有一个人自称荆珂,说是来献樊於期的人头和燕国的地图,大王是否召见?”
赢政看了一眼李斯,李斯躬身低头。秦王朗声说道:“宣。”
第7章 荆珂刺秦王(二)
正阳殿。
侍者站在门口,大声宣秦王诏谕:“宣荆珂觐见。”
不一会儿,荆珂提着一个木盒和一卷地图缓缓走上台阶,步履沉重。此时的荆珂心情甚为复杂,燕国太子姬丹和步长亭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萦绕!
荆珂走地很慢,他并不想走快,可路总是会走完的,路并不太长!
正阳殿内,荆珂缓步进入,双膝跪地。
“大王,草民荆珂叩见大王,祝我王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荆珂上前来,让孤王好好看看你!”荆珂听宣便起身走到秦王近前,又跪下。
赢政说道:“荆珂,孤王听说过你,也算是一名骁勇之人,不知你可愿为孤王效力?”
荆珂叩头,“大王,那是草民的荣幸。这不,草民想尽一切办法弄到这份燕国地图,和大王通辑的要犯樊於斯的人头!请大王验看!”
“呈上来!”赢政面无表情地说道。
侍卫接过木盒,打开。
赢政瞥了一眼,说道:“唉,樊於期如果不是跟着吕不韦,企图犯上作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既然已死,就随便找个地主埋了吧!顺便诏谕百官,凡叛国、犯上者皆如此下场!即使跑到天涯海角,孤王也定斩其项上人头,让世人看到背叛孤王的下场!哼!”侍者下去。
另一名侍者和荆珂一起展开地图。赢政眼睛一亮,地图上不仅标明了城池的位置、面积,而且还有兵力布暑,各地守将的名字。
此时的荆珂距离赢政不到两步的距离!
地图慢慢地被打开!
时间仿佛停顿了!
这一瞬间,每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赢政太喜欢这张地图了。有了它,就对燕国的情况了如指掌,这对于自己的将来大计有莫大的帮助;可他又想起昨晚李斯对他说过的话!
他很爱惜荆珂这样的人才,可他能为自己所用吗?
李斯心里更为紧张。眼看地图就展示完毕,如果荆珂不行刺,那自己所说的情况便成了“欺君之罪”,恐怕自己要死无葬身之地!
荆珂此时是最为矛盾的,杀与不杀?这真是一个问题!
自己已尽量放慢展开地图的速度,可时间仿佛过得很快,不再留给他思考的时间,马上就要露出匕首了,该怎么办呢!
突然,荆珂的手一抖,已经碰到那把锋利无比而且淬满剧毒的“鱼肠剑”这柄剑自从淬了剧毒以后,曾试验过好多次,一刺入皮肤,只要沾血便再无生还可能!
荆珂正在犹豫,忽然秦王大喝一声:“拿下刺客荆珂。”左右的侍卫立刻上前,殿外的卫士也开始往里冲!
荆珂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大喊一声,避开四名卫士的刀,旋风似的一转身,“鱼肠剑”瞬间划破四名卫士的凯甲,刺入他们的身体!
四名卫士立刻倒地,口吐白沫!
赢政大惊,起身要逃,并顺手拿起宝剑,护住自己。
堂下的文武百官已乱作一团,武官冲上前,而文官们大喊“抓刺客。”
荆珂一个箭步,伸手抓住了赢政的衣服,右手的匕首就要刺下去!
赢政大惊,吓得魂不附体,但赢政毕竟是一代帝王,虽武功不高,但还算镇定,右手的宝剑向荆珂当胸刺去。
荆珂无奈。避开赢政的长剑,反手又刺向赢政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司空将军的长剑赶到,一剑将荆珂的右臂砍下。“鱼肠剑”也掉在地上,正好落在李斯的脚边。
荆珂见兵器已失,右臂被砍断竟不知痛,破口大骂:“赢政,你这个昏君,残暴不堪,嗜杀成性!”又一指李斯,“你这个小人……”
荆珂看见李斯以及赢政的警惕,一瞬间明白了:是李斯告的密。心里这个恨就甭提了,可现在明白也一切都晚了!
李斯拣起地上的“鱼肠剑”,双手握住剑柄,见荆珂大骂自己,怕他再说什么,双眼一闭,用力地刺下去……正中荆珂的后心。
荆珂再也骂不出来了,缓缓地倒在地上。嘴里嘀咕了几句,没人听清楚。
荆珂想说的是:步长亭,都是你害了我,我本可以杀了赢政的,是你让我犹豫!
此刻没人想听他说什么。就在这一刻,卫士和那些武官的刀剑齐齐落下!
荆珂几乎被剁在了肉泥!
“把他拖下去,喂狗。”赢政大喊。
他自从即位起,从未受过如此惊吓!即使在除去吕不韦集团时,万分惊险,他也从未象今天这样害怕过!他发现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赢政镇定了一下,随即颁诏:自今日起,所有觐见之人,必须严格检查,包括衣服里面,还有头发里面都要检查!
赢政又说:“是谁带荆珂进来的,是谁负责检查的,都一一给我查清楚了,把这些人通通都给我砍了!”立刻有官员应声而去。
赢政的火气稍小了一些,对左右侍卫吩咐道:“把荆珂的尸体拚起来,好好安葬。我要让天下人看看,孤王爱才如命,即使刺客,孤王也真诚相待!下去吧!”侍卫应声而去。
朝堂下文武百官齐声贺道:“大王英明,洪福齐天!”
赢政一摆手,众大臣禁声。李斯上前:“启奏大王,荆珂已除,还有一件事,就是。”李斯看向赢政。
赢政一摆手:“李斯,这件事就派你去办理!司空将军陪你同去,受你调遣!”二人领命而去。
青龙山。这两日,步长亭和无容无艳在这山洞之中,享尽人间艳福。无容无艳提前准备了一些肉干果品,三人倒也逍遥自在。
步长亭很是得意,在这山洞之中,方外之处,二女侍一夫。
步长亭借着亮光仔细观赏无容无艳。古语说:“月下看男子,灯下观美人”,果然有几分道理。无容的温柔,无艳的俏丽,让步长亭难以割舍。
这两天,步长亭也指导无容无艳的剑法。二女的剑法颇有提高。
无容无艳修习的“玉女心经”相传为彭祖所创。一共分上下两册,上册为‘剑法和内功修练方法’,下册是‘男女双修方法和x爱技巧春宫图册’。
以前无容无艳只是修练上册,而现在几日,步长亭则主动配合二女双修内功心法,各有裨益。
男女在一起,当然少不了修习x爱技巧。这几日,修习剑法内功之余,便是翻云覆雨,尽享男欢女爱。真是不亦乐乎。只愿时间停滞不前!
相传彭祖是历史上最长寿的人。据说活了八百多年,他也曾教黄帝修习“御女之术”、“采阴补阳”等长寿秘笈。当然彭祖的内功剑法也深为了得!所以,“玉女心经”为历代帝王侠客所钟爱。
这本书是吕不韦为拉笼无容无艳的父亲樊於斯,而拱手相赠。樊於期当时是秦国大将军,掌管秦国近一半的兵马。唉!时过境迁,一切都已非原本面貌。
快乐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无容无艳依偎在步长亭的怀里,极尽的温存销魂!
步长亭深知,在x爱方面,绝大多数的女人在一开始是逃避的,可一旦被开发出来,就像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而这几天的无容无艳正印证了这句话。一直粘着步长亭。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中午时分。山顶上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
无容无艳仍然依在步长亭的怀里,依依不舍。
无容说道;“步大哥,我们就要走了,你要去哪里?”
步长亭一愣,忙问道:“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岂不是逍遥似神仙吗?”
无艳道:“是这样的,我们要去安葬父亲,再说,步大哥潇洒倜傥,胸怀大志,我姐妹明白:步大哥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天要实现鸿鹄之志,大丈夫岂能儿女情长!”
步长亭以为然,却对二女难舍难分:“我明白,可我真的是舍不得二位贤妻。我要去咸阳,去拜见李斯。我想他此刻应该已获得赢政的信任了吧?”
无容道:“步大哥,我们和秦王有仇,不共戴天,但我姐妹却不愿耽误夫君的前程。”
步长亭却未想到这一层,她们与秦王有仇。心下顿生内疚:“二位贤妻,我忘记这一点了!要不,我就不去秦国了。只愿与二位娘子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步长亭紧紧地拥着无容无艳,心都碎了。
无容无艳异口同声:“夫君,我姐妹二人有夫君这番情义,死都值得了。”
步长亭更是心酸。当这两个女人把自己完全托付的时候,自己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
无艳道:“夫君,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到时候我们姐妹再来侍候夫君。其实,我们也舍不得与夫君分开,是你让我们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滋味,更重要的是夫君对小妹的这番情义,我们会铭记在心!”说着看了无容一眼,无容点了点头。
步长亭大受感动,拉住二女的手:“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无容眼泪都掉下来了。幽然道:“夫君,我姐妹今世都是你的女人,今生不作他想,唯愿来世还能侍候夫君。”
步长亭眼泪也流了下来,“贤妻,不要说丧气话,虽说前途未卜,但不要消极对待!请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二位贤妻的。”
无艳早已是泪流满面,死死地抱住步长亭:“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真的,能与大哥结为夫妻,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无容把“冠玉”宝剑递给步长亭,说道:“剑客不可以没有剑,还是夫君留在身边防身用吧。这样我们也可以放心些。这几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我会珍惜的。请夫君记住,无容无艳一生都是夫君的女人,将来不管发生何事,都不会改变。另外,我给您的那块龙形‘鸡血石’一定要收好,不要让它落在坏人手中。答应我,好吗?”
步长亭此时只有点头的份了,还能说什么呢!
第8章 上官灵儿(一)
咸阳城。驿馆。正午时分。
司空将军已带兵将驿馆围得水泄不通。
李斯带着司空来到昨晚荆珂住的房间。早上李斯已经告诉司空将军加派了人手,不让驿馆的人外出。
司空带了两个兵冲进房间,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男的商人模样,还有一个女子坐在床边,兀自抹泪哭泣。
司空一摆手,两个兵立刻把那个男人抓起来,用锁链锁上。司空斥问:“你可是燕国太子姬丹?”
“不是,你们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太子,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姬丹不敢承认。
“不用急,”司空笑道,“你和我们大王是旧相识,回去让大王一看不就明白了吗?所以不用辩解。”
姬丹刚才看到司空和李斯等人进来,就知道荆珂肯定是失败了。本来早上他决定走,但外面把守太严,无法脱身。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实在不该再来会见荆珂。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见到秦王赢政,就一切都完了。
赢政小时候,在赵国为奴,过着非人的生活,那时姬丹也在赵国,因燕赵两国交好,所以赵国并没有为难姬丹,而因秦赵在交战,赢政和他父亲则非常不受待见。
那时,姬丹对赢政非常照顾,时常接济他。可是后来赢政当了大王,姬丹又被派到秦国作人质,但赢政似乎忘记当初姬丹对他的恩典,一直关押他。
所以后来姬丹找了个机会逃回燕国。从此他对赢政恨之入骨。
姬丹听说荆珂武功了得,这才重金相贿,让他来刺杀秦王。前几天却发现荆珂有些动摇,这才冒着万险面见荆珂,并陪他一同赴秦。
结果却功亏一篑,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李斯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说道:“你抬起头来,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那个女人站起来,用汗巾擦了擦泪水。李斯一看,顿生怜意。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闭月羞花”用在这女子身上都显得太浅薄了。怎么形容好呢,如果“我见犹怜”或许能描述一二吧!
“我叫上官灵儿,前几日跌落在山崖,被今天早上走的那位侠士救起,小女子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好像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上官灵儿莺声燕语,声音里都透着诱惑。
司空见李斯眼睛都看直了,急忙咳嗽了一声。
李斯自知失态,忙说:“司空将军,我看还是将他们交给大王来处置吧?”
“好,就这么办!”司空干脆地回答。带着姬丹和上官灵儿向驿馆外走。
姬丹自知此去必死无疑,但双手被锁,却也动弹不得。
上官灵儿竟似不知发生了何事,昏昏然跟在后面。士兵见她长得漂亮,倒也没有上锁链为难她。
李斯和司空一行很快来到王宫。此时赢政已经退朝,坐在偏殿等候消息。宫女忙着端茶伺候。小心翼翼地生怕得罪了这位大王。上次有个宫女斟的茶水稍凉了一些,便被赢政拉出去砍了头。
李斯进殿,跪下回禀:“大王,疑犯已经带到,请大王御审!”赢政点了点头。李斯冲殿外一挥手,司空立刻押二人进殿。
姬丹一进大殿,看到赢政。真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姬丹自知必无活路,索性大骂赢政,临死之前也快活快活嘴巴:“你这个昏庸无道、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在赵国真不该帮你,否则哪里有你的今天。你不思报恩,反而恩将仇报,枉为人君……”
赢政最不愿提起的就是小时候在赵国为奴的日子,这也是他恨姬丹的原因。因为姬丹老是对人提起他当初在赵国受难的日子。
后来他继承王位,亲政以后第一个征伐的便是赵国,虽以失败告终,但他不后悔。
赢政见姬丹又骂,斥责司空:“把他的舌头给我割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竟敢派刺客,我要让你尝尽人间所有的酷刑!”
听秦王如此说,李斯也是一惊,秦王的残暴他早就知道,就冲对付吕不韦和太后等人来看,此人也是冷血得很。
上官灵儿在一旁早吓得体如筛糠,哭都哭不出来了。
司空拉着姬丹向殿外走,准备行刑。姬丹却大喝一声:“等一下!”
司空停住,众人全都看向姬丹。
姬丹回头对秦王说道:“赢政,我杀不了你,但你一定不得好死,断子绝孙!”语间平静,透着怨毒。
赢政阴沉着脸,不作声。两只眼睛里却闪动着阴冷。
姬丹一昂头,猛得用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嘴边流出,姬丹使出最后的力气,把断舌吐向赢政。
喷了赢政一脸鲜血,姬丹的断舌也掉在赢政的脚边。赢政一脚踢开,仍不解恨,抓起书案上的剑,一剑刺入了姬丹的胸膛!
司空把姬丹的尸体弄了出去。太监和宫女也忙把地擦干净。一切收拾停当,赢政转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