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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鸨,怎么能把这么好的头牌去出家!

    老鸨摊了摊手,无奈道:“没办法,我虽是嬷嬷,可是也要听姑娘地意愿,况且这位李公子又出地起价钱。各位就稍安勿燥,就此散了吧。散了吧。还请刚才中价的几位爷到后台来清算一下帐目。”

    “妈地!”又是那矮胖中年人,此时他可不顾什么漕帮的面子了。啪的一声,将桌子拍翻,怒气冲冲的朝着李琦筠走了过来,口中嚷道:“你个娘娘腔,老子忍不了了!明日之约改在今夜子时,飘渺峰上,你若敢来就算你有种!”

    “好啊!有何不可?”李琦筠眉眼带笑的回应。更激起了不少人怒目而视。

    老韩见状忙护在她的身前,侧身说道:“少爷,咱们还是先去后台。”

    下部 第一卷 第八章 午夜之约

    夏日的夜晚,明月半圆,清风徐徐。回身望一望岸边的船舫,湖面上飘来淡淡的菏菱清香,令人倍感凉爽惬意。

    李琦筠长舒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夜行衣,迈步朝西南方的山上走去。

    刚过丑时,见苏悦和其他船家都熟睡后,她特意去查看老韩和顾贤庆的情况。结果,她只看见顾贤庆躺在床上,而老韩却不知去向。暗想,他必是先自己一步去了飘渺峰,以免我再去冒险。看来得赶紧去,不然即失信于人,又错过了一场热闹。于是也没细查看顾贤庆是否真的睡着了,便急急的下了船。

    根据自己事先打听的路线,飘渺峰就在这水榭的后山西南方,来到这儿,李琦筠却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山峦重叠,丛林纵生,树叶簌簌不绝,也不知哪里是路,那里是飘渺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末名的恐惧,自己该不是有些太过自信了吧?虽然总是向往着有一天可以自由自在的闯荡江湖,游历人生,可是在这样野外不知路的地方半夜游荡,算一种勇气,还是莽撞冲动呢?

    李琦筠心中烦躁,轻跺了下脚,双手来回摸撮,忽然觉得四周静寂的可怕,似乎连白日吵闹的虫鸣鸟叫也没有了。真有点想念船舱里温暖的被窝呢。唉!

    要么前进,要么后退!这么优柔寡断,妄自称什么侠女了!想到这儿,她定住神,深吸一口气,朝着自以为正确的方向,迈开了大步。盲目的走了一会儿。借着微弱的月光,轻轻拨开遮挡的树叶,竟然惊喜地发现了一条隐约小路。(w,更新最快)。说是有路。倒不如说是地上草丛被经过的人踏平磨亮了些,正是有着月光的反照。才这么巧被她发现了。

    李琦筠可不管这小路是新踏出地,还是日久形成。对她来说,有路就是有方向,想来这飘渺峰很是出名,怎么可能没有路呢。这路一定是上飘渺峰的!按下心头地欣喜。总算是聪明的选择了缓步慢行,记得以前杜陵曾教过自己,在不知道前面情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对方先发现自己。

    杜陵!若不是他教自己一些上乘武功,只怕到现在还只是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哪能像现在这样,既有剑术御敌,又有轻功脱身。可是现在。在自己真的可以自由自在,闯荡江湖地时候,他却不能在身边。他答应过我的。一起惩j除恶,骑马并肩。仗剑江湖。可是现在。他再也不能实现他的承诺了。那张俊朗洒脱,英气勃发的脸庞。渐渐变得模糊,变得遥远。

    “我怎么又哭了!”李琦筠停下脚步,抬手抹了抹眼泪,心中的悲痛却越来越深,她双手抱胸,蹲在了地上。眼前更是漆黑一片,忽然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一幕,御花园里,杜陵被大内侍卫围攻,曹寅的刀砍伤了他的左肩,随后,那一箭,是纳兰容若的弓发出的。他终于倒在血泊中,他地胸口仍有起伏,可是,玄烨却不顾自己的哀求,依旧下令杀他。为什么?爱人和朋友,在这一天彻底决裂,生离死别。

    晶莹的泪珠,仿佛凝结着月光,一滴一滴,溅落在脚下地青草上,宣泄着心中压抑的苦痛。事情过了这么久,她始终没有痛快地哭过,在赐封格格地光环下,她没机会宣泄,在家人面前,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自己,她也忍着。就是这样,一直身体健康的她,才会大病几场。今天,是她自己真正独处地第一个夜晚,自由的空气令她畅快的呼吸,没想到,就连心底埋藏的苦痛竟也一并迸发出来。

    哭了一会儿,晚风徐徐的吹在湿润的脸上,感觉凉凉的,李琦筠这才伸手从怀中掏出娟帕,细细的擦干眼泪。她站起身来,深深吸一口气,胸中压抑的苦闷感减轻了不少。她本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此时情绪放松,心情也转好了些。整了整衣衫,手握佩剑,随手将湿漉的娟帕扔在一旁的草丛里,继续拨开树叶,沿着小路朝山上走去。

    曲曲折折的转过一个山坡,刚要再往前走,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篝火,照亮了一小块天空。李琦筠忙停住脚步,猫腰靠在一棵树后,向前张望,确定离火光的方向还有一段距离后,这才轻轻踮起脚尖,施展轻功,当脚步再次落在草地上时,已经没了声音。

    快接近的时候,她站到了一处有树遮挡的坡石后,拨开树叶,朝篝火处望去。只见三四十人分坐在篝火旁,有酒有肉,正在畅饮聊天。另外还有十几个站在外围,似乎是放哨盯梢的。“哼!想不到这个矮胖子如此丢人,给我定个约决斗罢了,居然请了这么多人来帮忙!切!一群乌合之众,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一时豪情顿起,正准备走出去,忽然间想起老韩,他应该比自己先到的,此刻这里这么平静,该不会他已经被这些人都擒下了吧?纵然他是一等一的大内高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得先想个法子救他才行。于是按下急迫的心情,探头朝篝火处看去。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水榭的客人,前几个时辰还在大厅里假意互不相识,吵嚷品评着花魁美女。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围坐在一起,如此亲热熟悉。就听一人结结巴巴的说道:“此事……咱们还是,还是趁早下手,不然,不然,他们明天就就就。

    他旁边一人听着着急,忙替他说道:“就都走了,再要各个去擒,只怕很费时日。”

    一个胡子老者坐在正北,边拨弄篝火边说道:“陈兄说的极是,咱们此行就两个目的,一是杀官,二是劫财。咱不为自己,全是为了咱们能得报家仇,反清复明!还汉人一个太平天下!”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众人响应。李琦筠在一旁听着,却是暗暗心惊,这伙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打起反青复明的旗号,却去做杀人越货的土匪勾当。他们要杀的人是谁?要劫谁的财?——

    呵呵,猜猜是谁?你肯定猜的对啦偶在努力加油更新,会继续努力的!绝不放弃!爱你们!

    下部 第一卷 第九章 飞来横祸

    正琢磨着,就见那胡子老者旁边一个瘦长脸的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纸,平铺在地上,说道:“这水谢后院的格局分布,分别住着八个j商富户和三个官家公子,此处集中办事很是方便。只是那个最可恨的姓李小子,没在其中,仍住在他那艘大船里,看样子他是当中最有钱有势的一个,也是最嚣张跋扈的。咱们……话没说完,那个结巴便气的站了起来,怒道:错!这小子最是该该该死!”

    “十个花魁,倒有一多半都在他的船上,这小子是非除不可的!”

    “怕是他财大气粗,那船上定有不少护卫,单看他身边那两个手下,就都不是好惹的。”

    “那,那咱们就,就多派,多派。“多派人手!”

    “放心,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成大事的何必跟他们硬拼!”

    “哈哈!那到是,咱们这一票人暗器高手多的是,何况还有这位唐兄助阵!”胡子老者微微一笑,只见他对面一个脸色乌青装束奇异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嘴角一撇,“在下唐绍!”朝众人拱了拱手。“哼!乌合之众怎成大事!我司马尚南就此别过!”一个国字脸,相貌堂堂的年轻人,呼的站起身来,朝那胡子老者微微拱手,又道:“王老英雄,告辞了!”

    这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本来已策划了行动,却在关键时候,有人要退出。怎么不令人惊诧惶恐,若是他去报信那还了得!于是坐着的人纷纷站起身,有的已经亮出了刀剑。

    “司马兄弟。这是为何?你是我请来的,还请少安毋躁。有何不妥之处。还请见教啊!”胡子老者忙走过去规劝。

    “在下没什么见教,只是在下本以为这次举事是为了大义,却想不到各位都是谋财谋色而来,所谓道不同,不与相谋!我还是告辞了。(ap,,更新最快)。各位的事。在下绝不干预,若是硬要拉我入伙,那就先问问我手中地兵器,它愿不愿做这下三烂的勾当。”司马尚南说的正气凛然,毫不惧色地看着围过来的众人。

    李琦筠在后面将他们地计划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惊,恐怕自己还真料理不了这么人,不如趁早回去,通知那些人早做准备。虽然她很不屑跟那些只知嫖妓享乐的富家官宦子弟为伍,可也并想他们横尸当场。正准备悄悄离开。就见那些人中竟然起了内讧,看似那个叫司马尚南的还算正直,不打算跟这些鼠辈做打劫杀人的勾当。不知道他能不顺利脱身。要不要冲出去帮忙呢?暂且看看情况,再出手不迟。

    正想着。就听有人骂道:“你奶奶个熊!说谁是下三烂呢!”寒光一闪。三把飞刀快似闪电,朝着司马尚南的上中下三路攻去。司马尚南凌空一跃。避过下路地飞刀,顺势抽刀一竖,就听当当两声,另外两把飞刀被弹了回去。

    哪容他双脚落地,先前称做老陈的结巴,此时如恶虎一样扑了过来,双手持刀,直奔司马尚南的两腿。其他人也纷纷亮出兵器,四外夹攻。一时间,刀光剑影,打了个不可开交。

    “诸位闪开,对付他,我一人足以!”始终站在一旁观看的唐绍见司马尚南虽然久战不败可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便大喊一声,跳进战圈。

    若真凭功夫,这里的人都没什么实力,怎耐一来他们人多势众,二来专使些阴损招式,暗器突飞,所以一时间司马尚南还没得机会脱身,此时见那唐绍喊了一声让众人闪开,立刻瞅准机会,从缝隙中朝圈外跳去,却正是李琦筠躲藏的方位。

    那唐绍见他飞身而去,眼见不能近身使毒,右手一抖,就见两指见扣紧一个小黑球,嗖一声朝着司马尚南的后背扔去。

    听得背后风响,司马尚南凌空一转身,那小黑球擦身而过,只奔李琦筠背靠的大石而去。

    “啊!”总算李琦筠反映快些,侧身轻挪,闪开了几步,却是再也无处可藏了。“砰”的一声,大石裂成几块,一股黑烟更是四散开来。

    “咳!”怎么这么呛!真是倒霉啊!本来想当个侠女出去救人帮人,却没想到,还没动手,自己差点被暗器打死。这是什么暗器?连石头都能打碎,一定是掺了火药地。这些人真是下三烂,这么多人打一个不说,还用暗器伤人!难道所谓江湖人物都是这般无耻?真是长见识了!

    总说是出来闯荡江湖,没想到这江湖是这么没秩序的,莫非上写的都是假地,什么惩j除恶,抱打不平的江湖侠客,根本和土匪没什么分别嘛!

    当地一声,她地面前出现一刀一剑,那剑显然是冲自己来,而那刀却是司马尚南的,显然是在她被炸地惊呆时候,有人已经看见他,冲过来准备就地料理她呢。

    “这位公子请速开,在下恐怕不能保你周全。”司马尚南一边拦着攻来的刀剑,一边回身劝他快走,显然他以为李琦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子。

    “啊!我来帮你!”李琦筠这才看清眼前的形势,除了她身后的那小路算是条退路外,篝火旁的那些人已经都拎着兵仞围了过来。一些细针,飞刀等暗器夹杂在刀剑中一股脑的招呼在两人身上。

    李琦筠虽说自认有些功夫,可是平日里都是和侍卫们拆拆招,像曹寅和杜陵这样的高手虽然也常陪她练功,却也都是正面过招,能让则让。哪里见过这样的要人命的打斗,一时间,只顾着躲闪暗器兵仞,竟连解佩剑出鞘的功夫也没有,简直就是只有招架,没有进攻,还说什么要帮人呢。

    幸好司马尚南武功高强,替她连连遮挡,却因此分神,比刚才一人独战众人时候,渐落下风。

    “这位公子,你还是快走吧。”司马尚南忍不住回头劝她,却见她额头全是汗珠,一脸焦急,模样真是纯真秀美,娇憨可爱。你看什么!帮我把剑解开啊!哎呀!暗器!暗器!”

    微一分神,司马尚南原本密封不透的刀光中,被两枚细针钻了进来,“啊!好疼!”李琦筠手捂肩膀,忍不住倒退几步。

    唐绍见偷袭得手,趁机又扔出一个小黑球。司马尚南知道厉害,回手一拉李琦筠,两人一起向后退去,那个小黑球“砰”的一声打在一旁的树枝上,顿时黑烟四散,夹杂着难闻的气味。两人都觉得头嗡嗡的,李琦筠更是难受,只觉眼前越来越黑,若不是生死关头,精神集中,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唐绍哈哈大笑,阴阴的说道:“大家不用打了,他们中了我的毒烟和刺眉针,撑不了几时几刻,咱们还是省些力气,去干大事的好!”-呵呵,英雄救美,却不知谁是英雄?

    忽然觉得司马人还不错,虽然笨的被人骗了,不过到还是个好人,可以发展发展

    不太会写武侠,各位亲亲别见怪哈,优美动人的言情情节即将上演有啥想法就留言给我我都会看的。爱你们!

    下部 第一卷 第十章 获救

    “少爷莫怕!顾贤庆在此!”话音未落,人已从唐绍等人后面冲到近前,挥开大刀,明晃晃快如闪电,刹时间已砍倒了两人,一边说道:“麻烦这位公子护送我家少爷离开。官兵即可就到,这帮乌合之众一个也跑不了!”

    此话一出,唐绍等人都暗暗心惊,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恼恨他误事,纷纷出手围攻上来。李琦筠心中大喜,本欲昏厥的神经仿佛突然被刺痛一般,努力争开眼朝顾贤庆望去,却只见到一群人和刀光剑影。不知道他说的官兵到底在哪里?

    忽觉自己的衣袖被狠拽了一下,忙扭头朝身旁看去,原来是司马尚南。只见他眉头紧锁,一手持刀抗敌,另只手忙示意李琦筠快快掩住鼻息,边向后撤退。

    “啊!对啦!那个死唐绍说这烟有毒的。”李琦筠忙缩回还按在剑柄上拔剑无功的手,准备放在自己口鼻上,却发现自己已经连抬胳膊的力气也没有了。心中不由一紧,看来自己是要命丧于此了。这么一想,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头往后仰。

    就在这时,李琦筠朦胧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似是从天而降,飘忽若仙,仿佛脚踩祥云(其实是树尖繁茂的丛花),莫非是神仙来救我于危难水火?吗?”一定是神仙!李琦筠的神志已经不太清楚了,迷糊的睁不开眼,只觉得耳畔风声阵阵,身子轻飘飘的,似乎还有种被包容呵护的暖意。让她安心地彻底晕了过去。

    鱼!七彩五色的鱼成群结队,在天空中自在畅快的游来游去,天空清澈湛蓝。只是云彩地形状和颜色有些奇异,条条枝枝。(网,电脑站更新最快)。繁茂四散,还真像水草呢!

    是梦吧?一定是,不然怎么会觉得浑身乏力,只有思想在运转。李琦筠眨了眨眼,左侧上方依旧是各色美丽鱼儿在天空上飘。只是天空虽然看着仍是那么通透。却有些发白,草状乌云更是多了些,竟然透出些许墨绿的色彩。一只巴掌大地乌龟,白肚朝下,四脚乱蹬,忽忽悠悠的顺着她的视线朝右上方游去,真是奇妙!“好玩!”

    这个梦真有趣!不过,若是能带我一起去游游,就更有趣了。李琦筠眨巴着眼睛一路跟随着乌龟摇摆的小尾巴。头慢慢向右转了过去。和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对在一起。“啊!”一声惊呼我有那么可怕吗?”带着一丝戏谑,白衣帅哥摸了下自己下巴,坐直身子。

    是。”其实还挺帅地。只不过非常之不喜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一切了然于胸,看透自己的神情。超不自在!李琦筠尴尬的抿了下嘴唇。解释道:“我以为是做梦呢。”“哎呀!”这才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事情。忙问:“司马尚南和顾贤庆怎么样了?这位大侠。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白衣帅哥嘴角一仰,笑道:“想不到格格如此宅心仁厚。体恤百姓,关切众生,却不问问自己还能活多久?”

    “啊?”晕,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声音微颤:“你不是救了我吗?”“格格暂无大碍,只不过中了些毒,需要在此修养修养。”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狯。

    “你,你要劫持绑架吗?”这家伙一口一个格格,阴阳怪气,一定不怀好意,只是,我现在还动不了,怎么办?忍,我忍!

    看着她花容失色,娇怒隐忍的模样,白衣帅哥忍不住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桌案上端起一碗汤药。“什么?”李琦筠满脸不愿,却还是被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后背靠着松软的枕垫。

    “不喝就等着毒发溃烂而亡吧。”

    “坏蛋!”嘟囔一声,准备伸手去接,却发现自己还是乏力,刚碰到青花碗边,就垂了下来。只得乖乖任凭他喂自己喝下去。他手指纤纤,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只握剑不干活的江湖侠客。他认真看自己喝药地样子还挺迷人,没了那一丝狡猾邪笑,却显现出一种自然而发的关切之情。一时间,她忽然想到了杜陵,那回重伤后,他千里赶来看望,也是这样一副只恨自己相救已迟的神情。

    “一时没找到蜜饯,苦地话就吃几颗樱桃吧。”

    一张口,一颗滑溜红润的小樱桃就进了来。一边嚼着甜丝丝地果肉,一边嗔道:“拜托你给点可以接受空间好不好?”

    “什么空间?”莫名其妙!“拜托你吃药地时候专心一点,不要总是看我!”

    “谁看你了!”一抹红晕涌上脸颊,“啊?!”李琦筠本想转移话题问一问这会飞的鱼是怎么回事,那知无意低头一看,自己已然白衣短衫,明明应该还穿着黑色夜行衣才对啊!“你,你!”心里才有地那一点好感顿时被大风吹去,呼一下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拉过蚕丝锦被,盖在自己肩头。

    “呵呵!”一声轻笑。

    李琦筠气得直翻白眼,什么态度!“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敢情真是小看他了,他不仅是要劫财,还劫色啊!可恶!

    “医者无男女,你中了毒针总要吸出来吧。”见她气得脸色发青,白衣帅哥终于好心的安慰一句。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机偷看!限你一时三刻,把眼睛挖出来!”李琦筠愤愤扭过头去,正看见一只小虾,一蹦一蹦的朝自己眼前飘来。“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伸手摸向那晶莹剔透的墙壁,冰凉细滑。这年头有玻璃这种东西了吗?显然是在水底,要防压防漏防塌,难道已经发明超强防弹玻璃了?这是海底世界?那就不是说我回到现代啦?原来中毒晕倒就能穿越时空,早知道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李琦筠一边摸,一边看,脸上一时惊喜,一时懊悔,表情无限丰富。就听旁边轻咳一声,“眼睛挖出来了,你要不要验一验?”

    骗鬼吧!挖眼睛。哼,李琦筠回身想问问海底世界的事情,却见他一手捧着两颗火红的珠子,鲜艳泣血,在她回头的时候,正巧举到她眼前,红晃晃的,耀人双目。“啊!”

    话说可真惨烈啊请大家有时间有工夫下偶的姐妹这本书。

    桃叶到书法名家卫夫人的私塾里打杂,遇到了四位爱捉弄人的贵公子和几个极具特色的教书先生……请看古代校园《砚压群芳》,作者蓝惜月,书号)

    下部 第二卷 第一章 水晶宫

    “你,你想吓死人吗?”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不过是两颗硕大的红宝石,李琦筠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屡次被刺激的小心灵。

    白衣帅哥呵呵一笑,道:“送给你,就当赔罪了。据说这是上古女娲补天的剩石。”

    “什么?”李琦筠顿时消了气,两眼放光,伸手轻轻捻过一颗宝石,托在手心细看,原来以为是滚圆的红宝石,此时才发现其实是椭圆形,晶体剔透,火红的光彩在无数次的折射中散发着通体的鲜艳,仿佛如鲜血般即可就要流了出来。映衬着她那葱白玉手泛出粉红般诱人的色彩。

    宝石的形成本就是几千上亿年前,再加上后天的加工,才会是如此华丽的模样,可惜自己拍卖行那点专业知识还看不出来这是哪个年代加工的产物。不过,总之是件宝贝,李琦筠心中欣喜,在手中轻轻一握,感受它的质感,就见温和的红光透过指逢飞散出来,粉嫩的指尖在宝石上轻轻摸搓,这就叫爱不释手吧。

    “咳,你喜欢就都拿着玩吧。”不知怎的,白衣帅哥竟脸色微红,将另一颗宝石扔到她的丝被上,转身就要离开。

    “嗨!你别走啊!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海底世界?”这可是个关键问题,若是他承认,那不就说自己回到现代了吗。虽然看他的这身长衫打扮,是现代的可能性不高,不过,不问一问总是不放心。

    “海底?”白衣帅哥笑道:“是湖底。”

    “太湖底?”李琦筠吃惊的瞪大眼睛,怎么没听说过太湖底下有这么个富丽堂皇的水晶宫?地牢似乎有,不过那是武侠里杜撰的吧!正疑惑着。(w,更新最快)。就见他笑嘻嘻地点头赞道:“不错啊,难得聪明,居然猜到是湖底呢。”

    “呸。我一向很聪明,还用你说!”李琦筠面上一红。不过两颗红宝石照耀着脸,并没太显现。

    “是吗?”白衣帅哥饶有兴趣的又坐了一旁,笑道:“既然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那黑弹冒出的烟有毒呢?”

    琦筠忽然想起司马尚南曾示意过自己掩住鼻息,防止吸入毒气。可惜等他提醒自己地时候,已经不知道吸了多少毒气了。唉!自己本想搭救于他,没想到反成了他的累赘。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不好意思地喃喃道:“那个,司马尚南怎么样了?他中毒没“虽说他又笨又蠢,可他还知道见到毒烟就闭气,若不是有人拖累,只怕早就脱身走了。”白衣帅哥不依不饶的继续揭她的短儿,笑吟吟的等着看她的窘态。

    “我,我是想帮他来着。哪知道对方人那么多,又只会使些阴损地招式,我见都没见过。”李琦筠厚着脸皮继续给自己辩解:“再说。我那柄剑不知道是不是刮住了什么东西,怎么解也解不下来……真的不怨我啊……”这回脸上的红晕几乎和手中的宝石一个颜色了。

    几句话逗的那白衣帅哥大笑起来。“别说了。想起女侠你努力拔剑却拔不出来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疼肚子!哈哈哈!”

    “什么?你早看见了?原来你。你,一直躲在旁边看笑话!亏我还把你当救命恩人!可恶!讨厌!”李琦筠被他气的嘴唇发白,又说不出什么恶毒的骂人话,顺手将手中的宝石朝他狠狠扔去。

    “怎么连宝贝也不要了?”白衣帅哥左手一仰,两颗分散开地宝石稳稳的落在手中。见她气的不轻,胸脯间起伏不定,怕她一时气血不顺,引发余毒,忙收起嬉笑安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司马尚南和你那个拼命侍卫都没事。后来你老爹地官兵一到,自然就万事大吉。这回满意了吧?”

    “哼!”懒得理他,这个家伙亦正亦邪,总是似笑非笑,掠了我来,定是不怀好意的坏蛋!李琦筠气呼呼地倒在床上,拉紧被子,头朝里,再也不跟他多说一句。

    “也好,折腾这半天,你该休息了。过会儿再来看你。”白衣帅哥潇潇洒洒地站起身,款步而去。

    “哼!拜托你进来之前先敲门!”扔出一句,继续蒙头。

    “好!那我这就把门卸了。”哈哈!

    “你!算你狠!”等着瞧!等我好了,非扒你的皮不可!

    修养了两天,李琦筠感觉身子清爽不少,四肢恢复了些力气,只是仍提不起丹田地内力,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虽然有点懊恼,不过好在那家伙虽然嘴上挂着滛笑,口没遮拦,却也还算守规矩。

    通过这两天跟他逗嘴皮子吵架,到也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没想到真的叫“水晶宫”!

    当然真正水晶的地方,只这在自己住的这一间。靠着床塌,三面水晶,白日里是群鱼飞天,夜晚点上灯便是七彩的折射天地,每天的景色都不同,有时候看的痴了,真想自己也是一条会飞的鱼,自由自在的畅游。

    除了这临湖水晶墙外,房间的布置古朴中透着豪华,似乎真如那家伙所吹嘘的,是越国鼎盛时期的某王建造的别墅修养小栖之所。难道是勾饯?年代久远,所知有限啊!若是能回到现代,一定把这地方考古挖掘出来!恩,那两颗红宝石定是这里的,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回去后再来挖宝。

    胡思乱想着,李琦筠下了床,琢磨着找个什么地方埋起来好,结果最终失望,地上平铺的青玉石,干净的仿佛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无奈叹气,一屁股坐到梳妆台前,拉开镶嵌宝石的小抽屉,里面胭脂水粉,梳子头花,珍珠金饰一应俱全。

    歪头看看镜中的自己,面色发白,大眼无神,头发凌乱,衣着白素(总算不凌乱),两天没换衣服和洗澡了。再加上自己不会梳那么复杂的少女头,只得扎个长辫了事,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一时竟鼻子发酸,眼眶湿润。就算在好的水晶宫,于自己也不过是个牢笼啊!“怎么?想家了?”一个俊秀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他伸手托起那条凌乱的大辫子,轻轻解开,乌黑的秀发滑过指缝,如瀑如幻。

    下部 第二卷 第二章 甘当人质

    家?有什么好!在家每日都被人供的跟佛爷似的,连爹妈也一样,待自己如上宾。每天重复着罗罗嗦嗦一堆礼节,从前调皮捣蛋的时候,经常会被他们骂上几句,到现在居然成了奢侈妄想。唉!

    一个俏皮的小女孩穿着紧身功夫衣,跟在护园武师的后面,缠着让他们偷偷教自己武功,最爱耍弄刀枪剑戢,没事就溜出去招惹是非,好管闲事,那时候的日子还真是逍遥自在呢。

    想到这儿李琦筠微微一笑,随即一楞,自己怎么会有小时侯在李府调皮捣蛋的记忆?头痛!又来了,脑子怎么混乱成这样?

    白衣帅哥探手取了梳子,轻轻为她梳理着,见她一会儿笑笑,一会儿皱眉,忙问:“怎么?哪不舒服?”

    “啊!没有。”李琦筠被他从混乱中叫醒,从镜中见他在为自己梳头,便问道:“你会梳头吗?只会编辫子吧!”

    白衣帅哥轻笑道:“怎么不会,我师妹小时候常常撒娇耍赖,非要我帮她梳头才肯出门的。”

    “师妹?”不知怎得,竟想起红衣女侠陈邵华了。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不去回忆。

    “别乱动!乖乖坐着。按说男女授受不亲啊,怎么会让他为自己梳头呢?只好把这些归结到自己真是用惯了丫鬟了。当他女扮男装好了,呵呵。李琦筠想着,吹了吹了额头刚梳好刘海,两条细辫从耳边垂下,发髻上还戴了两朵小巧的珠花。衬托的整个人变的清秀娇美。

    “不错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李琦筠忍不住打开梳妆盒,对着镜子扑起粉来。一定要更添风韵嘛!

    “多谢格格夸奖!”白衣帅哥悠闲的站在她身后,嘴上挂着浅笑。

    怎么听着他叫自己格格地时候。(ap,,更新最快)。都是带着讽刺的笑,真是讨厌!李琦筠对着镜子撇了他一眼。啐道:“你可别叫我格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说吧,你到底是啥企图?”

    “那么就叫筠儿?”说着,他俯下身子,头轻靠在她的肩头。在她耳畔吐气如丝,说道:“好吗?”

    好痒!李琦筠只觉得一道电流从耳中穿过,心也忍不住地轻颤,忙将身子朝另一边挪去。一面伸手朝他的头狠狠拍去,可惜他躲地快,竟没打到。“哼!死色狼!”

    哈哈!爽朗的笑声朝门外消失而去。正在发愁没有漂亮女装来衬托自己今天优美的发型,竟然发现床上摆着一套淡紫色的纱衫,他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刚才怎么没看到呢。

    不管了,换好衣服后。发现居然很合身,只能说自己地身材实在太好,非常之标准。呵呵。美孜孜的在镜子面前摆了摆造型。

    不如四外转转。也许那个坏蛋不在,正好考察一下怎么逃出去。想到这儿。李琦筠蹑手蹑脚的朝门外走去。

    走廊有些曲折。似乎蜿蜒向上,不一会儿。来到一个空旷的厅堂,烛火通明,却是一个人也没见到。心里一美,看准前面的一扇门,迈步过去。

    忽然,一股饭香不知从哪儿飘来,鱼虾的鲜味中混着荷叶的清香。李琦筠顿时觉得腹中饥肠辘辘,迈不动步了。这两天都是稀粥咸菜,若不是觉得自己确实有病,不能吃的太荤,早就跟那个坏蛋翻脸了。

    啊!也许是厨房传来的。不如偷偷溜进去吃个饱,再想办法离开不迟。说到做到,李琦筠转身回来,顺着香气朝东侧地一个门里悄悄走去。

    探头张望,就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一桌子飘香的饭菜前大快朵颐,吃地津津有味。

    “怎么,不去溜达了?你往前走,转过三道门就能出去了。”帅哥已然换了身淡青长衫,不是白衣了。

    “哼!”反正都被发现了,还走得了吗!这家伙居然躲在这里偷吃好的。却让我整天喝粥吃咸菜!简直是虐待!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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