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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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侧?大概只有会分身法的人才能办得到。

    她心中雪亮,彭刚一直就在掩护她。只感到心中暖暖地,她移位登屋并无风险,有彭刚在旁照顾。

    周云凤知道引两人深入的计谋落空,发出一声暗号,往侧方一闪,隐没在房舍的空隙中。

    江湖秀士与云裳仙子不敢跟入,向侧急绕,跃登另一座屋顶,胆气渐壮。

    “咱们放火,薰他们出来。”江湖秀士大叫大嚷:“他们躲入屋中,咱们不能和他们在屋子里玩命。”

    “狗屁?”彭刚大骂:“你他娘的不是强盗.这些村民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什么火?”

    “不放火能把他们赶出来吗?”江湖秀士说得理直气壮:“我可不是大仁大义的英雄。”

    “你这混蛋总算不怎么可恶了,居然敢承认不是大仁大义的英雄。有些男盗女娟的狗王八,经常在大庭广众间,拍胸膛自称是大仁大义的英雄豪杰呢!我总算不怎么讨厌你了,你比那些王八可爱多啦!”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江湖秀士讪讪地说:“你说,怎么办?”

    “老话一句,等待。”彭刚说:“你能运起护体神功,支持一刻两刻吗?”

    “去你的!只有地行仙才能办得到。”

    “那就不要闯进屋子里,做他们的暗器的活靶,要是能进去,我和叶姑娘早就杀进去了,还用得着等你来摇旗呐喊?等吧!他们会出来的。”

    “好吧!等待。喂!南天君乾坤一剑在不在里面?”

    “没见到,大概不在。”

    “大概?”

    “今晚他们将有惊世的大举,南天君必须在某地现身,吸引某些人的注意,让某些人松弛戒心,再由这里的精锐,出其不意直捣黄龙。所以,他不会在这里。”

    “什么惊世大举?”

    “没证实的事,我不会信口开河。”

    “透露一点嘛!”

    “你们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就是大举之一。这一次的大举性质差不多,所以他们必须以精锐全力以处,志在必得。”

    “你说得像真的一样。”江湖秀士嗤之以鼻:“你又不是神仙,你根本没有打听消息的时间和本钱。”

    “敢打赌吗?”

    “打什么赌?”

    “赌他们今晚必须支……小心身后!”

    双方分别站在两栋农舍的屋脊,相距在六七丈外。

    夕阳西下,彭刚位于西,面向东,所以能清晰看到江湖秀士身后的景物,及时发出警告。

    东面江湖秀士的身后,另一栋农舍的屋顶,出现两个人,作势发射暗器。

    江湖秀士与云裳仙子,不约而同向下一蹲,斜滑出脊顶,滑抵屋檐上方。

    两把中型飞刀飞旋而来,越过屋脊落在另一栋农舍的瓦面。发出清脆的滚动跳弹声,飞行时的尖厉锐啸,令人闻之寒毛直竖。

    “贼王八!”江湖秀士旋身跳起来咒骂。

    但发射飞刀的两个人,已经跳落屋下不见了。

    “我们站在屋顶,像准备挨暗器的傻呆瓜。”云裳仙子悚然地说:“得设法反击,看准一栋村合,猛然突入,用暗器开道便刻抢入痛宰他们。”

    “对,你们准备用暗器开道。”彭刚立即揭了几块瓦片在手里:“逐屋清除,杀十个算一个。”

    “那两个杂种,一定藏在这一家。”江湖秀土指指脚下的屋顶:“就从这一家开始吧!”

    这位秀士可不像彭刚心地善良,连放火都不在乎,蹬破屋顶算得了什么?掌脚齐施,一阵暴响,瓦片崩裂,屋椽折断。

    农舍的设备简陋,通常不装设承尘,屋顶一破,便可直堕地面。

    彭刚先一步跳下屋侧,瓦片脱手飞旋而出,飞向半撑开的一座窗户,在瓦片爆裂,窗户一片崩坍声中,平飞疾跃而入,一进窗便将其他几片瓦连续掷出。

    “哎……”幽暗的窗内,传出被击中者的叫痛声。

    电剑飞虹接着穿破窗而入,飞虹针出手,向可能有人出现的角落发射,这就称为用暗器开道,先行封死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吓阻藏匿在内的人现身。

    “嗯……”一个冲出准备发射暗器的人,刚从门角闪出,恰好被飞虹针贯入右肋,身形一顿。

    原来藏身在内的一个人,是被瓦片击倒的,刚晕头转向爬起,彭刚倒了,一掌劈在那人的天灵盖上,头骨下陷活不成了。

    电剑飞虹也把中针者一掌劈翻,收回飞虹针拔剑出鞘。

    “跟我来。”彭刚低叫,向通向内堂的走道疾走。

    “你死吧!”内堂传出江湖秀士的沉叱。

    互相掩护用暗器开道,这一招还真管用。

    可是,屋子里只有四个人,两个死在外厅,两个死在内堂,白浪费了不少暗器.却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彭刚领先冲向另一栋农舍,不等他掷出瓦片,里面已传出叫喊声,一听便知不是南天君的爪牙。

    “他们乘机溜走了。”他向跟来的电剑飞虹匆匆地说:“可能是从村后走的。”

    “追他们上天入地。”江湖秀士兴高果烈.一击顺利得手难免有点得意忘形:“别让妖女逃掉了。”

    彭刚追周云凤的心更切,疾奔村后。

    暮色四起,视野有限。

    四人站在村后发楞,怎知道那些人是往哪一方走的?

    四面八方皆可通行无阻,逃的人速度必定快得惊人,如何追?

    方向赂错些许角度,便全一错三千里。

    “我知道在何处可以等得到他们。”电剑飞虹说:“说不定可以把南天君弄到手。”

    “对,一定可以等得到他们,除非他怕死,仍然躲在暗处指挥。”彭刚知道她指的是雄风园:“可是……我们岂不成了帮助笑阎罗多管闲事的人了?”

    他不想介入这种豪霸火并的旋涡里,那与他无关,避免介入免滋误会,最好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少一些豪霸,世间就少一些是非。

    江湖秀士听出端倪,忍不住插嘴。

    “叶姑娘,是不是指雄风园?”江湖秀士并不完全相信彭刚所提笑阎罗的事:“你们的消息恐怕靠不住吧?”

    “你最好不要怀疑他!”彭刚冷笑:“今晚南天君的大举目标,就是雄风园。”

    “按理应该不可能。”江湖秀士剑眉深锁:“笑阎罗不成气候,短视怕事,南天君除掉他有何好处?这……唔!如果他真有此意,很可能与东山交涉的事有关,大力神语出不逊,笑阎罗当时很不悦,很可能有改变态度的打算,所以……”

    江湖秀士随即把东山交涉评理的事,一五一十说出经过。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呀!”电剑飞虹加以分析:“笑阎罗如果发迹态度,分开指责南天君不守道义,至尊刀也可能倒向笑阎罗一边,南天君将不易顺利接收高邮地盘。至尊刀的朋友千里旋风已经赶到,已表示至尊刀已有豁出动反抗的准备。”

    “千里旋风是至尊刀的好朋友?不可能吧。”辽湖秀士惑然说。

    “江湖朋友知者并不少呀!”电剑飞虹并不怀疑所获消息的正确性:“千里旋风曾经多次南游,通常乘船南下,在高邮多次停留,本地的蛇鼠,都知道他曾经与至尊刀有往来。”

    “千里旋风为何要乘船去?”云裳仙子的江湖经验也相当丰富,“从京师南游,北船比起旱路馒一半、而且沿途都得窝在船上,那他还配称千里旋风吗?”

    “途经各地,拜会当地龙蛇,这是礼貌也是常情呀!这种交情算不了什么的。”江湖秀士加以补充:“我在中天君处作客,双方颇为投缘,无话不谈。中天君希望与北天君结盟,暗中有交往并非绝对秘密。据我所知,北天君谈起千里旋风并没有多少好感,对京都附近的豪霸敬鬼神而远之。这位仁兄人缘并不佳.他会远道来替至尊刀出头?”

    “你是说,千里旋风不可能是北天君的人吗?”电剑飞虹一怔。

    “不可能。”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中天君暗中请来助拳的人?”

    “当然不可能。如果确有其事,中天君会告诉我的。中天君对我推心置腹,所以我愿意替他买命打前锋,这种重大的事,他不会瞒着我。”

    “唔!有古怪。”电剑飞虹黛眉深锁。

    “有何古怪?”彭刚问。

    “大哥,防着他一点。这个千里旋风来意可疑,本来我以为是中天君暗中召来助掌的人,或者是助至尊刀的人,可是……杨秀士的话可信。”

    “那家伙对南天君不满也是事实呀!他在高升客栈……”

    彭刚将五花剑在高升客栈,与千里旋风打交道的事说了。

    那里他已经知道五花剑在高升客栈做眼线,暗中潜入侦查,目击双方打交道。

    他和电剑飞虹跟踪五花剑,半途碰上江湖秀士一群人设伏对付南天君的人。

    结果,要不是彭刚与姑娘及时出现,江湖秀士一群人绝逃不出周云凤剑下。

    “内情并不简单。”江湖秀士若笑:“不便猜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中天君绝对请不到千里旋风助掌。中天君风雷剑客的声望,还不够请千里旋风的份量。北天君也不会介入千里外的火并事故,不可能请千里旋风来看风色。而且,北天君瞧不起千里旋风这个人。”

    “好了好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彭刚不想横生枝节多管闲事:“杨秀士,你去不去雄风园?”

    “去就去,闲着也是闲着。”江湖秀士说:“先说那妖女你得负责。”

    “你真怕她?”彭刚问。

    “我不否认。”江湖秀士脸一红:“凭武功我也不是她的敌手,何况她会妖术。”

    “你这家伙还真不错,我是越来越不讨厌你了。”

    “去你的!”

    “走吧!先找地方进食。”

    江湖上名人辈出,高手名宿车载斗量,淘汰率也高,起起落落真正的长青树并不多。

    这些众多英雄豪杰,事实上大多数人,终生不曾碰头,各处天南地北,闻名而已从来末谋面。

    所获有关高手名宿的消息,绝大多数得自传闻,事不关已。更懒得进一趟深入了解。

    电剑飞虹所获有关千里旋风的底细消息,也是得之于传闻。以及高邮的一些小蛇鼠口中,不可能有深入的了解。

    一经与江湖秀士的消息比较对证,的确令人生疑。

    如果真是途经高邮,的确没有介入大豪们为地盘纷争的必要性,更没有不深入了解,便表明不满某一方的理由。

    何况所表示不满的人直指南天君,而南天君又是争斗中占了上风胜利在望的一方。

    与胜利的一方为敌,凭什么?凭义理?大霸大豪急名夺利,根本没有义理可讲,胜的一方才有义理。

    事不关已,彭刚四个人把这事置之不理。

    找食物必须回到南码头,码头区也有巡捕加强巡逻,反正不闹事就不会有麻烦,仅需提防暗算。

    彭刚与姑娘先返回客店.略加拾夺便重行外出,前往酒坊与江湖秀士,云裳仙子会合,预定晚餐之后,悄然绕道潜赴雄风园,早些到达等候猎物出现。

    “我们的住处,已有人光顾了。”走在街上,电冰虹透露客房有人入侵的事。

    “咦!他们无此必要呀!“彭刚一怔:“我房中的物品,并没被移动。”

    “他们是想活擒我们,用这玩意。”姑娘将上具紫铜泄管递给他。

    “唔!是一种令人嗅入,便浑自虚脱的毒物,而非迷魂药剂。”彭刚嗅了嗅说道:“迷魂药剂不是毒物,这管子里装的的确是毒物。”

    “你敢嗅,不怕中毒?”姑娘颇感意外。

    “嗅入少量并无作用,只要不是入鼻封喉的毒物,我还制得了。”他不便详回解释:“可能是百毒天尊的法宝,他快要出面对付我们了,今后千万要小心。这老魔神出鬼没,连南天君的亲:信,也不知道他的行踪,也许已经盯在我们左近候机行凶呢!”

    “你对付得了他吗?”

    “毫无疑问。”他肯定地说。

    他不便将惩戒百毒天尊的事说出,那次他扮花面鬼怪,把百毒天和夺魂魔君,打得天昏地黑,而且没收了百毒天尊不少解毒药物。

    那次、他真该让飞狐毙了那两个老凶魔的,却遵守自己订下的戏弄对方就不取命的规矩,以到发生无穷风波。

    老毒魔的毒物他一清二楚,而且有老毒魔的解毒药物,所以他不怕老毒魔的毒,嗅一嗅即使没有解药,也奈何不了他。

    “我想和那个妖女周云凤一搏,可是……”

    “只要你能抓住不许她使用真气御使撼魂大法的机会,很可能平分秋色,她想胜你并不容易。必要时,你还有机会用飞虹针要她的命。记住:不许她抓住机会御神行法,不动手则已,动则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如果她能抓住和你说话的片刻机会,你就注定一定是输家。”

    “要如何才知道他在凝神准备行法?”

    “当她的眼睛形成凝视时,便是凝神的开始,或者双手一张,阴风将发,那就是真气已聚,即将行法了。双目凝视时,以大约平常速度叫数的二十数左右,就是双手伸张神功将发了。在这心中默数二十数,双手伸张之前,你必须立即猛烈地攻击,她就无暇施法了。有时她可能先虚张声势,提前伸张双手。如果在这默数二十数之前你来不及抢攻,必须断然退走。”

    他等于是面授机宜,告诉姑娘该如何对付周云凤。

    他和姑娘曾经暗中目击江湖秀士与妖女搏斗的经过,江湖秀士在近距离面面相对中,三枚双锋针急袭无功。

    因此姑娘缺乏信心,飞虹针或许比双锋针精谆些,威力大不了多少,对付不了妖女。

    他明白地告诉姑娘,拼武功胜的机会是平分秋色,只要能迫使妖女无暇施法,定可和妖女拼成平手。

    面对强敌产生戒惧,这是正常的,姑娘也不例外,的确没有胜周云凤的信心。

    曾经与周云凤打过交道的江湖秀士,更是有点望影尺惊。

    姑娘并不胆怯,只是对一知半解的妖术怀有戒心。

    彭刚的适当鼓励,她的信心逐渐恢复了。

    “这个小妖女到底是何来路?小小年纪便已经修至如此超尘拔俗境界,委实令人难以置信。”姑娘信心仍没全复,仍然有点心虚:“她是怎么练的?论年岁,她并不比我大,难道说,她是天赋奇才,老天爷对她特别眷顾?”

    “我对她的来路毫无所知,但她练成的太乙真气我不算陌生。天赋奇才是有可能的,后天肯用大恒心大毅力苦练,才是着关键所在,不愿苦练的人,有超人的天赋也是枉然。”

    “太乙真气,太乙真气……”姑娘喃喃自语:“出于玄门该无疑问……”

    “你该听说过上一代的名宿,宇内五妖仙。”

    “三十年前江湖的高手名宿们,提起这五个妖仙,不心底生寒的人真没有几个。好在他们已有十余年,甚至二十年没在江湖走动。很可能成为真正的妖仙了。”

    “那位身称大罗散仙。也叫玄真炼气士的周元浩,享誉武林号称武林绝学的太乙真气。全名是玄元太乙真气,是玄门旁支的魔功。这小妖女如果真姓周,很可能是大罗散仙的后人。”

    “如果是那妖仙的后人,掀起血雨腥风就不足怪了。”姑娘摇头苦笑:“据江湖朋友所知,三四十年前,大罗散仙先后襄助过七位江湖大豪,唆使他们称雄霸道,结果没有任何一位大豪,能成为真正的雄霸天下,唯我独尊的江湖霸主。他的后人一个小妖女,帮助南天君妄想称霸天下,哪轮得到这妖女扛大旗?南天君实在找错了军师。”

    “如果北进的计划是她策订的,应该算是成功了一大半,至少把中天君给引出来,消灭厂中天君不少精锐。如果没有我们介入,局面可能已经底定了。可能问题出在她并不负专责,南天君并不十分重视她的意见,让她带了一些人四处奔波,也就无法集中全力图谋。她和百毒天尊一群凶魔远至淮安,想先解决最北端的威胁。可是,南天君的胆识有限,双方配合不上。世人皆以成败论英雄。她如果成功了,成就将比大罗散仙更高些。”

    “她如果成功,南天君势将飞扬跋扈,指向西天君和北天君。志在独霸江湖,势必掀起滔天风浪、天知道会有多少人倒在血泊中?”姑娘叹息一声:“各门各道的牛鬼蛇神,为了本身的权益和安全,绝不会坐视南天君称霸号令江湖,你我恐怕也难置身事外。”

    “那是一定的。”彭刚冷笑:“现在,我们已置身在风暴中心了。所以、她必须失败。我俩齐心协力,促使她失败。就凭这点原因,我也会和她彻底解决。”

    “是的、必须和她彻底解决。”

    姑娘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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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南天君的人上次拂晓攻击,大获全胜,先用奇毒袭击,几乎一网打尽中天君的精锐。

    可一不可再,这次不能再拂晓攻击了。

    由于彭刚与江湖秀士的无意中介入,发现南天君精锐的集结处,不得不在紧要关撤走。

    他们对付不了彭刚四人的联手强攻。

    任何意外情况发生,都会影响计策的进行。

    因此计划必须订有多种应付意外的策略,所订的计划的必须有多种选择,应变手段各有不同。

    这里的集结处,司令人是周云凤,三四十名高手,损失了一成,她不得不断然撤离,改变行动计划,带了人绕城东而走,舍弃由城西绕走的近途,远绕东门多走五六里,改从东面接近雄风园。

    她越想越感到不安,彭刚的事如不解决,影响大局至巨,很可能所有的计划都失去了作用。

    到达另一集结区、她立即与三位次要负责人商量。

    “她彭的是一大祸害,不早些解决将误大事;”她向三位负责人郑重地说:“他一出面闹事,咱们的第一行动计划便告吹了。我感到十分奇怪,以咱们这么多老江湖的经验见识,居然查不出这人的底细,委实令人耽心,对付一个武功超绝来历不明的人,是十分危险的事。”

    “凤姑娘又有何打算?”大力神的神情也极为不安,对彭刚怀有相当程度的恐惧。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被彭刚以雷霆万钧的强攻所击倒后,从此就消失与彭刚拼搏的勇气。

    “我要去找他,探出他为何要追问我在淮安的行动。”她根恨地说:“那不关他的事,他为何要问?你代为指挥,速派人与第二行动小组联络说明情势。”

    “凤姑娘……”

    “我不会大意。”她打断大力神的话:“三更初如果我赶不回来,你们就按计划行动。”

    “凤姑娘,可否先让大爷知道?你单身去找他,聪明吗?”大力神加反对。

    “如果咱们按计划发动,他出现身和咱们作对。后果如何?咱们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他,有一半人甚至听到活报应三个字就手脚都软了。不要为我耽心,如果不和他硬拼,他还奈何不了我。我去找他,非去不可。”

    最后她只带了一个小侍女,匆匆奔向城西。

    她不要仆妇跟去,仆女受伤不能全力与人交手相搏。

    天下四大天君,是四大地区的江湖仁义大爷,本身并没以何种名义作号召,也没有公开的实质组织作山门根基。

    外界的各方人士,皆以为他们只是各地区的龙头蛇首,凭声望获得扛湖朋友的尊敬或畏惧,本身并没有组织系统,只算是名义上的领导人物而已。

    如果有组织系统,就会有各色各样职称。

    比方说,筹帮组会,就会有帮主会主。

    四大天君就没有组织的名义,本身就很少出面指挥。

    其实,骨子里不是那么一回事。

    四大天君的发展手段与策略,几乎是相同的,他们的朋友兄弟,其实都是他的亲信与忠诚的拥护者。

    官府严禁筹帮组会,全力对付源远流长,数百年深植人心的惑众组织白莲会,抓住了查明实据,立即正法。不必等候刑部复决,也不需按行刑期行刑。

    因此胆敢公然筹帮组会的人,必须冒上法场的隐险。

    四大天君十分聪明、他们不是有组织的组合。

    他们都有替他办事的亲信忠实爪牙,各地的旗下牛鬼蛇神心照不宣。也懒得进一趟了解这些亲信的来路底细。反正这些亲信并没有直接指挥各地的兄弟朋友。

    中天君的宾客江湖秀士,就是亲信人物。

    南天君的四天游神,也是亲信的弟兄。

    旗下的牛鬼蛇神,其实并不知道四大游神的真正底细。

    因此,也不知道周云凤的根底,反正只知道身份地位甚高的人,不需犯忌地打听身份来历自找麻烦。

    爪牙们知道周云凤有一批自己的亲信,与各方人士周旋,其中有百毒天尊、魔手无常、夺魂魔君……都是名震天下的魔头,名头声威,皆比南天君更有份量,差的是这些魔道名宿,本身并没养有爪牙党羽。

    而这些魔道名宿,却与周云凤在一起,飘忽不定神出鬼没,只在紧要关头方现身号令。

    因此所有的爪牙,对周云凤当然刮目相看,谁也不敢对她和的身份权威质疑,极为乐意听从她的指挥。

    总之,她身边的人,都是些大有来头的高手名宿,任何人都可独当一面。

    强将手下无弱兵,她身边的人都是江湖朋友闻名色变的知名人物。

    几次接触,她对彭刚多少了解一些大概,知道任她身边那些高手名宿,对付高手中的高手尚可派上用场,要对付彭刚这种超绝的高手,所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所以她必须亲自与彭刚了断。

    估计中,如不志在求胜、避免生死一搏,彭刚未必能奈伺得了她。

    碰上可怕的劲敌须用智取,女人在先天上的条件,就与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差了一段距离,体质体能艘不容许双方斗勇力比气势。

    簿暮时被彭刚堵在小村里,她身边的人手多,人多对付超绝的高手反而是累赘,上去一个死一个。

    一万头羊,也无法与一头猛虎相搏,因此,她丧失了与彭刚放手—拼的勇气。

    她一个人,至少可以避免断送众多人手的顾虑。

    带了一位小侍女,她奔向州城的西北郊。

    彭刚如果从码头区前往雄风园,必须走条城处的绕城小径。

    她并不知道彭刚已经查出,她今晚要袭击雄风园,只知彭刚如果想踩探南天君的动静,必定至城北郊的街市,找地棍们打听消息,或者亲自踩探爪牙们的落脚处。

    彭刚与电剑飞虹,一直就在公然活动,绝大多数时间,皆在各方的眼线监视下,近来的动静,逐渐被眼线们摸清了。

    对他的性情,也有些了解。

    他的动静也无意瞒人,只是行动没预先策定,眼线也就无法有效地盯牢他的一举一动,摸不清他的意图去向,也就无法预先布网张罗对付他。

    这几天的变化也太过快速,而且复杂,事故接踵发生,派出对付彭刚的人数并不多,必须为达到主要目标而全力以赴。

    彭刚不是主要日标.只是临对发生的意外变数,如果抽调出一部分人应付,便将减去其他方面的实力。

    江湖秀士和云裳仙子,反面成为南天君的爪牙们所注目的狙击目标,可惜一直就抓不住狙击的机会。

    两人行动诡秘,眼线不但盯不牢他们,反而被反跟踪的人弄走了好几位精明眼线。

    江湖秀士与彭刚化敌为友,当然不可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交朋友,有关自己的事不便提,临时凑合在一起行动而已,因此重要的事,必须与自己人商量,返回南码头双方便分手了,预定二更初正时刻。在至北门的绕城小径会合,晚膳时双方并没在一起。

    天黑后不久,两人便走上至城北郊的小径。

    “瑶姑,你认为彭小子所预料,南天君的大举目标是笑阎罗,可信程度有多高?”江湖秀士一面走一面问:“彭小子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但他凭什么能听到这空岤来风的消息?我们的眼线众多,竟然没打听出任何风声。”

    “我对这消息将信将疑。”云裳仙子的态度有所保留:“好在傅大爷已着手防变。不会再上当,就算南天君重施放技向我们的人袭击,至少也扑空一无所获,傅大爷对彭刚的消息颇为重视。郑重其事紧急转移潜伏区,布下反制纲应变,可知我们的人,对彭刚的信任程度相当高。我们最好将疑心减去两成,反正不论正确与否,对我们不会造成任何损失。”

    “傅大爷真该利用机会,通知笑阎罗,与笑阎罗并肩站的,等于多了一条臂膀,不是吗?”

    “我们的人手已经不多,不能再硬碰碰硬了。”云棠仙子替主子中天君风雷剑客傅雷辩护。

    她是中天君的亲信心腹,与江湖秀士的贵宾身份不同。

    “在外围择肥而噬,不需和笑阎罗联手拒敌,就可以避免硬碰硬。傅大爷应该采纳我的建议,但他拒而不纳,我感到失望,只要我俩看风色,见机行事,我真有点不甘心。”江湖秀十流露出不满:“他还说彭小子不可靠。彭小子人孤势单、不怎么介意小仇小怨,不会对南天君的权威挑战。假使南天君也向彭小子道歉,彭小子会见好即收撒手一走子之的,所以不可倚赖。哼!他根本不了解彭小子的为人。”

    “这个……”

    “算了吧!其实你也知道彭刚靠不住。”云裳仙子苦笑:“他只是一个无意被卷入的人。”

    “没有目标,不为名利投入心力的人,是不会把小恩小怨放在心上的,一时的激忿获得发泄满足,就会撒手不管一走子之,我们能依赖他吗?他也不会转而帮助我们,一时心血来潮,和我们暂时找南天君发泄而已。”

    “总比成为我们的劲敌有利。他等于是间接帮助我们,错过这次机会,咱们这次扩展至淮安的大计,算是完全失败了,傅大爷唯一可走的路、是向西退回中州。”

    “让傅大爷耽心吧!好吗?”

    “当然,这是他的霸业,成败责任自负,我又何必白耽心?只是失败了,我也脸上无光,影响我的声威,我当然不甘心。罢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没有什么好埋怨的。赶两步,彭小子可能等得不耐烦了。”

    “他不会比我们早走,因为胜负皆与他无关。”

    “很难说。那小子小事糊涂,大事精明。他比我们看得远,以三方面的人也奈何不了他。他把这件事看得相当重要很可能迫不及待早早走了,早到便又有余裕踩探,他是很有耐心的。”

    “我承认他非常机警,而且身怀惊世绝技……”

    云裳仙子一面走,一面将那晚被彭刚带走,与妖女决战的经过一一说了。

    自那次脱离彭刚的控制后,她对江湖秀士不积极抢救的事极感不满,一直就没向江湖秀士解释说明历险的经过说情。

    在内心里,她对彭刚极感佩服,大有好感,也就因此更引起江湖秀士的误会。

    但她心中明白,对彭刚的好感并无多少意义,双方势成水火,不可能成为朋友。

    同时,江湖秀士也转变态度,知道彭刚不可能介入男女情爱纠纷,有意讨好她,她也就顺水推舟接受道歉,感情上获得了一些抚慰,不满的情绪终于逐渐消退了。

    “看来,也只有他才能对付得了这个妖女……停!”

    江湖秀士不但拉住了云裳仙子,而且快速地拔剑出鞘,拉开马步,像发现入侵强敌的猛兽。

    云裳仙子能配合得上他,两人心意相通,略向侧移,也撤剑戒备。

    前面是一座疏林,小径穿林而过,星光隐隐,疏林仍然幽暗。

    相距约在三十步左右,他居然发现林前有人。

    一个黑影站在小径中,可看到隐约的轮廓,凭经验才知道是人,不然走近也难以发现。

    “好眼力!”对面传来女性悦耳的嗓音。

    两人吃了一惊,暗暗焦急。

    没错,是妖女周云凤。

    怕鬼的人,碰上鬼的机会比不怕鬼的人多。

    江湖秀士怕周云凤,偏偏就让他碰上了。

    “你来得真快呢!”江湖秀士硬着头皮说:“边彭小子也认为你向南远走高飞了,他却没料到你反而赶到前面来设埋伏。你这附近有多少人?”

    话说到第二句,周云凤已经鬼魅似的,现身在他俩面前两丈左右,接近速度几乎难见形影。

    “本姑娘一个人就够了,还用得着派许多人埋伏?别抬举你自己了。”周云凤的剑已经在手,口吻轻松充满不屑意味:“你们真与姓彭的联手了?”

    “彭小子是独行侠,他不会与任何人联手。”

    “他为何不来?”

    “你去问他好了。”

    江湖秀士的左手,已暗中神功默运扣了三枚双锋针。

    “你是不愿意招出他的下落了。”

    “没错,也无从招起,他像个鬼,在下怎知道他在何处?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他早已盯在你身后。”

    “胡说八道!擒下你……”

    “你是什么东西?”

    三枚双锋针有两枚破空而飞,迅捷如电,声出针发,丈众距离威力惊人,想闪避根本不可能。

    这位秀士十分阴毒,发时双锋针对付强敌,毫不理会武林规矩,不先发警告,出其不意便追魂夺命。

    强中更有强中手,周云凤早已知道他阴险,黑夜中仍可看到他的手移动,手动人闪避,像是双方演练过的,针飞人亦移位。

    第三枚双锋针悄然电射,这才是致命的一枚。

    人影急闪,针发出人已远出两丈外。

    云裳仙子也身形一晃,形影俱消。

    第三枚双锋针仍然落空,仅透过周云凤的虚影,危机虽然间不容发,结果仍然有惊无险。

    周云凤的闪动身法,委实神乎其神,闪避前两枚双锋针。针飞的同一刹那间移位,在新位置毫不停留,像是同一瞬间移回原处,第三枚双锋以一发之差掠影而过,准头估计就差那么一毫一发

    如在白天,她可能不屑闪躲。

    “不要像兔子一样躲在草里。”周云凤沉声说:“你必须和我以英雄面目相拼搏、不然将死得非常难看。挺身出来尽量施展吧!要死也要死得英雄些。”

    江湖秀士与云裳仙子的身影已经消失、这附近草木稀疏藏匿为难。

    左方传出一声轻咳,右前方也有声息。

    “这一带是我百毒天尊的地盘,布下了毒阵。”左方传来阴森的语句:“妄想从老夫这一面扮虫蚁爬走,老夫不抓住活剥了他才有鬼。”

    “我魔手无掌的魔手,剥人皮的技术熟练得很,得心应手,保证皮下人仍然活着。”右前方的嗓音更刺耳,每句话都允满血腥味:“出来吧!杨秀士,你不是鼠辈,而是江湖后起之秀中,声誉鹊起的风云人物。”

    没有声息,匿伏的人丝纹不动。

    身陷重围,动将成为众人攻击的目标。

    埋伏的人如果沉不住气,现身想把人搜出,使情势相反动静易势,反而成为匿伏者猝然致命一击的目标,将付出可怕的代价。

    “我要那个什么仙子,她是我吟花阁主的手中花不许有人和我争。”不远处有人用洪钟似的嗓音怪叫:“除非这朵花不在我的地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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