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喘粗气。
徐昊见她没了动静,放下手默默无声地瞅她半晌,很是不明地问她,“咱得多大仇啊您下这狠手”
她被徐昊问得气噎,着实没力气再揍他,只抬头瞪了徐昊一眼。
待气稍稍匀了些,她才起身拍了拍狐裘衣上的灰,然后二话不说,紧忙往宴席上赶,回到露天酒席,大伙儿还在继续,她忙又坐回到席位上,气还没喘匀实了,就听小慕容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稍一思量,觉得今个这事有必要跟小慕容说一下,但这又不是说话的地,这事还是回头再说。
于是她转头低声答道:“正巧碰到屎壳郎在茅厕点灯多看了两眼。”
小慕容面容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刚把头转回来,又听得小慕容叫她,“该是轮得我们去给父皇他们敬酒了。”
她点点头端起酒杯走向皇上、太后和皇后那席,皇后看向她的眼神带有一丝异样,却没说什么,只含笑地饮了酒,放下酒杯的那一刻,还是让她瞅着了皇后眼中的那抹冷笑
嘿这老娘们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有事没事地来个冷笑,你这是想说话还是想放屁啊
肚中正腹诽着,又见太后奶奶扯着小慕容低语了几句,然后又冲她招了招手,她忙又扬起笑凑过去,就听太后奶奶道:“孙儿媳啊,这男人都是犟驴子,得顺着毛捋,这日子才能过得舒坦”
她又是一怔,然后点头表示赞同,可不她要是不顺着小慕容这厮的脾气来,把小慕容惹炸毛了,受罪的可是自己。
太后奶奶又同她叨了几句什么男人不可拽得太紧了,适时还得给他松松,她就纳闷这太后跟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待她一一应下后,太后奶奶才松了她手,她坐回位子才猛地想起不会是她刚才误食芥辣被辣哭后,让太后瞧去给误解了所以才同她念叨这么些话吧
想想这事也觉得搞笑,就同小慕容说道:“太后说了,你属驴的,得顺着毛捋,不能戗着毛捋。”
小慕容转过头看着她,也说道:“皇祖母也同我这般说。”
她很好奇太后用的什么动物来形容她,于是眼巴巴地瞅着他,“是嘛皇奶奶怎么说的”
小慕容笑了起来,倾过身来,把嘴附到了她耳边,呼着热气暧昧道:“她说女人得用哄的,而且祖母希望我们尽快让她抱上重孙”
她突觉一个惊雷直劈得她一佛升天二佛冒烟恨恨地剜了小慕容一眼,我他妈倒是想生啊你给我这机会了吗
小慕容笑笑,抽回了身子眨眨眼没说话。
气得她回头吩咐翎雪道:“倒酒赶紧地”
她举杯连喝了好几杯,直到宴席结束,回到房间,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就往小慕容身上倒去。
小慕容很配合的搂住她,嘴里却是说道:“莫要装了,你这是想借醉意占我便宜”
她直起身子,面无表情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装醉”
小慕容如是答道:“因为怕你喝多了,我提前在你酒里放了解酒药,防止你借酒疯对我下手。”
她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岔过气
我特么容易么我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霎时小慕容脸色一变,黑得很有水准,他飞快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个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壁桌下的角落。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四下打量,问道:“怎么了”
小慕容又将她往后推了推,皱着眉声音紧沉地对她道:“别怕,我护着你。”就见小慕容手中抄出一张白纸,坚定地迈着步子前行。
这话剪切下来,完全可放在美国灾难大片充当男主角的台词啊。
她不负众望地被小慕容营造出的紧张氛围弄得无比恐慌,吭哧着问道:“到到底怎么了”
小慕容阴沉的盯着地面,缓慢地吐出五个字,“蟑螂,有蟑螂。”
她当时的感觉吧,就像是从珠穆朗玛峰上猛地让人一脚给踹了下来,那落差也忒大了。
她瞅着那壁桌下,黑不隆冬的,真瞧不见什么。
紧接着,她看到小慕容手里颤抖的握了一只被裹在白纸里的小强先生。
擦啊,小慕容的视力到底是有多好,怎会瞧得这般清楚。
小慕容面无表情的看着攥在手被白纸包裹着扔在顽强抵抗的蟑螂,几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
本来事情截止到这里,一切都还算好。
然而,事态的发展远不止如此。
坏就坏在这之后,她又好奇的上前去探了一探,哎,探探也就罢了,嘿偏巧还让她又碰上了大难临头各自跑的蟑螂太太。
唉,碰到了它也就罢了,她一急偏偏还一个鞋底子掩过去了,立马就盖住了蟑螂太太,接着下意识一脚就飞速地踩了下去。
就听得身后喊,“不要”
可还是吧唧一声。
然后就见小慕容手颤抖的指着她踩蟑螂太太的脚,嘴巴张得老大,“你你你为什么要踩为什么”
她却在想这厮此时就差握住她肩膀,很狂妄的摇几下了。
她忙用两只脚左右盘带着将半死不活的蟑螂太太踢到小慕容跟前,学着美猴王抖着两只手腕说道:“夫君莫气,奴家这就将它还与你。”
小慕容立马白着脸后退好几步,避瘟神似的跑得远远的,“拿走,你为什么踩它,快把鞋丢了,再把脚洗洗”
吓死她了,还以为要让她把脚也给剁了呢
她暂时没理这茬,只看着小慕容说道:“方才我把蟑螂往前踢时,我好像听到你吸气声了。”
小慕容移开目光看向别处,说道:“怎么可能,你听错了。”
她点点头,“哦,那许是你手里的蟑螂先生过于紧张忽得放了个屁吧。”
小慕容的眉毛抽了一下。
她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继续说道:“我方才还瞅见你好似往后退了一小步,不对,根本就是往后退了对吧”
小慕容的目光又回到她脸上。
她嘴角上提,露出奸笑,“小慕容,你该不是怕这小小的蟑螂吧”
嘿那脸黑的,都赶上锅底了。
她试探性地拿过小慕容手中的白纸,将里头的蟑螂凑近他,口中还兴奋地为蟑螂先生配音,“呀哈,殿下啊,你瞧我这黑黑的肚皮大吗,因为这是啤酒肚啊,呀哈~”
就见小慕容身体一颤接着一僵。
她一下心里顿时有了数,手里捏着蟑螂先生在小慕容面前晃来晃去,与他说话的时候就忍不住有些眉飞色舞,“哎呀呀,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慕容你居然会怕蟑螂啊,我真是弄不懂啊,小小的爬虫就能威吓到比阎王爷还可怕的鬼王,啧啧啧,蟑螂先生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追兵,绝对可以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啊”
得,锅底撩得更黑了。
小慕容阴沉着脸,只问,“去不去”
她面皮子一怔,唉什么事做太过了都不成,天真烂漫一个不成就成了自掘坟墓,这火候还真是难于把握
她撇了撇嘴,妥协地将蟑螂先生及其已逝的太太请出了房间,她委实没空同蟑螂先生一块儿为蟑螂太太哀悼,因为小慕容一直紧紧盯着她脚未曾离开,他眼神中渗出白色的寒意,四周冒出黑色的气息。
好嘛,她妥协,于是在她洗脚的半个时辰里,魑魅俩人黑着脸无比哀怨的将地板擦了又擦,洗了又洗,足足用了三大桶水才让洁癖夸张到一个境界的小慕容准许合格。
她洗完脚进来还不及坐下,便听得从她进门起就一直盯着她双脚看的小慕容突然道:“要不你再去洗洗”
她愤然,差点就拍上桌了,亏得大脑回沟强,只抬头看小慕容,眼神真诚无比,说道:“慕容赦月,差不多就行了啊,透支我的体力会直接影响你的生活品质”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下巴立马沉了一点,指着
小慕容默了一默,长腿一跨,转身坐到床沿,揉了揉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后,他嘴角一扬,拉扯出一道浅笑,头偏了偏,眼神转向她,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的心肝就颤了一颤,自打上回在床上无情被拒后,她至今还未缓过来,为了维持这段堪称风雨飘摇的婚姻,她连尊严都豁出去了,可结果呢一个打算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居然就惨遭了那样的命运,可真是创业容易守业难。
小慕容还稳稳地坐着,下巴微微上扬,笑意更浓,问她道:“睡不睡”
她愣了一愣,蹭得窜到床边,乾着手指问,“真睡还是假睡”
小慕容笑了笑,答,“真睡。”
仿若一个响雷从头顶劈下,她一时傻了。
小慕容又偏头瞧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撩了撩有些湿润的发丝后,又悠闲自在地问,“脱不脱”
她下巴立马沉了一点,指着小慕容,好半响才吭哧出几个字,“真脱还是假脱”
小慕容莞尔一笑,又答,“真脱。”
说干就干有如此激励,她手脚立刻麻利起来,宽衣解带,片刻功夫就将身上衣服脱了个干净,只着了肚兜及短裤凑了上去。
小慕容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闪开身看着她。
她琢磨着,小慕容是没见过她这么爽快的又或是嫌她脱得太利索了还是说她应该先揪着袄领子喊几声:“雅蠛蝶,雅蠛蝶”
她正想揪着肚兜嗷几声来着,却见小慕容桃花眼忽的一闪,嘴角也性感弯起,用性感到极致的嗓音说道:“剩下的我来。”
她未及反应,小慕容的唇已是猛然袭上,用近乎吞噬她一切的力量让她毫无还手之心,吻逐渐加深,两人双双躺倒在床上,屋子里温度陡然升高,肌肤也滚烫起来。
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她突然惊醒过来,用力得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小慕容,蹭得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粗喘着气,用震惊不已的眼睛盯着悠然躺床上的小慕容。
小慕容似不惊讶,只是侧躺着面对她的逼视,深情慵懒,“你怕了”
她也纳闷了,她是咋的啦明明盼这一刻盼了许久,可待对方如狼似虎了,她又退缩了,期待中又掺着害怕,分不清楚。
唉,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小慕容还在悠然地看着她。
她赶紧用双掌托了托自己那对球,拿出气势,“谁怕了”
小慕容微微一怔,而后嗤笑一声,下床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缓缓解开腰带,款款地将罩在外面的长衫脱了下来,眼睛则不离开她,待褪去所有衣物,他优雅执着最后一件里衣,却猛地摔在地上,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她,说道:“你敢吗”
盯着那均匀有形的胸膛,她全身的热血全部冲入大脑,更要命的是那紧绷微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结实有力,若是缠上去这得多刺激
只这一想,她就觉得头上的血一下子又全往身下涌了过去结果这满腔的热血没找着能去的地方,呼啦一下子又都反涌了上来。
胸中热血沸腾,面上热火如烧,经脉逆转血液倒流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强压着激动的心情,嘴边弯起同样挑衅的笑,眼睛同样勇敢的迎视他,抬手扯住肚兜噌得也摔在地上,“谁怕谁”
粉嫩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胸前双峰呼之欲出,她忽得想起件事来,凑近小慕容,真诚的与他商量道:“哎我们玩点特别的。”
小慕容挑了挑眉,搂过她的腰问,“怎么”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到她胸前的两枚红樱上。
她暗暗一笑,伸手几步就将他推搡到了床上,跨在他腰间,用食指笔直指了指上面,说道:“我在上面。”
小慕容没挣扎,反倒顺从地躺好,似笑非笑地点点头道:“子衿想颠鸯倒凤,我也只有将就着让东风压倒西风,不过,仅此一次。”
她面皮子抽动了两下,得,一次就一次吧
她斜靠在小慕容身上,伸出手指顺着他的唇型慢慢滑动,这一天期盼已久,看来当真是老天开眼,可怜她这般长期处于压迫中的人,今个总算要翻身做主人了。
她的手不断地在他的身上移动着,轻柔而颇具挑逗性,其实,她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把上回这厮在她身上上演的戏码照做一遍而己。
让尼玛上回这般挑逗我,老子叫你也尝尝这滋味老子只拉弓不射箭,急死你丫的
许是小慕容被她逼得急了,直接搂住她腰扬起身子,然,视线一个翻转,擦她被压了。
她忙推着他扬起半个身子,说道:“不是,咱不是说好了吗”
小慕容露出相当无辜的神情,倾身向前欺压了过来,说道:“一直在等,我似乎己经失去耐心了。”说着伸手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欺身覆了过来
她仍不放弃的拽住他的胳膊,使着吃奶的劲用力地往一侧翻去,却不能撼动他胳膊半分,差别这就是力量的差别,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我擦
手腕被小慕容拽住了,轻轻松松地扯到了头顶之上,很快,另外那一只手也被拉了上去。
头顶之上,她两只手终于胜利会合了。
小慕容用一手将她双手牢牢地固定在头顶之上,另一只手从身后将她托起,大力地按压向他自己。
就像是一只王兽,摁压着自己的猎物,任意地戏弄,却容不得爪下的猎物有丝毫的反抗。
小慕容用力将她搂在怀里,他的舌尖轻轻滑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