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也在美人靠上坐下了,不以为然道:“许是朝廷里的人呢,你看左边和魑打的那个,身手倒是不错,就是反应慢了些,哎哎,还有那个,和魅打的那个,长得太丑了,穿衣服真没品味”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下小慕容胳膊,说道:“这夜行衣还需要品味嘛自家的人和贼人打得水深火热,你这当主子的怎的还有心思看戏”
小慕容却故作叹气道:“人生不得意十之八九,在全天下人都在装正经的时候,我却只好装作不正经,活着真难啊。”
说完,小慕容便攸得起身,捻来一片桃花随意晃了几下就变做了一盆凉水。
等等,那盆瞧着怎的如此奇怪
我擦那不是夜壶嘛这厮从哪搞来的
她忙叫,“别倒”
哗的一声,夜壶里的水就这么从阁楼上被泼向那群正在扭打的人。
我擦敢情不是你住在这里
魑魅二人“咻”的一下没了影,而那些黑衣人还未及反应,就已成了落汤鸡。
小慕容眯了眯妩媚的大眼睛,低头冲她眨了眨,翘唇一笑,风情万种的闪身下楼。
她扶了额头,向下望去。
就见小慕容的手握着一柄长剑,及地的白色流苏随风摇曳,跟着他矫若游龙的身在那群傻掉的黑衣人穿梭。
剑如腾蛇,招招歹毒,一击毙命
三十秒后,见身旁之人,那修长优雅的挺拔身姿,简单挽起的青丝随风摇曳飘洒,真是说不出的风情。
看得她一阵眼红,站起身就直朝小慕容扑去,大叫着,“夫君啊啊”啊字的音还未发完,她整个人已是像树熊抱树一般挂在了小慕容身上。
正琢磨着怎么能不露痕迹地动一动手,偏生这时翎雪冒了出来,在阁楼下冲她喊道:“小姐,晚宴快开始了,您得快些了”
她低头瞧瞧翎雪眼中的急色,再转头瞅瞅含笑立着的美人,只得点头应道:“那好,这就去吧。”
待她走下阁楼,翎雪忙上来搀扶她,问道:“小姐,这谁给安排的院子这院子怎有一股子难闻的味”
她思量着这事实在不方便说,于是干脆道:“别管这个了,你不是说晚宴快开始了嘛快不快些走”
今日的晚宴是狩猎前的猎宴,之后还会举行狩猎宴,就类似举办奥运会都会来个开幕式先,完了之后再来个闭幕式,说起开幕式,她还犹记当初小慕容问得那句开谁的墓。
现下想来,却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就见翎雪惊了一惊,忙问,“小姐,你怎么了”
走在身旁的小慕容也转过头来瞅着她,那美美的桃花眼眯了眯,无声询问。
她忙掩饰地冲二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接着一手挽住小慕容胳膊随着他前往今个的露天晚宴。
小慕容领着她刚进宴席,得,又是一片惊叹之声,紧着殿中诸人纷纷起身向他二人行礼,她一面同众人互谦做做样子,一面扫视了一下这殿中之人,还有这伙人脸上神色各异却皆是惊艳的表情。
这不看还好,一看正巧就瞥见面前太子殿下那脉脉含情的俊目,她面无表情的转回了头,盯着自家夫君看,内心十分郁闷
、第一百一十章 那人幸亏没将她给推出去,闻
怎么这皇家子弟都喜欢惦记自家人的篱笆这唐明皇惦记自家儿媳妇,这唐高宗又惦记自个老子的媳妇,就算是有追求别人老婆的不良癖好,嘿你就不能找个远点的下手吗盯着自个直系亲属的算是咋回事
许是小慕容察觉到她目光,侧过头朝她柔和一笑,她还没反应,周围人却是先看呆了,接着小慕容又直接伸出手来揽住了她腰肢。
她只觉有道视线更为热烈了些,正想着该如何办是好,内侍的声音就恰如其分地响起,“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她暗暗松了口气,淡定的转过身去,就见皇帝和皇后一边一个扶了太后,后面跟了一大群穿得花花绿绿的嫔妃,从不远处缓步而来。
她就纳闷,这些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度春假来的,哪点像是狩猎来的
接着又见太子殿下迈到前头去一撩袍角率先跪迎下去,他们一殿的人也都呼啦啦地跪了下去。
太后看到如此大的阵势显然高兴,忙叫大伙儿起身。
她这才跟着众人站起身来,不知这太后老人家是眼力劲儿太好还是本就有叫她过去的意思,她刚站起身来就听那太后唤她过去。
她已是见过了这太后一面,知这太后虽看着慈祥,却是个精明厉害的人物,不然怎能坐上太后这个位置
她忙扭着腰肢,弱柳扶风地凑过去,轻唤道:“皇祖母”
太后奶奶执了她的手,温声问道:“身子可大好了”
她做鹌鹑状,轻轻地点了点头,答道:“好了,多谢皇祖母惦念。”
太后奶奶又朝她伸出手,轻笑道:“来,坐过来,让皇祖母好生瞧瞧,上回听闻你从马上坠落,真是吓死皇祖母了,忙就唤了孙儿过来询问状况”
她忙又把手递过去,太后奶奶将她扯到自己身旁坐下,与她轻叹着,“这骑马狩猎之类的活动本就不是女子该玩的,先帝在的时候哀家就劝过几回,偏生先帝这性子倔得跟驴似得定了还就不改了。”
她一愣,暗道这老太太说话确实幽默
太后奶奶握着她的手不放,又同她叨道:“昭仁这丫头的性子像极了先帝,自小就爱这些,在马上也不安生,哀家已替你好好训过这丫头了”
听太后奶奶这么说,她忙装模作样地同太后奶奶客套几句以示大度。
太后奶奶笑得跟朵花似的,忙又冲小慕容招了招手,待小慕容走上前来时,太后奶奶又执起小慕容的手覆到她手上,冲小慕容笑道:“你这小子可真有福气,竟娶了个这般贤惠之人,往后可得好好待她”
太后奶奶这话中听
又见太后奶奶笑着拍了拍他俩的手,又同皇后、妃嫔赞许他夫妻二人什么相敬如宾,什么鹣鲽情深,听得她都快瞌睡了,才终于放过了她,独留小慕容,她走到位子上坐好。
磨叽这么些时间,口都有些干了,见桌上放着一碗色泽诱人的甜汤,想也没想就舀了满满一勺放进嘴里,冲得她立刻泪流满面,不过她紧闭嘴巴一句话也没说。
就见本坐于她下座的徐昊不知何时已窜到她旁边一个劲儿地问她,“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太后训你了”
她摇了摇头,哆嗦着嘴唇,说道:“想想我娘了,十五年前的今日她死了”
就听徐昊劝,“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看开些,都过去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徐昊见她没反应,又安慰了她几句之后便坐回了原位,许是说了好些话也口渴了,也舀了满满一勺自己面前的甜汤放进嘴里,骤然泪下。
她忙又倾过身假惺惺的问,“你怎么也哭了”
徐昊看着她,泪水一个劲儿地流,也哆嗦着嘴唇回道:“你娘死的好惨啊”
她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倾回身子就要倒水喝,却被信步走来的小慕容给按住了,只听他道:“冷水伤胃。”
就见小慕容舀了一碗热汤递给了她,许是见她肩膀隐隐颤着,低声问她,“怎么了冷”
说完解下了身上的狐裘衣披到了她身上后,又贴心地替她系上,惹得周围人一阵哗然,太后那里瞧见了,顿感老怀欣慰,指着他俩人与众人打趣。
她眼含热泪地瞅了眼手中那碗热汤,又抬头瞅着小慕容,十分真诚道:“我我感动”
我我感动我感动个球啊
她这已是辣得昏头转向了,这厮还给她来碗热汤
翎雪还觉得不热闹似的也紧着凑上前来,瞧了一眼桌面,然一声惊呼,“啊小姐,您怎的吃起芥辣来了”
她噎了一噎,哆嗦着嘴唇道:“别说了,赶紧给我倒水”
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这辣意好容易缓了些,尿意忽又袭来。
她急得站起了身,小慕容不知她要做什么,还顺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问道:“怎么了”
她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低声道:“三急之一,我去一下。”
小慕容微微怔了一怔,眼睛里就带了笑意。
她略略一点头,刚从席上走开,翎雪又上来搀住她,问道:“小姐去哪奴婢同您一块去吧。”
“不用不用,我三急,三急。”她急得忙脱开翎雪的手,悄悄地就从席后退了下去。
在林子里绕了一圈,愣是没找着茅厕在哪,急得她在原地打转,早知就该将翎雪这丫头一块带出来的
正又急又怒又后悔间,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几声冷沉的说话声,她倾耳听了听,是一男一女我擦,不会是让她撞上什么奸情了吧
说话声渐行渐近,尿意一时也给急没了,她忙寻了棵附近最粗的树奔了过去,只想着先躲上一躲,可等撩着狐裘衣扑过去蹲下时,才发现这树后头已是躲了一人,而她再换地显然已来不及,只好往里头挤了挤那人,小声道:“哎让我一块躲躲”
那人幸亏没将她给推出去,闻言还忙往里头挪了挪,给她腾了个地出来,不仅如此,还好心地拉了她一把,将她往里头拽了拽,她感动地当时恨不得就握住那人的手感激几句。
她连忙小声说了句,“哎谢啦”然后赶紧回身把裘衣尾团了团捧在怀里,不远处那声音已是到了。
“有何事就快说我不能出来太久”
“主子让我通知你,昭仁公主是下一个要铲除之人”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值得主子这般费心”
“只能怪这昭仁公主多事,做了不该做之事”
那俩人走着走着竟停在了不远处不走了,她处于下风口处,所以那声音一个字都不带落得很清晰地传了过来。
身旁那人也听得入神,待听到铲除二字时还轻轻碰了碰她,低声问道:“哎咱们是不是撞上谋杀案了”
她点头,“不错”
那人似乎还来了兴致,又用肩膀轻轻碰碰她问,“哎瞧得清楚是谁吗”
她摇摇头。
那人低声叹道:“可惜了。”
正当她想探出头瞧瞧是谁之际,那人又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小声问道:“你说这昭仁公主是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
嘿这人到底谁啊屁话怎么那么多而且这声音怎么也有些熟悉
她一时想不了这许多,只回过头冲那人低声道:“我哪知道”
那人又想说话,嘴里刚发出一个音,就听不远处的那道男声说道:“还有四皇子实力强大,能力非凡,不容小视,要对付他,只能智取,不可与之面对面的硬碰硬”
那女子低低冷哼一声,“这些事情,不必你说,本宫也明白”
她听得冷汗直冒,这事怎么又扯到小慕容身上去了这事着实复杂了些
“本宫女的自称本宫,是皇帝的嫔妃”身旁那人叨念着。
她心道这小子脑筋转得挺快
那人又低声叹道:“这俩人胆也真肥,公主敢杀,连皇子也敢杀”
这点她十分赞同,于是也跟道:“确实胆肥”
那人又碰了碰她,问她道:“唉感觉如何”
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衣,又抱了抱怀中的裘衣尾,镇定答道:“风有点大。”
那人默了一默,又自顾自地小声说道:“你说这女人也是的,放着好好的嫔妃不当,偏生去做别个的棋子,这事要捅破了,这女人怕是吃不了可得兜着走了。”
不远处那俩人已渐行渐远,这谈话估计算是到了尾声,身旁那人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就见他站了起来,弯腰拍了拍袍角的灰尘。
她抬头借着月光打量那人,由于那人背光,她歪着脑袋借着月光抬头好一阵瞅才认出这人来,他奶奶的居然是徐昊这sb
正无语着,徐昊已是拍完了袍角的灰,顺手就拍了拍手上的灰,啪,啪几声脆响,她顿时风中石化了
走了些距离的那俩人也是耳尖,忽得冷喝声就传来,“谁在那”
徐昊二话不说,弯腰扯了她手就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气得牙疼,撩起袍角又狠
她一手还抱着裘衣尾,一手又被徐昊拽着,直被他拉得踉跄,忍不住低声骂道:“徐昊你个sb”
她身上穿得厚重,跑起来十分不利索,徐昊显然也知道这点,直接拎着她就用起了轻功,过了一会儿,后头追赶的人便都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她实在累得慌,只想停下歇歇脚,便一面转头往身后眺望,一面询问,“他们没有追上来吧”
徐昊嘿嘿一笑,得意道:“他们一准追不上,我轻功没几人能比。”
“哦,那赶紧地给我松手”她甩了甩胳膊,想把手抽出来。
徐昊拽着她又跑了一段距离,这才松了她手,然后转过身冲她嘿嘿乐了一乐,嘚瑟道:“怎么样我说他们追不上吧”
她终于耐不住了,一发狠捋了衣袖就上去了,“你还敢说我让你没事拍巴掌,让你拍巴掌”
她对着徐昊就是一阵拳头,徐昊忙捂住脸,闷声道:“轻点,轻点,别挠我脸上了,一会还得回宴席。”
她气得牙疼,撩起袍角又狠狠踹了徐昊几脚之后,开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