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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照片,特漂亮!我逢人就说,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啊!”说的一旁的我一愣一愣的,实在招架不住一个劲儿地冲我妈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过来解围。

    后来我发现连续好几天都是这种情况,实在是给弄烦了,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刚一出门就跟正要到我家拜年的刘亚光撞个满怀,我惊讶地看着他,我说:“你怎么来了?你来干嘛啊?”

    刘亚光拍了拍他那套价格不菲的大衣,无辜地看着我,说:“我来拜年啊!”

    我皱着眉头看向他, “不是吧你?你跟我这无名无份的,你来我家拜年算怎么回事儿啊?”

    刘亚光的眉毛跳了跳,振振有词道:“我是你的上司,你又是我正在进行时的追求对象,我怎么不能来啊?”

    我一急,满嘴跑火车:“那你也不能这么早就来啊?我爸妈还没起床呢!要不我现在去帮你叫醒他们?”

    刘亚光还真信了,拼命地摇着头,一把拉住我:“别,哎呀!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我还心想来早点过来的话,显得特有诚意呢!”我用眼神安抚他,适时地丢了句:“是啊!这可怎么办呢?要不你先回去呗?”

    刘亚光斜眼瞧我:“少涮我啊!你说我来的时间不对,那你这么早又是去哪啊?”我叹了一声,就把这些天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来我们家的事儿给他简单说了一遍。刘亚光听完,想了会儿说:“那要不,我带你去我宿舍吧?”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小脸立刻涨的通红,“不是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我不是那种人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老成道:“没事儿,我相信你的人品。”

    于是我跟刘亚光就带着他送给我爸我妈的那些高级水果和营养品直奔了他的单身公寓。一进屋我就被他他一墙的书架给吓到了,我原来一直觉得丫就是一纨绔子弟,撑死

    了就是一还算有些本事的纨绔子弟。想起他在公司里那说一不二的臭德行,跟客户谈创意谈不拢就撂脸子的那架势,就觉得丫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社会!好像这地球就非得围着他一人转似的。我这人最烦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腐败分子们,成天拽的跟以二五八万似的,其实有什么呀?拍拍胸脯,要是敢说没有爹妈找的背景,是正儿八经儿靠自己实力达到这一步的,那才叫大爷!可是当我看见他这一墙壁的书时,我就知道我错了。

    我站在书架前观摩了半天,竟发现是从墙壁里给掏出来的,整面墙里都给做成了书架,旁边还摆着一小木梯。我就纳闷了,丫这么在墙壁里凿了个洞,怎么物业也没人来找他呢!为了不让这些书沾到灰尘,顶端还特意设了一布帘,有人走过的时候,就会被带过的一阵微风轻轻拂起,飘来特有的书卷香气。

    我吃着刘亚光原本要送给我爸妈的水果,趴在他的电脑跟前一边上网一边冲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刘亚光说道:“这水果被我吃了不算啊,回头你还得再买一份送我家去!”

    刘亚光从厨房里探出身子,带着玩弄的口气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俩没名没份儿的,不让我去么?”

    “胡扯!谁说的?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哎?还买这一家的啊!”刘亚光特鄙视地扫了我一眼,又钻厨房里给我弄饭去了。这一点倒是和肖言有点儿像,想起肖言那晚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心里就绞着在疼。可是他那口气也不是想气我来着,他说的特诚恳,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可我就是难过。

    分手都快大半年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为他哭过多少回了,我一标准摩羯座的女强人,小时候偷偷放了一只我爸养的翠鸟,东窗事发后,被我爸拿皮带足足抽了半个钟头都没掉一滴眼泪,特牛掰!

    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失了气节,我自个儿都替自己感到惭愧!这让那些死心塌地追着我的异性同胞们情何以堪呢?

    仔细想想刘亚光跟肖言在很多方面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没缘由地愿意跟他待一块的原因,贫嘴,耍无赖,甚至是工作中的分歧也好,他从来不会像肖言那样跟我争,有时候我明明说错了的地方,他也只是笑着听,不纠正我。换做肖言,丫一定会拉着我的耳朵,命令我跟着他后面重复一遍正确的说法。

    时至今日,我自己也还是说不上来和刘亚光之间的这种关系是什么。他就像我哥一样,处处包容着我的那些臭毛病,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告白,我就真的忘记他对我的那份心意了。我和他之间几乎无话不说,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扮演一个倾听者的角色。他

    也从来不会问起我和肖言的事,不过我还特爱跟他说。我告诉他除夕那晚,我给肖言打电话了,“他说他要结婚了,对方是他爸爸好友的女儿,肖言说那姑娘挺纯的,适合他。”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对不起,说以前太不成熟了……”

    “他还说看见我拍的广告了,他就以为我过的挺好,他要结婚了,估计想从我嘴里听到祝福的词儿来着,可我就不祝福他!嘿嘿……”

    “……”我碎碎叨叨地说了好久,再也流不出泪水来,我想我是真的累了,接过刘亚光递来了热咖啡,低下头去任由热腾腾的蒸汽扑在我的脸上。

    那天刘亚光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听着我的心事,眼里尽是我那些看不透的复杂与悲伤,久久没有说话。

    春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头儿在公司的年初表彰会议上,将我和刘亚光接的那个案子给狠狠表扬了一通,下面的同事们都不自觉地向我们投来暧昧的目光,我皱起眉头疑惑着,刘亚光却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镇定无比地享受着众人的调戏,看的我真想上去揍丫!

    因着豆浆机的那支广告,之后我又被架着进棚拍了一些其他的广告。公司里有的人对我真心祝贺,有人过度热情,也有人避之不及。我统统敞怀接受,又不是第一天进社会了,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的话,那还混什么?

    我爸和我妈对这事儿虽然嘴上没说反对,但我知道其实他们也不想我做这些个抛头露脸的事,我自己心里也有数,不过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有刘亚光帮我把关,广告拍摄的内容,着装,合同等等事宜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短短的几个月内,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广告设计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广告明星。走在路上竟也会被人认出来,拉着就不放我走,特可爱的问我:“哎你不是那豆浆机么!哎咱俩合个影呗?”开始的时候我还挺新鲜,配合着人家让摆什么pose就摆什么,后来一看人越围多,没辙了只好撒丫子就跑。

    回家我把事儿拐弯抹角地告诉了我爸,我说我今年也老大不小的了,每天上班都得提早起来挤公交,再加上现在每天走在路上都被人给认出来,太不方便……我爸听完之后二话没说就从兜里掏了一张卡给我,说:“密码是你妈生日,明天自己去买辆车,开着上班!”

    我揣着银子乐疯了,立马打电话给王晓乐得瑟,王晓乐好像正在外面应酬,接到我电话说了两句就想挂,我说:“我要买车了!!我爸给了一张卡,明天你陪我去看看吧!”

    王晓乐在那咋呼:“明天?明天不行!明天陈雨的儿子满月,叫我喊上你一块儿去呢!”

    我挺惊讶的,“不会吧!这么快?上回我才听说差点要流产了呢,这会儿都满月了啊?姚瑶请你去的?”

    王晓乐笑了两声,说:“你觉得她有这个脸请我么?陈雨打电话跟我说的,明天中午十二点,驿度。”

    我一听驿度这俩字就脑门子疼,斩钉截铁道:“不去!”

    王晓乐笑着骂我:“瞧你那没出息样儿!放心,你碰不着他,这俩月他人都在云南采风呢!我早就帮你打听过了。”

    知道不会跟他碰面,我这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可又蹦出点失落的意思。嘴硬道:“我才不怕碰见他呢!告诉你吧,回头他结婚,我还要给他丫的包一大红包送去呢!我多高风亮节了啊!我心宽体胖,我气场强大……”

    王晓乐在电话里愣了一下,说:“等等!你说什么?丫要结婚?不是吧他?前些日子我还看见肖言那msn上的心情写着什么北京城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还以为丫写的是你拍广告那事儿,准备找你破镜重圆呢!我还稍稍调戏了一下他……”

    我迷茫了,打断她:“你等等,什么心情?”

    王晓乐更惊讶了,“你没看见啊?”

    印象里肖言的msn跟手机号早在当初吵架的时候被我删了精光,分手之后也无暇在上msn,可是他的手机号却熟烂于心。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重新登了msn,果然看见了肖言的那条心情:偌大的京城,到处都是你的身影。

    但是我有自知之明,看了这条心情除了第一眼见到时的心跳加速,我很快平复了心情,兴许人说的是他那个特纯的姑娘也指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留言好给力~赞美咱亲爱的读者~~

    这文写到这里我就有些卡了~要慎重再慎重~

    文中的每一个娃娃都是我的心头肉,他们的何去何从,当然不能草率~

    所以这两天一直焦虑中~大家踊跃发言,兴许我的动力一足,灵感就来了~~~~~

    群麽大家~~~记得撒花哟~~~

    ☆、第三十三章

    陈雨的那顿饭局,我还是和王晓乐去了,俩人就跟民工兄弟领工资似的一人揣了一沓现金,包成了红包拿给了陈雨。陈雨那表情挺奇怪的,王晓乐倒是一副不计前嫌没心没肺的模样,还跟陈雨他妈新鲜地聊了好一会儿,看的一旁的我都有些不自在了。

    陈雨接下王晓乐的红包时,手抖了一下,我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王晓乐灿烂地一笑,对陈雨说:“恭喜你。”

    陈雨低着头,轻声说:“谢谢。”

    王晓乐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入席的时候我跟王晓乐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不用逞能的。”

    王晓乐摇摇头,义正言辞地说:“我为什么要哭?知不知道我刚才包了多少的红包?我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都包进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少说话,攒着力气一会儿把我的那份儿都吃回来!”

    我这注意力都放在她说她的那笔巨额红包,还没顾上她的忧伤,说:“你大爷的!我去年生日的时候,你给我都没包这么多的钱!”

    王晓乐看我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笑了笑说:“以前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有一次开玩笑说将来我们的孩子要是办满月酒,红包都得上两万的,刚才他接过红包的时候,那手不是因为想起以前而抖的,是被那票子的重量给怵了。”

    宴会开始的时候,姚瑶穿着一件淡紫色连衣裙幸福地抱着孩子和陈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产后的姚瑶坚持要母丨乳丨,身材虽然有些走形却不失韵味,做了妈妈的人,曾经再可恨,有了孩子后也变得可爱起来。再看到我和晓乐,没有尖酸的言语,没有冷漠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扎着羊角辫在王晓乐家楼下,冲我们喊道:“王晓乐!雷小海!还不下楼,该上学啦!”

    姚瑶抱着孩子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我看着她怀中那个正在熟睡的小生命,声音都不由得放轻了,“真可爱,像妈妈。”

    王晓乐点点头,说:“嗯,比他爸好看。”

    姚瑶眼睛一红,声音有些颤抖:“今天你们俩能来,是我最高兴的事儿。以前……”王晓乐打断她:“以前的事情别提了,以后才是重要的。”

    姚瑶没说话,我看她那架势好像要哭,连忙说:“别别……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哭!”姚瑶听话地点了点头,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转身离去。

    姚瑶离开没多久,白杨端着一杯白的颠儿颠儿跑到我们这桌,跟我身旁的一哥们换了个座位,坐下来说:“小海,你有年头不找我玩儿了,怎么回事啊?”

    我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白杨的酒杯,笑着说:“我还不是怕你没时间,怕打扰到你么!再说,现在你也

    是有家庭的人了,找你玩嫂子还不跟我们急啊?”我一边说一边朝前面那桌的郝美笑了笑。

    白杨好像喝了有点儿高,一听我这话,急了:“郝美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她也没那个胆儿,敢急我就回去削她!”

    王晓乐在旁听了咯咯直笑,只有我继续耐心配合道:“牛牛牛!您真牛逼!”白杨捏着酒杯,突然脸色一沉,他说:“小海,我发现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就惹你伤心,等到懂事的时候又发现自己已经留不住你了。还害你失恋……小海,这些都怨我,不过你放心,回头哥一定帮你找个好妹夫!长得好,学历好,存款好……那绝对是人中之龙!”

    我全当白杨说的是醉话,虽然听着心里有些酸楚,可还是笑着回道:“成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白杨红着脸,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包在我身上。”

    白杨离开之后,我跟王晓乐相视一笑,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我们俩最适合不过了,难姐难妹。

    那天从驿度吃完饭出来的时候,王晓乐接了一电话,张口就是:“hello,sweetheart!”

    “i miss you, i’m with friends ’ll call you ”

    “love you ,”

    我完全听懵了,只有王晓乐还沉醉在那通鸟语电话里,转头看着满脸木讷的我,丫妖孽地晃了晃脑袋,羞答答地解释道:“忘了跟你说,我前天刚和一位英国友人确定了关系。”

    我说:“操,这么快就确定性/关系了啊?你丫也太缺脑子了吧?”

    王晓乐瞪了我一眼,一巴掌呼在我脑门上,“滚你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是男女关系!”

    我捂着脑门,哭丧道:“不一个意思么?你丫太不够意思了,说谈恋爱就谈了,那以后不就剩我一个了么?谁来陪我啊?”

    王晓乐安慰我:“什么话啊,难道我谈恋爱了就不能来找你了么?再说了,不是还有刘亚光呢么?”

    我说:“你就那么希望我跟刘亚光好?”

    王晓乐点点头,语重心长道:“他哪一点儿比不上肖言了,你好好看看,这大街上好过肖言的男人数都数不清,你老在这一棵不结果的树上吊着,耗掉的可是你自个儿的青春啊!”

    是啊!比他好的大有人在,可是张韶涵不是有句歌词叫“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我觉得这歌特别适合我,那天回到家就把这首歌下载了,大半夜地循环播放。

    我爸给我的那张卡,我拉着刘亚光一起去了车行,挑了半天最后一

    狠心买了辆甲壳虫,车型特可爱,小小的,坐进去有种被包围着的感觉,很是适合没有安全感的我。

    刷卡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了我爸割肉时发出的那声低叹。开着新车的我,一路心情大好,刘亚光看着我一脸的得瑟,说:“其实你没有必要买车的,我可以每天接你上下班的。”

    我吹着口哨,斜过头瞄了他一眼,“那也不能总是麻烦你啊!再说我爸这人一般不轻易为我放血,这回好不容易答应了的事儿,我肯定得把握住不是?”

    刘亚光转过头去,低低说了句:“那我以后不是就少了很多送你回家的时间么?”我没听清,再问他的时候,他就没说话了。

    有了自己的车,我突然觉得自己跟长了翅膀的小鸟儿似的,想去哪就飞哪。我妈让我出门去前面邮局取个挂号信我都开着车去,甭提多臭美了。不用上班的日子,我就喜欢一个人开着车在北京城里乱窜,很多以前我一直想去的地方,这回一个不落地都去转悠过了。

    路过一家纹身店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问:“可以在伤疤上纹东西么?”

    老板点点头,问:“哪个地方的伤疤?”

    我摇了摇左手的无名指,“这儿。”

    那天从纹身店里出来后,我左手无名指上的那道伤痕就不见了,多了一个近看像藤蔓,远看像“yanhai”的拼音图案。纹身的那个师傅对我说,你选的这颜色,不好洗。

    我点点头,洗不掉更好。

    而事实上,这个纹身给我带来了很多好运,例如三月份的一天,我接到了一家外国杂志社的邀请,和北京的一个知名模特一起参与拍摄一组“关爱艾滋儿童”为主题的照片。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乐疯了。

    公司里的同事们都让我多要一些美女的签名照,我信心满满地答应了。可是真到见面的时候,就立马被人那大腕儿的气场给吓退了。开拍前,摄影师过来为我们介绍,“这位叫闻青,国内一线模特,这位是雷小海,最具潜力的新人。那xx豆浆机的广告你看过吧?”

    闻青弯起眉角,冲我伸出手,弯起媚眼,“当然看过,特有味道!”

    我连忙握上,“谢谢捧场。”

    摄影师说:“那你们俩先交流一下,培养一下默契。半个小时后开拍。”

    影棚里的工作人员还在布景,闻青拉着我来到场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我手上握着手机还想着问她能不能合个影,却没想她突然开口道:“无名指上的纹身在哪弄的?”

    “后海的一个店里。”

    “你这个看起来挺玄乎的,是言海的拼音?”

    我讶然,“你怎么知道?”

    闻青笑了笑,“

    我猜的。”

    那天的拍摄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才收工,下楼的时候,闻青直接钻进了我的甲壳虫里,“送我回家,我请你吃宵夜。”

    路边的一家大排档,闻青点了一桌的菜,又起身跑到对面的小商店买了包烟回来,递给我一根,我摇摇头。她笑了笑自顾自地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说:“还以为你会抽烟。”

    我笑了笑,“我看着像什么都会,其实就一草包。”

    “能喝酒吧?”

    “会一点儿。”

    “那陪我喝点儿,今儿我失恋。”

    “……”

    一扎啤酒喝下来,这姑娘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北京的夜晚,那风刮的更刀子似的,刀刀落在心坎儿上。闻青断断续续地跟我说着她跟她前男友的事情,她男友也是个摄影师,两人一起合作,接过闻青出名了,她男友默默无闻了好几年实在受不了了,一声不吭地飞到了国外说是继续进修,其实就是变相地提出分手。

    我一边给闻青递着纸巾,一边稀罕地想着明星也会失恋啊……

    公司里的人早就默认了我和刘亚光的关系,开始的时候我还跟他们解释,可是越说就越乱,再加上每次解释的时候,刘亚光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也就懒得再说什么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正要拉着小陈得瑟我跟闻青吃宵夜的事情,却被小陈那一脸严肃给噎住了。

    我笑着推她,“什么表情啊你?怎么?昨晚跟你家那口子不和谐了啊?”

    丫依旧忧伤,“小海,今天的报纸看了么?”

    “什么报纸啊?没看!”

    “那个谁,肖言有一幅作品被人说是剽窃了上海的一个摄影家的作品,好像挺严重……”

    我脑子里当场一片空白,小陈递来的那张报纸上果然赫赫一排黑体,“知名青年摄影家肖言被指剽窃他人作品”,整张版面都在大篇幅地写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掏出手机打给肖言的时候,电话里那女的不停地在重复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一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更鸟~~~~~~

    不准霸王~~~~~

    ☆、第三十四章

    肖言的手机一直都关着机,报纸上对这件事的报道也越说越离谱,例如肖言工作室手上现有的几个项目全部被解约,苦心建立的工作室即将面临着解散的局面。我之前一直挺烦报纸上的那些夸张新闻的,直到电话里肖言的一哥们跟我说:“真事儿,肖言这几天挺消沉的,那工作室是他还没回国的时候就开始筹划的,没要他家里一分钱,自己开的,现在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散伙,那比砍他一刀还难受啊!”

    “那现在要怎么做啊?”

    “只有等了!等这风波过去了,人们也就忘了这事儿,到时候再东山再起呗!”

    “怎么等啊?再等他的工作室就没了!”

    “要不……”

    我急了,“说啊!到底什么法子?”

    他说:“你也看见了,现在没有人愿意跟他合作,找他拍东西,但是如果这会儿有个大腕儿级别的人或者项目再找他,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尽管这话说得有些含糊,可我还是绞尽脑汁地想明白了。眼下我就开始在这些年来自己积累的关系网里搜罗着大腕儿级别的人物,可是我挠破了头皮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了。小陈敲了敲我的桌子,关心道:“没事儿吧?看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以前接拍咱公司广告的模特,你有认识的没?”

    小陈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有,人家留的都是经纪公司的电话,哪那么容易找啊?”

    我失落地坐下了,小陈突然说:“你不是刚和闻青拍完宣传照么?找她呀!”

    对啊!上回那摄影师不是跟我介绍她说国内一线名模么?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立马问人要了闻青经纪公司的号码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前台小姐,我说麻烦帮我找闻青小姐,我叫雷小海,请她速速跟我联络。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过的比谁都忧虑,这事儿我谁都没说,王晓乐这两天忙着跟她那老外男友腻歪估计也没空管我,刘亚光倒是看出了点儿什么,见我不啃声他也不敢说什么。我感觉自己没有刚分手的时候那么恨肖言了,没时间恨他,一心想着帮他。

    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偷偷拨通了那个从未开机的号码,居然发现电话通了,一时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挂掉却又舍不得挂,直到那声无数次在我睡梦中响起的声音传入耳朵,我才确定是肖言的声音。

    “小海……”

    “嗯,刚才一不小心按错了,拨到你的电话……”

    肖言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我心里的小鼓咚咚地直响,不敢提起报纸上的事情,却又紧张地不敢不知所云,我说:“最近还好吧?”

    肖言沉默了一会

    儿,轻声道:“能扛得住,不要担心。”又问我:“你呢?”

    我说我也挺好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特哆嗦,肖言的声音像谈恋爱那会儿似的轻柔,听的我大脑瞬间短路。我感觉他还要跟我聊些什么的时候,肖言突然就不说话了,说再见的时候,鼻音突然加重起来,好像哭过一样沙哑,听的我心如刀割。

    接到闻青的电话,是一个礼拜后的午后。春光明媚,闻青刚从罗马出差归来,一听说我找过她,就一路寻来,穿着一身我不认识的名牌,高高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冲我大声喊着:“雷小海,自从上回我喝醉了你把我送回去,你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了音讯,忒不仗义了啊!”

    我连忙拉她坐下了,递了杯西瓜汁给她,顿了顿说:“大明星注意点儿形象,我这回想拜托你一件事儿。”

    闻青喝了一口饮料,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什么事儿啊?怎么严肃。”

    我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工作室,最近生意挺惨淡的,你看能不能抽空过去照顾一下……”

    我话还没说话,闻青就笑着问我:“你那个肖言?”

    我当场给噎住了,半天愣愣道:“你怎么晓得的?”

    闻青没回答我,想了一会儿,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成,不过我可是看在你雷小海的情分上去帮他的。”

    我特激动,没想到闻青这么好说话,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说:“真的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哦不……以后你需要我出力的,只管招呼!”

    闻青摇了摇头,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特抱不平地说:“他现在都有未婚妻了,你还这么护着他?值得么?”

    我没在意到闻青说的那后半句,就听到前半句迷糊了,张口道:“闻青……你怎么也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事啊?”

    闻青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不一会儿又立刻恢复镇定,“听一同行说的。”

    这件事在闻青的帮助下,很快就有了起色。那天闻青呼啦一下叫了一群她的圈中好友到肖言的影棚里拍了一组时尚报刊的封面照,整整忙碌了一天才收工。晚上将近九点左右的时候,闻青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办公桌前加班赶着策划书。

    闻青说:“还有两个多钟头就差不多收工了,你不过来看看么?”

    我疲惫地扶了扶额头,想了一会儿说:“不去了,我手头积着一大堆活儿等着做,改天请你吃饭!”

    闻青笑了一下,没再勉强我,“也行,那改天联络。”

    “闻青……”

    “怎么了?”

    “别告诉他是我请你帮的忙……”

    “嗯,好。”

    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我实在是头疼地支撑不住了,连忙保存了一下文档,将电脑本装进包里准备下楼。一路放着万芳的旧专辑,开到少年宫那片路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将方向盘打了个转,拐角开进了肖言工作室的那条小道儿里。

    熄了火,关上车灯,万芳低唱着那首《新不了情》被我调低了音量。

    我躲在车里摈住呼吸地看着不远处的房子,不一会儿闻青跟她的朋友们有说有笑地先走出来了,肖言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出来送她们,闻青不知道跟肖言在说些什么,肖言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我正想走的时候,肖言那个特纯的未婚妻突然拎着一只小巧的保温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她走上前拥住肖言的时候,我竟不自觉地打开了车灯的开关,瞬时两道明亮的灯光照到对面。

    肖言下意识地躲开刺眼的光束看向这里时,我立刻惊慌地发动车子,在最靠近他的时候,我无意中扫了一眼肖言,他一脸复杂神情,后视镜里他的目光紧紧尾随。

    心里狠狠逼着自己,不准往回看!不准往回看!

    ************************新增部分******************************

    从肖言的工作室回来,天空飘起了小雨,温温热热的,淋着还挺舒服的。回到家我就一直低烧不退了,请了两天的假窝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

    头儿听说我请假,还挺不高兴的,说上半年的项目都积到这个月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我挺委屈的,想起以前也是跟头儿请假来着,肖言一把抢过电话三两句就把头儿给糊弄过去了,如今自己一个人想在家里歇两天,就跟犯了多大一罪似的。

    头儿见我没啃声,叹了口气说,答应道:“放你一礼拜的假,赶紧把身体养好回来上班!”我连忙感激地答应着。

    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里,不敢打电话告诉我妈,怕她又把我揪回家去住。也没找王晓乐,这会儿我们公司忙,就更别提她这个大忙人了。有时候我挺羡慕王晓乐的,干什么事儿都风风火火的。拿得起放得下,上一秒对着陈雨还一脸忧郁,下一秒就跟老外张牙舞爪地腻歪去了。

    我就不成,我这人心里头藏不住心事,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估计当初肖言那小子执意要跟我掰了就有这个原因,别的小姑娘使起小性子来,男的一哄就完事儿了。我没那么腻歪,脾气上来的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想想以前也挺对不住肖言的,要不丫怎么说后来找的那姑娘特纯呢?

    我窝在沙发里想,纯是什么意思?就是好摆平呗!

    那么我不好打发,就是说我不纯呗?这么浅而易懂的事理,我怎么现在才明白?

    京城的小雨一连下了三五天都没有要停的趋势,刘亚光就是以一副全身都是小雨珠的模样出现在我宿舍门外的,我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掸去身上的雨水,晶莹的雨滴从他那昂贵的大衣上颗颗滚落下来,见到我一脸灿烂的笑容。

    李亚光晃了晃手里的一袋食材,说:“我冒雨来看你,是不是挺感动的?”

    “是啊,没见我感动的老泪纵横么!”我眯眼配合道。

    “厨房在哪?”刘亚光自顾自地进了门,我指给他看,他丢了一盒热牛奶给我,“找个外套披一下,自己看电视去!”

    我笑嘻嘻地接过命令,有人关心总是好的。一眨眼的功夫,刘亚光摆出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搁我跟前,我跟个大尾巴狼似的站在桌子一旁张着嘴巴流口水,刘亚光笑着指挥道:“愣着干嘛?坐下来吃啊!”

    我立马活了过来,抓起筷子开始行动起来,坐在对面的刘亚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甚是满意,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样?还合你口味么?”

    我满嘴的食物,含糊道:“合啊!我嘴又不挑,只要熟了就成!”刘亚光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坐在对面看我,十分满足的样子。

    我开始自己劝自己,认命吧!别再跟老天较劲儿,也别跟自己较真,肖言离开后的这大半年里,自己活的什么鬼样子,难过还真要这么一辈子难受下去么?尽管我曾无数次的梦见肖言重新回到我身边,尽管梦里的我那股激动的喜悦之情时常让我哭着惊醒,那该是一种多么刻骨铭心的疼,才会让我这般为难自己呢?我已经不愿再去多想,也想不透彻了。

    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如果,如果刘亚光再跟我提出要在一起,我就答应。没有任性,没有心机目的,就是纯粹地答应他。用王晓乐的话,刘亚光哪点比不上肖言那臭小子了?我心心念着他,就属于没事儿找抽型的。

    可是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刘亚光自上次告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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