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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

    厨子?该死吴麟,该死厄齐尔!笑我?麻痹有钱了不起?老子迟早要打脸打回来!

    所有心情被糟蹋地一空,杜昔再没有心情看球,抄过一瓶红酒灌了一口,杜昔越想越气,放声骂了起来:“老子就知道吴麟这厮不是好人,早知道过来被他羞辱,老子还不如布鲁日继续赢钱,吗,看个毛!要看,我也是看那个冲冲冲指数!”

    “好了,算了,人家又不是故意。”方正坐沙发上看手机,忽然,机器人想到了什么似,指着手机说,“耶?原来酋长球场这里也有金融交易所。”

    “交易所”这三个字一下触动了杜昔神经,冲冲冲?好像这几天老子一触霉头手就特别红,杜昔激动了。

    “走!”杜昔像老鹰一样抓起方正,“我们发财去。”

    眼镜小子方正今天穿了一件银色衣服,让他看起来加像金属制品,果然,这家伙几弯几拐,带路机器一样带着杜昔就走出了球场,很,两人来到北伦敦一个立着金牛会所前。

    “欧洲佬也兴放只牛图吉利?”杜昔“啧啧”了几声,因为玩过一次金融产品,有了经验,现又不用顾及冬冬,杜昔提起到银行取钱劲头,一拍西装,大步入内。

    一小时后,杜昔抽着雪茄,傲慢地吐出一个烟圈,靠坐椅子上,看着电脑上曲线,得意地点点手指:“你看这是红吧,我偏说它就要变绿了,方小正,沽,沽。”

    “杜昔,我们已经赢了一万了,算了,不如收手吧,”方正劝道。

    “收毛!老子正红呢,”杜昔用手敲着桌子,“再赢两万,就去接冬冬,沽,沽!”

    “哦,”方正点点头,转身另一台电脑前敲打起来,只是,四眼书生杜昔视线外,不再是一副唯唯诺诺地样子,而是眼中有神,悄悄露出了一个笑容。

    杜昔靠黑皮转椅上,美滋滋:想不到,这次欧洲发现了这么个发财大计,果然,人有高低起伏,终于该到自己发财好年头了,踢球一辈子,哪里能赚钱?累死累活还难糊口,还是这些搞金融暴利,动动手指就买屋买楼,方正这小子这么会算,就是没个胆量,遇见自己,算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等再赚一票,我也不亏待这家伙,分他几千欧爽爽。

    杜昔正想得高兴,忽然就看见,电脑里曲线红红往上窜了一大截。

    嗯?

    “喂!”杜昔用雪茄敲敲电脑,“你出毛病了?给老子下来。”

    曲线红红定住了一分钟,忽然,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是怎么回事?”杜昔觉得不妙,唰一下站了起来,“你沽了多少。”

    方正一旁声音很小声:“你说要搏就搏……”

    杜昔有点呆,没隔两分钟,电脑屏幕里就跟坏了一样,继续急飚着。

    “怎么办?”雪茄从僵化嘴唇间掉了下来。

    杜昔想了想,一咬牙,“退,退,赶退,我们还有多少。”

    噼里啪啦一阵键盘声,每声都敲杜昔心上。

    房间里空气凝结了。

    不一会儿,方正声音传来:“杜昔,你欠了2万3千欧……”

    夜幕完整地笼罩了大都市伦敦,伦敦西北科尔尼附近吴麟家中,杜昔垂着头,如同一只泄气皮球。

    吴麟脸像铁板一样硬,把一张白纸,一支笔递到杜昔面前:“自己写吧,不过,”吴麟指指杜昔旁边一个粗眉粗眼高大白人,“你别以为可以打白条,这是埃德温律师,你所写每一个字都有法律效应。”

    “放心,我怎么都想办法借来还你。”杜昔耷拉着头,心里却发虚,二十万啊,就算自己搜刮所有狐朋狗友,三、五万也许行,但二十万人名币对杜昔来说,完全就是天文数字。

    好不容易写检查一般写完了借条,白人又拿出一张写满英文纸要杜昔签字,杜昔无奈,刷刷写下了大名。

    白人收好单据,跟吴麟打了个眼色,迅速离开。

    吴麟倒过一杯茶,放杜昔面前,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平淡:“说说,你准备怎么还我。”

    “我,我回国去借。”杜昔有点结巴。

    “能借到么?”吴麟忍住笑,走到银色闪闪室内吧台边,拿起一个杯子,然后从冰柜里拿起一块冰块,滴溜溜扔了进去,潇洒地靠吧台上,拿起一瓶威士忌往杯子里倒着。

    “应该能吧。”杜昔对被一个比自己后生家伙咄咄逼问有点不满,何况这人是吴麟。

    “这样啊,”吴麟呡了一口威士忌,像诗人一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田野:“听说“猎豹”刚换了房,小黑要结婚,张总什么因为你一年前借钱事估计不会搭理你……”

    “你怎么这么清楚?”杜昔有点吃惊,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你眼前只有一条路,”一个声音传来,吴麟公寓走廊里钻出一人,个子很高。

    号称保加利亚霍克。

    黑货把三张文件扔杜昔眼前,“对冲高手,这是你自己签,是承诺欧洲一个月内签约职业球队法律文件,你欠了吴麟3万欧,不如我给你个机会。”

    “你色格拉布鲁日踢一年球,差不多也就是3万欧。”

    “麻痹,”杜昔也不是笨蛋,翻了翻眼前文件,狗日,原来那天只给我看了前面两页,后面还有一页保证书!杜昔一拍脑袋就反应了过来,“你们他吗一早就设好了套阴我!”

    吴麟微微一笑,把威士忌一饮而,“不然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白给你十万?”

    “艹,艹,艹”杜昔弓着身,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想了又想,杜昔顿时恍然大悟,尼玛这事从一早球场通道里遇见吴麟,就是这厮计划好!杜昔直气得血压狂飙,全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吴麟,半天才骂出来:“你们这些,你们这些,你们这些资本主义败类!”

    第9章 公平

    瞧着杜昔这副气急败坏样子,吴麟和霍克对望了一眼,摇着头会心一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要说到资本主义吧,西方资本主义有个特点,”吴麟身影宽大:“凡事都会有精密计划,并且不会中途出幺蛾子,”这时,大树一样阿森纳前锋看起来很深奥,有点学者味道,他转向吧台,又倒了一杯酒。

    “你看肯德基、麦当劳、星巴克、沃尔玛这些抢钱机器,这些都是资本主义产物,”吴麟一屁股坐杜昔身边,“以前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老外这一百年总是赢,为什么我们就是落后,甚至,我们从事足球,也老是输。”

    吴麟眼光深邃,遥望向窗外远方,深思着。杜昔这时才感到,大牌前锋肩膀很宽,似乎要准备担负什么。

    吴麟顿了一会,摇晃着金黄酒液,转头看着杜昔,慢慢说道:“我人家地头学了十年,才搞明白,这叫智慧……”

    “杜昔,我相信你能力,也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大能量。”

    “有时候,人变成困兽,才能爆发,我一路,就是这么过来。”

    ……………………………………。

    杜昔坐渡海轮顶层,任由海风吹着自己。

    回去布鲁日,霍克说坐船,好让杜昔自己想想清楚。

    英国与比利时只隔了一个多佛海峡,两岸繁华隔海相望。杜昔看着船底翻涌浪花,吴麟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杜昔多年来很少思考内心,也许,国内那种环境下,想得越多,痛苦越多,这让杜昔长年以来习惯蒙住心眼生活。

    而现,杜昔却有很多事不得不想,不得不面对:吴麟费这么大劲折腾我,是为了什么呢?去国家队给他传球?且不说我能不能进国家队,问题是国家队对于吴麟来说,有这么重要吗?他现一年几千万,高薪厚禄,名气也越来越大,伦敦,这货可以说什么都不缺,却非要谋算着地球那一头,一支排国际足联排名88位球队。

    为什么呢?

    杜昔确实不喜欢吴麟,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有点触动自己,吴麟眼神很直接,可又好像有许多计划没有说出来,真是个可怕混蛋。

    大球星御用经纪人霍克就坐下面船舱里,这次一回布鲁日,时间很紧,立马就要杜昔去色格拉布鲁日随队训练。

    “你现是一个人,就把自己当作第一天去球队考试,你必须把自己老球员思想都放掉,去拼一个主力位置回来,记住,不仅仅是签约,你又不是18,19,没时间浪费,吴麟和我对你要求是,半年之内比甲打出名堂。”

    杜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崭欧洲香烟,手上稍一用力,撕开了锡箔封口,

    “因为你体力问题,你必须戒烟,戒酒,按照营养餐单饮食,每天定时定量健身,把自己调整到好状态,这是一个对每个球员都很公平世界,你正确努力,不断面对挑战,才能成功。”

    杜昔抽出一根金黄包边欧洲香烟,看着上面郁金香花纹,感受着淡淡烟草香气,两指一弹,香烟落进了滚滚浪涛里。

    公平?努力就可以公平吗?有东西如果一开始就被摧毁,又怎么建立呢?

    杜昔望着海洋,陷入了回忆:

    杜昔18岁那年,也就是国内“超级”联赛元年,国内足坛可谓风浪四起,硝烟弥漫,上有巨头要翻天,下面鱼虾各寻滩。

    杜昔所球队“狂飙”也陷入了巨变,家乡资本逐渐退出球队,“狂飙”渐渐沦为北方派系“分舵”,老一辈黄铯豪侠们,退退,走走,就连杜昔偶像大哥“猎豹”也到了职业生涯晚期,挂牌,要离开故土。偏偏这风云动荡时候,杜昔成长迅速,三队,二队,一队,一颗土生土长本地星越踢越好。

    那是一个初夏下午,“猎豹”离开球队前带着杜昔来到一家茶园,当年身披“狂飙”球服纵横华夏大侠们依然豪气干云,正喝茶聊天。

    杜昔看着一个个绿茵英雄,就像看着电视里关张赵马黄,他们当年曾蜀中横刀立马,笑傲球场。

    “哟,这不是我们少年队“鲁伊。科斯塔”吗?”

    “可惜呀,这家伙要是早生十年,我们“狂飙”还能再上一个档次。”

    “杜昔呀,黄铯一脉就剩下你一个天才了,你要好好踢啊。”

    “好好踢,杜昔,大家都等着你让球迷旗子再飘起来。”

    带着大哥们祝福,杜昔首次披上了职业足球球衫,早上早起三公里,下午加练,晚上看球悟技术。

    赛季前,杜昔越踢越好,状态越来越猛,经常训练里做出一些欧洲联赛才能看到动作。

    “狂飙”队中,北方球员却越来越多。

    赛季前,身为小队员杜昔被几个核心球员叫出去喝酒,那酒楼包间里摆设杜昔至今记得,左边是两幅山水字画,右边是一幅匾额“美食天下”,包间中一个大圆桌,除了一桌菜,上面还摆了整整一件白酒。

    杜昔懂事地给一个个“大哥”敬烟,点火,“张哥,王哥,李哥,感谢你们叫上我吃饭,以后只要你们一句话,小弟我水里来,火里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小杜啊,”待着杜昔打火机一移开,左边眉中长了三根白毛张哥抽了口烟,把一口烟雾对着杜昔脸喷了过去,据说断过粗鼻梁有点歪,嘴里龅牙中轻轻吐出一句话:“既然你今天肯来,别说兄弟们不关照你,”

    “这个赛季,你就打替补吧。”

    18岁杜昔呆当场,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去,去,去,你看你,吓着小老弟了,”三角眼,左面颊有块吓人半月刀疤王哥把一杯白酒递到杜昔面前,王哥是队里主力前腰,只是近训练里,杜昔跑得比他,传得比他准,球罚得比他好。

    王哥对杜昔举杯,“小老弟呀,你前途无量呀,我先敬你一杯。”

    杜昔心里知道不对,连忙举杯就干,这时耳边传来一句冷冷聊天,“你知道那谁谁谁怎样了?”杜昔听得明白,这句话是说给他听。

    那一年,国内足坛出了件大事,以圈内说法是,北方某队秀谁谁谁锋芒太露,抢了王牌前锋有黑道背景“三哥”风头,结果有次和“三哥”驾车外出,车祸,从此瘫痪。

    年少杜昔稍一思索,立马明白了对方弦外之音,一颗颗冷汗从额头滴了下来,杜昔连忙倒上一杯酒,“王哥,我错了,小弟不懂事,我给你赔罪,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王哥,我错了……”一边说,杜昔一边干掉辣口白酒,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

    “啪!”一整瓶白酒砸杜昔面前。

    那夜,家乡城市瓢泼大雨,杜昔柏油马路绿化带边吐得连肠子都空了,吐完,杜昔“啪”地倒马路中,让深深积水浸泡着自己,一滴滴豆大雨点拳头似砸脸上,雨水冰冷,世界冰冷。

    后,那个赛季杜昔一共出场5次,都是替补上场,一共赚了1万,每次两千,这钱,不是工资也不是奖金,每次杜昔上场前,都已经知道了完场比分。

    公平?一直欧洲顺风顺水吴麟你懂个毛!

    欧洲洋房出现层层绿荫中,这里太富足了,足球这里阳光下是这样健康,不管如何,至少现看起来是这样。

    试训?踢主力?杜昔把一根根香烟撒进大海,现我,还有这样能力吗?

    第10章 这货靠谱?

    “i-a-a-an-h-alks-alne……”

    杜昔困疲地一掌拍了手机上,但摇滚声依然没停,略一恢复神智,杜昔才想起这破烂塑料手机并不是一按就停闹钟。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摸过手机停下闹铃,杜昔从欧式木床上挣扎起身,6点3,儿童床上冬冬还裹被子里酣睡。

    蕾丝窗帘透着白光,美妙欧洲清晨,可惜杜昔不能再以旅游心情来迎接它。

    杜昔晃晃额头,训练场,球场,杜昔曾经喜爱过,厌倦过,无视过,但今天,承载足球草皮对杜昔来说从没这样重要。

    对于吴麟,杜昔有些猜不透,把不准,但杜昔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很爱足球。

    那场杜昔半途离开酋长杯比赛里,吴麟独中两元,带领阿森纳3比1击败ac米兰,锋芒完全盖过了核厄齐尔。

    也许,邀请杜昔前往酋长球场一切,那家伙都是用行动说一个事实—亚洲人,中国人,也可以顶级赛场意气风发,也可以任意驰骋。

    管杜昔不想承认,可这些信息,他都有收到,甚至,还有些被打动。

    杜昔刷刷穿起衣服,力训练,其他一切看天意吧。

    对于训练,杜昔算是琢磨过:其实如今球队训练量都不大,现代足球已经把草地和健身房分割开,训练场上,以有球训练居多,这个杜昔不怕,那天看台看了一场球,杜昔知道,无论控、传、射、带,自己都能把这只糙队里糙哥们爆出翔来。

    杜昔反而是有些担心训练比赛,以比甲跑动水准来看,真上场跑个2分钟,只怕自己要露馅。杜昔自己事自己清楚,国内,哪场比赛自己不是6分钟以后就开始散步?

    黑人声音杜昔屋外响起:“走了。”

    杜昔走到小床边亲吻了一下女儿秀发,转身。

    霍克带着杜昔慢跑出了小屋,经纪人今天戴着运动手表,一身灰白运动装,要不是小肚子微微有些外凸,还真有些大牌黑人运动员架势。

    结果霍克造型和他浓黑皮肤下隐藏年龄出入很大。

    “我透口气,你到基地门口等我。”霍克一个热狗摊前停下脚步,沉重呼吸也揭露了经纪人五十事实。

    嘿嘿,原来这眼比天高家伙身体这么差。

    这次终于让杜昔逮住机会射霍克一箭,杜昔脸上一副吃惊表情,故意拍拍弓腰喘着粗气霍克,“你怎么了朋友?看你长得拳王泰森似,没想到你是个病号?哎,黑哥,你慢慢走过来吧,不过千万记得,下次不会跑步就别穿运动服了,做人,要靠真本事。”说罢,不等霍克睁圆他眼睛,杜昔启动马达,一口气笔直冲了出去。

    训练基地就几百米外头。

    杜昔冲得很,他不想让自己再多想,凭实力闯一次,公平踢一次,已经足够。

    道路两旁绿树如茵,杜昔跑得正欢,忽然一坨酒桶状东西从路边“滚”了出来。

    杜昔反应很,飞身一闪,顺手一拉,稳住了那团东西,软绵绵,热乎乎,

    是一个人。

    杜昔拉拽下,那人避免了跌倒,杜昔一看,这是个五十来岁秃顶白人,脸上大大红红一个酒糟鼻,面颊和身上都散发着酒精味道。

    我靠,这些老外早上七点多就喝成这副鸟样,还真是奇葩。

    色格拉布鲁日绰号“绿黑军团”,训练基地也坐落一片绿荫中。

    杜昔门口等到霍克以后,两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那天杜昔负气出走一线队训练场地边。

    当然,杜昔不会傻到跟霍克提这事。

    天色很早,可让杜昔没想到霉头同一地点发生了第二次,色格拉布鲁日队二十几个球员加两个教练已经排队站训练场出口。

    霍克啃着热狗跟色格拉布鲁日队身着西装足球总监马可。泰赫招手打了个招呼,就用手拍拍杜昔肩膀,“你现就跟队伍后面跑就是了,有人问你,你就说a笨杜昔。”

    “你才笨,”杜昔马上回了一句,不过杜昔绝不笨,点点头:“这是我是杜昔意思吧,行,但是他们这架势,是要做什么?”杜昔看着像幼儿园一样排排站好傻帽们。

    霍克冷笑了一声,抱起手,淡淡冒出一句话:“赛季前拉练5公里。”

    杜昔脸一下就白了。

    偏偏霍克这货又还了一句:“加油吧,看真本事,中国人。”

    时间下午2点,昨天才酋长球场被授予当场佳球员吴麟穿着阿森纳外套,步走进了色格拉布鲁日训练基地,奥林匹亚公园。

    吴麟脚步有些焦急,可临到一线队训练场,大球星却故意悠哉地慢慢晃了起来。

    来到场边,霍克正和足球总监马可。泰赫聊着天,吴麟望了望场中,杜昔好像已经融入了球队,正一圈球员中玩抢球游戏,吴麟松了口气,对着霍克和马可。泰赫凑了过去,“你好,我叫吴麟。”

    色格拉足球总监马可。泰赫一转头,吃惊地笑了起来,“哦,你好你好,阿森纳铃铛,欢迎光临布鲁日。”可还没等吴麟说话,马可。泰赫立马又说道:“但还是请你退出训练场去,我们现正训练。”

    吴麟有点尴尬,只好拖着霍克往外走,“怎样了?”

    霍克愣眼瞧了吴麟一阵,点点头说:“你同胞果然经典。”

    “拉练跑不到2公里就说旧伤复发,打到训练场前吃冰淇淋。”

    “身体训练绕杆跑没两圈崴了脚。”

    “技术训练直接赶到场边给孩子换尿裤子。”

    霍克指指场边不远处,正玩气球冬冬和方正。

    吴麟摸了摸鼻子,他本来想问问人家俱乐部怎么说,可一想,人家还能怎么说?于是只好问道:“那下午训练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霍克指了指空空入口道路:“本来应该开始了,不过,这队主教练也很奇葩,现全队等他。”

    霍克正说着,入口就驶进了一辆前面车牌撞得歪歪斜斜甲壳虫,数处刮伤黑色汽车往路边一停,上面下来一个五十来岁胖胖白人,脸上一个红红酒糟鼻额外刺眼。

    “救火队员加扎,”霍克看着那人微微摇头,告诉吴麟:“球队主教练。”

    不久,场上色格拉布鲁日一线队分成了两边,绿背心主力组和黑背心组,杜昔身着黑背心,被分替补一边。

    霍克与吴麟站铁丝网外,霍克用肩膀撞撞吴麟:“你确定他一次试训就能行?不用我联系其他球队?”

    “不确定,”吴麟摇摇头,阿森纳前锋从衣服内包里摸出一个银晃晃酒壶,“但你说这球队适合杜昔。”

    “他们打4231,非常急缺一个靠谱前腰,但杜昔这货,”霍克眉毛都和黑脸皱成了一团,“和靠谱没半毛钱关系。”

    霍克话音未落,杜昔控球,只见杜昔左脚把球往前一拉,却用右脚后脚跟漂亮将球一敲,一个经典吉格斯式带球晃过了一名绿背心。

    “帅吧?”吴麟得意地挑挑眉,老子眼光岂会有错?

    话音未落,绿背心两步回追上了杜昔,肩膀一靠,杜昔就飞了出去。

    第11章 a笨杜昔

    “杜昔可只有四十分钟机会哦,训练赛只踢4分钟,”霍克左右看着运动鞋上有没泥巴,声音反而轻松起来,吴麟这忙帮得他头疼,不过看起来试训杜昔行程很就可以结束了。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杜昔又摔了场上,这货居然还举手向裁判要牌,可刚才别人只是轻轻倚了他一下。

    色格拉布鲁日今天分开两队都打4-4-2,这对杜昔来说很糟糕,身为站中间靠右中场,两头大禁区之间长达77米都应该是他活动范围,奥林匹亚公园训练场和扬。布雷戴尔一样大小,65米宽,因此粗略估计一下,作为中场杜昔至少要3多平范围内来回覆盖,抢断、传球、跑位。

    其实杜昔今天已经很拼,他为了接应右路,一点都没偷懒,只是右前卫不巧是个黑人,傻乎乎就只会跑,好几次杜昔刚接应过去,这货不是把球带掉就是碰出边线,杜昔就只好又回跑。

    比赛很过了一半,场上情况非常不妙,语言不通,杜昔根本没办法跟队友嚷两句,让队友跟他配合,只能糟糕地把体力浪费上下移动队形里,就算偶尔有队友把球往他那里分,因为球风太不熟悉,球力度、方向总会偏差,所以每次球一到杜昔那里,接球后活动空间都很小,杜昔动作都做不出就被人靠了上来。

    然后杜昔就被撞倒地。

    “好像比国内糟,”吴麟摸了摸鼻子,打量着杜昔,这事几乎是大球星一手促成,但现看来,也许去场上踢球比当球探适合吴麟。

    “这个杜昔我只管到这里,我保加利亚还有一笔大业务等着呢,”黑人开始露出资本家真面目,对于一个经验丰富职业经纪人来说,霍克直觉已经宣判了杜昔死刑,于是大黑佬翻脸比翻书还,不留一点情面。

    吴麟看了看霍克手指上几颗钻戒,认识这货日子不短,霍克盯着他一路从狼队踢到阿森纳,也算职责,可始终霍克还是现实人。这次“杜昔计划”霍克完全明白吴麟动机,只是,有事还是只有同胞才会懂。

    可惜,吴麟同胞已经完蛋了。

    当然,决定这次试训失败局面还是空气里传来这句话。

    “霍克,你这次很失水准啊!”

    说这句话色格兰布鲁日两个决定性人物之一,身上还飘着白兰地味道主教练加扎,和他一起往霍克走来还有脸色不太好足球总监马可。泰赫。

    加扎这酒鬼是个大嗓门,对着霍克就喊了起来。

    吴麟皱了皱眉头,人家没有评价杜昔一句话,而是说霍克失了水准,这,哎……

    “你直传呢?杜昔?”吴麟心里对杜昔说。

    一个多月前,跟国家队主教练通过电话后,吴麟怀着沉甸甸心情回老家看父母,晚饭后左右无事,与老父一起随意看着地方队联赛转播,凡事落到低谷总会反弹,中甲水准比起以前渐渐提高,可惜是,吴麟家乡地方队正被胖揍。

    随着控传打法流行,这两年足球是得中场者得天下,当时地方队中场完全被压制,传接失误频频,导致前锋后卫被分割成了失去联系两段。

    比赛这样形势下很失去悬念,丢球、溃败,是迟早事。

    于是吴麟叹了口气,准备进厨房洗碗,就这时,一个红色身影漂亮地从中圈飞出,对方技术好中场队长脚下掏下了球,接着把球往后一拉,倚着两个大身板,左右逼抢夹击下用右脚脚跟内侧一敲。

    一个直传。

    吴麟很少看见这么有灵气直线,那就像一把剪刀剪破一张白纸那样,潇洒地剪破了实力远远高出地方队一大截对手防线,地方队前锋顺势跑出,单刀破门。

    传得真好!吴麟有点激动地仔细辨认清楚红色球衣号码,7号,立即摸出电话--调出了国家队主教练头像。

    可现球场上,杜昔正骂人,“他简直想杀了我!”杜昔指着主力方后卫投诉,但裁判显然听不懂中文,助教笑着对杜昔抬抬手,示意他赶站起来。

    “不行,你孩子太瘦弱了,不过他技术不错,你可以跟青年队教练联系一下。”足球总监马可。泰赫拍拍霍克肩膀。

    霍克黑色大鼻子耸了耸,黑色厚脸表情有点窘:“他27岁。”

    “哦?霍克,这是怎么回事?你前几个球员都找得那么好!我不是说很清楚吗?有经验,能控制中场,可以把我这堆家伙串起来。”加扎不停地摇头。

    “但你也重点提到了你没什么转会预算,球员身价不能超过5万欧元,朋友,这年头5万欧能买个什么?”霍克不愧是老江湖。

    “像这种水准球员我比乙预备队就能找到,”加扎脾气很直,酒糟鼻和泛红脸颊说明他火气和血压都不低。

    场上,踢了半个小时杜昔已经喘,不过好歹另一个替补中场总算明白了杜昔冲刺不够,地滚球给得轻了些,终于有一次准确地找到了杜昔。

    场下一片质疑声中,机会来了。

    杜昔中场右边线处背身接球,身后防守他左后卫贴了上来,也许是跑了半场,主力绿背心组右后卫居然拖了两个中后卫后面,黑背心前锋则刚好压过防线。

    天赐良机。

    现对手防线有如一根细细钢丝,而杜昔脚下恰好被递过来一把钳子。

    吴麟抖了抖脚,心情有些波动,他不相信这样机会杜昔都没看到。

    杜昔背着身,后面后卫飞撞向了他,这黑头发黄皮肤家伙完全没有身体对抗,踢了半小时,场上谁都已经明白,后卫打算撞倒杜昔了事,这个场面真很危险。

    谁知这次瘦弱杜昔左脚后脚跟把球优雅一碰,接着整个身体灵巧地往右一闪。

    漂亮背身人球分过!

    一心撞倒杜昔后卫扑了个空,狠狠摔了出去。

    杜昔转过18度,正好领住足球,现他根本不需要抬头,一个45度斜传,就能够传出单刀。

    “喂,”吴麟连忙招呼起霍克和色格拉布鲁日两个头头来。

    机会来了。

    杜昔起脚。

    加扎和马可。泰赫把眼睛转向场中。

    谁知就八只眼睛重要眼睛注视下,杜昔支撑脚左腿膝盖一软,

    足球击打右脚外脚背,歪歪斜斜地弹出边线。

    脚软,踢眦了。

    吴麟抬头向天,比自己踢飞点球还痛苦,这个发挥太业余了,不是职业球员该有水准。

    “噢,不!”作为主教练来说,如果自己球员踢出这种球,不冒脏话真是涵养很好,加扎小孩一样转了一个圈,无语到笑出来,秃头主教练推推霍克,“算了,算了,你还是赶飞东欧一趟吧!时间不多,转会大门还有1来天就要关闭,前腰、中后卫、右边锋我都要,当然,关键是一定要一个好前腰,拜托,拜托。”

    “这个保加利亚人怎么样,我这里有视频,”霍克摸出手机,但黑人手上接着一停,“先说好,他身价12万欧,一分不少。”

    “给我看看,”加扎连忙问道:“前腰?”

    霍克点点头,“前腰,22岁,叫鲁迪,还能踢前锋和右边锋。”

    娘,吴麟一旁倒抽了一口冷气,霍克你丫真够意思呀。

    霍克视频有两段,每段5分钟,分别是训练和比赛。

    加扎看完第一段训练,就已经连连点头,等看到第二段比赛视频,加扎连忙用手抓住足球总监马可。泰赫胳膊,“找董事会要钱!”

    视频里保加利亚人速度很,动作频率、技术都不错。

    场上,训练赛进入后时间,场面开始松散,大家都等着助教鸣哨结束。

    杜昔重重咳了两声,吗,脚上哆嗦,后背和前胸也几乎贴了一起,呼吸好像从来没这样沉重过。

    可偏偏这比赛就是要戏弄杜昔一样--绿色背心主力队界外球掷得大力了些,接球糙哥停球一弹。

    体力耗杜昔早放弃了回跑,正对方大禁区外喘着呢,足球如同中彩票一样滚到了他脚下。

    冥冥中好像有神明又帮了杜昔一次。

    这时对方后防线很松散,可以远射,可以突破。

    杜昔瞄了对方球门一眼,机会大好,可自己两只脚都灌了铅,怎么办呢?

    后时刻,教练都场下盯着,对方两个中后卫哪敢怠慢,一个飞铲向杜昔,一个飞身堵了过来。

    吴麟站场下,呡了呡嘴唇,哎,要是这一刻自己能帮杜昔踢这个球就好了,这球,只需要连人带球跳过铲球后卫,两个有点慌乱后卫就会撞一起,单刀一进禁区,简单推射一个足矣进球。

    终于,杜昔跟吴麟想一样,跳了起来。

    吴麟这次没敢招呼正看视频色格拉布鲁日主教练。

    霍克倒是对加扎解说中抬了下头,看了眼场上,霍克转头对吴麟说:“我跟你赌1欧元。”

    吴麟当然懂,霍克意思是,杜昔不可能有戏。

    果然,杜昔跳了一半,人过了地上那个后卫,身体却被阻挡后卫撞上,凌空飞出去3米有余。

    哎,可惜,吴麟摇了摇头,一度阳光般中国球星看起来多少有点懊恼,杜昔这次试训看来是失手了,难道自己真过于相信他

    裁判鸣哨,杜昔地上卷成一团。

    黑背心组一个竖着红头发年轻人跑过杜昔,准备去开后一个任意球。

    忽然,

    红头发球鞋鞋带像白色彩带一样散了开来。

    靠,红头发一顿,立马弯下腰去系鞋带。

    地上,杜昔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家伙看起来很痛苦,呲牙咧嘴。但杜昔站起来了,往罚定位球点艰难移动着,杜昔路过红头发,左脚魔术般一晃,鞋钉红头发另一只脚鞋带上又勾了一次。

    红头发系好左脚鞋带,一抬头,艹,怎么右脚也松了?只好又去系右脚。

    杜昔走得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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