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式长发的小混混老师给耽误了。
后来经过了小学初中的地狱式的磨练,终于呈现出一副半痴呆状的好学生模样,学习却是一塌糊涂。为了勉强能够有个前途,在父母的策动下,终于重新拾回了画笔,准备高考时考个美术学院啥的,总算离儿时的梦想又进了一步。虽然是以这种无奈的方式,唉没办法,学不懂一堆数字符号弹簧小车烧杯溶液组成的数理化。于是有大量的时间背着个画夹到处溜达。
后来总算考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的美术学院,可是到那里学习了两年才发现,理想和现实还是相去甚远,原来不修边角的理想,放到现实的方框里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多无奈。就是单纯的想画出心里的东西,为什么需要学那么多所谓的学派,所谓的主义。不过倒是有个老师很器重我,说我的画里有一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东西。很奇怪,他们一边不停的修饰着这个世界,却又那么急切的追求着原始的未经修饰的东西。然而在这个五味杂陈的世界,要保留原始的自我,哪里会有那么容易。
我像是他们眼里的一个特例,只是我足够倔强,没有屈服,然而这却成了他们觉得珍贵的东西,很具有讽刺的意义,不是吗?毕业后,在那位很器重我的老师的推荐下,去了一家广告创意公司,这一去就是四年,像是上了另一个大学,然而却更加忙碌。这四年赚了一点积蓄,却发现每天都在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远。在批量化生产的今天,很难找到唯一的感觉,很难找到纯粹,我喜欢纯的颜色,喜欢一望无际的纯粹。蓝天,海洋,草原,沙漠,夜空。只有一种的颜色,却包含了很多很多,喜欢这样的画。希望用自己的画来记录一望无际的纯粹。然而越是简单的东西越难,总不能什么都不画,指着画布说,看,这是我的作品:“一望无际的白”。那样就确实很白了,白痴的白。
在一个雨后的傍晚,半边天上挂着弯弯的彩虹,天空被雨水洗刷的湛蓝湛蓝的,站在拥挤的街头,走到马路上的天桥,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蓝。突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与无助。于是就想离开,离开这座还算熟悉的城市,离开所有认识自己的人织成的网,离开一段时间,静静地思索一下。
这个离开的愿望突然变得越来越强烈,终于写了辞职信。所有的人对此表示不解,没关系,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如果离开是错的,那就后悔一阵子,但是现在退缩就会后悔一辈子。既然决定了离开,那就要选个可以去的城市,完全陌生的城市。
找了一幅地图,用飞镖选,扎中哪里就去哪里,给自己三次机会,然后再选。第一次,扎中了地图下边的门旁边的墙,离地图足有半米远。难道上天要我去火星,幸好还有两次机会。第二次扎中了地图里边大面积的蓝色区域,太平洋。火星是肯定去不了的,要去太平洋也太不现实了。最后一次机会了,我的手开始发抖,先祷告一番,用手在胸前划个十字,然后一镖发出,总算扎中了一块陆地,哈哈,就去哪里了。
买了火车票,在出发前,那个推荐过我的老师来看我。给了一张那个城市里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的名片,让我有困难可以去找他。感动,知遇之恩,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的时候,还有人理解。老师说我就像是年轻时的他,那一天头一回和老师喝了很多酒,头一回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一样的人,然而以前却没有发现。
到了那座城市,人很多很多,找到房东并开始登记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登记完后就进到房间里,先把床弄好,倒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这才开始慢慢的熟悉周围的环境,这里的房子主要是租给附近那所大学的学生还有刚毕业才找到工作但又没有足够的钱买房的上班族,我在这里应该是个特例,一个靠积蓄度日的追求梦和理想的自称画家但没有人承认的无业青年。这里的房客都很年轻,所以能感觉到一种生机和热情。左边隔壁是个刚毕业的小青年,很热情好客,一来就问我是不是要上网,一起拉个网线然后接个交换机两人平摊会很便宜,我经不住他摆事实、举例子、讲道理的学生会主席式忽悠,就答应了。
后来,小青年让我叫他小五,说他的朋友都这么叫他。他就是读旁边那所大学的,毕业后找了个网络公司的工作,然后想留在这个城市,不想回家了。一起喝了几次酒之后,就和我称兄道弟了。他经常有一群朋友来他这里玩,每当这个时候,我就避开。我害怕人多,不喜欢喧闹。右边的隔壁是一对姐妹,说的是不知道那里的方言,很难听清她们在讲什么。她们估计不是亲姐妹,因为一点也不像。姐姐胖一点。她们俩在巷口的面馆里打工。早出晚归的,除了去面馆吃面很难见到。再旁边住的人就没什么映像,我是这里的一个陌生人,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也是陌生,我也不想去了解去认识。不是一种漠然,只是不想融入人群,只想体味孤独。有人说孤独是成功者开给自己的药方,我不是什么成功者。只是单纯的喜欢孤独,喜欢孤独的颜色,喜欢纯粹的孤独。
第二天早上就出去了,想先看看这座城市。下去先去吃点早餐,见到了那对姐妹。想起了昨天很好笑的事,在屋里看书的我突然听到墙那边发出了头撞击墙的声音,然后过了将近5-10秒的时间才听见“啊”的一声,呵呵,这反应也太慢了吧。我在想,可能是当时正在吃东西,撞到头后迅速的咀嚼,咽下去之后再腾出嘴喊那一声“啊”。应该是那个胖一点的姐姐,呵呵。想到这里,我就笑了出来。然后那个妹妹就过来问我吃什么。咦,在面馆她用普通话,不过也很生硬,总算能听清。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慢慢的吃完。
在旁边的小报亭里买了一个地图,然后就走了出去。现在正是三四月份的天气,很舒服的。街道上很多人,也有很多车。那所学校里边倒是很僻静,想什么时候进去看看。在旁边的修车摊上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骑着它什么都响,一小时后推回来退了。有个警察逮住我说我这车噪音超标。加了将近一倍的钱买了一部新的比较安静的二手车,骑着也很快,比较满意。一路往市郊骑,走了很久也还是马路,人。最后在一个立交桥下掉头,准备回家了。立交桥下一群等着被雇佣的民工,蹲着的,站着的。
回家时在上楼的时候,闻到一股刺鼻的榴莲味道,我捂住鼻子,心想太没公德了。我没吃过榴莲,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给过我一个榴莲味的糖,在嚼了10来下之后,跑去吐了,从此闻到这个味就不舒服。一口气跑到门口险些晕倒,原来是小五他们在吃,还有几个人。表情各不一样,有痛苦的,有享受的。。。小五还问我吃不吃。我说你们也真是够损的,人家进化了几百万年,好不容易进化了这样的奇臭无比,你们还是要吃,唉。说不下去了,好臭!我赶快回自己的屋,门关得死死的
晚饭前出门刚好碰到小五,“你也去吃饭啊,一起去吧。”说完,他打了一个浓浓的,厚厚的榴莲味的嗝,我屏住呼吸,说“哦,我还有点事,你先去吧”。小五一脸的不解,自顾自的去了。他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才开始呼吸。
就这样每天早出晚归的,走遍了这里的大街小巷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像是一个忙碌的人,穿行于这个城市的每一条血管,逐渐地融入他的血液。看这里的人怎样生活,看他们的忙碌,休闲,喧闹,肃穆过了一个多月,我仍然没有动笔画画,心里空空荡荡。晚上的时间就上网,起个网名叫“找”,到处找寻着那种可以称之为纯粹的东西。
我只是个没刺的刺猬,
在寒冷的冬夜,
挤在刺猬堆里取暖,
不敢挤得太近,
因为会疼。
直到我找到了,
厚厚的壳,
于是,
挤得很紧,
很暖。
但心,
却一直被厚厚的壳包围着,
没有暖过,
一直很冷
遇到卮桦是很巧的事。
那天百无聊赖,小五说要带我去看看他的大学。我说好啊,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去过呢,这所学校很安静。那天阳光很好,有点小风,篮球场上不多的几个人,足球场上没有人,喜欢这里的安静。小五说他要去找他的同学,我说你去吧,我不去了,又不认识。我自己走走,。。。在足球场边上坐着,操场上的草嫩绿嫩绿的,风带着草的味道吹过来,很淡很淡,这是大自然的味道,虽然包裹着人为的痕迹,但也依然清新。看来应该多来这里。一抬眼,远处一个女孩缓缓走来,背着画夹。被微风撩起的头发飞扬,和这里的一切融合为一个安静的画面,恬静的感觉渐渐的走近,只是一瞥,她的眼睛中好像有一种特有的忧郁。我追上女孩,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前半生专心学画,竟无暇去学一两个好点的词,要不然这里也可用上阿。
“呃,我能借一下你的画夹吗?”,
“嗯?”,她好像很惊讶我从哪里冒出来的,“哦,好吧”,
我拿过画夹,打开。然后拿个画笔开始画,画这个女孩。这是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幅画,很快就画好了,一气呵成的感觉。女孩也很惊讶,想不到半路冒出来的一个疯子还会这一手,后来卮桦说她就是这样想的。画完后,我说:“送给你吧。”
“好啊。”卮桦看完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那你给我在这里签个名吧。”
“哦,好啊。呵呵。”我拿起笔签上了“遥远。”想了想,在下边又加上了我的手机号。
“嗯,谢谢你,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呆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一个楼里边。
后来小五说,这个学校怎么可能有学画画的女生呢,没这个专业阿。可能是业余爱好吧。后来我想凭着回忆再画一次,但怎么也画不好了,有时候只画一个轮廓就觉得不像,有时候画到最后却还是感觉很模糊。我画不出来了,画不出来那种眼神里特有的忧郁。或许只是一闪而逝吧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进学校看看,希望能再看见卮桦,卮桦也没有联系我,我在想该不会是我留错手机号了吧。
直到有一天,在校园里溜达,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直觉告诉我可能是她。
“呵呵,我从楼上看到你了。”就是她。
“嗯,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啊。”
“我们在排练舞蹈,你等会,我下去找你啊”。
“哦,好吧,那我还在操场边上等你哈。”
“嗯,好啊。”
那天,我等了很久,卮桦一直没有出现。在阳光过后,我拨回了那个陌生的号码,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喂,噢,你还在等吗?不好意思啊,我直接和同学一起走了。”
“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哦,卮桦,不太好写,我等会短信给你吧。我先挂了哈。”
“喂,”还想说两句,那边挂了。
隔了很久,收到一个短信,只有两个字:“卮桦。”
所有这一切像是一场怪异的梦从缝隙里挤进了现实,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实。然而这个短信却实实在在的告诉我这一切是现实,是真的。天色变暗,路灯提前打开了,把这里的光线弄得分外的诡异,坐在操场边上的我带着阿q一样的满足感,至少知道了名字和电话号码,可以让我的思念不那么模糊而没有目的。或者以后还会再见,或者傻傻的想着到她会是个什么样子?会说什么?
像是一个匆匆的相识,却依然那么的陌生,或许只是一阵微微的、暖暖的风拂过,却在心中留下了这样久久的涟漪。然而心中的影像还是那么模糊,模糊的连个轮廓都画不出来漠漠的走在街道上,周围的人流络绎,我六神无主地想着那个模糊的影像,蹒跚在这个陌生城市的孤寂角落,像一个落魄的人。
重新回到网络,更像一个孤魂。改了网名,从“找”改为了“找到”,在“找”的时候,我是一个游魂,在网络中穿梭,看各式各样的文章。在“找到”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孤魂,静静的守候。因为找到,却更加孤独。“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一首好听的歌。
无意中看到了校内博客里一个叫莫西的小子的一篇文章《最美丽的浪漫》,看完后有点感触,一个感人的故事,但给我震撼是我相信这个故事,或许真的有前世,那么我“找到”的卮桦前世是怎样的呢。可能前世老欺负她,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最美丽的浪漫
大漠,将军一路逃到此处。中箭,昏迷。被牧羊女救起。箭上有毒,将军的眼睛看不见了。牧羊女照顾将军的伤势,直到痊愈。将军常说起,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了。牧羊女说,不要你还。
然而追兵不久又找来了,抓住了他们。将军说和牧羊女无关,牧羊女说放了将军她愿意替将军死。追兵的头目说你们既然都愿意为对方去死,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牧羊女被绑在悬崖边上,将军如果能顺利地找到她,那就放了你们。就差那么一点,将军还是摔下了山崖,牧羊女在被解开之后也跳了下去。瞬时间大漠里只留下凛冽的风和追兵们满脸的惊愕。
时过境迁,男孩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有一双美丽而略带忧郁的眼睛,有着报酬丰厚的工作。自然有不少的追求者,然而男孩拒绝的理由只有一个,声音不对。这让他多多少少的看起来有点孤僻和高傲。直到有一天,一个声音闯入了男孩的世界。这是他梦中熟悉的声音。在梦里,这个声音经常伴着大漠里的风声,悠悠扬扬的唱着草原的牧歌。
男孩迫不及待的找到女孩,却发现女孩是个盲女,先天的。突然前世的记忆全部浮现,依稀能记得女孩从悬崖随自己跳下的情形,奈何桥畔正要喝孟婆汤之际,女孩把一样东西交给了自己,说下一辈子你能用得着。原来女孩给自己的竟然是她的眼睛。前世的回忆结束于男孩流下的眼泪。阴间的轮回司怎么可能忍受如此放肆的回忆,或许是女孩的善良感动了孟婆婆,在那两碗汤里没有放药。男孩发誓要一辈子照顾女孩,今生让我做你的眼睛。
然而女孩消失了,只留下了短短的几句话。既然前世没有救到你,就让我今生继续你前世未受完的苦,你一定要幸福。男孩疯了一样的找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前市还有个声音在引导,虽然自己看不见,现在虽然可以看得见,却没有了方向。终于在一场大雨之后,疲惫而恍惚的男孩一身的雨水,被一辆卡车抛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男孩昏迷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车祸男孩也是失明了,男孩说没关系,前世我接受了你的眼睛,就是为了今生能找到你,我已经找到了你,你不要再离开,呵呵。男孩笑的那么知足,女孩干涸的双眼也流出了眼泪。没有什么能够再分开彼此。
夕阳下,一对盲人夫妇,缓缓地走过。微笑渲染在斜阳的余晖里,折射出一道道幸福的光晕,地上的两个影子不断的延伸下去,很远很远
彼此眼中的黑暗,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浪漫。
这个故事也成为我和卮桦的故事新的序曲
在上次被晃点之后,我就很少再去学校了,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第二次收到了卮桦的短信。
“睡了吗?”
“没有。”
“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给我讲个故事吧。”
“噢。”
我就把莫西的那个浪漫故事精简了一下,一条一条的发了过去,发到一半的时候。
“恩,困了,明天再讲,晚安。”
“噢。”
我像一个机器人,给我指令,我就做什么,连反驳和抱怨都没有,我也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我把剩下的故事打完,等着明天发给她,就算是个机器人,那也是最听话的。
郁闷的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用铅笔在墙上随意地写着,醒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写的就是那个故事,长长的一条,从床头写到床尾。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晚上,很准时地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卮桦的短信来了。前面很想主动发短信给她的,但好像没什么理由。总不能说还想听故事吗?让我把故事讲完之类的吧。
“睡了吗?”
“没有,”
“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和昨天的开场一样,让我觉得好像是个接头暗号什么的,呵呵,我不觉哑然失笑。
“继续讲昨天的故事吧。”
“哦,你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啊?”
等了很久没有回音,唉,我继续发那个故事
“这个故事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挺好,困了,安。”
有点晕的感觉,头一回碰到这么酷的女孩。晚安的晚都省了。
对着显示器发呆,电脑放的音乐是 变形金刚的主题曲“what i have done!”,一个机器人的电影。我也像个机器人,讲故事的机器人。
过了一会儿,小五敲门,问我去喝酒吗?我说去。两三个小时后从酒吧回来,然后静静的睡了。
这一段的时间好像变得很慢,每天很晚起来,吃完饭后再骑着车出去,漫无目的的骑着,总喜欢去大学里看看,不管什么大学。有时候会混进图书馆,看见一片黑压压的脑袋低着头勤奋学习,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他们疯狂获取知识的声音。坐在他们中间,在一群努力考研学生的中间,心中会变得宁静。虽然我看的是一本杂志,让这里的所有人觉得我像一个怪人。这些人像是挤在车厢里的观光客,匆忙着,无暇悠闲。而我则像车厢外骑着车的人,悠然自得,看车厢这边,倒更像一片风景,好笑的风景。或者我也是他们好笑的风景。
回到家后就是上网,突然感觉有很多东西想写出来。但天生没什么文学细胞,小时候每次语文课都是最怕作文,为了凑篇幅,把普通的句子,拆成一行一行的写。后来在网上也看到了这样写的文章,好像还挺流行。心中无限的纳闷,为什么这么受欢迎的写法,当时语文老师总是给我作文最低分呢?但每次打开写字板的时候,总觉得写不出来,脑子里有文字跑来跑去找不到出口。
或者相对于文字,我更善于画画。有时候觉得不公平,文字写个“春天来了”,用画来表达,就要花费很久的时间。再如“风”用画怎么表现呢?画摇摆的草叶是春天的风,画斜着的雨滴是夏天的风,画飘舞的树叶是秋天的风,画飞舞的雪花是冬天的风,不过也有文字很无可奈何的时候,比如画个背影,落叶,用文字就很难表达,可以是落寞,孤独,抑或是一个秋天傍晚的下班晚了的人,心里想的是回去吃什么东西这种无聊的事等等画家画的是意境,更像一个景色,一望无际,背后隐藏的是画家的感触。作家写的是故事,更像一条河流,流淌着作家的思想。然而我想用画家的方式来流淌作家的这条河流,这多多少少使我的文字更像洪水一样没有规则,杂乱无章。更像一个疯子式的自言自语。终于写出了第一篇文章,想了半天题目,不知道该叫什么,就叫做“随手写的”吧,然后又加点悬念“随手写的(一定要看完)”然后发表成一篇日志。唉,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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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火星上的莫西干疯子,在路过一所重点学校旁边的一个超市向右再走七八米的一个烧饼铺对面的理发厅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发型有点对不起远在火星球大火ii王国零宇郡莫西干村的父老乡亲,于是突发奇想的要理一个最近最流行的最有男人味的最费时间的发型,但却忘了自己正要干的相当急的非得当天就要完成的绝对不能拖个一时半分的那个任务,毅然决然地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快步走进了那个理发厅,突然发现里边像是重点学校食堂刚开饭一样被挤得水泄不通,他突然有点犹豫是否该理一下还是不理这个见不得火星人的发型,犹豫了有个一时半刻也就一根烟的功夫,他突然忘了自己在犹豫什么,自己又要干的那件十万火急的任务是什么,于是他就蹲在那里想来想去的想啊想啊想啊想的没想清楚,。因为他是疯子嘛,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这一切被一个请了八小时假但还有四个小时闲余时间又不想马上进去的这所重点学校的学生看见了,并把它记在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很便宜的那种用钢笔一写就很映的破本子上,后来这个学生到烧饼铺要了个烫手的香喷喷的烧饼,坐在店门口的门槛上吃,走的时候忘记了带那个破本子。后来烧饼店老板的不好好学习一天到晚老上网打游戏的宝贝儿子发现了这个破本子,因为他刚被他爹用烧饼锅修理了一顿,心情郁闷的只有虐待院子里树上那只失踪了很久的赖皮猫才行,看到了这个破本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骂了一句在这里实在不好意思讲的脏话就把本子扔到了对面,正好扔到那个正在犹豫的火星上的莫西干人那里,那个人看了半天突然好像更疯了一样的乱跑,烧饼店老板的儿子很好奇这个破本子,就看了看,看了半天没有看懂,于是把它敲在了网上。
本人在百无聊赖时发现了这个帖子,就转载在这里
有人把它当笑话看,有人很不屑说我是在胡写,有人发消息问我要表现个什么想法,很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有想法。(流汗的表情符号。)
后来,卮桦又找我讲了几次故事。有时候从网上找个笑话发过去,有时候自己瞎编个拙劣的蹩脚故事,每次自编的故事,她都会看出来,我问编得怎么样,她都会回答: “嗯,挺好,困了,安吧”。
留下一个无奈的我回味在自己所谓的挺好的故事里边。然后默默地把它写在床边的墙上,一条一条的蜿蜒,没有换行
有时候如果发给她的笑话比较好笑的话,她也会多发几个字“哈哈哈”。
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多聊两句,也不过“在干什么?”,“电视好无聊”,等等的灌水式短信。
惟有一次卮桦问:“我毕业走了,你会想我吗?”
我回答:“会啊,当然会了”。
然后就没有回音了,等了很久,我也没再去问。我甚至在想,不会是发错人了吧。或许想得太多,很复杂的心情。
后来开始和卮桦在网上聊天,但她很少上线,一如她的短信。每次上线都是更新一下她的空间,如果我也在线上的话,就会说两句话。从她的空间里看她的日志,都是很短的,一句半句的话,用空格断开,没有标点符号。最常用的词是,虚无,逃离,难过,泪水什么的,很压抑的感觉,不知道在表现什么。神秘的忧郁女孩有时候会问问,但永远也得不到回答,所以就干脆不问,网上见了也就是那样灌水式的问候,然后是尴尬的沉寂,有时候我会主动说,“我还有点事,以后再聊”,那边就发个“好的,8 ”,结束了没有话讲的尴尬。然后关电脑,在胡思乱想中睡去。
是小五把灵子带入了我的生活。
那天天比较热,好多人聚在小五那屋,我刚回来的时候,他们正往外走。小五问我“吃饭了没有”,“没有。”“那一起去吃吧,这些都是我的同事朋友。我今天生日。”我犹豫了一下,“哦,那好吧。”就跟他们一起去了。他们一路谈得很欢,我在旁边听着。
吃饭的时候,灵子坐我旁边,“我叫柳灵,他们都叫我灵子,你叫什么啊?听小五说你是个画家,是吗?”,我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我叫姚远,不是画家。”,“那你是干什么的啊?”,“哦,不,我是画家”,“哈哈,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灵子清脆的笑声,让我觉得像是斜45度的阳光照射下来,不那么耀眼,但很温暖。灵子很爱笑。吃饭的时候,他们说要每人讲个笑话,有的我听过,但也勉强笑一下,有的笑话确实很冷,但他们还是笑得前仰后合,灵子那清脆的笑声一次又一次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是听到灵子的笑声之后才开始挤出一点笑声。轮到我讲了,我想跳过的,说我不会讲啊。可是他们都不同意,灵子反对的呼声最高。没办法,我就把以前网上看的笑话讲一个出来,希望他们都没看过。
“一只白猫掉水里了,被一只黑猫救起来了,黑猫对白猫说了一句话,白猫就爱上她了,你猜他说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猜,灵子猜得最积极,但都被我否定。最后,他们让我说答案,我说:“喵。”他们在沉寂了几秒之后,全部笑了出来。灵子笑得最为爽朗。我想起了卮桦回的短信“哈哈哈哈”,心不由紧了一下。
吃完后,有人要提议去唱歌。我不由得一阵无奈,五音不全的我有一段关于唱歌的惨痛回忆。
那是大学入校军训的时候,我们一群被剪掉了长发的准艺术家,像一个个猴子一样,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盘坐在操场边太阳暴晒的地方学唱‘团结就是力量’,教官在前边扯着嗓子喊:“都给我大声点,没吃饭吗?”,我倍受鼓舞,声音一下再提了八度。唱了没几句,另一名教官走到我的面前说:“你小声一点”。我当时还听见了旁边那哥们窃窃的笑声,想大声地喊一声郁闷阿,但又怕走音。
从此后再也不唱歌了,大四的时候学过一阵吉他,但是从不开口唱歌。在听完他们唱歌后,我又有点想唱歌的感觉了,觉得即使我唱得再差,也不用担心垫底了。小五唱得最为陶醉,也是我们最为艰难的时刻。灵子过来要我和她一起唱一首张信哲的宽容,我依稀能记得几句歌词,于是在他们很烂的歌声的鼓舞下,我决定唱一下。唱完后我才知道刚才那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我的五音并没有因为其他人唱得难听而全多少。灵子唱得挺好的,这让我更想起了“你小声一点”那样的尴尬。
好不容易唱完了,我点燃了桌上的一支烟,灵子过来。我笑着问她:“你吸吗?”,灵子拿起我拿烟的手,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吐在我脸上。“怎么能问女孩抽不抽烟呢?哈哈”,说实话当时我有点错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灵子嘻嘻哈哈的又去唱歌了。
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唱歌了,就和小五他们几个一起掷骰子喝酒。运气好差,连着喝了很多。后来灵子也过来一起喝酒,还替我喝了几杯。灵子说把你的手机给我玩玩,我就给她了。后来又唱又喝的,最后是我和小五相互搀扶着回去的。把小五放好在他床上,我就回自己屋了。刚准备躺下,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
“你怎么样了啊,喝多了吗?”
“还行吧,意识还算清醒。”
“哦,那就好。”
“早点睡吧。”
“哦,好啊,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你是谁呀?”
“哈哈哈”
那边好像笑了很久,这个笑声我熟悉。
“我是灵子啊,还说没醉呢”
“哦,呵呵”我干笑了两声。
“好了,你早点睡吧,明天再说哈。晚安。”
挂了电话,合着衣服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开手机后看到了几个短信,全是灵子的。问我起来了没有,喝酒没事吧之类的话。我看都是早上发的,就没有回。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灵子在楼下坐着。
“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终于回来了啊,为什么也不回我的短信阿哼!”,灵子撅起嘴,歪着鼻子说“哼”的时候很可爱。
“哈哈,哦,我开机后才看见,就没再回。”
“好,就算是个借口吧。我这里有几张电影票,给你一张吧。”
“哦,你自己看吧。”
“没关系,我这里好多张呢,都是送的。嘿嘿。”
“哦,那给我两张好了,一个人看电影有什么意思。”
“哦,那好吧,再给你一张好了。”灵子又拿出来一张电影票,交给了我,然后很快的转身。
“那我走了。”
“喂,那个灵子!”
“干什么啊?”灵子转身,有点生气。
“我这刚好有两张电影票,一起看电影吧。”我拿着两张票,笑嘻嘻的看着灵子。
“唉,你”灵子笑着,蹦蹦跳跳的走过来,“你找匾啊”,笑的很开心。
“既然你请我看电影,那我请你吃饭好了。”
“好,那我要吃回来。”
“啊?你要吃什么啊?”
“你管我嘞。”灵子歪着头说“你管我嘞”的时候也很可爱。
“哦。”
菜还没上来的时候,灵子又要我讲笑话,我说我不会阿,她非要我讲,我说那你也要讲。她说你先讲。无奈,我只好讲一个自己的糗事。
刚到单位工作,中午吃单位餐厅的免费饭,因为免费,所以饭菜一般。好不容易有一次中午供应了一次红烧排骨。打了一份排骨后坐在一个同事对面,刚认识还很不熟。那里的桌椅是那种一体连着的,很不舒服,个子高点的话很难受。而且过道也很窄,我刚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过道一个人走过,撞了一下我的胳膊肘,排骨就被撞飞,落在对面的盘子里。巧的是对面的同事正低头扒饭,没有看到这一幕。我就悄悄地把筷子伸过去。不巧的是这一幕被他看到了,同事的表情很复杂,我当时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