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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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唐糖糖等人,我大概已经累趴了,才没心机应付其他的人呢!

    “咱两都这么熟了,我很好奇你老公是咋样的人撒?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嘛,你就不怕你老公误会?”卜晓新痞痞地笑开,我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去做医生这么个正经的职业,明明就长得不够正经!

    “他不会误会的。”我摇摇头,“不过他也不太喜欢热闹,可能也没什么话题好说。”

    卜晓新沉默,我看不下去了:“还有事不?没事我可赶人了啊!”

    “真狠心啊,我千里迢迢地来,连饭都不招待个。”卜晓新表示得很郁闷,“不过我来还真有正经的事儿要说。”

    “确定正经吗?”我不太信,“说来听听。”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卜晓新挠挠头,“我有朋友也在a市开公司,不如你去他们家工作好了,反正这破公司留着也没意思对不?”

    我望着卜晓新,他的出现也未免巧合,便问:“你朋友要高新挖我这闲杂人过去?”

    “是啊是啊!”卜晓新点头,有些心虚,“你也不是那么甘愿平凡的人嘛,你看你这公司,连个鸟都不多一只。”

    “你们要有动作了?”我笑问,我知道戚七当年引产便是卜晓新引的线,做的手术,却不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戚七不轻易信人,由此可见,他跟唐糖糖一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来劝我,就代表游唐杨三家,已经有所动作。

    这很正常。

    “你见过戚七了?”卜晓新一怔,楞了楞,问道。

    “我好像一直没告诉你,我嫁给谁。”我有些不好意思,过去的七年,我并不想拿杨家的名号出来,也不敢说我跟杨家有关系,“唐糖糖的表弟,姓杨。”

    “啊?”卜晓新讶异,随后苦笑,“那向来你应该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摇摇头,其实我哪里能有什么准备。

    〇85钟意的秘密

    “你认识唐糖糖?是戚七介绍的还是?”卜晓新有些讶异,忍不住问道。

    我再次摇摇头,只敷衍地说了句:“不是,都是s市的名人啊,能不认识吗?!”

    “哎,我还以为你怎么说呢,好像是我多事了。”卜晓新矛盾地望了眼我,“既然这样,论伤杨家这层关系,你为什么还呆在风向呢?”

    “就跟你们为什么遥我离开一样。”我颇为无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神色就也不耐烦起来,“晚上我问问五月,她要是想见你,我就再跟你约个时间,就这么定了。”

    卜晓新也有些无奈,却没再说什么,没过多会儿就离开了。

    我在办公室里打了会儿瞌睡,才跟唐糖糖两夫妻联系,唐糖糖还是想去a大,我却不太愿意,毕竟当年我在a大虽算不上什么风云人物,却也因为杜撰这桩事,闹出不少动静来。

    唐糖糖也没勉强,最后我们先约了吃过中午饭后行商场,我还让小秘书从网上找了几个a市比较有代表性的景点,准备这两日带他们去逛逛,也好真做足了样子。

    徐温衡是在我刚拿起泡好的碗面要吃的时候,打的电话过来。

    “怎样,还顺利不?”一开口,便直达主题,连寒暄都懒得寒暄了,看来这东西他们确实是挺急要拿的。

    “你都不想我顺顺利利,我也当然不能事事如你所愿的。”我望着泡面有些犯愁,吃了一点点就放下了,吃了几百顿的泡面,现在才觉得泡面真真是很难吃,尤其还要配上徐温衡的声音!

    那就更加是倒胃口。

    “你是在怪我没告诉你,唐糖糖他们一家四口具体过来的日子?”徐温衡在电话那头笑,“你若是有心一些,这些事情都不用我来提你的。”

    “行了,徐大律师,我在吃饭呢,别影响我食欲好不?”我懒得跟他说下去,索性就挂了电话。

    怎知我才挂了没几秒钟,徐温衡又回拨过来:“我只是想说,你手头上不是有唐糖糖当年被绑架那些视频的?如果你当真下不了手,或是无处下手,你可以将那些视频交给我,我来帮你安排怎样?”

    “什么绑架视频?你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懂。”我一怔,那些视频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这事情并没人知道,我虽然知道在那里,但我并不想拿出来作为要挟他人的途径。

    “你表哥做什么都喜欢留个备份,你既然能拿到给戚七的那些东西,这视频应该不在话下。”徐温衡低低声笑着,“向太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撒谎这门功课啊!”

    “你们太高估我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向太当年说过,撒谎是个技术活儿,有时候要真话假话一起说,就算不能使人相信,也能混人视听。

    这么高深的学问,如果需要考试的话,我大概是扑到街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再无心机吃泡面了,匆匆跟小秘书打过招呼,就又离开了公司,去了唐糖糖他们住的酒店。

    我去的时候只有唐糖糖和另外一个我见过几次的,打架也是一流的女人谢盼,游觅不知去向。

    唐糖糖只说谢盼是她的朋友,刚刚才知道大家都在a市,就约出来见了见,还故意问了我的意思,问我介意不介意。我当然介意,也清楚是游觅不放心我,让谢盼蹦出来保护唐糖糖的。

    但是我介意也没意思。

    “你是?”谢盼望着我,想了一会儿,“我们在拳馆交过手?”

    “是呢?”我笑了笑,“你还记得啊?”

    在表哥的特意安排下,我跟谢盼在拳馆碰过两次面,交过两次手,两次都是打成平手,看似巧遇,实际上是表哥让我探一探她的底。

    对于谢盼,我印象尤深,却是因为钟意的一次醉后,在夜魅跟人打了起来,向泽让我过去帮忙的时候,一向表现得温和无害的钟意,在看见我打架的模样后,像是清醒又像不清醒一样,突然拉过我就逃出了夜魅。

    说他清醒,是因为他健步如飞。

    说他不清醒,是因为他喊出来的名字是:“谢盼,别打了!”

    喊一次当然不足以让我谨记,但是沉稳镇定的钟意竟然拉着我小跑了一路,放着呼啸呼啸陆续有来的出租车不坐,自己的宝马不爱,跑了一路!

    一路上都是像是在小声重复着一句话:“谢盼,别打了。”

    我不知道在这一句话的后面,到底藏着的是钟意潜藏已久的心思,还是钟意对这个叫谢盼的女人,深深的歉意。

    当年为着唐糖糖妹妹的那桩事情,向泽让我去保护钟意来着,但谢盼去御园找钟意算账的时候,钟意却把我支开了。

    那一次,钟意好像被打得蛮惨的,除了脸上没什么事,据说全身都是淤青的。从那次起,我就知道这个妖艳的女子其实也很彪悍。

    我后来也问过钟意,他跟谢盼的恩怨情仇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这么甘愿,怎么看也不像普通朋友而已。

    钟意没有说的太清楚,只是说是钟家欠了她的。

    我也没多问他们的家族情仇,后来钟夫人出了意外,没多久后,钟意不知道哪条神经除了差错,要找我喝酒,这多少有些耍我玩的意思。当然,我沾酒必醉这个弱点,在过去的七年,我并没告诉任何人。

    但我还是看在他那时候事故频繁,同情心泛滥了一会儿,咬牙去应战了。主要是我清楚,就我两个人,喝醉了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去之前我还特意准备了很多解酒药。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不是他耍我玩,而是老天爷耍着大部分的人玩。

    那解酒药大概是山寨的,尽管吃了不少的解酒药,我竟然还只是撑到一杯而已。

    不过醒酒药还是有些用的,尽管有偷工减料的嫌疑,还是让我沾酒必醉,一醉必睡饱的惯性,变得不是惯性。

    那一次,我应该只是睡了一两个钟头而已。

    等我醒来的时候,钟意还没有完全倒下,只是满身的酒气,整个人就像是浓郁得像化不开的酒坛子,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大概是失去了警惕性和正常的思维,完全没当我这个活人存在。

    他不对我这个大美人发呆流口水也就罢了,他当时还抱着一个酒瓶子流哈喇子,口中嘀嘀自语,说着一大堆我听不太明白的词句。

    那些词句不连贯,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一向不是八卦的人,但可能是酒意没完全化除,竟然顺着他不连贯的词句问了下去。

    也大概连贯出一个故事来。

    钟意对谢盼的歉意来自钟谢两家的恩怨,十几岁的钟意年轻冲动,单凭向家所言,便听了向家的话,一起设局让谢盼的父亲入狱,可他没想到谢盼的父亲会自杀,延续了谢家的悲剧。

    他认为谢盼大半生的悲剧源自他年少的仇恨,他无法补偿,只能远离谢盼。即使同样年少轻狂的谢盼跟他表示过,能够放下钟谢两家一切的恩怨,只认他一人,只同他一条心。

    他也能不着痕迹地将这个少女从他身边推开,残忍地将那个明媚少女和她的母亲逼入绝境,投靠游家,最后成一朵黑夜罂粟花。艳光逼人,他却不能靠近。

    我听着他的故事,会觉得他对谢盼何其残忍,但事实上,他对自己更加残忍。

    他后来那么想周全所有的人,唯独没有向过周全自己,支离破碎还要被人误解,替向家的人背着黑锅,被喜欢过的女人误会。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对唐糖糖的喜欢多一些,还是谢盼的歉意多一些,但是,他能为这两个人,对自己残忍得摒弃将来。想想,也真真是傻透了。

    现在,跟他关系千丝万缕的两个女人都在我眼前了,我想到钟意,又觉得这有些好笑。

    “当年记得。”谢盼长得其实算不上绝色,但一笑,就显得很魅惑,打量我的眼神都像极了“媚眼如丝”这个词儿,我作为女人都难免欣羡她的神采。“要不要切磋切磋?”

    “不要了,我现在骨头都生锈了。”我摇摇手,才不想跟她来什么切磋,这一切磋,骨头两三日都怕是恢复不过来。“咱还是逛逛街,聊聊八卦,做点正常女人会做的事情吧。”

    接下来,唐糖糖和谢盼,也没提及过那些正经的话题,一路像是真的逛街一样,这里看看哪里瞧瞧,买了不少东西。

    不过信息量也是蛮大的,这一圈逛下来,我至少知道谢盼如今还是单身的。

    我本来想告诉谢盼,让她知道钟意的心意和现状,可又觉得,我毕竟不能确定钟意对谢盼的感情是歉意还是其它,多说了反而是到帮忙,便什么都没提。

    跟唐糖糖和谢盼扫街过后,我们就分开了。

    杨家的人各忙各的,像是昨日齐聚一起吃饭这种事情,一年到头是少之又少的。

    快要会到杨家的时候,杨慕阳才打来电话,告诉我接下来的几天,让我继续陪着唐糖糖,尽量带她去一些人多的地方。

    我是听出来了,杨慕阳的意思,是他们要开始做什么动作,让我保护唐糖糖。

    〇86第一次送的礼物

    “你相信我?”我撇撇嘴,这又是一桩苦力活。

    “不信你也得信信五月。”杨慕阳说,我从电话这头都能想象到他阴阴笑的模样。

    五月五月,又是五月,我这个弱点有这么明显吗?我有些郁闷,什么也没说就挂了杨慕阳的电话,更郁闷的是,当我不小心停顿下来的时候,竟然撞到了一个人,不知几时慕遥便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似乎也有些走神。

    “你”我本来想问他跟在我后面有多长时间了,但又想到我跟杨慕阳好像没说什么,便转了个更无聊的话题,“下班了?”

    “嗯,见你在打电话,就没叫你。”慕遥解释道,“今天玩开心没?”

    “就是逛街而已。”我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他,其实我一个下午都没给自己买着什么东西,只看中了一件男式t恤,“也许不太合你心意,不过我觉得很衬你。”

    其实我是看见那个海报上的男模特穿的很优雅知性,十分可人,就直觉地想让慕遥也穿一穿。

    “你最近给我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慕遥接了过去,淡淡地说了句。“还有五月,我见她的衣服多数都没穿几次。”

    “女人嘛,天生的购物狂。”我不好意思笑了笑,的确,我上一次逛街好像也没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光是给五月和慕遥买了不少,我自己倒是很少买什么东西,就连首饰也只得简简单单慕遥当初求婚的婚戒。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慕遥浅浅笑了笑,“我突然好奇,你当时为什么送我那样的礼物呢?”

    我一囧,自然记得第一次送他的礼物,是苏茉莉她们选的,我压根就没拆开看过。这会儿找我要个理由,我哪里找得出来啊!顿时舌头有些打结:“那个,额,那个”

    “我猜想,那礼物应该不是你准备的。”慕遥又说。

    我更加窘迫,这说出来更不好意思:“当然是我也有份准备的。”

    好歹,我也是给了份子钱的。

    “那你还记得那个牌子不?”

    “啊?那个,这么久的事情,谁还记得啊!”

    “多少钱总该记得吧?”

    “不就一百几十块的玩意儿吗,谁记那零头啊!”我囧囧地说,说实话,我那时候窘迫得要死,哪里还管得着那内裤是啥牌子?

    “这样啊?”慕遥轻笑,没有说什么。

    我抹了额头的一把冷汗,也不懂自己心虚个啥,嘿嘿地笑了笑。

    晚上惯例,慕遥是在书房很忙的,我洗完澡,猜想他大概是要忙到半夜才偷偷回来,于是围着个浴巾坐在床边哼着小曲儿,吹着头发,对着镜子做几个怪表情解压的时候,慕遥就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这把我吓了一大跳,顿时愣住,不知所措。

    慕遥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吹风机,轻轻地帮我吹干头发,略略温柔的手指缠过我的发丝,气氛分外的暧昧。

    我还是没反应过来,任由他的手在我头发上摆弄,也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好半会儿,才傻傻地问了句:“你今天不忙吗?”

    “嗯,还好。”慕遥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前几天挺忙的。”我又说。

    “嗯。”

    “那个”我说完那个许久,就是想不出可谈的话题,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对不起。”慕遥突然说道。

    “啊?”我一愣,他是为嘛道歉呢?

    “我”慕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了张口,便又沉默。

    “慕遥,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火花是怎样子的。”我想起下午逛街的时候,唐糖糖无意说的一句话,她说慕遥曾经说过,我是他命中注定的火花。我想,那也只是曾经。“我也不知道,我会让你有多失望,有时候我很自私地想要瞒着你,哪怕撒谎不顾一切也好。”

    可是,当我看着五月,看着慕遥,我心中算好的千遍言语,瞬间就涨出了许多恐惧。我怕我把谎言说得太真,说到自己都相信了。

    “当然,我也许撒了一点小谎的。”我玩弄着吹风机,垂着头,低声说,“虽说,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但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这都是自然的。”

    “我明白。”慕遥站了起来,对我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想太多,我想过了,虽然有些事情确实找不到理由,但是我决定相信你。”

    我一怔,抬起头来,看到慕遥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温和,不知道他相信我什么。

    “所以,你也相信我好么?”慕遥又说。

    我盲目地点了点头,一直以来我都挺相信他的,并且这是一种主观性不由自主的。

    可这会儿我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他相信我吗?我相信他吗?我无法确定,大抵是这七年来,我们变了许多,就如同我现在已经无法确定他是否喜欢我,爱着我一样。

    就在我这神游太虚的时候,慕遥却转身去了卫生间,速度地洗了个澡,再回来,就只围着一条浴巾了。

    虽然我已经是孩儿她妈,年纪也有点上下了,却还是把持不住,在面对慕遥这美色的诱惑之下,有些晕晕沉沉,想入非非。

    我觉得我平日里还是挺正经挺正派的人呀,怎么一见到慕遥露点儿,就把持不住了呀!

    想当初我做经纪人的时候,有一小男明星不知道那根神经锈了,大抵是想红又怕我不尽心不尽力气吧,既然不惜出卖色相,想要色诱我一把,那身材那模样儿都是顶尖的,人都期期艾艾地躺我床上去了,硬是给我打得差点半身不遂!

    母老虎当时就说了,要是我对慕遥这弱书生也能有那魄力,也不至于混成那副模样。

    慕遥跟五月,大抵就是我的克星了,一个小号,一个大号,两者联合,我迟早得扔白棋!

    我这厢想入非非,却也还铁骨铮铮地站在原地,坚持3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嘛!

    慕遥那厢却趁着我不拒绝的这会儿劲,他朝着我走来,他走向我这边,他走到我面前

    但tm的掠过了我身旁,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是真的睡觉,都闭眼了!

    我顿时种凉飕飕的感觉,如同十月底的凉风吹过,小心肝儿那个颤抖啊!没有任何可以形容的词句!

    想必是我想多了。

    “慕遥,过去的七年,你换过不少女朋友吧?”我弱弱地提着我的浴巾角,躺在慕遥的旁边,一点一点地躲在被窝里把浴巾脱掉。

    “没有。”慕遥的回答已经有些鼻音。

    “那有生理需求的时候你找谁啊?”我回来至今,慕遥貌似只跟我发生了一次那个亲密关系,今天我都只剩一条浴巾裹身,他都无视了,绝对是有些问题的。

    “嗯。”慕遥好像没听明白我这话里的意思,只应了一个字儿。

    我还想再问下去,却听到慕遥轻微的鼻鼾声缓缓慢慢地传了过来。

    看来他是真的累了,于是我也收敛了我的邪恶思想,闷闷地睡了。

    不过这早睡早起还这精神倍儿棒,第二天明显我跟慕遥就来精神气儿了,精神倍儿好,那心情也是倍儿好的。

    一大早的,慕遥竟然还能对我笑着打个招呼,在我额边印下个香吻。

    这让我一天的开始也有点美好了呢!

    所以在“保护”唐糖糖的过程中也显然开心了许多,我的好心情就连唐糖糖跟谢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二。”唐糖糖总结了许久,对我说了一句。

    “有嘛?”我笑得更二了,“我真不觉得啊。”

    “你昨天还有点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今天就蹦蹦跳跳,完全没个正经样儿,还不是犯二是什么。”唐糖糖翻了个白眼,说。

    “哪有,我今天心情好而已嘛!”我撇撇嘴,“你妒忌啊!”

    也许是因为我心情大好,跟唐糖糖的接触也自然了许多,反而轻松起来,没了之前的沉闷。

    这一天玩的比前一天自然是要开心许多。

    只是我有些担忧,总觉得徐温衡跟向太有些什么准备,生怕他们真跑过来对唐糖糖做什么,我这个保镖就不好跟杨家交代,索性在接了唐糖糖她们后,一整日都把手机关了。

    我跟谢盼陪着唐糖糖吃过晚饭,游觅回来后,我就不做那个电灯胆了,直径离开了酒店,准备回家。

    谢盼却跟了出来,在我身后叫了我声。

    “咋了?”我望着谢盼,“我漏了什么东西?”

    “我们聊聊?”谢盼却说。

    直觉告诉我,谢盼要跟我聊的跟钟意有关,所以我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我家五月要放学了,我着急回去见她。”

    “就一会儿,不碍你多大事儿。”谢盼扯着我,靠近我耳边说,“上次你给游觅通风报信的时候,虽然化了妆,不过”

    “其实我也很想跟你聊聊的。”表哥绑架唐糖糖那次,我去跟游觅报信离开的时候,恰好碰到谢盼正焦虑地找着唐糖糖,所以难免跟谢盼交了一下手。

    当时我虽然化了个浓妆,又带了口罩发套,还特意把声音压得很沙哑,可因为跟谢盼交过手,我很难保证不露陷。

    谢盼这样说,看来她也是认出了我,却还没揭我的底细。

    〇87莫名蹦出来的什么赵局,跟我有仇??

    我同谢盼在酒店附近找了个比较僻静又空旷的地方,谢盼扬了扬手里头的烟:“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摇摇头说。

    谢盼抽完了一支烟才说了句:“我听糖糖说,你为钟意说过话。”

    “你是说什么?”我打探着谢盼的神色,她大概还是很介意钟意这个名字的。“如果是问问题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去问当事人。”

    虽然钟意未必肯说。

    “不说钟意,那说说你跟楚城的关系好了。”谢盼眯眯眼笑了笑,掠过钟意这个名字,“你表哥做的那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不少才是。”

    “我知道的还不如你们多呢!”就比如,我不知道表哥到底是怎么跟唐游两家结仇,参入到杨向唐游四家的恩怨之中去的。

    “最初,你来报信的时候,几乎让人起疑有其他的陷阱。但是没有,你给游觅报的信准确无误。”谢盼笑得有些张扬,“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清楚呢,让我猜猜,嗯,你之所以知道那么清楚,是因为你也在场!”

    我沉默,没有说话,我虽然不赞成表哥的做法,但我又不得不做,那段时间母老虎刚去世,我对五月的照顾疏忽了许多,以至于五月最后被表哥的人接去“照看”了两日。

    以唐糖糖交换五月,虽是无耻,却又是无奈。我唯一能弥补的,只是在表哥对唐糖糖做出什么事前偷偷地给游觅通风报信。

    兴许表哥根本就没想过要对唐糖糖做什么,否则他手头上的那些备份,当年就不应该被表哥小心翼翼藏匿起来。

    “你给游觅报信,是瞒着你表哥做的吧?是你良心不安,还是你觉得这样子更好玩呢?”谢盼笑笑,望着我的眼神幽深如同深渊,充满着探究。

    我耸耸肩,这件事上我没得解释。

    “楚城都死了,你还帮他瞒着什么?”谢盼追问。

    “有些事情只是对死去的人来说,才是一了百了。”我跟谢盼打着字句上的谜语,“比如你跟钟意。”

    谢盼别过脸去,望着远方,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听到她说:“走了这么多地方,见了这么多人,始终回到了这里。以为过去的,其实一直没结束。”

    “没其他了吧?”我怕再谈下去,又忍不住将钟意潜藏的那些秘密想起来,更忍不住会说出来,便打算跟谢盼告别,“你今日怀疑我的事情,我觉得,游觅和杨慕阳,都应该是这样怀疑的。”

    在他们知道楚城是我表哥的时候,难免会想到我跟当年哪些事情有关。

    “你刚刚,算是默认了?”谢盼又说。“到今日,你再次跟唐游两家车上关系,是还有什么算计?”

    “我说不是那样的,你信吗?”参与绑架唐糖糖,非我所愿,给游觅通风报信,是力所能及的弥补而已。

    我从小数学就学的不好,所以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已经不在我的计算之中。

    非我所愿,却是我所为。

    我不能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辩解,也不能去承认我做过的事情,这是很矛盾的。谢盼这么问我,让我怎么答?

    “很难说。”谢盼摇摇头,“但其实,我个人而言,更关心的是,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

    “我突然觉得你有些像三四年前的糖糖,死犟。就攥着一个角儿不放,使劲钻啊钻的,也不知道你们那么执着是为什么!”谢盼突然显得有些无奈起来,“也罢,看在这两日到底一起逛过街,我只能警告你,游觅可不会看在杨家的份上对你留情。所以你要做什么之前,先着量着量后果。”

    我笑了笑,这个我当年知道。

    但是,我现在对游唐两家,可是什么都没做也没能力做什么的啊!我又怎么去着量这个后果?

    谢盼终究是没追问下去,关于钟意的话题截然而止。

    随后,我回到杨家的时候,慕遥已经下班,正在跟五月聊天,他爸爸妈妈在一旁看着电视新闻。

    打过招呼后,我便坐在五月的身旁,随意地跟他们聊了几句。

    我跟慕遥的关系似乎好了些,又不像恋人夫妻,往好听里说去是相敬如宾,其实就是有点点暧昧,有点点温柔,就是没什么实际上的行动。

    慕遥这一日依着杨家大队伍,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我又不好意思缠着他做什么,于是也早早就上床睡觉。

    第二日依旧是陪着唐糖糖和谢盼,却没逛街耍景点了,只是在酒店的顶楼的露天书吧晒着太阳,唐糖糖在工作,据说要把前几日落下的工作跟回来,谢盼在啃着水果看言情小说,我则专职地发呆晒太阳,发完呆就拿出几本八卦杂志打发时间。

    一般情况下,很难得我这么无所事事。

    尤其无所事事到看八卦杂志!

    看完了一堆的八卦杂志,再看看谢盼跟唐糖糖,她两个还是在很专心地工作,看言情小说。

    这一日过得其实颇为无聊,不过也算太平。

    就当我以为一日太平,也终会这么落幕的时候,突然从书吧的门口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油光满脸,模样儿挺熟的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没回应那个人。

    “他好像在跟你打招呼。”谢盼依然没放下手中的ipad,专注于她的小说世界中,我都不知道她是用第几只眼看到人家跟我打招呼的。

    “不认识的。”我摇摇头,别过脸去,这么好的夕阳城景,为什么要蹦出这么狗血的boss?

    “他好像走过来了。”谢盼又说。

    我回头一望,果然,那个油光满面,脸色红润,一看就是滋润过头的中青年朝着我走了过来。

    “总之不认识。”我打算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一装到底,反正不用多久游觅就会回来,我便可以撤了。

    “花小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杜撰好像跟我很熟一样,问也不问就坐下我身旁的椅子上。

    谢盼从我对面站了起来,转移了阵地继续看你她的小说,至于唐糖糖,她原本就不想被我们打扰,所以在另外一桌忙碌着。

    我也捧起我的水杯,站了起来,就要走人。

    怎知,杜撰也随我站了起来,暗地里伸出个脚在我前面,不是道是不是故意想要绊倒我。我当然没上当,直径从他身旁过去,他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扯住了我的袖子,眯眯眼笑了笑,随后把我往他怀里一拉:“从前也是有些情分的,你又何必这样不理不睬?”

    我是谁啊?我是花家拳nn代传人花凝啊?我岂能被他非礼了去?我动作比我想法还快,果断地将杜撰推了出去,用力还不小,他一下就被我推跌在地。

    跟他来的那几个人,远远看见就冲了过来:“你怎么打人啊?”

    “你们那只眼睛看到我打人了?”我扫了一眼冲过来不问是非黑白的三个人,一一瞪了回去。

    “是你?!”其中一个瘦的像个猴儿似的男人指着我,一脸的讶异,脱口而出,“花凝!”

    “都是误会,误会一场。”杜撰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得,竟然憨厚憨厚的。真是世事造人,老天弄人,当年娘炮杜撰都被造成了如今的憨厚汉子!

    可惜性情还是那么,让人作呕!

    “杜书记,她一定是故意的!”那瘦猴儿指着我,愤恨地说。

    “我要是故意的,那我也故意得太仁慈了对不?杜撰,哦,不,杜局长!”我望着杜撰,微微一笑,眼神藏不住的轻蔑。

    我看杜撰这个出人头地,可是比咸鱼翻生都厉害!

    随后,我又细细打量起那个认出我的瘦猴儿来,实在想不起什么地方见过了。

    “花凝,你读书的时候脾气就这么烂,都这么多年了,你咋一点还没改?!”那搜猴儿旁边又一个青年对我也是鄙视的眼神瞄了瞄,从衣服口袋拿出手帕递给杜撰,让杜撰擦擦身上的灰尘。

    这个青年对杜撰不吭不卑,想必是同一个上下线上的人物,只是,我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多的,杜撰的朋友?

    “我认识你们吗?”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一届的新生,你挺出名的。”那青年笑,我保证那笑容里头不怀好意!“天真到近乎愚蠢!自信到自大得不知天高地厚!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花凝学妹?”

    “别乱认同学!”我鸡皮疙瘩抖了抖,指着杜撰,“你们跟他是一个届的?”

    “你大一的时候我大四,你说呢?”那青年笑。

    “那你还真算长得比较年轻的,最起码比起他来,老天爷是仁慈了几分。”我望着杜撰,实在想不明白,当年忽悠我的起码是个奶油小生,怎么现在就成了个头发稀薄,青年发福的大叔了?

    “赵局,阿凝性子就这样,算了吧。”那杜撰却突然插了句话来,“你也别介意啊!”

    我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我这杜撰为我说话,必有不妥!

    他指不定在哪里挖了个坑,等着把我活埋。

    可是眼前这个什么赵局和瘦猴儿,又是什么人物?一个个望着我就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挖了你家祖坟吗?”我忽略杜撰的话不计,直视那个赵局,“用这种眼神望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爱慕我呢?!我可是已婚人士!”

    〇89花小姐看人,也不能看一朝一夕才是。

    “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牙尖嘴利。”那赵局眼神轻飘飘的,扫过我这出儿,“一开口就让人下不了台。”

    其实我已经收敛了许多,只是见到杜撰,想起那些年的狗血事情,难免就气愤了些,故态复萌。

    这会儿冷静过来,也觉得我刚才的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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