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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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打心底不甘心不愿意就这样。

    不过我克制力也颇为强悍的,能忍七年不去联系慕遥,也不觉得这眼下的一日一日是漫长无比,无法忍耐的。

    我虽不甘心不情愿,却又清楚明白自己不能去打扰人家生活,指不定人家跟他的未婚妻小日子过得滋润,我也不好拆人鸳鸯啊!

    不过,我怎么都料不到他的现在竟然会来找我。

    “我很喜欢锦书,她很可爱聪慧。”眼前这个长相温柔,颇有正室气质的女人,在我木楞地招待她坐下后,十分大方地笑着,夸了我的女儿还夸了我,“我之前就一直在想,能生出这么好看女儿的,一定也是长得十分让人惊艳。”

    我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日与慕遥并肩回杨家的女人,或许还是慕遥的青梅竹马。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她的模样,是慕遥的家里有跟她的合影,虽过去了七年,但是这人面貌上并无变化。

    想想,他们这么周折都走到了一起,也不容易啊!我又妒忌又无奈。

    “过奖过奖。”我不知道如何回她的说话,不过很明显的是,我并不想跟她对话,开始装傻犯楞起来。“你是?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我姓孙,很高兴认识你。孙书瑾。”

    “孙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仔细回想了下,之前杨慕阳告诉我的那个青梅竹马叫什么名字来着?结果没想出来,便觉得大概就是这一位了,语气更加不是太好了。

    不过人家笑语殷勤,我也不好伸手打人。

    “只是路过,想起五月之前说过,你的公司在这里,便顺便来看看。”

    “顺便?我这地方虽然不难找,但要精算打几楼几室,还是要一番心思的吧?”我努努嘴,不客气地反驳了句。

    已经很长没有这么不淡定了。

    “有空吗?一起喝咖啡?”那孙书瑾倒不介意我的冷言冷语冷眼,反而笑得更灿烂地提出邀请。

    “没什么空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当下说了吧。”我极为不耐烦地赶人了。“还有,我不喝咖啡的。”

    “既然这样,那留个电话?我下次找你喝茶。”孙小姐不依不饶。

    “我也不喝茶。”我翻了个白眼,直觉得这个孙小姐不简单,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出招不是一般的高。

    她这样笑嘻嘻的,反而显得我无礼。

    “那你喜欢喝什么?我有朋友开了间西餐厅,吃的喝的都有。”孙小姐不到黄河心不死,继续提出邀请。

    “我减肥呢!”我一定要果断拒绝,“还有,孙小姐,你是觉得我是那种吃喝就能轻收买的吗?”

    “我是诚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的。”孙小姐望着我,极为诚恳地说。

    我在“江湖”混迹多年,娱乐圈中你来我往的明刀暗枪太多,自然明白孙小姐这交朋友的意思。

    她是想找我谈判来着,先论好交情,再出其不意地杀一刀。

    “交朋友免了!你不当我情敌杀我无数,已经谢天谢地!”我想也不想就站了起来,“孙小姐既然这么喜欢这里坐着,我把地方让给你吧。”

    随后,我留着最后一丝丝理智,气冲冲走出了办公室,又吩咐了小秘书,那孙小姐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消失,再给我电话。

    我觉得孙小姐这般来是大有耀武扬威的意思,心里气愤难平,开着车冲到马路上,想了想,还给慕遥打了个电话。

    “杨慕遥,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好不好!”未等慕遥说话,我就很冲地说了句,又怕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理亏心软,速度挂了电话。

    我从没试过这样对他发脾气,即使是当年我跟杨家闹得最凶,对杨家气势汹汹,对他也顶多只是一脸委屈而已。

    这一次,我真实气急了。

    挂了电话没多久,慕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接。

    事实告诉我们,开车一定不要分神,分神一定不要开车。

    这不,我虽然最后克制住要接慕遥的电话,却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绪难安,分了心,等我看见迎面也许同样分神开来的车时,除了一个打急转,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

    我手快躲开了这车,却脚慢没来得及时踩刹车,一头往左边护栏边撞去。

    巨大的冲撞力让头部一下子撞到了玻璃上,上腹一直顶着方向盘,有一种要死的感觉,我摸了摸头,湿润而腥。

    不会毁容吧?我撑着照了照后视镜,有些狰狞,伤口应该是在额头上,苦笑了下,要早知道我会因为自己不淡定出这车祸,还不如跟那孙小姐去呵喝茶,顺便淋她一身湿呢!

    事后回想,我觉得我在晕过去之前还有心情胡思乱想我的儿女私情,也是醉了。

    后面我有些晕晕沉沉,听到救护车鸣叫的声音,之后的事情多半记不太清了。

    总之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医院里,被好几个人围着转了。

    有慕遥,还有杨慕阳,还有我家的小秘书,那个孙小姐。

    那么多人,却出奇的安静,我索性装懵懂,话说,他们是怎么来的?

    最后,还是杨慕阳提了个建议:“不如,书瑾,你先回去吧?”

    我心里鼓掌,十分赞同,眼神亮了亮,懵懂之中还不忘感激了下杨慕阳,认识他这么久,总算说了句人话。

    “孙小姐,我觉得你在,我们总经理是不太可能清醒的。”小秘书仿佛也找到了共同话题,猛地附和杨慕阳,“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

    “那好,凝姐,我先走了。”孙书瑾笑了笑,也不介意小秘书的冷嘲热讽,还似乎很体贴地补上了句,“锦书那边,我跟慕遥商量过了,这几日就接到杨家去照顾,你好生养着身体。”

    去你娘的姐,我tm看起来就比你小好吗!我心里咒骂,索性闭上眼装睡,不鸟她为上策。

    这已经算是爆发过后的冷静。

    等到孙书瑾一走,小秘书也屁颠屁颠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总经理,我回去处理一下你这几天留下来的工作,省的你出院后劳累过度!”

    我嘴角抽了抽,这分明是红果果的埋怨啊!

    “慕遥,我有事回公司了,你好好给她补补脑,让她避开车辆时别转弯!”杨慕阳不客气地说了句。

    我睁开眼来,哀怨地望了他一眼。

    好歹我现在是伤患,有必要这么拆我台吗?

    额,没错,我其实避开那辆车的动作不至于撞上左边的护栏,正确的做法是我应该往右边避,并且直行。但我一时脑袋锈透,往左边开去,而且还转了个弯。

    这真的很糗。

    杨慕阳走了之后,病房内只剩下我跟慕远,想到我前面发他的脾气,心底总有些不安,于是我继续懵懂,装睡。

    “头还疼吗?”慕遥却没有放过我,一手捏上了我的额头,声音有些冷漠地问了句。

    “疼。”当然疼,就算这会儿不那么疼了,被他这么一捏也是很疼的!

    “那你还开车打电话?”慕遥叹了口气,放开了手,“如果不是书瑾跟在你后面,你这不是手废就是头残了呢!”

    〇67我不想离婚怎么办

    我从不觉学长说话也会有这么刻薄时,一时间楞了楞,回过神来,想到那孙小姐跟在我后面,气儿就上来:“要不是你管不好你的未婚妻孙小姐,让她来扬武耀威,我会这么气愤吗?”

    “书瑾只是想认识一下五月的妈妈,没什么恶意,她很喜欢五月,还打算收五月做干女儿。”慕遥敲了一下我还疼的额头,“还有,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啊呸!放屁啊!她不是你未婚妻,那你未婚妻是谁!”我顾不上自己是个伤患,声音放大了几个分贝,粗鲁且不耐地说了句。

    “阿凝,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签字。”慕遥突然说了句。

    “什么签字不签字的,现在讨论的是你未婚妻!你娶个未婚妻还要签什么字啊!”我说话不经大脑,一下子冲了出来,后来想想不对,“那个,你说什么?什么离婚协议?什么没有签字?”

    “你七年前留下来的离婚协议。”慕遥无奈地笑了笑,“你不知道单方面签字无效吗?就算我签了字,离婚手续我们没办,也是无效的。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

    听到这话我一时间楞了,我只研究过如何领结婚证,没研究过离婚的事情,现在想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那个,我当时走得急,把基本步奏都没走完。

    “那也不能怪我,我本来政治课就没学好,而且我那也是第一次离婚嘛!”心里有些愧疚拖了慕遥这么多年,语气低了下去,“那个,还有什么程序没走?我出院后再办好不好?”

    “你就那么想离婚?”我这么体贴,怎知慕遥脸色变了变,突然凑了过来,脸靠的极近,“我不想离,怎么办?”

    “这个”我说话都说不太出来,手还不由自主地放到了慕遥的脸上,摸了摸。

    很是真实,不是春梦。

    在过去的七年,我也无数次梦见慕遥的脸贴得这么近,嗯,当然还有更近的举动。

    “啊凝,你让我怎么办?”慕遥一下子捉住我的手,唇压了下来,在我的唇上辗转起来。

    我大脑不够用了,甚至有些缺氧。

    他亲我吻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慕遥心里还有我?心里竟然也因为这个想法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比初初恋爱的时候更加心动。

    事实上,一如七年前,我无法拒绝慕遥的亲吻。虽知道当年我拿下他肉体的过程可谓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过程十分艰难的。

    别说这么亲密的亲吻,偶尔拉拉手,都会让我兴奋大半日呢!直至到后来,慕遥只要跟我提个什么要求,只需要亲一亲我,就基本能让我晕坨坨地答应。

    我相信慕遥应该还记得我这个弱点。

    否则,他不会在我此刻有些晕沉沉的时候说:“回来好吗?”

    “好。”

    我所有的纠结所有的犹豫,都在这色诱中丢得一干二净。

    “总经理,我怎么觉得你这会儿像个怀春的小女生?”小秘书看着一脸甜蜜,有些哀怨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个女强人,在感情上也应该是的。”

    “啊?”我从脑袋里慕遥的影像中走了出来,没太明白小秘书的说话,“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好像变笨了。”小秘书扁扁嘴,“一点都不像我的偶像,倒像呕像了。”

    “小朋友,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要追星吗?那些光鲜背后都是痛的领悟!”我之所以努力工作努力挣钱,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五月,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慕遥。

    有人说,爱使人堕落,也会使人优秀。

    慕遥那么优秀,我若是再堕落一下,那得剁手了!

    我住院的生活其实是十分美好的,我跟慕遥的心结就像不存在一样,他经常色诱我,我经常甘愿被色诱,我觉得我们是在谈恋爱。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我想。

    在慕遥色诱我这几次,我好像还答应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出院之后回杨家。

    比如把我家的钥匙给了他,随了他的意思--搬去杨家,方便照顾我这出院还是伤患的病号。

    再比如跟他父母好好相处,忘记我们之前的不愉快。

    我甚至忘了我之前跟杨家的重重纠纷,和我们产生纠纷的根本原因。直至到,出院这日,我迷糊糊跟着慕遥回到了杨家这一刻。

    方从幻境中回到现实,我跟杨家根本是没话好谈嘛!

    “你,你还好吧?”慕遥的爸妈,我曾经,哦,也许还是现在的公公婆婆见到我也是一脸的讶异,虽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可我依然很明显地从中看出了一种类似妥协的意味。

    “还,还好。”我有些哑巴,垂下头去,不自觉就想起当年我理所当然地要求他们别安排我跟慕遥的人生那些天高地厚来。

    “那你好好休息。”两老人对待我始终疏远而礼貌,甚至客气的态度,这让有些寝食难安。

    说起寝食难安,对了,我住哪儿呀!

    “妈妈,我的房间很小的,只给你住几天而已,只是几天而已!”五月捉住约莫是杨家人送给她的大娃娃,很不情愿地说。

    刚刚私底下我问慕遥我住哪里的时候,然后还没等慕遥回答,便自作主张说要跟五月一间房。

    慕遥笑得清浅,说:“你是怕我?”

    我当然明白这怕的意思,脸色红了个透。

    “你从前不是这么矜持的,你当年要是矜持一下,五月哪里有这么大个啊!”慕遥又靠近我的耳边说了句,“不过放心,你现在是个伤患,我做不来什么的。”

    我在慕遥的取笑中拉着五月参观她的房间去了。

    时光啊,你把我的清纯学长带哪里去了?从前都是我调戏人家来着,现在

    “我发现了,老爸真的很厉害!”五月望着我还没褪红的脸,继续说了句,“你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不好意思,知道点羞耻。”

    “去你的,你从哪儿学来的?”我敲了一下五月的额头,这货最近真越发没个小孩的底线。“拜托你做好小孩的本分!”

    “你奥特了,你以为现在的小孩还是当年玩泥沙长大的啊!我都会看红楼梦了!”五月翻了个白眼,不耻地说。

    我嘴角抽了抽,拧着五月的耳朵:“谁教你看的?”

    “你再欺负我就告诉爷爷奶奶去!”五月挣扎,“现在国家有法律保护小孩的,小心我告你虐待!”

    “”我放开了拧着五月的手,哑口无言。

    有时候,生一个太早熟太聪明的小孩,也是活生生的折磨,看来我得跟慕遥商量商量,怎么把五月引回小孩的正道上来。

    想我六岁那年做着什么呢?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五月六岁啊,就已经会大部分的汉字,不玩泥沙不玩玩具也就算了,竟然还会看红楼梦!

    这真让我忧心。

    “没什么的,五月是个有分寸的小孩,你看爸妈多喜欢她啊!”慕遥却在我说出我的忧心后,没有半分担忧地说了句。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向来五月会这么早熟,也跟我常年的照顾有关,很多事情上,我压根就没亲力亲为。

    “她只是比同龄人更懂事。”慕遥摸了摸我的头,看了看我的伤口,忽略过这个问题,“你这几天是不是又偷挠了伤口?”

    “没有没有!”我忘记自己头壳还有伤口,摇得如同捣蒜,“绝对没有。”

    伤口结疤的过程是很痛苦的,长肉的时候会痒,我又是个不经痒的,所以经常会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挠一挠,不经意就会被我挠出血来。

    所以我这伤口好得比平常人要慢,有些发炎的状况,医生都对我无奈了,一再吩咐不要去挠伤口,忍一忍。

    我忍了啊,忍不住就挠了嘛!

    “伤口又发炎了。”慕遥无奈地说了句,“你肯定挠了。”

    “咱们还是说说今天天气的问题吧!”我自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胡乱就找了个话题,跟慕遥扯着。

    五月过于早熟这个问题,就这么中止讨论。

    我这个孩子,现在已经聪明到,知道她不是垃圾桶里捡来的,而是从人体芓宫养育的。

    这真是一种烦恼的聪明啊!

    “五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我捂着脑袋,真是有些头疼地问自己的女儿。

    “我也不想啊!”五月翻了个白眼,“我笨的时候你不管我,我聪明里你还能管我嘛!”

    我的智商再一次招到自家孩子的嫌弃,这真真是一种打击啊!

    不过慕遥的爸爸妈妈是真的很喜欢五月吧,在杨家生活的这几天,我几乎没什么话跟他们说,五月却是跟他们有没完没了的话题呢!

    他们话题多到让我惭愧。

    “妈妈,你说是不是?”五月趁我走神的时候,摇了摇我的手,突然问了句。

    “啊,什么是不是?”我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好不好?

    “”五月无奈且怜悯地望着我,“妈妈,你又在想爸爸了?你每天都见到他啊!”

    知我者莫若我女,但是你这么在你爷爷奶奶面前揭穿我好吗!

    〇68这世界,真tm的是圆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嗦两声,最后还是慕遥的妈妈,实际上还是我法律上的婆婆给我解的围:“刚刚我们在说一个叫做《笑林》的节目,五月说你还带她去过片场。”

    “额,当时有点忙,所以有段时间周末就把她扔电视台里头,她那时候小,也喜欢呆在片场看节目”对于五月偶尔或是经常的疏于照顾,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在五月刚才提起的话题中走了出来,松了口气。

    回头一想,又不太对,慕遥的父母不太像是会看《笑林》的人啊。

    “那节目挺搞笑的,现场气氛很好吧?”法律上的婆婆又问。

    “还行,挺二的。”当年《笑林》刚播出街,没多会就红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有人站出来言辞正义乃至刻薄地说它没内涵,低俗简单粗暴,容易误导当下青年,还提议坚决不要让家里的未成年人看,但我觉得生活已经苦闷有余,一个笑话能把人逗笑就够了,还要求什么内涵啊!

    相比那些黄铯笑话,以及依靠浮夸的物质表现的什么时代电影,笑林由始至终只考夸张表演以及犯二逗比的台词逗乐,已经算是很有内涵了。

    但不知道慕遥的父母对此是怎么看的,是不是也觉得这个节目太过于没内涵了呢?

    所以我有些忐忑,转变了一下语气,很慎重地对五月说了句:“不过小孩子看这么多没内涵的笑话是不好的。”

    “我觉得还好,仔细看看还挺有趣的。”慕遥的妈妈却说。

    我有些尬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随着又沉静起来。我平日里是挺伶俐的人,就算不到见鬼说鬼话,起码见人能说人话吧,在杨家一再着量,却时常说不出什么人话来。

    还好五月毕竟是个小孩,跟她爷爷奶奶又聊得来,没一会儿气氛又活跃起来。这次我没敢再走神,陪着他们,嗯,坐了一阵子,聊到五月的小时候,偶尔还能有几句台词。

    这其实已经算是不错了,我心里想着,也算是个进步;我们谁也没有提当年的事情,但谁都知道当年,当年就是个疙瘩,在心里抠不掉,埋不了没(mo)。

    我车祸的小伤在医院跟杨家养了将近一个月,几乎没怎么回公司,公司的事情几乎都是小秘书在处理,或者是拿给我在公司外处理。

    倒也没什么大事,听说张宝因“公”来找过我一次,未免横生别的枝节,让张宝对我产生什么爱怜的,我没敢让小秘书告诉他我出事了,只说我出差了。

    张宝大抵是对我断了心思,居然就真在办公室里跟小秘书谈起公事来,一丝儿也没扯到我身上了,敢情这被他看做青梅竹马一人猜得猜猜也猜结束了。

    一个月后,在杨家呆的实在无聊,快要发霉了。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归公司的怀抱了,否则我没病都给待出病来。

    慕遥听了我要上班的n个理由后,也没反对,只是坚决地要送我上班。我的车子虽然已经返修好了,不过大伙儿似乎担心我的车技,或许是智商,我个人的拒绝似乎没用,最终还是得麻烦慕遥接送。

    这段时间,我的原则坚持基本妥妥帖帖,简直妥帖到没了。比如是我先调戏他,还是他来调戏我这个简单的,主观上的原则,(按照花凝的原则,当然是先下手为强。)我都没能坚持作为一个强者。唯有一个坚持我赢得了胜利,那就是继续霸占五月的房间,跟五月同睡。

    慕遥最近虽然老爱对我亲亲摸摸的,这方面还是随了我,又显示出一种君子风度来。

    我先前是矜持,后来是不得不矜持。

    “妈妈,你这算不算跟爸爸和好了?”这天,五月换上睡衣,突然问了我句。

    “啥和好不和好的。”我不太明白五月的说话,有些迷糊。

    事实上,我最近都很迷糊。

    “爸爸说,你们并没有离婚啊!”五月又说,这个问题上,她这么聪明的孩子理解不了,“那以前你为什么跟我说,你跟爸爸因为很多什么什么不可解释的理由分开了?”

    “额,谁跟你说我们分开了就是离婚了的?”我摸了摸额头的汗,想不起我是不是告诉过五月分开和离婚的区别。

    “你也跟我说过,你跟爸爸离婚了。”五月翻了个白眼,“离婚了就是分开了的意思。你说的!”

    “你知道离婚是个啥意思吗?”我再一次摸了摸额头的汗,小孩子太聪明真的不是太好的事啊!

    “知道啊,我们老师有讲过,就是我长大后会很想很想跟一个男孩在一起一辈子,然后我们会住在一起,那就是结婚,然后不住在一起了就是离婚了。”五月正色说,“不过,我觉得男孩子都很烦,除非像爸爸一样的,我互想跟他一起住。不然,我大概会很烦。”

    “哪个老师教的?张老师李老师还是蔡老师?”神啊,住在一起不一定是结婚,也有可能是非法同居!哪个老师这么教导小孩的嘛!“那个,住在一起不是一定就结婚的!啊,呸呸呸!那个,嗯,简单点来说,结婚就像是”

    我想了大半天,实在找不出小孩子的词来形容结婚这个词,有些懊恼。

    正在懊恼中,五月却说了:“我们老师说得也不对,结婚还得去领个向你跟爸爸的那个证书。”

    这个答案很接近了,我点了点头,算是赞成:“小孩子别瞎研究怎么结婚的事情,你可以研究一下虫洞暗物质什么的,这个比那个复杂多了,等你研究成功这些,都不一定能研究成功什么叫做婚姻啊!”

    婚姻这门课,如果要考试的话,我绝对是扑倒地的。

    不过什么虫洞啊,暗物质啊,我压根就没机会扑已经被抗拒在外头了。

    “也是,你们大人的想法比这些还难懂。”五月扁扁嘴,拿起抱枕,跑到床上就睡了。“我不管你们了,不过,妈妈,这房间我不能跟你共享太久的。”

    “是是是,我的未来天文科学家,你可以睡觉了吗?!”我也抱了个枕头,在五月身旁躺下,又有点睡不着的意思了。

    听五月这么一说,我跟慕遥这关系真的有点乱啊!

    生活总爱开玩笑的,正当我觉得我跟慕遥的关系开始有点乱,不知道怎么理清楚的时候,杨家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个不速之客我也认识,还认识了很多年。

    “好多年不见。”陌晓莜看到我的时候也是楞了一下,随之笑了笑,“想不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看了看在她之前进门的慕遥,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婆婆’,心中有点压抑了,我当然没忘记这个曾经的好舍友,后来的好情敌啊!我那么冲动地要干掉慕遥,多少也有她的推波助澜吧。

    “我听慕遥说你回来了,所以特意来看看你。这是给你女儿的礼物。”正当我闹不清对方的来意,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的时候,人家又发话了,而且笑得那个温婉体贴,就差没抱着我痛哭流涕,“茉莉跟姗姗也很想你,什么时候我们几个聚一聚?”

    我刚开始休学结婚的时候,学长的功课还是很多的,我无聊的时候还经常跟苏茉莉陈姗姗聚一聚,偶尔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后面离开了a市,就基本不联系她们了,或者说是压根就断了来往联系。

    当年我把手机,qq,各种联系方式换了个彻底,头发也剪得跟男孩子差不多的短,以为这样就能跟我的过去告别。

    要不是五月这家伙,我甚至很有可能泡个吧找个新欢什么的,后来没找,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专情专一,而是要找个五月喜欢,我又喜欢了,除了她爸,没了!

    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好像很多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我依旧跟慕遥纠缠不清,曾经以为一辈子不再见的人,一一再见。

    这足以证明,这世界,真tm的是圆的。

    “五月,还不谢谢陌阿姨!”回过神来,我似乎没理由朝她生气,就算我现在跟慕遥是没离婚,也亲亲嘴拉拉手,不代表我们的关系稳固,他的心以及他的人,都是相对自由的。

    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所以对这位曾经的情敌,我都勉强自己大度一些,甚至朝她笑得挺欢的:“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所以什么都没准备。”

    “我好像没见过你这么客气温柔的时候。”陌晓莜笑了笑,拉着五月的手,仔细打量了下,“小姑娘长得很像你。”

    “嗯,我们到里面坐着说话吧!”我见大伙儿都愣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大概跟我当年的壮举有关系。

    我刚结婚的那年,快离婚前,慕遥过生日,杨家给他闹了个生日会,来的人还挺多,有老的嫩的少的,大概来的什么人我都不太记清了。

    陌晓莜当然也来了,还跟慕遥谈得很欢乐,当着我这正房的面,还跑去私聊了,我当然悄悄跟了上去,就听见她在跟慕遥索要一个临别kiss。

    慕遥这么有节操的,自然是没答应,自那后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少了来往吧。但当时,我是极为不淡定的。

    有这点小心思敢被我捉到,自然就得承担惹怒我的后果啊!我忍着是没打她,也看在慕遥的份上没骂她。

    〇69啊凝,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我只是跑花园里刮了一些花粉,弄到香槟里头,找她喝了一杯。

    陌筱悠对花粉过敏,她妈带她来报道的时候,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跟我们说的,千叮嘱万嘱咐,让我们一定不能在宿舍里头养花,带花回宿舍

    当然,我其实没见过陌筱悠过敏,因为后来我们宿舍确实也没出现过跟花粉有关的物品,所以也不太明白这事的严重性,猜想大抵也就是毁她几天容貌,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

    结果,陌筱悠对花粉的过敏程度太严重了,香槟一喝下去,当场起了疹子,还上吐下泻,还出动了120,住了个把星期的院,这吓得我不轻,内心也不够强大,愧疚了好久,恨不得对花粉过敏的是我不是她。

    慕遥的父母期初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后面陌筱悠的妈妈找上门质问我,我还跟她们理论起来,虽是很愧疚,却不觉得理亏,直指陌筱悠勾引慕遥,我才气急了想起她花粉过敏的事情来。

    慕遥当时还维护我来着,跟他们我年纪小不懂事,杨家上下颇为无奈我不懂事。总之这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导致陌家跟杨家的世代关系出现了点隔痕吧,杨家还有慕遥,其实都冷落了我好几天,后面大抵是看在我死去老爸的份上原谅了我那么点。

    所以今天陌筱悠来,慕遥的父母也是一直呆滞着的,镇定不足地看着我两,生怕起个世界大战,等我们一坐下,就带着五月出去散步了,看样子是想避开这战争。

    我当然也怕陌筱悠提起这事算起旧账,显得我年轻时候多么不懂事,干个坏事还这么没遮掩的。

    “对对对,我们里面说话。”慕遥的妈妈仿佛才想起来陌筱悠是客人一样,“晓莜你也好久没来我们家了,这段时间工作的事情,顺利吗?”

    “嗯,还行,老样子。”陌筱悠笑了笑,突然走过来挽着我的手,坐到客厅里头去。

    我被惊吓到了,心底有些凉飕飕的感觉,还是陪着笑脸:“那,那你最近是在忙啥呢?”

    没有成为情敌前我叫她老大,成了情敌我叫她名字,现在当着整个杨家的面,人家跟我亲热,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

    坐下来后想了想不妥,悄悄地从她手臂中抽开了自己的手臂。

    “天文台实习。”陌筱悠似乎无所谓,悠然地喝着慕遥送上来的茶水,“我听慕遥说,你在风向做过挺多工作的,挺刺激的吧?”

    “还好还好,现在在子公司,鸟都没几只。”我看了看慕遥,有点埋怨的意思,很显然,陌筱悠是他带来的。

    “那也比我们好。”陌筱悠垂下了眼,“说时候,我现在的生活就像过期的盐汽水,没有气儿了。”

    “啊,怎么会呢!天文台啊,一听就是学霸去的地方,我等学渣望眼莫及,我还羡慕你呢!”我又吓到了,这哪里像是曾经情敌会说的话啊,她这是啥意思呢?又看了看慕遥,他只是浅笑着听我们聊天。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跟慕遥,参加我的婚礼的。”陌筱悠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请帖,接着说,“当年的事,你也不要太介意。”

    婚礼?

    陌筱悠还没结婚?

    陌筱悠要结婚了?

    我脑瓜子被这三个问号缠住,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多年重逢既不是抱着痛哭流涕,感慨年轻不懂事,也不是算账提当年多们不懂事,而是送请帖?

    这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你还介意我当年说你们没有好结果的事情来啊?说实话,我其实挺后悔当年那么自负的。”陌筱悠笑了笑,把请帖放到我的手心,“两个人快乐不快乐,幸福不幸福,确实是旁人不能判定的。”

    “那个,当年我是故意在你酒里放花粉的。”我弱弱地说了句。

    “我知道。”

    “我不知道你对花粉过敏那么厉害。”

    “那次是很厉害,你放了很多花粉吧,之后我好像再也不对花粉过敏了。”陌筱悠笑。

    我一脸的窘迫,不知道她这是正话还是反话,半响才问了句:“所以你这次来送红色炸弹,要坑我一笔?”

    “你要是不满意,你们也可以摆一次啊!”陌筱悠笑得j诈,“不过我就不来了,省一笔开支好养娃儿。”

    当年我跟慕遥结婚没有摆酒宴,简单的就是领了个证件,睡在一起,住在一起,活在一起了而已。

    现在想想,也确实有点亏的。

    “茉莉她们”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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