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地触感是她发出花痴般的笑声。
乐又淘的鸡皮疙瘩没来由地闹起了革命,没好气地朝好友投去鄙夷的一瞥,夜子个色女!
犹自沉浸在自己yy里的夏夜对好友的白眼视而不见,认真儿专注地继续“调戏”睡美男。
男生和男生果然也有天大的不同啊!
她也瞧过班上男生**着上身打篮球的画面,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他们才粗俗了,怎么能够当着她们班上这么多女生的面“躺胸露丨乳丨”呢,害她以为男生的上半身都是没有什么看头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唔 ̄ ̄ ̄嗯 ̄ ̄ ̄”
夏夜的碰触带来的病历触感,点燃了皇甫烈体内的熊熊欲火,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乐又淘事个极有环保理念的人,既然套房主间的灯数亮度足够,她这个超大瓦电灯泡还是快点闪人吧。
留下装着她们换洗衣物的包包,乐又淘识趣地走到客厅里去当一回沙发客。
沉溺在皇甫烈制造的浓烈欢爱里,夏夜连好友什么时候退出主间都不知道,现在她的眼里、脑里都只有这个在压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身体上引爆一大片火热的男人。
昼长夜短的盛夏,良宵注定苦短,不过,这样才能突显出**一刻值千金的宝贵嘛,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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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吃干抹净后
完了,完了,她真的把皇甫烈给吃干抹净了?!
簇拥着床单,夏夜一下子从床上半坐起。
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的**的气息,还有自个儿身上如被千军万马碾压过的酸痛感,都在提醒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就算她想要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发生过都不行。
慌乱的视线对上“发威”了整整一晚,天快亮才沉沉睡去的“男人”,他的身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於痕,双手还有捆绑过的痕迹,都是她害的!
是她害他做了一晚上的“剧烈运动”,她这个不怎么出力的一方都痛得要命,他身为卖力的一方,醒来后身体肯定要痛死了。
生性善良的夏夜罪恶感瞬间爆棚!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乘人之危的。几个月前,她去找哥哥公司,给哥哥送文件,刚好在在电梯里巧遇了当时的皇甫烈,并且对他一见钟情。
她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白领精英嘛!毕竟他看上去斯文俊逸、风度翩翩,谁会把他和威猛雄壮的特种兵给联想在一起啊!
原来还打算将他吃了之后再豪情万丈地拍拍他的肩头,说,别怕,烈,老娘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哪里想到他来头会那么大,还连累他被毒枭大王给暗算,害得他受了不小的皮外伤!
现在看来,就算他醒来不要追杀自己,老爸要是知道自己“上”了他千辛万苦才请来的特种兵,不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才怪!
酒店里没有药箱,夏夜只得用湿毛巾轻轻地给皇甫烈擦拭脸上、身上的伤口,边小心地擦拭,边碎碎念道,“烈啊,烈,你千万得原谅我啊!不是我不想对你负责,实在是现实让人泪流啊!你说你怎么就长着白领的脸蛋,干起了特种兵的勾当呢?”
熟睡的人听见“特种兵”与“勾当”这个词连在一起,下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夏夜赶紧开口安抚道,“哦,不,不,不,我没有嫌弃你职业的意思,只是……哎。我错了,我不该**熏心,还连累你差点被晁怀那个大坏蛋当成丨人质。还好,我把他们都给收拾了,也报了警了,等你醒来,他们应该都在监狱里呆着了。这样一来,你的任务也算是圆满成功。我也总算是将功赎罪啦!”
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夏夜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才总算有些好转。
清理完伤口,夏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皇甫烈重新穿戴整齐,哎……衬衫是不能再穿了,夏夜只得用被子意思性地遮一下。
强忍着身子上的不适,夏夜动作尽可能微小地,不惊动床上的皇甫烈的情况下下了床。
去冲了个澡,从包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穿上,重新把散落在地上的热火的礼服还给装回包包里。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夏夜半蹲地双手托着腮,搭在床上,对着睡的不省人事的皇甫烈霸道地说道:“不许把我给忘了哦,等这件事风头过去,我再来找你,和你坦白一切!要等我哦!”
害羞地在皇甫烈虽然挂了彩,但还是俊美无俦的脸上亲了一下,夏夜背起背包,恋恋不舍地走出总统套房的主卧,轻轻地把门带上,去叫醒还在熟睡的乐又淘。
后来的许多年,夏夜只要想起这绮丽、缠绵的一晚,就后悔得肠子都要打结,怎么能走得那么轻易呢,至少得狠狠舌吻过,用力的拥抱过,再离开才是。
有时候我们总以为时间很多,可以这样做或者那样做的机会有的是,直到时间无情划过,才恍然惊觉,很多事一旦过了那样的契机,想要重新来过,就会发现不是天时不具备,就是地利不合,再不然就是人不对。原来太多的事,的确是非当下做不可的。
当然啦,现在的夏夜是没有这样的感受的。此刻的她还只是个初识情事,沉浸在对爱情美好憧憬的小女生。
愉悦的哼着歌,夏夜推了推睡在沙发的好友,总统套房的隔音设备很好,但夏夜还是刻意压低嗓子,“淘子,淘子,快起床啦!天快亮了,我们得在烈醒来前闪人啦!”
向来浅眠的淘子听到夏夜的呼唤,揉揉眼困倦的眼眸,半睁开眼,咕哝地回道,“唔 ̄ ̄ ̄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打着呵欠进入卫生间洗漱,用冷水洗了把脸,淘子从卫生间里走出,在用毛巾擦脸的空挡抬头问难掩倦容的好友,“夜子,你接下来对他有什么打算啊?”
也不知道该夸夜子眼光独到,还是有眼无珠,竟然错把特种兵当成普通企业小白领,现在就算夜子肯出面对皇甫烈负责,皇甫烈估计都会拿原子弹炸了夜子这个搞砸他行动,夺了他清白的“大胆狂徒”吧?
淘子走进卫生间把毛巾挂好,夜子也跟了上去,斜倚在门框上,说出自己苦思冥想了一晚上的成果。
“我无意中偷听我老爸打电话的内容,他们这次的逮捕毒枭团伙大作战大概为期一个月。现在距离我老爸说的期限还有半个月呢,就算他搬出了我家隔壁,根据他会出现在我哥哥公司,肯定也是受了我老爸的拜托,来保护我那不小心卷入此次案件的哥哥,那他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会在a市。嘻嘻,接下来只要等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在他和部队撤离本市之前,找到他们的部队的头头,说我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你就是人证。部队再给他施加施加压力,神马特种兵当中的精锐,我夜子还不手到擒来?”
夏夜单手握拳,灵动的秋眸闪动着晶亮的光芒,这是夏夜同学每回有坏主意时必然出现的,如同柯南推理时的那白光一闪,她对这个好看有耐操的皇甫烈是势在必得。
poor(可伶的)烈,看来你是在劫难逃了。
洗漱完毕的夏夜在右手在额上、双肩各自点了一下,对着主卧的方向,虔诚说了句,“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夏夜有0。3秒的呆愣,在意识到好友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时,立即将她扑倒在客厅的柔软羊绒毯上,使劲地咯吱着淘子的咯吱窝,“好啊。淘子,你竟然认为被本小姐看上的男人很可怜,看我怎么收拾你!”
最怕痒的淘子倒在绒毯上,在夏夜的“攻势下”连连求饶,娇喘着道,“哈哈,好痒,好痒,我从了,夏……大女王,小……的错了,您绕了小的吧?看在顺利帮你执行完毕此次霸王硬上弓的计划的份上……”
淘子笑得险些没有岔气。
提到这次还算圆满的计划,夏夜的心情就大好。率先从地上爬起,拉着好友一起起身。
夏夜把包往肩上一背,小脸一扬,神气地道,“好啦!现在本女王要起驾回宫了,小淘子,还不伺候本宫回宫!”
夏夜伸出自己的右手,淘子谄媚十足地搀扶著,“是,是,是,女王,您请,您请!”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出了总统套房。
那时,她们都以为,再过不久就能够见到皇甫烈,那个浑身都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男人,那时,她们都还不知道,这“不久”持续了长达八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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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即将要二婚(求收)
时光老头出去打了下酱油,屁股一扭,八年光景翩然地舞了过去。
2012的英国伦敦,古老绅士的城市。
时间已过了午夜十二点,落地窗外,灯火依然璀璨一片。
倏地,有人随手将深蓝色窗帘一拉,窗外明亮的世界立即就被阻隔在了一帘之外,室内漆黑一片。
他喜欢这样的黑暗,与他的心是同一个色调。
每次结束任务,他都会一个人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地享受难得的寂静时光。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屏幕的光亮在这一片漆黑中特别惹眼。
准确无误地找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修长的手指按下通话键。
拉开窗帘,喧嚣的灯光流泻一室。
他只喜欢一个人默默地享受黑暗带来的安全感。
“demond。”
自报姓名,等着打来电话的人说明来意。
没有多余的废话,是男人一贯的行事作风,干脆利落。
文雅、斯文的嗓音,听上去如同法国地下酒庄的上等红酒般醇厚、醉人。
“demond你个鬼!你怎么还用这个英文名啊,不是老早就让你换个名字了么!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必取个吸血鬼的名字告诉全世界你小子就是名副其实的来自地狱的撒旦,比吸血鬼还恐怕的恶魔之王吧?”
堪比最先进机关枪扫射速度的语速连射而出,子弹配方是浓厚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和语言,电话的这端,皇甫烈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微笑的弧度,眼里尽是温柔的波光。
慵懒地将疲惫了一天的身子投在柔软的欧式沙发里,皇甫烈低低笑开,“老大我觉得这样才够酷。说吧,项大少爷,找本老大有何贵干?”
demond这个英文名从他十八岁前在英国就一直用到现在的英文名,和现在红得一塌糊涂的《吸血鬼日记》里男二号demond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不过拜这部吸血鬼连续剧所赐,现在开始会有无聊人士拿他的英文名开涮就是了。
好友项亦扬就属于这类无聊人群。
“去,去,本少爷从良很多年了好不好!我问你,你看国内新闻了没?”
真是的,不过就是年少无知的时候在当时a市最大的黑帮组织黑曜堂,跟这吸血撒旦还有只冷面狐狸秦少游混过一段时间么,还拿以前的称呼来打趣他。
“你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就是问我看没看国内新闻?”
随意地扯掉束缚了自己一天的领带,皇甫烈问得率性又慵懒。
“没办法啊,你最近几年都在国外执行任务得多,见一面都难。为了怕你太想我,忍受绵绵无期的相思之苦,本少爷特地上了a市的各大新闻版,这样你想本少爷,就拿出报纸细细观摩观摩哈!”
施恩的语气,说得好像真想那么回事似的。
“上头版?项大少爷,这次是又是搞大哪个良家妇女的肚子,婚姻亮起红灯。还是小三要逼你那个不脑袋被驴给亲了个正着,你们一家三口都上了a市新闻头条?亦或是,你发现你最爱的人是我,要来英国和我双宿双栖?”
皇甫烈不给面子地打趣道,这些年他虽然人不怎么在国内待着,不过对于这个二十来岁就踏入婚姻的坟墓,依旧时不时地传出各种绯闻的好友所干的好事,他还是多少有些耳闻。
唯有在最亲密的朋友面前,皇甫烈才会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劣根性。
“嘻嘻。不信被你言中。恭喜我吧,我要二婚啦!你没有出席我的第一次婚礼,作为补偿,你答应过我,要是我二度结婚,你在北极都会飞回来的。所以三天后,a市国际机场,不见不散。人家给你准备了个超级大惊喜哦!我的爱,晚安啦!啵,全世界最爱你的扬。”
啧啧有声地飞吻了一个,干净利落地切断电话。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切断的声音。
“扬,扬,喂 ̄ ̄ ̄喂 ̄ ̄ ̄”
再拨打,电话已是关机的状态。
“搞什么鬼!”
皇甫烈低咒了声。
他是知道亦扬拈花惹草的脾性的,所以当初在告知他要结婚的消息时,他也没当回事,还断言两人肯定走不远。
结果婚后亦扬果然如他所料,天天在外花天酒地,不过他也知道是逢场作戏的成分居多,但还是有些意外,这段婚姻竟然能够持续长达八年之久。
而现在,项亦扬,一个身为八岁天才儿童的老爸,还绯闻不断,这次终于要抛下他当初奉子成婚的青梅竹马二婚了?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皇甫烈亮起客厅的宫廷水晶大灯,拿起在短沙发上的手提,开机,登陆国内的a市网站。
上面赫然全是大同小异的新闻:
a市警察局局长的二千金夏夜,即将结束和a市最大的医学界龙头老大项亦扬长达九年的婚礼!
这也让之前外界就传闻,结婚多年来,项亦扬一直在外头金屋藏娇的消息得到了证实,夏夜被迫让出原配位置。
项亦扬和新婚夫人乐又淘的订婚仪式将在下星期日举行!
皇甫烈不可置信地瞪着网页上的内容。
乐又淘?他那个青梅竹马老婆夏夜的闺蜜。
天,亦扬怎么会……吃窝边草吃得这么彻底。
下个星期日,不就是五天后?
难怪要他三天内就赶回国。上帝,他还真的二婚了!
当初的一句戏言——“错过你的婚礼是我罪大恶极,大不了这样,你二婚时我一定亲手送上一份大礼。”
瞧他给自己挖下了怎样的陷阱,上个星期才破获一起重大贩毒事件,和部队申请了为期三个月的假期,难道就这样要泡汤么?
但是答应过亦扬的事 ̄ ̄ ̄
算了,就当是回国度假好了。
a市……他青年时代度过的地方呵……
锐利的眼眸微眯,皇甫烈从沙发上站起,看着落地窗外的美丽、优雅,缓缓流动的泰晤士河,人在异乡,似乎,还真的有那么些些怀念故土的思乡之情。
电话这头,项亦扬愉快地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的旋转椅上,笑得一脸奸诈。
“老爸,你这愚蠢的笑容能不能收一收?”
绵软、好听的声音响起,院长室的门被打来,走进来一位漂亮可爱得如同小天使的小男孩。
------题外话------
恶魔宝贝蛋夏遇终于要出场啦!
亲们,撒花……
他会怎么撮合自己的爹地妈咪?他和皇甫烈的初次见面又是在什么时候?
敬请期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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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六章 恶魔宝贝蛋
办公桌前,一名八岁左右,有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透着精灵和聪明,小男孩双手环胸,斜睨着坐在沙皮以上的高大男人,邪魅的表情和漂亮的脸蛋怎么都对不上等号。
“臭小子!居然把你老爸我倾城倾国的笑容用愚蠢来定义!啧啧,小小烈,你太不识货了!”
俊朗、帅气的男人弹了下儿子的脑门。
汗!
“老爸,容我提醒下可能患有老年痴呆症你的,你儿子我身份证上登记的名字是项遇。再叫我小小烈,我就让念妹妹叫喊我爹地做老爸。哈哈,让你尝尝宝贝女儿喊别人做爸爸的滋味!”
小恶魔双手环胸,黑溜溜的大眼睛闪着算计的光芒。
别看项遇年纪小小,遗传了亲声爹地皇甫烈高智商的他,可是个天才儿童。
踩起他人的痛处来,可是毫不留情。
不是他不喜欢小小烈这个称呼,而是万一被别人给听了去,他认祖归宗的大计搞不好会增加阻力。
果然,项亦扬霍地从座椅上站起,对着眼前的小小人儿横眉冷竖地娃娃乱叫,“臭小子。老子自己亲生女儿的尿布都没换过,就伺候过你,帮你把屎把尿,还免受你那个破坏力极强的妈咪摧残。你就这么报答对你恩重如山的老爸啊!”
明知道他这辈子就呕的事情就是,不但被偷偷播种,女儿,女儿的妈就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他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这几个月才抱得大小美人归,享受下亲生女儿叫自己爹地的甜蜜,这死小子就要拉出他那个狐狸爹地染指他宝贝女儿,这怎么成!
他才不要他的可爱宝贝变得像眼前这个臭小子这么恐怖勒!
“嗯哼!是谁隔离了破坏程度堪比原子弹的妈咪,让你有机会亲近淘淘阿姨。是谁在念妹妹面前帮你说了很多很多的好话,念妹妹才接受你这个半路才出现的笨蛋爹地。又是谁在媒体那边放出消息,制造你负心汉的角色,帮你顺利获得我外公的嫌弃,同意你和我妈咪离婚。又是谁 ̄ ̄ ̄ ̄”
“少来 ̄ ̄ ̄你小子又不是什么日行一善的好人。还是你老爸我答应你,帮你骗回你的撒旦爹地,你才肯帮我。说到底,还是我的风险大些,要是你撒旦老爹知道我算计了他这么多年,呜 ̄ ̄ ̄我的又淘会不会年纪轻轻就守寡,我的念念小小年纪就没有爸爸啊 ̄ ̄ ̄”
项亦扬抱着项遇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头埋进还有奶香气息的儿子脖颈之间,开始采用哀兵政策,企图博取些同情。
“放心吧!老爸!要是我爹地真的”做“了你,淘子阿姨和念妹妹,我会接收的!淘子阿姨那么甜美可人,念妹妹又可爱讨喜,我相信,给淘子阿姨找个英俊出众的老公,给念妹妹找个体贴慈爱的后爸绝对不是什么有难度得事。至于你,逢年过节什么的,我也会带她们去给你上香的!放心,放心哦!”
小手煞有其事地拍着项亦扬的肩膀,嘴上说着让人放心,说出来的内容偏能把人给气死。
项亦扬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盯着项遇的漂亮小脸蛋看。
“干嘛?”
项遇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的老爸,他可没有自恋到会认为他老爸是突然迷上他这副漂亮的脸蛋才一直盯着他瞧。
他和这个老爸相处整整八年,他太清楚地知道,老爸和他那个没相处过的撒旦老爹一样,表面上看上去这两人都是畜生无害的样子,一个是嘻嘻哈哈,叫人没有戒备,一个则是斯文有礼,叫人戒备全无。实则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老爸,你该不会是怕了爹地,想要打退堂鼓了吧?”
漂亮的小脸蛋皱成一团,要是没有老爸当同盟军,凭他一个人搞定那个虽然愚蠢,但是智商高得吓人的爹地,实在有些难度。
听说那家伙前年就升官为特种兵的高级军官了!要算计他,没那么容易吧……
“小小年纪,别学大人皱眉。”
抚平小家伙的眉头,项亦扬正色道,“坦白说,你爹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也很难预估。这些年我故意在他面前谈及你们母子,为的就是他回国后能够对你们不那么陌生。他对你印象深刻,也表示过对你有浓烈的兴趣。但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是你,还是因为你名义上是我儿子的缘故。所以他能不能接受你们母子,你老爸我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从未听他提过八年前的那一夜,也不知道那一晚在你爹地心里占有怎样的分量。他回国后,我尽快安排你们父子见面,但不管他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你都不能记恨他。毕竟他这些年,从来就不知道你们母子的存在。如果你爹地的反应有些……你知道的,你爹地和你外公,有些过节。”
夏夜啊,夏夜,你恐怕不知道你喜欢上的男人和你父亲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吧……
“安啦!我有把握,他会喜欢上我的!”
项遇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大手揉乱项遇的一头软发,项亦扬又回复不正经的模样,“也是,你们一个是披着斯文、温柔外皮的吸血撒旦,一个是长得一副漂亮脸蛋的捣蛋恶魔,不臭味相投才怪!”
能不能让烈和夏老头一笑泯恩仇,搞不好关键还真的全系在这恶魔宝贝蛋手里呢!
“臭老爸!要是我成功地认祖归宗,哼!看我怎么联合爹地灭了你!”
“小没良心。也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
大掌一拍,项遇的脑门又遭了殃。
项遇捂着脑袋,皱着眉头跳下项亦扬的膝盖,与暴力分子拉开一段距离,控诉道,“会痛哎,老爸!”
项亦扬眼明手快地将儿子拉了回来,作势要来个“饿狼扑羊”。
小小的身子被压在身下,项遇忽然道,“放心吧!老爸,不管遇儿以后姓什么。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永远都是遇儿的老爸!”
说完,乘项亦扬感动在这温暖的话语里,微愣之际,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跑至门口时又转过身来,朝项亦扬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地道,“嘿嘿,上当了吧!笨蛋乌龟老爸!快点,淘子阿姨、妈咪还有念妹妹都在楼下等你呢。”
“你这臭小子!连老子都敢耍”
项亦扬骂骂咧咧地,抓起自己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追了出去。
这孩子,有时候精明、狡诈地叫人发嚎,有时候又懂事、乖巧的叫人心疼。
遗传了他妈咪的古灵精怪,骨子里又留有他亲生撒旦因子的他,直就是天使与恶魔的综合体!
三天后呐 ̄ ̄ ̄
可真是令人充满期待的日子!
第七章 重逢的日子
a市国际机场。
一身水蓝色格子衬衫,相貌出众,举手投足中无处不透着淡淡优雅气质的皇甫烈一出海关,就受到机场了无数道炙热目光的留恋驻足。
多么优雅、迷人的男子啊!
对周遭的的目光习以为常,皇甫烈优雅地拿下佩戴在脸上的夏季dior(迪奥)最新款墨镜,折叠好随意地别在衬衫上,从容迈着健屡的步伐,在人来人往场当中搜索好友的身影。
这小子,该不会放他鸽子吧?
才想着,一道愉悦、好听的男声就窜入他的耳膜。
“嗨!我亲爱的,最爱的烈 ̄ ̄ ̄”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阳光的脸庞。
紧接着,是一个热情的法国式拥抱。
“你小子,都二婚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紧紧的回抱住项亦扬后,皇甫烈微笑着放开两人的怀抱,往后退一步,细细地打量了下好友,给了项亦扬一记有力的重锤,这是男子汉之间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项亦扬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搂着他身旁的一名长发古典美女给双方人马做介绍。
“烈,本少爷隆重为你介绍下,这位就即将要成为本少爷未婚妻的乐又淘。淘子,这是烈,我从良前的恩客。”
项亦扬给淘子抛了个媚眼,对恋人的魅力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乐又淘害羞地低下了头。
皇甫烈这才注意到,好友的身边还站着一名张着张鹅蛋小脸,漂亮如同中国古典仕女图走出来的美丽佳人。
余光瞄到一旁打量她的皇甫烈,没有昏迷的他莫名的给人一股压迫感。心里奇怪,自己当年怎么联手设计这样浑身都散发迫人气势的男人的呢!
乐又淘头低得更低了,她有些心虚地朝皇甫烈伸出手,生怕他会认出她是当年害他**的帮凶,她细如蚊声地道,“你……你好,我……我是乐又淘,很……很高兴很你见面。”
这个皇甫烈,比八年前,更加儒雅、迷人了哎,夜子啊,夜子,你自求多福吧……
“你好。”
皇甫烈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乐又淘回握,左眉轻轻挑起,对乐又淘过于羞涩的反应没有起疑。
只是把打趣的目光落在好友的身上,意思是说,没想到素来没有什么节操的项大少爷原来喜欢的是传统的女生啊!
在这个年代,还能动不动就脸红、低眉敛首的女生实在是比文艺复兴的画作还要来得稀有。
皇甫烈、项亦扬、乐又淘三人都是属于外貌出众、惹眼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视线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皇甫烈、项亦扬两人是早就习惯这样的注目礼,不过生性害羞的淘子多少有些不习惯。
项亦扬体贴地搂着恋人的香肩,高大的身形遮住人们探寻的视线,右手搭上对皇甫烈的肩膀,爽朗笑道,“好了,烈,咱们也别杵在这了,走,我们帮你接风洗尘去。”
皇甫烈会意地回以点头微笑,就这样,项亦扬簇拥他们两人,离开热闹的机场,坐上项亦扬的爱车法拉利经典款式911跑车,向市区行使去。
*********
仲夏夜,江边,凉风习习。
皇甫烈单手撑在跑车的引擎盖上,背靠车身,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下因江风吹乱的垂在额际的碎发,优雅而迷人。
“接着。”
项亦扬从车里抛出一瓶啤酒,极富运动细胞的皇甫烈双手稳稳地接住,右手举起灌装啤酒对好友致意,“多谢!”
关上车门,项亦扬走到皇甫烈的身边,和他并肩而站,拉开易拉罐,碰了下皇甫烈的瓶罐,啐了一声“去,和兄弟还客气什么。”
皇甫烈但笑不语,喝了口酒,抬头看夜空上的满天星辰,瞥了眼身边的人,“这么晚了还约我出来,不用在家陪你那准未婚妻?”
皇甫烈话音刚落,车厢里就传来《三只小熊》的儿歌铃声。
“看不出,你还有这癖好。”
皇甫烈斜睨项亦扬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童心未泯。”
赏了记白眼给好友,项亦扬透过车窗,弯腰去捡起响个不停的电话,接电话时神情温柔。
这小子,看来是真的陷入爱河了。从白天他和那位乐小姐的互动来看,他感觉得出,亦扬对那位乐小姐是认真的。
浪子也有回头的时候啊……这世道。
皇甫烈边笑边摇着头,手里握着啤酒自发地走到几步之外的江边围栏上,给出空间让项亦扬方便通电话。
江边不远处就是a市今年新建的跨海大桥,车流如虹。
“有没有想过要安定下来?”
接完电话的项亦扬朝江边走来,酒瓶碰了下皇甫烈手中的灌装啤酒,项亦扬背倚围栏,将仅剩的一点啤酒喝下,偏头问道。
皇甫烈手中的啤酒也刚好喝完,他先是捏扁了自己的那罐空瓶,再是拿过项亦扬手中的瓶罐,给予同样的待遇,然后双双往十步开外的垃圾桶双手高举,视线瞄准前方的垃圾桶,手臂略微弯曲,随意一抛。
“咚,咚。”
错落有致地先后“命中红心”。
“怎么?自己定下来了,所以迫不及待地也想要当起爱神的丘比特?”
啤酒罐毫无意外地双双落入了垃圾桶,皇甫烈转过头一脸促狭地问道。
项亦扬耸耸肩,“就当我心血来潮咯。烈你老实交代,这些年走南闯北的,难道就没遇见一个心动对象?”
一手圈上皇甫烈的脖子,项亦扬打算来个严刑逼供。
皇甫烈不闪不躲,拿住项亦扬的手臂,暗自用力,眼眸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辉。
“你小子,还来真的啊?”
在皇甫烈折断他的手臂之前,项亦扬眼明手快地跳开。
“不错嘛。还以为这些年做办公室,你小子反应就会慢了呢,现在看来,还算宝刀未老。”
“多谢你的夸奖。”
项亦扬没好气地道。他是有多七老八十,竟然用宝刀未老来形容他!
“不客气。”
皇甫烈回以痞痞一笑,把话题转到项亦扬的身上,“你和你的新欢打得火热,旧爱呢?一点都不担心你那个前妻会吃醋?”
拜项亦扬多年电话里左一句夏夜,有一句夏夜所赐,皇甫烈虽然没见过夏夜,但对夏夜也不算太过陌生。
他还真是有些佩服亦扬摆平女人的手段,竟然能够让使得夏夜拱手让出项夫人的宝座。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项亦扬帅气地单手撑着围栏,反手一跃,坐了上去,挑眉问道,“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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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年轻少将
皇甫烈淡淡地斜睨着项亦扬,双手斜靠在栏杆上,感受江风拂面吹来的凉爽,一本正经地问道,“是不是当奶爸也会有后遗症?”
给娃娃睡前讲故事讲多了吧?
两个快到而立之年的大人男人跑到江边来讲故事?饶了他把,他才没那兴致。
“去,你这张毒舌!我是很认真的要和你说……”
“滴,滴,滴,滴……”
皇甫烈自制手表型通讯器发出呼叫的声音,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他发明用来部队之间相互联系的特殊通讯器。
以前聚会,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只要这声音响起,项亦扬就知道,这代表皇甫烈又要去执行任务了。
晚上想要借由讲故事的形式,悄悄把夏夜给推销出去,测一下烈的反应这个计划是泡汤了。出师未捷啊!
项亦扬叹了口气,利落地从栏杆上跳下,走到一边,拨通自家司机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
“张叔,是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