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露的书来的正是时候,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躺在床上将养受伤的身体,百无聊赖,
这个时候,我反而能静下心来看书。
孟白露绝对是下了功夫的。
几百页的一本书,自己啃起来挺痛苦。但是有了她写的索引,就像是冲刺期末考试的学生手里有了出题老师划的重点一样。
带着索引上的问题去看书,事半功倍。
同一时间,我也体会到孟白露的一番苦心。
不管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哪怕是孟白露只是认为我还有点可塑性,我都很感谢她。
看书,学习,指引,这是实打实的提高方式。
更不用说在索引上,孟白露还煞费苦心得将一些内参透露给我。当然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件,可是在对比之后我依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我在床上躺着,师傅偶尔过来跟我坐坐,青虹也来过几次,欲言又止。彭青是日常给我跑腿儿的主力,看着他甘之如饴的样子,我也明白,这小子是想要报答我对他侄子的情义。
经过那天香艳的尴尬之后,于小霞只隔了一天就继续黏在我身边,一副任我采撷的乖巧模样。
可是我心里那叫一个煎熬啊。
我是个正常男人,距离和程芳的上一次亲密已经过去很久,即便我有伤在身也抵挡不住人类最基本的欲望啊。
但是有伤就是不方便,有很多事不能做。
于小霞就坐在我身边,没事就端个茶倒个水,中午还去会所的后厨专门把午饭给我端到床边。
我吃饭,她就拿个小勺子喂我喝汤,一副小媳妇照顾病中老公的贤惠模样,偶尔还跟我开点带颜色的玩笑。
关键是这姑娘穿的不多,身材还有料,就在我身边晃啊晃,动不动还来个看似无意的亲密接触。
额滴那个神啊!
这世界上有比只能看不能吃更痛苦的事么?
有!那就是只能看不能吃,而且我还要假装正人君子。
“哥,我们都是成年人,都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说得对!”我只能顺着。
“我也知道你不方便。”于小霞眨眨眼,似乎是喜欢上了捉弄我的感觉,“要不要我用其他的办法帮你?”
“其他办法?”我愣了一下。
就在我琢磨她有什么办法的时候,这姑娘竟然直接动起手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我艹了,这小姑娘一看就是没破过身的,哪儿学了这些歪门邪道?
不过,确实……爽翻了。
有些东西,讲究一个默契。
我知道于小霞并不介意委身于我,这和我拉拢于家的计划不谋而合。
但是越如此,我就越不能急躁。于小霞是一块很好吃的肉,现在却并不是吃掉她的最佳时刻。
我的身体迅速恢复着,除了有医生上门服务之外,师傅他老人家更是亲自开出了方子让我照方抓药,调理身体。
拿着那张在江湖上能卖出天价的方子,我傻笑了很久。
“北诸葛,南司马”都是山医卜命相俱通的神人,他们的方子有价无市。
预计两个月才能恢复得身体,一个半月就彻底痊愈,而且我的身体状态一点没有因为卧床而减退,大概是因为能活动的时候我都尽力起床按照王兆忠的教诲练习拳法。
在我回到岗位上班的第一天,有保安急急忙忙得来通知我,说门口有两个奇人找我。
我走到门口一看,嚯,怪不得保安说是奇人。
一个年纪五十多岁,个头小小的,一脸风霜,身上穿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灰色套装,裤腿卷起一半,露出脚上破烂的解放鞋。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根穿着很多风车的货架子。怎么看都像在幼儿园门口挣小孩钱的辛苦买卖人。
另一个是身高超过一八五的中年汉子,平头长方脸,皮衣皮裤长腰皮靴,皮衣的肩膀上扎着一圈亮晶晶的金属刺,整个一中年朋克分子。
矮个子先发了话,声音跟锯木头一样难听。
“你是陈明?”
“我是!”
“额坐咧一晚上飞机,饿滴狠,赶紧准备吃滴。”矮个子一口陕腔,倒不见外。
咋回事?见了我就要吃的?我认识你谁啊?
接着,高个子冷冷说道:“吴山谦说,他有个师弟招人手,一年三百万。”
艹?
吴山谦是谁?三百万咋回事?干嘛找我?
等等?吴山谦?
我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师傅的二徒弟么,也就是我二师兄。根据师傅说,这位二师兄也是一身杂学本事,整天就在红尘打滚,呼朋唤友,常年不着家。
二师兄本命吴阳,但是非要从六十四卦中挑出地山谦这个卦名,去了一个头,换上自己的姓。
于是,吴阳再也没出现,吴山谦渐渐在某一个神奇的层面越叫越响。
可是我没拜托他帮我找人手啊。
但是不管如何,从这两个人身上能够看出一些不同。
那老头儿,穿得破破烂烂,但是站在会所前却一丝怯色也没有。而那个朋克男,则是天生一副居高临下的脸。
“你们二位来的太突然,我这里没接到二师兄的口信。”我如实回答。
朋克男冷冷一笑:“信不过是吧?”他转身走出几步远,一脚抡起,小腿狠狠踢在旁边一颗碗口粗的树干上。<ig src=&039;/iage/19231/55229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