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也想不到,只有在间谍片里出现的桥段就这么真实得出现在我面前,有人竟然想在液体里加东西,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装睡,猛然从床上弹起来,一脚踢在假冒医生的脸上。
对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得往后退了几步。
我一把撤掉手臂上的针头,跳下床一脚跺在他胸口上。半个月的休养,虽然还没有痊愈,但是已经不疼了,足够我做出这种大动作。
我的动静惊动了临床的人,有人立刻按动了应急铃。
地上的假冒大夫一看状况知道已经无法再下手,怒吼一声掀开我的脚,极为迅速得逃到门口,一肩膀撞翻了要进门的护士。落荒而逃。
等到护士反应过来报警喊保安的时候,那个家伙早就没影了。
我坐在病床上,心里不爽透顶。
最近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不但遇到劫持,骨头断了,还有这种潜入医院的刺杀,简直快赶上小说了。
大半夜的,接到报警的警察来到病房一通笔录询问,我头晕脑胀,却毫无头绪。
天亮了,师傅得知了这件事,直接把彭青派了过来,让他成了我的全职保镖。
“彭青,辛苦你了。”
“辛苦啥,我求之不得,你帮了我们那么大忙,我一直没有机会回报你。”
说了几句,我上床休息,彭青则坐在椅子里好像在打盹,但是我知道,既然他来了,肯定会全力以赴,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有了彭青,我睡得踏实了很多。
连续几天,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天的险情,我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肋骨伤势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不过幸亏不是什么大毛病,我跟医生护士死缠烂打一番就带着彭青离开医院了。
倒不是我憋得慌,而是彭青的侄子要入学了,孟白露走了,但是通过另外的渠道跟我交代了一下未尽事宜,我需要带着彭青的侄子彭向文去报道注册。
彭向文在老家上学是有一天没一天,他的父亲早就想让他辍学在家帮着挣钱,但是彭青一直以来都强烈要求让孩子上学。甚至自掏腰包给孩子交学费。
彭向文知道家人不易,虽然有很大的困难,但是一直咬牙努力,成绩竟然还算不错。
我摸了摸彭向文的头笑着说:“好好学习,别辜负你孟姐姐的希望,钱的事不用你担心,陈叔叔都包了。”
彭青在一旁连忙说道:“别别,陈总,我有薪水,我能给他交上。”
“得了吧,你那点钱,自己留着娶媳妇吧,这孩子是白露托付给我照顾的,我不能逆了她的意思。”
我心里确实藏着一点不能告人的小心思。
彭向文上学的事,是孟白露打通的路子,我照顾好彭向文的日常学习,总觉得这是和孟白露有了一种特别意义上的交集。
我这小心思自然是不能让彭青知道。
按照孟白露的叮嘱,我带着彭向文一路来到了杭城第四中学。这是远近闻名的一所重点,不得不说,孟白露的安排确实妥帖。按照孟白露留下的资料,这所中学的入学名额绝对是千金难买。
我不知道孟白露是怎么搞到据说是今年唯一的一个机动名额,只能剩下佩服。
过了门卫这关,我带着彭向文和彭青直接敲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校长姓刘,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熨熨贴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
“刘校长,我叫陈明,今天带着我的侄子来办入学手续。”
“我知道,我知道,市局的李局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就在这个时候,校长室的门又开了,一阵放浪的笑声钻进我的耳朵:“刘校长,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我注意到刘校长的脸有些不自然,但是他依旧露出笑容道:“原来是齐女士……”
进屋的是一名中年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粉红色的套装箍得紧紧的,胸前呼之欲出。
她从门口走到校长办公桌前一共用了六步,恨不能浑身都跟着一起晃,晃得我眼花。
她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的男生,虽然满脸稚气,但是个头却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刘校长,你看,前几天我很忙,也没机会带着我家儿子过来报道,不行今天就让他注册吧。”
刘校长看了看我们,面露为难之色:“齐女士,不好意思,今年预留的机动名额已经出去了。”
“什么?”齐女士的嗓音骤然尖利,“出去了?给谁了?”
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明镜儿似的,得了,想必是向文这孩子占了这个名额。
果不其然,刘校长指了指向文说道:“这位同学拿到了名额,今天是来注册报到的。”
齐女士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胸前看了我们好几遍,然后她转头跟刘校长一笑说道:“刘校长,名额到底是谁的,您心里肯定是知道的,对吧?”
齐女士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慢,但是我听出了一丝不悦。
刘校长的脸色微变,呵呵笑道:“齐女士,不瞒您说,这位彭同学入学是市局打过招呼的。”<ig src=&039;/iage/19231/55229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