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露让我刮目相看。
她的身上不但没有高门大族的特有味道,反而有股豪侠之气,而且处理事情利索果断。
她一嗓子吼醒了我,对啊,这个时候如果再考虑其他,怕是我们三个人都要陷在这里,毕竟我的行为算是违法的。
“你扶好他。”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站在孟白露和彭青前面,摆开架势和冲过来的工作人员扭打在一起。
虽然彭青被他们虐待,但是并不是眼前这些人做的,下手的人还趴在屋里起不来。
对面这些人跑起来脚下都没有根底,一看就是普通人,我一拳一个,转眼间四五个人都被我放倒,但是我手下留了情,他们最多哼哼一会就能站起来,不会有大问题。
出了门,我们把彭青塞到后座,他挣扎着坐起来给我们指路,我一脚油门到底,也不管在市区超不超速了。
开车的时候,彭青简单说了说他侄子的状况。自从他发现侄子出现在大桥附近的一个小区之后,他天天蹲守,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侄子。
只可惜,当时他的侄子在一辆豪车上,无法接近。
彭青后来几天有意识得接触小区保安,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豪车的主人是一家企业的老总,姓张。家里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但是这个孩子体弱多病,尤其是肾脏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位老总非常着急,到处搜寻合适移植的肾源,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前一段时间,保安发现,张总家来了一个小男孩,也就是彭青的侄子。
彭青听了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于是继续蹲守,在连续几次悄悄跟随张总进入医院之后,彭青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的侄子是老总为亲生儿子挑选的肾脏移植者。
至于侄子是怎么到了老总手里,中间肯定有很多波折,彭青暂时无法搞清楚。
一个乡下孩子,和城里老总的孩子年纪相仿,再加上彭青探听到的消息,我的脑子里顺利形成一根链条。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罪魁祸首的时候,最重要的一定把孩子救出来。
孟白露一路都没说话,但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彭青继续说着他的遭遇。
他的动作似乎被老总察觉,昨天晚上,一群人突然把彭青抓进收容所,有人给他打了针,彭青一身功夫一点也用不出来。如果不是我今天找到他,彭青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仔细回想殴打彭青的两个人,身上带着纹身,看样子不像好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低声说道:“孟大小姐,您是不是觉得这种事很没道理?”
“接下来的事,少不得违法,孟小姐,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用了激将法。
我发现,孟白露其实还蛮有正义感,这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以为高门大族的姑娘都是被所谓的阴谋阳谋熏出来的,应该不会这么干脆霸道,但是孟白露正好相反。
孟白露冷冷道:“一定要把孩子救出来。”
我看着她认真严肃的表情狠狠点点头:“没问题,我豁出去了。”
没一会,医院就到了。彭青提醒我们门口加了好几名保安。这是一家坐落在幽静地段的私人医院,虽然表面看装修不算豪华,但是彭青曾经摸进去,见识过里面的高档。
“孟大小姐,你是愿意留在车里,还是?”我看了彭青一眼,心里有点担心。
我和他毕竟不熟,今天这种救人的行动其实挺冲动的。而且孟白露身份特殊,我想让她跟着我,又因为有彭青在场,我不好直接说出口。
孟白露很干脆道:“我跟你一起进去。”
彭青挣扎着说道:“我必须进去。”
彭青的侄子只有他认识,我们三个人都跑不了,于是一起下车。
彭青使劲攥了攥拳,还是没有力量。
我说:“你别逞能了,只要我们动作快点,还是有机会的。”
孟白露问道:“你不会报警么?”
我呵呵一笑:“等警察来了,我怕孩子都没了。”
我心想,老子还是个在逃犯,没事找警察,我是嫌命长么?
彭青先后两次摸进这家医院,熟门熟路,说了一个楼层。我们三个人直接冲着大门进去。
门口的保安立刻做出要拦截我们的动作。
楼上的孩子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挖掉肾脏,我不能留手了。
王兆忠传给我的技击拳法专打要害,出拳狠辣。我一拳砸倒一名保安,然后用了两拳,捣中了第二名保安的肚子。
还有两名保安从大厅里面的位置跑了出来,掣出电警棍没头没脑得砸古来。
老子就不怕人多,一手抓着一个人,把他们的力道通通卸了,然后拉着他们开始转圈。
这就是太极技击的真髓。
两名保安应该有点底子,但是还挡不住我竭尽全力出手,被我拉着绕了两个圈然后重重撞在一起,直接趴地上了。<ig src=&039;/iage/19231/55229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