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
我也能感受到程芳身体的微微颤抖,也许是紧张,也许是羞怯。我心底涌起一股突破禁忌的爽快。
不知不觉中,我和她就倒在了床上。
女人的皮肤原来是如此滑腻,我心里狂叫着。
程芳不由自主得闭起了眼睛,美丽的睫毛轻轻抖动。
“我准备好了,来吧。”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我咽了一口吐沫,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是的,我是个雏儿。
我没做过那事儿。
“程姐,那个……我。”
偏在这个时候我笨的连腰带都解不开,结结巴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芳伸出双手在我的腰间摸索着,十分贴心得替我解决了难题。
就在我鼓起勇气打算告别二十一年处男生涯的时刻,我发现程芳眼角的晶莹。
她哭了。
这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我真是个畜生。
害了程芳一次,现在难道还要害她第二次么?如果不是我处心积虑,程芳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赵强是混蛋,我又能比赵强好到哪里去么?为了姐姐我就去祸害一个善良的女人,我就高尚么?
我拉过被子替程芳盖好,抓起衣服三下两下穿好,在程芳复杂目光的注视中,我冲出了别墅。
走在街上,我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想到可怜的姐姐,一会又想到善良的程芳。
我是泥菩萨过河,还硬充大头蒜,活该自找。
可这么一来,我和程芳就尴尬了。
第二天我在家窝了一天哪儿也没去。中间李倩那个骚货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想想就憋气,如果不是撞破了她和赵强的破事,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司机当不成,公司也暂时不能回去。
我不知道见到赵强要说啥,也不知道见到李倩要咋办。
又过了两天,我偷摸给几个爱打听小道消息的同事打了电话,想要了解了解赵强有啥新动向。
结果出乎我的预料。
赵强竟然用最快的速度到法院起诉离婚,并且主张所有家产和公司股份的权利。
这是赶尽杀绝的手段啊。
更厉害的是,赵强似乎在法院口儿上有人,加上证据确凿,整个案子推进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再一天,我正打算硬着头皮回公司上班的时候,忽然有个男人敲开了我家门。
那男人四十岁的样子,大背头锃亮,一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人模狗样的。来了也不跟我废话,直接递了一张名片给我。
“陈明先生,我是程芳女士的代理律师,我叫马延,有些事情想和您好好谈谈。”
我一听和程芳派来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这才几天的功夫,程芳那边顶不住了。
我听了马延的描述,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如果不是我和赵强联手挖坑,程芳也不会这么被动。
“程姐……她还好吧?”我犹豫半天问了一句。
那位马律师似乎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他盯着我缓缓摇头:“程女士非常不好。”
“陈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他忽然问我。
“我?”我愣了。
马延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立刻接道:“我的委托人是被人陷害的,你懂得。”
废话,我当然懂得,可屋里还有一个病人等着我的钱救命,我能如何?
“陈明先生,现在只有你能帮程女士。”马延推了推眼镜,“只要你能指证赵强胁迫你,我就有把握把案子翻过来。”
我听完就摇头:“对不起,马律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事已至此,我只能一直错下去。
马延一听,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着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来到我姐姐的房门前。
姐姐身体虚弱,每天除了吃饭之外,更多是卧床休息。
看到马延走过去做出要推门的姿势,我立刻站起来低吼道:“你干什么?”
马延呵呵一笑:“别激动,我没有恶意。”
“离那扇门远点!”我又吼了一句。
“先听我说。”马延微笑道。
“听你麻痹,给我滚。”我实在没耐心耗下去了。
“你这么做对你姐姐没好处。”马延的声音有些冰冷。
“你要怎样?”我冲过去一把抓住马延的领子,咬着牙说,“敢动我姐姐,信不信我让你死?”
姐姐就是我的逆鳞,谁也不能碰!
马延往后仰着头,冷笑着高举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程芳的声音,听上去疲惫到了极点。
“陈明,帮帮我。”<ig src=&039;/iage/19231/54828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