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带我?”小蝉可怜兮兮地望向她。
灵舞摇头:“不带!这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个目标。”
“那……您要小心。”
灵舞点头,随即再不多话,夹了马便冲西城门奔了去。
混入军中
大军人多,且又是刚刚出京,所以走得不是很快。
灵舞只快马追了半个时辰便可以看到前方队伍的影子。
她放慢了马,远远地跟着。
眼下还不是混入军中的最好时机,不被发现还好,若是在近几天就被发现,那很有可能她会被孔轩再差人给送回京师去。
可总是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她知道,在孔轩的身边除了这些明晃晃的大军以外,还隐有绣衣暗使。那些人行踪飘逸,定会时不时地在大军四周查探着可疑之处。
所以她选择了官道,每遇到镇子时,便一头扎到里面,出了镇子后再凭着方向去追。
有时候,她一连一天一夜也看不到大军,但只要方向不错,总会在第二天第三天头上再看到目标人群。
就这样一直跟到第八天头上,她终于觉得时机成熟,开始一点点地向军中接近。
终于混入营帐时,她选择了伙头军。
本来是想混到医馆队伍里的,但是那里有一多半是太医院的人,即便她男装扮得再像却也免不了心虚。想了想,还是这伙火军比较适合,至少自己还能烧菜做饭。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人,伙头军的一干众人也糊涂了。
一个管事的站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谁啊?”
灵舞挺了挺胸,故作镇定地道:“我本是跟着寒副将的,犯了点儿小错,他便让我到这儿来历练几日。”
她知道孔轩给弄寒封了副将,这是临出发之前就定好的。
那人挠挠头,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信。
按说,军中是不可以这样随意调派人手的,但是想想,那只是对将士们的规矩。他们是伙头军,还不至于那样严明。
我叫伍凌宇
可是眼前这人样子看去很陌生,衣着也跟自己这些人有所不同。只凭她说的话,能信吗?
见人起疑,灵舞也有些心虚了,不过却也知道在这样的关头万不可自己先低了头去,露了馅不是好玩的事,动了军心,孔轩也保不了自己。
一想到这儿,立时瞪圆了双眼,看了那管事的人,怒道:“怎么?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寒副将?要不你把他叫来问问吧!看他怎么说!”
这不是大话,其实她一直想找弄寒,告诉他自己来这儿了。
军中全都是男人,她若留下,实在是处处都不方便。
拧不过孔轩,弄寒她还是摆弄得了的。只不过那小子里里外外跟着孔轩跑,想要挑个单独的时候叫他,实属不易。
如果这时候伙头军不信自己,真去叫了弄寒来对质,到也是好事。只不过……她在心底祈祷着,可千万不要押了她去见弄寒啊!那样可就没得救了!
“算了!”那管事的此时却是一挥手,“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不信的。不是说就历练几天吗?那你就跟着做些杂事,左右我们这里也不缺人手,你是副将身边的人,总不好太难为你。”
“那……谢谢喽!”她学着弄寒那副德行,冲管事的扬扬眉,高兴地往帐子里走去。
这会儿,那管事的彻底相信她是寒副将身边的人了。
跟军这么久,那寒副将他也见过多次,眼前这年轻人神情语态却是与他同出一辙。
“哎!”他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遂扭回头:“小伙子!你叫什么?”
灵舞知是叫她,并未住脚,只朝后头扬了扬手,高声道:
“我姓伍,叫伍凌宇!”
睡觉
终于找到安身立命之所,灵舞进了营帐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连日来奔波。跟着大军虽说也辛苦,但至少不用再满天下地兜大圈子。
“哎!伍兄弟!”正感叹着,忽有一人凑上前来。灵舞不着痕迹地往后躲去,却听那人道:“头儿给你发了行李,我帮你搬过去了,今晚你就跟头儿睡一个帐子。”
灵舞一愣,随即马上想到他是在说晚上睡觉的事,不由得心头发寒。
见她没反映,那人又扒拉一下:“伍兄弟!跟你说话呢!”
“哦!”灵舞赶紧站起身,瞅了瞅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半晌才道:“大家不是都露宿么?为何要我跟头儿去住帐子?”
他们是赶路的队伍,因此不会安营扎塞。每到休息之时,只有主帅参将以及各别几个小头目会搭起临时的帐子,其余人便生起火,围到一起轮留着睡几个时辰。
她本还在为这样休息方法而庆幸,虽然很冷,但至少免去了跟大男人挤在一起睡觉的尴尬。没想到……
“头儿说你是寒副将的手下,到咱伙头军来怎么说也是客,让你睡在帐子里,能暖合一点。”
“这样呀!”灵舞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大家一样就好。你不知道,寒副将是让我来受罚的,我要是跟头儿睡帐子,他明儿知道了一准儿把我扔到更痛苦的地方去。”
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恐惧的模样,逗得那人直乐。
“也好!那我去跟头儿说了。”
见他离开,灵舞这才把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这事儿给她拉起了警钟,看来,她得快一点去找弄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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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结束喽~~严重地感了个冒,难受死偶了~~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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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随军的三点原因
夜色渐重,安营数里的军寨中闪着些点点篝火,不时有将士出入帅帐,一个个皆是神色凝重。
此行目的地是西北边城临安,灵舞听说,从京师到临安,就算是快马,也要跑上十六七日。而如他们这般数十万大军整装而行,没有一个月,怕是到不了的。
灵舞独坐在了一处小山丘上,及目之处是连绵不绝的荒山,夜风更冷了。
有铁甲军士打来了野味给大家伙儿分发了去,人们十几人围着一堆儿烤着,滋滋地冒着油,看着很香。
也有闲不住的,正拉了兄弟拼起刀剑。兵器的碰击声时而传来,每一下似都在提醒着,战事越来越近了。
其实自打出了宫门之后,灵舞便一直在想,她为什么非要跟着来?明知道危险,还要躲着不能被孔轩发现,这么辛苦,为什么一定要来呢?
说起来,是她有些偏执了。
可是再又想想,却也不完全对。
她想要来,归根结底,原因有三吧!
一是,他们分开太久,那半年多的唐拉山生活已经让她对这种分离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她不敢想像如果再一次分离数月,自己的日子应该如何过下去。
另外,如果说到害怕,那相比那座皇宫,分离的痛苦便也不算什么了。
打从第一天入宫起她便步步深陷于谋略之中,再到封妃、失踪、再回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应接不瑕了。
还有第三点,最重要,却也最让她无法说得清楚。
打从知道了扎克族作乱,那西北的荒漠上便一直牵扯着她的神经。她不知道这种感觉生于何时,更不知道该止于何处。于是希望跟来,想要自己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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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汤
隔着人群遥望去,将士的铁甲被火光照得亮人。
灵舞就这样望着,神情清冷,眸中一片空澈。
虽冷了些,但她仍是感谢这皑皑冬日。不然,无法脱衣、不能沐浴,单是这两点,便让她在这军中无法生存了。
挨了一夜,又在清早悄悄地给自己塞了一颗药丸。
她不常吃药的,只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为了避免不伤风受寒,还是要提前做些防范才好。
又是一连五日的行军,再次停住脚步时,已然可以感觉到漫天飞沙。
灵舞知道,据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准备伙食时,偶发现有人采了山里的蘑菇来。
灵舞心念一动,赶紧拉了那拿蘑菇的将士,陪笑道:“这位小哥!这蘑菇是要怎么做的呀?”
那人一抬头,认出她便是那个被寒副扔到伙头军受罚的小子。于是也笑道:“这是你原来的头儿去采的,就这么点儿,说是要做汤。”
灵舞大喜,再上前一步,跟那人打着商量:“小哥!求你个事儿呗!”
“哟!”那人一乐,“我能帮你什么?说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把这蘑菇交给我做吧!我知道寒副将喜欢喝什么样的蘑菇汤,而且,你就算给我个补过的机会,我就怕他还生气,把我扔在这边不管了!”
“嘿!你要做这蘑菇啊!那感情好!呶!”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向前一递:“我正愁这汤不知道该怎么熬呢!正好交给你了!”
“如此,那就谢谢小哥啦!”
灵舞喜滋滋地拎了蘑菇走开,她知道,弄寒想喝的蘑菇汤就是她在唐拉山上常做的那一种。几样儿杂磨切成碎丁,清火慢熬,再加些咸巴!很简单的一道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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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寒知晓
但是她却可以根据几种蘑菇投汤的不同顺序来熬出更特别的味道来,这一点可是谁都学不会的。
火是现成儿的,再看看手里的食材,种类少了些,不过也无碍。
在山上时她闲着无事,有时候会将蘑菇切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来。眼下,她只要延续这一点,那小子如果不傻,应该会有所感应吧?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
当这碗汤被端到弄寒面前时,那小子竟腾地一下平地跳起,直指了汤碗急声问道:“这……这汤是从哪儿弄来的?”
端汤的正是那个给了灵舞蘑菇的小哥,此时见弄寒这般反映,他也吓傻了。愣了半天,这才反映过来,磕磕巴巴地道:“副……副将,这,是,是,是您采来,的……”
“我是问你这汤谁做的!”
“伍凌宇!他说他叫伍凌宇!”这一次他答得很痛快,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早该发现那个人不是什么善类,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头儿居然还不去查查他的话是否属实!——“他说他是寒副将的人,因为犯错被送到伙头军受罚!”
好吧!他干脆全说了,有什么事,你寒副将也跑不了。
可还是不放心,瞅了瞅弄寒,心虚地道:“寒副将,他……他是不是骗子?或是……”突地一个哆嗦,“或是混入军中的奸细?”
“胡说什么!”弄寒冷了脸,“咱们大军纪律严明,哪那么容易就被人混进来!”目光又向那汤碗投去,想了想,却是端起来喝上一口。当下心中了然!于是恢复神色,对那人道:“确是我的人,这阵子太忙,到把他给忘了。你带我去看看吧!罚了这么久,也该回来跟着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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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师问罪1
“啊?”那人愣了,实在不明白为何事情又一下子演变成了这样儿。
“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
弄寒再没那个闲工夫跟他多话,直接掀帘出帐,直奔了伙头军驻扎的方向走去。
那人见状,也紧跑了几步,到了弄寒身前为其带路。
灵舞早有准备,更是在那碗汤刚一端走的时候就让目光一直跟着送汤的人。
这时候见弄寒怒气冲冲地朝这边来,她竟嘿嘿地笑了,颇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伙头军中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弄寒这般模样到了近前,一个个儿却是吓得不轻。
由那领头儿的带着出帐,施了军礼,再垂手而立,却是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灵舞见人都出来,自己也不好太过随意。于是单膝跪地,老老实实地道:“叩见寒副将!”
隐隐有弄寒磨牙的声音传来,半晌,手臂猛地一挥,开声道:“没你们的事,各忙各的。本将跟他有话要说!”
众人闻听此言迅速散去,灵舞左右看了看,竟是一个个能有多远就躲了多远。
不由得皱皱眉,道:“你平时很凶么?怎么这帮人见了你比见了阎王跑得还快?”
“闭嘴!”
他怒了,真的怒了!
灵舞暗叹一声,转身往一处人少的地方走去。
弄寒就在后头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再次站定,灵舞主动转身,轻声道:“对不起,想来想去,要在这军中生存,还是得找你。”
弄寒快气疯了,直指了她的鼻子,手都跟着颤抖:“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对不起啊!”她一脸的歉脸意,知道给他惹了麻烦,可事已至此,却也真是没有别的办法。“我想跟到西北,若是不找你……太困难了。”
兴师问罪2
“你上西北——”他气得大喊出声,却又马上意识到人多口杂。于是强忍着怒气,放低了声音道:“你上西北干什么去?不好好在宫里头呆着,混到军中来干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来?”灵舞偏头,却又紧接着自问自答:“因为危险么?”
弄寒猛对着空气一挥拳——
“知道你还问!”
“军中确实危险,但好在都是明刀明枪。那位皇宫里,可都是防不胜防的暗箭呢!”她淡淡地道,再对上弄寒的眼,“我跟来,是因为讨厌那座阴谋暗涌的皇宫,同时也是放心不下你们出征。你不知道,总觉得那大漠之中似藏着某些秘密,与我们有关,正在牵引着我们一步一步前去探究。”
“姐。”弄寒神色一怔,“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灵舞也愣了,“你们有事瞒我?”
“没有!”他摇头,“只是姐夫说过那扎克族近来很怪,边境的将士打得也很辛苦。所以你说有秘密,我就想问问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与扎克族有问的,也许可以解了我们心中的疑惑。”
“大军为何不全速前进呢?”灵舞也不解,“这些日子都是走走停停,如果边境真的危险,应该全速前进才是。”
“这阵子没动静了。”弄寒耸耸肩,“扎克族的进攻停了下来,姐夫说估计是想等着咱们背水一战呢。所以咱不急,正好在路上的时候做好部署。”话闭,再看了看她,仍然冷着一张脸,道:“别打岔,还没说你呢!多危险,你跟着干什么?”
灵舞也无奈了——
“我来都来了,你凶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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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疯了,咬着牙写……发烧中……感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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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小厨房
“不是凶你,是替你担心。走——”说着拉了她的胳膊,“跟我找姐夫去!”
“不去!”灵舞死死地抓住了身旁的一棵枯树,“死也不去!”
“你能瞒得了多久?”
“能瞒多久算多久!现在去,他肯定得派几个绣衣暗使再把我送回宫去!”
“哎?”弄寒松开她,“说到宫里我想起来了,你跑了,那宫里怎么办?你是自己来的么?小蝉呢?”
“我自己来的,小蝉送我出来后会去找吕曼。”
“你就扔了个烂摊子给吕曼,自己跑了?”弄寒鼻子没气歪,“吕大婶肯定郁闷。”
“郁闷也就几天。”灵舞老实道:“那些个事儿多半都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在,宫里也能消停一阵子。再说我告诉了小蝉,如果真有事,就到城里的宇文医馆去找红姨。那边有绣衣暗使守着,帮得上忙的。”
听她一切都安排好,弄寒只得点了点头,却又问:“那怎么办?你就一直也不跟姐夫说?”
“嗯。”灵舞想了想,道:“他还要打仗,还要指挥部署,若是说了我在军中,他一定会分心的。”
“……算了!”他挥挥手,“跟我走!”一转身,见灵舞还是不动,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走吧!不告诉姐夫!你以后跟我住一个帐子,我给你调到主帅的小厨房去。”
当晚,弄寒依然在孔轩的帅帐内留至深夜。
数张战区地图摊在桌案之前,那上面点点红圈直令这帐子里的气氛更加的紧张压抑。
占其位就要尽其责,灵舞熬了甜汤让人送到帐内给两人当了宵夜。
孔轩确也是饿了,干脆推开地图拉了弄寒一起坐下来吃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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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有你姐的味道
刚把一颗甜圆送入嘴又立即停了下来,再嚼一嚼,品一品,却是疑惑地看向弄寒:“你尝尝,这汤是不是跟你姐做的味道差不多?”
这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弄寒吓死,本已经送到嘴中一半的甜汤“噗”地喷了出来。
“哎!”孔轩赶紧把碗放下,再把桌案上的地图收了收,“怎么了这是?”
“没,没事!”弄寒心虚,“太甜了。”
“哎!你再好好尝尝!”孔轩忽就有一丝兴奋,“是不是跟你姐常做的甜汤差不多?”
弄寒无奈再喝一口,然后点头:“嗯,是差不多。不过也不奇怪。”
“为何?”
“因为是我跟小厨房的厨子讲了这汤要怎么做,都放些什么东西。他刚熬了汤头的时候又亲自去尝过,这才做得像些。”
“这样啊!”对他这解释孔轩道还接受,只是又默默地捧起汤,吃上一口,再道:“把她扔在京城,还真舍不得。”
弄寒想了想,小心地探问道:“那姐夫为什么不带姐姐一起来呢?这几日弄寒也看了个明白,咱们军中没有那些个朝廷规矩。虽说是您亲自带兵,但是大家对您有的,是敬佩多过惧怕。”
孔轩扬唇一笑,自是对这样的状态很满意。他的部队是江湖与官场的最佳组合,是他的骄傲。
可是提到让灵舞随军,他却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别说到了战场,就是这一路行军,她也吃不消的。”
“姐也没那么娇弱。”弄寒小声道:“她现在病好了,挺能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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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吕曼
“呵~”每说到灵舞,孔轩的脸上总会不自觉地泛起笑意,“那到也是,但还是舍不得。其实她不喜欢皇宫,这我也懂。那哪儿是什么好地方啊,华丽的战场而已。你姐善良,却又为了我不得不被卷入谋略的心中,时时都得提心吊胆的。多好的日子,也禁不起这份辛苦。”
“她自个儿愿意的。”弄寒没好气地道:“当初在唐拉山上,看着她平时也嘻嘻哈哈地跟我斗嘴,可是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快乐。晚上她会抱着你那两只环偷偷地哭,就连烧火做饭时也常常走神。其实……”弄寒再道:“你把她带来也好,解解呆。我姐聪明,能出不少主意呢!”
“算了!”孔轩随意地扬扬手,将那碗甜汤一饮而下。“带兵打仗是男人事!她一天到晚还是研究研究给吕曼找婆家比较好!”
“咳咳——”弄寒一口汤没咽下直接腔了出来,“咳——姐,姐夫!咳咳!你说什么?”
孔轩也笑了,再将头略向前探去,道:“你说你姐有意思没?那天也不知怎么的,就跟我说起吕曼的姻缘。问我如果以后吕曼有遇到中意的人,会不会成全!”
“我……我姐问的?”弄寒挠头,“她怎么啥事儿都管?”
“谁不说呢!”帐子里的气氛愈加的轻松起来,孔轩干脆盘腿而坐,继续道:“要我说,你姐就是闲的……也不定,或者吕曼真有了中意的人,让她来探我口风呢!”
“贵妃可以再嫁么?”弄寒一阵糊涂,怎么说孔轩也是皇帝,可是听他说起自己妃子要再嫁的事,怎么就像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似的?“皇家规矩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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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速进军临清
孔轩一声长叹,一如当初与灵舞谈起吕曼之事时,满带着亏欠。好半晌,方才又道:“她是将门之后,没有一般女人的娇气,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小时候吕将军带她来宫里玩过,我倒是见过几次。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她看到皇兄练剑,竟是毫不客气地指着他说那是花拳绣腿。当时我就乐了,觉得这丫头行!吕将军果然将门之下无犬子。其实那时候父皇是有意让吕曼长大之后许给太子,只是她年龄小了些,让沈氏占了先。再后来,我登了皇位,吕良候说这段姻缘总是要结的,而我又在那时欠下了吕家好大一份人情。这才收了吕曼入宫,并封了贵妃。”
“为何不封皇后?”弄寒皱了皱眉,“听你这样说,好像你对吕曼……是喜欢的?”
“喜欢?呵呵~你错了!”孔轩淡笑着摇头,“哪有什么喜欢,最多也只是欣赏罢了。没听你姐说么,有一次我在花园里,竟不认识吕曼是谁。至于皇后的位置,是给你姐的。可惜她不要,那我就给她留着,反正天下是我的,便也是她的……”
“报——”
帐外突有奏报声起,孔轩神色一正:“进!”
立时有一名将士快步入帐,到了孔轩进前,将手中所托之事往前一递,道:“主帅!西北总兵章多急报!”
这人是铁甲军,面对孔轩并不称皇上,而是习惯地叫声主帅。
孔轩抬手接过,打开奏报后只看半晌,随即大喝一声——
“传令全军将士,即刻拔营,全速进军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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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抵临清
一道令下,十万铁甲马踏飞雪,穿越威山低岭,于苍茫阔野间破出一道黑亮的锐利。遥遥看去,竟似一刃长驱直入的剑锋。
孔轩黄袍加身,奔驰于众骑之前,十名绣衣暗使皆现身于马上,分做两队如同鹰翼般护其左右。
弄寒压后,却是为了更方便地照顾灵舞。
没日没夜地狂,灵舞咬牙撑着。好在体内寒症已驱再加上孔季二人的几成内力,若非如此,怕是早该倒于马下了。
终于到达西北边城临安,大军停住的那一刻,灵舞只觉全身血脉总算可以放心地归位,各司其职。
弄寒也不知从哪儿弄到几块儿酥糖,剥开了递到灵舞面前:“吃了,精神会好一些。”
灵舞很高兴,一口便把那糖塞进了嘴,惹得弄寒一阵好笑——
“就说行军很苦,你不信。”
灵舞瞅瞅他,撇撇嘴,道:“装什么大人啊!你不也是跟着他之后才明白的领兵打仗么!说起来,我总算还见识过战场,你可是毛头小子一个!”
“切!”开寒气得咬牙,再往自己头上拍了拍——“我这是什么脑袋啊!那些个兵书兵法的,看一遍就全记住了!”
这话说得灵舞瞪大了双眼,依稀记得在唐拉山时,宇伯……不对,是自己的爹爹曾经说过,弄寒有过目不望的本事。那时候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如今再听弄寒说起,原来竟是真的!
“临清”是西离与大漠交界处最大的一座城镇。
大军在城外十里处驻扎,刚刚安营,军报战情便频频奏入了帅帐。
当晚,弄寒陪着孔轩,在西北总兵章多的带领下进入城内巡视。
战事在即,临清城中施了军禁,除了往来的将士之外,坊间街道空无一人,倒真显出几分冬季的萧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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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高烧中……咬着牙写完了十更……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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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城
“百姓如何安置了?”孔轩放眼空旷的边城,伴着黄沙的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大漠的气息于赫然之间不带一丝感情的入鼻而来。
转望高高的城墙,数百火把齐照,大战在际的兵戈杀气亦在这火光的明暗下若隐若现。
听得孔轩问,章多赶紧上前一步,恭身答道:“多数都迁到了临城,还有些怎也不愿离开的,末将便将他们集中起来,派兵保护了。”
“嗯。”孔轩点头,对他这安排还得满意。想了想,又回头叫过弄寒,然后指着章多道:“这便是西北总兵章多,回头你让他讲讲这临清的战状,还有周边的环境。一路上教的那些,你可都领会?”
他指的是带兵之法,这一路上孔轩几乎是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来让他尽快地熟悉军规军法,兵书更是一本一本地往他面前扔。弄寒也真给他争气,多少书扔过来,他便把多少书都记在了脑子里。最开始的确是死记硬背,可是他很聪明,背下来之后便想着法儿的去研究实际上该如何应用。再加上孔轩的细心讲解,如今的弄寒,再也不是刚从唐拉山上下来的那个毛头小子。
“皇上放心!”弄寒颔首,有外人在时,他自己称其为皇上。“所授之学弄寒全部记在心里,眼下要紧的,倒还真是要跟章总兵好好打听打听这周边地貌。”随即转身面向章多:“章总兵,弄寒要跟你讨教了!”
章多自是不晓得弄寒与孔轩是什么关系,但从这几句对话中也看得出,此人定是皇帝的心腹。于是不敢怠慢,赶紧又冲着弄寒拱手道:“小兄弟说得哪里话,这些自是章多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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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次交战
五日后,孔轩派出三千铁甲军前去试探扎克族,领军人是铁甲军中的主帅付平。
这一战虽为试探,却也正面迎上了近两万的敌军。
然,铁甲军在悬殊的人数差距之下依然大获全胜。凯旋时,只伤不到二十人,无一人亡,且成功地将扎克族逼出数十里开外。
章多看傻了,昔日让己方闻风丧胆的大漠之军在对上了铁甲军后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些民间对铁甲军的传说,再看去孔轩的目光中,除了对皇帝的敬畏之外,又多了些许的崇拜。
但是据付平道,这一战他们并没有迎上大漠苍狼布奇库,这让孔轩不敢太过兴奋。
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大漠苍狼,没有他的战场,扎克族还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
上了夜,弄寒、章多、付平等人齐聚孔轩的帅帐之内。
章多一人站在帐中,正与孔轩报着与扎克族的多次交手之况。
他道:“末将总与扎克族交手九次,那大漠苍狼有三次亲自督战。也正是那三次,让我方最终失了三座城池。”
“恩。”孔轩点头,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早在宫中时,西北不断发来的战报便已做了详细的说明。“布奇库出现三次……”
“是!”章多应道:“他定是有准备而来,每次出手定拿一城。我方不敌他的勇猛,这一点末将承认。只是通过这九次交手,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扎克族人对我西离的用兵手法几乎是了如指掌。不但这样,他们还知道我方分几处驻兵,每次出战的将领是谁、叫什么。当然,这是次要,用点儿心的都能打听出来。但最要命的,是他们竟还对我方的出兵计划全部知晓。几次我们想要突袭,皆被对方识破,甚至对方还反客为主,对我军进行了强烈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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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话音一落,坐在一旁的开寒突然冷笑了一下,随即道:“这还用说么,定是营里出了奸细。”
章多也不辩驳,却是点点头,再道:“这事儿也不是没想过,也仔细查了,折腾了几个月,都没查出个究竟来。”
“如果不是我方的奸细,那就是有敌军混了进来。”说这话的是付平,他看了看章多,又道:“有没有注意过这方面?”
章多惭愧地摇头,可是却又发出疑问:“这个可能到不是没有,但是什么人能够出入军营,又不被人发现呢?”
几人争辩着,孔轩一声冷笑:“这样的人太多了,江湖上称得了高手的,都能。”
“难不成有江湖人搅了进来?”弄寒皱眉。
孔轩却又摇摇,道:“也说不准。但是布奇库本身就是个绝顶高手,若是他想入军营,倒还真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章多仍在顾虑,“那也不该如此轻车熟路啊,甚至有一次……”说着话,上前一步跪倒在孔轩面前:“几日前,有人偷走了末将的总兵印信!末将这才给皇上送了加急军报。末将失职,请皇上责罚!”
这事孔轩与弄寒是知道的,就是那晚他们正在讨论有关吕曼的事时,突然而来的一封军报上便做了这样的说明。也正是因此,孔轩才会下令紧急行军,火速赶到了临清城。
此时孔轩剑眉深锁,他明白能偷走印信并不是一件易事,特别是主帅的印信。
那是可以调集一方兵马的,章多定会把那东西放在最为稳妥之处。
可仍是被人拿了去……
这便至少说明了两点,其一:偷东西的人功夫极高;第二,就是对西离军营中的一切十分熟悉。
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他到了这么久,那大漠苍狼怎么还不出现?
猝然生变
这一夜,弄寒一直留在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