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敌人。这将会……很有趣。
第一天
“哈。”斯内普在门打开时抬眼一瞥,从桌后站起身。“波特先生。见到你真高兴。”
哈利钉住脚。“十分抱歉——走错办公室了。”
“进来这儿。”斯内普鹰似的逼过来。“我要你的血。”
这很能解释。哈利惴惴不安地蹭向前去。“可是我用着呢。”
斯内普停在他面前,一只手里拿着个小药瓶,另一只手里是把寒光闪烁的解剖刀。“非常有趣,波特先生。请卷起你的袖子,站好不要动。”
取而代之的,哈利把他穿着的运动衫举起脱掉。这行为并不多么挑逗,鉴于他在下面有件t恤,不过他享受斯内普黑色眼睛里那微弱的,短暂的颤抖,当他把运动衫拉过头。
“拿着这个。”斯内普把药瓶递给哈利,空出来的手抓住哈利前臂,以一种令哈利也跟着看起来的方式研究着他的肌理和血管,哈利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研究自己的前臂。它们看起来好像有某种趣味。
然后斯内普放开他手臂,手指顺着那放射状的动脉一路过去,令哈利一路颤抖到脚趾,那似乎已经蜷起来了。
斯内普从眉毛底下瞅着他。
“不要那样!”哈利防卫地说,尽管他真正想要的恰恰相反。“我……嗯……痒痒。”
“放松。”斯内普说。
“你在抚摸我我没法放松。”哈利抗议。
“我没有,”斯内普说,继续他的行为。“抚摸你。波特先生。”
哈利咬紧牙关。
“我正在努力寻找最有希望的血管,好接出必需的血量,来挽救你那被过分估高了许多的性命。”
他拿起刀子,投给哈利一个冷酷的挑战目光。“如果我要抚摸你,你会知道的。”
哈利呼出一口短暂紧张的气。你确实抚摸了,我确实知道了。喔喔喔男孩……
斯内普精确地切下一刀,翻过哈利胳膊。哈利没等问就把药瓶递给他,看着血滴在那透明的玻璃瓶中浓稠地滑下。
瓶子半满时,斯内普突然用拇指按住了那细小切口,然后把哈利的胳膊朝他往后一推,好像摆脱了什么讨厌东西一样。
“解药必须每天都酿造新鲜的,”斯内普说,窥看着药瓶。“这意味着我每天早上都需要你这么一点血。而你必须在每天下午的同一时间服用它。”
哈利自己用手压住那小伤口,点点头。“我从魔法部申请了一个短期离开,校长允许我使用格莱芬多塔里的一个空客房。”
斯内普瞥他一眼,明显地被震惊了。哈利露齿而笑。“现在我任凭你处置了。”
斯内普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否决了,要对此发表评论。取而代之的是他抓回哈利手腕,把他手臂往前一拉,拇指扫过那伤口——哈利颤抖——然后念,“alescero。”
他们两个一起看着那伤口愈合。
“谢谢。”哈利说,感受着咒语造成的深处的刺痛。他们的眼睛相遇,而哈利又感到了另一波深深的刺痛。他谨慎地冒一下险。“我可以自己来,你知道的。”
一如他所预料,斯内普丢下他胳膊。“不知感恩的小子。”
哈利也预料了这个。“我非常感激。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没预料到斯内普苍白颊上的微微颜色。不过他希冀着——那是,某些标志着他能突破斯内普那令人畏惧的强大防御的迹象。
斯内普缓缓离开他身边,不可解读的眼睛回到药瓶上。
“我理所当然地要预期某些报偿,因为我为了对你这个著名存在做维修所付出的努力。”他懒懒地说。
哈利感到自己的眉毛刷地挑上去。“不是钱?”他问,怀疑地。
斯内普大笑。“我想不是。”
“那么是什么?”
“我还没决定好。”斯内普说。那双黑眼睛跟他的接触了一刻。“这让你不安吗?”
哈利大力摇头。“不,先生。当你知道了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他不让自己对斯内普脸上那显眼的惊讶微笑起来。很显然这人正试着让他慌张,暗示他为了这剂救命的解药所要付出的神秘代价。不过如果哈利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斯内普是个可敬的人。以他自己的方式。他不会索要可憎或无法得到的东西。而哈利知道无论他要求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奉上。
斯内普朝他的私人实验室走去,眼光还在那瓶血上。他停了一停,说,“你可以走了。不过下午回来进行第一次治疗。”
没再看哈利,他走进实验室。
哈利看着门关上,摇摇头。
“他显然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波特我的老伙计。”他决定取来他的扫帚看看能不能找到足够的人来场即兴魁地奇,他有些额外精力需要处理。
哈利在下午回到地牢,浑身冒汗,筋酸骨痛,衣服染着草汁,而且底下全身瘙痒——最后一样的原因更应该归于诅咒,而不是他刚刚跟hooch以及其他几个明星级打击手玩的那场混战魁地奇。哈利露齿而笑。这些人很快克服了敬畏,然后给了他们的巫师世界救世主一场可敬的敲打。
他敲敲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它自己打开了。而他看到了另一扇门,通往斯内普的私人办公室。而且,穿过那里,通往斯内普实验室的门,是微开的。他走过去,把头探进实验室里。
“你来了。”斯内普说,头也没抬。他坐在一张凳子上,身体在一卷沉重的大册书上方倾成曲线,一边用两根文雅的手指翻过它卷边的书页。半打的烧杯在他四周,有些里面是液体,有些是干燥的成分。哈利眼光扫过它们,然后看向斯内普。
然后,哦,一段颇长的时间以后,斯内普抬眼看来。
“你在瞪着什么看?”
哈利眨眼,收回自己下巴。他考虑了一下招认实情,不过类似“你被盯上了!”之类的声明似乎不是让这人对自己的成熟风范留下印象的最好方法。斯内普没穿他的外覆长袍,只穿了黑色长裤和一件长长的黑色亚麻衬衫,袖子以极为煽动的方式挽到肘部。哈利以前从未意识到一位男子的前臂可以如此晴色,不过现在他的手掌和舌头都正渴望着去熟悉斯内普那双如此放纵地展示着的形状美好的肢体。
你因为一个男人的手臂bo起!哈利责骂自己。你疯了。
斯内普轻轻合上书,站起来。“波特?”他一根手指拉扯衬衫那直扣到顶端的高领。
“先生?”哈利低声。如果他解开纽扣……哈利试图浅浅呼吸,同时想象乌姆利奇的裸体图象。
斯内普的手指把第一颗纽扣从纽扣洞里转开……喉咙……皮肤……哈里转开视线,吞咽。乌姆利奇和费尔奇……
“你有什么事吗,波特?”
那把他的眼光拉回斯内普脸上,现在他眼睛眯细了。
“先生?”感谢梅林他只解开第一颗。
“任何娱乐性药物都可能与我为你制作的解药相互作用产生毒素。”斯内普说。
ca,他说教的样子真是火辣。
“没有,先生。”哈利否认,感觉自己脸红起来。“我没有服用……呃……娱乐性药物。太危险了。”
斯内普翻翻眼睛。“是的。我都忘记了你是个多么明智谨慎的年轻人。”
哈利吃吃笑。这取笑是个微弱不过仍受欢迎的分心,对他那突然的,令人窒息的欲火。
斯内普转过角落,从他身边擦过。哈利急吸口气,试着把这掩成无声。
“这边走。”他领头向另一扇门走去,一扇哈利以前从未见过它开的门。它通向一条光光的石头走廊。
哈里跟着。乌姆利奇。费尔奇。乌姆利奇的胸部。费尔奇的胸部。随便什么……
他们过了好几扇门,然后斯内普推开一扇他们进去。
房间很小,圆形,一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上描绘着一条美丽的黑绿条纹的蛇。靠着一面墙是个华丽的黄铜沐浴喷头,做成张口的龙头。另一面墙是石头架子,摆放着毛巾,法兰绒以及各种各样的不同颜色的瓶子。
在房间中央是一个高高的石头浴缸,满满的装着热气腾腾的绿色液体……闻起来……很有趣。
“这是什么?”
斯内普朝它一点头,没看向哈利。“进去。”
他看着这人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两条黑色丝绒毛巾。斯内普转回身,很明显地惊奇于看到哈利根本没动。
“你想我在进行治疗前先洗澡吗?”哈利冒险。
“这个,波特先生,就是治疗。”斯内普说。“至少是第一阶段的治疗。其它的就是内服了。”
哈里交抱起手臂,横过斯内普一眼。“这不是个只为了要我裸体的理由吧,是吗?”
“进浴缸去,波特。”
哈利把他的运动衫拉到一半。“你要在旁边看?”
依然抓着毛巾,斯内普挑起一根眉毛。“为你那刚刚成熟的年轻身体惭愧,波特?”
哈利犹豫。“嗯……现在它确实有某种讨厌,那诅咒和其它的别的。”
嘲笑从斯内普的脸上褪去,而哈利不可置信地瞪视。同情?从斯内普那里?
“我看过更糟的,波特。”他温和地说。“不过若你觉得自己的谦虚被侮辱……”
哈利说,“并不真的是。”然后转过身,拉下自己的运动衫。
他有条不紊地剥除自己衣物,不快也不慢,骄傲于自己均衡的体形。不过现在,知道自己皮肤正成片成片剥落蜕掉,红斑处处,他把自己那堆脏兮兮衣服堆叠好——不愿意再穿回它们——在浴缸边上,然后冒险在取下眼镜之前偷瞄了斯内普一眼。
斯内普盯着他,眼睛毫无情绪不可解读。他的手臂紧抓着那几条毛巾,嘴巴有一点张口结舌——哈利希望——只是为了自己的尊严。那有一点消耗。
而那是一滴汗正滑下这人那亚当的苹果吗?
哈利吞咽一口,摸索着摘掉眼镜。他坐到石头的盆边,两脚放到浴缸里,很快整个人都滑进去。这感觉不错。有一点油腻,不过很温暖,而且在他那瘙痒脱落的皮肤上相当舒适。而且,足够地不透明,能掩盖住……某些东西。
“浸入你自己。”斯内普从他身后说。哈利发现浴缸里有个架子,于是坐上去,因为液体的滑溜还滑了一小下。现在他恰好浸到自己乳投。
“这真不错。”他评论道,看着光线跳跃在绿色的水——或者随便什么液体面上。
他头上有只手把他一把按下去。(介锅绝对素第四部滴怨念啊怨念……)他从架子上一滑,完全跌到了水面以下。他紧闭上嘴,两臂胡乱扑腾了几秒钟。
他爬起来,水花四溅,心如鼓擂,眨着眼,不过因为近视只看到一个朦胧的斯内普,然后扒着浴缸边跪好。
“嘿!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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