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
斯内普的嘴唇拉薄。“用加强你的防御能力来谢我吧。”
下地狱吧。哈利一把抱住这人，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有力的拥抱，亲亲他脸颊，在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之前收回了接触。
“谢谢你。”他再说一次。斯内普，脸红起来，有些狼狈，但在转向他的实验台之前允许自己真正微笑了一下。
“没关系，波特——”
哈利警告性地举起一只手。
“哈利。”斯内普半途流畅地改口。墙上的时钟报起时来，而他开口，盯着桌面。“差不多……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了。”
哈利瞥了时钟一眼，看了在钟面上踱步的小精灵一会儿。“好吧。”他说，想着那时应该是溜进来放下那小小惊喜的最佳时机。“我快饿死了。”
“你今晚就要回伦敦去了吗？”斯内普问，一边无意义地把瓶子和刀子挪来挪去。
“是明天，我想。”哈利说，看着斯内普的烦乱，一边希望他能想出的唯二的能让这人紧张的原因不是南北两极。“直到明天我才该回去，而我也很享受这里的假期。感觉几乎像是重新回到了学校，除了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斯内普柔和地笑出声。“说到底你的职业道德也承受不了多大压力，是吧？”
哈利微笑。“或许我只是享受你的陪伴。”
斯内普心不在焉的动作停止，冻结了。哈利退一步，已经开始举起手来想要道歉。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冲口而出。”
斯内普的手指握成拳头。“我希望你可以停止此种举动，好像你希望我会诅咒你当你每一次……”
“这些话确实轻率无礼。”哈利温和地说。“我会尽力避免。”
“若我是你就不会担心。”斯内普说。“今晚之后，它就无关紧要了。”
哈利向门倒退过去。“我可以在晚餐时见到你吗？”
斯内普点点头，哈利离开，一边无声地严厉斥责自己。他已接受，并且尊重斯内普的拒绝——为什么他说的和做的一直还是好像恰恰相反？
黑暗。寂静。哈利移动得很慢，尽他所知的达成无声——虽然被斯内普嘲笑，但他确实熟悉如何潜行。通过走廊，锁闭的门在哈利的意志与低语的单词下任他通行。他穿过光影条纹交错的房间，到达他的目的地。他一只手伸入他长袍的口袋里，掏出那珍贵的携带物。
“哈利？”
哈利冻结。一波不相关的想法——我都要走了，他才学会用名字称呼我——掠过他的脑海，然后他从斯内普的桌子转身，看着这个隐在他私人办公室门框阴影里的人。潜行到此为止。
“你在这儿干什么？”斯内普问。迷惑的，并非怒气。这语气却痛楚地向哈利证明了他们已经离开了多么远。“为什么你不去晚餐？”
哈利叹气。“那你为什么不去？”
斯内普忽略这问题，当眼光从哈利脸上滑到手指时皱起眉头。
“那是什么？”
哈利把盒子放下，当斯内普走过来时向后退去。“给你的。”
“你……”斯内普走到桌子旁，捡起盒子，挑开搭钩。看向哈利。
哈利耸耸肩。“保证新鲜。那只哈耳皮埃在被研碎时还在诅咒他们。”他咧嘴笑。
“哈利……”
“我知道你需要它，所以——”
斯内普嘘他一声，怒目而视。“你真是非常周到。”他优美地合上盒子，但是眼光聚在盖子上。“你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把这东西留在这儿，是不是？”
“我不想让你以为我……嗯……你知道，给你买礼物来试图诱惑你。或任何事。”哈利还是朝门倒退。“这只是为了感谢你。我不想让你觉得不适。”
“现在我已经对待在你身边要忍受的不适相当习惯了。”斯内普说，他的声音依然是不自然的温和。他右手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盒盖光亮的表面。
哈利退着退着撞到了门框上，而斯内普的脑袋倏然扬起。他的眼睛，烦恼地，有一点狂乱地，搜索着哈利的面孔。
“我……最好离开了。”哈利再数过另外的痛苦五秒，感到斯内普的凝视灼烧入自己骨髓，钉穿自己身体。痛楚，而哈利却希望它永远不要停止。斯内普什么也没说。他的手指在盒子上收紧，他的眼睛闭上。哈利的肺脏重新工作。
“晚安，西弗勒斯。”他的喉咙与眼睛刺痛，好像刚刚穿过一片烟雾。他离开，关上门，想着他听到了极微弱的斯内普的“再见”，一边诅咒那词语温和到让他无法解读那隐藏于之后的情感。
哈利靠着壁炉架，咒骂着。他在这上面是如此差劲，如此愚蠢到不可救药。他把额头靠在左臂上，看着右手里皱成一团的羊皮纸——在过去一小时里被浪费的第十一片纤维组织——不能相信他会以为这能管用。
他赤裸的肘部碰到了那瓶没开瓶的oldogden&39;sspecialreserve，看向它。另一次失败。独个儿喝它太悲惨了，虽然哈利怀疑当夜晚慢慢过去他的犹豫会否维持。他必须在早上回部里，但是他不能想象一次宿醉会糟于还有任何感知力。
他讥笑起自己，为他现在肯定是个什么样子。穿着睡衣——一半，至少——滚烫情热，欲火焚身，灰心丧气，独自一人，渴望地盯着一个瓶子，而且正绝望地企图把他曾拥有过的最强烈的感觉设法用书面形式表现出来。
而你还想过要写一本书？白痴。
他的门上响起一声轻叩，他跳起来。另一下。轻轻地，是不愿惊动居住者的那种敲法。
哈利半转过身，说出那个撤去防卫打开房门的密语。
斯内普站在那儿，看起来惊讶无比，好像他偶然碰了一个门钥匙，然后就发现自己在哈利门前了。
哈利完全转过身。“西弗勒斯？”他朝钟瞟一眼。都过十一点了。“你还好吧？”
斯内普步入房间，关上门。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改变，空气分子开始急剧增加振荡频率。
哈利剧烈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套相当薄的睡衣的底下一半。斯内普脱去了他通常白天时穿着的长袍，在他黑色的束腰外衣和裤子下他看起来不比一道纤薄的影子丰满多少。
背靠着门，他柔声开口。“我不希望打扰你……”
哈利微笑，手上握紧那团羊皮纸。“问题的某种中心，是吗？”他的头向那瓶威士忌一倾。“请进。我们可以庆祝一下我的痊愈。”
斯内普的眼光向那瓶子一扫，又回到哈利。他走进房间，慎重缓慢地，好像在每一步之前要先询问，再回答他自己体内的某些问题。
“你在庆祝吗？”他问，声音低沉嘶哑，好像一条舌头贴在哈利喉结的皮肤上。
哈利，正伸手去拿那瓶子，停止了。“并非如此。”他看到斯内普的眼光落到了那团羊皮纸上。
斯内普清清喉咙。“自杀留言？”
哈利低头看看，虚弱地笑出声。“某种定义来说。我正在给你写信。”
斯内普停一停，然后继续他缓慢的进军。
“告诉你，你知道，关于我知道并且很抱歉做得这么混蛋，但是……但是我希望事情可以不同。告诉你我关心你。”
“你已经说过了。”斯内普现在到达睡椅。他的眼睛未曾离开哈利。
“我也想道歉为了没有……为了整整一天都表现得像个笨蛋。我不知道如何……如何停止渴望你。如何做到只是跟你同处。”哈利看向那封信，好像它是件错误。“但是它总是改变……改变成我继续想望你。然后我才记起你已对我说了不。”他耸耸一边肩膀，伸手抓起那纸条。“所以……”
他俯身要把它投入火中，斯内普却疾步向前一把抓住了他手腕。哈利拉直身体而斯内普的手滑下去握住了哈利的。身体间唯有几寸的空隙，他们彼此凝视，哈利看到自己的惊讶从那暗黑，断然的眼睛里反射出来。
用那只空余的手斯内普打开了哈利的手指，拿过那封信。他将那纸团弹入壁炉中，眼睛光芒闪烁，锁住哈利的，然后开口。“做给我看。”
哈利大吃一惊地倒吸口气。他的两手自动抬起来，而他阻住它们，手指刚触到斯内普脸颊就已惊缩。
“西弗勒斯……”他无法说不——同样无法知道该做什么。
西弗勒斯低下头。哈利发觉自己的下巴无意识地仰了起来应和着，感到自己的手掌憩在了斯内普胸膛上。他的双唇张开，在西弗勒斯耳语的要求中呼吸。
“给我看。”
斯内普分开的嘴唇覆上了哈利的，把那话语诱入了它们之间的温暖空气中。然后他的舌头填上了那空隙，巧妙地吻着哈利的上腭，与哈利的舌头交缠起舞片刻，然后退了回去，引诱着哈利追随而来。哈利呻yi着，追逐着斯内普退却的舌头，结果只是自己被圈占着，包围着，吮吸着，以一种强硬的掌握，一直灼烧入他最核心的内里，同时又辐射入他身体中每一根悸动着的脉管。
斯内普向后拉去，哈利喘吁着空气，头晕目眩，这才意识到这人的手放在他背后，把他们两人从头到脚地压在一起。哈利把脸埋入这人的锁骨间，当他调匀自己的呼吸。
“哈利？”斯内普低声问，并不确定。
“耶稣基督……”哈利感到斯内普低低笑起来，抬头看向他，知道自己的觉醒一定从脸上就辐射出来了——某个更切实的地方也一样。
“你确定吗？”哈利低语。”
“这感觉如何？”斯内普捏他一下，脸上的表情坦白，温暖，还有一点不稳。正因为这个他性感到死。
“我估计停不下来，如果你再做一次。”哈利老实地说。“所以我才现在问。你……你想要吗？你足够信任我吗？”
斯内普会上他的眼光。“我足够信任你。我足够渴求你。”
哈利的心脏鼓动，令人神志昏乱的感觉。不是一点的恐惧随之而来，他能够做得够好不致搞糟吗，与一位经历过了斯内普所经历的事情的男人？
但是他不会让这阻住他；它只是令他全心决定他只会做西弗勒斯所想要的，而且要做得该死的好到让他自己不会后悔。
他双手抓住斯内普的面孔贴了过去，嘴唇刷过这较高男子的双唇。他的舌尖逗弄着斯内普上唇，轻柔地。然后滑入之内，深长地，再三地进占着斯内普的嘴。斯内普呻yi，向哈利舌头的进攻敞开，双手抓紧哈利的臀部，颇为小心地，虽然他自己不由自主地顶撞着哈利的。
哈利向后拉去，含糊地咕哝。“上帝，你尝起来绝妙。听我说……”他看入西弗勒斯双眼，看到那通常的锐利被欲望模糊成朦胧。“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想要怎样。告诉我你不想要什么。”
“我不想谈话，波特。”斯内普咆哮。“我想要你。”
哈利手指插ru斯内普柔软发卷中穿行，手搭到这人肩上。“好的。”他微笑，往下看去。“可以吗？”
斯内普也往下看去，不过什么也没说。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