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斯内普说。“药剂需要吸收。你需要至少全身浸入三次,以确保足够剂量的药剂去到它们应该起作用的地方。当你结束,可以在那儿冲净身上的残余——”他朝房间一角的那喷头一点头——“然后回我办公室来见我。”
哈利伸个懒腰,大腿撑起又沉入水面。“感谢你,教授,我是说,对所有这一切。”
斯内普,正朝门口走着,停下了。哈利愿意付出一大笔来得到足够清楚的视力去看这人回望他时的表情。不过从正面意义来说,正因为足够模糊哈利可以更轻易地想象这人正回身向他走来,衣服褪落,强硬的视线紧锁住哈利……
“半个小时,”斯内普重复。“三次全身浸入。”
然后他走掉了。
哈利盯着门。
“ca。”他的手握住自己跳动着的bo起。“哦好吧。”
斯内普靠在出了浴室门转角的冰冷石块上,呻yi一声把头倚到墙上。这对任何一个血管里还有血流着的男人来说都太过了——尤其对一个,因为这样和那样的原因,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血管里还有血的男人来说。它现在提醒着他,带着复仇的意味。
他从紧咬着的牙关间吸入冰冷空气。若他闭上双眼,哈利的图像立刻鲜明地跳入眼前,赤身裸体,正爬入浴缸,强健,流畅,还有哦ca……
他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心跳抽do,饥渴地,不懈地。
斯内普呻yi。好极了。你从黑暗之主手底下挣扎过来,结果只是又栽在一个皮包骨头的(不过他不再是皮包骨头了)又矮又小的(他也不矮小了,一点都不)两眼近视的(好吧……)小杂种(这倒是真的,可是无关紧要)手里。
“闭嘴。”斯内普一挺身从墙边站直,大步走回自己办公室。
无可救药的傻瓜。现在你在跟自己的身体争斗。
他一边大步前行一边调整自己的裤子。
而且正在输掉。
斯内普用他能找到的最为无趣无聊的历史书作了下一学期的备课,正在休息眼睛,听到他的门被吱吱推开。
哈利那颗sh漉漉的脑袋探进来,眼睛扫来扫去,很显然没看见斯内普正呆在最远角落里,坐着他最喜欢的扶手椅,被阴影所覆盖。
他钻进房间,用脚尖朝另一扇门溜过去。他围了一条毛巾。只有一条毛巾。
斯内普吞下一口空气坐直身。那本书从他大腿上砰地一声掉下来。
哈里冻住了,脑袋一转。
“以奠基人之名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哈利站直身子,显示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事实就是,当他脸红,那红色会一直蔓延下他的脖子覆过一半胸膛。裹在他臀部那条黑色毛巾确实很得体,从腰到膝都被包着,不过仍有太多的潮sh,肌肉强健的躯体暴露给斯内普让他想做任何事除了……
“赫卡特(司夜和冥界的女神)的nai桶。阃嗽趺锤约捍┮路寺穑俊?br/>
哈利一寸寸蹭进来。“抱歉。我以为你不在这儿。”他举起自己衣服,那被打成一个小包。“这些脏了,可我自己刚洗净。我觉得我得溜回自己屋子去换些衣服。很抱歉对于……呃……”又困窘又好笑,他比划一下自己的赤裸身体。
斯内普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哈利吞咽了一下,站得更直了。别把两肩往后挺或是深呼吸,你这个白痴。他没想要购买你。
“先……先生?”他设法短促出声,当斯内普开始检查他胸膛。ca。我的乳投已经硬起来了。我能感觉到。请不要让他注意。请不要再让任何其他的硬起来了。请……
“药浴已经改善了些情况。”斯内普咕哝。
“哦,”哈利说。“太好了。”
斯内普往上一瞥。“冷了,波特?”
哈利觉得鸡皮疙瘩爬满身。“刺痛。”他咕哝。
斯内普假笑一下,大步回到桌子。
“在未来五天内你每24小时都要服用这药物。”斯内普说,拿起一小瓶药。“一滴也不许洒出来。它花费了相当的时间以及某些非常贵重的成分。”
哈利拿过小瓶,朝斯内普微笑,在他桌子边坐下来,把那个脏衣服小包放在身边。“谢谢。若我洒了也不要介意。”
斯内普哼声。
“干杯。”哈利拔开瓶塞,举起药瓶一饮而尽那里面浓稠的淡色液体。温暖,尝起来没有任何味道。
“那是什么?”斯内普问。
哈利往下看,发现魔药课大师正优雅地屈跪着,看他左边小腿的内侧。哈利迅速调整自己的毛巾。
“哦。龙焰灼伤。去年在德国弄上的。”他忸怩地伸手下去搓搓那手掌大小的疤痕,而斯内普啪地打掉了他的手,喉咙里有种不耐烦的声音。
神啊。哈里拼命忍住,把空药瓶放回桌上。如果他要开始碰我那儿,他该死的最好就不要停。
斯内普向上看着他。“有治这个的药,你要知道。”
哈利点头。“我知道。不过,相当稀少。相信我,我问过。”
斯内普站起身来。“我在私人橱柜里有收藏。”他的身体僵直,当迫近哈利上方时看起来比平常还要高。
哈利微笑。他刚刚冒犯了什么,他猜想,不过不确定是什么。“这没让我惊奇。”
“但是你没想向我求助。”比起一个问题来这更像是句谴责。
哈利的微笑从脸上消失了。“我想过。”
斯内普交抱起手臂。“骄傲得不愿向你过去的邪恶魔药教师求助?”
哈利为斯内普猜对一半的推论耸耸肩。“我估计你会说不。”
斯内普的怒容电闪雷鸣。“你什么?”
确知他只是在内部给自己建立防御,哈利试图保持自己声音轻快。
“好吧,你知道。你恨我。而且说回来,不过是个烧伤。所以我想你会……就是……”
立刻地哈利开始发抖。斯内普脸色苍白起来,嘴唇在怒火下拉薄,那种在哈利记忆中太过清晰的大脑封闭课上的怒火。那富于表现力的声音皱缩成裹尸布一般的低语。
“你以为我会拒绝。”
哈利的声音遏在喉咙里。他只能凝视回斯内普那双灼烧着他的黑色眼睛。
“你以为我会享受于对你说不。我会朝你大笑。”斯内普低语。“嘲弄你。任你遭受痛苦。因为这正是食死徒会做的事。”
哦天啊。哈利明白过来时觉得自己血液都冲到脚底,在寒冷的,令人昏晕的一瞬,意识到斯内普是如何理解的他的意思。
“不!”他大叫,从桌子上一跳下来。“该死的不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他想靠近些,但斯内普的怒气如一堵火焰之墙般阻止着他。“那不过是个疤。我不是……那不是因为我认为你是残酷的。因为……”他结巴起来,找不到可以突破斯内普正辐射的怒火的词语。
“因为我总是恨你,所以你认为我会享受你的痛苦。”斯内普嘶嘶作声,手指紧抓自己手肘直至失去血色。
“因为你从不娇惯我,”哈利低声说。“我想你会告诉我成熟些像个男人般忍受它。”
他一把抓起他的衣服,擦过魔药学大师身边向门走去。一只手放在门把上,他停下身半转过来。斯内普僵硬地站着,盯着哈利刚刚坐的那个地方。
哈利说,“如果我确实相信你会享受于观看我的痛苦,你真的以为我两天前会来找你并请求你拯救我的生命吗?”
他等着。他不会就这么冲出这儿,让斯内普逃脱回答。就算回答不过是意味着愤怒地承认的沉默。
当他等待时,他想到,斯内普对戏剧里情节以他自己方式发表的嘲笑正是他的生活。他自己是比哈利做梦梦到过的还要戏剧化。斯内普简直就是所谓极端的一个专题:冷酷如石毫无表情的沉默,大声尖叫投掷咒语粉碎玻璃的狂暴,孩子气的愠怒,天才般的洞察力,无意义的恶毒,以及令人心脏停跳的勇气。
斯内普阖上眼睛,呼出一口颤抖的长气。他的肩膀塌下,然后放松了。
“波特……”他的声音是歉意的。“我……”
“不。”哈利说,抿紧嘴唇防止它翘起来微笑。“不要说你很抱歉,先生。你只会等下再让我付昂贵代价。”
一声大笑的喷气,斯内普转身面对他。
“我很抱歉。”他说,而哈利的心脏噼啪翻滚。“完全免费。不要上气不接下气地指望再听到一次。”
哈利露齿而笑。“是的,先生。我接受。”他往下看看自己手里的小包,意识到自己累得要命饿得要命。“我得……呃……我得去穿衣服。”他欣喜地听到那蛇鲨般的趣味又回到斯内普的声音里。
“是的,我想你确实应该。若我把你从degbarolente的诅咒中治愈,到头来你却得上感冒而在我的办公室地板上断气,那将是对我的劳动的一种极荒谬的浪费。”
哈利打开门。“可是你该怎么向邓不利多解释呢?倒不是说我的尸体在你房间的地板上会让他惊讶。”
斯内普挥挥手把他赶出去。“去穿衣服。”他转回自己桌子。“明早9点准时来。”
“是的,先生。感谢你,先生。”
“谢谢。”斯内普说,非常柔和。”
哈利,并不确定他是否该听见这个,只是关上了门,然后回到他在格莱芬多塔楼里借来的房间。
一路上学生和教师相似的奇怪目光令他颇困惑,直到他回到房间,把自己从白日梦里拽出来,才记起自己只围了一根毛巾。
“哦,该死。”
盯着镜子里,他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胸膛。真有趣。
第二天
9点17分时斯内普砰砰狂敲哈利房间的门。“波特!”
过了一分钟(是63秒,不过谁会数?)哈里才抽掉门拴打开门。斯内普的一篇狂怒的关于要体谅他人时间安排的激烈演说在他舌尖上蒸发了。
“抱歉我迟到了这么久,先生。”哈利虚弱地说。他穿着牛仔和t恤,不过光着脚,而且脸白得像粉笔。
“发生什么了?”斯内普要求着,一边突入房间抓住哈利胳膊,把他带到一张椅子上。那只胳膊上的肌肉好像煮过了的烂面条。
“我恶心,”哈利说。“一整晚都是。”
“呕吐过吗?”斯内普问。
“一整晚。”哈利说,微弱地微笑。“凌晨才停下,然后我就睡着了。这就是我迟到的原因。我没听见我的闹铃。”他示意一个不高兴的闹钟,它正抱着胳膊坐在卧室门边那张桌子上。“我穿衣服也慢了一点。抱歉。”
“你昨天吃的什么?”斯内普问,在哈利椅旁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