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我是管车库的。”
那几个混混顿时又警惕起来,郝健便打起哈哈,“哎呀,几位大哥,你们管你们教训人就是了,小弟肯定啥都没看见。”
见他们放下警惕,郝健琢磨著赶紧得通知阿文。然而,他刚走开几步就发现2号电梯里出来了一个人。
郝健再一看,遭不是别人,正是肖文彬
第七章
那肖文斌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正一脸从容地走向自己的车。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地发出皮鞋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郝健来不及做出反应,却听到身後一个混混喊了声: “就是他兄弟们上”
三个混混操著手中的家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肖文彬冲过去。
肖文彬当时离他们只有50米左右的距离,手里拿著钥匙准备开车门,忽见这样的架势愣了。
郝健反应过来,立马追上去拦人,见拦不住便只好一把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腰,冲肖文彬喊: “快跑”
肖文彬情急之下拉开车门躲了进去,被郝健抱住腰的那人还在跟郝健纠缠,剩下两个赶到的时候肖文彬已经坐进去了。
那两人举起铁棍砸车玻璃,可肖文彬那辆是某知名品牌的德国车,用的是加厚的钢化玻璃,几棍子抡下去硬是连条裂缝都没有。
见砸不开车玻璃,又见肖文彬正在车里报警,那两人知道情形不妙,便折回去把恶气出在郝健身上。
其实什麽xx猛男以一敌百、英雄救美的情节纯粹虚构,只能出现在电影里。
那三人对付郝健那叫一个游刃有余,立马围上去把他打趴在地上,一个骑在他身上揪著头发使劲揍脸,另一个骂他多管闲事使劲拿脚踹他,剩下一个负责望风。
郝健的脑子里嗡嗡地,但嘴上却不饶人,把骑在他身上的那个混混惹毛了,变本加厉地揍他,一声,他觉得嘴里一阵腥热,好像断了颗牙
而肖文彬从惊慌中逐渐冷静下来,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只要踩下油门自己便能逃离一切,至於那个流氓对自己做过那些事,希望他就这麽被打死了拉倒,为民除害
但是出於道义
他纠结不已,抬头的瞬间正巧对上郝健的视线,那人真是给揍成了天蓬元帅,鼻血糊得满脸都是,嘴里也有,一只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
他看见郝健竟然抬起手对自己挥了挥,他知道这是“走吧”的手势。
後来郝健就跟死了一般,直圜挺圜挺地躺著不动弹了,那些人看他嘴巴不硬了,就轮流踹他跟踹死狗似的。
肖文彬神经质地一哆嗦,想郝健不会是死了吧
他从小打到大没有打过架,就连跟人拌嘴都没有过,此刻却有了一股冲动
他脱下西装,打开了车门飞奔上去。
一个小混混始料未及,被他扑倒在地上,肖文彬出手给了那人一拳,立刻他的同伴赶紧上去拉开肖文彬,反过来给了他一拳。
金丝框的眼镜飞出去,肖文彬捂住鼻子,拿手一看,竟然流鼻血了
混混们想这小白脸看著精明,原来是个傻圜子,竟然主动出来讨打,便毫不客气地揪住他衬衫领抵在墙上,挥手就是两记耳光,随後举起实现准备好的铁棍就要抡他。
谁知,那原本跟死了一样的郝健见阿文被打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拼死抢那混混手里的铁棍。
现场顿时陷入了混乱,而这时,警圜察终於来了
三个小混混被押上了警车,肖文彬和郝健坐在警车里。
郝健那脸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肖文彬就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给他。
他接过去想了片刻没接,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
“我拿衣服擦擦就行了,别给你弄脏了。”
肖文彬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说什麽,却拿手帕捂上了他血滴个不停的额头。
郝健一愣,心里乐了,立马打蛇随棍上,头一歪倒在肖文彬肩上。
“哎哟阿文我头怎麽那麽晕”
肖文彬没反抗,就让他这麽靠著,後来还伸手替他揉起了太阳丨穴。
坐在副驾上的小警圜察小声问开车的警圜察,“哎,你说他俩啥关系”
开车的瞪他一眼,“还能是什麽关系肯定是那个呗。问这干嘛”
小警圜察努努嘴,说了句特经典的话:
“好好的帅白菜却叫猪给拱了。”
第八章
郝健看著新闻,嘴里嚼著肖文斌切好的半只苹果,含含糊糊地说:
“靠,就知道这孙子没好下场敢揍老鎕子这下非得把牢坐穿不可。”
肖文彬吃著另外半个,心想人生果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姓张的老板过去多牛一人,也曾叱吒风云过,跑到银行来每回都是vip室伺候,现如今
他一边感慨著,一边把皮和核收拾了,嘱咐郝健,说: “我出去买点吃的,你手断了就别到处乱跑了。”
郝健冲他挥了挥那只没绑起来的手。
自从上回被殴事件发生後,郝健算是彻底赖上肖文彬了,过去只是蹭睡,如今还加上蹭吃蹭喝,蹭全套,舒坦的不得了,他觉得这伤还真没白受。
他拿肖文彬的笔记本打了会儿游戏,後来肚子实在饿得不行,等不及肖文彬带“饲料”回来了,就自己找食吃去了。
翻了半天,才找出一袋小黄米和一些洗好的鸡毛菜。
靠,当老鎕子鸡喂呐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时,发生了一段叫大家苦笑不得的悲催故事。
话说肖文彬家的高档小区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对面一栋楼里住著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当时那人的老伴正在放鸽子,就发现其中一只直鎕挺鎕挺地朝肖文彬家的院子里飞过去了。
原来肖文彬平日里常常打理自家院子,种了些花花草草什麽的,可怜那鸽子压抑久了,一看见肖家的院子就想:哇塞,绿地到了
郝健正对著一袋小黄米发愁,只听院子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过去一看,乐了。嘿,这不正是上天派来凡间救自己於饥饿的鸟天使麽
於是他凭著小时候那点偷鸡摸狗的经验,一下逮住了那只倒霉的鸽子,三下两下就给处理了。
当肖文彬买了食材回家的时候发现郝健已经吃上了。
“阿文,来得正好,常常我的手艺。”
肖文彬看他献宝似的端著一锅红烧肉,觉得怪了,问他:“哪来的肉”
“飞进你家院子里的鸽子呗。”
肖文彬觉得心一沈,城市里没有野生鸽子
他幽幽地说:“你吃的可能是对面人家家养的鸽子。”
“哦”郝健看他不吃,就把锅子放自己面前,又吃了两筷子,说:
“不怕,就是上门来要老鎕子也不怕,不是有句成语叫老鸽识途嘛,这肥鸽都长这麽大了还不认路,那就是鸽子里的2b,被吃也不冤枉啊。”
肖文彬知道自己拼歪理拼不过他,只能祈祷那鸽子的主人别找上门。
正思索著,门铃响了。
一开门,还真是对面楼的那个大鎕爷,他刚遛弯回来,听老婆说自家的鸽子飞进肖文彬家的院子就立马寻过来了。
大鎕爷心里急啊,他过去当过兵,在部队里是军鸽团的,把鸽子那是当孩子看的,尤其这只,是他退役後带回来的纯种种鸽。
人家表明了来意,肖文彬只觉得头脑一懵,不知道该怎麽告诉老人他的鸽子已经撒手人寰了
这时,郝健正好叼著根牙签出来。
大鎕爷看看这浑身上下痞气十足的人,微微皱眉,再一看那人头上手上包著纱布,心想肯定不是好人。
心直口快的大鎕爷就问了,“哎,我说小肖,这人谁啊”
肖文彬就说,“我的远方亲戚。”
“我就说呢,怎麽一点儿都不像,流里流气的”
郝健不鸟他,往沙发上一躺,腿搁在茶几上看起来电视。
大鎕爷又把话题拉回去,问起自家鸽子的事,肖文彬支支吾吾起来。
倒是郝健特淡定,插嘴道:“你家鸽子是不是灰毛,脚踝上有个红蓝色的环”
大鎕爷一听激动了,连忙说:“没错没错,它是飞你这儿了吧”
郝健一点头,叫他等一下,去厨房把锅子端出来搁大鎕爷面前。
“给,端走吧。”
大爷一看不禁老泪纵横,指著郝健声音颤抖著说:
“这是纯种的军鸽啊你你赔得起吗”
之前就说了,郝健这人最看不得有钱人的鄙视,被这麽一说立马还击道:
“哎呀,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哭哭啼啼像什麽样,不就一只鸽子嘛,再著说了,这不还剩一半了嘛,赶紧端走端走。”
大爷怎能罢休,为了给自家冤死的鸽子讨回公道,就把球踢给了肖文斌。
“小肖啊,你这亲戚怎麽这样你你”
肖文彬点头,说:“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就说他,叫他赔钱郝健,郝”
一扭头,郝健早就没人影了。
他只好替郝健收拾摊子,先安抚了老人,把人劝回家,再做郝健思想工作。
郝健翘著二郎腿坐沙发上,一点儿悔改的意思也没有。
肖文彬坐他身边,好声好气地叫他登门给老人道个歉,再赔个1000块钱。
郝健哪里听得进,再听两句就开始哼哼,“哎哟,阿文,我头疼手也疼”
“郝健,我和你好好说话呢,别扯其他的。”
郝健见他不上当,啧了一记嘴,说:“不就吃了他一只鸽子麽,我即没偷又没抢,是它自己飞到跟前给老子吃的,这麽闹至於吗”
自从和郝健处久了,肖文彬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情,郝健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只好耐下性子继续劝他。
哪知那郝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大爷杠上,不管肖文彬好说歹说就是不答应。
不得已,肖文彬只好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郝健立马来劲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用嘴两次”
这交易太赚了
刚走出去几步,他又恹恹地转过身,死乞白赖地搂住肖文彬,说:
“阿文,我没那麽多钱,管你借一千成不”
肖文彬无语,他有预感今後替这个祸精收拾烂摊子的日子或许还长著呢
第九章
提醒本章节为“动作”戏,部分言语较粗俗,可能让您产生不适。
读者应该已经发现郝健这个人浑身上下还真没什麽大优点,就算有也不明显,但必须说一下,他身体素质确实不错,才一个多月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身子一好就得工作,所以没了24小时赖在肖文彬家吃喝的理由。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郝健和肖文彬之间竟也产生了那麽点儿默契。
比如郝健不会在公司里对那人乱来,顶多送水的时候抓著阿文亲一下,而对方只是干瞪两眼,欲拒还迎地任他亲个够。
郝健对现在的状况基本满意,唯一不和谐的是,每回自己爽得不行的时候阿文都会被操哭,他想著是不是找个机会把阿文下面的小洞松一松。
思忖了半天,郝健在临走前从家里带走了一只大核桃。
那天夜里肖文彬穿著睡衣来开门,郝健一下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香味,头发还是半干的,显然是刚刚洗了澡。
他忍不住迅速脱了衣上床,搂著阿文的身子,在脖子和颈窝的地方嗅几下。
“你又不是狗。”肖文彬受不了把他推开。
郝健笑著把他搂回来,“阿文,你好香啊,哪哪都香。”
肖文彬脸皮多薄的人呐,一张小白脸唰地一下红了,窘道:“就是沐浴露的味道。”
郝健一看他不好意思,觉得挺可爱的,就又捧著他的脸啧啧地亲嘴,然後抓著阿文软搭搭的rou棒和卵袋揉搓著。
肖文彬服帖地吃著郝健的口水,又溜下去用嘴唇裹著他的rou棒唆著,他心里清楚只有让郝健身体舒坦了,他才不会横冲直撞地在自己嘴巴里面乱拱。
郝健看他这麽听话也就不想多为难他,唆到半硬的时候就把他拉起来抱著,舔他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沾了润滑剂的手指使劲抠他下面的小洞。
阿文原本干涩发紧的小洞被揉得渐渐松软,一张一合地像张小嘴,往里吃著他手指上的润滑剂。
郝健觉得差不多了,就掏出那个带过来的大核桃。这颗核桃是他从一袋核桃里挑出来的,比一般老人手里转的那种要大,应该说是特别大,而且上头的纹路特明显。
肖文彬感觉到一个硬物沿著自己的尾骨往下滑,扭头一看,郝健已经把那东西挤进了自己的股缝,又大又硬。
“什麽东西”
“核桃。”
肖文彬一听吓坏了,屁股下意识地要逃开,“不行塞不进去的。”
郝健用手卡紧了他的腰,喝令他别动,又安慰道:“抹过润滑剂的,进得去,听话,把这个吃进去,让你下面那个洞松一松,以後就不会被操得鬼叫。”
说著,指尖用力一推,整颗核桃都挤进去了。
“唔”
肖文彬痛呼一声,只觉得核桃卡在嫩肉里,塞得那里闷闷地疼,嫩肉不能适应这样的硬物就发射性地收缩,核桃壳上的纹路把肉夹地生疼。
他忍不住伸手去够,郝健却一把将他手拍开。
就在这时,郝健的手机响了,而且响个不停。
郝健一看不行,就干脆让肖文彬面朝上躺著,抓著一双腿往上推,直到阿文的屁股冲著天花板撅著,才让他胳膊横过膝弯自己用两手把臀肉掰开,露出个浅红色的肉洞。
然後拍拍那两瓣白屁股,威胁道:“我去接个电话,你好好含著,要是敢抠出来,就塞两个进去”
他走了以後,肖文彬觉得下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试图向外排,可是巨大的核桃却纹丝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郝健还在接电话,他又实在疼得不行,於是偷偷把手探向下面,手指抠进去摸到了核桃,可是沾了肠液和润滑剂的核桃外壳滑得不行,手指刚一使劲,核桃竟然被推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
郝健正在客厅里打著手机,突然听见卧室里发出一声惨叫。
他赶紧挂了电话冲进去,发现肖文彬背朝门侧躺著,脸埋在手臂里疼得浑身发抖。
“阿文,怎麽了”
郝健伸手摸到张湿漉漉的脸,心头一紧,又把他弄哭了
肖文彬见到郝健就跟见了救星一样,张开双手揽著他的脖子,竟然就这麽靠在他怀里哭。
也许是把脑子疼坏了,他忘了自己现在想依赖的人就是施虐者
“老公疼啊我快疼死了帮帮我老公”
肖文彬只知道那人喜欢听自己叫他“老公”,自己这麽叫他才有救。
事实上,郝健看他疼成那样,心早就软了,又听他这麽老公长、老公短的叫自己,心更是化作了一滩水。
他就像哄小孩那样摸著肖文彬的头哄他,“阿文,马上就不痛,老公给你看看。”
“嗯。”那人立马点头,配合地撅著屁股让他检查。
郝健掰开他屁股一看,丨穴口的嫩肉都挤得翻出来,洞口痉挛般一下下抽动,样子挺可怜的,而那颗核桃位置确实很深,大部分被鲜红的嫩肉裹著,只能隐约看到手指盖大小一块深色的壳。
他把食指伸进去探了探,能够著但是很悬,弄得不好极有可能彻底顶进肠道里。
无奈,他叹了口气说:“不行,太深了,弄不出来,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肖文彬虽然疼得脑子不太管用,但是一听到“医院”两个字立马噌一下爬起来:“不去不去我不去医院”,接著还是抱住郝健,泪眼汪汪地求他:“老公帮我。”
郝健那心刚才化作了一滩水,现在被肖文彬这麽软软的一求,直接蒸发成气体飘起来,别说是这麽点要求,就是叫自己摘天上星、捞水中月他也答应。
鉴於阿文死死搂著自己的脖子不放,郝健只好让他岔开腿跪著,换用中指探进去抠。
郝健的手很大,手指也长,够到核桃并不难,但是圆滚滚的核桃在肠壁里不好控制,他想带出来,核桃却只是原地转了个圈。
那个趴在自己肩上的人跟著颤声道:“啊老公我疼”
郝健的心肝也跟著颤,便连声哄他:“阿文,宝贝儿,老公轻点、轻点。”
郝健越发小心,生怕把他的阿文又弄疼了。
好不容易把核桃拨到比较宽的地方,可能是核桃的凹凸部分磕到了肖文彬的敏感点,那人哼唧了一声。
郝健忍不住往他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一巴掌,“你个骚阿文。”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郝健终於把那颗湿淋淋的大核桃掏了出来。
肖文彬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全身瘫软,哭得没力气了。
郝健去看阿文的小洞,被肆虐过的地方现在又红又湿,小嘴撅起来往外吐著白色的润滑剂,一时闭合不起来,看著像个微微张开的圆洞。
“阿文,那里还疼吗”
“嗯疼”
郝健真想抽死自己,怎麽能整出这麽个么蛾子来欺负他,真要弄成大松货了自己下半身的xing福可没指望了。
在自责中听到那人迷糊中软软地求自己。
“老公以後别塞了我疼”
郝健亲亲他汗湿的额角,“阿文,是老公错了,下回不塞了。”
“嗯。”
可能是折腾太久,肖文彬说完这个字就睡过去了。
郝健心里五味杂陈,他暗自发誓今後绝不再欺负阿文。
作者: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没有情人的明年也能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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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打肖文彬那儿遭受了核桃的一番折腾,他算是彻底不行了。
第二天屁股就疼得跟开了花似的,无奈只好挪了几天年假待在家修养。
郝健想阿文的小洞紧归紧,可毕竟是肉长的。於是,他处於愧疚或者其他一些因素,以屁股受伤不能吃太油腻为由,天天买点菜往人家家里跑,给那人煲粥喝。
作为室友,浩子和阿辉发现郝健最近常常神出鬼没,晚上也不回家。
他们猜想这个郝健肯定是背著他们偷偷跟人同居了。这不,现在又要溜了被浩子逮了个正著。
“我说郝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就出去溜溜弯。”
“出去遛弯还带换洗的衣物坐小区喷水池里洗澡麽你”
“”
郝健一时语塞,手里的包被浩子扣住了。
那两个损友硬是跟他拉拉扯扯了半天,随後一把将他按在客厅沙发上,拿阿辉那条两个礼拜没洗、已经能站起来的臭袜子放他面前“严刑”逼供:
“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麽可能”
“撒谎”
袜子就差塞他鼻孔里了,臭得郝健差点厥过去。
他屏住呼吸,嘴硬道:“没撒谎,我真没谈恋爱。”
“没谈没谈能整宿整宿不回来”
“就是。”阿辉应和著,浩子压著郝健,他先从郝健的包里掏出些换洗的衣物,接著惊异道:“哟~你买菜了你跟别人同居还给人家烧饭”
“苍天呐,郝健,你是多抠的人啊记得上回我管你借十块钱买包烟你都不肯,花小情人身上倒是挺舍得的,这包干贝起码几十块钱吧我就说最近怎麽一脸狗腿样。”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男朋友多重要啊,我们算什麽,这年头兄弟如义肢,情人如内裤,你见过断手的,可你见过裸奔的吗”
这两人此刻就当没郝健这个人,大唱交友不慎、遇人不淑的调调,把郝健给恶心得一塌糊涂。
“得,我招还不成嘛”
“嗯,说。”
“其实真没有谈恋爱。” 发现朋友鄙夷的眼神杀过来,他叹气道:“怎麽说呢,就是我对人家挺那什麽的,但人家对我好像没那意思。”
“哦,原来是单相思啊”
“算算吧。”
郝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最近这段时间老想往肖文彬家跑,有时还买点菜去他家烧个饭,反正就是吃吃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滚滚床单
肖文彬的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楼盘,房子是两百坪不到的复式,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算是非常奢侈了,郝健难得没有仇富,谁叫他家阿文是社会精英呢。
肖文彬家给他开门的时候好像睡午觉刚睡醒,脸上红扑扑的,憨憨的特可爱。
郝健一进门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外头冷,郝健的嘴其实也冻得冰凉,那人倒也不躲,就站著让他亲。
也不知道为什麽,现在明明没有穿制服,郝健觉得阿文对自己还是特别有吸引力。
来得多了郝健也就熟了,他自己把外套挂起来,进厨房洗了手径直忙起来。
他说:“我带了包干贝,要先泡起来”
“嗯。” 别看郝健是个小混混,其实他也没那麽随便,衣物是旧的,至少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做的饭谈不上好吃,至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