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阿文的胸膛,找到一颗丨乳丨圌头把圌玩起来,顿时觉得爱不释手,这阿文的丨乳丨圌头比一般的男人要大,非常好捏,他揪著那粒嫩圌肉又扯又揉。
“别疼”
可能是捏重了,肖文彬痛呼一声就下意识地去拿郝健的手。
郝健就威胁他,“别乱动否则把你手绑起来。”
肖文彬想到上回被绑著强圌暴的经历,心肝儿都颤起来,只好软声求他,“轻轻一点”
郝健哪管他疼不疼,心想你长了两个这麽大、这麽骚的奶圌头不就是给老圌子嗦、给老圌子搓的嘛,这便张嘴含圌住一只用力吮圌吸起来。
一松嘴,只见那颗丨乳丨圌头被唆得红圌润润、亮晶晶的,好像更大了,他偷偷吊起眼观察阿文,发现对方的腰开始轻微摆动起来。
又折腾了一阵,郝健就把他翻过身,把唾沫吐手上往小圌丨穴上一抹就想提圌枪干进去,肖文彬赶紧叫他打住,“等一下”
郝健看他从枕头下摸出一罐润圌滑剂和一包安圌全圌套。
“老圌子最烦用这个”但骂归骂,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来。
套上套子,仔细看著这阿文的屁圌股,郝健喜欢得不得了。他之前玩过的屁圌股大都软圌绵绵的,可阿文的屁圌股却又翘又紧,白白的像两块牛奶布丁,於是就忍不住──
“嘶──你怎麽又打我屁圌股”
“骚阿文,谁叫你没事长这麽个欠虐的屁圌股。”
郝健把他脑袋重新按回枕头上,掰开那两瓣泛出红手印的屁圌股,暴露出来的小圌丨穴紧紧闭合著,颜色很淡,连皱褶都很浅,一看就知道用得不多。
把沾著润圌滑剂的手指插进去松一松,那小圌洞里头又软又紧,还热乎乎的。看在肖文彬不是大松货的份上,郝健捣鼓了半天才把自己的大家夥送进去。
这龟圌头才刚进去,就听见阿文带点儿哭腔的呻圌吟。
“啊别慢点疼”
郝健还是有那麽点心软的,尤其想到上回没怎麽扩张就霸王硬上弓的凄惨。这才耐下性子,一寸一寸慢慢往里捅。
可能是没有适应,开始时小圌洞还收缩地很紧,郝健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始抽圌动。
“不不行太深了”
由於郝健每次几乎都是一插到底,肖文彬实在受不住,就哀求著往前挪动。郝健却把他两手捉住反钳在背後,顶到床板上,迫使他把腰抬高,更大力地撞他。
肖文彬动弹不得,只好扭著腰躲避他的操干。
紧密的小圌洞给捅得通红,润圌滑剂被肉圌棒挤出丨穴圌口,又再被捣进去,配上yin圌靡的抽圌插声,小圌洞逐渐被圌插得又软又湿。
“受不了了郝健别别弄了”
郝健干得正起劲,抬头看见那人细细长长的眼睛雾蒙蒙的,眼角也是水汪汪的,转过头和自己求饶呢。
刚要心软,却发现那眼神里除了迷乱和痛苦,还有那麽一丝不屑。
郝健不爽了,你个精英男凭什麽看不起人,现在操圌你狠了,你不一样得向老圌子求饶嘛。
“靠叫名字多见外呀,我们现在都什麽关系了。”他故意插到最深处,肉圌棒在小圌洞里的g圌点上慢慢打转、研磨,听肖文彬不能自制地浪圌叫。
他接著说:“你看我都叫你阿文了,你也得叫亲热点。”
实际上普通人做圌爱时的昵称很多,口味淡点的叫“哥哥”,口味一般的叫“爸爸”,口味重的叫“观世音菩萨”。
郝健显然算不得口味重。
他一边卖力折腾著肖文彬,一边命令道:“叫声老公我听听。”
肖文彬死死咬著下唇。
郝健看他不叫,就把手移下去,放在阿文红圌润的前端上就著润圌滑剂搓起来,那肖文彬手被束缚住了,早硬得不行,被撸了几下就满足地哼哼起来。
感觉快到了,那前端的手却突然挪开,他不满地张开眼。
“叫老公,叫了就给你撸。”
肖文彬不是傻圌子,和自己的欲圌望杠上实在没意义,就泄气地把眼一闭。
“老公”
“继续。”
“老公”
“求我。”
“老公老公给我”
郝健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社会精英会低声下气地叫自己,心里顿时又得意又爽,一边给他撸管,一边更狂乱地撞击那个销圌魂的小圌洞。
哼,什麽精英男,还不是一样被老圌子干
想著想著,就在肉圌壁的强烈收缩下喷出来
两人腻在一块喘息了片刻,肖文彬一脸厌恶地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郝健一骨碌爬起来,对上肖文彬冷冰冰的视线,嘴角一勾露出个痞痞的讪笑。
“我说阿文,这摆张臭脸给谁看呐”
肖文彬瞪他一眼,然後勉强支住被撞击地快要散架的腰坐起来,拿过床柜上的钱包,从里头掏出一张信圌用圌卡放在他面前。
“郝健,你这种支付封口费的方式我承受不起。这卡里有二十几万,就当做个交换。”
郝健冷笑一声,盯著肖文彬红晕未褪的脸,幽幽地说:
“阿文,原来你的屁圌股才值二十几万”
肖文彬一愣,尴尬地低下头,又掏出一张信圌用圌卡,“那五十万”
郝健默默地接过去。
果然是要钱
下一秒,就听啪啪两声,两张信圌用圌卡被生生折断交了还到自己手里。
“你”
郝健懒懒地下床,回头对那个握著两张废卡气得发抖的人竖起一个食指左右一晃。
用钱想都别想。
第五章
四周对肖文彬来说像过了四年。
他几乎天天夜不能寐,被那个流氓“操”劳得死去活来,尤其是被逼著喊那人“老公”的时候,他好几回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预感自己可能不被活活干死就要活活气死
正踌躇著,耳畔传来一阵敲门声。
“coe in.”
助理带著几份打印好的报告进来。
“vincent,你要的报告在这里,另外下午的会议我订好了会议室,是16楼的一号会议室。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到四点。”
收下报告,肖文彬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助理偷偷打量他,觉得这个平日里帅气精神的老板最近有异常,有时会一个人莫名地发呆,有时甚至没来由地叹气,忍不住就说了:
“老板,大家最近都觉得你脸色不好。”她指指眼睛的位置,“有黑眼圈,是不是没睡好”
“呃嗯。”
废话谁遇上个性欲旺盛、做起来跟不要命似的混蛋能睡得著
“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十多天的年假没用完,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肖文彬捏著眉头,摇了摇手,说“算了,我最近没有休假的计划。”
要是让那个流氓知道自己休年假的话即有可能上升到日夜“操”劳,肖文彬光用想的就吓到腿软。
“那你要注意休息哦~”
“好,谢谢。”
助理冲他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什麽,自言自语道:“哦对了,今天办公室水又没了,我得找楼下保安帮个忙。”
肖文彬原本昏昏沈沈的脑袋突然被点醒,猛地抬起头,惊呼一声:“不能去”
“啊”
“哦我是说可以叫其他人帮忙,不一定非要找保安。”
助理委屈了,“可是我们部门都是女职员,如果拜托其他部门的男同事的话”
银行是个充满阶级斗争的地方,互帮互助顶多停留在口头上。
肖文彬自身处在权利斗争的中心,其实也很理解,再看看助理的可怜样就不得不软下来。
“那让他把水送到我办公室门口,别叫他进来。”
“可是楼下那个姓郝的保安人挺热心的,不就是让他进来装个水麽,反正也省得自己动手。”
肖文彬内心纠结死了,总不能和助理说自己是被她口中的“热心”保安操怕了
“不必,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的办公室。”
“哦,那好吧。”
等了半天,郝健还没来送水,过了十二点,外头的所有员工都结著伴出去吃饭了,肖文彬把看到一半的报告整理一下,也起身准备出去用餐,手刚放在门把上,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肖文彬惊异看著门口站著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神又给一把推了回去。
眼看那个披著保安制服的流氓反手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了,他神经质地往後退了几步。
“阿文,听说你跟助理说不让我进来嗯”郝健拽住他,幽幽问道。
“郝健,你给我认清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安保人员不应该随便出入我这里。”
“行啊,不出入这里。那我”他贴过去在那人耳边说:“出入这里”说著就在人家屁股上捏了一把。
肖文彬赶紧打开那只毛手,凶道:“这里是公司”
看到对方一张“就算是那又怎样”的无耻嘴脸,肖文彬感觉到阵阵绝望。
“现在是午餐时间,麻烦让一让,我要出去吃饭。”
郝健眼明手快,揪住那个想绕开自己逃跑的人,嚷道:“哟,你饿啦其实我也饿了,你先把老子喂饱再说。”
郝健本来没打算在公司里把阿文怎麽样,但是明显感觉到这个人想躲自己就觉得特别火大,於是决定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强办了他,也好叫他长点记性。
郝健不由分说就把人压到门板上,撬开他的嘴勾出舌头来狠狠地唆,把衬衫的下摆抽出来掀到胸口,两指夹住一颗敏感的大丨乳丨头拉扯起来。
吻毕,郝健注意到阿文的唇角挂著透明液体煽情地顺著下巴滴下来,淡色的嘴唇红肿著像是微微嘟起,可眼神却是羞愤、厌恶的,他觉得莫名地烦躁起来。
於是就凶巴巴地命令他:“自己动手”
肖文彬反抗不了,只好依他,自己撩起衬衫。
雪白的胸膛上两颗丨乳丨头已经硬了,红红的,似乎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更大一些。
郝健特别喜欢阿文的大丨乳丨头,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玩上很久,搞得阿文一对奶头现在老是红红地支著。
“我说你这两个奶头真是比女人还大,你要是个女的肯定奶水多。”
“你──”
听到这些yin秽的话,肖文彬本来想反驳一下,外头却传来了员工的嬉笑声,应该是吃完回来了。
肖文彬立马挣扎起来。
“你先放开我,剩下的回去再说。”
“行啊,你求我。”
“求你。”
“靠你这算什麽态度有这样摆著臭脸求人的吗”
“你不要欺人太甚”
“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要欺人太甚,流氓”说著还附送一记白眼。
“哟呵~”
这还拽上了,又敢瞧不起老子
郝健脑子一热,把肖文彬用力翻过来,脸朝著门板贴好。
“老子现在这就煞煞你这精英男的锐气教教你怎麽跟老子讲话”
说著就把肖文彬的裤子扒了,两指凑到肖文彬脸边上,“舔否则老子就直接这麽操你。”
“你做梦”
“好,不舔是吧,老子要你不舔也得舔”这说著就粗暴一手按著他的头,一手使劲把手指硬往他嘴里塞。
“唔”
郝健的手指在嘴里夹住那条软舌,捏著把玩,搅得肖文彬嘴里的津液流得满手满脸。
玩够了才抽出来,一面画圈一面往臀肉中的软洞里挤进去。
肖文彬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搞出动静来,只好隔著块冰冷的门板,一面听外头下属聊天嬉闹,一面被流氓猥亵,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郝健看出他的窘迫还故意刺激他,把两根湿乎乎的手指抽出来在他眼前晃,“骚阿文,才抠几下就湿了。”
见肖文彬红著脸不吭声,郝健忍不住掰开他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的小洞早给手指捅得红润润的,撅起来一张一合。
郝健觉得裤裆涨得难受,便解开裤头掏出分身,把自己慢慢挤进去。
肖文彬闷哼一声,被塞得很痛,却也有点爽。就觉得郝健的肉棒又粗又硬,戳得他哼哼唧唧地竟然跟著摆起腰来。
郝健也被阿文洞里的嫩肉箍得又热又紧,忍不住狠狠地捅起来。
“啊别”肖文斌低声求他,“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这示弱的话听在郝健耳朵里倒像是鼓励,他干脆把阿文一条腿抬起来,飞快地整根撞进洞里,深深埋在里头狠命拱著。
“大才治得了你这个骚洞。”郝健捏著他的大丨乳丨头,胯下不停的动。
“嗯啊轻,轻点啊”
肖文彬断断续续地呻吟著,被郝健折腾了足足有半小时,最终很没面子地哭著射出来,紧跟著屁股里一热,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那人怀里。
郝健抱著人往沙发上一躺,肖文彬像是断了气儿似的闭著眼一动不动,因为哭过,镜片上沾著雾气,睫毛也是湿润的,此刻少了厌恶的神情倒是多了几分惹人怜悯的样子,郝健忍不住拿袖子替他湿痕擦了。
看著肖文彬无意识地分开腿躺在那儿,身上一丝不挂,胸前两粒奶头肿得厉害,红通通的像是马上要滴出血来,郝健想起来刚才自己射精的时候也揪著那两粒软肉。
再往下看,阿文胯下那根浅肉色的东西还半挺著,腹部沾著刚才自己泄出来的浊液。
郝健去他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东西擦了,再把他翻过来趴好,让屁股撅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红肿泛著黏湿体液的小洞,把手指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抠出来
肖文彬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那个流氓已经走了,低头一看衣服都还穿著,屁股里火辣辣的疼,好在没有粘腻感。
他勉强坐起来,只觉得一步都迈不动,再看看表早过了吃饭的点,但是肚子还饿著呢。
“混蛋流氓”
低声咒骂一句,一咬牙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准备拿钥匙出门,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盒面包、一瓶橙汁和一杯热咖啡。
他拿起咖啡杯,发现上头贴著张便利贴。
都说见字如见人,留下这几个歪歪斜斜、龙飞凤舞的大字人除了郝健还能有谁
“老子走了你多睡会,还有,买东西的钱回头再跟你报销”
肖文彬拿著便利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不知道报销的“销”字怎麽写,先是写了个消灭的“消”,後来觉著不对劲,涂了改成拼音。
揭下条子,喝上一口,是自己喜欢的那家店里的咖啡。
肖文彬不喝公司里的即溶咖啡,几乎每天都去底楼的咖啡店买咖啡,没想到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那个人也许
肖文彬苦笑著摇摇头,把手里的便利贴扔进了废纸篓。
第六章
银行的vip室里坐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皱著眉,吐出一口烟圈。
“肖经理,我们厂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他叹口气,一脸苦恼地看著沙发对面的人,几乎是求道:“就真不能再贷一笔钱给我了吗”
肖文彬还是那张面瘫脸,摇头。
“但是你看,前面那麽多道审批流程都过了,就差你这一环,能不能通融一下要是给我这2000万周转的话,我的厂子肯定会起来的,再说──”
这时坐他对面的年轻男人终於开口说话了。
“张先生,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其他人怎麽批我不管,我这边有这边处理的原则。”
肖文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平静地说:“我这麽和你说吧,我找人去调查过你的厂,今年一季度到现在收益都很不好,连去年从我们银行贷出去的钱还没结清,我们是不能再信任你这样的客户了。”
中年人像是被戳中了痛楚,立刻反弹起来,“之前的钱肯定会还的,一切就看今年了,所以才要管你们贷啊”
肖文彬笑了,说:“张先生,请你冷静,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每个赌徒在输钱的时候都会说和你一样的话,说再给我一点钱我肯定能翻盘,但事实上只会越输越惨。”
中年人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拍桌子站起来。
“操你他妈装什麽b,不贷给我不就是我没给你好处吗行,你说吧,你要多少”
“你好像弄错我的意思了。”
中年人看著他嘴角一弯,露出个冷笑。
“你当我不知道坐你这个位子的哪个不受贿,像你之前的那个王经理拿过老子多少好处我还当怎麽回事儿,弄了半天原来是钱没到位,你开个价吧。”
肖文彬也不耐烦了,都被这个客户骚扰了好几天,像在还有一堆正经事等著他处理呢,於是他也站起来。
“张先生,我可以当做你没说过。另外,我建议你去其他银行试试,毕竟每家的制度都不一样。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你你知不知道再贷不到钱老子就玩儿完了老子过去有钱的时候给你们银行带来过多少好处,现在说踹人就踹人你你”
像是失控了一样,被逼急的男人气得满脸赤红,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当一声砸在地上,随後突然扑过去揪住肖文彬的领带就要揍他。
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保安,把他左右架住,原来是助理发现气氛不妙溜出去通知的。
“靠你他妈在银行都敢耍流氓” 郝健两手架著那人,那人动不了嘴上还在骂骂咧咧,郝健狠狠踹在他小腿上,那人痛呼一声,腿一软立马服帖了。
老子踹不死你,叫你欺负我家阿文我再踹
“行了行了,把他扔出去就得了。”胖子刘说。
於是他俩架著那人还真把vip当垃圾扔在银行後门的回收站,叫他跌了个狗吃屎。
那天晚上,郝健又去肖文彬家找他要“封口费”,把个阿文折腾地死去活来才罢休,完事後,在肖文彬冲澡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郝健出於好奇就接了。
这一接就听见早上找阿文麻烦的那龟孙子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是谁,对方就劈头盖脸的一阵威胁加辱骂。
郝健打断他,“你说完了没” 对方一听倒没听出他的声音,顿了顿,问:“你不是肖文彬你是”
郝健本想回骂他,听浴室的门开了,就冲电话里吼了声:“我是你老子”
肖文彬擦著头发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郝健拿著自己的手机,就一把夺回来,略带不悦地说:
“你干嘛接我电话”再翻看记录心里便有了底,於是顺手把手机关机。
郝健坐过去死乞白赖地揽著他,问:“哎,阿文,你是不是经常得罪人”
肖文彬瞪他一眼,拿了本书看起来,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其实肖文彬确实得罪了不少人,照常理他这个位子油水特足,偏偏他是个死脑筋,捧到面前的钱又给推回去。时间一长,银行里的人都知道,肖文彬业务能力很强,可惜学不会“潜规则”。
郝健脸皮厚,看阿文不鸟自己,还凑上去问:“我觉得吧你这个工作挺危险的,被威胁事小,要是要是有流氓看你好看要强你怎麽办”
肖文彬无语,心想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那人还在自言自语,“哎哟,我看我这保安也别干了,给你当贴身保镖得了“
肖文彬被他烦的不行,书都看不进去,只好把书一合,被子一拉,关灯睡觉。
那郝健自觉没趣,摸了摸头禁下声,老老实实跟著睡了。
那姓张的孙子後来又来过两次银行,肖文彬一概以事务繁忙为由拒绝接见,那人憋不住,就死命打他手机,後来竟叫郝健一顿惊天地泣鬼神的臭骂给震慑回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麽了了,可没想到
那天郝健想搭肖文彬的顺风车,就在地下车库等他。
当时已经过了九点,正常上下班的都回去了,车库里没几辆车。
他从怀里摸出根烟点著了,抽了几口,发现有几个民工样的男人东张西望地缩在车库的一根柱子後头。
再一看,不得了,其中两个手上有铁棍,另一个拿著一罐东西,貌似是辣椒水。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叼著烟靠近过去,那几个人起先是惕的盯著他,後来走到光线好的地方一看,是个混混样的男人,便松了一口气。
“哎,哥们儿,这是在等哪个倒霉蛋”郝健问他们,同时掏出烟请他们抽。
那几个人一看就不常干这种事,还真接过去抽了。
混混甲看郝健像是同类,就回答他了,“有个狗屁经理得罪了有钱人。”
“哟,哪个狗屁经理这麽胆大,这不找事了麽”
“听说是瘦高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好像姓肖。”
郝健心脏漏跳了一拍,想靠,这不是在说我家阿文吗
“哎你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