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白衬衣。随即胸膛处感觉到一阵sh润,那黏腻的感觉……百分之百是他刚刚射出的子孙!凌粒的脸已经红透了,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羞辱他到什麼地步!
乳珠感应到sh润,不由自主地渐渐硬`挺起来,对方也毫不客气,隔著衬衣用力拧了一下凸出的乳尖。凌粒完全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yi:“……唔!”
对方似乎对他的呻yi很感兴趣,手上愈发热衷於折磨于他的两粒乳珠,揉拧掐弄到肿痛的地步,迫得凌粒不得不连连嘶气。
凌粒把眼角溢出的泪意眨掉,哑著声音道:“别、别再弄了……”坐直了身体后挪以腾出些地方,一条腿抬到车座上,主动敞开了下半身。
手指还沾著些sh润的液体,探入后`穴熟练地做了扩张。凌粒许久没用后面做,穴肉火热紧緻,紧紧地包裹含吮著对方的手指,对方做好扩张抽出手,顺手又用力拍了凌粒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那人到此时才不疾不徐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引导凌粒的手放到他涨热的硬物上面。凌粒的手只象征性地擼动了两下,就被对方整个人拉进怀裡。
硬物全部插ru后`穴的时候,凌粒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那种被强烈地充满、被佔有,火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菗餸过於激烈,被深深进入的时候仿佛要被顶到内脏,凌粒只能紧紧攀著对方的肩膀,发出近乎呜咽的呻yi。
男人抬手扯掉他的眼罩,低声问:“爽不爽?”
凌粒的嗓子几乎全哑了,双目迷蒙,半哽咽地说:“快点,再深一点……嗯,嘉慈……”
谢嘉慈低低笑了一声,说道:“什麼时候发现是我的?”
他说话的时候也不闲着,重重往上一顶,凌粒顿时扬起脖颈轻叫了一声。谢嘉慈盯著凌粒从下頜到锁骨的流利线条,上去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凌粒呜咽了一声,断续说:“你脱我裤子的时候……就在猜是你。然后……你的手放上来,我就……唔!”
谢嘉慈亲亲他的下巴,夸奖说:“不错。”又问道,“有没有吓到你?”
凌粒说:“当然有,不过……这些话回去再说!你快点进来!”
他自从确认了是谢嘉慈之后就彻底放下心来,就算是在外面,谢嘉慈也应当做了妥当的准备,不会叫人发现,他只要安心享受情趣就好了。
凌粒的声音又羞涩又急迫,谢嘉慈哑然失笑,摸著他的头髮缓缓重新顶了进去。
一面进入一面又轻又柔地吻他汗sh的鬓发,说道:“阿凌,我爱你。”
凌粒颤了一下,想要回应,想想又住了口。他曾经多少次这样充满绝望地呢喃著告白,现今谢嘉慈的主动剖白心迹忽而让他有了些报復的快感。
他附在男人的耳边,语气温柔:“爱我,就用力点,干死我。”
谢嘉慈微微愣怔了一秒,随即看著他笑了,说道:“坏孩子。”
18
《画羽》的首映会受到了媒体观众的广泛关注,一是著名商业片导演梁宇的又一贺岁力作,二是当红偶像歌手凌粒的首次“触电”,三是有各路大牌明星、甚至息影多年的双料影后宋欣欣出面站台。首映礼当天可谓星光熠熠,众星云集,事后媒体对凌粒在圈内的人脉评价又提升了一大个档次。
电影的票房成绩相当不错,网上评价大致就是普通商业片的评分,上座率却很高,影片前期的轻松搞笑风格和后期的严肃低沉、泛著淡淡伤感的结局都很对年轻观众胃口,在网络上热度很高。关於凌粒的评论,很少涉及演技,绝大多数都是夸他上镜帅气、人设好的,微博上还小涨了一回粉丝。
歌坛不景气,凌粒考虑转型的事已久。他也没指望演个商业片能体现出什麼演技来,这次只是试水,好看就够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於演技,一时半会是急不来的。
他最近多了个爱好,就是泡在自己的粉丝论坛上,看他们对自己的一个小小动作或点评或花痴,或脑洞大开,甚至有些时候看粉丝写的同人文都会让他乐不可支。
粉丝们在论坛上叫他老大,经常一开论坛,就看到一排血红大字刷过去:“老大今天又双叒叕犯蠢辣!!!!!!!速来围观!!!!前排不出售瓜子饮料,前面的摊贩不要挡路!!!!!”
凌粒知道点进去,会是一大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2333333”“啊啊啊啊这个笨蛋还有救吗”的欢乐海洋。然而!就算是嘲笑,也是充满了对他的澎湃爱意!——凌粒坚持认為。
他自己也在论坛註册了个账号,偶尔也会回一下贴。但他点过的帖子基本不会再点第二次,所以他也就不知道,他现身的帖子后面某些时候会引起短暂的掐架。
“喂楼上那个id怎麼回事啊!”
“就是,脑残loli适可而止好吗?!我们萌的只是老大的人设,不萌真人rps!现实和脑洞敢不敢分清楚点?”
“你们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吧,应该只是个脑残腐小妹妹而已。”
“拜託,楼上你有没有看清楚它的id?‘老大已有正牌攻’什麼鬼?这言之凿凿的口气,明显是脑补到疯魔了好么?难道要等到被营销号拿去编料养蛊,再掐就晚了!”
“ls+1,这种饭圈毒瘤掐死一个是一个!”
“……只有我觉得,这个‘老大已有正牌攻’说不定是高层饭,手裡有真料,掌握了事实真相呢?”
“……楼上,你脑补过度,得治。”
凌粒不是第一次开演唱会,这次对他的意义却有些特别。虽然当初得知要跳舞的时候完全两眼一抹黑,到现在勤奋加上刻苦练习,已经令他将每一个动作都烂熟於心。
演唱会当天空前成功,虽然歌坛整体低迷,这一场的上座率却很高,歌迷粉丝也都十分热情。凌粒唱得自如,跳到开心,到后来更是满场跑来了一段长lo,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棚顶。
这一首结束,凌粒下场作短暂休息,叶饶来做演唱会嘉宾,接替他上场唱了两首歌。擦肩而过的时候凌粒眼睛闪亮亮的,问了一句:“前辈,我怎麼样?”
叶饶吹了声口哨,回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high翻全场咯!”
凌粒的粉丝大都知道凌粒喜欢叶饶,也很给前辈面子,欢呼和尖叫声并不比凌粒在时少多少。等叶饶下场,凌粒再次出现的时候,仍然掀起了全场一个小高`潮。
凌粒下台的时候汗流浹背,衣衫都浸得透sh,而等到再次出场,他穿著arani的当季定制白色西装,宽肩细腰、窄臀长腿,清爽又漂亮,很像是童话裡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他在尖叫声里微笑著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旁边,拉开琴凳坐下的时候,对著话筒有点赧然地说:“学了没多久,弹得不太好。”
钢琴声翩然而起。
外行听来他其实弹得不错,尽管旋律很简单,但他弹得流畅悠扬,音符之间是充沛的感情在流淌。
“这个剎那宇宙
拒绝永久
风花雪月不肯等候
要献吻便吻
要爱人便爱人
我记得共你看夕阳
也想再同你望月亮
就期待三十年后这交汇十指
会越扣越紧
愿七十年后浮梦綺生
比青春更狠
会长存心底
或者心有灵犀
关於那句未曾说出口的爱语”
凌粒唱得很认真,然而唱到此处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要微笑。他望著观众席深处某一个位置,他知道,他的爱人在那裡,為他而来,看著他,為他倾倒。
凌粒想,世间怨侣最多抱怨,我為他付出一切,為他耗尽青春。而其实即使不是為了这个人,年华也是一样的过,白驹过隙,从不等人。还不如彼此相爱时,就当做是最好的时光。
他是个幸运的人。
他停了停,将最后两句唱完。
“好风景多得是
夕阳平常事
然而每天眼见的
永远不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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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歌词是化用了林夕作词的《夕阳无限好》,在原歌词里面最后两句既怀念又洒脱,但在不同情境下和小凌要表达的意思就有些差别了。
第一次完结耽美文,好紧张好开心,谢谢大家温柔的留评,每一条我都看了好多遍。
也谢谢所有的建议和期待,我会努力进步,争取以后写出更好看的东西。番外可能有,不过不知道写什么,试试看吧。
大家下次见!(づ ̄3 ̄)づ
番外
1
“听说今天会下雪。”面前的女孩子转身背着手,笑盈盈地倒退着往前走,“是一整年最大的一场喔。”
男生伸出手温柔地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回答说:“是吗?你应该多穿点。”
“你不懂。”女孩子鼓了鼓脸,说道,“穿太厚就不漂亮了。”
“漂亮的。”男生微微笑了起来,很认真地说道:“你一直都漂亮。”
女孩子脸红着站住,轻轻地说:“只是在你眼里而已。”
男生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只是包括我。”
“——ok!这场过!”
这场戏他们ng了好几次,在导演终于宣布通过之后,大家不由自主都舒了一口气。
凌粒下场去休息,关琳给他递饮料,靠着太阳伞幽幽地说:“夭寿,看得我也好想谈恋爱。”
凌粒在低头找他的游戏机,听到这话笑了,说:“好啊,到时候我帮你跟公司请假。”
凌粒新接的电影是最近热门的青春片,不过不同于堕`胎车祸、狗血地生离死别这些令人审美疲劳的“青春疼痛片”,而是歌颂青春的美好、热烈,感情戏也是暖暖的、甜甜的。虽然迫于上面“早恋不能成功”的要求男女主还是分开了,但渲染的氛围也是伤感而宁静的,用赵成舟的话说“一看就很有逼格!”
女主夏宜跟工作人员一边说话一边从凌粒面前走过,一眼瞄到凌粒手里的东西,立刻撇下工作人员跑过来,撑着膝盖蹲下双眼发亮:“psv?(☆▽☆)”
凌粒:“嗯。”
“真·五代一对?(☆▽☆)”
凌粒:“嗯。”
“亲人!我可算找到你了!”夏宜眼含泪花,无比激动。
凌粒:“?”
两个人聊了聊才知道,夏宜也是这类游戏的狂热拥趸,不过她在这上面花了太多时间精力,自己的psv就被经纪人没收了。凌粒身边也几乎没人能跟他聊得来这些,虽然主要是夏宜滔滔不绝,但他偶尔说上一两句也能切中要害,两人大有惺(chou)惺(wei)相(xiang)惜(tou)、相(ng)见(bei)恨(wei)晚(jian)之感。
这部戏用的大部分是二十出头的年轻演员,大家看他们两人聊得那么兴起,没戏的纷纷凑过来看,一言两语的就讨论上了,大家笑闹成一团,十分热闹。
谢嘉慈到剧组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许多年轻男女聚在一起玩笑打闹,凌粒被围在最中间,尽管没有大笑,表情轻松又自在。
他们闹了好一会,直到导演喊某些人去上戏才陆陆续续散了。凌粒周围围的人少了,一抬头才看到了不远处的谢嘉慈,他连忙站起身向谢嘉慈走过来。
凌粒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水洗蓝牛仔裤,头上为了压住发型松松戴了顶鸭舌帽,其余没有任何装饰,又清又亮的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刚出校园的高中生。
凌粒拉着谢嘉慈走到一边的阴影里,问道:“怎么过来了?公司的事忙完了?”
谢嘉慈答道:“嗯,来接你去吃饭。”
凌粒皱了下眉,想了想道:“恐怕不行,今天还有夜场戏,收工怎么也要到半夜了。我在剧组吃就好。”
谢嘉慈问道:“剧组的伙食不行,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