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简单的恋爱方式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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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简单的恋爱方式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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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吃零食。还有,你的饼干碎屑掉在我的课本里了。”

    “嘶——黄濑凉太!你踩到我的头发了!好疼啊!”正惬意地侧躺在地毯上看漫画的伊川被踩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揉揉被拉痛的头皮。

    “啊,果咩果咩~”正在跟青峰打闹的黄濑忙里抽空的道歉。

    闻言伊川妹子立马不乐意了——那随意的态度简直就是对她一头秀发的“侮辱”嘛!

    “那是道歉的语气吗!快给本小姐跪下认错啊!”说完就将手里的漫画砸了出去——

    黄濑一弯腰就躲了过去,然后立即得瑟地直起身手舞足蹈:“啦啦啦~你打不着~打不着~”

    却见伊川真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背后——

    黄濑心想“我才不会被你骗真的傻到转头看呢”,脑袋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转去……

    只见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推开了,一个人显然不是刚刚下楼开门的屋子主人的“无辜受害者”此刻脸上正糊着一本漫画。

    绿间顶着满头青筋,将一开门就砸在自己脸上的“暗器”拿下来,向屋内扫视了一圈,咬牙切齿的将话一字一顿地挤出来——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觉某人乌云罩顶电闪雷鸣的黄濑一下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又闯祸了!

    ……虽然砸人的漫画又不是他丢出去的,来白石家也是被硬拖来的(←因为听说是要补习所以很不情愿过来)。但是,只要一看到绿间阴沉的表情,他下意识的就会认识一定又是自己哪里惹对方不高兴了!

    于是黄濑就拼了命的道歉啊,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总之赶紧道歉就对了!

    而绿间也不知道是心情反差过大,还是突然间被刺激了,居然不似往常般讽刺黄濑,而是就那么石化在原地了。

    白石用餐盘拖着一堆饮料上楼,就见绿间堵在自己卧室门口,奇怪——“怎么傻站在门口?不进去么?还是里面没位置了?”

    将人推进了房间,就见绿间咔咔咔僵硬的转动脖子看过来。

    于是白石自觉地解释:“本来阿哲就也是要过来一起学习的,后来……”

    “后来被我知道了,所以有问题想一同请教一下。”赤司走过来接口道。

    “考虑到篮球队里几个成绩很差可能影响升学、从而影响到球队训练的家伙……”赤司眯着眼说得慢条斯理,“在征求白石的同意后,决定由白石指导全员考前‘特训’一下。”

    “我是‘外聘老师’哟~!”这时候已经爬到床上的伊川妹子向这边招招手,“只有白石哥一个人指导你们太辛苦了。”←才不是,其实这货其实就是来玩的==。

    “……那么综上所述,就是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冲白石勾勾嘴角,赤司从对方手中接过饮料,“听白石说你会来,所以我就没让他们特意通知你。”

    赤司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斜藐着绿间,语气中似乎隐约带着笑意:“就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晚罢了。”

    绿间:“…………”

    所以说他紧张纠结了一个上午到底是为什么啊!!!快把他整整一个礼拜的期待还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一单独写到口香糖,某奔腾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扯都扯不住……【←快别闹】

    周末滚去南京gj玩了,周一回来更新。

    最后送给大家看一张看到就可以欢腾一个周末的图(大概)——

    不知道f【哔——】是什么的孩子……阿j只能说乃跟某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为难乃还能看懂阿j的文了摸摸【←喂

    终于搞定了,某滚去看天天向上了,今天请都是的大神啊啊啊啊

    第一卷44章

    不管过程是多么曲折,只要最终结果达到了就是好的……

    ——好个毛线球啊==。

    对于本身不擅长交流的绿间同学来说,请教功课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交(gou)流(da)方式。事实上,要不是那个人是白石耀,他才不屑于请教别人问题——以他常年位居全年级前三甲的成绩,真的没什么必要请教于人的╮(╯_╰)╭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绿间所做不过是为了能跟那个人近一点。当事实上为什么想要更加了解那个人,绿间从来没有深入想过,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白石的那种心情已经超出对于一个普通前辈的太多太多了。

    然而现在不管感情迟钝的绿间是如何怨念原本难得可以跟白石独处的机会被一群混蛋霸占,所有人经历在最后的功课强化周后,不论最后成绩高低与否,最终所有人都通过了期末考试,得以顺利升学。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炎热而漫长的暑假——

    ※※※

    “知了——知了——”

    整个夏天里,无论你走到哪里,耳畔都总会充斥着这样喧噪的蝉鸣声。

    穿着一袭青黑色竖条纹的浴衣,靠坐在自家院子前的长廊上。右手捏着团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另一只手撑在木质地板上,手边放着的是一盘切好的西瓜。偶尔微风吹过时,头顶的金鱼风铃被吹得叮铃铃作响,他则会抬头眯着眼仔细感受着这夏日里难得的一丝清凉。

    ——白石耀的夏天就是这么悠闲而安逸。

    如果没有人打扰,除了必要的出门,白石耀大概能在自家的小院子待一整个夏天。

    假设如果冬天是白石耀最感到无法适应的季节的话,那么夏天就该是白石耀最喜欢的季节了。

    若说春是万物萌动,那夏便是绿意盎然。

    白石喜欢生命力旺盛的东西,同样喜欢着生机勃勃的夏天。

    白石家的后院里除了很少的一些白石宗政养的药用性花草外,整个院子都是白石耀精心侍弄的植物——并不喜欢温室这种东西,白石耀觉得只有能够承受住自然风雨的植物,才能算是真正成长。所以白石家的后院里一般都是一些夏季生的植物。

    在这些普通同龄人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上面,白石耀总是有着惊人的兴致。

    甚至从他国三起,每年他都会在后院里支了个葡萄架——看着那小小的芽儿顺着架子一点一点往上爬,最后缠满整个架子——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

    这是白石耀经常干儿的事——对着一株葡萄藤都能饶有兴致的观察一整天。如果高中生的暑假也有观察日记要写的话,这家伙一定会一丝不苟、每天详细的记录。

    而白石耀整个夏天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待夜幕降临后,搬个藤椅躺在葡萄架下看星星,遥远而深邃的夜空可以让他心境安宁。

    ——虽然经常看着看着就会迷迷糊糊睡过去,但是每当第二天早晨彻底清醒的时候,总能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白石耀总认为一定是自己在睡迷糊后自己爬回床上的——都这么大的人了,他可不认为父亲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抱他回屋。

    嗯,一定是他自己走回去的没错。

    “白——石——前——辈——”前院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白石的思绪,“白——石——耀——前辈——在家吗——?”

    白石耀找到木屐,套脚上后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地绕到前院。就看到桃井五月一身清凉的打扮,戴着粉色的墨镜,一手扶着腰间的充气救生圈,见到自己出来正向自己拼命的招手。而她的身后正站着一排高大的男生为她挡太阳——

    “为了感谢白石前辈给我们进行考前复习,我们想邀请你一同去海边度假~”

    “你来吧。”赤司盯着白石的眼睛道。

    白石想了下,也不能真的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略思考了一下便应道:“好啊,我先去跟父亲说一声。”

    于是,几乎算是临时兴起的,别人这么一提,白石耀就真的简单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带上洗漱用品,背着一个背包,就跟着黑子一行人踏上了为期一个星期的海滨之旅。

    就在白石跟着帝光一行人离开后一小时——

    “白石——白石——白——石——你在不在!”

    好不容易从家里溜出来的京极真一郎站在白石家的外墙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一看到屋子的门把手被转动后,他惊喜的眼睛一亮:

    “白石!”

    推开门的白石宗政眉毛一挑,很久没有人敢对他直呼其名了,虽然他也知道对方想见的人一定不是他。

    一看到打开门的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人,京极真一郎整个人就傻了,特别是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就像会放小冷箭似的——明明是大夏天的,他偏生被冻得冒了一身冷汗。记忆里某段“不愉快”的回忆被唤起——

    啊!!!这不就是那个倒了他的巧克力烧了他的情书的那个帅大叔!!!

    差点喊出口的京极真一郎整个人都不好了。听到对方问他找谁时,他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我、我是来找白石、白石耀的。”

    “他不在,一个小时前他刚跟朋友一起启程去海滨度假了。”白石宗政如实解释道。

    京极:“……啊?”

    看着重新关上的大门,好久才反应过来发生啥事的京极真一郎,站在烦躁的蝉鸣里内流满面——

    为什么就他总是遇不到白石啊qaq

    “知了——知了——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依和君之时然各扔了两个地雷~爱你们~阿里嘎都~

    某觉得自己应该反思一下,大概是因为某本身比较喜欢小绿间的缘故,所以前面对于绿间的描写比较多……所以才给大家一种绿间更适合白石的感觉(也许?)

    不过某要说,绿间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白石的,两人性格无法互补,又无法相辅;他们可以成为好友(其实白石更像长辈);但是却无法成为恋人。

    而赤司的性格则带有明显的侵略性,又是那种从来不服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阿j个人认为唯有这种性格的人才能刺穿白石无意识间筑起的那道与人交往之间的隔膜。

    说到底就是以白石那种慵懒的性子,旁人若是不逼、他是绝对不会自己迈出那一步的;然而无论是绿间还是京极,阿j认为他们都不是那种会强迫于白石的人。

    其实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本文cp已经定为赤司队长。不能接受的请现在就撤退吧,因为慢热的阿j终于要进入(?)感情线了。

    以上希望能在六十章完结的阿j留

    第一卷45章

    鸟取县位于整个日本列岛的西端,是全日本人口最少的县,其土地面积占日本总面积不足1,近乎90的土地都为山地,这里气候相对温暖,从春到秋大多是晴天,冬有降雪,四季变化鲜明,是个自然风光极美的地方。

    赤司家的祖宅就坐落在这片青山绿水之间。

    在赤司征十郎还很小的时候,几乎每年暑假都要回祖宅看望独居的奶奶的(赤司爷爷过世的早),只是后来也奶奶过世后,他便回来的少了。这次暑假有此机会,也是想借此机会顺便回老家看看。

    于是由赤司领队,上午从白石家出来,从东京地铁站出发,乘坐新干线,接着又转坐特快列车。中途在列车上草草吃了午饭,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到达了鸟取县。当是旅途还未结束,步行一段到站牌,好不容易赶上了环山旅游巴士的最后一班车,最后总算在天黑前到达了赤司家。

    “队、队长,”黄濑的声音有点结巴,仰头看着不远处的建筑群,“这是你家?”

    “是我家祖宅没错。”

    “……那也大得太离谱了吧!!!”黄濑指着那边根本就一眼望不到头的围墙,面部表情为“=口=”的失声叫道。

    ——其实早在山脚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到在树荫间隐约盘桓了大半个山腰树的建筑群,但他们原本以为那是寺庙之类的古建筑,结果……

    原·来·那·就·是·赤·司·家·好·吗=皿=凸!

    赤司领着众人拾级而上,很是随意的问了句:“这里是我家的道场,我没说过吗?”

    奇迹众:真的没听你说过啊喂!!!

    紫原是走到哪儿都不会忘记吃的,此刻正抱着一堆薯片,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回忆——

    “13&56;看&26360;网赤司的爷爷家是开武道场的诶……嚼嚼嚼嚼……不过真的来,还是第一次。”

    将嘴里的薯片咽下紫原感慨:“哇哦,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赤司听了点点头补充道:“爷爷和外公是至交,不然你们以为我的父母是怎么认识的。”言下之意,既然他有个曾今当过刑警的外公,那再有个开武道场的爷爷有什么奇怪?虽然爷爷在他还未出生前就去世了。

    ——可是一个高级工程师爸爸、一个全职妈妈外加一个国中生儿子这种普通家庭的组合,谁会想到你家这么有背景啊喂!你又从来没提过凸凸凸!

    “现在的武道馆是由我大伯继承的。”已经走到大门口的赤司敲了敲门,“既然决定去海边玩的话,这里离浦富海岸很近,附近的观光景点也很多。我已经事先跟大伯通过电话争得他的同意了……放心,这里很大,不用担心没地方睡。”

    待赤司话音刚落,别人还未来得及问别的,那扇看上去便十分古朴厚重的木质大门便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门前院落笔直的青石板路上,两边各站着一排身穿白色武道服的魁梧大汉,打开大门见赤司进来后,便齐刷刷地90度鞠躬——

    “欢迎征十郎少爷回来!!!”

    “…………”←_←这是站在大门口被深深震撼住的帝光众。

    ※※※

    一个身穿黑色和服,面容严肃、甚至看上去有点凶狠的老人正迎面走了过来——气势之强骇得几只小动物本能感到不安的往后缩了缩。

    只见老人领着另一干疑似下人的人,向赤司鞠了一躬:“征十郎少爷,旅途辛苦了。”

    赤司似乎有些动容,往前迈了一步:“外道丸爷爷,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似乎在仔细打量了赤司之后,老人眼里的冰霜才有所融化:“承蒙少爷挂念,身体一直不错。”顿了顿,老人直起腰看向赤司身后的众人道,“想必这些都是少爷的朋友吧?客房都已安顿好,请随我来。”

    说着老人身后一干人鱼贯上前,去帮众人提行李。

    显然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服务待遇的众人有点无从适应,还是赤司道“就让他们帮你们拿着吧”众人才将手里的行李递给赤司家的下人们,带着点彷徨不安的心情跟在赤司后面,由那个疑似管家的老人带领,向他们这段时间要借住的客房走去。

    那是一间很大的和室,地上一共两排、一排四个已经铺好了床被——帝光篮球队六人加上篮球队经理桃井和外带的一个白石,一行八人正好八个床位(伊川妹子很遗憾的在刚放暑假的时候就被接去国外与父母团聚了)——其实这里是赤司老家,自然是有赤司专门的房间(甚至院落)的,不过因为是难得的集体活动,所以赤司也打算跟众人睡在一起了(←_←谁信?)

    “少爷,天时已经不早,晚餐和浴场都已经准备妥当,您打算是先用餐、还是先沐浴?”安顿好众人的行李,那个名叫外道丸的老爷爷站在门口请示道。

    赤司在征求众人的意见后说:“先去吃晚饭吧,大家都饿了。”

    “是,请随我到餐厅。”

    ……

    直到晚上吃完饭、洗过澡,遣退了所有下人之后,拉上房间的门,众人才像终于松了口气——

    “哇啊……好累!”也不管地上铺放整齐的床位,黄濑一下扑到被子上。

    绿间踢了踢跟赖在床上跟无骨虫似的黄濑嫌弃道:“快起来,弄乱床位了。”

    黄濑顺着绿间的力道在铺盖上滚了几圈滚到远处绿间够不到的地方,继续仰面发懒——“呐,小赤司,你家真的好大啊。”

    还在擦头发的赤司应声道:“嗯,‘赤司’在鸟取一带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了,家中开得武道馆似乎也有些历史了。”

    赤司说得很谦虚有点模糊,实际上从赤司家武道馆出来的很多人都进了警视厅,成了警察、刑警界的精英;而历代赤司家的掌门人也是警视厅特邀武道教练——他们一行人赶来的时间不巧,赤司的大伯此时并不在本宅,正是被邀请到东京去做教练指导了。

    山里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娱乐,何况是武道场这种地方,再加上山中信号并不太稳定,连用手机上个网都是断断续续的,让人无比d疼。

    事实上待他们洗过澡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还早,不过晚上□点的样子。若是在繁华的大都市,这不过是整个夜晚刚刚开始的时候;而然在人烟稀少的山区,即便是在赤司家这样人口众多的大宅子里,此刻却像已经进入了安眠,整个宅子都寂静了下来。

    明明白天坐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却又因为日常的生活习惯所致,众人都睡不着。

    于是第n+1次手机网络连接失败的黄濑凉太在床上睡不着无聊的滚来滚去后,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坐直了身子,咳嗽几声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米娜桑~~你们说最适合夏夜进行的游戏是什么呢呢呢~~~”

    黄濑竖起右手食指,一张帅比脸笑得无比阳光灿(qian)烂(zou)——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v=~!”

    作者有话要说:   赤司队长的身世是某编的……不可考证哟。

    第一卷46章

    夏夜诡谈游戏规则:

    熄灭房间内所有的灯光,所有人围坐一圈,唯有讲故事的那个人手中端一只蜡烛;

    若听者被吓到,则将故事的人赢;若讲故事的人无法吓倒听者,则听者胜;

    最终由成功吓倒人数最多的人和被吓次数最少的人取得胜利,胜利者有自由选则床位的权利。

    以上

    简单规定过游戏规则后,几人又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决定先后循序。

    no、1青峰大辉——

    “真是的,讲故事什么的我根本不擅长啊……”青峰大辉抓着头小声唠叨着。

    “小青峰~别害羞的磨磨唧唧了!”本意之一就是想看别人出糗才提议玩这个游戏的黄濑幸灾乐祸的催促青峰赶紧讲故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青峰大辉随意的盘腿坐在那儿,左手端着烛台,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的咳嗽了两声,顺便清喉咙做准备——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噗!”结果青峰刚开个头黄濑就嗤笑出声,“好老土的开头!”

    青峰忍无可忍:“==黄濑你到底听不听!”

    最后还是赤司作为队长出面协调:“黄濑,安静点。不想玩就直接去睡吧。”

    “好嘛……”黄濑这才撇撇嘴安静下来。

    “咳咳!”青峰开始重新讲述——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了。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吧?那时候的我,能看见个头很小巧的欧吉桑……”

    说到这里青峰停顿了下,环视一周看众人反应。只见此刻大家倒是都全神贯注的看着他。

    只是众人看他停顿了半天也不见下文……黄濑不可思议的“欸~”了一声:“这就没了?!”

    青峰点头:“难道不觉得吓人吗?”

    “这个故事哪里吓人了喂==!”个头小巧的大叔在日本根本就随处可见啊喂!

    大概是不太擅长表达这方面的问题,青峰显得有点着急地比划着:“只有这么大啊!”青峰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比划出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小时候经常能看到三、四个个头就这么点儿大的欧吉桑在茶杯啊、碗里啊喝酒开茶话会啊!……难道你们也看见过?”所以才一点儿不吃惊的样子?!

    绿间(=l=):“怎么可能……”

    “呐呐!真的只有这么大么!好可爱啊!那不就是拇指姑娘!……”桃井显然很感兴趣,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啊咧?不对啊阿大!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桃井扯着青峰的衣服问道。

    青峰:“……”

    那种猥琐大叔就跟平常的酒肆里喝酒吐槽的大叔根本没两样啊,除了个头袖珍了点哪里都称不上可爱啊!再说……

    “你不是也看见过吗?”最开始还是你喊我看的咧。

    “诶——?!”桃井很惊讶很震惊,“我怎么不记得!”

    “大概是因为太小你忘了吧。”

    “怎么这样qaq”

    那边桃井还在纠缠着青峰,其他众人也跟着讨论起来——

    绿间:“民间倒是一直有类似的传闻,据说小孩子心灵纯洁,所以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黄濑:“哎~真的这样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小时候看见过什么……”

    绿间:“以你的头脑大概就算看见过也忘掉了吧!”

    黄濑:“=口=!”

    “不过说到底那些什么传闻都只是无稽之谈吧,怎么可能真的有鬼怪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存在……一切未知的怪异想象都是可以用科学道理来解释的。就像很久以前人们以为是鬼火的东西,那不过是动物死后骨骼内的磷燃烧而形成的场景罢了。”绿间理了理刘海淡定道。

    黄濑听了一手支在腿上托着下巴鼓腮帮子:“啊啊~小绿间真的一点儿不可爱。”

    在青峰讲完“童话故事”后,以吓到人数为1收场——桃井吃惊于自己明明看过一样的东西却记不得了,十分懊恼。

    嘛,勉强算他吓到人了吧。

    紧接着要讲故事的人就是绿间真太郎——

    从青峰手里接过蜡烛台,绿间真太郎以十分标准的姿势跪坐着——“这是我在有次偶然看电视记录频道时看到的……”

    大概是绿间的表情太过严肃,与刚刚热烈的讨论气氛完全不同,所有人都不禁安静下来听他讲述——

    “……那是在千叶县举办的电视节目吧?”绿间用空闲的那只手推了推眼镜,在烛光下镜片一阵反光,让人都看不见他的眼睛。只听绿间用一种平板无起伏的语调叙说道: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三十分钟内吃掉100个热狗!”

    放下推眼镜的手,这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有着一头青草绿发色的少年,眼底的那份认真:

    “……很恐怖是吧!我当时看电视的时候也觉得很吓人呢!且不说100个热狗一个人能不能吃得下去,平均吃完一个热狗都不需要一分钟,光那速度就已经几乎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吧!”

    众人……后脑勺集体挂上了一排排黑线。

    绿间真太郎吓到4人。

    ——不过与其说是被他的故事吓到……不如说是被他的天然给打败了吧_(:3∠)_

    经历过之前两个人的“洗礼”,黄濑同学自信满满的从绿间君手中接过烛台——

    “众所周知,我从上国一开始就接平面广告的单子了。”见众人点头,黄濑接着道:“然后有一次呢,中午赶时间,因为拍完下午还有课的。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天一直拍得一直不顺利,不是突然停电,就是摄影师的摄像机的镜头无故裂掉了。”

    这次似乎是正经的讲鬼故事的节奏了,其余众人表示很欣慰——不过毕竟这个游戏也是黄濑提议的嘛。胆子比较小的像桃井已经不由自主地拉上身边青峰的衣袖了。

    只听黄濑接着说——

    “总之那天拍的很不顺利,一直在出状况,拍摄时间也拖了很久。拍完后所剩时间无几,我几乎快赶不上下午的课了。等我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后却发现,戴在头上的假发怎么也拿不下来了!那假发变得就好像长在我头上一样!不,应该说就好像假发下面有一只小手在揪着我本身的一小撮头发不肯下来一样!”

    !!!

    桃井吓得整个人往青峰身边靠了靠。

    这时黄濑似乎举蜡烛举累了,换了一只手拿着烛台,将蜡烛平举于胸前。橙黄|色的烛光下,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白,再加上他丰富的面部表情……由下而上的光线在五官上投射出奇怪阴影,一张俊脸竟显出几分狰狞来——

    “当时我着急啊!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不能迟到,又不能直接就这么戴着假发去上学(何况那个时候假发已经被我给扯乱了)。那时候我也没去多想,情急之下揪着假发就用力一扯——”

    桃井:“吓!!!”

    黄濑:“……有一小撮头发,大概几十根吧?被我给一连拔了下来。”

    抓了抓脑袋黄濑“啊哈哈”笑着接道:“原来是假发里面的发卡正好卡着我的头发了,我一开始不知道咧,那一撮头发被扯下来以后才知道的。”

    “一撮头发扯下来还连着一点头皮呢,还流了不少血啊,当然经纪人吓坏了直接开车把我送医院去了。然后那天下午还是迟到了,不过我有医生开得证明啊,所以班主任没有怪我上课迟到哈哈哈……”

    “…………”该说黄濑君你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连头皮都扯下来了你究竟用了多大的劲儿!!!难道揪的不是你自己的头发么!!!

    话说这根本就不是恐怖的故事而是疼痛的故事了吧喂!!!

    ……好吧,虽然某种意义上而言确实是“恐怖”的故事==。

    总之所有听完了黄濑讲故事的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地揉揉自己的脑袋。人们向黄濑投去“敬畏”的目光。

    最后绿间忍不住小声询问:“你……后来没事吧?”

    黄濑好像挺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啦,就是破了快皮而已,后来结过疤就好了……对了!虽然后来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但是被扯掉头皮的那块还能看见的哟,要看么?”说着黄濑就倾身将脑袋往绿间跟前凑。

    只觉渗得慌的绿间童鞋,赶紧把黄濑给推开了:“不,谢谢。我一点儿都不想看,请你务必离我远一点==。”

    莫名的,“夏夜诡谈”这个游戏好像从一开始就向着奇怪的方向奔跑一去不回头了——真是一点气氛都没有啊喂!难得能住在深山老宅这么带感的建筑里==、

    这一切,直到黑子哲也同学接过了蜡烛……

    ※※※

    黑子用一种比较放松的姿势跪坐着,接过烛台后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端着,而是放在了自己位置前的地上。他双手随意的放于膝上,黑子抬头简述道——“这大概是发生在四/五年前的事吧?这也是我偶然在长辈们聊天时听到的故事。”

    “故事讲得是以前一个大学的学生,好友五人因为相同的兴趣爱好而组成了登山小队,打算在寒假的时候去爬立山。”黑子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讲得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攀登到等到顶峰时,却不想在途中遭遇到了雪崩。

    虽然他们十分幸运的没有被压在雪下,但是他们中有个叫俊夫的男生却被夹杂在雪里的石头打中了脑袋,当场丧命了。”

    “雪崩结束后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这时候天已经黑快了,在这种情况下,幸存下来的四个人都没法下山,他们只能待在山上等待救援。然而天黑后的气温只会更冷,在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在救援未来之前就已经冻死了。”

    “似乎是上天垂怜,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山上猎户的休息的小木屋。他们不忍心丢下俊夫的尸体,在雪地里艰难的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躲进了小木屋。

    然而他们进去后就发现,这个木屋里面空荡荡的,不要说取暖的柴火了,连跟照明的蜡烛都没有。”

    “但在这种时候有个避风的地方就已经是万幸了。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那晚的立山连颗星星都看不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剩下的四人很快意识到——在这种时候,如果睡觉了,那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于是他们想出了个法子:

    他们把俊夫的尸体摆在屋子的中央,剩余的四个人各居于屋子的四个角。从第一个人开始,沿着墙边爬到第二个人身边将他拍醒,然后由被拍的第二个人沿着墙边爬到第三个人身边去拍第三个人……以此类推。”

    “就这样,他们终于撑过了漫长的黑夜,直到第二天黎明的到来。很快搜救队就找到了他们,剩下人都得以生还。”

    ※※※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石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旁边人的手——

    赤司原本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游戏”,特别是在前面几个家伙讲了那么些各种意义上的“恐怖”故事之后==b……但是黑子平静叙述的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将他的故事倾听了下去。

    然而就在故事快结尾的时候,一直安静的坐在他身旁的人却突然将手覆上了他后仰时支撑在榻榻米上的手——

    赤司转头看向坐在他右侧的白石。

    微弱而朦胧的烛光下,他看得不太分明,只见那人的表情始终如一,面上没有分毫变化。整个人正襟危坐在那儿,仿佛把手覆在他手上的,并不是他的手……白石这样的举动让赤司有点困惑,他不禁低头看向对方的手。

    然而对方似乎被他这一动作惊动了——白石忽~的抬手打算抽离。只见赤司腕部一翻,牢牢逮住了对方“畏罪潜逃”的手。

    被反握住手的人似乎感到出乎预料,用力挣了一下,却因为赤司紧紧握着没能挣脱。

    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将白石的手压在榻榻米上,赤司侧头细细观察白石的表情:却发现那人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是只要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对方因为用力而轻颤的肌肉——同时他感受着对方手上挣扎的动作一直没停。

    “噗。”赤司小声嗤笑出声,他突然无端觉得这样的白石变得可爱起来。

    然而听到赤司的笑声,却让白石挣扎的动作明显一僵。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赤司感觉到对方手中的力道终于松弛了下来,似乎放弃了挣扎。

    赤司右手握着白石的左手不动,换了一个坐姿。他剩下的左手捂着口鼻,将笑声默默地闷在心底。

    而白石也微微转身,将头撇向另一侧。他轻咳了一声,空着的右手开始不自然地揪着自己额前一撮刘海搓揉着——

    两人之间的榻榻米上,是二人十指相扣的手。

    ※※※

    室内光线有限,其他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个人私底下的“互动”。

    听完黑子的故事,黄濑好奇地问对方:“虽然故事确实有点吓人,但是并不能算是鬼故事吧?”←原来这位您还知道什么是·鬼·故·事·啊==!

    黑子瞪着他那双无机玻璃似的大眼睛看向黄濑,直到把对方看得毛毛的,才再次开口问道:“你没听懂吗?”

    黄濑:“……啊?”

    难道他没听懂吗?

    黄濑茫然了。其实其他听故事的人也未反应过来其中有什么玄机,只是碍于面子(或者说不想表现得跟黄濑一样傻?)都憋着不开口,唯独黄濑这个从来不懂吸取教训的笨蛋还在一个劲儿地追着黑子问“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黑子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用一种“你真的没听懂?真拿你没办法,那就给你讲讲吧”的眼神看着黄濑——

    “刚刚我讲了的吧?分别位于屋子四个角的人,每个人编号1-4,当编号为1的人沿着墙边爬到编号为2的人身前敲醒对方后,编号为2的人去敲编号为3的人,编号为1的人留在原地;当2去敲醒3的时候,3去喊醒4,2留在原地;以此类推4再去喊1……”

    “对呀,哪里有问题了?”被一连串数字绕晕的黄濑没听出哪里有问题,晕晕乎乎的问黑子。

    黑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黄濑——

    “现在的1号应该在先前2号所在角落,那么4号在原先1号位置敲醒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

    好像木质拉门并没有拉紧,一阵冷风从门缝中窜了进来,门被吹得哗啦哗啦作响,放在地上的蜡烛也在冷风中摇曳了一下,烛火被吹得歪倒向一边,险险的差点被吹灭。

    似乎也正是这阵风吹散了笼罩着月亮的云层,外面明显变得明亮起来。庭院内重重的树影被月光印在房间纸窗上,那些树影在夜风中颤抖着、摇摆着,从房间内看去就仿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愣神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的黄濑,终于明白了这个故事的真正内涵。浑身狠狠打了寒颤:“那、那个……”黄濑干笑着重新开口。

    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突然!

    一只手拍到了他肩上!

    黄濑抽搐着嘴角,僵硬着脖子不敢动,眼神左右瞥了下——

    很好,身边小绿间小青峰的双手放在哪儿他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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