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底是……”还未等黄濑把话说完,便已经渐渐自动消音了。
“嗯?”
只见刚洗完脸的白石猛地仰头,水珠划着弧度纷纷被甩了出去;他将黏额上已经淋湿了的刘海一手撸到脑后——正仰着头的白石发现黑子等的到来,眼神向众飘去,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的白石,复杂的荷叶边领结早已被摘下放一边,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衣,因为刚刚洗脸胸口已经有些濡湿,真丝的料子贴胸膛上,几乎成透明的了,胸前的两点红缨若隐若现。
已经洗净的脸与刚刚浓妆时的冷峻妖艳完全不同,干净的脸上还挂着为擦的水珠;气质也完全恢复成往日里安静温和的样子。甚至月光的映照下,反着光的银白发丝、闪亮着绯红色的瞳孔、白净的脸庞……
恍惚中似乎看到了行走仲夏夜里的精灵王子。
白石从伊川的手里接过毛巾,一边擦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毛巾下面冒了出来——
“们都来了啊。”
一句话,打破了这仿佛被施了神秘魔法的氛围。
黄濑拼命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拍拍自己微烫的脸颊——
冷静!喜欢的可是小……怎么能因为旁的而怦然心动呢!刚刚那只是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嗯!一定是这样的!
给自己打了一记强力镇定剂的黄濑,“镇定”的继续把刚刚未说完的话补完——
“白石哥,……”真的是吸血鬼?呃、现这么问出口好像有点傻,黄濑咽了咽口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他给掰成“刚刚的魔术是……?”
“哦,那个啊,很常见的体悬浮魔术表演啊,还有俗称大变活和催眠术的表演。”擦完脸顺便再擦了擦脖子的白石道,“只不过是做了简单的魔术组合。”
体悬浮?
大变活?
催眠术?
……勒个擦,还“很常见”“简单的”?
众立马就变成囧字脸了。
“……可、可刚刚明明看见把牙咬进小红叶的脖子了……还留了血!”
听了黄濑的话,白石就用一种“▼-▼傻啊”的眼神的眼神看着黄濑:
“那当然是假的了,怎么可能真的咬……”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獠牙,左手抓着假牙,右手食指抵着獠牙往上一按,然后就有小股“鲜血”从牙尖出冒了出来。
黄濑:“……=口=!”
“那、那还有最后的那个蝙蝠……”
“啊,”这次不等黄濑说完白石就先一步解释道,“刚好认识一个宠物店老板呢,下午临时打电话向她借的,没想到还真的能借到呢哈哈。”
众:不要一脸阳光的说着什么惊的言论啊!蝙蝠这种东西是普通的宠物店会卖的东西吗!掀桌啊喂!
其实也不能怪黄濑等这般大惊小怪,这个世上绝大部分类都是视觉型动物,五感中视觉冲击绝对是首当其冲。刚刚白石刻意营造的神秘紧张氛围下,甚至能让观众忘记他们看一场魔术。
魔术作为白石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对白石而言,魔术不应该是一味的追求惊、奇、险,它更该是一种美的享受。如果不能为观众展现的美学,那魔术不过是种哗众取宠的工具而已——大概也正是因此,白石才会被同意破格加入东京魔术协会,成为协会年纪最轻的一个会员吧。
所以看白石的魔术表演,那便是一场纯粹的视觉上的饕餮盛宴。白石可以轻易让观赏的有种其实他们不是看魔术表演,而是白石这个真的会魔法的奇异想法。对于每个看过白石表演的而言,那绝对是一场神奇的、终身难忘的体验。
不过白石大概也知道他的魔术表演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但凡他上台表演,都不会让看到他的真实容貌——不为别的,就怕下台后被围观——这就是为啥表演一结束他就急匆匆的带着伊川离开换衣服卸妆的缘故。
“那现们打算怎么样?回去么?已经很晚了。”白石问道。
“白石哥呢?跟一起回去吧。”黑子回答道。
“?也先走了,不过要先跟水野说一声……诶?”白石摸裤口袋的手一顿,然后特无辜的抬头摊手冲众道,“手机忘大礼堂的后台了。”
众:“……”
见状白石便道:“或者们可以先走,自己回去拿个手机。”
“要走还是一起走吧。”赤司开口。
队长发话了,于是众又一同往回走。
赤司走到白石的身旁,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对方:
“别又着凉。”
正为没法穿原来的表演服回去而烦恼的白石,看到赤司递来的衣服时先是小小诧异了一下,随后便自然的接了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
等他们回去时,才发现晚会已经结束了,学生们已经陆续从礼堂里走了出来。
他们这一群逆流的而行的,平均身高本来就突出,再加上都是相貌出众的少男少女,每个与他们擦身而过的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心底还嘀咕着类似“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帅/可爱的男生/女生了?”
之不过认出伊川就是刚刚台上的女孩儿时,所有都会下意识的从这一群高个儿帅哥中寻找刚刚的那位“吸血鬼贵族”。
然而虽然看到那个“吸血鬼”的衣服,却看不见他哪儿——该不会真的变成蝙蝠飞走了吧!!!
——先不说白石妆前跟妆后差别多大,单单就是截然相反的发色,就很难让联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了。
顺利从后台找到手机的白石,领着众正打算离开。然而转身便看到中原绪乃正站不远处的舞台上看着他。
白石走路的动作顿时就僵硬了。
心底小小纠结了一下,最后白石还是决定跟对方打个招呼再走——
“嗨……”
就白石举着手打着招呼准备走过去时,他突然眼尖的瞄到,正整理舞台上方悬挂的道具的,一个不小心手滑了——
巨大的装饰道具就从中原头顶直直地掉了下来!!!
“小心——!!!”
想都没想白石就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附赠的小剧场=======
白石哥演出服解析——
【黑色的天然卷假毛一顶】
【红色美瞳一副】
【面部整体妆容(伊川妹子友情协助)】
【挤压出血式假牙一副】
【欧式复古礼服套装(借用班级鬼屋用服)】
【内增8高跟鞋一双】
赤司队长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前方突然就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的某人——哼,踩这么高的鞋就不怕绊倒么!
“哎呀!”
正往回走的白石被地上的小石子绊了一脚差点摔倒。
【恭喜赤司征十郎自我领悟技能“乌鸦嘴的诅咒”】
【技能“乌鸦嘴的诅咒”等级1】
=======小剧场·theend======
真作者有话要说:
阿j最近换了新的编辑了00
当然这对米娜来说是没什么相关的大事。不过就阿j自己而言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烟非走了呢。
……我会想你的,多保重身体。
第一卷41章
当察觉到舞台上方有东西坠落的同时,根本不需要思考,白石就已经以惊的速度,瞬间冲上了舞台,将站立舞台上的女孩扑倒地整个压身下——
“轰——”
重物落地的声音擦着两的耳际响起。
为了防止对方摔倒时受伤,即使是事发突然,白石扑倒对方时,依然用双臂护着对方的肩膀和后脑勺。待暂时安全后,白石撑起上半身:
“……没事吧?”
※※※
【中原绪乃】
身高1621
体重44kg
左眼近视150°
右眼近视200°
明明有一头看上去柔顺的亚麻色长发,只可惜平日里总是随意的扎个低低的马尾脑后……总之是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甚至有点老土的妹子。
其实真要说“老土”,她带着的那副厚瓶底眼镜大概占去了85的成分。
话说中原绪乃的近视度数其实并不深来着,放一般甚至不戴眼镜都可以。她为什么还要特意戴那么个眼镜呢?
如果真的有问的话,中原桑就会认真地告诉——不戴眼镜就会看不清黑板、看不清黑板上课就会很麻烦、上课效率不高就会影响学习成绩、学习成绩不好就考不上好的大学、考不上好大学就没有好的工作……巴拉巴拉巴拉==。
(咳咳)总而言之,中原桑是个十分认真的。嗯!点头(擦汗……)。
那么至于眼镜本身……
那其实是超市购物抽奖抽中的眼镜店代购券啦,然后那副眼镜框正好特价、用代购券就可以不花钱就能买到而已。
对中原来说,只要不花钱就好,外表形象什么的……真的不是她现需要意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而言,中原绪乃这个孩子其实跟白石耀很像,各方面——
中原绪乃跟白石耀一样,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小时候的中原生活一个幸福的小家庭里,父亲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妈妈是国小老师。家里谈不上有钱,但也是生活富裕的一户家。
后来呢,大概就中原绪乃上国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因为生意上被骗,被合伙把钱都骗走不说,公司也倒闭了,最后还吃了官司,欠了一屁股的债。
——后来她爸爸因为受不了社会压力,跳楼自杀了。
而中原的母亲则真的是位坚强的女性。丈夫不负责任的死了一了百了,她却坚强的撑起整个家。她卖了房子还债,跟女儿搬进了只有二十平米简易出租房,一边继续老师的工作,同时一连打几份工,一点一点还债的同时还要供女儿上学。虽然很辛苦,但是这么多年却一直这么撑了下来了。
中原绪乃很感激的她的母亲,她发誓将来一定要当上律师,赚很多很多的钱,让母亲重新过上富足的生活。
中原从小就很懂事,成绩也一直班上名列前茅。只不过相较现,那时候的中原是个十分耀眼出色的孩子,任何事情都要争做第一名、并且每次都能拿到第一名。
作为老师的话当然是喜欢这样的孩子了;但是同学之间,特别是那些学习不如她却又嫉妒心强的孩子,却一直看她不爽。她家发生剧变之后,到了学校迎来的,只有冷嘲热讽,被挖苦、被欺负。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就懂得了做不能锋芒毕露的道理:
考试控制着不再考第一名;活动也不再争着参加了或者直接转到做幕后工作;着装打扮也慢慢变得简朴起来。
——渐渐的,中原就变成了现这个样子。
但是她骨子里依旧骄傲的,就像是她每次考试。
是的,她可以不考第一名,但是她限定自己每门功课的考试成绩必须都是90分——连错的分数都计算好,远比全部往正确了写要难得多。
她用自己的步调,向着既定的目标稳步前进。樱花烂漫的时节,以免学费保送的分数升入了诚凛私立高中。
——就像冥冥中注定一样,每个各个的生命中,总会遇到那么一个特别的。
高中的开学第一天报道,中原就因为早晨要送牛奶而迟到了。飞奔学校无的小道上,她匆匆向学校大礼堂跑去。
就这份落樱缤纷里,她邂逅了那个于她而言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
原本只是匆匆的一瞥——似乎同样是迟到的,她慌慌忙忙的从小道上跑过,那个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着,他甚至眯着眼微微仰着面向着头顶的樱花,似乎十分享受头顶的这片阳光。
也就正是对方那副悠然的样子,感染地让她都不禁慢慢放缓了脚步。
——斑驳的阳光透过樱花树枝的空隙落下来,斑斑点点地洒少年的身上。少年有着一头罕见的银白色发丝、白皙到让任何女生都会嫉妒的肌肤。阳光下,好像整个脸庞都发着光一样……
少年好像察觉到她投过去的视线,忽的就睁开眼向她的方向看过来。
中原立刻有种偷看被抓包的窘迫感。然而那个少年却丝毫不意的样子,而是冲着她侧头微笑了一下,说——
“嗨~”
遇到白石耀之前,中原绪乃从来不相信世上有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命中注定。
然而就那一刻、那一瞬,那个白发少年站开满樱花的小道上,冲她微笑着打招呼的时候,她心底响起一个声音告诉她——
啊,就是他了。
一向沉着冷静的她难得慌了手脚。当时她与他中间隔着一个绿化带,慌乱让她随便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啊、啊喏,请问大礼堂怎么走!”
“礼堂啊,往前直走再拐个弯就是咯。”少年举手为她指路。
“谢、谢谢!”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她就红着脸跑开了。
那大概是她整个生中最手无足措的时刻了——太突然了,就这么她最无防备的时候遇到了那个。
——然而没能正确的时间遇到对的,那终究不过一场最刻骨铭心的一场邂逅。
与白石耀分到一个班上实属意外之喜。
越观察他便越觉得,白石耀这个似乎跟自己很相似。同样活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学习、一个静静的坐位子上发呆,周遭的一切事物似乎都不能让他提起探究的兴趣。
然而他又是与她不同的。
白石耀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天生的发光体。总有会不由自主地围绕他的身边,如同眷恋火光的飞蛾一般,就像她一样。
升入高中的她除了学习外,养成了画速写的习惯。
她偷偷画了一本又一本速写——
他趴桌上睡觉的样子,他靠窗边发呆的样子,他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他打篮球的样子、他骑单车的样子、他画画的样子……
她一直将这份暗恋的欣喜放心底。
直到有一天……
她突然发现他变得爱笑了。
似乎前一天碰到什么有趣的事让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一样,他开始主动接近别了——那个刚转校过来的伊川红叶;
突然有一天开始,他变得爱发简讯了——
即使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难怪水野涉跟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恋爱了。
白石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然而她却很清楚,她那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的爱恋,就已经结束了。
她将所有的速写本都带回了家,只留下一张夹学校美术速写本的最后一页——那是她第一次樱花树下见到他时的样子。
与她同学校美术社的伊川赞叹她美术方面有着旁难以匹敌的天赋,当然,每个教过她的美术老师都这么夸奖过她。
伊川问她将来会考美术学院么?她很诚实的回答说她的理想是东大的法律系。伊川听了很吃惊的样子。可中原却懒得再解释什么了。
画画对她而言不过是学习之余起调节的一种休闲,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消遣而花费本来应该是学习的时间呢?
再说画画这种东西,只要有时间,就可以想画就画啊。何况她最讨厌用条条框框的规矩将喜欢的框起来。画画之于她而言,就该是自由的、随兴的,想怎么样都可以。如果将画画当成是学业,那不是太累了么。
——不过校园祭?好像有点意思。办个鬼屋怎么样?
她却没有想到的,白石竟然也会画画,而且还画的那么好!跟白石共同作画的那段时间是她这几年来最轻松快乐的时光。让她不禁想着,如果时间能停止就好了;
如果他没看到她的那张画就好了……
当她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刚进教室门就看到那手中拿着一本她十分熟悉的本子——那一瞬间她整个心脏都凉了一下。她飞快的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一点儿:“能把的素描本还给么?”
对方难得有些慌乱的样子却也让她更加肯定了——他看见了。
自那之后,白石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微妙起来。似乎连根她说话时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像怕吓到她、还是伤害到她的样子。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这个态度她便就已经知道了,这便是拒绝的意思了。只是白石耀这个太温柔,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样子。
有时看着这样不知所措的白石她甚至会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他着急的样子好可爱啊……
然而笑意过后,心底却又是一阵苦涩——
怎么办呢?好像更喜欢他了。
中原绪乃知道,她跟白石耀最大的区别就于——她有着极强的独占欲。
如果她所爱的不能如同她一样全身心的只爱她一个,那么她宁可不要。哪怕那个亲口承认最喜欢的女是她——
很多很多年以后,已经成为业内有名的律政佳的中原绪乃接到白石耀的邀请,难得忙里偷闲出来喝杯下午茶。
纵使时光变迁,那个坐广场的喷泉边喂鸽子的身影似乎还一如当年樱花树下初遇那般悠然从容。时间赋予那个男的,不是风霜的痕迹,而是一种岁月的沉淀——他变得比那时更加沉稳了,只是随意的站那儿,便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让任何一个经过的女都移不开眼的魅力。
广场边的露天咖啡馆坐下,两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后,中原搅着不加糖的咖啡首先开口问道:
“呐,找有什么事。”
“呵,没事就不能来找叙旧么?”
闻言中原轻哼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
白石正往杯子里加糖的手一顿,随后失笑的抬头看着坐对面的女子——早已不见学生时代青涩的模样,小巧的瓜子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头亚麻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的高高盘于脑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的无框眼镜,让她整个看上去时尚而不失严厉——
白石勾唇浅笑着低头搅拌咖啡:“还是老样子。”
然后两便都沉默不再说话了。
直到白石一杯咖啡喝完,中原挑眉看白石,显然看他是不是还要再续一杯。
“好了好了,真的怕了了。”被们的律政佳咄咄逼的目光所迫,白石终于败下阵来,他扬手叫来waiter,让对方续了杯咖啡。待waiter将咖啡重新端来后,他斟酌了一下才重新开口——
“都这么多年了,绪乃都没有考虑过要结婚呢。”
中原的心随着白石的话蓦地收紧。桌子下面,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搅紧,然而面上的表情和声音却丝毫未变——
“是啊,然后呢?”
“然后呢……”白石跟着轻轻重复一遍,将手从桌上伸到她的面前——“愿意嫁给吗?”
男的干净修长手掌里躺着一个小巧的礼物盒,似乎静静的等待她打开。
那一刻,中原觉得她的心脏几乎就要这么从胸腔中跳出来了。有好一会儿除了自己的心跳她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极力保持镇定,声音还带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她问——“爱吗?”
“最喜欢的女是。”
几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呢……
中原闭上眼仰头。她感觉午后的阳光洒她的脸上,好温暖……眼底却湿润一片。
她早就说了她是自私的,她的爱不需要任何前提条件。哪怕她很爱眼前这个优秀的男……真的很爱很爱,爱了快整整十年了。
但是,不是完整的爱,她不要。
“抱歉,不能接受。”
即使喉咙酸涩的发紧,她任然咬牙说完了这句话。
“啊……被拒绝了呢。”男落寞地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柔和。接着她感到脸上传来温柔的触感——
“对不起,都是不好,又害哭了呢。”
“对不起……”
……对不起。
※※※
未来如何那也是将来的事了。
此刻的中原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此刻与自己近咫尺的男生。此刻的白石就半撑她的上方,那是只要稍微抬头就能亲吻到彼此的距离——
这大概是这辈子她跟他最近的距离了吧?中原心想着。
然而这份迤逦的氛围很快就被打断了——
“白石哥!”
“白石桑!”
“白石!没事吧?”
撑她身上的很快被拉开,她也被伊川扶了起来。
伊川紧张地问她:“绪乃没事吧?!”
中原摇摇头表示没事。
然后她突然听到伊川这么说:“诶?……绪乃,没戴眼镜的样子真好看!”
她这才察觉,原来她的眼镜早刚刚摔倒时被甩掉了出去——也难怪,那副眼镜本来就嫌大来着。
她正准备去捡回眼镜时,那个被群簇拥着听到伊川的话却回头看向她,然后冲她笑着说——
“诶,原来中原君这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再次为某扔下一颗地雷的君之时然~然然乃最好了~!么么么么~
还有感谢扔了一个地雷的3007624童鞋,亲面孔呢!酷爱来给阿j涂口水!【←别闹】
哼(ˉ(∞)ˉ)唧,不信剧透到这里还没有人留言!
再没人不留言的话……阿j就让白石哥孤老终生be算了qaq,反正白石哥就跟阿j一样是颗没人爱的小白菜啊地里黄qaq…………【蹲墙角种蘑菇】
第一卷42章
从舞台二楼掉下来的木质背景板险险地擦着卧倒地的两耳侧落地。
背景板落地后摔散的木板压了白石身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楼上的拆卸背景板的同学都吓傻了。等回过神来的众的立刻围上前,将压背景板下面的两个解救出来——
“没事吧?”将白石拉起来,赤司抓着白石紧张的检查。
“啊!白石桑!胳膊流血了!”桃井一旁指着白石的胳膊惊呼道。
“嗯?”白石抬起胳膊看了下,发现袖子被擦破划开了道口子,胳膊上的皮也被蹭破了,已经隐隐有血迹渗出。
看着这右边胳膊上老长的一道伤痕还是挺吓的,绿间有些着急的说:“疼吗?……们送去医务室?”
“这会儿医务室大概没了……”
“那、咳!们送去医院!”
“没关系,只是小伤而已。”自己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碍,白石抬头冲绿间安抚性的一笑道,“回去只要擦个消毒水抹点药膏就好,不要紧的。”
“那怎么行……”
白石的注目下,绿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最后红着脸扭头看向一边,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嘟囔囔——
“不及时处理到时候留下疤看怎么办……”
白石耀听了哑然失笑,正想着大男留块疤怎么了,刚刚收道具手滑的同学就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下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犯错的那个男生(看到两个“受害”周围围着一群“庞然大物”吓得)13&56;看&26360;网飙出来了,不停的90°鞠躬跟上了发条似的就差跪下了——
“对不起!!!们没有受伤吧qaq!!!”
“啊,没关系,擦破点皮而已。”白石安慰对方道,“下次千万要小心。”
“是!!!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了qaqqq!!!”
再三确定自己没事后,白石拉着自己衣袖感慨:“真是抱歉呢中原君,班级的演出服被弄坏了……”
然而还不等中原回答呢,赤司就已经喝诉道:“现是关心衣服的时候吗?还是说觉得这衣服比重要?”
被赤司训得有些气弱的白石小声辩解:“啊咧,也不是这个意思……”
“即使说没事可以回家处理,也不能就这么□着伤口回去吧?”知道白石处理伤口方面的能力,又听闻白石家是开诊所的,所以赤司并不怀疑白石的判断。只是对方似乎并不意的样子让他十分看不惯。
“也是呢,要稍微包扎一下。”回去给父亲看到他整个都不好了好吗,他打算瞒着父亲处理伤口的……
“可是现医务室应该关门了,也没有带绷带……”
“也、也许体育部的男生有!去帮忙借一下!”急着将功补过的男生急吼吼的就跳下舞台下,准备跑出去找。
“等等!”绿间真太郎突然开口拦住了对方。
当刚刚听到“绷带”两个字的时候,绿间的视线正巧无意间就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今天巨蟹座的幸运值a+哟!带上黑色丝巾吧!它会给带来意想不到的际遇~……
噢噢噢!原来幸运道具的使用方法就这里!
果然相信晨间占卜是正确的!
绿间拦下那个准备跑去找绷带的男生,自己走到白石跟前,把丝带从手腕上解下来递过去——
“用这个吧!”
“嗯?”白石疑惑地看过去。
“都这么晚了,体育部不一定有吧?再说等他借到绷带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伤口还是赶快处理的好吧?”见白石疑迟,绿间动作看上去有点粗鲁的把丝巾往前递了递,嘴上慌乱地解释着,“这个是干净的!之前有洗过,就带了今天一个白天……也没有流汗!”
白石当然不是嫌丝巾脏,他只是反而担心会把对方的丝巾弄脏,毕竟这丝巾看上去很高级的样子……然而绿间的再三坚持下,白石只得接受对方的好意。
他用嘴咬着丝巾的一角,反手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伤口。
“会洗干净还给的。”白石对绿间说。
“啊……嗯!咳咳。”
绿间推推眼镜,以掩饰眼底的欣喜与羞涩。
※※※
校园祭过去没多久,伴随着盛夏的脚步降临的,便是最后的期末考试的临近。一时间校园祭时的热闹仿佛一夜间便消失了个干净彻底。整个学校都沉寂了下来,所有都进入了紧张的复习备考中,社团活动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诚凛的“篮球兴趣小组”白石的一声令下就干脆的停止部活了。
直到一次午休跟水野伊川一起教室吃午餐的时候,听到他们聊起篮球社才察觉,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京极学长了。
其实平时即使是没有部活的时候,学长也会时不时到他们班来找他们玩的,不过最近真的都没看到他了。
“毕竟京极前辈今年也要参加高考了吧!”
听到水野的感慨,白石才恍惚想起,京极学长怎么说也是高三的学生了——时间真的一晃就过去了啊……京极学长突然拿着社团申请表来找他的情景仿佛还是昨天呢。
将便当的盒子合上,白石心想什么时候去看看京极学长吧?为他加油也好。
“嘀嘀嘀——”
耀哥,数学上还是有些问题不太理解。简讯里讲不明白,方便的话周末能不能请见面辅导一下?
看到简讯的内容,白石嘴里轻声“哦”了一下。
话说白石耀与绿间真太郎之间的简讯交流从来停过,特别是上次单独见面把丝巾还给对方的时候,他察觉到对方的态度似乎改变了很多——
“也不用那么生疏的一直喊‘绿间君’吧!都认识这么久了……那个、就直接叫的名字吧!”
“好啊。”
白石并不太意这方面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比自己小,于是他就顺其自然的喊道:“真太郎。”
“……嗯。”
“对、对了!”脸红过后,绿间想起自己的真正“目的”——
“能叫耀、耀……耀哥么!”
“可以啊,随意。”出乎意料的,对方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白石揪着自己帽檐下刘海儿搓了搓,有点儿不习惯、又不好意思:“……不过好像还从来没直呼的名字呢。”
“咦?真的?”绿间显然有些诧异的惊喜,“那是第一个?……只有一个?”
“是啊。”
并不能看见其实此刻的某内心已经开心的有无数长着翅膀的光屁股小孩吹小喇叭撒花儿,白石只是感慨着,现的绿间……啊不,是真太郎,可比初见时那变扭的模样坦率多了呢。
时间久了,两相处起来也渐渐变得融洽。
对白石来说,绿间真太郎就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孩子。他也明白了,像之前那种变扭的表现其实他害羞了而已。清楚这一层后,白石便越发的觉得对方可爱起来——好像多了个变扭可爱的弟弟的感觉。
——虽然其实现实中家比他高多了诶╮(╯▽╰)╭
收到绿间的简讯后,白石特意看了下学校的课程,确定周末没有补课了,于是开始按着手机短信回道:
好啊,周末到家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3007624酱又为阿j扔了一个地雷……这是这几天唯一的欣慰了tvt
感觉好累爱
_(:3∠)_
码字不顺,周末滚去南京逛展子换心情了。撒油娜呐==~
第一卷43章
就像绿间真太郎常挂在嘴边那样的——“尽人事以待天命。”
但凡任何一件事,只要是决定了的,他都花大量的时间事先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就好比篮球队合宿集训,只有他会记得带上各种常用药,什么晕车药感冒药消化药……不管用不用得到啊,反正有备无患。
就连在学校,他的物品柜里常用的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绷带就不提了,连针线包都有配备,真可谓事无巨细,在篮球队里简直就是堪比小叮当般的神奇存在。
撇开不擅长做饭这条,这家伙完全符合时下最流行的“‘妈妈系’男友”各项标准——除了性格有点变扭傲娇==。
但现在就流行傲娇属性不是吗啊哈哈……
说了那么多,我们的口香糖……咳咳,是真太郎童鞋,秉承着其一贯的风格,到了与白石约定好的那一天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然后就开始整个人在家坐立不安——上午就去会不会太早显得太急切万一中午被留下来吃他亲手做的饭只有两个人在(白石爸爸被华丽丽地无视了00)那多不好意思捂脸2333……
——啊喂!!!这么娇羞的货是谁啊!!!别转头!说得就是你!别以为一本正经脸阿j就听不到你心底怎么想的啊!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多么正经的表情都不能掩盖你有一颗娇羞的少女心_(:3∠)_
最终还是多愁伤感的少女心(←_←)让绿间真太郎决定还是矜持的等到吃过饭午休过后再上门拜访吧。不过同样熟悉自家儿子、并能从其正儿八经的脸上看懂各种情绪的绿间妈妈,看到儿子中午兴奋的多吃了一碗米饭(……)的样子……这副摸样不是跟孩子他爸当年准备向她求婚前的表现一样么!难不成儿子这是……交了小女朋友?
“怎么可能!”绿间自然是满口否认,“只不过是去前辈家请教功课罢了……”
确定自己儿子不是在撒谎,绿间妈妈还是很疑惑,真的没有隐情?
……好吧,我要说绿间妈妈乃真相了╮(╯_╰)╭
然后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
当听到门铃声下楼开门的时候,白石首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大捧香水百合——
“这是礼物。”
百合的后面,是一张年轻而紧张的脸。
绿间真太郎慌慌忙忙地解释着:“我知道第一次到前辈家就送花很奇怪啊!不过这是我奶奶家花田里的,她今早刚带来很新鲜……我觉得很漂亮又很适合你……不对、我不是说你漂亮!……呃,也不是咳咳咳……”
“谢谢。”白石微笑着接过花。
对方映衬着百合花的笑容让绿间不由自主地停下嘴中的“胡言乱语”——
“……你、你喜欢就好。”00
白石侧身将绿间领进屋,他先找了个花瓶将花插起来,随后发现绿间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于是招呼他道:“不需要紧张啊,你随意就好。对了,你先上楼吧,我去倒杯饮料……我的房间在二楼左起第一间。”
!!!!!
一时间绿间真太郎只觉得脑袋里炸满了烟火——他他他他他他、他邀请他去他的卧室!卧室!!卧室!!!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同手同脚还没绊倒的情况下走到二楼的,绿间真太郎伸出抖得跟筛子的手(……)一把握上那间房的门把手!!!
这一刻窝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抱着必杀的信念(←_←),绿间童鞋他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门门——
※※※
“小青峰你酷爱把我的作业本还给我qaq!!!”
“啊哈哈太搞笑了!这种一加一等于二的题目你也能算错!黄濑你真傻!”
“哲君,我有条题目不会诶,你能教我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