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她的下巴。
绾鸥望向窗外,像烧饼似的月亮发出雪白的光辉,照亮了人世间的欢乐和苦痛,当然,欢乐是别人的,只有痛苦,只有无尽的痛苦才是自己的。
“知道今天晚上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女孩吗?”狼爪拍打着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绾鸥侧过脸,不想看见他。“你的女孩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我来承受苦痛?”
“你必须知道,小豌豆,因为你答应了我的事情就要做到。”银狼掰正她美丽动人却又骄傲倔强的小脸。如果他的女孩已经长大,她肯定比绾鸥还要美丽,却也比她坚贞不屈。
她只不过为了救出柳烟临时应急答应他而已,没有料到这只狼当真了,而且无论她藏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得到,看动物世界时,绾鸥知道狼是世界上最有韧性的动物,最锲而不舍,如果找不到他的女孩,他岂不是要纠缠折磨她一辈子!
何况,现在他还有一块镜子,那个能窥视未来移动空间的魔镜。
“我也想早点为你找到,可是,我被困在宫里了……”自从上次在皇角山一别之后,绾鸥在回到御凰国途中,被独孤掠发现,禁锢在苍涛阁被惩罚得不成|人形,就算那个恶魔离开皇宫去到边疆打仗,还不忘派最得力的助手冷残日夜监视她。
“笑话!我见你在宫里开心得早忘记了契约这回事了,你已经爬上帝王的龙床了,还有谁能囚得住你,我看,你是被帝王囚了心吧。”银狼冷冷的讥讽道。
这龙床……绾鸥不得不头痛起来,她睡在了独孤恒的龙床上,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不过,干嘛要跟这头狼解释,冷漠的抿紧了嘴唇,以无言对抗他的冷酷。
看着她的冷漠,感受到她的不在乎,银狼王更怒了,“小豌豆,你以为有了帝王做靠山,我就拿你无可奈何吗?你还不知道我的手段,不做我银狼王的女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绾鸥犹如黑钻的眼神布满了鄙视,看着他的愤怒,她竟然有种没来由的快乐。可能真如银狼所说,他们是同类,看着别人痛苦自己就开心。“我是你的女人吗?”
“是!”银狼肯定的回答。
“真是荣幸之至!”绾鸥嘲讽道。
银狼压低了声音,嘶哑着道:“你只是我的女人的替代品!”
“好可惜啊,至尊无比的银狼王,却需要这个替代品为你寻找女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跟她很像是吗?这是你唯一没有杀我的理由。”就算是受了伤,绾鸥一样拥有善于分析时势的头脑。
龙帷明月光(七)
锋利的钢牙迅猛凶悍的咬向绾鸥的颈部,绾鸥侧身没有闪过,钢牙扎进她的肩胛骨,一刹那鲜血喷溅,闻到了血腥味的银狼王更加疯狂,也异常亢奋。
异常明亮的月光,狼的身体人的智慧,已经令他痛苦万分,没想到绾鸥就算是流血就算是疼痛,也不忘狠狠地揭开他埋藏隐秘的伤疤。
“银狼王,被我说中了吧!”绾鸥伤痕累累,鲜血淋淋,喷涌的血喷撒在龙帷,可还不忘讥讽他。
银狼噬血的眸子染上一层冰冷的残酷:“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所以,我也会用比你想象的残酷方式让你臣服。”
“残酷的方式?”绾鸥冷笑一声,独孤掠在冰冻时节浇她冷水冲洗身体,算不算残酷?可她臣服了吗?答案是肯定的。
弱肉强食,她现在是他水灵灵的猎物,还有什么能在狼的嘴下逃生?
残酷的银狼,重复着一年又一年的残酷,在每个满月之夜,残酷吞着无数鲜活的生灵,烙刻下一代又一代残酷的血印。
她是他唯一一个没有被咬死的女人,难道她还要感谢这份“恩赐”吗?
“小豌豆,你不该激怒我的。”银狼的绿眸闪烁了一下。“在我的眼里,除了我的女孩之外,其它女人全是奴隶。”
绾鸥火大的吼道:“我不懂得温柔,也不懂得臣服,我可以成为卡奴房奴车奴,就是不做男人的奴隶。是你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怪我激怒了你?”
“我不管你是什么卡奴房奴车奴,做我银狼王的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银狼王也火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能令他火冒三丈。
两只狼爪紧紧的箍紧她的腰,利用速度和身姿的优势,将绾鸥迅速反转。
“你要干什么?”他让她背对着他跪在龙帷之上,她看不见他凶狠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绿瞳正在扩散,为她洁白晶莹的娇躯,在月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又惑力。
她不喜欢,她非常害怕这样的姿势,因为看不到,所以掌握不住,感觉到他激|情的膨胀,还有他每一根狼毛所传递出来的雌激素,她与他,第一次就是这样……
“不……银狼王,不要……”想要摆脱他,她拼命挣扎。
殊不知这种挣扎带给了银狼王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望,她颤抖的娇躯在他的掌中跳跃,“小豌豆,现在知道怕了!”
瞬间的静止,爆发出令人心惊的寒意,绾鸥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是惊恐的叫嚷:“不要,银狼王,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当我活在不知道是人还是狼的生活里,你却和帝王在龙床之上行鱼水之欢,我期待着你找回我的女孩,你却是为了骗我行缓兵之计,我们的契约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我的女孩在哪里?为了救柳烟,你在骗我?”银狼王轻轻的含着舔着她的肩胛骨,那里,因为挣扎,又流出了些许血丝。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可绾鸥却是浑身痉挛,她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无能为力,这只狼,没有人伦道德,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她不同,她还想要好好的过日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我让帝王帮你找,好不好?他是帝王,肯定能找得到你要的女孩……”
“闭嘴!”狂风暴雨瞬间又汹涌而来,银狼的绿眸里是噬血的掠夺,一听她提到帝王,一股愤怒就涨满了整个胸臆。
跪在龙帷之上的绾鸥由于惊吓过度,失去了以往敏锐的判断力,根本不知道银狼王已经开始发狂,她还在不断的说:“真的……银狼王,帝王会帮你找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冰冻的绿眸里盛满了极致的冷酷,但语声却非常低,非常哑:“现在就让你的帝王这张龙床来见证,见证他的女人如何在我身下摇摆!”
“不……”原始的受欲主宰银狼王的整个心思,不顾绾鸥的哭叫,狠狠的覆盖在她的背上。
面对她的哭泣和颤抖,银狼王更加恼怒,为什么?为什么心甘情愿的爬上帝王的龙床?为什么在帝王的面前像花儿一样绽放?为什么对他一次又一次的撒谎?
“不准哭!”银狼大吼一声,“很委屈吗?跟我在一起你很难过吗?”
绾鸥的泪水汹涌澎湃:“如果你试试这样被人……”接下来的那些羞愧的话,她说不出口。
几乎是无法承受的痛苦,他粗鲁又蛮横,毫无道理的欺负她,令她像小兽般的呜咽,那种灭绝人性的刺痛,令她不敢再哭。
“你臣不臣服?”银狼王见威吓有了效果,并没有减轻对她的疯狂般的暴虐,他一定要降服她,就算是这种不耻的征服也在所不惜。
“不……”咬紧牙关,绾鸥坚持自己的一丝底线,他可以征服她的身体,绝对不可以征服她的灵魂!
雌性是最世界上最具劣根性的动物,越是难以攀登的高峰,越是要能激起无止尽的征服,作为至尊至上的银狼王,更是兽中强兽。她高傲的不肯臣服,他偏要她跪着接受他给予最低贱的洗礼。
无论她倔强的有多么令人难以征服,可银狼王从来没有认输过,在这一刻,他早忘记他来其实不是想欺负她,可是,当他看着她倒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还有对他的不屑和对帝王的崇拜,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失去了控制。
“嗥——”他咆哮着,怒吼着,也更加用力折磨她。
月亮照在他的身上,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在心口蔓延开来,他的痛,源于她。
窗外一阵马蚤动,人影憧憧,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朝着寝宫飞奔而来。
“如你所愿,让帝王来‘救’你!让他在我的身下救你!”银狼听着窗外的脚步声,停止身下的动作,从背后占有性的双爪搂着绾鸥的小柳腰。
龙帷明月光(八)
解脱了,绾鸥痴痴呆呆的靠在他的身上,她已经虚脱了,没有一丝力气去挣扎,他修长完美的狼身给她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毛茸茸的大脑袋轻摩她雪颈上滑软的肌肤,他的绿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幼白的面颊。
银狼身上特有的香气开始侵扰她的鼻息,她眉儿轻轻蹙起。连这种香味都带着一种霸气,和他身上的气质紧紧地贴合。
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绾鸥已经说不出话,如果第一次是个意外的悲剧,那么今天却是一个强取豪夺的大悲剧。“皇上……我怕是没脸再见你了……”那个温润如月却又睿智似神的男人,她喜欢了好久却始终不敢靠太近的男人,这张全天下最高贵的龙床,本应该是属于帝王和她的温床,可此时,却沦陷为银狼王掠夺下的牺牲品。
无法掌控的任他翻转,调整好两人的位置。“你说帝王是不是第一个闯进来救你的人?”银狼王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酥麻传到她的全身。
此时,窗外已经有明显的脚步声,饶是绾鸥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也能听得清楚,“不……银狼王……”如果让帝王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宁愿死去。
以为,他结束了残酷的折磨。
以为,他享用完了水晶般的娇姿。
以为,他终究是有一点残存的人性。
可是,所有的以为都大错特错,他让她依偎在他的身上,是为了给帝王看到她对银狼王的乖巧和驯服;他调整了舒服的坐姿给她,是为了让帝王推门一进来就看到她受辱的样子;他短暂的停歇,不是结束而是下一轮的更猛更深更野蛮的冲刺。
人心难测,绾鸥从来只用它来计算销售量计算成绩,现在银狼王却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权衡利益计算得失,一向都是她的强项,就连强大如独孤掠,必竟也是有所顾忌,独孤掠要守护御凰国,要在中原五国取得生存的权利和赢得战争的胜利。可银狼王不同,她除了知道一个传说,传说中在找他的女孩,甚至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他的真身是谁。
从一开始就输掉的较量,此时更加彻底。
“银狼王,你也跑不掉。”若被御林军发现了他,在如铁桶包围的皇宫中,他银狼王还不是要葬身乱箭之下。
邪邪一笑,银狼王终于明白她吸引自己的理由,这只无法驯服的小狐狸,总是不到最后不服输,可是,这样更好玩。“我们就赌一场。”
她迟钝的望着他,他早也已经消除了暴戾的神色,此时悠闲而安然的望着门外不断移动由远而近的军队。
“我听到了狼叫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
窃窃私语渐渐变成了兴奋……
“如果能见到狼中至尊,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狼中至尊,兄弟你说银狼王啊……”
“我也是……我发梦都想见银狼王的尊颜……”
该死的,这是什么时代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崇拜他的?绾鸥抑制不住的颤抖,调回窗外士兵忙碌的视线,接触到银狼王妖异邪魅地瞳眸。
他的绿瞳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他天生就是给人膜拜的,即使他是天底下最凶残的银狼,即使他在每个满月都有噬血的暴痕,即使他摧残了无数个花季女孩,“小豌豆,认输吗?”
“我绾鸥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字。”绾鸥想一巴掌拍掉他的得意,却被他的狼爪禁锢在身后,狼腿微微一屈,抵在绾鸥的翘臀间,逼她跪直了身子,迎接开门而入的人。
水晶般洁净的身子,毫无瑕疵的挺立在月光下,龙帷遮掩不住满床的春光,银狼的双膝间却跪着一个完全赤果着身体的女孩,她骨架纤美,肤如凝脂,看上去楚楚动人。
“我从一数到五,就会有人进来救你。一……二……”狼爪抚摸着她光洁而平坦的小腹,绿眸锁着她的无助和失望,从来不懂得感情的银狼终于明白了一点,要在感情的战争里不费一兵一卒取胜,就是折磨那个她爱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多,思想一片混乱的绾鸥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景象。“不……不要……”她不要在龙床之上被所有士兵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更不能给帝王看到。
“为什么不?”银狼轻咬她的耳垂,“帝王和银狼王分享同一个女人,你的名声在片刻之内会凌驾于中原五国之首,小豌豆,成名要趁早,你不喜欢吗?”
“不……”绾鸥快要崩溃了,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前。
绿色的妖瞳静静的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小脸上泪水横流,可却是倔强的紧闭着双唇不肯哭出声,闪亮的星眸像是黑色的镜子,映照着他残酷的惩罚。
“你想要我怎么样?”下一秒就是推门而入,绾鸥就再也无脸见人了,她不得不祈求他。
银狼并不说话,他暴躁的时候像头愤怒的狮子,可他安静的时候,却有着狼的本性,世界上最具有耐性的动物,他在等,他必须要等到一个答案,而那答案,必须从她的小嘴里亲自蹦出来。
“我求你了……求你了银狼王……”绾鸥痛苦失声:“我知道我斗不过你……求你别让帝王见到我的样子……”
又是帝王!
她的一颗心全都系在帝王的身上。
她愿意求他,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她的倔强,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倔强。
她的温柔,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温柔。
她的笑脸,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绽放。
绾鸥主动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住的低泣:“你要我臣服,我臣服于你……我臣服于你……”
这只倔强的高傲的小狐狸,从不臣服于男人的水晶狐狸,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臣服于他。
银狼王搂着这具魂牵梦绕的娇躯,也终于听到她的哀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
他要的?
原来不止是身体的臣服。
龙帷明月光(九)
天空的颜色透明又洁净,整个天空没有一片云,只有月色和星斗。北斗七星最闪亮,就在皇宫的正上方。
皇宫的建筑层层叠叠,在如水一样流淌的月色下显得神秘而辉煌,又仿佛有一股浩然之气正在升起。
士兵们各司其职,在一轮满月下站岗守护着皇宫的安全。
下半夜,换岗。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所以皇宫有狼王在守护……”
“是啊是啊,我们御凰国才得以平静……”
“听说御狼王被围困在雪山之中……”
“胡说,战无不克的王爷怎么可能……”
有拳头相击的声音,有人倒地的声音,有压抑的叫骂声……可很快……
“你以为皇上为什么离开御凰城……”
“原来是派了军队支援王爷……”
“皇上不在宫里,就有神兽保护我们……”
绾鸥虽然整个人深深地埋在银狼王的狼毛里,可这些话却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她不得不悲哀的感叹,无往而不胜的绾鸥,再一次栽在了一只狼的智慧里。帝王独孤恒根本就不在宫里,而所有的士兵都是盲目的崇拜他,银狼王所有的威胁与引诱都是一个圈套,彻头彻尾的大圈套,而她,被他吃干抹净还傻傻的哀求他……
“走!”银狼王抱着她。
绾鸥倦在他的怀里,恨恨的问道:“去哪里?”
愿赌就得服输!
虽然在这场赌注里,绾鸥输得彻头彻尾,可她也不是赖账之人,虽然心中千万个不甘心,可也是没有任何办法能战胜至尊天下的银狼王。
“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能见你的帝王。”银狼的脸上邪魅而冷酷。
帝王独孤恒也出征了,那个战争之狼究竟是怎么了?他不是无往而不胜吗?为什么要独孤恒担心他呢!绾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讨厌战争。”
银狼冷哼一声,将她放到一边,像钢铁的利爪撕下床帷,三下两下就已经打成结实的绳子。“过来!”
绾鸥趁着空档已经穿上了衣服,“不要绑我!”她被独孤掠绑怕了,那种毫无反抗的姿势冷她生不如死。
望了望凌乱不已的龙床,银狼冷冷的说:“你想被绑在床上被所有人参观,然后等他回来吗?”
“不!”她几乎是反射性的拒绝,她知道,他冷酷无情说到做到。
银狼的绿眸锁定她,危险又噬人:“还不过来!”
绾鸥听到他如恶魔般的命令,站起身想下床来,结果经过他的需求过度,她早已没有力气,在他扬起的嘲笑声里,连爬带滚的到了他的身边。
“没有逞强的本事,却偏偏倔强的像头小狮子。”他忽然好心情的从地上捞起她,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温柔的蹭了蹭她的小腹。“不过,你脱衣衫的速度要有穿衣衫的一半,我会更开心。”
羞红了脸蛋,绾鸥不说话,他不生气的时候很幽默,可是,也是寻她来开心。“能不能不绑着我?”她很小声很小声的问。
抬起她精致而尖细的下巴,沾满红晕的绝美空前容颜映入他的绿眸。“为什么?”他竟然有瞬间的失神。
那样真的很像奴隶,可她不敢说,已经被他折磨得没有力气,她不想再次激怒他。
“你有力气走吗?”绿眸里盛满了戏谑。
绾鸥分明在妖冶的绿瞳里捕捉到了一丝丝的心疼,可这只狼就是想疼他也掩藏得极为隐秘。一定是错觉,月光太亮,亮得她失去了分辨能力,这头万恶的大银狼,怎么可能会疼她!
“没有力气就乖乖的听话。”银狼酷酷的说道:“我要将你养得壮壮的,才一次而已!”
听着他说着羞人的话,身体也涌起了阵阵的,这是她不敢想象的。绾鸥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即使他是一头狼,也是一头帅得天地俯仰的银狼,那么他,回到真身时,会有多迷人呢!
她一定是累坏了,才会乖乖的任他用绳子将她绑在脖子下面,她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会反抗到底。
她真的好小,好轻,他似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和体积,只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真的好香好香,让人迷醉的香味。
整个鼻息间都是他浓浓的霸道的味道,绾鸥不安分的扭了扭脖子咕嘟道:“我不喜欢在下面。”因为这样一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的柔顺而光泽的银白色的狼毛,就连沙萱广告ps过的画面都没有他的狼毛有质感。
见他好奇的凝眸,绾鸥又稍稍大了一点胆子:“我想在上面。”
银狼邪邪的一笑,蹲坐在地上,足足都有两米来高,两只爪子轻轻的搂着绾鸥的翘臀,顺势往后一倒,在绾鸥的惊叫声里,她与他面对面,她两脚分开以坐姿骑在了银狼的肚子上。银狼满意的拍拍她弹性十中的翘臀:“这个姿势……恩……很不错……下次就用这个……”
“你……”绾鸥伸出粉拳拍打他,他真是一只色狼,她每说一句话,他都要屈解她的意思。“我不是说这个……”
又羞又急却又找不到语言来辩解,绾鸥从来没有这么糗过,她是聪明的,她是善辨的,却被这只狼吃得死死的。
“还有力气打我,看来刚才放开你,是太亏了!”狼爪压着她的翘臀,将她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贴。
这种暧昧的姿势吓得绾鸥不敢动弹,她早已经累得快化成一滩水,可这只狼,还具有原始凶兽的体能。“不要,我好痛……”
银狼看着她疲惫不已却红霞满脸的娇容,伸出锋利的狼爪爱抚她面颊柔嫩的肌肤,拨开她面颊的乱发。
“再来一次我想我会hao死你的!”他贴在她耳朵边,如同爱人间的私语。
绾鸥身体一颤,她总不相信如此完美的至尊狼王竟会吐出这样人神共愤的话语。
“你怎么能令我沦陷?”银狼王的绿眸瞬间变得清朗而澄澈。
可是,绾鸥不会给他答案。
当然,银狼王也不会需要。
龙帷明月光(十)
高而蓝的天幕下,积雪还未融化,又大又圆的月亮,还有繁星在流动。
骑在银狼的背上,绾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放飞心情,感觉飞上了云端,他们就在天地间驰骋。
全身血液的流速似乎加快了几倍,初初的恐惧随着银狼飞奔的速度都抛在了脑后。
深山的上空一片片风掠过,空气又干又冷。
一只银白色的高大银狼在雪地上飞驰,银狼的背上坐在一个娇小可爱的人儿,从飘扬的长发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子,她戴着恐怖的银色面具,双手搂着银狼的脖子,几条龙帷绕过腰间,仿佛是一个精灵驾驭着神兽在雪地里赶路。
没错,这个女子正是绾鸥,她如愿以偿骑在御凰国的神兽银狼王的背上,让他带着她呼吸自由的空气。虽然只是短暂的自由和原始的生活,也令她喜出望外。
其实银狼除了会欺负她的身体之外,对她还是很好。
她说:她要在他的上面。
他说:原来你一直不肯从了我,是喜欢在上面。
虽然他的语气暧昧入骨,但她知道,作为至尊天下的银狼王,肯让她一个小小的女子骑在他的身上,除了他喜欢那个暧昧的姿势之外,就剩下疼她了。
他已经孤单太久,或许真的不懂怎么去爱。
他已经变身为狼,或许真的用野兽的方式去求爱,用体力征服伴侣。
他已经忘了作为男人,应该是要让女人开心而不是哭泣。
这些或许他都没有做到,但他疼她是从行动开始。
当她骑在他的背上飞奔在冬天的雪地里时,才明白他的苦心。
龙床之上。
他命她爬到他的背上,用帷丝缚住她的双脚,紧贴着他的肚腹,光滑而润洁的毛发钻进她的腿腹间,痒痒的、软软的、暖暖的。
“不要这么紧吧,我又没说要逃跑。”绾鸥抗议。
银狼的绿眸里盈出一丝笑意:“你敢有力气逃跑,我就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哼,用力气征服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绾鸥也只有在肚子里腹绯他。
“戴上!”他丢给她一个恐怖的银色面具。
绾鸥拿在手上,比划了一下,这个狼头戴面具可真大,不仅遮住了头连她的脖子都给遮完了。不过,“为什么要戴?”
“多嘴!”银狼不耐烦的给她戴上,再从后面系上扣子,只留着一对像黑钻闪烁又像琥珀在流动的美丽迷人的眼睛。
装什么酷,不说就不说,绾鸥在面具下做着鬼脸,戴着这个面具还有个好处就是不怕银狼看到她的表情和想法。
银狼酷酷的一笑道:“嘴角还有饭粒。”
绾鸥扒下面具,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没有啊!”
他笑得更得意了,她方才明白他笑话她是个孩子,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喜欢发小脾气又爱胡闹的孩子。这只狼,真是可恨!
生气的戴回银色面具,绾鸥在银狼的警告声中离开皇宫。
“抱紧我的脖子,在奔跑途中如果掉下来,我可要打你的屁股。”边说还边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扫了扫她翘起来的完美的臀部。
像一道银色的光影划过半空,又像一颗硕大的陨石在空中优美的翻滚,银狼展开健壮的身姿,犹如离弦之箭,纵身而起,越过高高的城墙,瞬间已经到了宫外。
雪地上,银狼体态优美而骄傲,毛皮光亮莹莹,冰银如水,无一丝杂色,冰绿色的晶眸睨视一切,带着绾鸥飞离了皇宫。
风拂过手指,冻得彻骨,绾鸥伏在银狼的背上,任他带着她去驰骋。
想象了无数次出宫逃离独孤掠的身边,却被他禁锢得死死的不能动弹,然而现在的银狼带着她要远走高飞,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一人一狼,都是极具侵略性的至尊,在谁的身边都是受罪。
唯独独孤恒温润如月的面容才能让她安心,可是,她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他了吧。
沦为银狼王的奴隶,陷为独孤掠的玩偶,她人生的天平究竟会倾斜于他们哪一边,她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去苦恼。
绾鸥这样告诉自己。
“把手放进我的颈窝处。”银狼没有放低奔跑速度,依然冷酷的吼道。
她的双手几乎冻僵,寒气传来越来越重。听到他的低吼,她摸索着将手放入柔软的颈窝,他有一颗冷酷的心,却有着世界上最柔软最暖和的颈窝。抵抗着风雪的侵蚀,为她遮风挡雨。
身体紧紧的靠着银狼王,寒颤也慢慢减少。都说天下狼皮毛最暖和,绾鸥在此刻也信了这句话。
原来,他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腿在他的肚腹间,再用狼毛遮盖起来,是为了不让她的双脚受冻。
原来,他要她戴着银色的面具,嫌她多话啰嗦,是为了她在狼背了上不被山风吹裂水晶般的肌肤。
原来,他要她紧紧的抱紧她的脖子,是为了她的双手能灵活运用不被风雪冻僵冻坏。
这只坏狼!总是自以为是用自己的方法让她痛苦。
这只恶狼!也总是蛮横霸道的用他独有的思维给她关心。
忽然有一点点的暖和,渐渐弥漫至全身,绾鸥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羞愧,不就是一丁点的关心,怎么能就让她不恨了呢!
她不是一直很恨他吗?恨他夺了自己的纯洁女儿身。
为什么会在这个满月之夜,又会有一点点的希冀和盼望呢!
当穿越来此,除了拥有一家当铺之外,她没有真正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不仅如此,反而陷入人兽暴虐之中。
思绪反反复复,心情浮浮沉沉。
天色已渐渐亮起来。
银狼王带着她赶了整夜的路,在下着厚雪的夜里,在月儿又大又圆繁星点点的晚上。
天边渐渐转成鱼肚白的微光,灿亮的星星正一点一滴的褪去光芒,烧饼似的月盘也隐入晨曦,终至不见。
银狼王一个湖泊处停了下来,将绾鸥剥光丢了进去。
短暂的温柔之后又开始变态的摧残,难道他要淹死她冻死她!
野兽派情人(一)
湖泊里,是暖意浓浓。
这只狼,总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让她心惊胆颤。
当到达这个小小的湖泊时,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将她扒光取下她脸上的银色面具,穿过烟雾缭绕的通道将她扔进不知深浅的湖里,绾鸥还没来不及骂,已经被湖水淹没。
该死的恶狼!
绾鸥慌乱的在水里乱划,湖水明净无比,映照着蓝蓝的天,水温却是极度舒适的,像极了都市中的温泉。
在平静而安宁的湖水里,绾鸥慢慢的冷静下来,像一条雪白的小美人鱼浮在水下。
这条狼还真会享受!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晦气,她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她要反抗到底,她要翻身作主,她要过独立自主的新生活。
湖水虽然很暖,由于昨晚的银狼王的勇猛进犯,她酸痛得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而且一夜的奔波,令她的体力正一点一滴的遗失。
她终究不是美人鱼,不能在水里过一辈子,她要游到湖面上换气,虽然她很想给恶狼扣上一顶“谋杀”的帽子,但是却没有正义能为她伸张。
天啊!
那尊雕塑般俊美而性感的身材是谁!
透过缭绕的水雾,笼罩在绝壁之上的男人,神圣邪美的不似凡人,在冰天雪地里,他只穿一条霸气的黑色裤子却光裸着上身,但滑稽的扮相却丝毫无损他的高贵俊美,反而让他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恶魔般的又惑力,女人看他一眼,都会醉死在他的美貌和力量下。
此时,他也看到了她从湖面冒出头,那张绝世的容颜仿佛是从水底深处的精灵,为他的到来准备好的礼物。
洁净的湖水下,灿若水晶的身体因湖水的温度而微微有些泛红,幼嫩的锁骨,高挺的饱满,盈盈一握的腰肢,那细腰,怕是没有他的手掌宽吧!
再往下,修长的两根玉葱交叉叠在一起,还有若隐若现的秘密花园,芳草萋萋……
天杀的!
他竟然戴着面具,害绾鸥看不到他的面容,于是目光都集中在他那邪佞的绿眸里,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是自己雪白而美丽的娇躯,整个身体在他赤果果的中泛红,直至红透,甚至连脚趾头都没有放过。
面对他邪佞的盯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移开目光。
小女人害羞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唯一能令她害羞就是像现在……恩……像条小美人鱼一样又惑着他的目光。
错觉!
绾鸥觉得自己一夜未睡,产生了幻觉,明明就只有那头恶狼和她来到山上的湖泊,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
钻进湖水里,她又游了一圈。
却不知道峭壁上的男人目光一直锁着她,莲藕似的手臂划开一层层水浪,纤细的裸背在水面下荡漾,翘翘的小臀浮浮沉沉,雪白似葱的两根轻轻拍打着水面,如果不是赶时间,他一定会狠狠地、狠狠地在水里要了她……
“起来!”面具下的声音冷酷逼人。
她才不会乖乖的起来呢!被冻了一个晚上,这里舒服多了,人间天堂呢。
黑钻似的星眸眨了眨,小小的唇瓣开启:“你是谁啊?”在这里大呼小叫,还将她看光光。
“我数到三,一……”戴着面具的男人没有耐性。
“喂喂喂,我又不认识你,何况是那头恶狼将我扔进来的,如果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找那头恶狼决斗去。”绾鸥开心的笑道。
那只狼一到白天就又消失了,消失……
消失了好啊,她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了。
绿眸里的冷酷一闪:“三……”
被一阵强烈的气流卷了起来,绾鸥根本来不及挣扎,已经像一条小美人鱼被抛到了半空。
山崖陡峭,似绝壁。上不得下不得出不得进不得,峭壁围起来一个湖,周身方寸之地,连根青草都没有。
半空中的绾鸥尖叫着,她这一掉下去又是粉身碎骨,最惨的是:成了华丽丽的一堆片衫不沾身的肉泥。
“银狼王,救我……”绾鸥反射性的大叫,那只狼死去哪儿了!
死了……死了……
刺骨的冷风吹着她沾满水珠的身体,冻得她牙齿直打架;从高空落下的速度,却又令她吓得大惊失色;那个罪魁祸首,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似在看一出好戏,冰冷的绿眸溢上了一层笑意。
“银狼王……”绾鸥开心的哭泣着钻入他的怀抱,扯着他毛茸茸的狼毛,抡起粉拳敲打他,原来他真的没有离开。
“为什么要叫银狼王救你?”面具下的声音有一点暗哑,不似银狼王那般嚎叫。
睁开眼睛,虽然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手里抓着的也是毛茸茸的、滑溜溜的,但那不是银狼王的狼毛,而是那个男人的头发,和银狼一样银白色的非常好看,也非常有手感。
“那个……我……”绾鸥语无伦次的望着这个面具男人。“银狼王呢!”
绿幽幽的眸子锁着她的俏颜,他闪过一丝兴味,眼角勾起邪恶的弧度。“不见了!”
左瞧瞧右瞧瞧,在这坐山峰之上,人迹罕至,鸟兽无痕,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和她。
“真的!”绾鸥笑着勾住他的脖子,这个救命恩人虽然冷酷,但总算摆脱那只狼了。
“哈哈哈……我要大笑三声,庆祝我的自由人生从此开始!”她欢呼着,这人算不如天算,那只狼一过满月之后就自动失踪。“老天总算开眼了,绾鸥绾鸥,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这是荒山野岭,既不是战争之狼独孤掠管辖地,那只可恶的狼也失了踪,她太开心了,开心的抱着面具男人手舞足蹈。殊不知,她还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赤果果的粘在他的身上,两颗颤动的水灵灵的小白兔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而他,也没有穿上衣,两人肌肤紧贴着肌肤,一场声势浩劫的化学反应已经开始了……
野兽派情人(二)
男人的绿眸转深,象征着力量的大手粗暴的揉着绾鸥玉白的肌肤,面具下充满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地搅动着暧昧的空气。一只手从抱着她的腰另一只缓缓上爬上她丰盈的挺俏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