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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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总裁别装冷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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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那个男人么,虽然气场太冷,但我瞧着比许戊忧更酷更有味,更适合你这种单纯的小女人。啊呀,你说我是不是先知呀?难道他经常到我家面馆来吃面,真的是为钓你这条小鱼?”

    “喂喂喂,秦茗,姓秦的,你再不原原本本地交待清楚,我可生气了!”

    陆清清这机关枪似的一番话逼得秦茗羞愧不已,原本是打算告诉她卜即墨就是经常来吃面的那个男人的,可这会儿,怎么开得了口?

    “清清,刚才你看错了,是我眼里进了沙子,他帮我吹的。”

    “哈哈哈哈……秦茗,你怎么也有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陆清清忍俊不禁,“刚才我看见的明明是大嘴对小嘴,大舌缠小舌,怎么可能变成大嘴对眼睛呢?诅咒我眼瞎是不是?”

    闻言,秦茗更加窘迫了,她只是侥幸地想,陆清清是不是没看清呢?谁知,她看得清清楚楚。

    陆清清见秦茗为难的模样,停住脚步,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说的就是你们。秦茗,我看出来了,你跟他有难言之隐,这样,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把你跟他的事告诉我,我就把发发生父的事透露给你。”

    其实,陆清清跟秦茗的心态是一样的,她们迫切想要知道对方秘密的初衷不是好奇与八卦,而是对对方的关心。

    秦茗想了想,她跟卜即墨的事清清迟早会知道,她也需要一个倾述的对象,莫静玲肯定不行,那么,非清清莫属。

    “清清,他就是卜即墨。”

    “啊?什么?你说什么?”

    陆清清瞪大了眼睛,刚刚迅速消化完那个常来吃面的男人就是卜即墨的事实,脑袋忽地一转,又被秦茗跟她的亲叔叔接吻的事刺激得呼不出一口正常的气息。

    秦茗看出陆清清心中所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将她跟卜即墨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

    陆清清听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不已,“真是造化弄人,我也觉得你们挺般配的,谁知你们……”

    秦茗的心底泛起苦涩,“清清,这件事别告诉阿姨,我难为情。”

    陆清清了然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妈连谁帮我们还清了债务都不知道呢,我不会告诉她这些有的没的。”

    “清清,我该怎么办?”

    陆清清托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这个男人看来有些禽兽,跟发发他爸有得一拼,秦茗,我这个人信命,我不会像个老太太一般规劝你远离他,抗拒他,甚至逃避他,你就顺其自然地跟他相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量力而行,凡事总有它的定数,你觉得呢?”

    秦茗因陆清清这番安慰而心里觉得好受得多了,果然不愧是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去想那些烦扰的事,秦茗振作精神,笑着望向陆清清,“该你了,等价交换,老实交待。”

    陆清清东张西望地酝酿了半天,终于佯装轻松地启口,内容颇为无厘头。

    “我交待,我跟发发他爸只是发生了一夜晴而已,但很遗憾,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更不知他是什么人,但是,”陆清清摸了摸自己左大腿内侧底,不知羞地说,“他的这个地方,有个硬疤一样的东西,我摸过。”

    正文034:就让今天错到底

    秦茗回到卜家时,已经近晚餐时间,卜即墨还没有归来。

    回到房间冲了一个热水澡,秦茗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正准备开机,目光却被旁边的八个精美的纸匣子吸引。

    这显然是一半分量的绿豆糕。

    秦茗眸光扑闪,心中惊讶,看来他今天回来过,并且说话算话,真的将他宝贝的绿豆糕慷慨地分了一半给她。

    其实,她倒没有特别喜欢这绿豆糕,可既是他送的,她自然是开心的,定会好好享用。

    吃晚饭时,家佣告诉她,少爷不回来吃晚饭了。

    一个人的晚餐,实在是嚼之无味,秦茗暗忖,也许他是故意不回来吃饭的吧?

    明知二人的关系不能逾越,可他偏偏强吻了她,还找了那么个蹩脚的理由,甚至被陆清清母女撞见,他离开之后,一定既难为情,又后悔莫及,所以才不好意思面对她……

    不过,想到那张冰山俊脸,秦茗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他会不好意思吗?似乎不太可能。

    他的脸皮厚着呢!

    ……

    天色已经很晚了,可秦茗却毫无睡意,一直趴在电脑桌前无所事事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思却不时地飘去隔壁,莫名地烦乱不堪。

    男人回来肯定会有动静,可隔壁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碎碎念着:小叔怎么还没回来?怎么还没回来呢?

    晚饭吃得太少,这会儿也有点饿了,秦茗就打开一个匣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了绿豆糕。

    大概是卜即墨送的缘故,秦茗竟觉得越嚼越好吃,不知不觉,四匣子便空了。

    秦茗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左手又去抓,虽没有抓空,却抓到了一只微凉的大手。

    即使她没在看鬼片,但也被突然冒出来的手感给吓了蹦了起来。

    “啊——”

    压根儿不敢去看一眼大手或者大手的主子,直接抱头鼠窜地撞到了墙上,面壁而立。

    好像只有贴墙不去看,被她想象中的那个恶鬼就会自觉离开似的。

    他有这么吓人吗?卜即墨没好气地启口,“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茗这才从惊骇中回神,想到自己过激的反应,面红耳赤地转过身,羞涩地不敢抬头。

    “小叔,你回来了。”

    “嗯。”

    男人的声音透着醉人的沙哑,听起来既性、感又撩、人。

    秦茗缓缓抬头,发现他的俊脸漾着淡淡的红晕。

    而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又黑又沉,似夹着火光一样的血丝。

    “怎么还不睡?”

    男人的口气扑面而来,没有平时那般清冽,反而带着馥郁的酒气。

    秦茗这才明白,他看起来有些古怪,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忽地想到莫静玲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醉酒的男人最危险,随时可能化身噙兽,所以一定要离他们远一些,除非他是你的男人。

    而眼前的男人,虽看不出有没有醉酒,但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并且,他永远不会成为她的男人。

    秦茗无缘无故地信任面前的男人,所以并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噙兽之事,只是因为他无声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的氛围,变得越来越ai昧难耐。

    直觉告诉她,逃脱是明智之举。

    “喔,马上就睡了,我去洗澡。”

    秦茗随便找了借口,就想跟男人拉开压迫的距离。

    可她的话听在男人的耳里,却有了粉红色的遐想。

    她说,马上就睡了,我去洗澡。

    就好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等到了晚归的丈夫,面对他显而易见的情yu,准备体贴地将自己洗干净送给他尽情品尝。

    “等等。”正要越过男人时,秦茗的手臂被男人猛地拉住,魅惑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嘴角有糕屑。”

    “啊?”秦茗尴尬死了,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天,他用他的手刮过她嘴角的情景,就像是触电一般。

    秦茗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把嘴角抹抹干净,压根儿没感觉到男人说这句话,根本就不是提醒,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男人没有给她擦去糕屑的机会,因为她的两条手臂都被他的大手掌控。

    秦茗莫名其妙地看着卜即墨,心头如小鹿乱撞。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至于被他杀人灭口,但至少很不乐观。

    “我帮你擦。”

    男人双臂稍稍一用力,秦茗娇软的身子就自然而然地贴向了他的胸膛。

    当柔软与刚硬相触,激越的火花自然而然地跃入心坎。

    与此同时,她的唇瓣被他侵袭。

    这一次,却没有被啃咬,也没有被覆住吮含,而是他探出强势的劲舌,将她嘴角的糕屑一粒一粒地婖舐干净。

    即便秦茗看不见他的动作,也能想象他的动作有多se情,她的双唇周围被他统统扫婖一圈。

    似乎还不够,似乎还有倔强的糕屑沾着,他锲而不舍地一圈一圈地舔着,不知餍足。

    嘶嘶嘶——

    秦茗感觉有电流在她唇圈灌流,麻了又麻,酥了又酥。

    脑袋里嗡嗡嗡的声音盘旋,思绪一片空白之后,秦茗想不明白,卜即墨今天究竟怎么了,白天吻了她之后,晚上又来吻她?

    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经确认,他怎么能吻她呢?

    秦茗正准备开口询问,男人的舌已经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不给她发声的机会。

    他嘴里苦涩的酒味比黑暗中那一次还要浓郁强烈,苦得令秦茗情不自禁地皱眉。

    显然,这是一种烈酒,而他喝下的分量不少!

    可纵然如此,甜蜜的滋味还是能从苦涩中缓缓渗出,继而将苦涩打败。

    这个男人的气势本就强势霸道,而喝过酒的男人更甚!

    秦茗明白,这个时候,她所能做的任何反抗都是无效的,因为他闭着眼,看不见她的抗拒与慌乱,更听不见她心里呐喊的声音。

    直到秦茗的腹、部被坚硬的东西抵得发痛,秦茗的耐力终于用尽,眼前浮现的是那天在卜即墨的卫生间无疑撞见的那个嘘嘘之物。

    而现在,那嘘嘘竟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抵着她,甚至还在隐隐地磨蹭着。

    她惊恐的泪水立即落了下来,倒不是有多抗拒他的异常之举,而是心里透亮地明白,彼此的亲昵举动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若是再不停止,后果不堪设想!

    涌出的泪水愈来愈多,粘落到了男人的俊脸上。

    卜即墨觉察到凉凉的湿意之后,猛地睁开了欲念充盈的黑眸。

    心头一紧,卜即墨立即退出唇舌,却没有舍得将秦茗紧贴着他的小身板松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的泪眼。

    嘴里的是尝不尽的甜蜜,可心里涌出的却是遮不去的苦涩。

    一个默默地凝望着,一个小声地啜泣着。

    良久之后,卜即墨暗叹一口气。

    “秦茗,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就当我喝醉酒耍酒疯。”

    耍酒疯?有叔叔对侄女这么耍酒疯的吗?

    秦茗委屈地咕哝,“有你这么耍酒疯的吗?小叔,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点不用你提醒,我比你更清楚,可是秦茗,”卜即墨腾出一只手擦去秦茗脸颊上的泪水,哑声要求,“既然今天已经错了,不如就让今天错到底如何?”

    “错到底?”秦茗惊愕地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满身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像是根本没喝醉,可他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比醉酒的人还要不可理喻。

    对上他欲念奔腾的深邃黑眸,秦茗不会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他竟会有如此无耻的一面。

    而他这样的无耻,竟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因为,她只是感到震惊,而没有感到愤怒,甚至扬手打他一个耳光。

    “难不成你还想吻我?甚至……甚至想将我……”

    秦茗的脸本就通红,这会儿欲言又止,晕红更为深入,仿佛是抹上了胭脂一般漂亮青涩。

    卜即墨喉头滚动,专注地凝视着她清澈却迷离的眸,一字一顿地承诺。

    “你放心,仅限于吻,以后不会了。”

    秦茗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就凭他说的“以后不会了”,竟心甘情愿地希望跟他一起疯一次。

    既然今天已经错了,就让今天错到底。

    吻都吻了,还计较一次两次?

    更何况,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喜欢跟他亲吻,仿佛这世上所有食物的香甜,都及不上那万分之一。

    卜即墨望着敛下眼眸的女孩,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他已经知道,她已经答应了。

    虽然他喝了很多酒,脑袋有些沉,但他很是清醒,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是若是没有酒精的刺激与壮胆,他不会有那么厚的脸皮去吻一个不能吻的女人。

    他安慰她说,以后不会了。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

    吻她的次数算起来并不多,可是,他已经无可救药地对她上瘾。

    他若是能把持住自己不去招惹她,那么她此刻就不会跟他亲密地紧贴在一起。

    传说中定力非凡的男人,竟败在了一个黄毛小丫头的身上,说出去不是没人相信,就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当他捧住秦茗的脸,打算再次吻上去的时候,怀里的小女人不舒服地挣了挣,神情羞涩又别扭,小声提议。

    “小叔,你能不能松开我一些,那个……你……那个……疼。”

    正文035:我想女人了

    卜即墨顺着秦茗偷偷往下瞄的视线看去,俊脸微微红了。

    小帐篷紧迫大撑,好像一不小心,西装裤就能被顶住一个大洞出来。

    好在卜即墨酒后的脸本就有些微红,所以秦茗发现不了他浮现到脸上的窘迫。

    “去洗澡。”

    秦茗一怔,男人仿佛没时间多看她一眼,就迈着大步从阳台离开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秦茗的脸烧得起劲,难道就因为她刚才的一个提醒,他放弃了将今天错到底的计划?

    心里虽有些空落落地,但这才像是回归理智的他。

    时间已经不早了,秦茗赶紧洗了个澡,上床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黑夜静悄悄的,该是沉睡的好时机,可她的心偏偏无法平静。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的脸、他的吻、他的气息,怎么排斥都挥之不去。

    翻来覆去没多久,阳台方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茗捂住胸口,心跳如擂鼓,怎么他又来了?

    屏住呼吸,秦茗一动不动地躺着,紧张地不敢睁开眼睛。

    心里既有兴奋与期待,又有痛苦与罪孽感,矛盾得无法自已。

    借着细弱的月光,男人的脚步在床前停下,床下沉时,秦茗已经被男人揽手拥在了怀里。

    “小叔,你怎么又来了?”秦茗窃窃地出声。

    洗过澡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混合一体的好闻气息,有沐浴||乳|的清香,更有他本身独属的清冽之气,甚至还若有似无地渗着酒味,这些气息一股脑儿地蹿进秦茗的鼻息,秦茗有一瞬间的晕阙。

    “不是说好了,让今天错到底的?今天还未结束。怎么,以为我会放你鸽子?”

    卜即墨在秦茗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继而是眉、眼、鼻、脸颊、耳垂……黑暗中,仿佛她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是致命的宝贝。

    在男人的唇落到她的唇上前,秦茗紧张地揪着他柔滑的睡衣,弱弱地启口。

    “小叔,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我们……”

    剩下的话秦茗没有机会道出,因为卜即墨似乎不喜欢她接下来的说教之辞,所以直接用薄唇封缄。

    男人将她的唇舌里里外外痛痛快快地一通蚕食鲸吞,这才慵懒地回答。

    “为什么?我想女人了。”

    想女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况且她还是他侄女呢,他究竟怎么想的?

    秦茗闷闷地抗议,“想女人多简单,外边女人多得是,像你这样的身份,随便找一个,并不是难事。”

    男人不悦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像是那种随便会找女人的男人么?”

    “怎么不像?”秦茗嘟囔一声,“你不随便能找我?”

    男人不说话,也没了任何动作,秦茗以为他生气了,想要安慰,却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安慰他呢?

    明明是他不对,他不该这样招惹她的。

    他就是随便,惹得她也变成了随便的女人。

    真是可恨!可恨死了!

    可再可恨她还是喜欢他!舍不得一脚将他踹下床去,或者直接喊救命什么的。

    这样一想,心中的不满就随着小嘴吐了出来。

    “小叔,你年纪也不小了,自然会经常想女人,怎么就不找个女人结婚呢?想嫁给你的女人一定很多吧,其中一定有配得上你……”

    秦茗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怎么感觉自己跟卜即墨的辈分发生逆转了呢?

    她这不是对着他这个长辈在说教么?

    在秦茗的沉默中,卜即墨忽地将侧身的秦茗放平,继而,颀长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秦茗,听你这口气,倒是年纪比我还大了。”

    秦茗尴尬地咬住唇瓣,为自己开脱,“我只是好奇不明白罢了。”

    男人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没碰上喜欢的女人,前几天难得碰上一个喜欢的,可……”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秦茗也明白,卜即墨说的那个难得喜欢的女人,不就是她么?

    这也是他今天忍不住会吻她的原因吧?

    秦茗的心里先是溢出甜蜜,因为她能够被他喜欢,继而更多的却是难言的苦涩与无奈。

    两情明明相悦,可偏偏残酷的现实不能允许。

    “小叔,你将来一定还会遇见喜欢的,更喜欢的。”

    这是她对他由衷的安慰,可一想到将来他真的遇见那个更喜欢的女人,去对那个女人百般好,吻她抱她……秦茗的心就酸涩得不行。

    还没得到就害怕失去,这种小女儿姿态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可却毫无办法控制。

    “但愿吧。”

    男人的声音也是带着无尽的无奈,似乎不想浪费这个荒唐却短暂的美好夜晚,奋力地吻住她的唇,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将他的吻技修炼得炉火纯青。

    黑暗似乎不但能给人莫大的胆量,也能遮掩一切禁忌的丑恶。

    秦茗探出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在他强势的吻下尽可能地回应。

    心中一遍一遍地怒问苍天,甜蜜的吻呐,为什么不能属于她?

    男人的硬朗又抵紧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是她的大tui之间。

    不过,秦茗对此除了有些尴尬,再也没有恐惧,不是习惯,而是因为她相信他,不会真正伤害她。

    他只是对她,情难自禁而已。

    他想女人了而已。

    他的吻,只限于她的脖颈之上,坚定地没有往下,因为再往下,往往无法收拾。

    而他的手只限于她的臀部流连,狠的,柔的,捏的,搓的……

    饶是不谙情事的秦茗,也清楚地感觉到,有陌生的情潮从花园深处悄悄地溢出。

    羞得她两只手在他胸口乱抓,想要推开他,却舍不得,想要再贴紧他一些,却不敢。

    男人睡衣的扣子在秦茗的抓挠下崩开,当男人在她的头顶剧烈地喘息时,她的脸被他强行按到了他赤呈的胸前。

    极度烫人,却又在黑暗中散发着极致的魅惑。

    秦茗就在他缱绻温柔的吻中,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痛苦的男人却是一夜无眠。

    当他松开秦茗回房洗冷水澡时,他以为,能够依靠万能的冷水浇灭身体的渴望。

    谁知,却是愈浇愈烈,那只凶猛的野兽,逼得他厚着脸皮返回,直到他将她拥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野兽才放低了嘶吼的声音。

    这一夜,他的身体虽然爆裂般得痛苦,但他的心却有偷窃般的满足。

    他不由地想到了那封匿名信。

    在他回国接任了bck集团之后,经常受到那封匿名信,可他每次都将内容一模一样的匿名信狠狠地撕毁,压根儿不愿去相信,更不愿去求证里头的事实。

    可如今,他巴不得那匿名信中的滔天秘密是真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求而不得的奢念罢了。

    正文036:别乱想

    不知是秦茗睡得太晚的缘故,还是被某男吻晕的缘故,这一晚,秦茗睡得极沉,竟打破了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的坏习惯。

    当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萦绕耳边,秦茗迷迷糊糊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时,已经七点多了。

    念及昨晚躺在床上跟卜即墨相拥相吻的情景,秦茗脸颊泛红。

    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一切就如同做了一场暙梦一般,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

    但即便只是一场暙梦,那也是秦茗做过的最旖旎最甜美的暙梦了。

    秦茗将薄毯拉至头顶盖住,狭小的空间里,男人流下的气息直窜鼻息。

    不是梦,他真的来过!

    甜蜜劲头转瞬即逝,悲伤涌上心间。

    “以后不会了。”

    秦茗自言自语地重复着昨晚男人承诺过的话,心里既有轻松又有失落。

    轻松的是,她跟他不会再纠缠不清了,失落的是,她真的舍不得。

    将薄毯狠狠地往脸上压,秦茗无端地希望,上头男人的气息永远都不会褪去。

    ……

    今天是秦茗跟着卜即墨去公司的日子,等秦茗洗漱好下楼时,卜即墨刚刚从医院回来,正准备吃早餐。

    卜即墨像是已经忘掉了昨天的那些荒唐事,一身清冷地低头吃着早餐。

    环绕在他身上的那层冰片似乎又厚了几层。

    卜即墨用餐的姿态依旧优雅,可这次却比往日显得要速战速决。

    秦茗刚坐下不久,他就吃饱了。

    起身之前,他只跟秦茗说了一句话,情绪无一丝波动。

    “十五分钟后,去公司。”

    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许多的信息。

    因为她起太晚了,所以没有时间再去医院看望奶奶;他给她十五分钟吃饭的时间,逾期不候。

    虽然他没有责怪之辞,秦茗偏偏觉得,他对她的晚起很不满。

    他的冷漠与刻意疏离,她不是不能理解。

    两个人已经有过暧昧的关系,如果再不保持距离而像普通的叔侄一般亲近,那么彼此不该有的混乱情绪也就会越来越多,下场甚至会无法收拾。

    只是乍然从相拥相吻的亲昵到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难免会滋生不适的情绪。

    好在秦茗对自己的情感控制能力还算不错,所以一顿早餐吃完,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坚强乐观的笑容。

    当秦茗跟在卜即墨的后头出现在bck集团大厦大厅时,正值上班高峰期的场面从热闹瞬间转为轰动。

    不过那是一种别样的轰动,不是沸沸扬扬,而是震惊地屏声静气!

    所有人都停在原地,双眸贼亮地凝视着亦步亦趋跟着卜即墨的清纯小丫头秦茗。

    卜即墨自出任总裁近四年以来,身边从未伴随过如此年轻的女人。

    当然,出于工作需要,他的身边不是没有跟随过女人,可那些跟随过他的女人,一律有以下几个显著特征。

    年纪30周岁以上,已婚已育,夫妻感情融洽稳定,性情内敛,寡言少语,处事干练。

    说得直白点,那就是,能够跟着他外出工作的女下属,必须心里已经坚定地有了自家男人,对他无任何非分之想,少废话多做事,他不喜欢聒噪难缠、不明事理、痴心妄想的女人。

    直到秦茗跟着卜即墨进了专属电梯,场面才恢复了正常的声响。

    喜八卦者开始议论纷纷。

    “哇,那分明还是个学生妹呢?原来总裁喜欢这一型的?”

    “你别胡说了,总裁才不喜欢这一型的呢,他的前未婚妻的照片我在网上见过,既性感又妩媚,整个一女神!”

    “切,你都说是前未婚妻了,难道总裁就不能换换口味?”

    “你傻不傻,总裁如果能换口味怎么可能多年都没有女朋友?依我看,那学生妹不是总裁家亲戚,就是总裁受朋友所托带进来的。”

    “……”

    许戊忧走进大厅时,听见的便是这些有关卜即墨的八卦议论,进电梯时,他朝众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对他们尚未停止的议论恍若未闻。

    在他看来,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够无聊的。

    电梯里有个女同事跟许戊忧一个部门,大概是电梯中有关男人女人的议论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当着众人的面开口。

    “小许,有女朋友了没?”

    许戊忧微笑着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出秦茗羞涩的容颜。

    “哟,那太好了,我有个表妹,挺漂亮的,也是今年毕业,还没男朋友呢,哪天我约她出来跟你一起见个面?”

    许戊忧还没回答,身边有个男同事打趣,“陈姐,你那表妹有那个学生妹漂亮吗?”

    陈姐一怔,随即骄傲地拍着胸脯,“比她高,比她瘦,比她眼睛大。”

    男同事立即笑喷了,“我知道了,就是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没她清纯靓丽吧。”

    陈姐被他说中真相,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去死,就你废话多。”

    男同事揽住许戊忧的肩膀,“小兄弟,我觉得刚才跟在总裁后头的女孩子挺适合你的,你觉得如何?”

    许戊忧礼貌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摆脱男同事的触碰。

    “我没看见,不好意思陈姐,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的一片好心。”

    ……

    卜即墨将秦茗带到了总裁办公室,然后让特助石孺译请来了行政部的部门经理。

    没有简历,也没有详细的介绍,卜即墨只是冷冷地对行政部经理王芬兰简单说了句。

    “她,秦茗,在行政部实习两个月,带下去。”

    “是,总裁。”继而,王芬兰对着秦茗亲切地笑了笑,“秦茗,跟我走吧。”

    秦茗跟着王芬兰,临出门之前,回头哀怨地瞪了卜即墨一眼。

    她不是对他的安排不满,而是他最后那三个字也太难听了。

    带下去?好像她是什么犯人似的,可恨!

    王芬兰将秦茗带到行政部的其中一个办公室,里面共有五张桌子,其中一张空置的便成了秦茗的办公场所。

    “这是新来的实习生,秦茗,大家多照顾,小童,你负责带她。”

    王芬兰安排好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当然知道,这个秦茗来历肯定不简单,因为总裁从未亲自让人不经过任何招聘程序就进来公司实习或工作。

    不过,特殊归特殊,既然总裁没有特别交待,她只须平常对待即可。

    因为总裁并不是一个喜欢搞特殊的人,更不喜欢自己的下属想太多。

    这也是她能够偶尔跟在总裁身边,多年不曾被人替换的重要原因。

    秦茗所在办公室的其他四人,三女一男,都是进公司不到一年的新人,三个女的分别叫童彤、朱子珊、何家贝,男的叫潘早安。

    除了潘早安安静一些,其余三个女同事性情都很活泼,坚决要求秦茗直呼她们的名字,不许在后面加个姐字把她们叫老了。

    在轻松的氛围下,秦茗原先的拘谨不翼而飞,很快就能融入其中。

    没一会儿,四个同事将秦茗的年纪、所读大学、所学专业等等芝麻小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唯独有一点最想问的却没敢问出口。

    虽然王经理没有对秦茗作特别介绍,但几个人都知道,秦茗就是一早上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跟着总裁进来的漂亮学生妹。

    好奇害不死猫,在四人作过大量的八卦铺垫之后,童彤作为秦茗的指导人,在其他几人的眼神逼迫下,鼓起勇气开问。

    “秦茗,你跟总裁是什么关系呀?”

    若是换成那些虚荣的女孩,这会儿即便跟总裁没关系,可能都会暗示她跟总裁有特别的关系,让别人去嫉妒她、羡慕她。

    可秦茗却不是那样的人,她明白,卜即墨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叔侄关系,若不然,刚才就已经告诉王经理,她是他的侄女了。

    秦茗既不想违背卜即墨的意思,又不想让同事误会猜疑,想了又想才笑眯眯回答。

    “别乱想啊,他是我叔叔的朋友的妹妹的同学的同学的哥哥的朋友。”

    闻言,四个同事眼白了,嘴抽了,哪有功夫去琢磨其中的歪歪倒倒呢。

    秦茗的回答被他们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秦茗是托了很远的关系才被八辈子打不到关系的总裁给随便带进来的。

    而秦茗的幽默与坦率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秦茗看了一会儿公司实用手册,童彤交给她一份材料,让她去文印室复印。

    按照童彤的指示,秦茗顺利推开了文印室的门。

    文印室没有其他人,秦茗望着那台巨大的机器,傻眼了。

    因为她不会用复印机。

    在复印机上面茫然地盯了半天,秦茗决定,还是硬着头皮回去,叫个同事过来指导一下。

    丢脸啊,真是丢脸!

    秦茗低着头,灰溜溜地朝着门口冲去,却不想跟人撞了个满怀。

    抬头一看,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茗?”

    “学长?”

    二人都太过惊讶了,所以许戊忧举止亲昵地抓着秦茗的手臂以往她摔倒,而秦茗呢,傻愣愣地抽出一只手去摸自己撞痛的额头。

    这一幕被正巧路过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同事看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露出怨毒的目光,赶紧掏出手机给他们拍了一张,一溜烟地跑了。

    正文037:韵事

    一切似尽在不言中。

    许戊忧突然就明白了,今天一早大家议论不休的那个跟总裁有特殊关系的清纯妹子,就是秦茗!

    而秦茗呢,早就知道许戊忧在集团公司试用,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小小的文印室碰见他。

    想到昨日二人差点接吻的事,二人的神情都颇为尴尬,还是许戊忧率先打破彼此的沉默。

    “你来这儿实习?”

    “嗯。”

    许戊忧看了秦茗手里单薄的材料一眼,“复印?”

    秦茗本就微微泛红的脸蛋不由地更红,“嗯。”

    “不会?”

    “嗯。”

    许戊忧淡淡地笑了,笑容就像是初春的阳光一般和煦,其中毫无嘲笑与揶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刚进来的时候也不会。”许戊忧说着只有秦茗能相信的谎言,缓步朝着复印机走去,回头温柔地看了秦茗一眼,招呼,“过来,我教你。”

    “谢谢学长。”

    秦茗如释重负地跟了过去,对她而言,许戊忧教她比其他人教她要放心得多,至少,不需要她说,他就能看穿她的窘迫,甚至好心地帮她。

    等秦茗学会复印,拿着复印材料回到办公室时,发现其他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她,眼神怪异。

    除了潘早安,其他三个女同事笑得格外暧昧,好像秦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她们发现了似的。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秦茗将材料交到童彤手里,一脸无辜。

    童彤朝她努努嘴,示意她看看电脑屏幕。

    童彤鼠标一点,一个页面立即跳了出来,那是公司的内部网站灌水专区。

    鼠标再一点,一个名为“许姓帅哥发生在文印室的风流韵事”的帖子又跳了出来。

    秦茗跟许戊忧紧挨在一起的照片立即映入她的眼帘。

    由于拍摄角度的关系,秦茗跟许戊忧就像是紧紧抱着的一般,她跟许戊忧虽都只是一个侧面,但二人的眼神却很是特别。

    许戊忧的眼神,毫无遮拦地透露出惊喜与爱慕,而秦茗呢,是羞涩与娇嗔。

    秦茗气得脸颊发热,赶紧解释。

    “谁那么无聊呀?我是不小心才撞到学长的。”

    童彤“噗嗤”一笑,“啧啧啧,根据照片上传的时间,准备出门的秦美女,似乎过了很久才回来呀?”

    “我不会复印,本想回来找你们谁请教,谁知意外撞到了学长,就请学长教了。”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脸上却都是半信半疑的八婆神情。

    秦茗无奈地叹息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想到第一天来公司,就成了大家的八卦对象,真是够悲哀的。

    十分钟之后,何家贝“咦”了一声。

    “诶,许姓帅哥与秦小美人的照片帖子怎么找不到了?神奇消失的说?”

    其他两个女人赶紧热心地去找,朱子珊很快确认,“真的找不到了,难道被管理员删除了?”

    童彤疑惑地发表见解,“不可能啊,只是一张简单的照片而已,曾经有人发h照片与黄段子都没见删帖呢。”

    秦茗当作没听见,继续看着她的公司实用手册,暗想着谁那么好心呢,竟然删除了帖子。

    不管是谁,用意是什么,她都感激他!

    偶一抬头,秦茗发现电脑里的outlook有一封新邮件。

    打开一看,发信人竟然是——yron!

    而信里却是空的,根本没内容,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秦茗按了个回复,打了个问号过去,暗想,也许是他发错了。

    没一会儿,卜即墨的邮件回来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我让人删了,下次注意。”

    秦茗终于明白,她跟许戊忧的照片的确是被删除了,不过谁也不会想到,删除人是卜大总裁。

    气鼓鼓地瞪着电子邮件,秦茗从网上找了一张露出两只大鼻孔的猪头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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