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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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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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

    “今天在暙暖,你吻错的陌生人,是我。”秦茗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趁黑强吻的学长怎么会变成俊逸冷酷的集团总裁?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就霸道地再次吻住了她,“记住,不是所有的男人吻你都能这般甜蜜!”怦然心动的她正准备答应做他的女朋友,长辈无心的一句“茗茗,你小叔”将她瞬间从天堂打下地狱!相爱不能爱,相离又不能离。同一屋檐下,她以为能跟他保持距离,他却情不自禁地给了她最极致的宠溺。当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当成解药

    正文001:接吻的滋味

    下午三点,酒吧“暙暖”,光怪陆离的世界!

    秦茗与莫静玲蜷缩在配电箱的位置,同时看向那个倚靠在雕花廊柱上的年轻帅男,目不转睛。

    他叫许戊忧,仪表非凡,清秀雅致,是秦茗暗恋多日的学长。

    “秦茗,看准了没?别亲错了呀!”

    “嗯!”

    “那我拉闸了?”

    “嗯。”

    “加油,我在门口等你!”

    “嗯?”

    秦茗还想再喘口气,莫静玲放在闸门上的手却猛地往下一拉!

    顿时,暙暖陷入一片黑暗!

    尖叫声不绝于耳,脚步乱窜下的嘈杂声更显凌乱!

    被莫静玲往前狠推一把,秦茗一鼓作气地朝着雕花廊柱的方向冲去!

    她要去强吻许戊忧!强吻许戊忧!

    通过强吻,正式确定一下,她对他的迷恋,究竟是不是所谓的爱情?

    如果是,她就找个好机会对他表白,将这份暗恋变成明恋。

    如果不是,她就抽刀斩情丝,重新寻觅她的爱情之春。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这样的:

    秦茗有个自诩为爱情专家的大姐,得知她暗恋许戊忧之后,郑重其事地把她教育了一通。

    “秦茗,你喜欢他,想念他,为他脸红心跳、茶饭不思、辗转难眠,这些都不能证明你爱他!爱情是不是,爱情对不对,可以通过一件事简单验证——跟他接吻!吻是甜的,那就是爱情。否则,别把你的大好青春浪费在他身上!”

    大姐有一份经营多年的幸福婚姻,她不惜现身说法,迫使秦茗对这番论调深信不疑。

    “大姐嫁给你大姐夫之前,一共有过五次恋爱经历,也就是跟五个男人接吻过,但唯有跟你大姐夫接吻时,吻才是甜的,其余的,撇开怪味不谈,无异于肉碰肉,没什么特别感觉。”

    莫静玲是她的好朋友,又是暙意老板的妹妹,得知她的企图,不仅赞成支持,还热情地为她策划一切。

    如果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秦茗还真没有强吻许戊忧的勇气,可如果在黑暗里,不管强吻的结果如何,许戊忧都不会知道强吻他的人究竟是谁。

    这样的条件与氛围,无疑给了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魄!

    距离廊柱的路程既不遥远,也不难摸索,当秦茗将廊柱边的许戊忧成功抱住的时候,心跳剧烈得仿佛快要从胸腔里炸开!

    男人身体一僵,怀里的清香让他俊眉微蹙,她不像先前意外撞到他的那几个,不是一身烟酒味的男人,就是涂脂抹粉的刺鼻女人。

    这次撞到他的是个身无异味的年轻女人。

    她的身上好似透着淡淡的甜瓜清香,明明淡不可闻,却携着招人迷恋的清新魅力,让他这个行事利落、脾性冷冽之人在这暧昧的黑里反常地怔愣片刻。

    远处的一声尖叫让他迅速回神,正想将她推开,怀里的女人竟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气势汹汹地吻上他的唇。

    让他这个谨慎惯了的人防不胜防!

    该死,难道暙暖停电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特意策划出来接近他的诡计?

    他们怎么知道,他究竟喜欢哪种口味的女人?

    搂住许戊忧脖子的时候,秦茗踮起的脚几至极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她从来没有跟许戊忧站得这么近过,但根据她的目测,他应该没高得这般离谱?

    不过,这样的疑惑一闪即逝,也许是她目测有误吧。

    当准确捕捉许戊忧的唇时,秦茗的心里乐开了花,心里不断祈祷着,一定要是甜的呀甜的!

    不然,她的初吻奉献得也太可惜了。

    许戊忧的身体微微后靠,像是对她的举动很是排斥,而且他牙关紧扣,根本不让她的小舌有闯进的机会。

    秦茗的心里美滋滋的,她的眼光不错,说明许戊忧不是那种会随便跟人发生一夜晴的男人。

    幸好他抗拒归抗拒,还是没将她推开,秦茗灵机一动,忽地脱离他的薄唇,在他的下巴位置重重咬下一口。

    男人吃痛,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巴,秦茗逮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小舌“哧溜”一下蹿进了他的嘴里。

    毫无技巧可言,秦茗在他口里胡乱扫荡一番,像极了小鬼子进村。

    味道尚未觉出,秦茗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据她所知,许戊忧从不沾酒,而且刚才她偷偷看着他的时候,他喝过的明明是一杯咖啡!

    可是,此刻他嘴里却无一丝咖啡的味道,而是浓郁的酒味——威士忌,微辣醇香!

    也许,在他喝过咖啡之后,恰好又试着喝了一口威士忌呢?

    身陷奔放的暙暖,这种男人该有的尝试没什么奇怪,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茗渐渐陷入怔愣,不觉小舌也停止了扫荡,只安静地停留在他的口内。

    舌尖上被沾染的酒味又辣又麻,哪有什么甜味?

    大姐是不会骗她的,难道她对许戊忧的感情根本不是爱情?

    秦茗沮丧地想要结束这个强吻时,男人仿佛觉察到了她的退缩之意,竟反被动为主动,强劲的大舌缠卷住她的,掀起一场翻江倒海的游戏,凶猛之势,仿佛想将她一口吞噬。

    男人也是鬼使神差,这些年来,他又何尝吻过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送上的猎物?

    可是,这个女人身上的清纯味儿不是假的,嘴里的清甜与生涩更不是假的。

    毫无疑问,即使看不见她的模样,他也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从未沾过男人的女人,干净得让人难以想象,仿佛只须闻一闻,就能沁人心脾,勾人兽念勃发。

    在黑暗的衬托下,禁欲多年的男人像是迷失了心窍,破天荒地想要放纵一次。

    不管这女人是被谁派来,既然是送给他的,而他又难得觉得可口,何不借此将他隐忍多年的欲念狠狠发泄在她身上?

    他要的只是男人最正常不过的身体宣泄,可不会对一个怀有心计的女人有丝毫怜香惜玉,只能怪她倒霉!

    正文002:甜蜜之后,痛得她……

    对于男人风卷残云般的狂吻,秦茗毫无招架之力。

    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许戊忧,在喝了酒之后,竟会有如此兽性的一面!

    挣扎,推打,踩踢……所有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秦茗的眼里迸出了泪花,感觉自己误入狼圈、抽身艰难!

    许戊忧若是她的白马王子也就罢了,可是,按照大姐的说法,他根本不是!

    她真是亏死了!

    男人狂烈的吻渐渐平息,转为柔和缱绻,这番变动让秦茗的心有了巨大的起伏。

    这才像是许戊忧,许戊忧就该是这样的!

    秦茗惊恐的心缓缓平息,不住地安慰自己,反正初吻都已经失去了,她就原谅他酒醉后的鲁莽吧!

    忽地,秦茗的心“咚咚咚”地快速跳动起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瞪得极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唇舌间竟溢出无穷无尽的甜蜜!

    只是刚才她竭力专注于反抗,所以一直毫无觉察!

    威士忌的麻苦与辣味早已不见,徒留些携带着酒香的甘甜!

    而这种甜蜜绝不是烈酒过后的先苦后甜,而是二人纯粹因为亲吻而溢出的感官之甜!

    秦茗的眼里再次迸出泪花,这次不是吓的,而是喜的。

    都怪大姐!怎么不跟她讲清楚,吻的甜蜜不是一碰即有,而是需要时间酝酿?差点害她错过一眼相中的爱情。

    秦茗的眼角皆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她开始慢慢回应,想要再确定一下这番甜蜜是不是真实的。

    谁知,她生涩的回应竟让本已转为和风细雨的男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揽着她的腰肢一转,她的身体已经被抵在了雕花廊柱上。

    廊柱上的凸起太多,她被抵住的脊背微微泛疼。

    男人强劲的大手从她的裙下探上,直逼她的小裤顶端。

    而小裤外头,正顶着一根气势凶猛的坚固之物。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秦茗的脸涨得通红,不明白许戊忧怎地会猴急成这样?难道男人醉酒后都会化身为纯禽?

    一旦确定他是她的爱情对象,秦茗也能接受将自己给他,可是,第一次绝不是在这样荒唐的场合,更不是今天!

    万一灯亮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的脸皮不薄,可也没有那么厚实。

    况且,万一他告诉她说,纵然他是她的爱情,可她不是他的爱情怎么办?

    她已经答应大姐,不到结婚那日,坚决不做献身之事。

    面临shi身失面子的危险,秦茗当即决定,她该自报姓名阻止他继续下去,顺便,将她的表白之日提前!

    小裤被扯至一半时,秦茗费尽力气将唇舌从男人嘴里撤出,气喘吁吁地贴紧他的耳畔,慌得浑身冒汗,急迫大喊。

    “许戊忧!学长!我是秦茗!我喜欢你!我爱你!”

    闻言,男人扯小裤的手一松,弹性极好的小裤回归原位,皮筋弹得秦茗的腹部一痛。

    男人汹涌的yu火就在秦茗这句迫不及待的告白声中骤然熄灭。

    他敢肯定,这绝不是她对他使出的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她的真心话。

    看来,是他误会了,今天根本就没人算计他,可他的心却莫名地愤懑难耐。

    不知是在可惜这般可口的女人不能属于她,还是在为她已心中有人而心生不平,或者是被人抱错吻错甚至耍弄了勃发的身体而恼火?

    无论如何,他不想再碰这个可恶至极的女人!

    狠狠一把将秦茗推开,男人在黑暗中扬长而去。

    秦茗的臀与背重重地撞在雕花廊柱上,痛得她呲牙咧嘴。

    她实在不明白,许戊忧怎么回对她的表白做出这种反应?

    本以为这份爱情已经胜利在望,但此时此刻,秦茗的心却高高地悬了起来。

    就算许戊忧不喜欢她,直接拒绝就好,何必这般恶劣地将她推开?

    若说他不喜欢她也不太可能,刚才他回吻她以及欲强占她时的激烈与疯狂,可不是假的!

    正在秦茗百思不得其解时,漆黑一片的暙暖突然恢复了灯光。

    虽然没有阳光下的那种明亮,颇为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

    秦茗立即在众人中寻找许戊忧的身影,她一定要亲自问问他,刚才为什么要把她无情地推开?

    未费多少工夫,秦茗就看见许戊忧从另外一根廊柱后缓缓走出。

    他清秀的俊脸有些奇怪,似乎泛着古怪的红晕,又似乎盛满了焦虑。

    更奇怪的应该是他的嘴型——下嘴唇正被上嘴唇整个含进口里,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眸光穿梭在乱糟糟的人群中,他举头四顾,似乎在找人?

    秦茗的心一颤,他是不是在找她?

    既然将她狠心推开,为什么回过头又来找她?难道他后悔了?

    眼前仓促闪过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好像是莫静玲,秦茗正想张口喊她,却忽地愣住了。

    此时许戊忧所站的雕花廊柱位置才是拉闸之前她看准的位置,而她现在站着的位置虽也有一根雕花廊柱,却一根在东,一根在西。

    貌似,在黑暗中,她走错了方向……

    就在她疑惑间,许戊忧忽地看见了她,稍稍一愣,立即脸色凝重地朝着她大步走来,盯着她的黑眸一眼不眨。

    秦茗被许戊忧眼中专注的火光吓到,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存在于他的眼帘中,无法自拔。

    正文003:在看得见你的时候吻你

    许戊忧的俊眸向来清透干净,此时此刻,却含蕴复杂,其间疑惑、惊喜、深情等诸多情绪夹杂。

    秦茗眨了眨眼睛,木讷地站在原地,白皙的脸蛋就像是往常远远见到他时那般,不受控制地染满了红晕。

    飞奔而来的许戊忧一把拉住秦茗的胳膊,俊脸上果真泛着反常的红晕,情绪似激动万分。

    “秦茗,刚才……难道是……你?是你?”

    “……”秦茗张了张嘴,颇为莫名其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刚才她大声表白的话他必然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并且也不可能认不出她的声音,既如此,这会儿为什么还这么问?

    他这是装傻还是想表达其他的什么意思?

    对于他狠心将她推开的举动,秦茗心中始终存有一股难以排遣的怨气,于是忿忿地挣脱他的手,对着他冷哼一声。

    “不是我是鬼?”

    “果真是你!秦茗,你怎么……怎么这么……”

    许戊忧既紧张又期待的俊脸上蓦地涌出狂喜,不顾秦茗的排斥再次抓住她的胳膊,说出口的话却因激动而变得语无伦次。

    秦茗心头的郁闷逐渐散开,许戊忧这样的反应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请学长讲讲清楚行吗?”

    秦茗的口气虽然嗔怪,但一双美眸已经流光溢彩,与正陷入热恋的女孩无异。

    正巧有一道绚丽的彩光打过,恰好照亮了许戊忧异样的薄唇。

    顿时,秦茗璀璨的眸光凝滞,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许戊忧的下唇竟然又破又肿!

    秦茗觉得,虽然她跟他接吻有一会儿时间,可是他的唇不至于会出现这般景象!

    二人接吻的时候,除了强吻上的刹那,其余时候她的动作一直是轻柔的,即便持续的时间再长一些,他的薄唇也不会肿。

    倒是她的唇,被他吻得应该是又红又肿。

    至始至终,秦茗记得许戊忧薄唇的口感,温热滑嫩,绝无伤口,而她也没有咬破他的嘴唇。

    难道这道伤口是他推开她之后被他自己咬伤的?

    “秦茗,我想说的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怎么这么可爱,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秦茗心中的疑虑被许戊忧突如其来的请求冲击得荡然无存。

    本以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请求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他竟然先开口了!

    今天真是顺利的一天!开天辟地的一天!

    秦茗望着许戊忧灼灼的俊眸,嘴唇紧抿着微笑,却故意笑弯了眼睛也不吱声。

    今天她已经大胆成那个地步,现在,该是她表现矜持的时候了。

    秦茗的反应看在许戊忧眼里,自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笑得这副春光灿烂的模样,分明是默许做他的女朋友了。

    顺着秦茗的胳膊一拉,许戊忧轻松将秦茗揽进怀里,缓缓收紧。

    本快要被幸福冲昏头脑的秦茗,却在嗅到许戊忧怀里的味道时,脑袋发出一声轰隆巨响。

    不对!不对呀!

    不光这怀抱里的味道不对,还有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黑暗中的许戊忧,怀里没有此时这种淡淡的香皂味道,那是一种无中胜有的清冽男人香。

    黑暗中的许戊忧,他的怀抱很是宽阔安全,仿佛能将她的小身板牢牢地保护住,可这时的怀抱却瘦削许多。

    黑暗中的许戊忧,个子比此时的高大不少。

    秦茗从许戊忧的怀里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的俊脸。

    许戊忧见秦茗怔怔地看着自己,以为她这是向自己索吻,便浅笑着将脸凑近她的。

    “秦茗,我还想吻你,在看得见你的时候吻你,这次无论如何,不能推开我,更不许再逃,知道吗?”

    许戊忧开口的同时,嘴里的口气扑面而来,咖啡的浓香缓缓带出,哪有丁点威士忌的香味?

    秦茗斜睨着那两根方向完全不一样的雕花廊柱,算是彻底醒悟了!

    错了!她抱错人了!

    非但抱错了人,还亲错了人!

    跟她接吻的人不是许戊忧!

    可是,许戊忧分明也跟人接吻了,还将她错当成那个跟他接吻的人。

    啊!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跟许戊忧接吻的女人是谁,而是,尼玛的,究竟谁被她给强吻了?

    还有,为什么她跟一个陌生人接吻的时候,吻会甜的呐?

    眼看着许戊忧的唇快要碰上自己的,秦茗真想尝一尝试试,验证一下大姐的论调是不是错的,其实她可以跟很多男人接吻时感觉甜蜜?

    又一阵咖啡味冲进秦茗的鼻息时,这气味虽不难闻,但秦茗竟莫名有了作呕的感觉。

    于是,她用力挣脱许戊忧的怀抱,头也不回地朝着暙暖的出口跑去。

    暙暖最幽暗的酒柜边,倚靠着一个暗夜修罗般的冷峻男人,有一种令人窒息却不敢靠近的噬魂之美。

    他犀冷的眸光正落在仓促逃离的秦茗身上。

    不知为何,他只是偶然瞥见她的背影,就能确定,她就是那个强吻他的可恶女人。

    明明不想再见到她,甚至不想知道她是谁,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世上,冤家路窄的人总会再见!

    正文004:为的就是钓你

    蹿出酒吧大门的时候,秦茗恰好撞到一个女孩身上,抬眼一看,正是如约在此等她的莫静玲。

    莫静玲手上拿着一个啃了几口的苹果,满脸都是期待的笑容。

    “秦茗,吻到了没?甜不甜?”

    以免许戊忧追出来,秦茗赶紧拉着莫静玲跑进附近一条小巷。

    本以为能避开这个话题,可莫静玲对这个问题却紧追不舍。

    没办法,秦茗只能胡乱“嗯”了一声。

    她这也不算撒谎,虽然吻错了人,但她的确吻到了,并且滋味甚甜!

    莫静玲眼里有落寞一闪而过,她举起手上的苹果,再问:“跟苹果比,哪个甜?”

    秦茗在心里悲叹一口气,这个八卦的丫头,能不能别问了?

    再问她就要蹲地大哭一场了。

    “静玲,你不是有个远渡重洋的男朋友,那你倒是先说说,跟他接吻的滋味,跟苹果比,哪个甜?”

    秦茗狡黠一笑,话题一转,成功羞住了莫静玲。

    莫静玲红着脸低下头,半饷才含糊地说:“还是苹果甜。”

    “啊?”

    秦茗诧异,怎么她跟一个陌生人接吻,那滋味也能胜过苹果呢?

    不过这话她肯定不会告诉莫静玲,毕竟这事实在太丢人了。

    “其实我跟他就接吻过一次,没想到,根本不甜。”

    “不甜?”

    秦茗更为诧异,她记得莫静玲说过,此生非他不嫁,若是他娶了别人,她就独身一辈子。

    “别气馁,兴许你们多接吻几次,那甜味就出来了!”

    秦茗的安慰刚出口,莫静玲就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秦茗,其实我觉得你大姐的论调对有些人可能不准,譬如我。他是我的爱情,一定是,不会错的。”

    “我倒是觉得,我大姐的论调根本不准,什么甜不甜,都是狗屁。”

    莫静玲感激一笑,以为秦茗纯粹是在安慰她罢了。

    二人正巧站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门口的灯光足够,秦茗偶尔朝莫静玲瞄了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时,立即愣住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静玲不自然地笑笑。

    秦茗指着莫静玲被咬破的上唇,狐疑地问:“静玲,你嘴唇怎么破了?怎么还有点肿?”

    莫静玲的脸涨得通红,半饷才说:“你别胡思乱想,我的嘴唇可不是跟你一样,被人给吻肿的。”

    再次抬起手上像是道具一般的苹果,莫静玲颇为心虚地笑起来。

    “肚子太饿,以致于啃苹果的时候太急,把嘴唇咬破了,慢慢就肿起来。”

    可这样的解释……好像有点牵强!

    秦茗沉默不语,就算她咬破了上嘴唇,下嘴唇也会连带肿起?

    眼前忽地浮现出暙暖灯亮之后,眼前迅速闪过的神似莫静玲的身影。

    难道跟许戊忧接吻的人是莫静玲?

    二人太过激烈,以致于嘴唇都被对方咬破?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秦茗正胡思乱想时,莫静玲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莫静玲一脸抱歉。

    “秦茗,不能陪你去吃饭了,我哥有急事找。”

    “好,你去吧。”

    目送莫静玲离去,秦茗的肚子咕咕咕地叫唤起来。

    为了强吻许戊忧,她紧张得连午饭都没吃下,这会儿事情结束,忽然感觉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十几分钟之后,秦茗拖着疲惫的双腿终于到了小巷深处的“发发面馆”。

    见面馆里空无一人,秦茗一屁股坐下,肆无忌惮地大喊:“孩子他娘,一碗青椒肉丝面,配菜加量!”

    一辆婴儿推车从厨房入口缓缓而出,没人推,车里头却躺着一个正在酣睡的五月龄男婴。

    对此,秦茗已经习以为常,接过婴儿车的推手便来回推了起来。

    这是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大名陆寻,小名发发,白天睡觉的时候必须来回推着车子,不然即刻惊醒。

    孩子的母亲是秦茗从幼儿园至高中的同学陆清清,也就是发发面馆的老板娘。

    没一会儿,一个扎着清爽马尾辫的年轻女子从厨房出来,将面碗放在秦茗面前,一边接过她手里的推车把手,一边瞪了她一眼。

    “饿死鬼,快吃。”

    “谢谢孩子他娘。”

    秦茗望着皮肤白皙,却满脸疲惫的陆清清,心底隐隐泛疼。

    以前的陆清清身材略显丰腴,整日嚷着减肥,可自从莫名怀孕之后,就日渐消瘦下去。

    现在她还在哺||乳|期,发发被她养得白白胖胖,可她却像是被发发吸干了精髓,身上捏不到一块肥肉。

    陆清清刚在秦茗身旁坐下,从外头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俊逸男人,寻了靠窗的位置兀自坐下。

    似是习以为常地,陆清清朝着男人不时偷偷打量几眼。

    出于好奇,秦茗顺着陆清清的眸光看去,差点被一口面噎呛。

    那是一个大概比她俩大上七八岁的刚毅男人。

    身材超卓,气质优雅,神情冷硬。

    秦茗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男人超帅,帅得人神共愤、叹为观止!

    第二印象是,这男人真冷,那身西服仿佛被镀上了无形的冰冻,“嗖嗖嗖”地往外散着寒气。

    第三印象是,这男人奇怪,这样尊贵的气质,不凡的穿着,根本就与发发面馆平民化的氛围格格不入!

    捕捉到陆清清眸底的关注,秦茗忍不住八卦起来。

    “清清,你的追求者?还是,发发的生父?”

    陆清清拿了一双筷子拍了一下秦茗的头,暗怒,“别胡说八道,别嫉妒我家面馆的面香飘万里。”

    秦茗翻了个白眼,“你家的面是好吃,也没好吃到……喂,干嘛把我的面拿走?”

    就在二人斗嘴时,陆清清的母亲从外头进来,见到男人的身影,便笑着迎上去。

    “先生,今天吃什么面?”

    “青椒肉丝面,配菜加量。”

    “好的,稍等,马上就好。”

    刚把面碗夺回的秦茗愣住了,阴错阳差的,她跟他的选择怎么凑一块去了?

    这下,轮到陆清清挤眉弄眼地暧昧一笑。

    “哎哟,原来他来我这儿吃了几个月的面,为的就是钓你这条小鱼儿呀?”

    秦茗的脸蓦地一红,“滚!”

    等陆母将男人的面刚端至面前时,外头突然冲进四个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铁棍。

    从面馆入口的灯箱开始,铁棍狠狠地砸下,不放过任何一件完整的东西。

    正文005:他的女人能不能上

    陆清清见状,脸色大变,迅速将婴儿车推至陆母手里,“妈,带着发发找个地方躲躲,这里由我顶着。”

    陆母神色悲痛欲绝,虽然不想丢下女儿不顾,但也明白孰轻孰重,连忙推着婴儿车朝着后门跑去。

    秦茗望着那四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奔至陆清清跟前,问:“这些什么人?”

    “讨债的,你也快走,免得被他们伤到。”

    秦茗心中了然,陆清清的父亲是个赌鬼,欠下一屁股的赌债,人跑得无影无踪,却将债务留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

    “我怎么能弃你不顾?赶紧报警。”

    陆清清连忙阻止秦茗往包里拿出手机,“别,报警容易惹恼他们,我们反而更危险。”

    “如果不报警,你确定对付得了他们?”

    “嗯,这种事我应付起来得心应手,你快走,别在这儿给我添堵。”

    陆清清虽然比秦茗瘦了好几圈,但力气却是秦茗的十倍。

    没几下功夫,秦茗就被陆清清强行推到了后门外。

    秦茗却没有离开,站在门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二哥,清清遇到点麻烦,你有空找几个弟兄过来吃碗面吗?”

    对方那头沉默片刻,磁性的声音慵懒响起:“行。”

    透过破损的门洞看进去,陆清清手里拽着一大把的钞票,谄笑着送至领头的男人跟前。

    “大哥,这几天赚的钱都在这里了,你先拿去,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男人接过陆清清手里的钞票,随手一撒,讥笑:“臭娘们,这点钱也敢糊弄我们?搞搞清楚,你爸欠的是六百多万,不是几百块!”

    另外三个男人闻言,停下打砸的动作,聚到一块儿,盯着陆清清滛笑。

    秦茗发现,面馆里除了不起眼的桌椅,那些能发出脆响的东西都被砸烂,而那个西装革履的俊逸男人,充耳不闻面馆内的暴动,动作优雅地吃着跟前的面。

    他所坐的位置太不起眼,风吹起的窗帘又刚好能遮去大部分视线,以致于四个男人竟没发现他的存在。

    “几位大哥行行好,再宽限一段时间可好?我马上就能筹到钱了。”陆清清举着一只手信誓旦旦,已是皮笑肉不笑。

    四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领头的男人呸了一口,“这话你说了几十遍了,哥几个也听腻了,今天,不如拿点诚意出来。”

    陆清清咬唇不语,领头男人接着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把这店铺卖了,再把你那大胖儿子卖了,一起筹个万把块钱还债。”

    “这个绝对不行。”陆清清一口拒绝。

    “呵,别急,还有第二个选择。”男人盯着陆清清的胸,刚好有奶水溢出,湿润了t恤,几个男人的眼瞬间赤红,像头头饥饿的狼。

    “大哥你说。”

    “简单,你这娘们轮流陪哥几个睡几晚,一晚抵一万!怎样?”

    陆清清眼底渗出愤怒,但还是硬挤出笑脸,“这个也绝对不行,要不我给你们煮碗长寿面?”

    “土哥,别跟她废话,直接上!”

    其中一个男人扯开衬衣,蛮横地拉住陆清清,往角落的方向拖,“我从没上过身上流奶的女人,今天必须尝尝!”

    “尝你吗的去!”陆清清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她没想到今天这几个混蛋这么不好说话,非但不好说法,还要将她逼入绝境。

    四个男人一齐朝着陆清清逼近,浑浊的眼里欲念蜂涌。

    站在后门外的秦茗再也不能旁观下去,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她心里最恨的不是那四个混账,而是那个仍在慢条斯理吃面的俊逸男人!

    除非他耳聋或者是个瞎子,否则怎能对这样的恶行无动于衷?

    这般见死不救的男人,跟恶贯满盈的混账又有什么两样?

    秦茗推开后门,直奔厨房,先是拿起一把菜刀,但转念一想,又把菜刀放下,抱起一大叠汤碗。

    陆清清的t恤已经被撕破,露出白色的哺||乳|罩衣。

    两个男人徒手站着观瞻,其余两个男人一个继续撕她的罩衣,一个扒她下面的裤子。

    秦茗将手上大叠的汤碗砸在两个作恶的男人脚跟,愤怒大吼。

    “不想死全家的都给我住手!”

    一直垂眸吃面的俊逸男人顿下筷子,第一次朝着事发地投来冷冽的目光。

    秦茗的气势实在汹汹,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看来。

    看清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标致姑娘,四个男人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今天运气真好,四个人能上两个,凭他们的嗅觉,没准这送上门的还是个雏!

    望着这几个男人看向自己时那y秽的污浊眼神,秦茗强作镇定地轻蔑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虽然我与这个老板娘没什么交情,但俗话说得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刚才我顺手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了警察叔叔,一个,打给了我的未婚夫。”

    “警察?未婚夫?”其中一个男人讥笑,“他们算哪根葱哪根蒜?恐怕等他们赶到时,你正被哥几个上着欢呢!”

    “警察叔叔的动作确实有点慢,但谁让我的未婚夫叫卜即墨呢?”

    “卜即墨?”四个男人闻名,脸色大变。

    吃面的冷峻男人本已收回眸光,此刻又将眸光落在临危不惧的秦茗身上,眸底有不明的幽光闪烁。

    有意思,这女子既有义气又有胆魄,倒能令人刮目相看。

    陆清清没想到秦茗这么能瞎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惊羡。

    “原来你就是那个黑白通吃,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纵横捭阖,bck集团新任总裁卜即墨的未婚妻?哇,不得了!喂,你们四个敢不敢对她报上名来?哦,不用报,我记得你们叫什么,一个叫阿土,一个叫……”

    领头的男人最为镇定,望着其余三个身体微颤的兄弟,朝他们冷喝一声:“不长脑子,就她这种青嫩的姿色,也能被卜先生看上?”

    秦茗见三个男人畏惧的神情有所松动,立即眯眼一笑,满脸得瑟,“卜即墨就喜欢我这型的,你们能奈何?”

    正在喝汤的俊逸男人嘴角一抽,一口汤险些喷出,失了他优雅的形象。

    紧接着,当着几人的面,秦茗在手机上稍稍一番,指着通讯录上的三个大字,得意洋洋。

    “老板娘,你说,这卜即墨三个字是不是我事先存好的,还是我有个未婚夫正好与卜即墨同名同姓?”

    陆清清佯装天真地努努嘴,看了那四个被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吓傻的男人,单手托腮提议,“要不,让他们照着这个号码打过去确定一下?问一问,他是哪个卜即墨,他的女人,能不能上上看?”

    正文006:浪费体力

    面对两个撒谎不打草稿的镇定女骗子,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终究敌不过心头的以防万一,默默作鸟兽散。

    陆清清赶紧进去换衣服,秦茗下意识地朝着俊逸男人的位置望去。

    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无踪影。

    桌上整齐摆放着一张钞票,仿佛也能昭显他极好的修养与品行。

    秦茗不禁冷哼,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渣!

    刚找到扫帚准备打扫,四个年轻的帅警察从外面跑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浓眉大眼、器宇轩昂,跟秦茗颇有几分相像,正是秦茗堂哥秦致远,a市公安局一级警司。

    望见面馆内一片狼藉,秦致远俊眉立即凝成结状,直奔秦茗而来,眼光却仍在关切地四处找寻。

    “茗茗,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清清差点被欺负。”秦茗将手上的扫帚扔到秦致远手上,暧昧一笑,“二哥,多多安慰,好好表现,我回家了!”

    秦致远憨憨一笑,拍了拍秦茗的头,叮嘱,“路上小心。”

    秦茗准备坐公交回家,可走了十几分钟,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暂无地方避雨,秦茗只能沿着一长排勉强能遮雨的树往前冲,不知不觉,眼前出现一个废旧的祠堂。

    秦茗逃至祠堂屋檐下时,身上已经湿了大半,幸好是炎炎夏日,无什么大碍,一会儿也就干了。

    刚坐在高高的门槛上,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凑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卜先生的未婚妻,怎么淋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卜先生没来接你?”

    秦茗抬眸,那四个落荒而逃的男人再次出现在眼前,浑浊的眼里依旧是见到漂亮女人时惯有的滛笑。

    心里不免咯噔一下,身处这个乏人路经之地,秦茗觉得自己有些危险。

    “呵,多谢关心,他马上就到。”

    “是吗?”另外一个男人满嘴不屑。

    “当然,”见这四个男人噙着恶狠狠的笑逼近,秦茗心颤得更为厉害,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莫非你们想跟我一起等他?等着他送你们一人一份厚重的见面礼?喂,离我远点!”

    “臭娘们还敢嘴贱骗人!我已经打听过了,卜先生的未婚妻多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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