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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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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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拉倒吧,真到那个年代,你会连哭都哭不出来。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

    “只要人家能坚持过来,我也一样能挺过来。”

    “这我相信,你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信马由缰海阔天空地胡扯了一会,顾明波说:“如果你想去千丈岩,等一下看过蒋家故居后,我就带你去。”

    “好的。”戴妍欣然答应。

    “下面还有一座小洋房,是蒋经国和他的苏联老婆住的。”

    “他的老婆是苏联人?”

    “是的,据说他在苏联生活了十几年。”

    “如果不是来这里,不是你告诉我,有关这段历史,在我心中几乎一片空白。”

    “我也是当兵到了这里后,才知道这些。”

    “看来我这次到部队,真的不枉此行。”戴妍取下挂在胸前的照相机递给顾明波,说:“这里的风景太美了,你快替我多照几张,到时我带回去给局里的同事看,他们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下次局里搞活动,会选择来这里。”

    “好,没问题。”戴妍的欢乐感染了顾明波,他按着戴妍的要求,一连给她拍了许多照片。

    那时,去雪窦寺和千丈岩没有班车,只能步行。戴妍不知道镇上离山上有十几里的山路,当顾明波提出去那里时,她并没表示反对。等爬到半山腰时,她才感到后悔,但已迟了。

    已过来了那么多的路程,千丈岩已近在咫尺,再回去显然不可能,也不甘心。戴妍只得硬着头皮,在顾明波的鼓励与拉扯下,坚持往上爬。

    这次来千丈岩和上次爬珠山明显有许多不同,那时尽管上山下山都受到了顾明波的照顾,有时候遇到沟沟坎坎,还得到了顾明波的搀扶,但碍于华枝以及她的小姐妹在一边,且不是恋爱关系,两人偶尔只是牵一下手而已,不敢有其它过于亲热的举止。而这次就不同,戴妍几乎将半个身子毫无顾忌地偎依在了顾明波的身上。

    这不是戴妍娇情,实在是因为她太疲劳了。在甬城她几乎整夜未睡,马不停蹄地到了部队,化解了顾明波的软磨硬泡,纠缠不清后,她本想好好地睡一觉,补充一下睡眠的不足。可是,她没想到,这种愿望,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奢望。

    昨天晚上,她是怎么睡着的,顾明波又是什么时候离开招待所的,戴妍根本不知道。直到第二天早晨,顾明波开门进来叫醒她,她才知道自己和衣睡了过去。

    “昨夜回去时,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戴妍有点费解。

    “我见你太累了,也就没再叫你了。”

    “我睡着时,你有没有趁火打劫,对我图谋不轨?”戴妍不无怀疑地盯了顾明波一眼,“我记得,睡着前,你好像正在做小动作,非礼我。”

    “有没有对你下手,此刻你还穿着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许你实施了以后,为了掩饰,又替我穿上去的。”

    “我不否认,有这可能。”见戴妍疑心重重,步步紧逼,顾明波索性故弄玄虚,不再分辩。

    “那么说,你真的已这样做了?”

    “我是人,而且是男人,在秀色可餐的女性面前,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好可恶!”戴妍心虚不已,“你赶快坦白,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这没问题,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实话实说就是。”戴妍的信以为真,让顾明波觉得很是有趣,竭力忍着笑,煞有介事地说:“那时我禁不住引诱,对你什么都看了,什么都做了。”

    “你……混蛋!”戴妍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一句。

    直到这时,顾明波才收起坏笑,恢复正经说:“你也太糊涂了,有没有被人侵犯过,你自己感觉检查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没有反应,没有不适,那就说明平安无事,完好无损,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的话,难免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戴妍心想这倒是,不觉暗自感觉了一下。但要命的是,下身的那个地方这会儿确有不适。然而,她无法确定这是顾明波所为,还是郑天佑所致。从甬城来奉城的路上,这一不适的感觉就已存在了。

    “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戴妍的苦衷,顾明波根本不知道。因为没有做过,他也就说得理直气壮。

    “那么说,你还是个正人君子,没趁人之危?”从顾明波镇定自若的神情上来看,昨夜似乎真的没有胡作非为,且自已的那个地方的不适也没有加重的迹像,戴妍的疑心不觉有点减轻。

    正文第七十一章冤家路窄

    “我是个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堂堂的解放军战士,岂可干这些下三烂的勾当?”顾明波大言不惭地说。

    戴妍终于相信了顾明波的话,问:“你说过今天休息,那么早来干吗?”

    “我陪你去溪口,去蒋家故居。”顾明波兴致勃勃地说。

    “昨天下午已没参加训练了,今天再不去,能行吗?”戴妍不无担忧。

    “没问题,这是领导同意的。不过,得早点去,晚上必须赶回来。”

    就这样,想好好地睡一个懒觉,补补元气的希望,又像昨天一样落空了。

    “我好累,真想睡一觉。”这会儿,戴妍依在顾明波的身上,望着瀑布飞奔而下的千丈岩,虚脱般地说。

    “山上有的是草滩,天然的席梦思床,到时我们找个地方,去睡一觉就是了。”顾明波望了一眼疲惫不堪的戴妍,宽慰道。

    “这主意不错。”戴妍听了后,立即来了精神,催促道:“那就快走吧。”

    顾明波神秘地笑了一下,不怀好意地说:“如果你同意,来一次野合,那就更妙不可言了。”

    戴妍条件反射,禁不住愣了一下,还以为顾明波若有所指,因为他的话使她想起了和郑天佑在野外干下的那些不计其数的男女韵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尽想些肮脏的事情。”许久戴妍才反应过来,顾明波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并没其它深意,自己显然多心了。

    那些天里,是顾明波今生今世度过的最愉快最浪漫的日子。他和戴妍在武岭驻足,蒋家故居探秘,千丈岩上观瀑布,雪窦寺里牵手嬉戏,甬城公园里像儿童那样乘飞机,喂猴子,引逗孔雀展屏,在月湖里划船,每到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合影,他们的欢声笑语。

    礼拜天的那天,顾明波和戴妍没再远行,只是去了海阳镇,因为明天戴妍就要回家了。

    在外边游玩的那几天,两人拍了很多照片,已放在镇上的照相馆里冲洗,顾明波想在戴妍回家前让她带上。

    照片已冲印好,顾明波和戴妍还没走出照相馆,就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正在这时,叶飘扬一家以及她的准女婿,前呼后拥地来到了照相馆。赵红静和未婚夫刚从老家回来,他们在那里也拍了许多照片。

    叶飘扬走在最前面,一眼就发现了顾明波和戴妍。略犹疑了一下,想不惊动他们绕过去时,但已迟了。戴妍恰在这时抬起头来,看见了她。

    “是你?大姐。”戴妍惊喜地叫了一声,忙迎上前去。

    叶飘扬不得不留住步子,讪笑着说:“哦,原来是妹子,你还没回家?”

    “没有,明天走。”戴妍抑制不住兴奋地说了一句,刚想招呼顾明波,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地已独自走了出去。

    “明波,快回来。”戴妍连忙喊道,她想趁此机会,介绍顾明波和叶飘扬认识。

    刚才顾明波只顾看着照片,并没注意到叶飘扬过来。当戴妍叫了一声,迎上前去,他才抬头发现。在这一刹那,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冤家路窄,来人竟会是叶飘扬,而且戴妍似乎跟她认识,他的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如果叶飘扬再像上次一样,来一个翻脸不认人,那今天他的下场,无疑将狼狈不堪。不但他和戴妍的关系将鸡飞蛋打,瞬间成空,而且他的名誉也就要彻底完了。今天是礼拜天,街上都是部队里的人,一旦吵起来,他的丑事可再也纸包不住火了。

    顾明波胆战心惊,唯恐躲避不及,趁着两人寒喧没注意到他,也顾不上看赵红静姐妹俩以及她的未婚夫一眼,拔腿就溜。

    戴妍的叫唤,他都听到了,但他不敢答应,也不敢回首。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老天爷保佑,叶飘扬不要信口开河,在戴妍的面前说他的坏话,尤其不要将他和她的关系给捅了出来。

    “你快回去吧,也许他没听见。”叶飘扬知道顾明波是在回避她,为了不使戴妍尴尬,她主动说。

    “也好,大姐,你忙吧。”戴妍不无遗憾地说了一声,便一路小跑着,朝顾明波追了上去。

    “妈,你怎么会认识她?”赵红静一脸不解地问,她已看出,她是顾明波的女朋友。

    “那天送你们回来的路上,在车上碰到的。”

    “她好像是他的女朋友?”

    “是的,她告诉我了。”

    赵红静的心头不禁漫上一股悲哀,尽管知道,和她分手后,顾明波和其他女性谈情说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一旦亲眼目睹,她又有说不出的失落与难过。

    “你一个人怎么悄悄地走了?”戴妍追上顾明波,很不高兴地说,“我连喊了几声,你也不答应一下。”

    “她们是老百姓,而且是女的,在大街上,我怎么可以跟她们拉拉扯扯?”显然叶飘场什么都没说,不然戴妍不会仅仅是抱怨,顾明波紧张不安的心不觉放松了许多。

    “军民鱼水情,有必要搞得那么紧张吗?”

    “部队强调的,就是不要跟地方上的女性有太多的来往。”

    “这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红颜祸水,对部队战斗力的腐蚀与削弱,它的威力,可以说并不亚于氢弹,原子弹。”

    “屁话!”见顾明波说得那么骇人听闻,戴妍不禁笑出声来。

    “你初来乍到,怎么会认识她?”

    “她就是那个为我指路的大姐,也许你没发现,她可漂亮了。”戴妍不无遗憾地说:“我原想介绍你们认识,在这里结个朋友,你倒好,像老鼠见到了猫,一不留神,就窜出了那么远。”

    “我警告你,你可别自作主张,给我找麻烦。”顾明波心想,还是省点心吧,如果让她们交上朋友,那他可就惨了,叶飘扬无疑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燥炸。“我说过,你到了部队后,得像林黛玉那样时时小心,自然也包括驻地。”

    “你也太小心翼翼了。”戴妍很不以为然。

    正文第七十二章怀孕的概率很大

    戴妍回家的这天早晨,顾明波像往日那样去招待所找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戴妍没起床,只是异样地望着他。

    “该起床了。”顾明波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戴妍朝顾明波做了个鬼脸,仍懒洋洋地躺着,没有动弹。

    顾明波忽然想来个恶作剧吓她一下,于是伸手去掀被。当被子翻在一边时,顾明波愣住了,面对戴妍健美的肌体。

    戴妍出奇地平静,她不但没阻拦。也并不惊慌,只是幽幽地望着顾明波,目光里包含着些许深情与期待。

    如果说,那次在山上赵红静的身子对顾明波是美的熏陶,感情的升华,那么这次戴妍穿着透明的单薄的紧身短衣给他的却是性的蛊惑。顾明波微颤着手,慢慢地移向那两团宝塔似的风情万千的高耸丰满的胸||乳|,心随着的热血,几乎就要激跳致死。

    他虽已亲吻抚摸过戴妍,但并没看过她,更没在这样若隐若现的充满性的蛊惑的薄纱下欣赏过她。

    终于触到了那块神秘的领地,戴妍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但没有挪开顾明波的手。顾明波由轻转重地爱抚着,只见戴妍渐渐地呼吸急促起来,前胸开始急剧地起伏不平,微微闭拢双目,脸上一片潮红。

    戴妍的反应,戴妍的温驯,更加剧了顾明波的欲念,他急促地边摸索着她的衣扣脱着她的短衣,边在她洁白的温软的肉体上狂吻起来。

    “你……把衣服脱掉,也到床上来吧。”戴妍贴着顾明波的耳畔,羞涩地气喘吁吁地低声说。

    顾明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戴妍来到邵队,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大部分时间,顾明波和戴妍都在应酬,但在招待所里独处的机会还是很多,尤其在夜深人静时。那些时候,顾明波曾不只一次地向戴妍提出要求得到她,但都被她拒绝了。

    “不行。”

    “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你太古板了。”

    “对,我就是一个古板的人。”戴妍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你不答应,我就不回去。”顾明波嬉皮笑脸地说。

    他俩还没领结婚证,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是非法的,但晚上只要象征性地到过宿舍就行了。其余的时间,他愿意在戴妍住的招待所里待多久都没有关系。部队领导对战士和驻地女青年的交往管得很严,但很通人性,只要是来自除驻地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的战士的女朋友,也不管是真的假的,常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予包容与方便。

    “这么迟了还在这里,被你领导发现,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够你受的。”

    “这怪不得别人,都是你害的,谁让你生得那么迷人,那么性感?放着这样的美人在身边,我若不动心,那还是男人吗?”

    “你死心吧,你的想入非非,我是不会答应的。”

    “怎么会是这样?在家的那天早晨,你差不多就要答应了。”

    “那是因为当时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再加你就要走了,我不想伤你的心,也就任你胡言乱语了几句。”

    “这又何必呢?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别忘了,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在婚前,你休想逾雷池一步。”戴妍挺会伪装,说得铿锵有力且一本正经的,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视贞洁为生命的良家姑娘.

    “早知这样,在家时就该和你去领结婚证。”

    “你想得倒美,也不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我想,你会答应的。”

    “何以见得?”

    “因为你的生理反应,我可是领教过的。那时,短裤几乎就要湿透了。”

    “恶心。”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并没冤枉你。我知道,这会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一定已汪洋一片。”

    “放屁。”一语中的让戴妍恼羞成怒,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

    “你还不承认?不承认,那就来证明一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顾明波说着,又将戴妍扑倒在床,胡乱亲了起来。

    “可恶!”面对顾明波的死皮涎脸,戴妍并没听之任之,立即狠狠地推开了他。她知道,在他的进攻面前,一旦心慈手软,无疑将一败涂地。况且他并没瞎说,自己的那个地方真的已像那次在家里一样狼藉一片,很不雅观。如果让他见了,一定会更加耻笑她。

    戴妍不同意,顾明波就没辙,除了喘着粗气,悻悻然地望着外,只得罢休。

    刚开始几天的拒绝,是因为在甬城的那夜被郑天佑翻来复去地折腾得几乎没睡,戴妍实在是太疲劳了,根本提不起兴致。后来体力恢复了,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想入非非了,但由于害怕怀孕,她又迟迟不敢答应顾明波。

    戴妍怕万一真的怀孕了,自己会说不清冤孽到底是谁造成的。她想,只要克制着不和顾明波发生肉体关系,一切显而易见,罪魁祸首一定是郑天佑。到时找他理论问责,她也就理直气壮,没有后患。

    但昨夜戴妍又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这一做法还是不够完美明智,明显存在着疵漏。万一那夜在甬城郑天佑播下的种子真的生根发芽一一这可能性是很大的。那夜他不但猛烈,还出奇的持久,而且在紧急关头,两人都忘记了当初的约定,并没立即分开。

    她依稀记得,爆发过后,郑天佑伏在她的身上假寐了好一会。而且他的那个东西还一直龟缩在她的那个地方,没有出来。

    现在想起来,怀上的概率很大。那天她之所以心神不定,感觉要出事,绝不是无缘无故的。当时以为是半夜公安局要来查夜,才会有这个征兆,后来平安无事,那么除了跟怀孕有关,再也不会有其它的了。

    戴妍不无悲哀。

    是老天爷在事先告诉她,她有祸事临身,必须小心。可惜她沉湎于情与色之中,忘乎所以,将一切顾虑都抛在了脑后。如果真的怀孕了,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正文第七十三章她已激|情荡漾

    郑天佑虽可以为她负责,但毕竟是有妇之夫,在关键时刻,无法为她抛头露面。+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而她现在已不是单身,她不但要对他人保密,而且更要提防顾明波,得想方设法让他蒙在鼓里。可戴妍知道,如果撇开顾明波,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安稳最万全之策,莫过于跟顾明波来上一次。只有这样,所有的一切才会顺理成覃,做得天衣无缝,同时还可趁机向他提出结婚的要求。就算无法结婚也不要紧,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也就不会师出无名了。

    虽然被人家知道后少不了会有非议,但只要不将郑天佑牵涉其中,顾明波是自己的未婚夫,相信人家最后也会理解,她也不会太难堪。

    “你不是想要吗?我答应你。”戴妍说。

    假如郑天佑的种子果真落地生根了,跟顾明波来上一次,可以欲盖弥彰。假如风平浪静,什么风吹草动都没有,戴妍还抱着侥幸,她不相信仅一次,顾明波就能让她怀上。

    “真的?”顾明波受宠若惊,这可是几天来他一直向往但又无法实现的事情。

    “真的。”戴妍忽闪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故作羞涩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既能随了顾明波的心愿,又能移花接木,保障她的安危。可就是这等好事,差一点被她弃如敝屣,她真是糊涂。令人欣慰的是,最后还是没有错过,否则她将后悔莫及。这会儿,尽管时间并不宽裕,好在只是做个假像,意思一下,戴妍也就没有过于责备自己。

    “太好了,你终于答应了。”

    “把衣服脱了,快点上来吧。”戴妍声音软软地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上来。”

    世上的事就那么奇怪,那么残酷,冥冥之中仿佛早已决定,强求不得,也刻意回避不得,一切似乎只能随缘。

    脱了衣服的顾明波跃跃欲试刚要扑上前去,嘹亮的军号恰在这时响了起来。他的身子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动作跟着停了下来。

    戴妍发现了顾明波的异常,不解地问:“怎么了?”

    如果不趁着部队出操回来洗漱吃早餐这空档送戴妍到车站,等到交接班时再出去,凭戴妍的美貌将会引得楼上楼下许多双饥饿的异性的眼睛的打量。他可不想为了匆匆忙忙地贪一时之欢,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去遭受那个示众般的罪。

    虽然上班后,一切安定了,人会少得多,但甬城去丹象县的班车有限,如果买不到车票将得不偿失。戴妍已超假了好几天,在甬城再耽搁一天显然不行。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顾明波从心里怨恨戴妍。她刚来时,他好想要了她,可是她始终借口身子不舒服一口回绝。这会儿,时间那么紧张,她倒好,愿意把身子交给他了,有那份闲心,那份激|情了,真是个傻得主次不分性情乖戾的姑娘。

    假如没有这一切,假如这是在昨天,顾明波一定会欣喜万分,上前尽情地去攻击折腾戴妍。但是,这一切,尤其是在一阵紧似一阵的起床号的干扰下,活生生地扼杀了他那本已翻澜的激|情。

    昨夜他在戴妍的帮助亲热下,曾爆发过几次,现在挺起虽不是问题,但已麻木,失去了原有的新鲜感,做与不做已无所谓。

    “还愣着干吗?以往的猴急哪里去了?”戴妍已心旌晃蕩,饥饿难忍。

    “已没时间了,还是把衣服穿起来,早点去甬城吧。”顾明波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你说什么?”戴妍疑惑地望了顾明波一眼。

    顾明波冷静了一下,说:“没时间做这些了,你还是起来吧。”

    “怎么会没有时间?早一点去,还是迟一点去,这有什么关系?”

    “我怕到时你会买不到回丹象的车票。”

    “如果买不到,我干脆在部队再住一个晚上就是了。”回单位上班早一天,还是迟一天,都在郑天佑的权力范围之内,戴妍有持无恐,并不将此等小事放在心上。

    “这不行,今天说好走的,我连假都请好了,如果改变不走了,影响不好。”

    “你……”当戴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就像当头浇了一瓢冷水,正在兴头上的她,脸腾地红了。她很是恼火,差点将顾明波当成郑天佑,骂他混蛋。

    自己厚着脸皮,不惜再住一个晚上,让他品尝爱情的最高境界,以圆他一直来被她拒绝的心愿。他倒好,拒人以千里之外,一点也不领情。这样不通情理的家伙真是少见,他以为她乐不思蜀,把部队当成了家,不想回去了。省省吧,开始几天倒还新鲜,接着住下去,她可已没了耐心。

    “还是别磨磨蹭蹭,早点起来,走吧。”顾明波拾起被他脱下丢得满地都是的衣服递给戴妍,说:“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答应你。”

    顾明波的无动于衷与自以为是,令戴妍十分生气。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不识抬举的家伙,他以为他是谁?一副居高临下施舍人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遮盖她和郑天佑的难言之隐让他当替死鬼,这等好事就是他哀求,她也要摆摆架子,让他知道一下她的身价与分量究竟有多重,才会考虑值不值得答应他。

    现在他倒好,在她的面前,居然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倒显得她似乎是一个轻浮下贱,不知廉耻的女子。

    戴妍一把夺过顾明波手中的衣服,虎着脸,闷声不响地穿了起来。

    顾明波束手无策,有点后悔,为自己的冲动,也为伤了戴妍的自尊。他赎罪似地凑过脸去企图吻她,她一把推开了他。

    “别误会,不是我不答应你,是真的没有时间了。”顾明波顺着戴妍的肩头抚摸下去,企图以此使她高兴起来,“如果不早一点出去,等一下上班,他们会将你看得体无完肤。”

    “是因为我太丑了,倒你霉了?”

    正文第七十四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你的潜台词无非是想说,我像妖精,怕我把你们部队里的所有干部战士的魂都勾走。”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顾明波并不否认。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一个内心这么灰暗肮脏的小人!”戴妍忽地坐起身来,不无怨恨地说:“是我下贱,是我轻浮,自己送上门来,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你给我背过身去!”

    戴妍的冷若冰霜令顾明波望而生畏,但他还是扑了上去,想爱抚她一下,以表歉意并作些解释。

    “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顾明波的脸上,他的脸刹时麻木了一半。

    顾明波没想到戴妍竟会这么凶,像叶飘扬一样,冷不防地给他两个耳光。他悻悻然地望着她,一时忘了说话。

    戴妍举着手,也呆呆地望着顾明波怔住了。

    突然,戴妍害怕似地投入顾明波的怀里,抚摸着他被打红的脸,轻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没事。”许久,顾明波才回过神来,自嘲地说:“老婆教训老公,偶尔有之,也不为过。”

    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出手也太重太狠了点。这可是脸孔,而不是屁股。据说男人的耳光,是不能让女人随便打的。一旦被打,准有倒霉的事情将不期而至。他已被叶飘扬搧过耳光,这次又被搧了两下,想祈祷灾祸不要降临,似乎也难了。

    如果是平时,戴妍一定会得意万分,哈哈大笑,但因为有心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戴妍的心里充满惆怅,她清楚,希冀跟顾明波来上一次的计划就要落空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答应她,她也不可能再去死皮涎脸地要求他。否则她就失去了人格与尊严。

    戴妍有点后悔前几天没有痛痛快快地答应顾明波,尤其昨天晚上他离去前的那一次,她更是懊悔。

    由于分手在即,眼看就没有机会了,那次顾明波几乎动粗强迫了她,也几乎就要得逞。因为那时她的意志基本已崩溃,她的反抗已渐渐力不从心。但没想到的是,在这紧急关头,首先失去耐心,实施退却的竟是顾明波。

    她劫后余生,还是挺到了最后,笑到了最后。不过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有一丝内疚,有一丝失望。

    内疚的是,如果在甬城不碰见郑天佑,没有那一个夜晚,也许她会答应顾明波的要求委身于他。来部队看他,本就因为想他了。恋人间能慰藉思念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无非就是那些性的勾当。

    她也一样。

    从去开会的路上,直到开会的时候,她都已作好了献身给他的思想准备。可是如今,直到她就要走了,作为未婚夫,他却没有得到她。而名不正言不顺的郑天佑,却一次又一次地染指了她,这怎能使她不感到悲哀与歉疚?

    失望的是,跟郑天佑比起来,顾明波还是欠点火候,嫩了一点。如果是郑天佑,在昨天那样的时刻,他决不会半途而废,早就穷追猛打,乘胜追击。如果是这样,可想而知,她在他的全面进攻下,无疑早就丢盔弃甲,缴械投降,哪里还会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可在顾明波的手里,这一切,她却恰恰做到了。这能说顾明波是一个好的猎手吗?尽管她的逃脱不是轻而易举,那时她也为此付出了多多。

    “我恨你。”进检票口时,戴妍幽怨地望着顾明波,不无凄楚地说了一声。

    顾明波理解戴妍的心情,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尴尬地笑了笑,以表示他的内疚。

    戴妍走后,顾明波便去售票厅买回海阳镇的车票。

    一到那里,那次相救杭东北的情景,犹如电影一般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际。刚才由于有心事,且戴妍一直在身边,他没去想那些。此刻,孤伶伶的一个人,他便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杭东北。

    那天他搭乘吉普车回部队,原想在去部队的公路边下车,但杭东北死活不肯答应。

    “你是不是怕我去你部队?”杭东北问。

    “不是。”尽管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怕杭东北一去,把他见义勇为的事迹透露给部队,但顾明波还是作了矢口否认。

    “不是,那为什么要在半路下车?要知道你还有行李。”

    “我怕会误了你去赶车。”

    “不会,只拐一下,要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顾明波终于松口。

    进了部队大院,顾明波下车拿行李,杭东北也跟着跳了下去。

    “你是在机关,还是在连队?”

    “干吗?”

    “看你的身手,好像在连队,而且不是一般的连队。”杭东北看侧无意,实则有意地问了一声。

    “看来你对部队也有所了解。”顾明波早有提防,答非所问地邀请了一句,“想不想到我那里去坐坐?”

    “不了,免得你害怕让我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再说,你刚从家里回来,一定有许多事要办,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那就谢谢你和司机,把我送到这里。”顾明波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言不由衷的话就别说了。”杭东北朝顾明波伸出手去握了一下,笑着道了一声再见,便上车离去。

    见也匆匆,去也匆匆,顾明波总以为,自己和杭东北的交往到此为止,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但他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不久后的一天,他正在训练,司令部来人在杨吉成的陪同下找到了他,他才知道,杭东北将他相救的经过反映给了司令部。

    这下,部队引起了轰动。尤其刊登他事迹的报纸到了部队后,干部战士更是奔走相告。那几天,又是作报告,又是立功受奖,他出尽了风头。

    如果不是当事人,他一定会将此事的热点好好地挖一挖,尽可能地淋漓尽致地发挥一下,为部队争取到更大的荣誉,只可惜事关他自己,他不得不回避。

    正文第七十五章当战争来临

    由于有司令部宣传部门来的人坐镇,这次杨吉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文思泉涌,妙笔生花,和人家一起为他的事迹发表了多篇报道,几乎超出了他历年来发表稿件的总和,让他也跟着他出了不少的风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顾明波知道杭东北这样做的目的,一是真心感谢他,不想让英雄就此默默无闻,二是想让他立功,为他在部队入党提干增加资本,奠定基础。每想到此,顾明波的心里对杭东北的知恩图报充满了感激,虽然他早已是部队的提干对象。

    此刻,买了车票后,顾明波特地走到杭东北曾经倚过的栏栅边,伸手摸了摸,仿佛她仍在那里一样。

    这年,由于越南当局的反华,中越边境的形势十分紧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军已在暗中紧张地作好了自卫反击的准备。

    为了支援和充实边境部队,各军区部队已按照上级指示,有的成建制地,有的仅抽调部分人员,正源源不断地赶往西南边境集结。

    战争眼看就要降临。

    顾明波所在部队也接到了抽调人员去边境的指示。

    部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是一流的,尤其在战前或在突发事件面前,那总是同仇敌忾,一呼百应,众志成城。动员大会一结束,指战员们就情绪高涨,纷纷开始写决心书,请求上战场。大部分官兵还写了血书,以示自己上战场的坚决。

    顾明波也同样写了血书。

    “匆匆忙忙的,干吗去?”

    那天,顾明波写完请战书,准备送到连部去,刚走出不远,就碰见小吴。

    “去连部。”

    “有事?”

    “对,去交请战书。”

    “怎么,你也赶这个时髦,写了请战书?”小吴感到不可理解。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呢?”

    “我可不像你那么先进。”

    “你没写?”

    “我写什么?从当兵到现在,我摸过几天枪?”小吴没好气地说。

    顾明波心想也是,从新兵分到部队后,小吴似乎就一直在机关保密室打字。如果让他去战场,去十个,也许回不来一个。

    “我说你也一样,写也白搭,部队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小吴从顾明波手中拿过请战书看了看,赞叹道:“不愧是笔杆子,连请战书都写得洋洋洒洒,而且还是血书。”

    “我们班里的战士写的都是血书。”

    “这血是真是假?不会是红墨水吧?”小吴不无怀疑地说。

    “你小看我了吧?这事能糊弄吗?”

    “我不相信,这得流多少血?”

    “不相信拉倒。”

    “眼见为实,是不是真的,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小吴出奇不意地一把抓起顾明波的手,发现他还真没撒谎。不单单是一个,而几乎五个指头都被他咬破了。

    “这又何必呢?就是写血书,也用不着这样死心眼,做个样子也就得了,又不是平时写文章,长篇宏论干吗?”

    “这是真实感情的写照,你不想去,也不想写,所以你理解不了这些。”

    “你就好好表现吧,如果换成我,在这关键时刻,或许也会这样做。”

    “这可不是表现,我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是走是留,完全听从上级召唤。”

    “真人面前,还是少说违心话吧。”小吴不以为然地说,“难道你没得到过任何风声?”

    “什么风声?”顾明波故作糊涂,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小吴说的无非是关于提干这件事。

    “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实话告诉你吧,部队这次提干的名单中,老兄可是第一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忘了我是干吗的?”小吴洋洋得意地说:“部队无论上报的,还是下发的文件,没有经过我的手,还能算是文件吗?”

    顾明波恍然大悟,小吴确实没有吹牛。领导拟定的任何报告,都必须经过打字才可能形成正式文件。这样一来,近水楼台先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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