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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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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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然。”

    “他的家属也在奉城?”

    “没有,在老家。”

    “在县城?”戴妍问。

    “不是,在乡下。”

    “怎么不随军?”

    “你以为随军那么容易?”顾明波不禁笑了,“家属随军,有一道很严格的要求,只有营级干部才有这个资格。”

    “我以为是干部,家属都可以随军。”

    “哪有这么随便?你可知道全军有多少干部?如果都随军,一半干部,一半家属,一旦发生战争,不要说打仗,能不能拉得出去也会成问题?”

    “他还没到这个级别?”

    “没到。”

    戴妍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将来,若有所思地说:“夫妻两地分居,生活一定会有诸多不便。”

    “这肯定无疑,你得作好思想准备,不久,我们也得加入到吉成大哥和唐萍大姐他们的行列了。”

    正文第六十五章他终于原形毕露

    戴妍听出了顾明波的弦外之音,立即喜出望外地问:“你的提干问题,就要解决了?”

    “命令还没正式下来,但已差不多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顾明波踌躇满志地说。

    戴妍的心像灌了蜜一般甜滋滋的,问:“吉成大哥的爱人,名字叫唐萍?”

    “对,生得可漂亮了,可以说,跟你不相上下。”

    “是吗?下次再来部队,我可就有伴了。”戴妍很是高兴。

    “海港公社是出美女的地方,从那里走出来的女孩子,几乎个个是美女,在你和唐萍嫂子的身上,就印证了这种说法。”

    “有点夸张了吧?我看海阳镇的女人也挺美的。”

    “个别的也许不错,普遍的也就比不上我们那里了。”顾明波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好不谦虚,幸亏不是女人,否则难逃顾影自怜自我吹捧的嫌疑。”

    “这可不是我说的,从上一辈就传下来了。这一说法,在丹象县内还是公认的。”

    “是不是公认,好像跟你并没多大关系。”见顾明波有点不服气,戴妍不禁揶揄道:“你家都是兄弟,出再多的美女,我想也轮不到你去凑热闹。”

    “这你就糊涂了,我家没有姐妹是事实,可我有你啊,这热闹我还是应该凑的。”

    顾明波的反应之快,大出戴妍的意料之外,暗想这确实是条理由,且合情合理。

    戴妍终于不再笑话顾明波。

    “这次来部队,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顾明波有点疑惑,“早知道的话,也好让我去车站接你。”

    “我想给你个惊喜。”

    “这不是理由,也不是你的风格。”顾明波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立即给予了否定。

    “说实话,想不想我来?”戴妍淘气地反问了一句。

    “这还用问吗?当然求之不得。”

    顾明波的回答让戴妍感到很是满意,这才告诉他,说:“我是临时决定才来的。”

    “为什么?”

    “局里让我去甬城开会,我才有这次机会。”

    “会已开过了?”

    “开过了,昨天就结束了。来去匆匆,我也就没通知你了。”

    “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其实这感觉挺不错。只是你辛苦了,部队座落在山沟沟里,交通很不方便。这一路找寻过来,一定费了不少劲吧?”

    “没有,我的运气出其不意地好。跟我坐在一起的旅客,就是海阳镇人。来部队的路,都是她告诉我的。”

    “你走了大路,还是小路?”

    “我是顺着田野,抄近路过来的。那个大姐真的不错,下车后,一直把我送到来部队的岔路口上。”

    “是女的?”

    “对,找发现这里的人都挺热情友好的,包括你们部队里的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对于这一说法,顾明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同宿舍的战友都已起床,见来了戴妍,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想回避溜走,给两人留下一个空间,顾明波见状,忙说:“大家用不着这样,等下我们就去招待所了,不碍事。”

    戴妍一进宿舍,就打开包,将在甬城买的一些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好客地塞给顾明波的同室战友。末了,还拿包朝顾明波示意了一下。

    顾明波眼尖,见是香烟,连忙拿了一包拆开,见人就分。

    “真是贤内助,样样为我想到了。”等大家都点上了烟,顾明波这才自已点了一支,边抽边望着戴妍,充满欣赏地说。

    戴妍本想阻止,但考虑到在这样的场合,应给顾明波留点面子,也就将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到了招待所,一关上房间的门,一放下行李,戴妍才知道,自己在来的路上的担忧不是多余的,郑天佑的告诫不是耸人听闻,顾明波真的成了饿狼,一把拉过她,就往铺着白被单的床上推。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在把戴妍压倒在床上的一刹那,顾明波情不自禁地欢呼了一声。

    在县城的那天早晨,如果时间充足,如果那时没有白鸽当电灯泡,他和戴妍早就滚作一团,把男女间的那些勾当都做了。可惜那时不是时候,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错过,这令顾明波懊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想干吗?”尽管有思想准备,戴妍还是吃了一惊。

    “这还用问吗?当然让我把你给解决了。”

    “不行。”戴妍的态度很是坚决。

    “在家时没时间,只好作罢,这次可有的是时间了。”

    如果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找不到兴奋点,如果不是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也许戴妍会顺水推舟,热烈响应。尽管知道无法深入,但她会想方设法,让顾明波游离在她的边缘地带,给他一点满足,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一点慰藉。

    在家时的那次欢娱,虽很短暂,虽没深入,但那种惬意与新奇,却一直索绕在她的心间,从没忘怀过。

    “有时间也不行,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因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戴妍才不得不硬着心肠,坚决予以拒绝,“况且你战友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敲门。”

    “这会儿是训练时间,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顾明波毫不理会。

    “既是训练时间,你为什么不去?”戴妍紧按着顾明波的那双企图解她纽扣的手不放。

    “问得多余,当然是留下来陪你。”顾明波边进攻边说,“这全靠借你的光,否则只有病假才可以不去。你放心,刚才来这里时,我已托人请假了。”

    “我不用你陪,你最好还是去参加训练,不能因为我而影响工作。”

    “你第一次来这里,就有这个待遇,这是惯例。”

    “是惯例也不行,你就要提干了,在这关键时刻,你更得严格要求自己。”

    “这些你不懂,有时候太突出了,反而适得其反。再说,让你一个人呆在招待所里,我于心不忍,怕你会寂寞。”

    “不会,我正好趁这时间睡一觉。不瞒你说,这一路过来,我感到有点累。”

    正文第六十六章贞不贞洁今天一检定分晓

    “是吗?那太好了,我也正想再睡会。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中午因给你写信耽误了时间,刚躺下没多久,起床号就响了。”顾明波仿佛找到了理由,更加快了他的攻城掠地,“也许你还没体验过,等做了这事再休息,感觉会更好。”

    “你说什么?”这明显是一句带有漏洞的话,戴妍听了,立即警觉过来。

    “我是说,等我们来过一次后,睡觉会更香甜。”就是在这时,顾明波仍没意识到自己已说漏了嘴。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已迟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体验过?”戴妍哼地冷笑了一声,同时将他的手,狠狠地甩了开去。

    顾明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忘了眼前被他压倒在床上的不是赵红静,也不是叶飘扬,而是戴妍。两人仅仅在他探家回部队的那天清晨曾有过短暂的亲热外,从没有过其它深入的肌肤相亲。他的这一胡言乱语,无疑在告诉戴妍他曾经拥有过女人,对性并不陌生。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很了不起,对性,对女人,了如指掌?”看上去顾明波很纯洁,没想到这只是她不了解他罢了,他与女人似乎也有纠缠不清的勾当。也许那次碰到的杭东北,跟他的关系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原本被动防御的戴妍,就此轻而易举地扭转局面,开始实施反击。

    顾明波暗暗叫苦不迭,恨不得狠狠地抽几下自己的这张臭嘴。以往跟那个被枪毙的少妇以及叶飘扬的那些勾当,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丑事。就是自己有时候想起,也常常羞愧难当,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戴妍。他知道,她一旦了解了他的过去,一定不会原谅与接受他。

    这可如何是好?顾明波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戴妍用脚踢了顾明波一下。

    再沉默下去显然不行,否则嫌疑将会更重。可是,如何自圆其说,顾明波的心中又一时没底。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除了拖延时间,顾明波已无路可走。

    “你还跟我讲条件?”

    “不是,我是怕你翻脸不认人。”

    “这要看你认识错误的态度,只要你老老实实坦白交待,我可以考虑不跟你一般见识,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不骗我?”

    “你爱信不信。”

    “既然这样,我就把以前做过的一切,都向你坦白交待出来。”顾明波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同时我保证,以后我决不会再犯。”

    “那你说吧。”为了能让顾明波将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不给他增加无形的压力,戴妍将口气放缓了许多。此时,她的心里既窃喜得意,又紧张不安。

    戴妍窃喜得意的是,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了顾明波似乎势不可挡的进攻,只一个反击,便遏制住了他的嚣张气焰。紧张不安的是,深怕顾明波在感情生活上,真的像她一样荒唐,已误入歧途,面目全非,甚至不可收拾。

    瞧他吞吞吐吐羞愧悔恨的样子,跟女人不清不白的可能似乎真的存在。这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杭东北?两人已到了什么程度?她该怎么办?戴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顾明波清楚,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今天想轻易骗过戴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急中生智,他索性抹黑自己。

    “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不怕你笑话,有时候,像女人有那么几天的特殊情况一样,也会有自觉不自觉的生理现象出现。”

    “你说男人也有月经?”戴妍不明就里,傻乎乎地问。

    “不是月经,但规律是一样的。你们女人来的是血,男人来的是精。一旦过后,我常常会呼呼大睡,感觉十分舒坦。”顾明波煞有介事地说,“你说的没错,对此我真的很有体会。”

    戴妍原本已紧张到极点,害怕顾明波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丑事,没想到他忸忸怩怩了一会,说出的竟会是这个结果,这使她大失所望,许久才从嘴里迸出一句:“下流。”

    “我说的可是实话。”在关键时刻,自己能巧妙地拿这不入流,但合乎常理的理由,来弥补差点酿成大祸的过失,顾明波不无得意。

    “别忘了你的身份。”

    “解放军是人,不是天外来客。是人,就免不了有七情六欲,有正常的生理现象。”

    “肮脏终归是肮脏,无论如何洗刷,休想改变它的本质。”

    “你的观点,我可不敢苟同,要说有问题,最多只能算是人性的弱点。”顾明波振振有词地辩解道。

    “太龌龊了,我不想再跟你费口舌。”戴妍说着背过身去,不再搭理顾明波。

    “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回答,让你特感到失望?”危机一旦过去,顾明波就有一股想捉弄戴妍的念头,绕到她的跟前,说:“看你刚才板着脸的样子,好吓人。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是什么?”

    “你无非想知道我是不是已偷吃过性果。”

    “聪明。”戴妍并不否认。

    “假如我已有过,你会怎样?”顾明波料定不会再引火烧身,也就放心大胆地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不是无的放矢,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屈指算来,在他的生命中已有过几个女人,如果戴妍是一个比较通情达理的人,万一露出马脚,他倒还可以不担心,不然的话,他可要时时小心谨慎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旗帜鲜明,戴妍连想都没想就说:“这还用问吗?当然分手了事。”

    “那么毅然决然,就没一点回旋的余地?”顾明波追问道。

    “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夫是个情场老手。”

    “刚才你说过,只要老老实实,坦白交代,你会网开一面,原来你是在诱骗我?”

    “反正婚前婚后,你得对我绝对忠诚,否则我饶不了你。”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男人是这个德行,女人也脱不了这个窠臼。

    正文第六十七章他居然把她当成了贞妇

    “如果你犯了错,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无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我曾说过,恋爱前的事我不管,就是曾经跟男人有过,我也可以原谅。”

    “那是因为你下贱。”戴妍并不领情。

    “俗话说,打铁要靠自身硬。你这样苛刻地要求我,你自已得首先做到。”

    “那自然。”

    “好,为了我心服口服,这会儿你必须得让我检查一下。当然,公平起见,你也可以检查我。无论如何检查都不为过,我保证做到有衣必脱,有问必答。一句话,一定好好配合你。总之,贞不贞洁,今天一检定分晓。”顾明波说着,拉过戴妍,不怀好意地问:“怎么样?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神经病。”戴妍一把打开顾明波的手。

    “你不说,就是自动弃权,那就只好由我来选择了。”顾明波不无得意,“我决定,先从你开始检查。”

    顾明波重又将戴妍推倒在床上,开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那套程序。

    戴妍猛吃一惊,如果让顾明波的阴谋得逞,她的不洁,无疑将大白于天下。她的那个地方,经过郑天佑的开垦和耕耘,已跟已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她清楚,在没和顾明波来过一次之前,她永远无法在有光亮的地方,做到坦然面对他。

    “明波,请你尊重我。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在没领结婚证之前,你休想这样对待我。”戴妍连忙蜷缩成一团,不让顾明波的手伸向她的腰间,“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生气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做,但你是不是贞洁,今天我必须看个明白。”顾明波不但没放手,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频率。

    戴妍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给脸不要脸,好好跟你讲你不听,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翻脸?”眼看顾明波的手已突破她的阻拦,开始解她的皮带,再不采取措施,给他一点颜色与厉害,她或许很快就要被他脱光。戴妍再也不敢犹豫与轻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脸冰霜地问。

    如果是郑天佑,戴妍只需一个动作就可制服他。

    这一动作并不复杂,只要瞅准机会,抓住他大腿间的那个东西,他就无路可走,不想老实也得老老实实,乖乖就范。这一奇招还是郑天佑传授给她的,她在他的身上已屡试不爽。但她无法用同样的手段去对待顾明波。

    她知道,这一方法只有已婚的妇女用起来才名正言顺,没有后遗症,未婚的则不然。别说不具备这一经验,就是知道可以一招制敌,也绝不会好意思伸手去碰。毕竟那个地方,那个东西,都是特别的,非同寻常。而她正是姑娘,不到生死攸关的地步,她绝不会轻易出手,自我暴露。

    面对戴妍的变貌失色,顾明波禁不住愣了一下。

    趁此机会,戴妍一个翻身,滚向一边。恼羞令她愤慨不已,不管三七二十一,收腿用尽全身力气,照着顾明波就劈头盖脑地狠狠地踢了过去。

    以往过硬的军事素质帮顾明波逃过了这一劫,当戴妍出其不意地突袭过来时,他已主动退却,撤离了床上。如果不是,包含着戴妍满腔怨恨的这一脚,踢在脸上,或胸口上,或腰肋上,顾明波就是不伤,也将疼得在地上打滚一阵。

    “好险!”顾明波后怕不已。

    “可恶的家伙,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戴妍显然很生气。

    “问得幼稚,也问得可笑,更问得多余,我当然把你当成亲爱的老婆,才会这么做。否则,我吃饱了饭撑的,去干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以为这是个好玩的地方,那可是阴气重重。”顾明波一脸玩世不忝地说。

    “如果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就不来部队了。”

    “你不来?你不来,我可会表示抗议。”见戴妍已发火得差不多,顾明波这才过去,将她拢进怀里,恢复正经说:“我没想到,跟你开个玩笑,你也会生气。但你的表现,我还是感到欣赏。”

    如果戴妍不是一个贞洁的守身如玉的姑娘,那么在刚才这样的时刻,也许早就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地跟他滚成一团,做成了好事,绝不会真的生气,实施反抗。因为这无论从那一角度,那一层面来说,都没必要,也都不合情理。

    看来,戴妍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这使顾明波在失望中,又有说不出的高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样做,分明是在污辱我。”戴妍似乎仍余怒未消。

    顾明波不禁笑了。

    “说考验还差不多,至于污辱,简直无稽之谈。坦率地说,作为军人的妻子,就该像你这样凛然正气。”

    作为军人的妻子,长年累月分居两地,如果不守身如玉,不将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身上的那根裤腰带随时可以为不同的男人解开,那无疑是悲剧。戴妍的表现,让顾明波看到了希望,安心了不少。

    作为未婚夫,甚至在强迫中,还不能让她就范,那么在以后的生活中,若碰到其他男人的揩油与非礼,戴妍一定将会更加严正拒绝,拼死抵抗。一个男人,若娶了这样的老婆,无疑烧了高香,免除了许多后顾之忧。

    顾明波的心里暗暗得意。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戴妍最清楚。已婚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不清不白,尚且道德败坏,是个坏女人,而自己从做姑娘起,就跟有妇之夫有染,直到如今两人的关系还打得火热。这已不是单纯的道德败坏,单纯的坏女人这样简单了。可以说,已实属十恶不赦了。可顾明波居然还把她当成了贞洁烈女,这使戴妍哭笑不得,刚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说的不是违心的?”戴妍不露声色地问。

    “不是。”

    “那我拒绝你,你不感到失望与难过了?”

    “要说不失望,不难过,那肯定没说实话,但我理解你。我们还没结婚,严格地来说,是不能做那些事的。我除了支持你,没有理由可以破坏你的坚守。”

    正文第六十八章深怕说漏了他的秘密

    戴妍心中窃喜,暗想经过这一交锋,歪打正着,已征服了顾明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看来为之担忧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如果可以不去训练,你想一起睡会,那就睡吧。”戴妍主动示意顾明波。

    “这就对了。”顾明波喜出望外,立即屁颠屁颠地搂着戴妍,在床上躺下。

    经过分离,才知道相处在一起的甜蜜与幸福。尤其一起躺在床上喁喁私语的感觉,让戴妍倍感兴奋与亲切,这在郑天佑那里是从没体验过的。

    那会儿,戴妍已没有了昨夜在甬城在郑天佑面前的轻佻,已从魔鬼变成了天使。顾明波也没有了猴急,变得出奇地温驯与沉静。

    “把衣服脱了吧。”和衣睡觉让顾明波很不习惯,他犹豫了一下,说。

    “刚安静了一会,你是不是又想动歪脑筋了?”戴妍心中的那根时刻保持着戒备的弦,不觉又紧绷起来。

    “不是,这样睡会把衣服搞皱。”顾明波随机应变,很快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戴妍心想也是,于是就起来脱去外衣。

    等重新躺下,顾明波便抓住她的手,移向他的身下。

    “干吗?”戴妍警觉地问了一声。

    “我想……”怕戴妍生气,顾明波不敢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只是用手示意她去触碰他的那个东西。

    “狗改不了吃屎,你就那点出息。”戴妍轻声骂道。

    虽然疲惫不堪,很想倒头便睡,但戴妍又不想做得太过分,再去拒绝顾明波的这点可怜的愿望。骂过一句后,也就抓起他的那个东西,时轻时重地扭动起来。

    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顾明波的身子,他的坚硬与硕大令戴妍痴迷。如果不是怕顾明波起疑心,她真想起身掀开被子,好好地瞅瞅他的那个东西,跟郑天佑作一比较。

    这个想法其实不是这会儿才有,早在家里的那天早晨,已在她的心中出现过。

    忘情中,顾明波再次忘记了戴妍的告诫,手不知不觉中又伸向了她的胸上。

    那是个敏感的地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轩然波涛。只一碰,戴妍就感觉到了,但她没去阻止他。她想,隔着衣服摸摸胸||乳|算不了什么,且在家的那天早晨,早就被他侵犯过,只要他不得寸进尺往身下移,就让他折腾就是了。

    戴妍的温驯与默许让顾明波惊喜万分,正想趁机撩起她的衣服,作进一步的探索。没想到恰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听来消息的小吴,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这时候过来敲门了。

    “明波,我是小吴,快开门。”

    这家伙真该死,在敲门前,也不先留意一下里面的动静,就唯恐人家听不见,扯开嗓子叫喊了起来。甚至把门敲得震天响,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似的。

    “是谁?你战友?”戴妍连忙抽回手,坐起身来。

    顾明波点了点头,好不懊恼。

    真是奇了怪了,这一情景使戴妍想起了昨夜在甬城招待所的那个时刻,几乎如同一辙,只是人面不同,时间不同而已。自己为什么这样倒霉?在理该安静的时候,总是会冷不防地碰到有人来添乱?

    这竟究是意外,还是天意?戴妍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快去开门吧.也许他有事找你。”尽管不爽,戴妍还是推了推顾明波。

    “能有什么屁事?还不是为了想见你。”顾明波似乎早已知道原委。

    “为了想见我?”戴妍感到费解,“他认识我?”

    “不认识,但因为你是女人,就想一睹为快,饱饱眼福。”

    “请积点德,别总把别人想得那么龌龊。”顾明波的阴阳怪气,戴妍看了,心里很是反感。

    “那些人的德行,我可比你要清楚得多了。”

    “快去开门吧。”戴妍推了一把顾明波,轻声说。

    “用不着,等下他会自讨没趣,自行离开的。”

    “真缺德。”见顾明波仍懒洋洋地躺着没下床的意思,戴妍也就绕过他,自已过去将门打开。

    “重色轻友的家伙,一来了女朋友,就忘了老朋友,连话都不回答,连门都不开了,真不是个东西。”

    小吴一进门,就把顾明波一顿臭骂。

    “人家都在训练,只有你这个家伙闲得无事,到处乱跑。”

    小吴是保密室里的打字员,只要不耽误材料的打印与下发,也就有许多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我听杨干事说,你女朋友来了,我也就紧赶慢赶过来了。”小吴盯着戴妍上下好一阵打量,末了才说:“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在老家,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位漂亮的女朋友。”

    顾明波知道,自己和赵红静的交往,小吴是清楚的,他怕小吴嘴没遮拦,一不注意把这些秘密都抖露出来,慌忙下床,拿烟递向小吴,讨好地说:“戴妍刚到,也就没来得及通知老兄了。”

    “这我知道,中午我没休息,在打字室里,就看到杨干事带着一个女的在走,只是没想到是你女朋友。”小吴顺手接过顾明波递过来的香烟,说。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去问了杨干事。”

    “杨干事在大门口值班,你特地跑过去问的?”小吴表现得也太张狂了,纵然戴妍红唇皓齿,款款动人,他和她素不相识,致于那么关切吗?

    “你傻,两边都有电话,只要通一下,不就都知道了?”

    “又不是你女朋友来了,你那么热心干吗?”

    面对顾明波的嘲弄,小吴一点也不难为情,振振有词地说:“废话,如果不热心,这会儿我怎么会有可能来这里,跟你和嫂子说话?你说是吗?嫂子。”

    戴妍没防到小吴会跟她说话,更没防到小吴会称呼她为嫂子,情急之下,也就胡乱答应道:“说得在理。”

    就这样,戴妍想睡一觉的念头落空了。整个下午,小吴就呆在招待所里,和顾明波东拉西扯兴致勃勃地穷侃个没完。

    正文第六十九章那个晚上他心生怜悯

    不知军人本是这样,还是由于来自不同的地域,就有了北方人和南方人的区别,戴妍发现小吴的心眼真的是实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临吃饭的时候,她只有口无心地挽留了一句,小吴就立即雀跃着,欢天喜地地和顾明波一起去炊事班打来饭菜,留在招待所,跟他们一道吃了晚饭。

    小吴走后,戴妍总以为这下可以清静了。没想到,接下来的那段时间,竟络绎不绝地来了一拨又一拨的领导和战友。直到熄灯号吹响,那些人才陆续离去。那时,戴妍已累得差点趴下。

    “人家都已走了,你也回去吧。”等戴妍收拾完喝过的杯子以及满是香烟蒂头的烟缸,见顾明波还没走的意思,忙说。

    “还早,我想再呆会。”顾明波走过去,轻轻抱住戴妍。没将白天被小吴打断的那件事做完,顾明波的心里总觉得空空荡荡的,不是个滋味,“才九点半,要是在家里还早着呢。”

    “这一天下来,我真的很累,想早点休息。”

    “我陪你,就像白天一样。”顾明波说着,就将戴妍往床上挪。

    “你真是个狗皮膏药,一旦粘上,就再也揭不下来。”戴妍哭笑不得。

    “揭不下来那才叫好呢,这说明够意思,够亲热。”

    “你就会胡缠蛮搅,死皮涎脸。”

    由于已有过白天的铺垫,一倒在床上,一盖上被子,两人便立即纠缠在一起。这次戴妍没让顾明波失望,让他的手轻而易举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但只局限于上半身。他曾试图再进一步,但很快就被她坚决地予以拒绝。

    也不知这样地过去多久,顾明波忽地感到,戴妍放在他大腿间的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没有了动静。原本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他的声音也没有了。他这才发现,将脸紧贴着他胸上的戴妍,不知不觉地已睡了过去。

    看来戴妍真的是累了,否则就不会在这种状况下睡去,且在睡梦中一颤一惊的。顾明波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温情,本想叫醒她让她脱了衣服再睡,但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睡着了,也就不会在乎穿着衣服不适,而一旦吵醒,那难受的感觉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想到这,顾明波便替戴妍垫上枕头,盖上被子,拉灭灯,关门走了出去。

    戴妍已睡,再呆在招待所已没意义。虽然趁此机会,他可以做些小动作,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但他不想这样做。她已是他的未婚妻了,而且已到了部队,就像砧板上的肉,谅她已逃不出他的手心。今天不行,明天一定手到擒来,不用他发起进攻,戴妍自己也会投怀送抱。

    顾明波的心里充满自信。

    夜已深了,营区里一片寂静,已没有人。

    到宿舍时,透过外边路灯的亮光,顾明波发现,自己的被子被人打开了,仿佛睡着人。他充满疑惑,暗自嘀咕,这是那个家伙不去自个地方睡,而跑到他的地方来了?他上去一拍,才知道是空的。

    “你怎么回来了?”一旁的战友被动静惊醒了过来,说:“我还以为你留在招待所了,所以把你的被子打开,伪装了一下。”

    顾明波这才明白过来,感激地拍了拍他,说:“真是好兄弟,哥谢了。”

    “刚才已查过铺,你想再回招待所的话就回去好了,不会有事。”

    “已过来了,就不回去了。”顾明波谢绝了战友的好意。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顾明波都没睡去。

    黑暗中,他瞪着眼睛想,如果早知道这里有战友掩护,早知道已查过夜,刚才也就不回来了。尽管戴妍不会答应他胡作非为,而且已睡去,但两个人抱着睡,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要温馨得多,顾明波又后悔不已。

    连长是善解人意的领导,他特地批给顾明波三天假,让他带戴妍到甬城及驻地附近的风景点去逛一逛。对于领导的美意,顾明波真的感激不尽。

    部队驻地在奉城。奉城最有名的莫过于蒋介石的故居。顾明波选择的第一站,照例是去那里。

    顾明波已不只一次到过溪口,无论地理环境,还是风土人情,他都了如指掌。因此,也就当仁不让,给戴妍当起了导游。

    “这块以血还血的碑,是蒋经国为她母亲立的。”当漫步到武岭山麓,在一块碑前,顾明波放慢了脚步。

    “他母亲怎么了?为什么要立这样的碑?”戴妍感到困惑。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有关蒋家的传说和史料,当时,除了溪口当地百姓有所了解外,其它地方的人基本都模棱两可或道听途说,甚至根本不知道。丹象虽和奉城近在咫尺,也并不例外。

    如果不是在海阳镇当兵,如果不是听当地百姓介绍,当初顾明波也浑然不知,因此,戴妍这会儿的提问,顾明波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母亲是被日本人炸死的,而且是他连累了他的母亲。”见戴妍有兴趣听这些,顾明波也就详尽地讲了起来,“抗日战争时期,有一年年底,蒋经国来家探亲被日本间谍探知,随即引来大批飞机轰炸。他母亲就在那次轰炸中,被炸身亡。

    “他母亲被炸死了,他为什么会安然无羔?”

    “轰炸之前,他已离开老家,秘密去了江西。当时他就在江西任职,不然的话,很难幸兔。”

    “那么巧?”

    “就那么巧。”顾明波言之凿凿地说,“这些人福大命大,可以说,都不是凡人,日本人岂能炸得着他?否则历史就要改写了。”

    这是一个令人悲愤的事关国仇家恨的故事,戴妍听了后,脸上刹时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原来有房子,蒋介石和宋美龄来溪口时,除了有时候去千丈岩,平时就住在这里,可惜也在那次被日本人炸成了废墟。”

    “千丈岩?”

    “对,那里原来也有房子,现在除了地基上还残留着几块石头外,其它已荡然无存。”

    正文第七十章你一定已非礼了我

    “房子呢?倒塌了?”

    “也被日本人炸了,就在那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日本人真是可恶,他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从这些事上可以看出,日本人做足了功夫,亡我之心早就由来已久。”

    “日本人不但狡猾,而且惨无人性。他们不但在中国抢光、烧光、杀光,而且还对无辜的百姓实施细菌战。我听老辈人讲,当时的甬城遭瘟疫而死的男女老少不计其数,整个人口稠密的开明街一带几乎无一人幸免。而罪魁祸首就是日本人,是他们用飞机将那些染有细菌的死老鼠、破棉絮从空中撒下来的。”

    “日本人丧尽天良,中国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忘记这段屈辱的历史,否则,就是背叛。”

    “就是卖国,就是汉j。”国仇家恨是最好最生动的爱国主义教育,此时,只觉得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戴妍已义愤填膺,“如果时光倒流,现在是抗日战争时期,我一定会参加八路军,去抗战的最前线打鬼子。”

    “你去了前线,我咋办?”

    “当然带你一起去。”

    “我想,这主意挺不错。一道行军打仗,又一道宿营谈恋爱,比现在的生活不知要浪漫多少倍。”

    “你说,在打仗时可以谈恋爱吗?”

    “当然可以谈,爱情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消失的。”

    “真想回到那样的年代,过过那样的生活。”戴妍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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