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倒也接受了两人的相处模式,胳膊支起来垫着下巴:“那便看吧,我的二哥哥也是极好看的。”
蓝湛:“魏婴!你能托住自己?”
魏婴:“什么?”
蓝湛:“你的手。”
魏婴看看自己的动作,把手的幻象穿过下巴晃了几下:“哦,也是空的,毕竟活了十几年,习惯了,反正我也感觉不到重量,就是摆摆样子。”
蓝湛:“哦……对了,阿苑想去叔父那里听学。”
魏婴:“嗯,是个勤学的好孩子。”
蓝湛:“你若没有其他打算,那明日我便送他去了。”
魏婴:“去吧,估计他也不会像我调皮捣蛋经常被罚。”
蓝湛:“嗯,思追与景仪现在是要好的朋友。”
魏婴在脑子里翻了翻对景仪的印象:“哦!也算是你的侄子吧,那个景仪!”
蓝湛:“我们的。”
魏婴笑笑,总觉得自己都变成鬼了,蓝湛反而比以前霸道许多,时刻都要强调自己和他的关系:“好~我们的,景、仪~蓝湛,是不是听学的大部分都是蓝氏弟子?”
蓝湛:“自从……苏敏善之后,就没再收过外姓门生。”
魏婴:“那阿苑这样去,岂不是和我当年一样,会不会遭到非议?不行!小阿苑比我老实,被欺负了怎么办!”
蓝湛想了想:“我们收阿苑做义子,若温姑娘他们同意,便让阿苑入蓝姓。”
魏婴拍手,虽然没有声音:“好!这个好!”又转了转眼珠:“蓝湛!我都死了,你还占我便宜啊!”
蓝湛:“嗯?”
魏婴撅着嘴,故作委屈的眼神又忍不住的笑出来:“收个义子,入你蓝姓,那不就是你是爹的意思吗?”
蓝湛本来没有此意,被魏婴一说,自己也觉得不错,轻声笑了一声:“嗯,也不错。”
魏婴:“蓝湛,你笑了!真好看!”说着凑到蓝湛面前,轻轻做了一个吻上蓝湛嘴的动作:“我好想能真的碰到你。”
蓝湛:“慢慢修炼,可以的。”
其实魏婴自己心里都没底,到底能修炼到个什么地步,但他还是愿意给蓝湛一些信心,遂点头:“好。”
蓝湛:“可累了?”
魏婴:“还好,对了蓝湛,我…想去看看阿姐。”
蓝湛:“明日送阿苑去听学后就带你去。”
魏婴:“好!对了,阿苑在蓝氏正式听学后,可不能叫你有钱哥哥了。”
蓝湛:“嗯,叫含光君。”
魏婴细细品着:“含~光~泽世明珠,景行含光。真是不错,私下里再叫义父!”
蓝湛:“嗯。”
第55章 似当年(五十四)
从后山回去,蓝湛就找蓝启仁商量了阿苑听学的事情,一切安排妥当,又带着阿苑御剑去夷陵。
夷陵山下温氏新居……
温情:“二公子?!”
蓝湛拱手:“贸然前来,打扰了。”
温宁和之前乱葬岗的婆婆见蓝湛前来,赶紧沏茶招待。
温情:“二公子客气,温氏一族是靠二公子和…的帮忙才有今日,何来打扰一说,二公子可是有事?”
蓝湛:“阿苑到了听学的年纪,魏、为此,我想收阿苑做义子,特来问过温姑娘可否同意。”
温情心中对阿苑疼的紧,因为家族衰败,始终觉得对阿苑这个小辈有份愧疚,如今温氏已不是什么仙门大族,若能认蓝氏做亲,那便好比是登天的福分,遂蹲下问道:“阿苑,你可愿意?你若同意,日后二公子就是你的义父了!”
阿苑撅起嘴,皱着眉头:“我不愿意……”
蓝湛本以为阿苑和自己很亲,定是愿意的,却没想到如此结果:“为何?”
阿苑委屈的低下头:“景仪他们都有父亲母亲…我不想要义父……我都没见过父亲……我想让有钱哥哥做阿爹……”
如此一来,若只是义父,那便是还算是温家的孩子。如果想要直接叫阿爹,那便是过继。虽过继在百姓间都属于常事,可蓝湛并未正式娶过亲,温情……不敢应。
蓝湛:“若如此,你便是我的亲儿,日后要改名换姓,你可愿意?”
阿苑还小,对名字的概念无非只是个代号,他想的就是自己喜欢蓝湛,也担心蓝湛,他总是说魏婴回来了,可阿苑却没见过,虽然自己还小,但他不放心蓝湛一个人生活,叫什么无所谓,能做有钱哥哥的儿子,便能一直陪着他,和他等羡哥哥回来,那为何不愿呢?
阿苑一脸真诚的点头:“愿意的。”
温情怕小孩子不懂事胡闹,赶快拦住:“二公子尚未娶亲,如何谈过继之事!”
蓝湛:“魏婴已入我族谱,我既有道侣,自是可以将阿苑过继过来,只是温姑娘可否同意?”
温情知道蓝湛执意与魏婴结为道侣之事,可那都是长辈为让蓝湛宽心的权宜之计,若自己塞一个活生生的儿子给他,蓝氏长辈会不会接受就另当别论了,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那师傅……”
蓝湛:“母亲与阿苑十分投缘,不会阻拦。”
温情见蓝湛如此斩钉截铁,便不再细问:“既如此,自然是阿苑的福气。”
摸着阿苑的头:“那你要是做了二公子的儿子,日后可不能贪玩,要给二公子争气,好好修习,莫丢了蓝家的脸面,知道吗?!”
阿苑点头:“知道了,姑姑。”
温情:“那日后也不能叫……”
蓝湛:“无妨,阿苑流着温氏血脉,这边的称呼自然不用改。”
温情:“好,一切听二公子的。”
蓝湛:“那我回去准备好入族的事宜,再派人传信给温姑娘,届时会发告帖给各家知会此事。”
和温情说好,蓝湛便带着阿苑回蓝氏。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湛与父母说了过继阿苑的事,可以看出大家都心有疑虑,好在最终还是盼着阿苑能给蓝湛一个念想,好好生活下去,便都同意了此事,随后定下吉日,派人通知了温情届时来观礼。
当晚,给阿苑洗漱好后,蓝湛在桌前写下一张字条,放到陈情旁,才去睡觉。
子时一过,魏婴出来:“好香!”
先看了眼外面,心想:又是夜里,看来我这个时间是睡倒了,明天要注意,不能影响蓝湛休息。
在低头见书案有一字条——“蓝愿字:思追.”魏婴笑出声来:“好听!二哥哥文采斐然,起的名字就是不俗!”细想一下又觉不妥:“不对……”
“魏婴,为何不叫我?”蓝湛起来,只穿了白色里衣,散发站到魏婴身后。
魏婴回身,见眼前之人如皎月柔光,心中尽起波澜,连刚才想说的事都忘了,过去贴到蓝湛面前,轻声吐气:“蓝湛~我现在要是能碰到你,该多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想对你做点什么。”
蓝湛心跳加速,红了耳尖:“不知羞。”
魏婴将脸正面对着蓝湛,唇的幻象与蓝湛的唇重叠:“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招人羞臊之事~莫非~你也想到了?”
蓝湛深吸几口气,心想:还是要去问问二十三前辈,尽快让魏婴回来,不然魏婴定觉得如此撩拨自己好玩,便日日如此。那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蓝湛:“名字,你可满意?”
魏婴将自己的幻象从蓝湛身上抽出,退到桌边:“满意,不过……怎么连名都改了?不是说取个字,在云深不知处时候冠蓝姓就好,出去还是温苑嘛?”
蓝湛:“阿苑想要过继到你我这里。”
魏婴:“那温姑娘呢?”
蓝湛:“同意的,家中长辈我已知会,定了五日后在祠堂行入族礼,一早……你来的了吗?”
魏婴:“我这几日来的时辰不好,真似恶鬼一般,天天子时来缠你,我明日起调整一下,争取白天出来,晚上与你一同睡,应是可以的。”
蓝湛:“好。”
魏婴坏笑:“对了,思~追~有什么含义吗?”
蓝湛满目柔情看着魏婴:“思君朝暮,生死追赴。”
本来想撩拨蓝湛,逗逗他的,最后魏婴反被蓝湛一本正经的山盟海誓说了个大红脸,蓝湛:“魏婴!你…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