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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在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顾念深还是说了出来。

    丁畾手一转把笔准确无误地丢进笔筒,站了起来,走到顾念深的身边,“明天你休息?”

    “嗯。”

    “行,现在回去我帮你收拾东西。”

    没想到等来这个结果,顾念深坐在丁畾的车上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进门。

    俩人连饭都没吃就开始收拾东西,若是放在以往的顾念深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可是今天他也不太敢再出声,因为丁畾的表情和送他去断头台没什么区别,他也不知道丁畾在生什么气。

    “生什么气?”张新宇送走最后一个患者,抬头对田雨说道。

    田雨实在忍不了了,“还有没有点医德了?你乱搞男女关系别整到医院来。”

    张新宇扯下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写了好几行字,“出门左转,挂个神经内科的号吧。”

    真是不知道这人是迟钝还是怎么,“虽然秋天来了,但是我觉得可能又到了你需要交|配的季节了。”要不然怎么总跟他较劲呢,还不是一天两天,从夏天到秋天,再长的神经也该有个尽头。

    “你根本不把我当兄弟,咱俩还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吗?”

    实在不想跟一个傻子掰扯,给了他这么长时间算是够意思了,“我们俩,友尽了。”

    田雨听完直接炸了,“你再给我说一遍!”他揪着张新宇的衣领,血压直往上飙。

    张新宇兜过田雨的后脑勺推到门上,“你喜欢女的,不是像我这样的老爷们,你管我和谁谈恋爱呢。”

    还是不忍心,这个傻逼,他一定要让他反过来追自己,张新宇拿起车钥匙下楼。

    丁畾把东西收拾完,其实就是一些衣服和书,没多少。他拎着就下了楼,顾念深拎着自己的笔记本,跟在后面,这次他坐到后排,他实在承受不住丁畾阴沉的脸。把人送到家,丁畾直接开车就走,顾念深挽留和谢谢的话全卡在嗓子眼,最后就着外卖咽了下去。

    屋子虽然满满当当的,但是顾念深的心里还是觉得跟没有底的山洞似的,风荡得厉害。

    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有些后悔,明天一定把这簧垫子换成乳胶的,睡得太难受了。他隐隐约约听到门铃响,第一天搬到这来,丁畾不可能再来了,他有些害怕,拿起鞋架上的雨伞,猫眼被堵着,这种情况他更加不敢开门了,敲门的人还在外面,问了是谁也不回答,照这个劲头邻居都会被吵醒。

    顾念深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有时候为了不相关的人考虑地比自己都多,他还是壮着胆开了门,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杀人灭口不成?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顾念深也没开灯,门外站着一个黑影,那黑影推开顾念深走了进来,门声拍在顾念深的脸上。

    “看来这比我那舒服,睡得这么沉。”

    紧绷着的弦儿终于松了下来,原来是丁畾。

    “我还以为是入室盗窃的。”

    “可不就是盗窃的。”

    说完丁畾把人夹在咯吱窝,踢开卧室的门把顾念深扔在床上,顾念深撑着胳膊想起来,可他怎么可能是丁畾的对手,丁畾一个手指头都比他胳膊有劲儿。

    当嘴里的氧气耗尽,顾念深终于被放开,“换成我住你这也挺好。”他认了,丁畾从来没觉得自己连个初恋女友都没有,就在喜欢男人这条路上越走越偏。

    第48章

    屋子里一片狼藉,凌乱的衣服上面是几个空了的冈本。

    丁畾模糊地摸起手机,罕见地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他单手把顾念深往床中间拖了拖,这么大一个床,这人睡觉老老实实贴在床边上,半夜翻个身都能滚到床下去。

    洗澡涂沐浴液的时候他嘶了一口凉气,不用看都知道后背是什么情况,顾念深昨天一夜之间练成了九阴白骨爪,从昨晚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里掏出一件黑色衬衫来,没有时间磨蹭,写了张纸条贴在顾念深的手机上,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

    顾念深早晨醒来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从腰以下快要瘫痪,他起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上的纸条看了看。这真的是丁畾的性格,上面是丁畾的电脑密码,让他吃完饭帮他回家开机发一份资料。

    手机上的未读消息也是丁畾发的,是一个地址,应该就是丁畾家了。男人做完之后说起不来床简直是胡扯,就是踩在地上有点发软,他看了一屋子的狼藉,捂住了眼睛,丁畾完全不是居家型男人。

    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晚上的罪证毁尸灭迹,然后把丁畾的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到衣柜里。

    一切收拾完他下楼吃了个早餐,才打车去丁畾家。

    会议结束,丁畾的手机上一大堆的消息,全是他妈妈发的,从最开始的反问,到最后的肯定陈述只用了两行字的时间。

    家族群里一大堆亲戚也知道了,看来又去他们家搓麻将了。他直接统一回复:

    第一次见面,你们牌桌上赢的钱适当花花。

    所以当顾念深从丁畾家回来拿了一沓红包大概有两个字典那么厚,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感慨丁畾家亲戚多还是该感慨这些亲戚出手太大方。而且红包里面全是一色的红色大钞,让他有种拿玩具币的错觉。

    丁畾的办公室被人从外推开,不敲门进来的也没几个人有胆,当然田雨这个二货除外,“院长,这人找你。”

    一反常态,说得有气无力,头都没抬,丁畾心里一凉,不会又是他们科室出了什么问题吧?

    紧接着从门后挤进来一个脑袋,“depuis longtemps sans voir.(好久不见)”

    “彻曼?”丁畾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抱住了从屋子外进来的男人,紧接着推开了身前想跟他贴面的人,“这是中国,还是握手吧。”

    “还是那么小气。”深邃的深蓝色眼睛里翻出一丝不满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是彻底没有机会了,能让我看看让我输的那个人是谁吗?”彻曼觉得像自己这样一个拥有头脑和颜值的人为什么丁畾不喜欢呢,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当时展开追求的攻势也很强,可是似乎除了学习,丁畾对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感兴趣。

    丁畾没有否认,他现在确实是找到了想在一起的人。

    “我的真主啊,看来我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不过,还是祝福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嫉妒你的那一位,我的嫉妒像你们中国的长城那么长,不,比长城还要长一百倍。”彻曼觉得自己真是不该这个时候来,看来今天绝对不是什么幸运的一天。

    “言归正传,你上次寄给我的片子我看了,说实话,他恢复的概率为零,他的手不可能百分之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更何况你和我说过,他曾经是一名医生。”彻曼觉得根本没有再手术的必要了。

    丁畾眼底一沉,“谢谢你彻曼。”

    “这是当然的,要不你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彻曼嘴上虽说着祝福,但怎么都是自己喜欢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才是。

    盛一怀看着奶奶入睡,最近奶奶白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换言之,奶奶最近也几乎是整宿整宿不睡觉的时间变长了。

    不知道是不是盛媛的胡言乱语还是什么,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和爷爷当年去世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他白天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呈现一幅画面,这画面似曾相识,而又陌生至极,像是加了一层模糊滤镜,隔着层纱一般,他看见有一个人朝他摆手,一地的药片。

    祁山回家办理户口,他家人简直是奇葩出圈了,祁山把户口迁到学校,他说反正他还要读研考博,户口就先挂在学校,若是顺利找到一个帮忙解决户口的工作那就更完美了,可盛一怀觉得有点悬,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是个医院就都想挤破脑袋,哪像这。他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同学,奋斗了这么多年,还是在首都租房,虽然结婚了,喜欢孩子,可是一直没有条件要,生活成本和教育成本太高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祁山赶了过来,钥匙盛一怀一直没有收回来,因为寒假的时候他也打算让祁山帮忙照顾,总比他出去做兼职赚得多些,这人为了生活简直拼命,虽然祁山和他没差几岁,但是不知道怎么,他有种操心儿子的错觉。

    “有时间把我推荐给你的书看了,我这有一张朋友给的书卡,dd网的,放我这也用不上。”

    其实这张卡是秦梓枭公司发的,秦梓枭送了他一张,面额大的他想买一套精装的二十四史了。

    今天是秦梓枭的生日,盛一怀去拿定做的礼物,在郊区,开车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祁山今天过来,他可能会找董成程他们帮忙看一会儿奶奶。

    柏油马路两旁已经由翠绿换上了金黄,收获的季节总是伴随着喜悦,前面两个撞车的都能和平抽根烟靠在车头聊天。

    那是一个农家小院,连个围栏都没有,只是简单地在和大门一齐的地方用柳条编了一道藩篱,木门外挂着一个牌子,用甲骨文写着“无忧”二字。

    他把车停到门外,拿着果篮走了进去,和这的师傅相识也是一个无意的善举,师傅说给他做的这件东西分文不取,只要每次过来带点东西就行。

    “秦师傅我进来啦?”这里不像城市,没有门铃,秋天窗户也都紧闭着,他只能靠喊了。

    没有回应,看来是忙,盛一怀拉开门走了进去,听到乒乒乓乓抡锤子的声音,他就知道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他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秦师傅一锤一锤的下去,好像庙里的木鱼。

    秦维音擦了把汗,早就听到人来了,“今天拿回去?”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声音偏低,脖子上带的银饰法论随着起来的动作晃了晃。

    “嗯,今天拿回去。”

    秦维音这才走到柜子旁把早就做好的东西拿出来,盛一怀打开红布看了一遍。

    “我稍微改了一下,直接打一个光秃秃的莫比乌斯环也太丑了,而且单纯的银带时间长也会变暗,所以我换成了黄金铂金和玫瑰金,算是代表现在过去和未来吧。我这除了红布和饭盒别的盒子都没有,你自己回去买一个吧。”

    盛一怀知道秦师傅的性子,若是执意给钱师傅估计得和他干一仗,他把东西放在胸口,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走。天已经黑了下来,手机上是祁山发的短信,让他放心忙自己的事情,有他看着奶奶没事。

    打开车窗,冷风让盛一怀清醒不少,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了车祸,比白天的要严重多了,六车连撞,堵的根本过不去,只能等着过来拖车了。他盛一怀一遍遍看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愣是堵着不动。他拿起手机给秦梓枭打了个电话,刚说了句我手机就震动一下,自动关机了,靠。

    太戏剧了,盛一怀趴在方向盘上,特别想跑回去。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车流终于缓缓动了起来,越是这种时候盛一怀告诉自己安全第一,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酒店门口才放松下来,淌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换上后座的西服,打了几遍领带才系好,太久不穿正装了,领带都不会打。皮鞋也有点磨脚,穿惯了tod’s的他今天踩了一双皮鞋就觉得磨脚,太硬了。

    后座上是刚买的玫瑰花,他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吸了一口长气,简直比当年第一次上手术台还要紧张。

    他全靠着记忆走到了秦梓枭订的房间,抬腕刷卡,推门,秦梓枭穿着一身红色的西服坐在窗边,点着的蜡烛映者他的侧脸,让人想起待嫁的新娘。

    “抱歉,我来晚了。”

    他走过去把玫瑰花放到一旁,弯腰抱住秦梓枭。看到人安全的过来,秦梓枭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一个晚上是怎么过来的。他低头亲了盛一怀的发旋,“下次出门带充电线。”

    “嗯。”盛一怀站了起来,把花放在秦梓枭的手上,“生日快乐,亲爱的。”

    简直弄人心弦,一点活着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秦梓枭的心今晚上是大起又大落,比过山车都刺激。

    盛一怀说完,单膝跪地,抬头看着秦梓枭,从兜里拿出红色的绒布盒子,他抬头不错眼地看着秦梓枭......

    “我嫁。”秦梓枭比盛一怀还着急。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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